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小兵 2

通常成功企業家或是政治人物通常對崛起之地有著一股依戀，例如凱撒大帝之於高盧，明成祖之於北京，郭台銘之於土城，那對毛澤東而言，讓他魂牽夢縈的夢想地應該是我們課本裡未提及的江西井岡山了！

他到了 1960 年代和劉少奇不和時，雖年已七十餘歲，仍多次以「重上井岡山打游擊」威脅劉鄧，為什麼是井岡山？為什麼不是延安？不是江西瑞金呢？

一般來說，城市居民見識較廣，容易接受外來新知，相較之下農民生活環境單純，習性保守，不易接受外來觀念，19 世紀興起的共產黨經過田野調查之後，也懂得城市裡的工人比較適合響應群眾運動，進而幫助共產黨推翻政權。1920 年代留學蘇俄的共產黨員王明, 李立三, 甚至留法的周恩來等人都相信要把這套理論應用在中國，1927 年 4 月共產黨在上海發動工人付諸實行，卻遭到蔣介石政權鎮壓，死亡 300 多人，澆了這些留洋黨員一頭冷水。

同樣 1927 年稍後，和這些洋派共產黨員觀念相左的毛澤東在江西井岡山鼓吹農民發動了另一次起義，這次規模有限被稱為「秋收起義」的農民起義也失敗了，甚至沒有登上當時上海的報紙，但是這次起義之後，熟讀水滸傳的毛澤東開始在井岡山據地為王，原本在共產黨裡地位不高的毛首次擁有地盤和勢力，接下來南昌起義及上海的殘部也跑來投靠，讓毛澤東的個人勢力呈現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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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台灣出現了一股收集「公仔」的熱潮，第一男主角是這兩年紅遍半邊天的王建民，其他例如郵局、鐵路局都學會了賣「公仔」來增進營收，有趣的是，在文革期間對岸也曾經出現過一陣公仔熱。

這張圖上「抓革命，促生產」是一段被引用率非常高的標語，始於 1967 年毛澤東巡視華北各地時的指示，原文是「要鬥私，批修，要擁軍愛民，要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促戰備，把各方面的工作做得更好 .....」，這段話裡「私」是指和共產主義違背的私心以及私人主義，「修」用來泛指劉、鄧的修正路線，1967 年是文革的最高峰期，除了上級的鬥爭，全國各地保守派和造反派的互鬥不惶多讓，造成整個國家的工業運作幾乎停頓，毛確定擊敗劉、鄧之後，開始要大家恢復生產。

話是沒錯，在文革的意識形態下如果你是工廠負責人，你敢生產什麼新產品嗎？嗯！最好最安全的方法就是響應文革，生產和黨中央基調相同的產品，因此 66~75 年間簡直可以用「產業文革化」來形容，生產五金用品的工產自動自發改生產毛主席像章，最後甚至讓中央發文說「銅鐵資源可貴，是戰鬥機的材料」這下才讓像章生產停止

另一項至今具有質感的「產業文革化」就是這張圖上畫的瓷器了。。。。。 ...繼續閱讀

這張是 1952 年的作品，當時仍保有相當程度的個人主義觀念，以這張圖為樣本，它的右下方寫著發行單位以及日期，左下方寫著圖地創作人。

當時有許多的國民黨時代的職業畫家繼續創作，就換個客戶下單而已，這張的畫風溫和就很像民國時期的畫作。閒話休敘，這張圖上寫的是「提高文化向現代化，正規化國防軍前進」，圖上右邊這個人手上拿的是共產黨在 1942 年編寫的《文化課本》，主要給當時共產黨幹部研讀的，裡面甚至還摘錄數篇胡適先生的文章，左邊拿的是《毛澤東選集》，為什麼會有這張圖呢？

1949 年之前，除了幾個大都市之外，政府無力對鄉村進行大規模基礎建設，造成區域間長久隔閡，方言溝通以及鄉親關係仍然是維持信用的主要選項，如此造成大多出身農村的軍人派系問題嚴重，可以想像蔣介石最大的課題不是練兵，而是保持不同派系軍隊間的平衡關係，相信共產黨的軍隊也有類似問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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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國大典是一張知名度相當高的油畫，由畫家董希文創作於 1954 年左右，比起當時主流的國畫，油畫在 1950 年代被稱為洋畫，是一種外來的畫作，這張除了以政治為題材之外，整張圖的架構形同普通油畫，人物比例恰當，上面也沒有標語口號，但是我們可以藉由這張畫來導入中國的宣傳畫史。

歐洲油畫技術到了 15 世紀才算成熟，接著油畫的畫風和主題隨著歐洲文藝復興運動呈現百家齊鳴的現象，比起畫家聖地巴黎，俄羅斯油畫我們較為陌生，俄羅斯從 18 世紀彼得大帝開始推動西化運動，藝術方面在仿巴黎建立的新城市聖彼得堡建立官營的「聖彼得堡美術研究院」，到了 19 世紀中葉俄國內亂頻傳，種族紛爭不斷，民族主義興起，象徵音樂在地主義的「俄國五人組」崛起時，幾乎同時俄國畫史上發生了著名的 "十四名學員的暴動"，這是指 1863 年 14 名學生不滿學校仍要求聖經故事為主題作畫，此觀念陳腐根本與世脫節，要求自己選擇題材。

抗爭之後，這十四名學生離開學校，另組 "聖彼得堡畫家公社"，以農民生活、在地風景、低下階層群眾等屬於這片俄羅斯土地的題材作畫，漸漸形成了一股派系力量稱之為巡迴畫派 (中國翻譯說法)，巡迴畫派畫家大多出身低層政治立場偏左，畫風現實並善於批判時局政治，十月革命時許多此派畫家更成為共產黨的擁護者。 ...繼續閱讀

這張宣傳畫上面把《大海航行靠舵手》這句話引申為海軍的建軍計畫，不過我想談的是這句話的由來以及它衍生的故事。

《大海航行靠舵手》這句話最早源自 1964 年的東北，首先提醒大家一下 1964 年是毛澤東退居二線的不得志時期，但是民間的造神運動從未停歇過，這原本只是 1964 年在東北由民間自發作的一首歌，由至今仍在世的李郁文作詞，王雙印作曲，曲名原為《幹革命靠的是毛澤東思想》，以中國的幅員而言相信民間有許多類似的個案，但是這首歌獲得機會在周恩來面前演出，周恩來將這首歌介紹給文藝部，因此獲得了在全國性的廣播節目上演出的機會，王雙印先生在正式發表前將歌名改為《大海航行靠舵手》，這首歌成為當時全國知名的歌曲。

1966 年文革發動之後，歌曲的創作和演唱也遭到了箝制，舉個例子：當時的國歌《義勇軍進行曲》的作者田漢遭到鬥爭，使得連國歌都遭到禁唱，文革期間《東方紅》這首歌趁機竄起成為非正式的國歌，可想像就像電影一樣大多數的歌曲都因政治因素遭到禁唱，《大海航行靠舵手》是少數得以存活的歌曲。

但是總不能全中國只唱這兩首歌吧？ ...繼續閱讀

1955 年 7 月，有一批高中生畢業後並沒有留在城市裡工作，而是回鄉參加正在推展的農業合作社運動，河南省郟縣編印的《互助合作》刊物報導了此事。毛澤東將此文編入《中國農村社會主義高潮》一書時，改題為《在一個鄉里進行合作化規劃的經驗》，並親筆寫了按語：一切可以到農村中去工作的這樣的知識份子，應當高興的到那裏去。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在那裏是可以大有作為的。

從此「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在那裏是可以大有作為的」成為一句常見的標語，後來更被簡化為「廣闊天空大有作為」成為 1968 年知識份子下鄉運動的主力標語。

這張雖然是以「鼓勵下鄉」為題材的作品，用色以及線條都不會誇大，這應該是 1950 年代末期的作品，在當時政府只能柔性鼓勵城市居民放棄戶口，下鄉到農村去「廣闊天空大有作為」，當時幾個樣板人物例如邢燕子、董加耕都成為毛主席的座上賓，這些至少中學畢的年輕人下鄉之後，另一個任務就是擔任農村人民公社的幹部了。

這張圖下方的女生手上拿著一大捆的「戶口簿」，什麼是戶口簿呢？ ...繼續閱讀

這張圖用簡體字，看起來像是大躍進時期為宣導人民公社制度的宣傳畫，背景原因是 1958 年宣布推動人民公社制度時，農業合作社裡的農民紛紛把養到一半的豬隻宰殺吃掉以免被充公吃虧，沈野先生的回憶錄《月是異鄉明》有一段非常傳神的故事，1958 年廣東汕頭地區原本作風封閉的農業合作社忽然變得友善好客，願意請你吃流水席，過路食客還吃到了當時罕見的牛鞭湯，一是農民害怕吃虧乾脆先把豬牛殺了自己吃，吃不完拿來宴客也比被沒收好，二是相信畝產萬斤的說法，以為未來將世界大同糧食無缺，一個月後沈先生想再免費吃一頓時，同一地點只看到貧困的農民煮地瓜湯過活。

要了解大躍進乃至後來的文革史的話，用豬肉的供應作為論文題目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繼續閱讀

這張圖上學生的胸前別著一個有毛主席像章，這種像章現在成為不輸革命宣傳畫的收藏品，2005 年底報導有一個西安人收集了 8 萬個像章，型式 2 萬多種，像章和忠字舞流行的時間相近，意義雷同，這種像章在 1969 年左右由全國各地工廠自發性的開始製作，各地型式一定都有毛像和紅色底色，其他小地方稍有差異，當年連周恩來辦公都掛上這種像章，風氣可見一般，甚至有人做出直徑 15 公分的像章讓人「背」在胸前，最後竟然是毛澤東出面要求停止製造，理由是鋁和銅是重要的國防用金屬。

這個像章上寫著「紅小兵」三個字，另外這個小兵手上拿著一本書，書上寫著《為人民服務》、《愚公移山》、《紀念白求恩》，表示這是一本「老三篇」的讀本，當年是從小學生到識字農民都必須接觸的讀本。 ...繼續閱讀

這是一張 1970 年發布的宣傳畫，以這一年毛澤東喊出的口號「讓哲學成為群眾手中的尖銳武器」為標題，左後方還可以看到蕈狀雲象徵這一年核爆成功，1970 年是氣氛非常奇怪的一年，劉少奇早已歸西，掌有軍權的林彪在前一年九大被憲法規定為接班人，紅衛兵也已經下放各地農村「向貧農學習」，城市裡的牛鬼蛇神也已下放各地五七幹校磨練，整個城市裡頓時安靜了許多，前一年鬧烘烘的「挖防空洞」運動停下來之後，美國和蘇俄也沒有打過來。

民眾卻不知道這一年也是中國在國際上最孤立的一年，一但懼怕外敵就會更怕內賊，蔣介石有句名言叫「攘外必先安內」，毛澤東和四人幫得到真傳，在 1970 年又發起「一打三反」運動對反對人士進行再一次的清洗，此時還能留在城市裡只剩下小角色了，「一打三反」可稱之為「誅心」運動，一年下來槍決了批評政府的人士約 10 萬人，而且這時候刑法已逐漸成形，減少了許多鬥爭的場面，由國家機器進行這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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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張兼具高知名度以及高爭議性的宣傳畫，一但提到共產黨宣傳畫這個議題，1968 年 7 月發表的「毛主席去安源」一定是前幾名被想到的名畫，估計文革期間有毛像的宣傳畫一共印了 25 億張，其中這張就佔了約九億張。

首先應該解釋一下這個故事的背景：安源是位於江西省萍鄉市，所謂「安源路礦」是指「安源煤礦」和「株萍鐵路」的合稱，這裡在 1922 年 9 月因資方拖欠薪資爆發了嚴重的罷工，前一年才剛在上海成型的中國共產黨馬上派人到這裡了解罷工概況，並介入工人罷工運動，9 月 12 日共產黨帶動兩萬人罷工，終於逼使資方讓步，稱得上是中國共產黨成形後做的第一件大事。

我把林彪在 1964 年整理的《毛語錄》翻遍了，從頭到尾沒提到安源罷工這件事，這樣一個小到被毛遺忘的故事，為什麼在文革期間又被搬出來變成最有名的宣傳畫主題呢？ ...繼續閱讀

這張寫著 1893~1967 算起來應該是毛主席 74 足歲的生日，74 歲實在不算什麼重要的整數，但是別忘了 1967 年是鬥垮劉少奇重拾權力的關鍵年份，也是文化大革命武鬥最瘋狂的一年，毛澤東權力威望達到空前巔峰的一年，因此出現了這張用字非常直接簡單的宣傳畫。

這時也出現了一個名詞叫做「五個里程碑」，可以用這張圖上的圖案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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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全世界大概只剩北韓會動用上萬的舞者和樂隊演出向領導人致敬這，中國老一輩看到心裡是有點尷尬的，因為這檔事中國也幹過，最具代表性的一次演出就是1964 年 10 月在人民大會堂演出的《東方紅》，事前還由周恩來親自介入排演，提醒各位一下 1964 年主政的還是毛澤東最恨的劉少奇、鄧小平兩人，從李志綏回憶錄看起來這時是雙方關係最糟最糟的時刻．．．．．

《東方紅》原本只是一首創作於 1943 年的陜北民歌，整首歌詞都在歌頌毛主席，後來被拿來作為這齣「音樂舞蹈史詩」的劇名，這齣戲上演後一年半， 1966 年隨著毛澤東奪回大權，《東方紅》這三個字就像台灣的「中正」、「中山」一樣滲入人民生活的每一個環節，在中國成為家喻戶曉的名詞，隨著《義勇軍進行曲》作者田漢在文革期間遭到批鬥，文革期間《東方紅》這首歌甚至取代前者成為非正式的國歌。

當時雖然劉鄧當政，毛週邊人馬還是可以動員專業演員為他演這檔戲，其實這齣戲的製作和林彪的解放軍有密切關係，1965 年的電影版就由八一電影製片廠發行，《東方紅》這齣戲共分六場全長 125 分鐘，動員人數 3,000 多人，內容是在演出過去國民黨多壞，然後中國共產黨史在毛主席的領導下 .....blah....blah....，終於解放了苦難的人民，也提醒觀眾別忘了世界上還有 2/3 人口有待解放，為了表達這樣的劇情，在旁白之下以合唱歌曲、舞台劇、獨唱曲、舞蹈等等穿插前進表達劇情，最後以全場合唱「國際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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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地上看貨的是一位河北來的大叔，他算是宣傳畫的商人，專門把畫轉賣到北京地區，另外趁機找幾張傳說中價值上萬的宣傳畫

右邊站立拿著鈔票這位是一位湖北來的農民，帶著一個可愛的孫子，一付老實巴交的模樣，如果我靠宣傳畫致富的話 ( ! )， 真該回饋他幾萬人民幣 ...繼續閱讀

我發現 72 年 12 月發起的「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是很多大陸朋友的共同擁有的回憶，也是每一本回憶錄必然提及的片段，奇怪的是我從未看到以「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為主題的宣傳畫，只好抓一張同一時代的宣傳畫來應付一下，雖然這張上面寫的是「備戰．備荒．為人民」，但是他上面的圖畫稍可以引申來解釋一下「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這個故事。

「備戰．備荒．為人民」是中共和蘇俄交惡之後毛澤東 1964 年提出了口號，戰略方面，當時毛澤東最擔心的局面是美俄聯手夾攻，長線計畫方面，毛搞了三線建設來應對，接下來 1966 年卻爆發了規模超過原先預估的文化大革命，政治重心被迫轉回國內，直到 1969 年和蘇俄發生珍寶島衝突事件後，三線建設才得以繼續進行。

69 年 8 月毛澤東曾經發動在各都市裡建防空洞以抵抗原子彈的口號，三年多後 72 年底突然又喊出了「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這個內容比「備戰．備荒．為人民」更進一步更為實際的口號，怪哉！ ...繼續閱讀

這張宣傳畫是慶祝1970 年 4 月 24 日，中國第一顆人造衛星東方紅 1 號發射升空，這顆 173 公斤重的衛星上還帶著一台可以播放《東方紅》一曲的設備，1969 年全國九大之後，1970 年毛澤東在國內已經找不到對手了，鬥爭氣氛稍緩和，但是從國際上來看，中國地位卻也因珍寶島事件以及美俄關係轉好而呈現孤立狀態。剛好，這時了結了他 1958 年以來的一大心願 -- 發射自己的人造衛星，激勵士氣的目的遠大於實用目的。這張圖還是明顯以工農兵為主角，將政治以外的成就完全歸功毛主席，可見個人崇拜達到頂峰。

直到今天，在一般大陸人的口語裡「放衛星」仍然是出現機率非常高的一句話，可以想像中國人和衛星這個名詞之間的愛恨情仇．．．．． ...繼續閱讀

小時候我們課本喜歡說「漢、滿、蒙、回、藏」五族共和，後來我去北京時發現幾乎沒遇過滿、蒙、藏的朋友，倒是認識了不少台灣從未提及的朝鮮族。現今中國大約有 200 萬的朝鮮族，一部分在 19 世紀末自發性的遷移到東北，一部分在滿洲國時代由日本有計畫的移民到東北，前者多來自現今北韓，後者多來自現今南韓。

我發現了一個很奇特的現象，那就是她們不會講韓語卻都會寫韓國字，政治情感上比較傾向貧窮的北韓，例如韓式烤肉店裡播的卻是崇拜金日成的節目，為什麼？

1945 年之後，朝鮮半島分裂成南北兩邊，南韓由美國撐腰的留美博士李承晚領導，相較起來，北韓的本土特質比較明顯，也就是我們說的草根性，組成包括有在從中國東北打游擊出身的金日成，被稱為游擊隊派，其他有親俄的蘇聯派、親中國的延安派、以抗日地下黨員為主的國內派，由於組成複雜，內部不合可想而知。接下來十幾年內，在第一屆政治局代表裡勢力最小的游擊隊派，其首領金日成靠著比美史達林的鬥爭手段，將其他各派首領趕盡殺絕，直到 1961 年將內部雜音完全消除，成為現在所見的金氏共和國。

1961年時， 政治方面，南北都搞獨裁，經濟方面，現在大家難以想像的是：當年的金氏共和國在蘇俄、東德、中國的支援下，經濟實力超過當時的南韓。

因此可以想見，相較於親美、日的南韓，北韓的本土特質以及經濟實力，比較能獲得當時東北朝鮮族人的認同，也影響了他們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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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上這位美眉，她背著行頭，右手拿著小鐵鎚，走在叢山峻嶺中，她要做什麼？請看下面的解釋。

1959 年中共在大慶發現石油，到了 1963 年左右大慶周邊探勘設備成熟開始量產，捧紅了石油工人王進喜 (1923~1970)，王進喜的同事更做了一首當時紅透半邊天的歌《我為祖國獻石油》，這時中國掀起了一鼓尋找能源的熱潮。這股熱潮並不限於石油，遍及煤礦、金屬礦等等，「我為祖國獻寶藏」源自於 1960 年代一首「探勘隊員之歌」裡的一句歌詞，雖然這句有點抄襲前者的嫌疑，這首歌後來也相當成功，被現今的中國地質大學當作校歌。

這張圖畫的是 1964 年 11 月的一個真實事件，左側的周恩來去莫斯科參加十月革命 47 週年大會返回北京機場時的畫面，連周的喪禮都沒出席的毛澤東為什麼親自前往機場接機，還用「談笑凱歌還」替這張圖做註解呢？

這張圖很有寓意，可以看出非常多的故事，是我目前唯一看到毛澤東、周恩來、朱德三人同台的宣傳畫，實際上應該是四人合照，另一個劉少奇被刪掉了。

1964 年這一年，實際上握有行政大權的應該是劉少奇和他的副手鄧小平才對，但是這一年林彪在軍隊搞「毛語錄」，不具公職的毛澤東叫大家學雷鋒、學董存瑞、學王進喜，搞個劉文彩的收租院巡迴全國，解放軍在劉鄧主政的北京拍了一齣「音樂舞蹈史詩」《東方紅》獻給他，東北還有人寫了一首歌叫《大海航行靠舵手》獻給毛澤東，可見劉鄧兩人對中國的權力掌握極為有限，大家知道毛澤東才是真正的皇帝。

那跟這張圖有什麼關係？ ...繼續閱讀

1966 年 5 月文革開始，隨即出現紅衛兵這個名詞，年僅 15~18 歲的紅衛兵可不是像我們的童子軍一樣，生活作息還離不開父母，也不像我們的童軍活動被大人當辦家家酒。當時的紅衛兵在毛主席和中央文革小組當靠山的保證之下，全國鐵路必須讓這些小兵們免費搭乘，餐館必須給紅衛兵優待，8 月 18 日毛澤東開始在天安門廣場接見北京地區的紅衛兵，各地紅衛兵自發進北京城見毛主席的活動，稱之為「大串聯」，當然用想的就知道，並不是每一個紅衛兵都有機會進北京見到毛主席，部分紅衛兵就改以共產黨崛起有關的「革命聖地」為目標，例如：江西井岡山、毛澤東故居、河北西柏坡、四川紅岩【註】、陜西延安等。

像這張畫的是一個帶著紅衛兵臂章的女生，她背後右上方有寫著長征的紅旗，左上方的圖案是陜北特有的窯洞門窗圖案，因此可想見她是循二萬五千里長征的路線一路來到延安。 ...繼續閱讀

〈沿著毛主席的文藝路線勝利前進〉是一篇發表於 1967 年的文章，目的是紀念 1942 年毛澤東的《延安文藝座談會講話》25 周年，這一年五月開始全國確定只能演出八大樣板戲，但是問題來了，什麼是八大樣板戲？怎麼演？除了《白毛女》《紅色娘子軍》曾經以電影演出之外，偏遠地區的農民對樣板戲還是很陌生的，因此江青一幫人命令青年文藝宣傳隊都要巡迴下鄉演出，讓偏遠地區也知道什麼是樣板戲。

像這一張的內容很明顯，後方幾個年輕人用扁擔擔著戲鼓等道具下鄉到梯田遍布的農村去了，正中央這個帶著笑容的女主角，她的左肩上背著一個樣板戲《紅燈記》裡面的傳家紅燈，看起來她準備在晚上在農民面前演出李鐵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