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5,2008
December 13,2005
竊賊。
結瘩的固態液體,溢出,
無法開啟的雙眼啊,不看到。
補丁的耳朵,充斥著棉絮,
言語沙沙如蟲子般的飛入,聽不清。
帶著鐵鏽的金屬,沾上鮮紅液體,
在皮下與神經、脂肪共舞。
( 沒有了,沒有了!)
肋骨間尖銳的刺痛,感受不到,
咑咑咑的不規則節奏,擊中了反射神經。
在胸口埋下逆十字的種子,天使無法誕生,
咑咑咑的跟心跳反比跳動,天使無法唱歌。
耶穌四肢分離的倒掛在牆上,聖母面目猙獰的竊笑看著。
無法祝福,無法禱告。
『用這來傾聽你的聲音吧。』
嘻虐的笑著。
露出利牙,雙手捧著上帝之子的鮮血,飲盡。
舔嗜殘留嘴邊的鮮紅液體,喔的一聲。
『我忘了,死人是沒有聲音的。』
吃掉上帝的人。
『喔!我必須說,那傢伙真難吃。』
『你問我是誰?就是那傢伙啊!上面那傢伙。』
『且度量小到瞧不起人,憑他還不夠塞牙縫咧!』
『嗯? 喔喔,對啊對啊,度量真的很小。』
『啊?』
『哈哈!你說小到體積只有螞蟻那麼大,說的真好。』
『唔.......。』
『哎呀,真糟糕。嘴巴還殘留那螞蟻屎味耶。』
『螞蟻上帝的渾蛋屎味喔。』
November 19,2005
November 3,2005
連結。
是否有曾跟這世界連結斷線過?
喀喀!
話筒一端傳來片段的沙沙聲,一句的喃喃自語重複Replay的聲音。
『哈囉?聽到嗎?』
『有人聽到嗎?』
滯留於現實與虛實的夾縫處,存在的意義?他笑著說:早就忘了。
何年何月何日何時,不知道。
他只知道要一直不斷的重複這句話,『有人聽到嗎?』
倘若話筒一端有人回應,接下來呢?
他愣了一下,隨後聳聳肩的笑著:『忘了。』
忘了一切,忘了自己,只記的這句話:
『聽到嗎?有人聽到嗎?』
在下一幕眼簾垂落而下,瞬間的半起幕,其實自己依稀記得。
『請告訴我 ..........,我價值在哪?』
............... 我已經連結不上了。
October 20,2005
September 24,2005
悲劇
X的悲劇,死亡性的叉字型表情符號。
盯著地上滿地的叉字,指間殘留些許的小黑點。
咒罵,死螞蟻。
Y的悲劇,殘廢的勝利手勢。
贏得滿場熱烈的喝采,舉起雙手,卻不見食指與中指。
斷指,緊握住剩餘的六指。
Z的悲劇,蒙面俠的嘆氣聲。
『帥氣的在木板上畫上Z。』,影像瞬間停格。
一臉落寞的退出錄影帶,拿著遙控器轉台,餘光瞧見蜘蛛人鮮紅身影晃盪在高大的城市裡。
『週五晚場上映。』
嘆氣,拿出小刀重複刻畫已深深烙印在手心的Z。
September 19,2005
September 14,2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