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呱呱叫

下午，買了今年第一顆紅西瓜。

八月颱風潮前曾買過小玉黃西瓜，
但黃西瓜在企鵝心裡，
根本不能算上西瓜 —— 只能算西瓜的表弟！

紅色瓜肉，沙沙口感，佈滿顆顆西瓜仔，
這才是夏天的聖品哪！

小時候企鵝爸若是提早下班，
總會從家前轉角水果店扛回一顆大大西瓜，
然後瓜兒就這麼睡在餐廳角落。

沒事的時候，
企鵝和企鵝弟會蹲在西瓜前，
敲敲它的條紋肚皮，
聽聽它肚中傳回咚咚回音，
還會跨坐在西瓜上，來驕傲的表現 —— 這顆西瓜真的很大！

那時候一家五口，總可買整整一顆大西瓜，
然後企鵝爸、企鵝媽、企鵝弟、企鵝阿嬤和企鵝，
可以每天晚餐後這麼吃上把個禮拜，大滿足！

整個夏天，幾乎一個禮拜一顆的！

離家讀書，西瓜就從夏天的住家中消失，
偶而在社團辦公室吃到，在婚宴上吃到，
雖然人更多更熱熱鬧鬧，
卻是總少了家人圍著共同分享一件事物，
這種很平凡對遊子卻不容易再體驗的感覺。

後來和企鵝妹成情侶，
是台中西瓜汁大風行年份，
一杯七百CC十塊，比礦泉水還便宜！
情侶當然喝著這種時髦清涼解暑西瓜汁囉。

上了台北，紅色西瓜貴了，
企鵝感覺它從東中南部來到這個大都會，
搖身一變成為嬌貴高級水果，
就像日本東京哈密瓜，
商人用價格打散原本我和它之間的親切感。

只是，西瓜在企鵝心底，
是鄉愁，更是家人的象徵符號，
所以夏天，企鵝總要買條紅色西瓜，
那種八分之一剖份西瓜，
回家在冰箱冰得涼涼，
然後橫切成扇形。

和企鵝妹捧著幾塊，
一起享受夏天，享受沙沙感清涼，享受家人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