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9,2009
千尋 / 年末
有時候我並不是那麼地自然而然地讓它開始旋轉,拿出殼子之前會有些不由自主的躊躇。如果今晚該是只能俯觀一池清水,那麼我會擱下這份懸想,循原路而回,留待哪個時候我可以大方地裸足踏入,讓水底的陳年枯枝刺動我的肌膚,水面細密的波紋底下你無從窺見的洶湧暗流推著我向深裡去,一步步我將被湖水淹沒。延著顫抖的指尖爬上肩頭,時而急切、時而溫柔,像一雙手緊緊掐住喉頭,只見晶瑩的碎冰在翻騰的泡泡裡翻攪、煙霧瀰漫,我像是要飄了起來卻發現已然完全滅頂。我明白我必然又會不明所以地在初時的岸邊醒來,卻尋不回來時路。
該要有什麼紀念性的安排?除了計算雨日的天數和圍巾的長度,除了那些默默細數和空談暢想,除了日常生活裡的寫字與圖畫,除了慣例的偏心排序。
該要有什麼紀念性的安排?除了計算雨日的天數和圍巾的長度,除了那些默默細數和空談暢想,除了日常生活裡的寫字與圖畫,除了慣例的偏心排序。
November 15,2009
晝語 / 不得 / 氣球 / 看清
彷彿一定要看到太陽才算是一日伊始,一定要有那麼一絲的光線鑽進窗來被我抓住才能算是清醒。只是冬日苦短,等到午後才開始的這一天,等晚飯的肚子還未開始鬧騰前就結束了。
只剩下一個空洞的腦殼任湊不成句的詞語亂闖,我可以深呼吸,可以擺出自以為優雅的各式各種死樣子,然而心頭開始顫抖,卻連讓一滴淚水的溫熱也強求不來。
那是一整條大道上的繽紛氣球,果然我不可能低著頭默默地走到底。
別過頭去讓你看穿我的一切,從這頭看到那頭,像穿過一條甬道,甚至懂得那些我所未明的。你將如何報以回應?
只剩下一個空洞的腦殼任湊不成句的詞語亂闖,我可以深呼吸,可以擺出自以為優雅的各式各種死樣子,然而心頭開始顫抖,卻連讓一滴淚水的溫熱也強求不來。
那是一整條大道上的繽紛氣球,果然我不可能低著頭默默地走到底。
別過頭去讓你看穿我的一切,從這頭看到那頭,像穿過一條甬道,甚至懂得那些我所未明的。你將如何報以回應?
November 13,2009
夜語 / 晨思
不由分說地就下起了雨來,暗夜裏正滋長膨大的網線過於錯綜的懸想,像瓜類剖開,多麼的細碎與粘稠也剜出來不留,過剩的青春姿態的碗殼,若能舀起一勺好眠,倒也值得。
你說我該有多麼地一無是處,從傍晚盼到日出,在窗緣開始晶亮地發光你果然依約而來,也還不及燉肉熬湯,只是瞪直著眼瞧那洋蔥瞧到誤了應門,淚都還沒流下來。
你說我該有多麼地一無是處,從傍晚盼到日出,在窗緣開始晶亮地發光你果然依約而來,也還不及燉肉熬湯,只是瞪直著眼瞧那洋蔥瞧到誤了應門,淚都還沒流下來。
November 8,2009
November 1,2009
October 27,2009
October 18,2009
無題。
你背對著夕陽收拾背包裡的細碎小物,你正趕赴一場聚會,日光給你背脊上抹了一條金黃你無從細瞧,僅能就著窗面上稀薄的形影想像。你刻意把播放中唱片反覆按回第三首,《冬季異鄉人》,在這恐怕還是入秋以來最暖的一天裡,你的選擇極端地不應景,你說你只是純粹地想聽,你只是有些想念初次聽到時被她的歌聲撞傷的刺和熱。儘管你幾乎陷溺於其中所有悲切的字句與旋律,你始終無法像是說服自己般領會出那句話的意涵。「男人時時刻刻找尋著搖籃,女人耗費一個時代成為搖籃。」你想像你近乎無謀的放縱,你想像一個人可能變換的所有表情,你想像你和他以及你和她之間的區別與共用的懷想,你想像你和他和她那些的欣喜或哀愁都該是同一顆魔術方塊上有限組合的奇蹟。
October 17,2009
殘念 / 慢讀
覺得那些幻象綺景在眼皮底下停留的時間愈來愈短,短到沒有機會質疑他該是我的前世或者今生,短到不能有一分一毫的遲疑或失誤,他步履輕巧不能捕捉,而他性情乖僻不得慰留。
一人慢讀,慢讀一人。我想說的是關於二至三種模式與狀態的具體解釋,千絲萬縷,姑且以兩字兜攏,表現一種無分盛衰、難言進退的過渡性質。我說格名是終於改了,應該沒多久又得要換上一組新的詞句描述,然這倒是沒個準地,畢竟圍城早說好在眼底盤桓三兩個月,卻佔地為王據了六季。
一人慢讀,慢讀一人。我想說的是關於二至三種模式與狀態的具體解釋,千絲萬縷,姑且以兩字兜攏,表現一種無分盛衰、難言進退的過渡性質。我說格名是終於改了,應該沒多久又得要換上一組新的詞句描述,然這倒是沒個準地,畢竟圍城早說好在眼底盤桓三兩個月,卻佔地為王據了六季。
October 8,2009
September 30,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