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9,2007
【極短篇】停滯的瞬間(上)
我睜開眼,所謂的歹戲拖棚令人難耐,本應失去知覺的我竟在此刻得以動用視覺來檢視謀殺自己的成果,不過很遺憾地,殺人未遂,至少到目前為止。
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時間停滯在頭著地的前一刻,我半長不短的頭髮恰好觸到地面,像榕的氣生根;而我無力擺著的手臂此時卻不能改變地向上揚著,向生長著的莖幹。沒有聲音、沒有氣味,沒有那些多餘的感覺干擾,只有陽光穿過指縫射進我的眼裡,有些刺眼,但我卻不能闔上雙眼,亦不能轉動眼球的方向,只能顛倒地盯著眼前的小公園、高聳的水泥大廈和那半片天空──公園裡散著幾個玩球的小朋友、幾對散步的老夫妻,十足地黃昏景象;大廈表面莫約有三分之二的窗是關著的,其中又有大約三分之二拉上了窗帘;天空是瑰麗的橙紅,雲朵在其映照下,像極了剖開的葡萄柚,只可惜我視野內僅能見著那麼一小瓣而已。
在心裡默數了十來分鐘,這種不自然的姿勢使我開始感到煩悶,卻又無計可施。說也奇怪,把時間暫停的責任不在我,竟要我這般活受罪。「難道要一直這樣撐下去嗎?」我無法想像繼續這樣呆下去的情況。雖說既不會痠亦不會疼,也不至於有其他的生理反應,但是除了閉眼、睜眼、眨眼之外,再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這簡直是無止盡的折磨,不知道終點在那裡的極刑伺候呀。…(未完待續)
在心裡默數了十來分鐘,這種不自然的姿勢使我開始感到煩悶,卻又無計可施。說也奇怪,把時間暫停的責任不在我,竟要我這般活受罪。「難道要一直這樣撐下去嗎?」我無法想像繼續這樣呆下去的情況。雖說既不會痠亦不會疼,也不至於有其他的生理反應,但是除了閉眼、睜眼、眨眼之外,再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這簡直是無止盡的折磨,不知道終點在那裡的極刑伺候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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