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不怎麼吃早餐的我,旅行時卻格外重視早餐。因而,許多旅途中最深刻的記憶,是和早餐有關。

位於巴黎小巷中的Patisserie Viennoise的美味維也納咖啡
平常不怎麼吃早餐的我,旅行時卻格外重視早餐。因而,許多旅途中最深刻的記憶,是和早餐有關。





攝影、文字/布魯夏日
旅途中所進行的閱讀,終究影響了抵達之地的觀點。只因出發前熱切啃著帕慕克所寫《我的名字叫紅》,上路時便隨手抓了這本厚達五百多頁的小說,一路上讀著,兩個伊斯蘭世界竟在心中悄悄重疊──土耳其與摩洛哥,同樣都是與歐洲文化交織難解的國度,有時燦爛、有時凋委,尤其目的地馬拉喀什又以其「紅」為城命名,沿著紅色土城牆,沙漠野玫瑰叢奔放熱情、嬌豔欲滴,宛如不斷大聲昭告著:斯城,「她的名字叫紅」。

文字、攝影/布魯夏日
風很靜
輕輕越過荒廢的田野
它好像
是那種…青草由於對自身的驚恐
而顫凜,而不是由於風。
僅管這溫和的,高處的雲
在動,但彷彿
是大地正在飛快地旋轉而雲朵只是經過,
因為了不起的高度,走得那麼慢,
在這寬廣的寂靜中
我可以忘記一切──
甚至我難已取消的生命
在我承認的事物裡也難處容身。
我的光陰,他虛幻的旅程將用這種方式
品嘗真理和現實。
─《風很靜》By 費爾南多佩索阿(Fernando Pessoa葡萄牙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