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0,2008
無題
椅背斜倚,兩眼仍是若有似無的一線,還攤著假寐姿態,一轉頭,與太陽打了個照面,「嗨,你好。」你該是一片熱燙燙的餅,表皮酥脆而內餡滑潤,現在正值最可口的季節,多想好好地咬上一大口,然後幸福地睡上一季。「午安。」剩下不到一個時辰的日光足以揮霍,我卻只想傻傻地盯著你,盯著你跑完剩下的半圓弧;盯著你繼續淹起大水,仍舊是溫柔地、輕輕用金黃撫過一個窗台、一面人影;盯著你在地平線燃起火燒得好旺、好旺。關於我的、那些繁瑣的不打耳際流過,包括任何一點輕巧的足音,都讓你帶走罷,自窗隙、自門縫,抑或樓梯的轉彎處,同你的默默般,請你不留痕跡地帶走,帶到星球背面哪一個我見不著的角落化作雪花吧、或燒成灰,我想聽自己純粹而無垢的一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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