
文字、攝影 / 駐站作家 北歐四季(每月更新)
「可愛的菜」?
是不是好像聽得懂意思,卻又感覺有點奇怪?
沒錯,這就是家裡這位芬蘭先生自己發明的新詞:所有看起來很可愛的菜,都叫做「可愛的菜」。
芬蘭先生總是喜歡把中文拿來自己亂作詮釋,「可愛的菜」一詞之所以出現,是因為有一回我對著他認真擺出來的點心說了一句「好可愛喲!」,從此以後只要他做菜上桌,就一定會說:「這是我做的-可愛的菜!」

文字、攝影 / 駐站作家 北歐四季(每月更新)
「可愛的菜」?
是不是好像聽得懂意思,卻又感覺有點奇怪?
沒錯,這就是家裡這位芬蘭先生自己發明的新詞:所有看起來很可愛的菜,都叫做「可愛的菜」。
芬蘭先生總是喜歡把中文拿來自己亂作詮釋,「可愛的菜」一詞之所以出現,是因為有一回我對著他認真擺出來的點心說了一句「好可愛喲!」,從此以後只要他做菜上桌,就一定會說:「這是我做的-可愛的菜!」
而這「可愛的菜」,已經成為我們之間會心一笑的符號,其實我們兩個廚藝普普,教人做菜擺菜都不夠格,然而「可愛的菜」之所以可愛,也不在於它有多美有多讚,甚至還不一定是一道菜,哪怕只是一杯熱茶,當芬蘭先生親手烹煮好端到我面前時,他也會說:「給妳,可愛的菜!」
的確,從他的手心傳到我的口中,無論什麼菜,都成了「可愛的菜」。重點,在於背後蘊含的那顆心,和要讓平凡的時刻充滿溫馨的努力。
翻閱相簿,這幾年來我無形中累積了不少他做的「可愛的菜」:
睡前肚子餓,芬蘭先生把芬蘭人常吃的卡列里亞米派與火腿腸等擺進盤子裡,加煮一個紅蕃茄放在正中心,賣相雖不優雅,卻讓人真心捧腹大笑。

他第一次嘗試自己做壽司,雖然我們倆邊吃邊笑說真是太醜太醜了,然而,誰說醜菜不可愛?

夏末從森林裡採來的野生藍莓,他做成藍莓馬芬,在我心目中,沒有什麼菜比這更可愛。

中秋節到了,去跟別人學做月餅帶了些剩餘的餅皮回家,芬蘭先生就拿來烤出一整盤月餅,看那盤中一顆顆月餅圓澎澎地,不只可愛,更讓人感動。

自從他喜歡上亞洲餐館煎香蕉這道典型甜點,就開始如法炮製,配上鬆餅冰淇淋和煎蛋,僅管組合全無邏輯,完全是家裡正好有什麼就配什麼,然而,可不又是一盤微笑著的,「可愛的菜」。

就這樣,我們常在家裡小題大作,玩著「可愛的菜」,現在只要是芬蘭先生動手做菜、煎蛋、切水果、擺蛋糕,就會說:「老婆來看,我又做了可愛的菜!」一盤當宵夜吃的水果也不例外。

最近,他突發奇想:
「妳可不可以跟妳的讀者說,我想要搜集可愛的菜,歡迎大家寄可愛的菜照片給我?」
「你以為讀者都這麼有閒喔?人家為什麼要寄照片給你呀?」
「因為台灣人最喜歡可愛的東西呀!」話畢,他真的建了一個部落格,等著搜集各種「可愛的菜」。
這會在文章完成之際,我把他喚來:「你要不要也來看看,我們跟讀者分享的可愛的菜照片?」
「耶?這些都是我做的嗎?不認識...」芬蘭先生說。
我笑,打開相簿,跟他一起,一張張地回顧那曾有的每一個可愛時刻。
我不知道有沒有人會寄給他「可愛的菜」,但我知道,我還會一點一滴繼續搜集感受,老公做的每一道「可愛的菜」,因為正是這些,讓我們的平凡日子,溫馨而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