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7,2008
我的PLAY-YAN Micro,與我的月光
兩三年前買的PLAY-YAN Micro播放效果真的很不錯,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開著讓王宏恩的《月光》(阿當然是布農族語版啦)重複放到入眠,聽著聽著我居然留下感動的淚水,原因一是播放效果實在太棒了,開啟立體聲之後,歌手所唱的純淨歌聲有如在你面前臨場演唱;另一個原因就是,《月光》的旋律本身就越聽越感人,王宏恩在歌詞裡訴說著與族人在異地共享著同樣月光的心情,聽在自己耳裡,雖然不是在想著同樣的事情,但是卻開啟了一種跨語際的自我對談,直接敲到心裡最深的地方。很玄啦,看起來又複雜得像故弄玄虛,但總之就是這樣。
於是今天我就把它帶去上班了。早晨的公車上陽光充足,為了抵銷公車的引擎聲及開門聲,音量開得頂大,立體聲播放的《月光》再度讓我掉到一個只剩下自己的世界。走著走著我已經在seven買了鮭魚飯糰、來到大樓刷了卡,進了辦公室。
一位立委的父親過世了,我去拿訃聞之後,順便去aswing的辦公室串門子。aswing奢侈地將鋁箔包貝納頌倒到杯子裡,完成兩杯冰咖啡的調理。
中午我在三商巧福吃牛肉麵,除了筍乾,耳朵也配著一碟小菜《月光》。
=======================================================
午餐過後,我第一次(應該是吧)在羅多倫點了濃縮。50元的口感比先前喝過的許多濃縮都濃郁許多。濃縮咖啡以"shot"為單位,小小一杯就是"one shot";不知是夠燙還是怎地,今天每喝一口就像是1shot,喝到完感覺已經中了兩三槍,很舒暢。
因為通體舒暢,精神來了,回辦公室的路上我已經改聽周杰倫。說真的,我不太喜歡「填詞」這個動詞,因為這樣的動詞用來像是那些詞不管是好是壞,不管適不適合,都是配合著曲子塞進去的,這樣實在是褻瀆了方文山這樣的鬼才。不免還是要講到方文山,完全是因為他的詞跟周杰倫的曲,彷彿就是靈魂與血肉之間的關係,如果抽離了其一,你就見不到一個真實的存在。有的時候甚至還會有些錯覺,認為周杰倫的曲是為方文山的詞而寫的。
當《青花瓷》唱到「天青色等煙雨」的時候,台北午後的天空也倏地被烏雲壟罩,只差一點點雨就要滴落。我在快步中找不到掩蔽,只一心想到達原來也能作為庇護所的辦公室。說是在躲雨,走回濟南路上時卻還是被前方灰色(50%)天空下背底泛著鵝黃色殘餘日光(好長的形容詞)的遠方一棟宏偉建築驚艷到了。
沒有帶相機,也不想用手機的照相功能糟蹋它,我回到辦公室,放下PLAY-YAN,跑到廁所解放多日的負擔,拉了一條長達50公分的屎。
於是今天我就把它帶去上班了。早晨的公車上陽光充足,為了抵銷公車的引擎聲及開門聲,音量開得頂大,立體聲播放的《月光》再度讓我掉到一個只剩下自己的世界。走著走著我已經在seven買了鮭魚飯糰、來到大樓刷了卡,進了辦公室。
一位立委的父親過世了,我去拿訃聞之後,順便去aswing的辦公室串門子。aswing奢侈地將鋁箔包貝納頌倒到杯子裡,完成兩杯冰咖啡的調理。
中午我在三商巧福吃牛肉麵,除了筍乾,耳朵也配著一碟小菜《月光》。
=======================================================
午餐過後,我第一次(應該是吧)在羅多倫點了濃縮。50元的口感比先前喝過的許多濃縮都濃郁許多。濃縮咖啡以"shot"為單位,小小一杯就是"one shot";不知是夠燙還是怎地,今天每喝一口就像是1shot,喝到完感覺已經中了兩三槍,很舒暢。
因為通體舒暢,精神來了,回辦公室的路上我已經改聽周杰倫。說真的,我不太喜歡「填詞」這個動詞,因為這樣的動詞用來像是那些詞不管是好是壞,不管適不適合,都是配合著曲子塞進去的,這樣實在是褻瀆了方文山這樣的鬼才。不免還是要講到方文山,完全是因為他的詞跟周杰倫的曲,彷彿就是靈魂與血肉之間的關係,如果抽離了其一,你就見不到一個真實的存在。有的時候甚至還會有些錯覺,認為周杰倫的曲是為方文山的詞而寫的。
當《青花瓷》唱到「天青色等煙雨」的時候,台北午後的天空也倏地被烏雲壟罩,只差一點點雨就要滴落。我在快步中找不到掩蔽,只一心想到達原來也能作為庇護所的辦公室。說是在躲雨,走回濟南路上時卻還是被前方灰色(50%)天空下背底泛著鵝黃色殘餘日光(好長的形容詞)的遠方一棟宏偉建築驚艷到了。
沒有帶相機,也不想用手機的照相功能糟蹋它,我回到辦公室,放下PLAY-YAN,跑到廁所解放多日的負擔,拉了一條長達50公分的屎。
June 26,2008
本日推薦
aswing的文明城市不吐痰
我的心得感想是:我們真的太為中國觀光客著想了。誠如aswing說的,日本觀光客每年來台灣有超過百萬人,然而對於多數比台灣人更有禮貌的日本人,我們也沒發起禮貌講習,卻對於「精神文明建設」仍待加強的中國觀光客如此呵護。為他們修法、為他們大興土木、為他們檢查再檢查、甚至為他們補貼航空公司,但在地的台灣人,到底有多少人因此獲利?有獲利的人實際上又賺到多少?扣除廣開機場迎接中國觀光客的各種國安及社會成本,對我們的國家安全和生活環境到底是正數還是負數?
感覺起來,政府經常為了達成某些特定宣示或目的,而忽略了成本的觀念;在同樣的問題上,則展現不同的評斷標準。以對日本「不惜一戰」這件 令人耿耿為懷 的事情來說,暫且不論劉院長是「被自家立委引導」發言(關於這點,賴清德在評論陳肇敏時說得好:如果連委員的陷阱都跳不開了,以後如何帶領台灣逃離中國所佈下的陷阱?),它已經表現出我們政府在對日本和對中國的主權爭議上,採取多麼不同的對待方式。日本要的釣魚台小島都「不惜一戰」,那中國要整個台灣,是不是我們都應該發射N顆核子彈了?
說了這麼多還是回到初衷,就是我們應該以台灣本位的立場,去考量每一項政策以及每一件事,這樣才能正確衡量它的利弊得失。如同過去觀光局推的許多「消費性」的觀光政策,我們現在為中國觀光客所做的,仍然是這一類的作法。趁此花點預算幫台灣的觀光名勝及公共設施整修整修是不錯的,甚至連勝文丟出的機場修建問題也應該更認真面對,因為推動觀光的目的除了行銷文化也是為了「掙錢」,長久而言這些基礎建設對台灣的國際觀光確實有幫助;但除此之外其他一些針對中國觀光客的作法,包括印一大堆簡體字文宣、景點設簡體招牌學普通話、補貼措施、禮貌運動......等等,都已經過度。這些不是絕對非必要,但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少點因人(中國觀光客)設事(才推政策),而將它們擴大為一個「台灣國際觀光整體戰略計畫」嗎?我認真期盼,每一個來到台灣的外國旅客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每一個國家的人們都能得到台灣政府及人民同等的歡迎與款待,每一個外國人,都能真切感受到台灣的自由、活力與真誠。
June 23,2008
costco
costco真是愛吃者的天堂、阮囊羞澀者的無盡淵藪,
沒想到我無心的一句話:「既然辦了costco的卡,那我們就去逛吧!」,我媽竟付出了數千元的代價......
PS.不過令人期待的是明天下班回家,就可以自製凱撒沙拉啦~~~
June 21,2008
今晚,讓我們記得關燈......
很快地,今年的夏至關燈活動今晚就要盛大(?)舉行了,據說有越來越多的企業及人們響應這個活動,網路以及許多城市都串聯起來,今天晚上8點到9點的這段時間為了節約能源,將一小時的燈。
我其實不是很喜歡趕流行的人,尤其雖然在部落格上貼了一個響應夏至關燈的標籤,但心裡還是有很多的疑慮,例如「大家就追求環保時尚,配合表演這一天的一小時,真的會有效果嗎?」、「許多響應的活動、音樂會,本身會不會耗用更多的能源?」等等。其實我也不時在反省,在總是不節約能源的同時,跟響應這活動的許多人一樣,自己是不是也有一種贖罪券心態呢?
不過我知道至少在台灣,發起的荒野保護協會是玩真的,好的事情即便自己抱著愧疚感也應該去支持到底的啦。在這北半球白天最長的一天,我們就珍惜一下好不容易能冷靜下來的夜,關上燈、走出戶外,聽聽晚風想跟我們說什麼吧!
我其實不是很喜歡趕流行的人,尤其雖然在部落格上貼了一個響應夏至關燈的標籤,但心裡還是有很多的疑慮,例如「大家就追求環保時尚,配合表演這一天的一小時,真的會有效果嗎?」、「許多響應的活動、音樂會,本身會不會耗用更多的能源?」等等。其實我也不時在反省,在總是不節約能源的同時,跟響應這活動的許多人一樣,自己是不是也有一種贖罪券心態呢?
不過我知道至少在台灣,發起的荒野保護協會是玩真的,好的事情即便自己抱著愧疚感也應該去支持到底的啦。在這北半球白天最長的一天,我們就珍惜一下好不容易能冷靜下來的夜,關上燈、走出戶外,聽聽晚風想跟我們說什麼吧!
June 18,2008
228, another day

中午在台北車站附近吃過飯走著走著繞到了二二八公園,望著聳立的偌大紀念碑,心中卻替它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孤寂感。人文咖啡館裡人聲鼎沸,舉頭望去都是中午聚餐的上班族。在紀念館隔壁這裡,所謂的「人文」早已有了不同的意義--只管悲哀地說「過去的傷痛似乎已被淡忘」當然可以,但是膚淺;我讀著報紙傾聽著喧囂,馬總統成了馬先生,紀念碑和紀念館還是兀自地低語。
我突然想起透過憤怒與悲情所建立的力量並不是真正的勇氣,而是一種恐懼。真正的勇氣是在於肯定自己,賦予自己捍衛的價值以正面的力量。正如紀念館立牌背面留藏的李敏勇的詩:
不是為著恨 是為著愛
二二八 這一天
你我做伙來思念 失去的親人
種一欉樹仔 在咱的心內
不是為著死 是為著希望
二二八 這一天
你我鬥陣相安慰 不通尚悲傷
從每一片葉子 愛與希望在成長
樹仔會釘根在咱的土地
樹仔會伸上咱的天
黑暗的時陣看著天星
在樹頂閃熾
-李敏勇,愛與希望的歌(1993)
走回辦公室的路上,早上封閉著的濟南路已經恢復通行,各地鐘錶眼鏡公會的人們已經散去。無論結果如何,能站在自己的土地上,發出聲音捍衛自己的生存權利,早已不負其堪為這街上最令人肅然起敬的風景。
June 17,2008
雜想
這天早晨,隔著紗窗的陽光老掉牙地說其實很「和煦」,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夏天。也許前天和昨天的晨光根本跟今天一樣,但我卻在認識之前早早先拒絕它們,密閉的窗裡我在冷氣房裡任而乾涸。玻璃窗變成一道牆。
精鍊的文字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一種高度組織化的產物,用以沉澱思想、鍛鍊論述、自我對話、反省人生--總而言之它是種哲學。但最近幾個月來我發現自己在這個部份患了嚴重的失語,令人非常焦慮,不知如何是好。我試圖尋找原因:如果窗是我關上的,為了陽光,我該自己設法打開。
精鍊的文字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一種高度組織化的產物,用以沉澱思想、鍛鍊論述、自我對話、反省人生--總而言之它是種哲學。但最近幾個月來我發現自己在這個部份患了嚴重的失語,令人非常焦慮,不知如何是好。我試圖尋找原因:如果窗是我關上的,為了陽光,我該自己設法打開。
June 16,2008
釣魚台是誰的?兩篇舊報導與一個重要觀念
關於該島主權
關於漁權爭議
以前總是聽一些戰略專家說:「沒有釣魚台,台灣的海防問題會很嚴重」,我就想那OK啊,這樣我支持釣魚台是我們的。
但是當那些專家對台灣被中國軍事欺壓的狀況不聞不問的時候,我心裡開始想:我寧願把釣魚台當作日本的,這樣台灣海域週邊有事的時候,日本人也會被拖下水,不能置身事外。
說到底,其實我根本不關心這些史料。重點在於:兩方的證據史料不管有多少、是真是假,總之台灣作為一個國家,在其民主化前的100年歷史(1895-1996)中,所有跟台灣有關的國際條約交涉及處置內文,都沒有把台灣和釣魚台綁在一起。也就是說,這從頭到尾都是中國和日本兩方的事--真不知道人家在吃麵我們在喊什麼燒?所謂的「保釣運動」除了它發生的黨國背景,更是從一開始就是個不知所云、不知在保3小的活動......
我覺得大家看什麼事情,都應要以台灣的本位主義和國家利益來看;譬如漁權,這是可以好好跟日本或中國協商的,跟向來友好的國家發生爭端,應該平和解決。除非政府對釣魚台的戰略價值是真的夠清楚,並且有跟中日抗衡的決心,要不然淌這趟渾水,到頭來充其量也不過被認為是個跑龍套的。寧願登鑑護漁、要對日「經濟制裁」,對中國巨大軍事威脅卻視若無睹,這樣這些官員民代們跑起來就會比較爽、愛台戲碼演得就比較像嗎?
關於漁權爭議
以前總是聽一些戰略專家說:「沒有釣魚台,台灣的海防問題會很嚴重」,我就想那OK啊,這樣我支持釣魚台是我們的。
但是當那些專家對台灣被中國軍事欺壓的狀況不聞不問的時候,我心裡開始想:我寧願把釣魚台當作日本的,這樣台灣海域週邊有事的時候,日本人也會被拖下水,不能置身事外。
說到底,其實我根本不關心這些史料。重點在於:兩方的證據史料不管有多少、是真是假,總之台灣作為一個國家,在其民主化前的100年歷史(1895-1996)中,所有跟台灣有關的國際條約交涉及處置內文,都沒有把台灣和釣魚台綁在一起。也就是說,這從頭到尾都是中國和日本兩方的事--真不知道人家在吃麵我們在喊什麼燒?所謂的「保釣運動」除了它發生的黨國背景,更是從一開始就是個不知所云、不知在保3小的活動......
我覺得大家看什麼事情,都應要以台灣的本位主義和國家利益來看;譬如漁權,這是可以好好跟日本或中國協商的,跟向來友好的國家發生爭端,應該平和解決。除非政府對釣魚台的戰略價值是真的夠清楚,並且有跟中日抗衡的決心,要不然淌這趟渾水,到頭來充其量也不過被認為是個跑龍套的。寧願登鑑護漁、要對日「經濟制裁」,對中國巨大軍事威脅卻視若無睹,這樣這些官員民代們跑起來就會比較爽、愛台戲碼演得就比較像嗎?
June 13,2008
June 12,2008
個人碳排放交易

就跟反對吃素減碳救地球的訴求一樣,
我強烈反對將人的各種生存基礎納入環境政策內,
因為可預見這樣的推動將是一場災難:
1.最極端結果:沒有個人碳排放權將無法呼吸生存。
2.以搭飛機為例:富人將更通行無阻,窮人將更寸步難行。
3.碳權IC卡成為身分依據:一旦實行,它的重要性恐超越身分證或國外的社會保險卡。
4.如何定價:文中說貧窮家庭"可以獲得現金回饋",講得好聽,問題在於這樣的交易後,是富人獲得更多還是窮人失去較少?如果像信用卡那種回饋法,那就免了。
5.這樣的政策將企業私部門的責任部分推給家戶私部門,
同時會降低企業的社會責任及向它們徵納某些稅目的正當性,
既有社會福利及環境政策恐怕不免倒退或甚至面臨解體。
======================
外一章:我也反對吃素救地球
就吃素這一點來說,
人也是生存在地球上的一種動物,人是雜食性的不是草食性的,
不能因為牛肉的產製烹調過程比蔬菜排出更多的碳,就叫大家只能吃菜不能吃肉,
因為這樣不僅是違反自然的作法也是捨本逐末,
如果說牛肉比蔬菜排出更多的碳,那應該去檢討它的產製過程中,哪些部份可以減碳,
而不是檢討本來就必須吃東西的「人」--
要求人吃什麼,形同在檢討人和動物為什麼活著,那就讓植物統治地球就好了啊。
June 10,2008
Taipei Taipei...... and Memories
回到台北工作也已經滿一個月了,這個月來我的生活有著極大的改變。在芒果縣政府辦離職、回到台北工作的同時,我們在台北的家,也從板橋搬回了萬華。
退伍後回到芒果縣衙工作的九個月,以及大學後居住在板橋的十年,就像是各自做了一場夢,這兩個夢說不上美夢但也絕非噩夢,重要的是,它們都很真實,在我回到萬華生活後成為寶貴的經驗與回憶。
我的公務員生涯是從某年的芒果縣跨年晚會開始的。記得那時候,就在我報到的隔天,也是我生日那一天,我就被主管抓去一起跟廠商看預定舉辦跨年場地,即便那時根本還沒有公開招標,更遑論確定哪家廠商能雀屏中選。我在初任公務人員的第二天就受到震撼教育,在還天真懵懂之際,就當了橡皮圖章,承辦該年跨年晚會。
去年退伍後,我回到原來的單位繼續未完的受訓,上面的兩個主管都換了,這次回來在主任(後來地制法改了成為處長)的授意下,我從充滿活力的新聞行政課被轉到較為溫吞的公共關係課(後來也改制為科)去熟悉業務,以完成他的新人事佈局。但很意外地我很喜歡跑行程的工作,也與科內的大哥大姊們相處愉快,從其中我更發現除了人的因素,制度的不完整更是組織運作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在制度不健全的情況下,許多長官眼中可以透過換人解決的問題,如果從別的角度看,其實換誰來做都會碰到一樣的窘境。也因此我當時就下定決心辜負處長的好意,在試用期滿前儘快找到新的職缺回台北工作。
撇去這些不談,由於主管的賞識,我一方面跑縣長行程發新聞稿,一方面也處理宣傳文案、出版品潤稿,偶而也簽辦一些其實我很不喜歡接觸的媒體採購案件(orz)。對於芒果縣衙的工作我勝任愉快,但除了上面組織的因素,我其實更適合吵雜及親友聚集的都市,周末沒有排到行程時總是會回台北,陪陪家人、逛逛書店、看看展覽及電影、跟同學朋友打屁等等。台北對我而言,因此不只是一個設施完善、五顏六色的都市。
只要是台北,我並不在乎是板橋或萬華。因為家裡一些因素,我們在四月底,也就是我即將調回台北之際,搬回從小萬華的住處。「雖然沒有大廳堂」,但我對萬華的感情更勝於板橋(或許從小在萬華長大也是有同學說我看起來有些江湖氣的原因?XD),我樂意將住在板橋的十年當做一場夢,因為我知道它很真實,並且已經帶給我許多東西。在那裡,我經歷了我的大學時代、唸研究所寫論文乃至當兵的歲月,以及意外考上高考、對影像藝術及電玩瘋狂癡迷,和無數個期盼各種改變的新鮮日子。
從外地租屋、長途跋涉返家的生活,回到跟家人在一個屋簷下,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能透過調職回台北工作正是實現它的機會之窗,也因此我對現在的工作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複雜感覺。總之,從遊子到上班族,我想我還是習慣一種安定的感覺。我再也不會有假日要「收假」的軍旅感(沒錯),也不再因牽掛家人而傷神。這樣的平凡日子,不反而正是最值得去珍惜的嗎?
Taipei, home sweet ho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