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讀一人。

「都已經三年級了，為什麼還要請一整天的公假？」
「你不知道隔天就要模擬考了嗎？厄恩？有跟媽媽說嗎？厄恩？」
「你的模擬考準備的怎麼樣了？老師不是不准你們參加活動，只是你看，厄恩？都已經三年級了。」
「是誰跟你做接觸的？你難道不會拒絕嗎？」
「答應老師，不會有下一次了。厄恩？下一次老師絕對不會簽的，知不知道？」

禮拜五的場景，在我把參加朗讀市賽的假單拿給老師簽名的時候。他由瞇眼到瞪大了雙眼，簽著假單的同時，雙目直視著我，宛如連珠炮般的連環轟擊。不出我所料，這張假單上的簽字果然不是輕輕鬆鬆就可以拿到手的。簡單地說，下週三要比賽文言文朗讀的市賽，下週四、週五是第一次的北區聯合模擬考，不巧地撞在一起了。且在我兩邊都沒有完整準備好的情況下，顯得格外狼狽且尷尬。

上個學期在參加篩選的時候就曾為了這種場景而猶豫過，最後想想，「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好好閱讀三十篇古文」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很幸運地也入選了。近來周旋於考試與練習之間，多少會有些矛盾：想要有好成果，卻又覺得以目前的狀況表現不好才算是對得起良心；想要索性爛成績收場，省得之後的一些麻煩，卻對不起學校和每天抱病幫我們練習的岱穎老師。說來說去，最終還是只能怪罪到自己整個暑假完全疏忽掉朗讀比賽這件事情，才會造成了現在考試比賽兩頭燒的難堪。

或許到時候可以把模擬考考砸的責任推給準備比賽、把比賽比壞了的責任推給準備模擬考，然而這卻是最懦弱的一種態度。不是嗎？嗯，嘩啦啦地我也連珠炮地在電腦前打了一堆字。當關於我的一切都走向透明化，我還能夠說些什麼？秋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