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7,2009
June 26,2009
June 25,2009
June 24,2009
激動 / 太笨
走訪北美館參觀龐畢度特展,逛了三個半小時還意猶未盡,也意外地遭遇了未曾有過的真實反應。面對最後一個區塊裡杜布菲(Jean Dubuffet)的四幅並排的烏有之地(Non-lieux)─L20、H10、H139、H57,都只是黑色底紙上恣意揮灑的線條,彷彿是無意識的塗鴉,卻極具生命力。我像失了魂,在這一組畫的面前。莫非是那些不被拘束的線條全飛騰而起牢牢將我綑綁,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猛烈地上下震動,自唇、鼻腔、到眼眶,全都不聽使喚地騷動了起來。我想他應該是一沉甸甸的重錘,狠狠地打在我心頭上;不然他必然是一面誠實的鏡子,真真切切而毫無保留地映出了我,和我那不曾讓我讀懂的內心。摀住口鼻,熱燙燙的呼氣打在掌心讓我感到不安;閉上眼,太多太多的與線條襲來我無力招架;手壓胸,卻更加地感受到顫抖的劇烈。我轉身,此時我站在米羅的大作〈夜裡的人與鳥〉底下,方纔的情緒瞬間漲起來就要漫過堤防,當下好想就此蹲下,任淚水衝破防線......我後退、後退、再後退,後退到那米羅的畫可以整個塞進視野,後退到那些色彩成為遠處的清晰而又模糊的一片,後退到理性掌控的範圍。
其一,自作聰明以為可以走捷徑,逕自選擇從庫倫街出站,卻發現眼前滿滿都是因花卉博覽會而架起的施工鐵皮,只好默默地往回走。其二,走到北美館門口才赫然發現有公車可以載我直接到門口。
p.s.沒想到竟在展場巧遇了也是獨自看展的系上同學。XD
其一,自作聰明以為可以走捷徑,逕自選擇從庫倫街出站,卻發現眼前滿滿都是因花卉博覽會而架起的施工鐵皮,只好默默地往回走。其二,走到北美館門口才赫然發現有公車可以載我直接到門口。
p.s.沒想到竟在展場巧遇了也是獨自看展的系上同學。XD
June 23,2009
暑假 / 風物
默默地轉換。那一日午後積累了整個禮拜、或言整個學期的壓力霎那間消散,無聲無息地,反倒似我只在夢中體味過那般滋味,像摘去了眼前那片墨色鏡片而我毫不自覺。淡一點總是好的,畢竟我始終相信只有負面的情緒與感受可能一層一層、愈刷愈後,而那些歡快的、喜悅的種種只似打翻了的清茶,大太陽底下不消半晌桌面上便一滴不剩,徒留一圈淡淡的痕跡。而我明白那不消滅的根源總不會輕易地放果我,在觸不到的最深處裡撲撲跳動,一不注意就要接手我的心跳、我的體溫......我只能與它和平共處。
用了近乎一個早上的時光讀畢了李銳的《太平風物》,14篇自農具所帶出的故事加上兩篇可兼作序跋的補充,一發不可收拾而又後勁十足。文詞佳、筆觸輕,但他所說的故事卻是這般地赤裸裸、這般地血淋淋。他的故事是風吹黃沙撲面而來,颳得人忍不住閉上了雙眼;他的故事是把沉默的匕首,一聲不響地刺入心窩,直接挑起了心裡的千思萬緒,卻安靜地像秋風裡屹立的枯枝。那些人呀那些無奈,該是離我們如何地遙遠卻又如此鮮明地在眼前,那滾動的時代呀,只是從旁經過而已。
用了近乎一個早上的時光讀畢了李銳的《太平風物》,14篇自農具所帶出的故事加上兩篇可兼作序跋的補充,一發不可收拾而又後勁十足。文詞佳、筆觸輕,但他所說的故事卻是這般地赤裸裸、這般地血淋淋。他的故事是風吹黃沙撲面而來,颳得人忍不住閉上了雙眼;他的故事是把沉默的匕首,一聲不響地刺入心窩,直接挑起了心裡的千思萬緒,卻安靜地像秋風裡屹立的枯枝。那些人呀那些無奈,該是離我們如何地遙遠卻又如此鮮明地在眼前,那滾動的時代呀,只是從旁經過而已。
June 20,2009
June 17,2009
June 13,2009
等我 / 閃電
等我。等我安然醉醒,晃晃悠悠搖到妳的面前。等我睜開雙眼,無所顧慮地把妳放入視野。等我終於勉強鑽過隙縫,然後用最適切的姿態拜伏在妳的跟前,由下而上地,舔舐每一吋不小心錯漏的滋味,補足那些記憶裡味覺的殘缺。並任妳褪去我的防備,在最滿意的時刻和位置留下記號。
閃電。夜空裡偶然一閃之後,轟隆到來之前,空間恰到好處地凝結,隱身的自我適時地探出頭透氣。於是一度以為那是前前後後張狂的喀擦與光亮,才再次發現那一部分的自我並未因消磨而衰亡,僅僅是蜷曲了身子、放緩了吐納,默默而乖順地在我的懷裡酣睡。
閃電。夜空裡偶然一閃之後,轟隆到來之前,空間恰到好處地凝結,隱身的自我適時地探出頭透氣。於是一度以為那是前前後後張狂的喀擦與光亮,才再次發現那一部分的自我並未因消磨而衰亡,僅僅是蜷曲了身子、放緩了吐納,默默而乖順地在我的懷裡酣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