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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驢克的部落格-隨筆</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cat_534045.html</link>
<description>「又要狗兒好，又要狗兒不吃草！」－問題是狗兒本來就不吃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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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以憲法之名維權</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個絕對性的政治統御體系總是仍有些小縫可以乘隙而入。可以說，中國近幾年來民間社會興起的維權運動，就是這麼一系列侵入威權細胞的強大帶原體。

中國雖然是一個一黨專政的極權國家，但憲法跟其他國家一樣，都寫得很漂亮，什麼人民的「權利義務」啦，其實長久以來都要把它當作「偏義複詞」來看，也就是只執行義務的部份而無視權利的部份。現在好啦，有些人民有錢了，不想讓自己的權利睡著，那些從前從來都只是具文的東西，因為是寫在憲法裡，變得神聖不可侵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剝奪憲法規定的言論自由→違憲→對國家的否定→顛覆國家政權罪」，整套合理的論述就這樣(仍然是莫名奇妙地)成立了起來。綠壩的案子，作為中國公民社會追求言論自由的重要試金石，看來還有得瞧呢。（沙發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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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一個絕對性的政治統御體系總是仍有些小縫可以乘隙而入。可以說，中國近幾年來民間社會興起的維權運動，就是這麼一系列侵入威權細胞的強大帶原體。<br />
<br />
中國雖然是一個一黨專政的極權國家，但憲法跟其他國家一樣，都寫得很漂亮，什麼人民的「權利義務」啦，其實長久以來都要把它當作「偏義複詞」來看，也就是只執行義務的部份而無視權利的部份。現在好啦，有些人民有錢了，不想讓自己的權利睡著，那些從前從來都只是具文的東西，因為是寫在憲法裡，變得神聖不可侵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剝奪憲法規定的言論自由→違憲→對國家的否定→顛覆國家政權罪」，整套合理的論述就這樣(仍然是莫名奇妙地)成立了起來。<a href="http://www.cna.com.tw/SearchNews/doDetail.aspx?id=200908030024">綠壩的案子</a>，作為中國公民社會追求言論自由的重要試金石，看來還有得瞧呢。（沙發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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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963169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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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Mon, 03 Aug 2009 17:21: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In memory of</title>
	<description><![CDATA[
			
舞著雙手跳起探戈走上街頭，
卻怎麼跳著走著也進不了至今赭紅的中國。
女神的火把烙印母親悲憐子女的形象；
崇文、宣武、朝陽、廣安、東直、西直......
他們到處都有，「那個門」惟禁絕出口，忍俊不說。

然而總是逝者已矣，該自己去紀念去哀泣的如今在崛起在保八，
他們所害怕想起的如今由另外50億人在宛如沒有人遺忘。

他的政府，他的子民，
與他們的國際盟友（過去是共產國際，現在以金錢交朋友，運籌全球）－－
睜大了眼睛卻還是看不見，
豎直了耳朵卻還是聽不到。
拜防火長城和金盾所賜，
天安門的那檔事終究將與圖博的命運接軌。


而我們也獲得了抵達奴役更快的方式：
前線放棄抵抗，兩個福建省拉了條新電纜。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uclee/6526774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65267749_s.jpg"  border="0" alt="Tiananmen from wiki"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舞著雙手跳起探戈走上街頭，<br />
卻怎麼跳著走著也進不了至今赭紅的中國。<br />
女神的火把烙印母親悲憐子女的形象；<br />
崇文、宣武、朝陽、廣安、東直、西直......<br />
他們到處都有，「那個門」惟禁絕出口，忍俊不說。<br />
<br />
然而總是逝者已矣，該自己去紀念去哀泣的如今在崛起在保八，<br />
他們所害怕想起的如今由另外50億人在宛如沒有人遺忘。<br />
<br />
他的政府，他的子民，<br />
與他們的國際盟友（過去是共產國際，現在以金錢交朋友，運籌全球）－－<br />
睜大了眼睛卻還是看不見，<br />
豎直了耳朵卻還是聽不到。<br />
拜<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9%98%B2%E7%81%AB%E9%95%BF%E5%9F%8E&variant=zh-tw">防火長城</a>和<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9%87%91%E7%9B%BE%E5%B7%A5%E7%A8%8B&variant=zh-tw">金盾</a>所賜，<br />
天安門的那檔事終究將與圖博的命運接軌。<br />
<br />
<br />
而我們也獲得了抵達奴役更快的方式：<br />
前線放棄抵抗，兩個福建省拉了條新電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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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91486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9148685.html</guid>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Thu, 04 Jun 2009 09:17: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性別主流化」</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下午自告奮勇去陸委會聽了一堂「性別主流化」的課，因為進入公部門前後算起來少說也兩年了，但是對於這個在熟悉領域中有點陌生的詞卻沒有進一步去了解。不過上了兩個小時候我發現不知道是主講者講題偏好的關係，還是他揣想聽眾程度而因材施教，今天講的內容就是圍繞在一些兩性平權的概念與落實，跟以前上學校裡上的性別研究學程的課相比，覺得實在有點太淺了。

於是乎我課後就自己去查了一下「性別主流化」這個詞到底是怎麼在台灣冒出來的，原來雖然它1997年就被聯合國的經社理事會(ECOSOC)採用，但被我國採用卻已是晚在我已經幾乎修完大學課程的2000年。根據聯合國的定義，這個詞可以說是百年以來的婦運及性別議題首次明確付諸公部門的政治實踐，也無怪乎我國也採用這個詞在公部門推廣。

其實接觸了相關介紹後就可知道，性別主流化的內涵很單純，說到底跟其他的性別議題一樣，難在一個「實踐」及「實質」的問題。主講者也坦承，雖然自己在講座上這樣說，但自己在生活中要避免一些刻板印象有時卻也不太容易，這是「實踐」的問題。而公部門做了性別影響評估，任命了相當比例的女性人員，卻不見得真能做到「實質」的平權。

例如主講者今天提到，說男廁女廁會一樣多，而沒考慮男女如廁的時間長短其實不同，這就是一個表面公平但實質不見得平等的最佳範例。但很諷刺的是，這樣一個可以馬上去做，同時兼具宣示意義及永久改變的措施，卻沒有被聯合國在內的國際組織及各國政府馬上採取行動。看在進步主義者眼中，很難令人不懷疑歷次在國際組織風光與會的各國領袖代表們的誠意。

於是乎，我們只能自己透過實踐。在我還在台大社會系唸書的十年前，我們系上男女廁的比例已經是一比三。在節慶或假日擁擠的百貨店的女廁前，我母親和我妹妹是最幸福的，因為我會把他們帶到男廁去上廁所。我也注意社會及空間對男性的歧視，假定他們是潛在的犯罪者因而不需要隱私，例如在捷運的廁所裡把門的上下高度縮短，縫隙加粗......在生活的週遭，有各式各樣的刻板印象、偏見、歧視或只是純然的理所當然橫亙在那裡，但沒有行動就是接受，也就沒有進步。而沒有進步的結果，就是無論男性或女性，都仍然是傳統兩性觀念下的受害者。

所以性別主流化是重要的（這是一個很疲弱但仍中肯的結論）。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天下午自告奮勇去陸委會聽了一堂「性別主流化」的課，因為進入公部門前後算起來少說也兩年了，但是對於這個在熟悉領域中有點陌生的詞卻沒有進一步去了解。不過上了兩個小時候我發現不知道是主講者講題偏好的關係，還是他揣想聽眾程度而因材施教，今天講的內容就是圍繞在一些兩性平權的概念與落實，跟以前上學校裡上的性別研究學程的課相比，覺得實在有點太淺了。<br />
<br />
於是乎我課後就自己去查了一下「性別主流化」這個詞到底是怎麼在台灣冒出來的，原來雖然它1997年就被聯合國的經社理事會(ECOSOC)採用，但被我國採用卻已是晚在我已經幾乎修完大學課程的2000年。根據聯合國的定義，這個詞可以說是百年以來的婦運及性別議題首次明確付諸公部門的政治實踐，也無怪乎我國也採用這個詞在公部門推廣。<br />
<br />
其實接觸了相關介紹後就可知道，性別主流化的內涵很單純，說到底跟其他的性別議題一樣，難在一個「實踐」及「實質」的問題。主講者也坦承，雖然自己在講座上這樣說，但自己在生活中要避免一些刻板印象有時卻也不太容易，這是「實踐」的問題。而公部門做了性別影響評估，任命了相當比例的女性人員，卻不見得真能做到「實質」的平權。<br />
<br />
例如主講者今天提到，說男廁女廁會一樣多，而沒考慮男女如廁的時間長短其實不同，這就是一個表面公平但實質不見得平等的最佳範例。但很諷刺的是，這樣一個可以馬上去做，同時兼具宣示意義及永久改變的措施，卻沒有被聯合國在內的國際組織及各國政府馬上採取行動。看在進步主義者眼中，很難令人不懷疑歷次在國際組織風光與會的各國領袖代表們的誠意。<br />
<br />
於是乎，我們只能自己透過實踐。在我還在台大社會系唸書的十年前，我們系上男女廁的比例已經是一比三。在節慶或假日擁擠的百貨店的女廁前，我母親和我妹妹是最幸福的，因為我會把他們帶到男廁去上廁所。我也注意社會及空間對男性的歧視，假定他們是潛在的犯罪者因而不需要隱私，例如在捷運的廁所裡把門的上下高度縮短，縫隙加粗......在生活的週遭，有各式各樣的刻板印象、偏見、歧視或只是純然的理所當然橫亙在那裡，但沒有行動就是接受，也就沒有進步。而沒有進步的結果，就是無論男性或女性，都仍然是傳統兩性觀念下的受害者。<br />
<br />
所以性別主流化是重要的（這是一個很疲弱但仍中肯的結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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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865861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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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Tue, 07 Apr 2009 18:32: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正義與醜化的不成比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無論是在新聞媒體再現的影像上，或是野草莓的發源地，也就是PTT2的討論版上，都能看到一些偏狹的質疑、反對者的鬧版，令人總覺得歷史似乎一直在重演；不知怎地一方面覺得有點高興，一方面又有點悲哀。
                                                                                
記得過去2006年阿扁發生國務機要費案時，執政黨支持者（或許包括我？也就是說－－「自業自得」？？）也是如同這些急忙為執政者解套的聲音一樣，沉浸在晚近（2005.12立委選舉）的勝利中。許多人也是這樣如出一轍，用他咄咄逼人、絕對主義式的話語，將原本屬於非藍非綠的溫和力量，用盡所有的力氣，努力驅趕到與自己對立的一邊。

他們說，要求總統院長道歉、局長署長下台「不符合比例原則」，然而如果這樣放任公權力粗暴對待國民，要求道個歉都不符合比例，那其實馬英九真的沒有必要選前在四個立委衝入別人競選總部的時候連番道歉，因為那更「　不　合　比　例　」，不是嗎？
                                                                                
他們說，野草莓是綠的、連署名單灌水、是三四十歲世代的那批教授和文化界那批野百合的煽動，但是他們無法解釋為何有台社這樣的左統（很難為的劃分）參加連署、為何搞到紅衫軍大頭支持、為何去亂留名鬧別人的連署、為何這些煽動學生的教授，他們具名連署名單居然超過500人（顯然野百合只是少數）。

就像阿扁犯了錯還有煽動的本錢，任何的盲目都需要支持者。我感謝政府的傲慢和這些人的瘋狂質疑，使得野草莓氣絲雖弱，卻在社運、工運、人權組織、弱勢團體和學術文化界的支持中，讓我重新看到10幾年前那股社會進步力量重新集結的可能性。在絕食已經變成一種時尚的今日，我也期盼這股力量未來不一定透過與反對力量的結盟，能走出自己的路，讓台灣的民主繼續深耕茁壯，反饋給台灣人更多更真實的幸福。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uclee/1a53875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1a53875d_s.jpg"  border="0" alt="Wild_Strawberry.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最近無論是在新聞媒體再現的影像上，或是野草莓的發源地，也就是PTT2的討論版上，都能看到一些偏狹的質疑、反對者的鬧版，令人總覺得歷史似乎一直在重演；不知怎地一方面覺得有點高興，一方面又有點悲哀。<br />
                                                                                <br />
記得過去2006年阿扁發生國務機要費案時，執政黨支持者（或許包括我？也就是說－－「自業自得」？？）也是如同這些急忙為執政者解套的聲音一樣，沉浸在晚近（2005.12立委選舉）的勝利中。許多人也是這樣如出一轍，用他咄咄逼人、絕對主義式的話語，將原本屬於非藍非綠的溫和力量，用盡所有的力氣，努力驅趕到與自己對立的一邊。<br />
<br />
他們說，要求總統院長道歉、局長署長下台「不符合比例原則」，然而如果這樣放任公權力粗暴對待國民，要求道個歉都不符合比例，那其實馬英九真的沒有必要選前在四個立委衝入別人競選總部的時候連番道歉，因為那更「　<b>不　合　比　例</b>　」，不是嗎？<br />
                                                                                <br />
他們說，野草莓是綠的、連署名單灌水、是三四十歲世代的那批教授和文化界那批野百合的煽動，但是他們無法解釋為何有台社這樣的左統（很難為的劃分）參加連署、為何搞到紅衫軍大頭支持、為何去亂留名鬧別人的連署、為何這些煽動學生的教授，他們具名連署名單居然超過500人（顯然野百合只是少數）。<br />
<br />
<b>就像阿扁犯了錯還有煽動的本錢，任何的盲目都需要支持者。我感謝政府的傲慢和這些人的瘋狂質疑，使得野草莓氣絲雖弱，卻在社運、工運、人權組織、弱勢團體和學術文化界的支持中，讓我重新看到10幾年前那股社會進步力量重新集結的可能性。在絕食已經變成一種時尚的今日，我也期盼這股力量未來不一定透過與反對力量的結盟，能走出自己的路，讓台灣的民主繼續深耕茁壯，反饋給台灣人更多更真實的幸福。</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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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761296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7612961.html</guid>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Mon, 17 Nov 2008 14:18: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大社會系，I&#039;m so proud of you</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約是現在的這個時刻，台大社會系的范雲老師、李明璁老師和其他的教授，以及包括我的學弟妹和許多學校的學生們、社運人士和各行各業的市民，他們正集結在行政院大門前準備靜坐，著黑衣、戴口罩，要對警察連日來的執法過當及國人言論自由、人身自由遭到斲傷的事實，發出無聲的怒吼。

凌晨的連署名單，至少已經看到了幾個熟人，還有我大四、大五的直屬學弟妹。我看了相當感動，因為台大社會系出來的，彷彿身上天生長著反骨：面對社會的不公義，總會先跳出來，讓這個國家能夠持續被一股監督的力量推進，繼續往前進步。其實連日來警政單位在台北城內所做的諸多行為，早已超過一個民主國家應該有的執法分際；自由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面對台灣解嚴20幾年來不管是主權或是人權都最危險的時刻，我很高興第一個見到的知識份子，還是我們的老師和學生。

從野百合到現在，除了一些很早就加入民進黨的代議士，台大社會系的師生並不介入藍綠政治鬥爭，只是很遺憾，如果台灣兩大政黨區分為保守派和自由派，台大社會系追求的本土關懷、社會公義、弱勢發聲，總是被認為跟泛綠走得較近。但這樣的標籤卻是保守陣營自己雙手奉送的，因為在貪污問題上、樂生問題上，由於學術訓練的薰陶，社會學師生的想法多少都仍跟過去的民進黨政府有所出入。「本土出發、在地關懷」或許是80年代以降台灣社會學本土化的重要議題，台大社會系裡的老師和學生就跟社會絕大多數人一樣，也都有自己的認同情感和偏好的政治取向。然而，他們並不會因為這些標籤而放棄應該做的事情、提出應該講的批評：2006年715首先提出連署，請身陷弊案的陳總統主動下台的所謂「親綠學者」，我們的老師是主幹；2007年415樂生遊行的中堅份子，我們的許多學弟妹都名列其中。

我為台大社會系感到驕傲，並為自己曾經身為台大社會系的學生感到無比榮幸；而我相信許多的標籤大家其實並不在乎，因為這樣的分化中，社會系師生是佛印，而貼標籤者是東坡。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uclee/5a2ac80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5a2ac806_s.jpg" width="160" height="76" border="0" alt="台大社會系與081105夜裡傅鐘的黃絲帶"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大約是現在的這個時刻，台大社會系的范雲老師、李明璁老師和其他的教授，以及包括我的學弟妹和許多學校的學生們、社運人士和各行各業的市民，他們正集結在行政院大門前準備靜坐，著黑衣、戴口罩，要對警察連日來的執法過當及國人言論自由、人身自由遭到斲傷的事實，發出無聲的怒吼。<br />
<br />
凌晨的連署名單，至少已經看到了幾個熟人，還有我大四、大五的直屬學弟妹。我看了相當感動，因為台大社會系出來的，彷彿身上天生長著反骨：面對社會的不公義，總會先跳出來，讓這個國家能夠持續被一股監督的力量推進，繼續往前進步。其實連日來警政單位在台北城內所做的諸多行為，早已超過一個民主國家應該有的執法分際；自由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面對台灣解嚴20幾年來不管是主權或是人權都最危險的時刻，我很高興第一個見到的知識份子，還是我們的老師和學生。<br />
<br />
從野百合到現在，除了一些很早就加入民進黨的代議士，台大社會系的師生並不介入藍綠政治鬥爭，只是很遺憾，如果台灣兩大政黨區分為保守派和自由派，台大社會系追求的本土關懷、社會公義、弱勢發聲，總是被認為跟泛綠走得較近。但這樣的標籤卻是保守陣營自己雙手奉送的，因為在貪污問題上、樂生問題上，由於學術訓練的薰陶，社會學師生的想法多少都仍跟過去的民進黨政府有所出入。「本土出發、在地關懷」或許是80年代以降台灣社會學本土化的重要議題，台大社會系裡的老師和學生就跟社會絕大多數人一樣，也都有自己的認同情感和偏好的政治取向。然而，他們並不會因為這些標籤而放棄應該做的事情、提出應該講的批評：2006年715首先提出連署，請身陷弊案的陳總統主動下台的所謂「親綠學者」，我們的老師是主幹；2007年415樂生遊行的中堅份子，我們的許多學弟妹都名列其中。<br />
<br />
我為台大社會系感到驕傲，並為自己曾經身為台大社會系的學生感到無比榮幸；而我相信許多的標籤大家其實並不在乎，因為這樣的分化中，社會系師生是佛印，而貼標籤者是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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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751929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7519299.html</guid>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Thu, 06 Nov 2008 10:55: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屬於我的年代，不屬於我的生活</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看電影最大的樂趣之一莫過於時常在心底反問自己："Were I he/she......"然而面對九降風這一部如此真實重現那個也曾「屬於我」的時代，我卻找不到自己，彷彿自己在那段青春歲月裡缺席。

而事實上如此，我的高中時代沒有那麼叛逆、沒有那麼熱血、沒有太多的brotherhood情誼、沒有幹聲四起、沒有那麼青春、不打撞球也不再瘋棒球......我對這些感到後悔，但也莫可奈何。然而我仍然很清楚知道，那是屬於我的年代，那個時代「就算我不是劇中人那樣，但我的國中同學後來有的是那樣；就算劇中人也不是我這樣，但他們表達的情感，那種時代及環境氛圍，就是我所熟悉的那樣。」－－雖說要把自己對號入裡頭，還真的困難。

所以重新看過這部片，我的最重要心得感想居然是「後悔」。就如同對同場加映的「海巡尖兵」的感想，我居然想的是，因為認真說我並沒有被「學長學弟制」整過，所以我就缺少了這一塊心理經驗：上兵的無奈與悔、一兵的歷史重演、二兵的楚楚可憐。而上兵最後對一兵故計重施的「流星追月」，為的居然是不要再讓二兵學弟被包括「流星追月」的不合理「制度」所桎梏。

這樣的諷刺結局，其實不只處理了「在台灣當兵」這件荒謬的事(我說荒謬其來有自，因為政府及將官友敵、演習搬屍體而不練實戰，而基層士官兵每天仍然被一些再形式不過的鳥事搞得苦哈哈)，也可以擴及到我們社會中的許多「潛規則」。更諷刺的是，這樣的潛規則，還得靠最有power的人來打破，而本身身為既得利益者的「有力人士」的打破動作，卻威脅到承接其後的既得利益接收者......

相較於軍中的學長學弟，九降風裡雖然也是這樣互稱，但顯得溫和得多、親近得多。很遺憾，離開國中後，我自認在高中並沒有所謂的「哥兒們」，因為這個穿卡其制服的學校雖然顯得外放，但是許多人是令人敬畏的神人，而我只是一個徘徊在書店、電腦遊戲和及格邊緣的慘澹少年。

看著電影後悔，但過去的時光又何曾追得回來？未來，我們不是仍然會繼續凝視著別人的故事，以各種藝術形式，再現著他們自己，及我們自己？與其累積後悔，或許留下自己的故事，讓自己至少當下不後悔，也能算是一種效果不錯的自我療程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uclee/1580956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15809567_s.jpg" width="160" height="114" border="0" alt="九+海.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看電影最大的樂趣之一莫過於時常在心底反問自己："Were I he/she......"然而面對九降風這一部如此真實重現那個也曾「屬於我」的時代，我卻找不到自己，彷彿自己在那段青春歲月裡缺席。<br />
<br />
而事實上如此，我的高中時代沒有那麼叛逆、沒有那麼熱血、沒有太多的brotherhood情誼、沒有幹聲四起、沒有那麼青春、不打撞球也不再瘋棒球......我對這些感到後悔，但也莫可奈何。然而我仍然很清楚知道，那是屬於我的年代，那個時代「就算我不是劇中人那樣，但我的國中同學後來有的是那樣；就算劇中人也不是我這樣，但他們表達的情感，那種時代及環境氛圍，就是我所熟悉的那樣。」－－雖說要把自己對號入裡頭，還真的困難。<br />
<br />
所以重新看過這部片，我的最重要心得感想<b>居然</b>是「後悔」。就如同對同場加映的「海巡尖兵」的感想，我居然想的是，因為認真說我並沒有被「學長學弟制」整過，所以我就缺少了這一塊心理經驗：上兵的無奈與悔、一兵的歷史重演、二兵的楚楚可憐。而上兵最後對一兵故計重施的「流星追月」，為的居然是不要再讓二兵學弟被包括「流星追月」的不合理「制度」所桎梏。<br />
<br />
這樣的諷刺結局，其實不只處理了「在台灣當兵」這件荒謬的事(我說荒謬其來有自，因為政府及將官友敵、演習搬屍體而不練實戰，而基層士官兵每天仍然被一些再形式不過的鳥事搞得苦哈哈)，也可以擴及到我們社會中的許多「潛規則」。更諷刺的是，這樣的潛規則，還得靠最有power的人來打破，而本身身為既得利益者的「有力人士」的打破動作，卻威脅到承接其後的既得利益接收者......<br />
<br />
相較於軍中的學長學弟，九降風裡雖然也是這樣互稱，但顯得溫和得多、親近得多。很遺憾，離開國中後，我自認在高中並沒有所謂的「哥兒們」，因為這個穿卡其制服的學校雖然顯得外放，但是許多人是令人敬畏的神人，而我只是一個徘徊在書店、電腦遊戲和及格邊緣的慘澹少年。<br />
<br />
看著電影後悔，但過去的時光又何曾追得回來？未來，我們不是仍然會繼續凝視著別人的故事，以各種藝術形式，再現著他們自己，及我們自己？與其累積後悔，或許留下自己的故事，讓自己至少當下不後悔，也能算是一種效果不錯的自我療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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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722659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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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Mon, 22 Sep 2008 16:40: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國境之北，思念國境之南</title>
	<description><![CDATA[
			
海角七號對我而言真的是一部好電影，不管從哪個角度說。因為第一，我喜歡有笑點的劇情；第二，但我希望它也有故事性，不要只有笑點；第三，我喜歡能把台灣風土人情的美拍得很寫實的片；第四，我喜歡對角色有全面觀照的片，也就是每個劇中的角色都能在短短的兩個小時內展現他獨特的靈魂.....


還有第五，我好想放個假，自己閒蕩在「國境之南」。

因為這部國片難得地紅，一整個禮拜累積下來網路上已經能找到很多評論，我剛剛也才看了藍祖蔚的。一如預期，評論中也提到了中孝介的兩個角色、60年前後的兩個友子、離別與遠道而來等等對比性的反差，用彩虹、航行、遺憾與愛情等等的主題構連起來。我統稱它是「60年間"日本←→台灣"的互文性(intertexuality)」，透過這種互文手法的表達，導演回到原點，引領觀影者以一種同理的互諒，也命令劇中人釋懷。

這樣一個溫柔的目的，或許正是這部片擊中幾乎所有在場觀眾的原因。

看了兩天的導演場，看到導演都很誠懇地回答大家的提問(有時甚至覺得有些手法或技巧都講那麼明，未免也太老實了吧)，覺得非常幸運。雖然有些影評把導演講得高深莫測，但我寧可相信，導演並沒有打算介入台日歷史恩仇，也不討論愛情的對錯，而是透過他自己的方式，打造一部能夠幫助他拍更多片、說更多故事的賣座國產電影。腳踏實地、用正確的方法一步步往自己的夢想邁進，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困難，然而導演卻有這樣的毅力，這也是在我眼中海角七號是部好電影的第六個理由。

不過對我這四個月除了週休沒放過假的人而言，這部片看愈多次，副作用就是一顆心愈不在辦公室、幾乎都跑到「國境之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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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uclee/d40bc45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d40bc454_s.jpg" width="160" height="118" border="0" alt="無敵。海角七號大樂隊.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海角七號</b>對我而言<u>真的是一部好電影</u>，不管從哪個角度說。因為第一，我喜歡有笑點的劇情；第二，但我希望它也有故事性，不要只有笑點；第三，我喜歡能把台灣風土人情的美拍得很寫實的片；第四，我喜歡對角色有全面觀照的片，也就是每個劇中的角色都能在短短的兩個小時內展現他獨特的靈魂.....<br />
<br />
<br />
還有<b>第五，我好想放個假，自己閒蕩在「國境之南」。</b><br />
<br />
因為這部國片難得地紅，一整個禮拜累積下來網路上已經能找到很多評論，我剛剛也才看了藍祖蔚的。一如預期，評論中也提到了中孝介的兩個角色、60年前後的兩個友子、離別與遠道而來等等對比性的反差，用彩虹、航行、遺憾與愛情等等的主題構連起來。我統稱它是<b>「60年間"日本←→台灣"的互文性(intertexuality)」</b>，透過這種互文手法的表達，導演回到原點，引領觀影者以一種同理的互諒，也命令劇中人釋懷。<br />
<br />
這樣一個溫柔的目的，或許正是這部片擊中幾乎所有在場觀眾的原因。<br />
<br />
看了兩天的導演場，看到導演都很誠懇地回答大家的提問(有時甚至覺得有些手法或技巧都講那麼明，未免也太老實了吧)，覺得非常幸運。雖然有些影評把導演講得高深莫測，但我寧可相信，導演並沒有打算介入台日歷史恩仇，也不討論愛情的對錯，而是透過他自己的方式，打造一部能夠幫助他拍更多片、說更多故事的賣座國產電影。腳踏實地、用正確的方法一步步往自己的夢想邁進，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困難，然而導演卻有這樣的毅力，這也是在我眼中海角七號是部好電影的<b>第六</b>個理由。<br />
<br />
不過對我這四個月除了週休沒放過假的人而言，這部片看愈多次，副作用就是一顆心愈不在辦公室、幾乎都跑到「國境之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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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70755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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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Sun, 31 Aug 2008 00:35: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忍者</title>
	<description><![CDATA[
			即將滿30歲的這一天早晨，
我突然想變成忍者。
沒有什麼原因，就只是想變成忍者。

雖然沒有原因，
不過總之應該不是像美國小朋友看忍者龜
高喊"Ninja! Ninja!"那樣。

雖然我也不敢擔保自己內心的
基底，跟他們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想變成全身包覆，只露出銳利眼神的
忍者，用急如風、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的五感與速度，
在城市裡，與一切的荒謬、悲喜與新奇相覷，
然後：忍著、忍著、忍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90f519a0.png" width="160" height="329" border="0" alt="ninja from jiejie.seesaa.net.pn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即將滿30歲的這一天早晨，<br />
我突然想變成忍者。<br />
沒有什麼原因，就只是想變成忍者。<br />
<br />
雖然沒有原因，<br />
不過總之應該不是像美國小朋友看忍者龜<br />
高喊"Ninja! Ninja!"那樣。<br />
<br />
雖然我也不敢擔保自己內心的<br />
基底，跟他們沒有任何相似之處。<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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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想變成全身包覆，只露出銳利眼神的<br />
忍者，用急如風、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的五感與速度，<br />
在城市裡，與一切的荒謬、悲喜與新奇相覷，<br />
然後：忍著、忍著、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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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85216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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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Tue, 19 Aug 2008 15:03: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Murphy&#039;s Law</title>
	<description><![CDATA[
			記得高中的時候上英語會話課，空中英語教室某期有一個單元講到「莫非定律」，我們還上台練習會話說"Maybe the Murphy's Law is running."這樣的句子。時至今日，這個辭彙對我來說還是印象深刻，有點酸酸的，卻也隱含一種「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上天不總是如人願」或者「老天總愛開玩笑」這樣的樂天知命。
昨天晚上吃了阿純煮的新加坡風味的「喇沙(Laksa)」麵，很好吃，但吃得肚子超脹的，吃完沒多久就暈在沙發上了。被叫醒之後，回到房間繼續睡，睡到今天早上；但不知是否消化不良，整個晚上的睡眠品質非常差，以致於今天早上一大早拖著疲累的身軀去上班。這樣的倦怠感持續到中午，非常想找個地方躺下來睡，走出了辦公大樓，就隨便找了個中庭的長石椅躺了下來。
兩張石椅睡過兩輪各半小時以後，心想還是吃點東西下午工作比較有體力，就跑到台大醫院裡頭去吃。在吉野家酒足飯飽以後時間也差不多了，要走出台大急診部側門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對街的距離是那麼地遙遠；傾盆的大雨事先沒有任何徵兆，卻便宜了醫院裡的便利商店。買了一支65元的陽春雨傘，我滿腹吃虧感覺地撐過不到二十幾公尺的雨，走回辦公的大樓。
It seems the Murphy's Law is always working. 在此之前我這個禮拜帶了四天的傘，今天卻沒有辦法撐著哭笑不得的我，和我同樣哭笑不得、翻攪中的肚子。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uclee/73d818be.pn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73d818be.png" border="0" alt="murphy's law.pn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記得高中的時候上英語會話課，空中英語教室某期有一個單元講到「<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urphy's_law">莫非定律</a>」，我們還上台練習會話說"Maybe the Murphy's Law is running."這樣的句子。時至今日，這個辭彙對我來說還是印象深刻，有點酸酸的，卻也隱含一種「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上天不總是如人願」或者「老天總愛開玩笑」這樣的樂天知命。<br />
昨天晚上吃了阿純煮的新加坡風味的「喇沙(Laksa)」麵，很好吃，但吃得肚子超脹的，吃完沒多久就暈在沙發上了。被叫醒之後，回到房間繼續睡，睡到今天早上；但不知是否消化不良，整個晚上的睡眠品質非常差，以致於今天早上一大早拖著疲累的身軀去上班。這樣的倦怠感持續到中午，非常想找個地方躺下來睡，走出了辦公大樓，就隨便找了個中庭的長石椅躺了下來。<br />
兩張石椅睡過兩輪各半小時以後，心想還是吃點東西下午工作比較有體力，就跑到台大醫院裡頭去吃。在吉野家酒足飯飽以後時間也差不多了，要走出台大急診部側門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對街的距離是那麼地遙遠；傾盆的大雨事先沒有任何徵兆，卻便宜了醫院裡的便利商店。買了一支65元的陽春雨傘，我滿腹吃虧感覺地撐過不到二十幾公尺的雨，走回辦公的大樓。<br />
It seems the Murphy's Law is always working. 在此之前我這個禮拜帶了四天的傘，今天卻沒有辦法撐著哭笑不得的我，和我同樣哭笑不得、翻攪中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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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47746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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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Fri, 11 Jul 2008 14:16: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PLAY-YAN Micro，與我的月光</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兩三年前買的PLAY-YAN Micro播放效果真的很不錯，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開著讓王宏恩的《月光》（阿當然是布農族語版啦）重複放到入眠，聽著聽著我居然留下感動的淚水，原因一是播放效果實在太棒了，開啟立體聲之後，歌手所唱的純淨歌聲有如在你面前臨場演唱；另一個原因就是，《月光》的旋律本身就越聽越感人，王宏恩在歌詞裡訴說著與族人在異地共享著同樣月光的心情，聽在自己耳裡，雖然不是在想著同樣的事情，但是卻開啟了一種跨語際的自我對談，直接敲到心裡最深的地方。很玄啦，看起來又複雜得像故弄玄虛，但總之就是這樣。

於是今天我就把它帶去上班了。早晨的公車上陽光充足，為了抵銷公車的引擎聲及開門聲，音量開得頂大，立體聲播放的《月光》再度讓我掉到一個只剩下自己的世界。走著走著我已經在seven買了鮭魚飯糰、來到大樓刷了卡，進了辦公室。

一位立委的父親過世了，我去拿訃聞之後，順便去aswing的辦公室串門子。aswing奢侈地將鋁箔包貝納頌倒到杯子裡，完成兩杯冰咖啡的調理。

中午我在三商巧福吃牛肉麵，除了筍乾，耳朵也配著一碟小菜《月光》。

=======================================================

午餐過後，我第一次（應該是吧）在羅多倫點了濃縮。50元的口感比先前喝過的許多濃縮都濃郁許多。濃縮咖啡以"shot"為單位，小小一杯就是"one shot"；不知是夠燙還是怎地，今天每喝一口就像是1shot，喝到完感覺已經中了兩三槍，很舒暢。

因為通體舒暢，精神來了，回辦公室的路上我已經改聽周杰倫。說真的，我不太喜歡「填詞」這個動詞，因為這樣的動詞用來像是那些詞不管是好是壞，不管適不適合，都是配合著曲子塞進去的，這樣實在是褻瀆了方文山這樣的鬼才。不免還是要講到方文山，完全是因為他的詞跟周杰倫的曲，彷彿就是靈魂與血肉之間的關係，如果抽離了其一，你就見不到一個真實的存在。有的時候甚至還會有些錯覺，認為周杰倫的曲是為方文山的詞而寫的。

當《青花瓷》唱到「天青色等煙雨」的時候，台北午後的天空也倏地被烏雲壟罩，只差一點點雨就要滴落。我在快步中找不到掩蔽，只一心想到達原來也能作為庇護所的辦公室。說是在躲雨，走回濟南路上時卻還是被前方灰色(50%)天空下背底泛著鵝黃色殘餘日光(好長的形容詞)的遠方一棟宏偉建築驚艷到了。

沒有帶相機，也不想用手機的照相功能糟蹋它，我回到辦公室，放下PLAY-YAN，跑到廁所解放多日的負擔，拉了一條長達50公分的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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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uclee/0f157628.pn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0f157628_s.png" width="160" height="106" border="0" alt="play-yan micro.PN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兩三年前買的PLAY-YAN Micro播放效果真的很不錯，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開著讓王宏恩的《月光》（阿當然是布農族語版啦）重複放到入眠，聽著聽著我居然留下感動的淚水，原因一是播放效果實在太棒了，開啟立體聲之後，歌手所唱的純淨歌聲有如在你面前臨場演唱；另一個原因就是，《月光》的旋律本身就越聽越感人，王宏恩在歌詞裡訴說著與族人在異地共享著同樣月光的心情，聽在自己耳裡，雖然不是在想著同樣的事情，但是卻開啟了一種跨語際的自我對談，直接敲到心裡最深的地方。很玄啦，看起來又複雜得像故弄玄虛，但總之就是這樣。<br />
<br />
於是今天我就把它帶去上班了。早晨的公車上陽光充足，為了抵銷公車的引擎聲及開門聲，音量開得頂大，立體聲播放的《月光》再度讓我掉到一個只剩下自己的世界。走著走著我已經在seven買了鮭魚飯糰、來到大樓刷了卡，進了辦公室。<br />
<br />
一位立委的父親過世了，我去拿訃聞之後，順便去aswing的辦公室串門子。aswing奢侈地將鋁箔包貝納頌倒到杯子裡，完成兩杯冰咖啡的調理。<br />
<br />
中午我在三商巧福吃牛肉麵，除了筍乾，耳朵也配著一碟小菜《月光》。<br />
<br />
=======================================================<br />
<br />
午餐過後，我第一次（應該是吧）在<a href="http://www.doutor.com.tw/">羅多倫</a>點了濃縮。50元的口感比先前喝過的許多濃縮都濃郁許多。濃縮咖啡以"shot"為單位，小小一杯就是"one shot"；不知是夠燙還是怎地，今天每喝一口就像是1shot，喝到完感覺已經中了兩三槍，很舒暢。<br />
<br />
因為通體舒暢，精神來了，回辦公室的路上我已經改聽周杰倫。說真的，我不太喜歡「填詞」這個動詞，因為這樣的動詞用來像是那些詞不管是好是壞，不管適不適合，都是配合著曲子塞進去的，這樣實在是褻瀆了<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fanwenshan">方文山</a>這樣的鬼才。不免還是要講到方文山，完全是因為他的詞跟周杰倫的曲，彷彿就是靈魂與血肉之間的關係，如果抽離了其一，你就見不到一個真實的存在。有的時候甚至還會有些錯覺，認為周杰倫的曲是為方文山的詞而寫的。<br />
<br />
當《青花瓷》唱到「天青色等煙雨」的時候，台北午後的天空也倏地被烏雲壟罩，只差一點點雨就要滴落。我在快步中找不到掩蔽，只一心想到達原來也能作為庇護所的辦公室。說是在躲雨，走回濟南路上時卻還是被前方灰色(50%)天空下背底泛著鵝黃色殘餘日光(好長的形容詞)的遠方一棟宏偉建築驚艷到了。<br />
<br />
沒有帶相機，也不想用手機的照相功能糟蹋它，我回到辦公室，放下PLAY-YAN，跑到廁所解放多日的負擔，拉了一條長達50公分的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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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2364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236495.html</guid>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Fri, 27 Jun 2008 14:31: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28, another day</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中午在台北車站附近吃過飯走著走著繞到了二二八公園，望著聳立的偌大紀念碑，心中卻替它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孤寂感。人文咖啡館裡人聲鼎沸，舉頭望去都是中午聚餐的上班族。在紀念館隔壁這裡，所謂的「人文」早已有了不同的意義－－只管悲哀地說「過去的傷痛似乎已被淡忘」當然可以，但是膚淺；我讀著報紙傾聽著喧囂，馬總統成了馬先生，紀念碑和紀念館還是兀自地低語。

我突然想起透過憤怒與悲情所建立的力量並不是真正的勇氣，而是一種恐懼。真正的勇氣是在於肯定自己，賦予自己捍衛的價值以正面的力量。正如紀念館立牌背面留藏的李敏勇的詩：

種一欉樹仔 在咱的土地
不是為著恨 是為著愛
二二八 這一天
你我做伙來思念 失去的親人

種一欉樹仔 在咱的心內
不是為著死 是為著希望
二二八 這一天
你我鬥陣相安慰 不通尚悲傷

從每一片葉子 愛與希望在成長
樹仔會釘根在咱的土地
樹仔會伸上咱的天
黑暗的時陣看著天星
在樹頂閃熾

－李敏勇，愛與希望的歌(1993)

走回辦公室的路上，早上封閉著的濟南路已經恢復通行，各地鐘錶眼鏡公會的人們已經散去。無論結果如何，能站在自己的土地上，發出聲音捍衛自己的生存權利，早已不負其堪為這街上最令人肅然起敬的風景。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bc6603c9.gif" width="100" height="99" border="0" alt="228"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中午在台北車站附近吃過飯走著走著繞到了二二八公園，望著聳立的偌大紀念碑，心中卻替它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孤寂感。人文咖啡館裡人聲鼎沸，舉頭望去都是中午聚餐的上班族。在紀念館隔壁這裡，所謂的「人文」早已有了不同的意義－－只管悲哀地說「過去的傷痛似乎已被淡忘」當然可以，但是膚淺；我讀著報紙傾聽著喧囂，馬總統成了馬先生，紀念碑和紀念館還是兀自地低語。<br />
<br />
我突然想起透過憤怒與悲情所建立的力量並不是真正的勇氣，而是一種恐懼。真正的勇氣是在於肯定自己，賦予自己捍衛的價值以正面的力量。正如紀念館立牌背面留藏的李敏勇的詩：<br />
<br />
<center><b>種一欉樹仔 在咱的土地<br />
不是為著恨 是為著愛<br />
二二八 這一天<br />
你我做伙來思念 失去的親人<br />
<br />
種一欉樹仔 在咱的心內<br />
不是為著死 是為著希望<br />
二二八 這一天<br />
你我鬥陣相安慰 不通尚悲傷<br />
<br />
從每一片葉子 愛與希望在成長<br />
樹仔會釘根在咱的土地<br />
樹仔會伸上咱的天<br />
黑暗的時陣看著天星<br />
在樹頂閃熾</b><br />
<br />
<i>－李敏勇，愛與希望的歌(1993)</i></center><br />
<br />
走回辦公室的路上，早上封閉著的濟南路已經恢復通行，各地鐘錶眼鏡公會的人們已經散去。無論結果如何，能站在自己的土地上，發出聲音捍衛自己的生存權利，早已不負其堪為這街上最令人肅然起敬的風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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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19343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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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Wed, 18 Jun 2008 14:04: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雜想</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天早晨，隔著紗窗的陽光老掉牙地說其實很「和煦」，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夏天。也許前天和昨天的晨光根本跟今天一樣，但我卻在認識之前早早先拒絕它們，密閉的窗裡我在冷氣房裡任而乾涸。玻璃窗變成一道牆。

精鍊的文字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一種高度組織化的產物，用以沉澱思想、鍛鍊論述、自我對話、反省人生－－總而言之它是種哲學。但最近幾個月來我發現自己在這個部份患了嚴重的失語，令人非常焦慮，不知如何是好。我試圖尋找原因：如果窗是我關上的，為了陽光，我該自己設法打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uclee/e64e99b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e64e99bd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P1240775%10.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這天早晨，隔著紗窗的陽光老掉牙地說其實很「和煦」，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夏天。也許前天和昨天的晨光根本跟今天一樣，但我卻在認識之前早早先拒絕它們，密閉的窗裡我在冷氣房裡任而乾涸。玻璃窗變成一道牆。<br />
<br />
精鍊的文字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一種高度組織化的產物，用以沉澱思想、鍛鍊論述、自我對話、反省人生－－總而言之它是種哲學。但最近幾個月來我發現自己在這個部份患了嚴重的失語，令人非常焦慮，不知如何是好。我試圖尋找原因：如果窗是我關上的，為了陽光，我該自己設法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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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1859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185933.html</guid>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Tue, 17 Jun 2008 10:19: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aipei Taipei...... and Memories </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回到台北工作也已經滿一個月了，這個月來我的生活有著極大的改變。在芒果縣政府辦離職、回到台北工作的同時，我們在台北的家，也從板橋搬回了萬華。

退伍後回到芒果縣衙工作的九個月，以及大學後居住在板橋的十年，就像是各自做了一場夢，這兩個夢說不上美夢但也絕非噩夢，重要的是，它們都很真實，在我回到萬華生活後成為寶貴的經驗與回憶。

我的公務員生涯是從某年的芒果縣跨年晚會開始的。記得那時候，就在我報到的隔天，也是我生日那一天，我就被主管抓去一起跟廠商看預定舉辦跨年場地，即便那時根本還沒有公開招標，更遑論確定哪家廠商能雀屏中選。我在初任公務人員的第二天就受到震撼教育，在還天真懵懂之際，就當了橡皮圖章，承辦該年跨年晚會。

去年退伍後，我回到原來的單位繼續未完的受訓，上面的兩個主管都換了，這次回來在主任（後來地制法改了成為處長）的授意下，我從充滿活力的新聞行政課被轉到較為溫吞的公共關係課（後來也改制為科）去熟悉業務，以完成他的新人事佈局。但很意外地我很喜歡跑行程的工作，也與科內的大哥大姊們相處愉快，從其中我更發現除了人的因素，制度的不完整更是組織運作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在制度不健全的情況下，許多長官眼中可以透過換人解決的問題，如果從別的角度看，其實換誰來做都會碰到一樣的窘境。也因此我當時就下定決心辜負處長的好意，在試用期滿前儘快找到新的職缺回台北工作。

撇去這些不談，由於主管的賞識，我一方面跑縣長行程發新聞稿，一方面也處理宣傳文案、出版品潤稿，偶而也簽辦一些其實我很不喜歡接觸的媒體採購案件(orz)。對於芒果縣衙的工作我勝任愉快，但除了上面組織的因素，我其實更適合吵雜及親友聚集的都市，周末沒有排到行程時總是會回台北，陪陪家人、逛逛書店、看看展覽及電影、跟同學朋友打屁等等。台北對我而言，因此不只是一個設施完善、五顏六色的都市。

只要是台北，我並不在乎是板橋或萬華。因為家裡一些因素，我們在四月底，也就是我即將調回台北之際，搬回從小萬華的住處。「雖然沒有大廳堂」，但我對萬華的感情更勝於板橋（或許從小在萬華長大也是有同學說我看起來有些江湖氣的原因？XD），我樂意將住在板橋的十年當做一場夢，因為我知道它很真實，並且已經帶給我許多東西。在那裡，我經歷了我的大學時代、唸研究所寫論文乃至當兵的歲月，以及意外考上高考、對影像藝術及電玩瘋狂癡迷，和無數個期盼各種改變的新鮮日子。

從外地租屋、長途跋涉返家的生活，回到跟家人在一個屋簷下，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能透過調職回台北工作正是實現它的機會之窗，也因此我對現在的工作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複雜感覺。總之，從遊子到上班族，我想我還是習慣一種安定的感覺。我再也不會有假日要「收假」的軍旅感(沒錯)，也不再因牽掛家人而傷神。這樣的平凡日子，不反而正是最值得去珍惜的嗎？
 
Taipei, home sweet home.......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uclee/01a6035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01a60358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P1240770%15.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回到台北工作也已經滿一個月了，這個月來我的生活有著極大的改變。在芒果縣政府辦離職、回到台北工作的同時，我們在台北的家，也從板橋搬回了萬華。<br />
<br />
退伍後回到芒果縣衙工作的九個月，以及大學後居住在板橋的十年，就像是各自做了一場夢，這兩個夢說不上美夢但也絕非噩夢，重要的是，它們都很真實，在我回到萬華生活後成為寶貴的經驗與回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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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務員生涯是從某年的芒果縣跨年晚會開始的。記得那時候，就在我報到的隔天，也是我生日那一天，我就被主管抓去一起跟廠商看預定舉辦跨年場地，即便那時根本還沒有公開招標，更遑論確定哪家廠商能雀屏中選。我在初任公務人員的第二天就受到震撼教育，在還天真懵懂之際，就當了橡皮圖章，承辦該年跨年晚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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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退伍後，我回到原來的單位繼續未完的受訓，上面的兩個主管都換了，這次回來在主任（後來地制法改了成為處長）的授意下，我從充滿活力的新聞行政課被轉到較為溫吞的公共關係課（後來也改制為科）去熟悉業務，以完成他的新人事佈局。但很意外地我很喜歡跑行程的工作，也與科內的大哥大姊們相處愉快，從其中我更發現除了人的因素，制度的不完整更是組織運作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在制度不健全的情況下，許多長官眼中可以透過換人解決的問題，如果從別的角度看，其實換誰來做都會碰到一樣的窘境。也因此我當時就下定決心辜負處長的好意，在試用期滿前儘快找到新的職缺回台北工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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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去這些不談，由於主管的賞識，我一方面跑縣長行程發新聞稿，一方面也處理宣傳文案、出版品潤稿，偶而也簽辦一些其實我很不喜歡接觸的媒體採購案件(orz)。對於芒果縣衙的工作我勝任愉快，但除了上面組織的因素，我其實更適合吵雜及親友聚集的都市，周末沒有排到行程時總是會回台北，陪陪家人、逛逛書店、看看展覽及電影、跟同學朋友打屁等等。台北對我而言，因此不只是一個設施完善、五顏六色的都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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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台北，我並不在乎是板橋或萬華。因為家裡一些因素，我們在四月底，也就是我即將調回台北之際，搬回從小萬華的住處。「雖然沒有大廳堂」，但我對萬華的感情更勝於板橋（或許從小在萬華長大也是有同學說我看起來有些江湖氣的原因？XD），我樂意將住在板橋的十年當做一場夢，因為我知道它很真實，並且已經帶給我許多東西。在那裡，我經歷了我的大學時代、唸研究所寫論文乃至當兵的歲月，以及意外考上高考、對影像藝術及電玩瘋狂癡迷，和無數個期盼各種改變的新鮮日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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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地租屋、長途跋涉返家的生活，回到跟家人在一個屋簷下，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能透過調職回台北工作正是實現它的機會之窗，也因此我對現在的工作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複雜感覺。總之，從遊子到上班族，我想我還是習慣一種安定的感覺。我再也不會有假日要「收假」的軍旅感(沒錯)，也不再因牽掛家人而傷神。這樣的平凡日子，不反而正是最值得去珍惜的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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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pei, home sweet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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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15640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156405.html</guid>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Tue, 10 Jun 2008 15:57: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這天</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天下午，我穿著T-Shirt和低到快掉下來的牛仔褲(並且褲管太長忘了改只好捲起來)，首次走進了國會大議場旁裡的走廊，在人聲鼎沸的西裝革履和套裝皮包之間如同一個異類。因為最近正逢院會，我們主任得在國會隨時掌握議場狀況，因此我是送公文來給他批的。不過今天我進去了兩次，因為第一次回去前，主任說：你等下順便再把名片帶過來，我帶你認識一些各部會國會聯絡的同仁。於是第二次時，我是拿名片跟剛剛的那一襲服裝，尷尬地在跟大家認識。所以他們對我的評語只能是年輕的X哥。(X字刺眼)

國會聯絡組看起來很威，立法委員國會辦公室向會裡要的資料，承辦單位都得會國會聯絡組，但實際上國會聯絡組的窗口只有我跟主任兩人，這也就形成了我尚稱短暫的公職生涯的另一奇事－今天居然代主任簽公文。(當然其他奇事是發生在芒果縣政府)總之，這工作蠻妙的，每天都還是有新發現，像今天，我也才剛知道每個禮拜一、四傍晚要密切注意委員們要質詢的題目，所以最好乖乖呆在辦公室。

今天回到家的最重要樂事，莫過於收到前同事Miss Blue的一整箱土芒果。真的是一整箱的，足足有20斤，超過50顆的奢侈含量！("奢侈"是現在美食節目誇張形容美食的必備用語)看到這樣大手筆的心意，我真的超感動的！話說Blue也是去年跟我合作過2008芒果縣月曆的partner，今天在翻月曆的時候，我才想到這月曆冥冥中似乎在預言著一些事情：5月將軍漁港的標題是"賦歸"，恰反映了我調回台北的心情；6月則是標題為"沁甜"的芒果外銷，Blue寄來的份量，足足可以讓我看著6月的月曆吃一個月！

伴隨著這箱芒果從南國到北部來的，還有傍晚的一陣滂沱大雨。(這場雨早該下了，用來一掃幾天來台北盆地的煩悶。)「啊！還有！今天是我娘的生日！！」－－還在這樣想的時候，其實其他人都把蛋糕準備好了，真慚愧。最後想一想，只能把生活簡單、身心愉快的自己，獻給你，我的母親。

但其實本篇的爆點將是"那時還很瘦的媽媽"和"那時還很可愛的小Luc"的親情天倫大合照，哈哈哈哈阿哈......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uclee/974d4a2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974d4a20_s.jpg" width="160" height="226" border="0" alt="Scan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這天下午，我穿著T-Shirt和低到快掉下來的牛仔褲(並且褲管太長忘了改只好捲起來)，首次走進了國會大議場旁裡的走廊，在人聲鼎沸的西裝革履和套裝皮包之間如同一個異類。因為最近正逢院會，我們主任得在國會隨時掌握議場狀況，因此我是送公文來給他批的。不過今天我進去了兩次，因為第一次回去前，主任說：你等下順便再把名片帶過來，我帶你認識一些各部會國會聯絡的同仁。於是第二次時，我是拿名片跟剛剛的那一襲服裝，尷尬地在跟大家認識。所以他們對我的評語只能是年輕的X哥。(X字刺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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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會聯絡組看起來很威，立法委員國會辦公室向會裡要的資料，承辦單位都得會國會聯絡組，但實際上國會聯絡組的窗口只有我跟主任兩人，這也就形成了我尚稱短暫的公職生涯的另一奇事－今天居然代主任簽公文。(當然其他奇事是發生在芒果縣政府)總之，這工作蠻妙的，每天都還是有新發現，像今天，我也才剛知道每個禮拜一、四傍晚要密切注意委員們要質詢的題目，所以最好乖乖呆在辦公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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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到家的最重要樂事，莫過於收到前同事Miss Blue的一整箱土芒果。真的是一整箱的，足足有20斤，超過50顆的奢侈含量！("奢侈"是現在美食節目誇張形容美食的必備用語)看到這樣大手筆的心意，我真的超感動的！話說Blue也是去年跟我合作過2008芒果縣月曆的partner，今天在翻月曆的時候，我才想到這月曆冥冥中似乎在預言著一些事情：5月將軍漁港的標題是"賦歸"，恰反映了我調回台北的心情；6月則是標題為"沁甜"的芒果外銷，Blue寄來的份量，足足可以讓我看著6月的月曆吃一個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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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這箱芒果從南國到北部來的，還有傍晚的一陣滂沱大雨。(這場雨早該下了，用來一掃幾天來台北盆地的煩悶。)「啊！還有！今天是我娘的生日！！」－－還在這樣想的時候，其實其他人都把蛋糕準備好了，真慚愧。最後想一想，只能把生活簡單、身心愉快的自己，獻給你，我的母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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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本篇的爆點將是"那時還很瘦的媽媽"和"那時還很可愛的小Luc"的親情天倫大合照，哈哈哈哈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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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11351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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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Sat, 31 May 2008 00:53: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lunch micro reunion</title>
	<description><![CDATA[
			趁著今天Darlie來同棟大樓辦護照的機會，跟yongjun等3人一起來了一次午餐的小聚會。看到同梯的又是常常在板上嚷嚷的人出現在面前，在最近自閉的生活中感覺蠻開心的。

題外話，看到這本護照上的TAIWAN，再回想到最近包括郵票或其他地方正在偷偷進行的「逆正名」工作，實在感慨蠻多的。一個國家的名字居然讓自己的國民這樣瞧不起，在全世界都這樣稱呼我們的時候，我們還是有許多人願意相信維持原有的名稱可以增進別人認識、保護自己的安全這樣的鬼話。那些對原有名稱保護最力的，到了別的地方年號也改了，稱謂也改了，怎麼樣就是不敢把他們在台灣喊得震天價響的中華民國給喊出來。他們只告訴我們要這樣遵循，然而當他們面對鄰國時，卻break their own rule，這樣不是很投機，很奸詐嗎？反過來說，他們這樣的投機為自己帶來了好處，我們陪他們抱殘守缺，又能得到什麼呢？

我最近似乎太少寫了，或是天氣太熱太累了，或是被公務體系調教得太溫厚了......；抑或者，我只是連批判都懶了，都失去耐性了。現在有時反而覺得，跟同梯的Darlie等人中午能一起吃頓大餐或許更重要，看到護照的時候，別再端詳封面，翻翻裡頭入境出境的戳記，算算什麼時間能夠再去日本自助一趟，或許更實際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luclee/52fe91d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52fe91d7_s.jpg" width="160" height="224" border="0" alt="20030218.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趁著今天Darlie來同棟大樓辦護照的機會，跟yongjun等3人一起來了一次午餐的小聚會。看到同梯的又是常常在板上嚷嚷的人出現在面前，在最近自閉的生活中感覺蠻開心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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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看到這本護照上的TAIWAN，再回想到最近包括郵票或其他地方正在偷偷進行的「逆正名」工作，實在感慨蠻多的。一個國家的名字居然讓自己的國民這樣瞧不起，在全世界都這樣稱呼我們的時候，我們還是有許多人願意相信維持原有的名稱可以增進別人認識、保護自己的安全這樣的鬼話。那些對原有名稱保護最力的，到了別的地方年號也改了，稱謂也改了，怎麼樣就是不敢把他們在台灣喊得震天價響的中華民國給喊出來。他們只告訴我們要這樣遵循，然而當他們面對鄰國時，卻break their own rule，這樣不是很投機，很奸詐嗎？反過來說，他們這樣的投機為自己帶來了好處，我們陪他們抱殘守缺，又能得到什麼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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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似乎太少寫了，或是天氣太熱太累了，或是被公務體系調教得太溫厚了......；抑或者，我只是連批判都懶了，都失去耐性了。現在有時反而覺得，跟同梯的Darlie等人中午能一起吃頓大餐或許更重要，看到護照的時候，別再端詳封面，翻翻裡頭入境出境的戳記，算算什麼時間能夠再去日本自助一趟，或許更實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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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10886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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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Thu, 29 May 2008 23:13: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忙的意義</title>
	<description><![CDATA[
			「忙」是現代人尤其是上班族非常常見的狀態，也經常被視為一個很合理、很殺手級的理由。但實際上，每個人對忙的意義都不盡相同，並且，不同人所列舉的「忙的內容」，有時根本就是相互矛盾或難以同理的。以這個藉口為開端，我正在訴說何以舊的部落格遭到冷落，而新的部落格遲遲無法開啟的理由。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總是有人以「傅鐘為何只有21響」為題，說明思考、反思的重要。或許不用將它想得太浪漫，因為其實每天留給自己一些時間想事情，也是留給自己及週遭的人一些餘地及更多不同的可能性，去面對工作上或生活上的種種事情，去解決那些必須以時間換取空間才能圓滿的難題。

我總是在追求那些時間，但我卻也已經失去它們很久了。

我仔細考察了一下自己，發現自己並不是沒有那些「餘地」，然而那些餘地卻都以這樣或那樣的理由，只能轉化為我們大多數人日常生活中與家人朋友看看電視吃吃飯的那種微小的幸福，而那種需要醞釀給自己內心的那種時間，卻在這樣緩慢卻又倏乎的時間涓流中，怎麼樣都汲不上手。深沉的自省及想法需要時間，但對我們而言，它們經常是每天裡的第25～27個小時，而不是第22～24個小時。

你現在看到的是某個user在某個網站的第一篇部落格記事，但對這個user而言，這是在吶求他能有更多的餘地留給自己，進而把這些留給自己的想法和觀點，分享給朋友的嘗試。這個部落格文章的密度愈高，代表這個世界留有更多的餘地和喜樂－－亦或者，格主正在放長假中。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luclee/64d4cf47.png" width="137" height="134" border="0" alt="clock.PN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忙」是現代人尤其是上班族非常常見的狀態，也經常被視為一個很合理、很殺手級的理由。但實際上，每個人對忙的意義都不盡相同，並且，不同人所列舉的「忙的內容」，有時根本就是相互矛盾或難以同理的。以這個藉口為開端，我正在訴說何以舊的部落格遭到冷落，而新的部落格遲遲無法開啟的理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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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大學的時候，總是有人以「傅鐘為何只有21響」為題，說明思考、反思的重要。或許不用將它想得太浪漫，因為其實每天留給自己一些時間想事情，也是留給自己及週遭的人一些餘地及更多不同的可能性，去面對工作上或生活上的種種事情，去解決那些必須以時間換取空間才能圓滿的難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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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在追求那些時間，但我卻也已經失去它們很久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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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考察了一下自己，發現自己並不是沒有那些「餘地」，然而那些餘地卻都以這樣或那樣的理由，只能轉化為我們大多數人日常生活中與家人朋友看看電視吃吃飯的那種微小的幸福，而那種需要醞釀給自己內心的那種時間，卻在這樣緩慢卻又倏乎的時間涓流中，怎麼樣都汲不上手。深沉的自省及想法需要時間，但對我們而言，它們經常是每天裡的第25～27個小時，而不是第22～24個小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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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看到的是某個user在某個網站的第一篇部落格記事，但對這個user而言，這是在吶求他能有更多的餘地留給自己，進而把這些留給自己的想法和觀點，分享給朋友的嘗試。這個部落格文章的密度愈高，代表這個世界留有更多的餘地和喜樂－－亦或者，格主正在放長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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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uclee/archives/609674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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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category>
	<pubDate>Tue, 27 May 2008 16:07: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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