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1,2009
April 24,2009
動物之神
在被蜉蝣和蚊蚋佔領的黏膩世界,漠視造成早熟的敏銳,就像太小的衣服,繃得難過,卻沒有替代,只能繼續穿著。
母親的蒼白,是她急於保護,卻也欺騙自我的所在。就像太薄的牆壁藏不了多謊言。孤獨和寂寞,伴隨著偽裝的懂事,還是逐漸在被虛實構築的城堡內,搖搖欲墬地,像是被海洋和陸地撕扯,逐漸地吞沒她的存在。
在荒涼殘缺中,只有套上一件又一件虛無的真假,才能在無法簡單美好的世界生存。假裝比較容易,被愛很難,畏縮仍飢渴著安全感,想要被照管。
白色的影子,沒有隨著葬禮淡去,她偷來她的故事,加以改造,成為行乞愛的配備,卻慢慢地丟下它,不需要它,但它仍靜默地,在水渠內,乾燥。
衣櫥內的通話,是她的撫慰。讓她的悲傷,被洗滌過,摺得小小的,小小的,能在白天鎖起來,晚上拿起來,用聲音,輕輕地搓揉,感覺到,那痛的真確和赤辣。
但世界還是慢慢走向失控,一個個堆砌的謊言,抵擋不了更多,她只能繼續從殘破中挖掘出新的磚塊,攪和真實的水泥,修補那東掉一塊,西缺一片的世界,然而崩解的速度,卻快得讓人挫手不及。
然後,他們都走了。
然後,大雪飛落,世界寂靜。
...繼續閱讀March 23,2009
宇宙連環圖
不需要讀懂,
只要能感受到:
用月亮的乳汁寫出的,
凝結的詩意;
漂泊在星際之間,
在一團濕霧中,
慢慢地固化的淒涼;
灰色的世界被斑斕後的遺失;
還有,
更多更多,
打賭、變瞬、解釋,
愛戀與失戀。
宇宙的擬人化,抽象了時空,
宛若一只彎曲的葉子,沒有顏色,
沒有邊緣,
順著空氣的痕跡,
靜靜地下降,
有點調皮,和坦然的自在,
聚合成一種星辰寬闊的凝縮,
我只看到Qfwfq的對鏡名字,不斷在我的身前身後跳躍著,
那亙古。
只要能感受到:
用月亮的乳汁寫出的,
凝結的詩意;
漂泊在星際之間,
在一團濕霧中,
慢慢地固化的淒涼;
灰色的世界被斑斕後的遺失;
還有,
更多更多,
打賭、變瞬、解釋,
愛戀與失戀。
宇宙的擬人化,抽象了時空,
宛若一只彎曲的葉子,沒有顏色,
沒有邊緣,
順著空氣的痕跡,
靜靜地下降,
有點調皮,和坦然的自在,
聚合成一種星辰寬闊的凝縮,
我只看到Qfwfq的對鏡名字,不斷在我的身前身後跳躍著,
那亙古。
November 22,2008
優雅仕女的私密旅館
我就不會窺見那幅背叛
如果那時我不是悄然無聲的話
我就不會逃走
如果沒有那座旅館的話
或許我還是我,無聲生病的我又或者,如果當年沒遇到他
我就不會被窒息
一直到那個親吻化成裂縫
慢慢剝離我
逃開
和另外一個男人在床上
聽那些可能是謊言的謊言
我也不會看到那幅畫
冰冷靜止到竄入我的心
深入我的骨髓
可是那是我只能看過一眼的畫
儘管我當時不知道
就像我不知道很多事一樣
昆妮用降溫過後的文字寫我
但我發覺在低溫中還是有沸騰的
遺存
洗鍊中還是有狂亂的思緒在冬天的灰
蔓延
詳盡中還是有空白的破洞等待你的醬糊
填補我並不抗議
那結局
因為我也不知道
未來的小徑的模樣
我只能走下去
「把陰暗的想法保留下來,留待天色明亮的日子裡品味。」
August 15,2008
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
July 10,2008
巷說百物語
June 13,2008
馬森巴羅的影子
兩條生命,不同的渴望守護歐洲堡壘,捕捉源源不絕的偷渡客們,對於希望被湮滅的眼神他曾麻木不仁,卻因一名失子之母的純粹要求,喚起內心深切的厭惡。於是,他出走了,逃離自己的名字和身份。
我要化為黑影,把疲憊交給塵土。
在非洲一端,改變之開啟,曾滿懷希冀的旅程,卻在孤單和拋棄展開,旅程毀滅了他,為了到達黃金國,污黑雙手在所不惜。
無所謂,蜥蜴們儘管笑吧。這世界太大,我的腳步也許踏不盡,但是我會繼續走下去......
June 12,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