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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草原狼的迷霧森林-在哇咧上的舊文章</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macbeth1216/archives/cat_442075.html</link>
<description>時時仰望著天空，等待著起風的日子......飛翔</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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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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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放棄你的小野心》摘要筆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久以前看了這本書，也做了筆記，把其中精彩的句子抄錄下來。人事已非，重看筆記，感觸更深...... 作者：高力富, 蕭念全/譯出版社：校園書房出版日期：2004-04-30定價 170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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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br />很久以前看了這本書，也做了筆記，把其中精彩的句子抄錄下來。<br />人事已非，重看筆記，感觸更深......<br /><br /><br /><img src="http://static.findbook.tw/image/book/9789575878337/large" border="1" alt="" width="150" height="200" align="textTop" /> <p>作者：<a href="../search?keyword_type=author&amp;q=%E9%AB%98%E5%8A%9B%E5%AF%8C%2C+%E8%95%AD%E5%BF%B5%E5%85%A8%2F%E8%AD%AF">高力富, 蕭念全/譯</a><br />出版社：校園書房<br />出版日期：2004-04-30</p><p>定價 170 元</p>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macbeth1216/archives/1021754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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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在哇咧上的舊文章</category>
	<pubDate>Mon, 05 Oct 2009 23:21: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七殺碑──與張獻忠的信（註1）</title>
	<description><![CDATA[
			親愛的張先生：我最近有幸讀到到你的〈七殺碑〉，覺得這碑文真是太了不起了。單從創作的觀點來看，這件作品真是太有創意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親愛的張先生：<br /><br />我最近有幸讀到到你的〈七殺碑〉，覺得這碑文真是太了不起了。單從創作的觀點來看，這件作品真是太有創意了！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macbeth1216/archives/833197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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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在哇咧上的舊文章</category>
	<pubDate>Tue, 17 Feb 2009 22:57: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單身者的情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Dear ＸＸＸ：

　　很抱歉，我用ＸＸＸ來稱呼妳，因為我現在還不認識妳……。

　　絕大多數的人類、超過九成以上的人類，都已經邁入婚姻，或者正朝著婚姻前進，我想我不會是少數的例外。所以，有一天我會認識妳、被妳吸引，然後用我一生的歲月來愛妳。然而，此刻，我還不知道妳在哪裡，也許我已經認識妳……也許我們未曾蒙面……也許我們曾在路上擦肩而過。

　　單身的生活有極大的好處，那就是自由；單身也有很糟的時候，那就是寂寞，特別是發現身旁許多朋友都莫名其妙談起戀愛的時候，寂寞就更加明顯。那真的是很糟、很難度過的時刻，有種快要令人抓狂的感覺，那時候我總會想，為什麼我還遇不到妳？

　　我只能忍耐，除了忍耐還是忍耐。那真是一種折磨。

　　我試著去忍受寂寞而不被它擊倒，試著不去踩入追逐情慾的陷阱，試著習慣在一群情侶當中被遺忘。我忍受，只因為我想愛戀不應該只是為了肉體上的滿足吧，不應該只是因為兩個人都害怕寂寞吧。所以我等待，等待妳的出現。

　　也許我們的個性不完全相同，但我們卻能接納彼此的不同，並給予讚美；可能我們在世人眼中不是最美、最帥，我們卻是彼此眼中的最愛；我們的認識、交往、相處，不一定會像童話一樣浪漫、順利，我們卻能保持對彼此的信任，用一生的歲月來證明我們的堅持。我相信，這樣的妳是會出現的。

　　有時候，我會祈禱，希望上帝讓我倆早些相遇，因為寂寞並不好受。很多時候，我會努力祈禱，希望上帝不要太快讓我遇見妳，因為我還沒預備好。我希望妳遇見我的時候，我是一個可以讓妳覺得驕傲的人，現在我覺得我似乎還差那麼一點。我會努力，希望不會讓妳覺得等太久。

　　期待，與妳的相遇。

2005-11-11 macb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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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ear ＸＸＸ：<br />
<br />
　　很抱歉，我用ＸＸＸ來稱呼妳，因為我現在還不認識妳……。<br />
<br />
　　絕大多數的人類、超過九成以上的人類，都已經邁入婚姻，或者正朝著婚姻前進，我想我不會是少數的例外。所以，有一天我會認識妳、被妳吸引，然後用我一生的歲月來愛妳。然而，此刻，我還不知道妳在哪裡，也許我已經認識妳……也許我們未曾蒙面……也許我們曾在路上擦肩而過。<br />
<br />
　　單身的生活有極大的好處，那就是自由；單身也有很糟的時候，那就是寂寞，特別是發現身旁許多朋友都莫名其妙談起戀愛的時候，寂寞就更加明顯。那真的是很糟、很難度過的時刻，有種快要令人抓狂的感覺，那時候我總會想，為什麼我還遇不到妳？<br />
<br />
　　我只能忍耐，除了忍耐還是忍耐。那真是一種折磨。<br />
<br />
　　我試著去忍受寂寞而不被它擊倒，試著不去踩入追逐情慾的陷阱，試著習慣在一群情侶當中被遺忘。我忍受，只因為我想愛戀不應該只是為了肉體上的滿足吧，不應該只是因為兩個人都害怕寂寞吧。所以我等待，等待妳的出現。<br />
<br />
　　也許我們的個性不完全相同，但我們卻能接納彼此的不同，並給予讚美；可能我們在世人眼中不是最美、最帥，我們卻是彼此眼中的最愛；我們的認識、交往、相處，不一定會像童話一樣浪漫、順利，我們卻能保持對彼此的信任，用一生的歲月來證明我們的堅持。我相信，這樣的妳是會出現的。<br />
<br />
　　有時候，我會祈禱，希望上帝讓我倆早些相遇，因為寂寞並不好受。很多時候，我會努力祈禱，希望上帝不要太快讓我遇見妳，因為我還沒預備好。我希望妳遇見我的時候，我是一個可以讓妳覺得驕傲的人，現在我覺得我似乎還差那麼一點。我會努力，希望不會讓妳覺得等太久。<br />
<br />
　　期待，與妳的相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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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macbeth<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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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macbeth1216/archives/430751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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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在哇咧上的舊文章</category>
	<pubDate>Mon, 15 Oct 2007 13:01: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喵仔記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個星期我照常在網路上漫遊得不亦樂乎，卻覺得眼睛有些異樣。本以為休息一下就會沒事，想不到眼睛從小小的乾澀感，變成極大的不舒服。接連幾天不要說用電腦，就連看電視都沒辦法。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只好求助於眼科醫生。我實在是不喜歡看醫生的，因為總覺得醫生好像都把人當成沒生命的物質，對病人冷冰冰的像對一台機器、一塊石頭，一點感情也沒有。誰喜歡被人當成一塊石頭看待呢？

　　到了診所，醫生命令我把眼睛上下翻轉，又把我的眼皮掰來掰去的，看了好一會兒。最後下了結論：我的眼睛太乾澀、淚水分泌不夠、引起結膜炎……。醫生低著頭在紙上猛寫，頭也不抬的說，帶兩瓶眼藥水回去點一個星期，下星期再來複診。醫生的態度雖然不怎麼討人喜歡，不過他開的藥還真是頗有效果，點了幾天的眼藥水之後，眼睛舒服多了。

　　前兩天我要出門的時候，喵仔照例都會在我蹲下來穿鞋的時候，跑到我身邊來摩蹭、撒嬌一番。只是今天不知怎的，喵仔顯得相當沒力，只是隨便到我身邊繞個兩圈、喵個幾聲，就踱著緩慢的步伐走開了。我覺得很奇怪，再仔細一看，不得了！喵仔的眼睛竟然紅通通的，上面還長滿一圈黑黑的眼屎！我著實嚇了一跳，難道喵仔的眼睛也得了結膜炎？莫非我的結膜炎竟然和電視上鬧得滿城風雨的「禽流感」一樣，是人畜共通的疾病！？醫生怎麼沒說呢。

　　當天傍晚，我帶著喵仔去給獸醫看病。獸醫說，喵仔其實是耳朵長蟲，蟲跑到眼睛去導致眼睛發炎。得知喵仔不是被我傳染之後，不用負責任的我鬆了一口氣，不過這可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耳朵長蟲，怎麼會搞成眼睛發炎呢？我也沒多問，想來醫生再怎麼詳加解釋，我也是聽不懂。這就像是要我跟醫生解釋文字學一樣的困難。

　　回家以後要給喵仔點「耳藥水」，喵仔的耳朵裡被滴進許多的藥水，自然是很不舒服，而且點好藥水之後，還要幫牠清理眼睛上結成硬塊的黑眼屎。一向溫和的喵仔死命的掙扎，不肯乖乖就範，我只好用力按住牠的頭，但稍不注意牠就會從我的手下逃走。一人一貓搏鬥的場景，讓我活像是《水滸傳》裡的武松，跟一隻「紅睛白毛虎」展開一場大戰。

　　好不容易，總算點完藥水、清完眼屎，我幫喵仔戴上了一圈透明的塑膠片。那是醫生為了怕喵仔抓癢抓到自己的耳朵、眼睛，導致病況轉重，特地給我的防護品。這樣喵仔的爪子再怎麼伸，也摸不著自己的頭腦。喵仔的脖子戴上塑膠片之後，整個頭變成一個小衛星天線，相當的可笑。大概牠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模樣真的很拙，整個人——應該說「整隻貓」——悶悶不樂的，擺著一張臭臉。

　　接下來的幾天，喵仔都拉長了身子躺在鞋櫃上動也不動，充分表現出一副病貓的模樣。我出門經過牠的身邊，總會摸摸牠的頭、搔搔牠的肚皮，安慰一下牠。喵仔偶爾也會起身喵個一兩聲，算是給我一個回應。

　　喵仔是個長毛的白色波斯貓，牠們這一族看起來就很尊貴、溫和，不像一般我們飼養的另一隻野貓——毛仔——那麼「野」，當然，也不像毛仔那麼健壯。養牠的這幾年，喵仔上醫院的次數比我多得多，是動物醫院的常客，也是獸醫荷包的最愛。幸好，每次上醫院之後，喵仔總能漸漸復原。

　　我不知道喵仔今年究竟是幾歲，因為喵仔被接進我們家的時候，已經不是一隻剛出生的小貓了。但我很確定從貓的眼光來看，喵仔已經不是「青少貓」，甚至可能已經超過「中年貓」的年紀了。跟所有的被「被人類寵愛的動物」相比，上帝給人類的命比較長一點。可愛的貓族活到十一歳就相當於人類的六十大壽了；嬌小的鼠輩們只有二到三年的寒暑；忠實的狗狗聽說最多也只能活過十幾年的歲月。

　　我是一個理性的人，從迎接喵仔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如果我「一切無恙」的話，有一天我勢必要送牠走出塵世、走進天國。我知道，但我還是暗自向上帝祈禱，希望這一天不要太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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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上個星期我照常在網路上漫遊得不亦樂乎，卻覺得眼睛有些異樣。本以為休息一下就會沒事，想不到眼睛從小小的乾澀感，變成極大的不舒服。接連幾天不要說用電腦，就連看電視都沒辦法。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只好求助於眼科醫生。我實在是不喜歡看醫生的，因為總覺得醫生好像都把人當成沒生命的物質，對病人冷冰冰的像對一台機器、一塊石頭，一點感情也沒有。誰喜歡被人當成一塊石頭看待呢？<br />
<br />
　　到了診所，醫生命令我把眼睛上下翻轉，又把我的眼皮掰來掰去的，看了好一會兒。最後下了結論：我的眼睛太乾澀、淚水分泌不夠、引起結膜炎……。醫生低著頭在紙上猛寫，頭也不抬的說，帶兩瓶眼藥水回去點一個星期，下星期再來複診。醫生的態度雖然不怎麼討人喜歡，不過他開的藥還真是頗有效果，點了幾天的眼藥水之後，眼睛舒服多了。<br />
<br />
　　前兩天我要出門的時候，喵仔照例都會在我蹲下來穿鞋的時候，跑到我身邊來摩蹭、撒嬌一番。只是今天不知怎的，喵仔顯得相當沒力，只是隨便到我身邊繞個兩圈、喵個幾聲，就踱著緩慢的步伐走開了。我覺得很奇怪，再仔細一看，不得了！喵仔的眼睛竟然紅通通的，上面還長滿一圈黑黑的眼屎！我著實嚇了一跳，難道喵仔的眼睛也得了結膜炎？莫非我的結膜炎竟然和電視上鬧得滿城風雨的「禽流感」一樣，是人畜共通的疾病！？醫生怎麼沒說呢。<br />
<br />
　　當天傍晚，我帶著喵仔去給獸醫看病。獸醫說，喵仔其實是耳朵長蟲，蟲跑到眼睛去導致眼睛發炎。得知喵仔不是被我傳染之後，不用負責任的我鬆了一口氣，不過這可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耳朵長蟲，怎麼會搞成眼睛發炎呢？我也沒多問，想來醫生再怎麼詳加解釋，我也是聽不懂。這就像是要我跟醫生解釋文字學一樣的困難。<br />
<br />
　　回家以後要給喵仔點「耳藥水」，喵仔的耳朵裡被滴進許多的藥水，自然是很不舒服，而且點好藥水之後，還要幫牠清理眼睛上結成硬塊的黑眼屎。一向溫和的喵仔死命的掙扎，不肯乖乖就範，我只好用力按住牠的頭，但稍不注意牠就會從我的手下逃走。一人一貓搏鬥的場景，讓我活像是《水滸傳》裡的武松，跟一隻「紅睛白毛虎」展開一場大戰。<br />
<br />
　　好不容易，總算點完藥水、清完眼屎，我幫喵仔戴上了一圈透明的塑膠片。那是醫生為了怕喵仔抓癢抓到自己的耳朵、眼睛，導致病況轉重，特地給我的防護品。這樣喵仔的爪子再怎麼伸，也摸不著自己的頭腦。喵仔的脖子戴上塑膠片之後，整個頭變成一個小衛星天線，相當的可笑。大概牠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模樣真的很拙，整個人——應該說「整隻貓」——悶悶不樂的，擺著一張臭臉。<br />
<br />
　　接下來的幾天，喵仔都拉長了身子躺在鞋櫃上動也不動，充分表現出一副病貓的模樣。我出門經過牠的身邊，總會摸摸牠的頭、搔搔牠的肚皮，安慰一下牠。喵仔偶爾也會起身喵個一兩聲，算是給我一個回應。<br />
<br />
　　喵仔是個長毛的白色波斯貓，牠們這一族看起來就很尊貴、溫和，不像一般我們飼養的另一隻野貓——毛仔——那麼「野」，當然，也不像毛仔那麼健壯。養牠的這幾年，喵仔上醫院的次數比我多得多，是動物醫院的常客，也是獸醫荷包的最愛。幸好，每次上醫院之後，喵仔總能漸漸復原。<br />
<br />
　　我不知道喵仔今年究竟是幾歲，因為喵仔被接進我們家的時候，已經不是一隻剛出生的小貓了。但我很確定從貓的眼光來看，喵仔已經不是「青少貓」，甚至可能已經超過「中年貓」的年紀了。跟所有的被「被人類寵愛的動物」相比，上帝給人類的命比較長一點。可愛的貓族活到十一歳就相當於人類的六十大壽了；嬌小的鼠輩們只有二到三年的寒暑；忠實的狗狗聽說最多也只能活過十幾年的歲月。<br />
<br />
　　我是一個理性的人，從迎接喵仔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如果我「一切無恙」的話，有一天我勢必要送牠走出塵世、走進天國。我知道，但我還是暗自向上帝祈禱，希望這一天不要太早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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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在哇咧上的舊文章</category>
	<pubDate>Mon, 15 Oct 2007 13:01: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給毛仔的一封信</title>
	<description><![CDATA[
			Dear毛仔：

　　你到我們家來已經有十年了吧。很抱歉，我不太記得詳細的時間，因為這十幾年我都被學校課業、家人相處等問題壓得死死的，不太有餘力去關注你的存在。所謂的「學校課業」我想你大概不了解吧，畢竟我們並沒有送你去上寵物學校。媽媽總是自己為是，以為自己懂得所有一切的東西，必定能教導你正確的「寵物禮儀」。結果你卻是沒事就欺負喵仔、搶牠的食物吃，逼得我不得不在用餐時間把你關進籠子去用餐。這算是媽媽的失敗嗎？亦或是你天生的野性作祟？

　　我知道你是一隻血統純正的野貓，天生有著用不完的精力，血管裡無時不刻流動著興奮、野蠻的血液。要你屈就在我們家不到五坪的陽台上，實在太委屈你了。所以你就攻擊喵仔，並且獵捕所有在陽台上出現的一切活物。舉凡小鳥、蟑螂、蜘蛛，無一能逃脫你的貓爪（魔爪）。你還記得嗎？幾年以前我在客廳裡養了一隻深藍色的美麗鬥魚，結果你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偷偷撬開客廳的門，跳上桌子，用你那可愛又可恨的雪白小肉掌，把我心愛的鬥魚撈出魚缸（我到現在都搞不懂沒有手指的你是怎麼辦到的），開膛剖腹！回家後，我看著地上的七零八落的屍體，決定此後再也不養魚了。

　　喵仔有著優良的血統，來自有著悠久歷史的家族——波斯貓。世世代代作為受人寵愛的動物，他們早已失去野性的本能、鬥爭的技巧，取而代之的是向人撒嬌、隨時隨地擺出惹人憐愛的POSE的能力。再加上喵仔不愛運動，一天到晚蹲在鞋櫃上養肉的懶散個性，他當然打不過你。所以我更希望你能收起你的野蠻，跟喵仔和平相處。畢竟他從來不曾對你有絲毫敵意，倒是你成天地對著他低聲嘶吼。

　　你比喵仔早進入我們家幾年，割據分裂、佔地為王、備受寵愛，可能無法容忍一個白白胖胖的肥貓突然跑來跟你分地盤（說實在的，那地盤也不大）。不過我希望你能了解我們人類常說的「愛」——雖然我們自己也很少做到。我知道上帝沒有幫你們貓族創造文字，所以你們也沒有聖經可以讀，在上帝給我們人類的《聖經》上說，所謂的愛就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不嫉妒；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特別是「不輕易發怒」這一點你要牢記在心，你實在太容易對喵仔生氣了。你真應該學學喵仔，他從來就「不計算你的惡」，至少我從沒看過他搶你的食物，或者從背後用腳掌偷襲你，或著當著你的面對你鬼吼鬼叫，這些都是你常對他作的。你真應該學學喵仔的榜樣。

　　你不只對喵仔不禮貌，連到我們家作客的貓族你也都不歡迎。之前我的朋友因為有事要回台中的家，特地把他新養的一隻小小貓託付給我照顧一天的時間。那隻小小貓才幾個月大，但當我把他帶回家的時候，我看見你的眼神充滿防備，你是不是以為他是我們要新養的貓？以為又來一隻貓要跟你搶地盤、搶食物、搶關愛？為了防備你對他不禮貌，做出傷害他的舉動，我只好把他收容在你的禁地——客廳。幸好他只有幾個月大，看來十分十分的可愛，完全的擄獲了媽媽的心，讓她忘記了自己曾經下達的禁令：貓不准進客廳！那天晚上，你一直坐在鞋櫃上，透過紗門注視著小小貓的一舉一動。我知道你心裡覺得不平、不高興。我知道你很想衝進來用你的貓爪死命的拍那隻小小貓的頭，告訴他誰才是老大！可惜你辦不到。第二天我把他送走的時候，你顯然是鬆了一口氣吧。

　　你不只是對來作客的小小貓不客氣，有次舅媽帶著她的小女兒來家裡玩，那時她還只是個在客廳地上爬來爬去的小肉球嬰兒，可是我注意到你又一直蹲在鞋櫃上盯著她看。我想你該不會是對所有用四隻腳在地上爬的動物都懷有戒心吧，別傻了，你是太過緊張了，我們家這麼小，怎麼能再養第三隻動物呢？

　　當然你也不是沒有優點的，從到我們家的第一天開始，你就沒有生過一天病（被喵仔傳染耳絲蟲的那一次不算的話）。跟時常生病、長蟲、受傷的喵仔比起來，你充分的展現出野貓強健的體質，永遠的保持著活蹦亂跳的狀態。更難能可貴的是，我們因為忙碌的緣故，不是常常有時間可以幫你們洗澡、梳毛，但是你總是比喵仔乾淨。我們看著喵仔，稱呼他「白色波斯貓」的時候心裡常帶著慚愧，它實在是一隻「毛髮像黑人一樣打了十七八個結」、「灰濛濛」的波斯貓。但你從不叫我們擔心，你背上的黃毛隨時隨地都像稻田裡的稻浪一般，可以迎風擺盪，又像獅子身上的鬃毛一樣，蓬鬆柔順；你肚皮上的白毛也總是白得發亮，亮得像是初春的雪。我真不知道你平常是怎麼保持的。 

　　去年一整年我因為當兵的緣故不常在家，但是每當我放假回家的日子，你總是在我從樓下走過時就發現我的蹤跡，開始喵喵叫個不停，一直叫到我爬上三層樓梯，開門回家為止。雖然因為這樣你常被批評為「吵死人的貓」、「鬼叫鬼叫的貓」，但你依然樂此不疲。我真是感受得到你的熱情，雖然我一點也無法了解你到底在叫些什麼東西，但我相信你是在對我歌唱，唱一首歡迎回家的歌曲。有人在家門口等待自己回家，這對一個當兵的人真是很大的安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至少也有十一歲，換算成我們人類的年紀就是六十歲，你實在已經是一隻老貓了。我也看得出來你現在的運動能力不如從前，奔跑跳躍的動作也越來越少出現，但我們人類有句話說，人生七十才開始，所以我希望你仍然能活得快樂、自在，享受你的老年生涯。我不曉得你們貓族有沒有你們的紀年方式，但以我們人類的時間來說，現在是西元二零零七年一月，我要說的是祝你新年快樂，並且希望你能長命百歲，再活一個十年。

你的主人Macb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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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Dear毛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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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我們家來已經有十年了吧。很抱歉，我不太記得詳細的時間，因為這十幾年我都被學校課業、家人相處等問題壓得死死的，不太有餘力去關注你的存在。所謂的「學校課業」我想你大概不了解吧，畢竟我們並沒有送你去上寵物學校。媽媽總是自己為是，以為自己懂得所有一切的東西，必定能教導你正確的「寵物禮儀」。結果你卻是沒事就欺負喵仔、搶牠的食物吃，逼得我不得不在用餐時間把你關進籠子去用餐。這算是媽媽的失敗嗎？亦或是你天生的野性作祟？<br />
<br />
　　我知道你是一隻血統純正的野貓，天生有著用不完的精力，血管裡無時不刻流動著興奮、野蠻的血液。要你屈就在我們家不到五坪的陽台上，實在太委屈你了。所以你就攻擊喵仔，並且獵捕所有在陽台上出現的一切活物。舉凡小鳥、蟑螂、蜘蛛，無一能逃脫你的貓爪（魔爪）。你還記得嗎？幾年以前我在客廳裡養了一隻深藍色的美麗鬥魚，結果你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偷偷撬開客廳的門，跳上桌子，用你那可愛又可恨的雪白小肉掌，把我心愛的鬥魚撈出魚缸（我到現在都搞不懂沒有手指的你是怎麼辦到的），開膛剖腹！回家後，我看著地上的七零八落的屍體，決定此後再也不養魚了。<br />
<br />
　　喵仔有著優良的血統，來自有著悠久歷史的家族——波斯貓。世世代代作為受人寵愛的動物，他們早已失去野性的本能、鬥爭的技巧，取而代之的是向人撒嬌、隨時隨地擺出惹人憐愛的POSE的能力。再加上喵仔不愛運動，一天到晚蹲在鞋櫃上養肉的懶散個性，他當然打不過你。所以我更希望你能收起你的野蠻，跟喵仔和平相處。畢竟他從來不曾對你有絲毫敵意，倒是你成天地對著他低聲嘶吼。<br />
<br />
　　你比喵仔早進入我們家幾年，割據分裂、佔地為王、備受寵愛，可能無法容忍一個白白胖胖的肥貓突然跑來跟你分地盤（說實在的，那地盤也不大）。不過我希望你能了解我們人類常說的「愛」——雖然我們自己也很少做到。我知道上帝沒有幫你們貓族創造文字，所以你們也沒有聖經可以讀，在上帝給我們人類的《聖經》上說，所謂的愛就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不嫉妒；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特別是「不輕易發怒」這一點你要牢記在心，你實在太容易對喵仔生氣了。你真應該學學喵仔，他從來就「不計算你的惡」，至少我從沒看過他搶你的食物，或者從背後用腳掌偷襲你，或著當著你的面對你鬼吼鬼叫，這些都是你常對他作的。你真應該學學喵仔的榜樣。<br />
<br />
　　你不只對喵仔不禮貌，連到我們家作客的貓族你也都不歡迎。之前我的朋友因為有事要回台中的家，特地把他新養的一隻小小貓託付給我照顧一天的時間。那隻小小貓才幾個月大，但當我把他帶回家的時候，我看見你的眼神充滿防備，你是不是以為他是我們要新養的貓？以為又來一隻貓要跟你搶地盤、搶食物、搶關愛？為了防備你對他不禮貌，做出傷害他的舉動，我只好把他收容在你的禁地——客廳。幸好他只有幾個月大，看來十分十分的可愛，完全的擄獲了媽媽的心，讓她忘記了自己曾經下達的禁令：貓不准進客廳！那天晚上，你一直坐在鞋櫃上，透過紗門注視著小小貓的一舉一動。我知道你心裡覺得不平、不高興。我知道你很想衝進來用你的貓爪死命的拍那隻小小貓的頭，告訴他誰才是老大！可惜你辦不到。第二天我把他送走的時候，你顯然是鬆了一口氣吧。<br />
<br />
　　你不只是對來作客的小小貓不客氣，有次舅媽帶著她的小女兒來家裡玩，那時她還只是個在客廳地上爬來爬去的小肉球嬰兒，可是我注意到你又一直蹲在鞋櫃上盯著她看。我想你該不會是對所有用四隻腳在地上爬的動物都懷有戒心吧，別傻了，你是太過緊張了，我們家這麼小，怎麼能再養第三隻動物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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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你也不是沒有優點的，從到我們家的第一天開始，你就沒有生過一天病（被喵仔傳染耳絲蟲的那一次不算的話）。跟時常生病、長蟲、受傷的喵仔比起來，你充分的展現出野貓強健的體質，永遠的保持著活蹦亂跳的狀態。更難能可貴的是，我們因為忙碌的緣故，不是常常有時間可以幫你們洗澡、梳毛，但是你總是比喵仔乾淨。我們看著喵仔，稱呼他「白色波斯貓」的時候心裡常帶著慚愧，它實在是一隻「毛髮像黑人一樣打了十七八個結」、「灰濛濛」的波斯貓。但你從不叫我們擔心，你背上的黃毛隨時隨地都像稻田裡的稻浪一般，可以迎風擺盪，又像獅子身上的鬃毛一樣，蓬鬆柔順；你肚皮上的白毛也總是白得發亮，亮得像是初春的雪。我真不知道你平常是怎麼保持的。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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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一整年我因為當兵的緣故不常在家，但是每當我放假回家的日子，你總是在我從樓下走過時就發現我的蹤跡，開始喵喵叫個不停，一直叫到我爬上三層樓梯，開門回家為止。雖然因為這樣你常被批評為「吵死人的貓」、「鬼叫鬼叫的貓」，但你依然樂此不疲。我真是感受得到你的熱情，雖然我一點也無法了解你到底在叫些什麼東西，但我相信你是在對我歌唱，唱一首歡迎回家的歌曲。有人在家門口等待自己回家，這對一個當兵的人真是很大的安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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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至少也有十一歲，換算成我們人類的年紀就是六十歲，你實在已經是一隻老貓了。我也看得出來你現在的運動能力不如從前，奔跑跳躍的動作也越來越少出現，但我們人類有句話說，人生七十才開始，所以我希望你仍然能活得快樂、自在，享受你的老年生涯。我不曉得你們貓族有沒有你們的紀年方式，但以我們人類的時間來說，現在是西元二零零七年一月，我要說的是祝你新年快樂，並且希望你能長命百歲，再活一個十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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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主人Macb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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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在哇咧上的舊文章</category>
	<pubDate>Mon, 15 Oct 2007 12:59: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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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黑</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第一次看到小黑，是在學校前面的斜坡，那裡被稱作「仇人坡」。小黑躺在斜坡旁的草堆中，很有技巧的把自己的身體捲成一團，在刺骨的寒風中呼呼大睡。我深深被牠的睡相吸引。當天的氣溫極低，我穿著厚厚的大衣都覺得身體在發抖，而小黑竟然毫不在意。我想「牠還真是隨遇而安啊。」&nbsp;　　後來我才知道，牠比我所以為的，還更「隨遇而安」。&nbsp;　　我後來再遇見小黑，牠正在學校外的街道上散步。小黑的背是黑色的，在陽光下黑的發亮，沒有一根雜色的毛，牠的肚皮是白色的，上面有許多黑色的小圓點。然而最吸引我的，是小黑的右後腿。不知道為了什麼緣故，它只是一半的大腿，大腿之後應有的小腿、腳掌一概付之闕如。　　我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小黑用牠的三條腿逛大街。牠左顧右盼、神色悠閒，沒有一點無家可歸的流浪感，也沒有飽受苦難的淒涼感。很多流浪狗的眼神中藏著被拋棄的傷痛，舉止行動畏畏縮縮，彷彿受過極大的痛苦；一旦有人靠近，牠們就飛也似地逃走。小黑卻完全不是這樣，我很少看到這樣自在的流浪狗。 　　從那以後，我常在仇人坡前看見小黑，有時牠自己一個人捲成一團，有時牠和牠的同伴捲在一起睡覺。我常跑過去摸摸牠的頭，表達表達我的善意。而小黑總是懶散地瞥了我一眼，確定我是無害的生物之後，就繼續睡牠的覺。我想牠是一隻雄性動物，因為有次我看到女同學去摸牠的頭，小黑立刻從「冬眠」中醒來。牠的尾巴搖個不停，口中「汪汪」有聲，熱情地繞著女同學打轉。&nbsp;　　雖然小黑明顯對我有差別待遇，但不影響我對牠的觀感。有一天，我對牠的敬意更深了。我看到小黑「蹦蹦跳跳」地在爬仇人坡！仇人坡說長不長，總也有一百公尺，斜度少說也有三十度。體力稍差的人爬上去都會微微喘息，小黑居然憑著牠的三條腿硬爬上去，而且看起來一樣那麼自在。我真是服了牠。&nbsp;　　生命難免遇上困難、挫折，有人採取「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的消極逃避：也有人就此一蹶不振、頹廢潦倒。而我卻在小黑（區區一隻狗？）的身上，看見了生命的勇氣。當牠用牠的三條腿爬上仇人坡的時候，我彷彿看見牠在向世界宣告：「汪汪！我是小黑，我少了一條腿，我還是很快樂。汪！我還是很自在。汪！直到上帝叫我回天堂的那一天，我都要盡力活下去。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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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lign="justify">　　我第一次看到小黑，是在學校前面的斜坡，那裡被稱作「仇人坡」。小黑躺在斜坡旁的草堆中，很有技巧的把自己的身體捲成一團，在刺骨的寒風中呼呼大睡。我深深被牠的睡相吸引。當天的氣溫極低，我穿著厚厚的大衣都覺得身體在發抖，而小黑竟然毫不在意。我想「牠還真是隨遇而安啊。」</p><p align="justify">&nbsp;　　後來我才知道，牠比我所以為的，還更「隨遇而安」。</p><p align="justify">&nbsp;　　我後來再遇見小黑，牠正在學校外的街道上散步。小黑的背是黑色的，在陽光下黑的發亮，沒有一根雜色的毛，牠的肚皮是白色的，上面有許多黑色的小圓點。然而最吸引我的，是小黑的右後腿。不知道為了什麼緣故，它只是一半的大腿，大腿之後應有的小腿、腳掌一概付之闕如。</p><p align="justify">　　我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小黑用牠的三條腿逛大街。牠左顧右盼、神色悠閒，沒有一點無家可歸的流浪感，也沒有飽受苦難的淒涼感。很多流浪狗的眼神中藏著被拋棄的傷痛，舉止行動畏畏縮縮，彷彿受過極大的痛苦；一旦有人靠近，牠們就飛也似地逃走。小黑卻完全不是這樣，我很少看到這樣自在的流浪狗。 </p><p align="justify">　　從那以後，我常在仇人坡前看見小黑，有時牠自己一個人捲成一團，有時牠和牠的同伴捲在一起睡覺。我常跑過去摸摸牠的頭，表達表達我的善意。而小黑總是懶散地瞥了我一眼，確定我是無害的生物之後，就繼續睡牠的覺。我想牠是一隻雄性動物，因為有次我看到女同學去摸牠的頭，小黑立刻從「冬眠」中醒來。牠的尾巴搖個不停，口中「汪汪」有聲，熱情地繞著女同學打轉。</p><p align="justify">&nbsp;　　雖然小黑明顯對我有差別待遇，但不影響我對牠的觀感。有一天，我對牠的敬意更深了。我看到小黑「蹦蹦跳跳」地在爬仇人坡！仇人坡說長不長，總也有一百公尺，斜度少說也有三十度。體力稍差的人爬上去都會微微喘息，小黑居然憑著牠的三條腿硬爬上去，而且看起來一樣那麼自在。我真是服了牠。</p><p align="justify">&nbsp;　　生命難免遇上困難、挫折，有人採取「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的消極逃避：也有人就此一蹶不振、頹廢潦倒。而我卻在小黑（區區一隻狗？）的身上，看見了生命的勇氣。當牠用牠的三條腿爬上仇人坡的時候，我彷彿看見牠在向世界宣告：「汪汪！我是小黑，我少了一條腿，我還是很快樂。汪！我還是很自在。汪！直到上帝叫我回天堂的那一天，我都要盡力活下去。汪汪！」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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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在哇咧上的舊文章</category>
	<pubDate>Mon, 15 Oct 2007 12:57: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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