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5,2006

歐遊記:克倫諾夫 - 維也納



根據傳說,克倫諾夫 ( Krumlov ) 是從德文 Krumme Aue 演變而來,意思是指"溪流兩岸蜿蜒的青草地"。這個名字顯然是源自這個城鎮的天然地形,伏爾塔瓦河百迴千轉地在這兒留下極盡曲折的河道,那股徘徊不去的柔情醞釀了這個河岸邊美麗的小鎮。

Cesky Krumlov 空照圖
按此 連過去後有很敏感的地圖可以玩喔!

伏爾塔瓦河長久以來便是這地區交通運輸的要道。九世紀時,這個地區被捷克的貴族-史拉尼科維奇 ( Slavnikovci ) 所擁有,但隨即被敵對的普榭米斯立家族於西元九九五年所征服,納為其領下的土地,之後普榭米斯立家族又將其分封給維特柯維奇 ( Vitkovci )。傳說中,維特柯維奇源自羅馬鄂蘇尼家族 ( Ursini ),西元546年,羅馬被西哥德遊牧民族劫掠後,維特柯維奇離開了羅馬。而其中一位成員維戴克 ( Vitek ) 帶著妻小北行,越過了多瑙河,在南波西米亞安頓下來。他在那兒重新開始,胼手胝足努力發展,勢力漸漸擴大。在他死後,他將土地分封給他五個兒子,每個兒子並獲得一隻軍隊,以不同顏色的五瓣玫瑰為其徽幟。

Division of the Roses

不過這倒底只是傳說而已。維戴克並未在六世紀時來到南波西米亞,而他也不是來自羅馬鄂蘇尼家族。他是普榭米斯立家族的一員,於1179年時定居在南波西米亞。根據當時的法律,他名下的領地財產在死後是要歸還給國王的,但由於他在朝中的影響力使他得以自由處理他的財產,他便將之分給他四個孩子。但有趣的是,懸在Krumlov城堡中為了紀念當時的事件的一幅畫作 "Division of the Roses",卻可清楚看到上面有五隻不同徽幟的人馬。有一個說法是他在分封家產時召集了他的四個孩子,卻準備了金白紅藍黑五色玫瑰家徽。他其中一個兒子就問其原由,才揭露了另有一個私生子的秘密。很八掛吧!(笑~~)

連結第四和第五號克倫諾夫城堡的
Cloak Bridge
中央為克倫諾夫第二號城堡二號城堡的塔樓
左方為山壁下橋邊的聖像

這座古城今日名聞遐邇的樣貌歸功於彼得渥克羅森堡 ( Peter Wok von Rosenberg ),他是維戴克二世的嫡傳子系,也是維戴克家族於克倫諾夫最後的治理者。三十年戰爭後,哈布斯堡王朝的斐迪南二世將克倫諾夫賜給了艾根堡家族 ( Eggenbergs ) 以酬謝他們於戰爭時財務上的支持。但是艾根堡家族於十八世紀初期時漸漸凋零,繼承權旁落於史瓦森柏格家族 ( Schwarzenbergs)。在約瑟夫.亞當.史瓦森柏格 ( Joseph Adam zu Schwarzenbert ) 的治理下,克倫諾夫以它高格調的建築風格和纚影流香的宴席舞會成為歐洲貴族們最喜歡的居處。十九世紀時,克倫諾夫喪失了它作為王公貴族休憩隱居的超然地位,也幸而如此,它那文藝復興時期巴洛克風格的城市建築才得以保存至今。1992年,聯合國文教基金會將它列為世界文化遺產。

造型太奇特了
右下方還有情侶在纏綿
家中裝個水車 不知何用?猜猜我幾歲了

步行在這個小鎮中,一種虛妄不實的感覺油然而生。穿梭其中,如附骨之蛆的不安感隱隱竄動,這不止是英國人走在紐約街頭的侷促而已,更有甚者,我彷彿是個時光行旅的冒險者,闖入了十八世紀的歐洲,任何帶著一絲現代文明的產物都強烈地跟週遭衝突。我的雪衣、牛仔褲、球鞋更像是要跟這整個小鎮宣戰似的。相較之下,昨夜宴會的騎士打扮還比較貼近四週的環境,「僕役,備馬!有位公主等待我去拯救!」不過我的僕役可能只會說我一點都不懂的捷克語、我騎馬的技術又大概又只比我捷克語的程度好一點但絕對有限、那位等待拯救的斯拉夫公主可能個頭比我還高、塊頭比我還大。作祟的英雄情結在我如卡通般的自我解嘲下結束,可是在這街道上走著,我卻無法不編織一篇篇如童話般的白日夢。如油彩畫般絢爛的景致,是只能用詩篇,用狂想,用音樂吟唱來讚頌它。

昨晚顯然下了雨,石砌的道路上還溼溼黏黏的,反倒映射出陽光的柔媚。路上行人三三兩兩,倒是一眼就可看出城中居民和遊客的區別。玫瑰旅舍大概是被我們團給擠滿了,其他的旅舍的客人卻並不多。一路上除了一些來自歐洲的遊客,只看到少數來自亞洲的朋友,而有一位看來很像是韓國人。之所以會特別要記下的原因,很明顯她是自已來的。我的猜測是在歐洲留學的學生吧,放假出來到處走走。看她一邊手裏拿著語音導覽器,一邊面帶微笑地在這古老的街道上徐步行來,一派快活的模樣。我笑著點頭向她示意,她也頷首回禮,眼神交會的瞬間,我們交換了心內的愉悅。說我是寂寞嘛,倒不盡然,只是形單隻影的走了半天,想有人分享這城市帶給我的喜悅。一個人的旅行是深沈的。此刻的我不適合這般的深沈。我想大笑,我想大叫, I COULD HAVE DANCED ALL DAY! 我想抒發我心裏的快樂。謝謝那位女孩,不知道她是誰,甚至不確定她是不是韓國人,她的面容更早已不復記憶。但在那一剎那,那電光石火的瞬間,那一抹輕笑和眼神,那萍水相逢的慰藉,就像這座城市亙古的美麗,會永遠記掛在我的心上。

我將之命名為 柯達之屋好喜歡它庭院的感覺

離開了 Krumlov 向南走,一路上仍是風雪紛飛、銀白一片。從維也納走鐵路北行的沿途風光,在公路上又重新溫習了一遍。經過捷奧邊境,又得再次通關,所有人得下車檢查護照。有趣的是,在奧地利邊境那兒,廁所是在奧地利境內,雖然沒有警衛攔阻,但尚未通關的我們若是走了過去,那就是非法入境。導遊芳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要求大家按捺片刻,先過關再說。輪到我時,終於有機會拿出我勤練多時的德語來向這位海關人員寒喧一番。不過這位執法人員還真是一絲不苟,面無表情地蓋了個章就叫下一位,我只得聳聳肩跟她說聲謝謝跟再見,恰巧,把我所會的德文全都用上了。

沒有誇張 這就是車窗捷奧邊境的偷渡客

巴士又再走了三個多小時,進入維也納時已是晚間六點左右。晚宴席設維也納市政府的地下廳,但在市府前的廣場公園似乎正舉辦著活動,露天的溜冰場上滿滿地都是人群,五彩的旋轉燈光映著市府大樓雄偉的建築,好一片熱鬧的氣象。餐廳雖然是在地下室,但歌德式挑高的牆柱卻顯得廳內空曠無比,天花板、牆壁也都貼滿了古色古香的壁紙,在明滅的燭火閃爍下更是昏黃一片,令人未飲先醉。廳中另外懸著幾盞巨大的吊燈,燈下一位長髮美女輕撫著豎琴,琴音流轉,風情無限。

不過琳達跟我卻像被下了蠱似的不為週遭環境所動,前菜才剛吃完,我倆對看一眼,拿了外套就往外走。芳姐問我們要到那兒去?「去溜冰啊!」

話說這個溜冰是人人會溜,處處可溜。但是對我們來說,在維也納這樣一個城市中溜冰,而且還是在市政府前廣場公園上溜冰,只能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琳達和我拿了我們過期的學生證租了冰鞋,三兩下穿戴完畢,此時公園中心橢圓型的溜冰場正在整理冰面,還未開放。但是繞著溜冰場四週卻圍著一圈圈結冰的小徑,在這小徑中左繞右轉的,有種在參加越野冰賽的感覺。轉了幾個彎,前頭一小片空地赫然塞滿了人群,原來是中央溜場的入口處,大夥都在這兒等著呢!我們等了一下,就看到工作人員把場邊入口的鐵鍊一拉,刷刷刷刷,所有人立刻左踩右踏地往場內衝。琳達跟我也隨著人群馳騁其中,在維也納冰上飛翔起舞的快樂,是怎麼也說不盡的。那晚餐呢?誰還理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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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也納 - 布拉格
卡羅維瓦利 - 布拉格
布拉格 - 克倫諾夫
克倫諾夫 - 維也納
維也納


Posted by madeus at 樂多Roodo! │23:43 │回應(6)引用(0)不讀萬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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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I wanna go to Europe
I wanna go to Europe
I wanna go to Europe too
^_________________^
Posted by monica at June 6,2006 02:07
To monica,

It's just so breathtakingly beautiful.
So delicate and elegant.
Definitely worth your going.
Posted by Orsino at June 6,2006 17:28
克倫諾夫真是一個很美的城市,
有機會一定要去拜訪。
另外那隻狗有夠可愛的 XD
Posted by Lynn at January 18,2007 06:35
前陣子有部電影"恐佈旅舍"就是在 Krumlov 取景的
這大銀幕上看到去過的地方讓我不由自主在戲院裏就「啊~~~」出來
(其他觀眾大概覺得我是神經病吧!明明才開始不到二十分鐘:P)
不過劇情真是讓我啞口無言啦!
完全是對克倫諾夫這麼美麗的城市的侮辱啊~~~(我又在啊~~~了)
Posted by 瑪迪斯 at January 18,2007 10:52
哈哈!
我曾經去香港的維多利亞港
是在當場啊啊啊
因為看太多港劇了
覺得維多利雅港也太親切了吧 :p
Posted by Lynn at January 18,2007 20:20
去年十一月份時我也去了一趟香港
不過很奇怪地在我腦海中一直盤旋不去的是
羅大佑的「皇后大道東」 :P
Posted by 瑪迪斯 at January 20,2007 09: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