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2009
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
穿過層層疊疊的珠簾,緋紅、翠綠、豔紫、湛藍,那各色珠子折射紛亂的光線掩掩映映,也沒能擋住她那凌厲的目光:懷疑、嫉妒、猜測盡在我身上打量。看什麼看呢,傻阿姐,你是別人的女人,他是別人的男人,你被鎖死在這鄉下地方,而他要往哪去沒有誰能控制,那麼,即便我自遠地過來探他,這之間誰和誰又有什麼說得準靠得住的關係好值得你如此用力的推敲呢。
沒有人,妳、我、他以及這伐淨荒草硬生出的廣場裡的每一個人是有貞操的,而每個人身後都有一大串故事太長以致於沒有什麼好說的,親愛的茉莉姑娘,妳不如令眼神也沈默下來,一如妳唇齒間的無聲。
沒種問的事情就不要想。
已婚的你當然知道,婚姻不是愛情的墳墓。是愛情,它自身即是緩慢的死亡。
而慾望,是唯一的救贖。
沒有能力改變的關係都是慾望,而請妳別以愛情的形式來演繹肉體的渴望。
我偏就這樣,俏伶伶斜立在妳目光可及之處。
在各色攤販間,我哪裡不去,哪裡不走。
與其貪戀那男人偶爾瞥眼過來的溫柔,不如我好好浸淫在你揣測難安的過份關注。
同時被雙重慾望深深探索,我感受你的眼神一如那男人,從腳趾,腰間至頸項,在目光交會時略帶痛楚的微笑,我的身體開始燃燒。
親愛的,女人只有在另一個女人的嫉妒前才能徹底感受到自己的美好。
歡迎光臨,很久以前知道妳以後我就在等妳。
那男人,每一次做愛前後,總是要細細述說一遍與最近每個女人的關係,做愛的方式,快感的襲擊,每一塊女體在他心裡被放置的位置,很溫柔地,一邊撫摸,一邊低聲而自在的任性說著。
妳也一樣的清楚,我跟他做愛的情景,歷歷在目,一如我對妳的明瞭嗎?!
整個廣場上,活色生香,每一具身體都如藝術殿堂,自有其絕美魅力,就慾望市場而言,我自覺沒什麼出色地方,但妳不懂,因為妳的眼睛已經變成他慾望火熱的眼睛,妳因為他而點亮了我,成為此時此刻,這繁星交錯的天空下,最燦爛的身體。
妳代替他幹著我,既溫柔又殘酷的幹著我,夏日夜裡,這風,這微弱火光,飄渺而來的樂音,身後的非洲鼓聲細碎而醉人,怎麼不叫我為之顫動?
答應我,妳收回你的目光,我便斂起我的身體,要不這一夜我無法荒廢,非要好好睡上一個人,這場子裡的誰都可以。
想必你已經聽說,那晚的後來,我和他在汽車旅館裡做愛。
廉價的薄紗垂帳在床四周披下,偽裝成崇高的殿堂,那裡是一夜一千九百元的性愛殿堂,我們寂靜的做愛,緩慢的做愛,壓抑是唯一的伴奏,僅以粗暴的呼吸註解這謹慎的歡愉。
因為妳的男人,當時,在窗邊的地毯上輾轉翻身。
自然無人去探問他是否難以入睡,妳的男人恰恰是這夜唯一的荒誕見證。
妳的男人代替你的眼,或許後來溫柔的講述了那一整夜,我知道他是溫柔的,因為他是如此輕聲地對我描述著他的夢想、事業以及親手打造的私人花園。
離開你們,以及那廣場以後,我花了兩天感受尚未飽足的陰道以及我頹廢的寂寞。那樣清冷的熱鬧的關係與混亂,那樣激情的寂寥的性愛裡,最大的遺憾是我始終都是清白的。
我清清白白的慾望被你們愛的謊言玷污。
-----------------
舊文,應是2004,
重貼,因為某種本質上的問題是一樣的。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7999399
回應文章 
Posted by gfgf
at November 4,2009 19: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