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1,2008
朱薩克和恩田陸訪台~我的小小記錄(2)
17日下午和朱薩克先生再度見面
當天玥璘我照樣秉持著搭公車到附近,之後怎麼走再問人的無懼精神(其實我每次去不熟的地方都是差不多這樣做)。來到了金石堂信義店,在坐電梯前往五樓藝文空間時,聽到兩個年紀大概跟我差不多的女生對話:「你覺得他會不會又講一樣的啊?我也害怕耶!」因為朱薩克先生好像講哥哥,爸爸,我,還有那顆生蛋的故事(註1)很多遍了,引起她們的疑慮。上次來我們學校據說也是講這個故事(有去聽的高三朋友說法),不過上次我和希林先生聊天時(就是《偷書賊》和《傳信人》的責編陳希林,因為希林這個音好像和我小時候讀的某本書的角色名字一樣,備感親切之下就直接稱為希林先生。)問他星期天下午可能會講一樣的嗎?他說因為主題不同,他會請朱薩克先生講其他東西,害我當場就想跟她們倆說:「他這回會講別的。」但又害怕萬一朱薩克先生沒變怎麼辦,就不語。
進會場後有點嚇到。因為人數已經很多了,都沒什麼好位子,只好揀個偏後面的中間位子,沒想到坐下沒多少就看到同是女青社(中山女中校刊社)的薇存和疑似她媽媽的人來,她們坐我後面的位子,這時我注意到她們可上拿的紙袋(裡頭好像裝有小禮物),原來只要是前七十位來現場的讀者就可以拿,我還以為是當場買書送的贈品呢!當然毫不客氣跑去搶拿回來。哇~是全力兔的行事曆和當初《偷書賊》行銷活動時贈送的鉛筆(註2),讓人有還好我搶到了的賺到爽快。
後來眼見位子不夠,就有店員增加椅子數目,這時有人向大家宣告盡量往前坐,眼見第一排增加了位子,趕快離開原來的座位去搶,接著就佔領第一排最右邊的位子。
沒過多久,朱薩克先生呂玉嬋小姐(譯者)郭重興先生(共和國社長)和希林先生就出現啦!一到現場我就努力地拿起相機拍照,無奈的是防手震的效果要使用閃光燈才能出現,我不斷使用不同的效果來拍,但是不曉得是因為會場位置的關係還是天氣,或者根本就是這台相機太爛了,所以一旦使用閃光,拍出來的景象就黑黑的,被我拿來當試拍對象的呂小姐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恐怖。最後把所有效能都試過後,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調回一般效果,就是亮度夠但是會模糊的。
(因為時間間隔已久,有些話語我努力表達出大概的意思,如有人當天也在現場的發覺我有錯誤或不妥的紀錄,請至底下留言謝謝。)
首先呂玉嬋小姐發言,她一開口就說她翻譯的時候簡直恨朱薩克先生到牙牙癢的地步,原因是朱薩克先生的文筆既美卻又難轉化,而且他不常用已經通俗化的修辭,也時會冒出很美但又簡單到令人頭痛的句子,不過見到本人,看到他那副陽光大男孩的模樣,又不好罵下去。
事實上就我個人覺得,偷書賊中不乏既有詩意又簡單的句子,那些詞句有些我們平常就有在使用,但作者只是稍微修改,就變的充滿味道。帶了些許悲哀焦黃,卻不失亂世之下破碎瓦礫散發的詭譎之美,又帶有清新脫俗的筆調,彷彿腐爛難聞的泥土下,散發著萌生小草芽的清香,是那般隱晦卻無法忽視。多種奇特卻又互相衝突的感覺,卻巧妙地揉合在同一本書內,難怪呂小姐要大喊吃不消。我之前頭次讀偷書賊時,第一次瞧見莉塞爾的養母,看到從她嘴中湧出的滾滾髒話,不禁大皺眉頭。因為我不是個會罵髒話的人,頂多心情不順時才罵聲「靠!」或「媽的!」,那時心想不大概不會喜歡這本書,但是越讀下去卻越有感覺。到後來她沒罵了,我卻渴望聽到她的牢騷聲、罵聲,因為那是最自然而然出現的情感表達,有時候那罵聲也傳來種種的無奈和無限的愛意。死神時而游離時而親近的語調,更讓我們有空間去省視矛盾的自己,透過死神的口有時只是簡單的描述,夾帶的韻味卻是那般真切,幾句話就勾勒出人的複雜形象。
怎麼好像打起書評來了!(汗)
讓我們看看作者的答覆吧!他說沒想到他給呂小姐陽光大男孩的可親形象啊(笑)!他說他每次和譯者見面,每位譯者都對他說我恨死你了,你讓我好頭痛啊!他說他當初在寫偷書賊時,自己也頭痛了很久,因為有些明明可以就那樣寫的句子,他會逼自己用不同的方式去表達,就這樣轉幾個彎去傳達意思後,句子的確是符合他的要求了,卻也都成了翻譯的噩夢了(他的作法讓我想到某位詩人,是台灣還是大陸的,他會逼自己不用常用詞,也就是人家在這個地方都是用「有」,他就偏偏不用「有」,硬是找了又符合此句中有的意思,卻又艱澀難懂的字來替代。這種作法一來不僅把自己搞的很難過,就連讀者讀他的詩頭也很痛,因為看到一堆想都沒想過會用在這的詩句,每一句都得努力的去讀去推敲他的意思,這位詩人是聽某位建中青年的學長在寒訓說的)。
另外他有說像《偷書賊》的死神,他一開始寫時就寫錯了。一開始的死神會這樣說:「你喜不喜歡小女孩呢?告訴你,我也非常喜歡小女孩喔!」(這段話我不太記得了,但顯然地由作者口氣可知初始版的死神是位類似童話故事中壞巫師和邪惡女巫的黑暗角色),他一直寫到兩百多頁才發現他把死神寫錯了,如果是寫到二十頁就發現自己寫錯了那還可以,但是他已經寫了兩百多頁了呢!但是因為他非常清楚地明白在這本書中死神不能這樣,所以只得毅然決然地重寫了。
老實說還好他重寫了。當然或許有人喜歡死神是那種傳統般的邪惡壞心形象,但是這本書中死神抱持的態度是構成此書非常重要的元素,整本書是透過死神的視角書寫的,也因此也使我上述提及的不同感受能夠參和在一起卻不出現不協調或怪異。如果是那種黑暗童話版的死神的話,全書會被某種冷言旁觀的感覺貫穿,人的百般情感慾望都會被冷漠化、平面化,濃暗到令人窒息的黑暗絕望會瀰漫在全書消散不去,死神會帶種冷笑接受著人的靈魂,不會小心翼翼地呵護抱擁,反倒是滿不在乎地扔入背在身後的袋子,讓不同人的靈魂猶如揉成一團的紙碎,被捲曲地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悲哀而毫無尊嚴。
為了驅逐我無邊無際想像帶來的黑暗,賞賜朱薩克故事一碗。
首先朱薩克先生以前出他第一本書時,他如同任何一位初出茅廬的作家,都非常關心作品的銷售量,於是他每天都在家裡附近的書店晃來晃去,試圖找尋他心血的蹤跡。然而書店的任何一角都遍尋不到充滿他年輕熱血的作品,但他仍不死心,依舊每天跑進去店裡尋找心愛作品的芳跡。
那時他同時兼任當地學校足球隊的教練,每次去書店搜索後,便跑去訓練那群精力旺盛的死小鬼,不,是青少年們。所以每次他去書店的穿著都很隨意,講難聽點是根本就像是要偷東西的傢伙。因而引起店員的留意,終於有一次店員受不了他搖頭晃腦走來走去的那副德性啦!便叫住他,問他到底要幹麻?這下子朱薩克先生只得支支吾吾地說出他要找某本書,店員問他書名,想了一下就回應道:我們有進,不過一直放在倉庫。於是領著他進到店後頭的黑暗小房間,在一箱又一箱的箱子中,找到放有那本書的箱子,他一找到,看也不看書就直接拿給朱薩克先生,卻換來怯弱的聲音回答:「我不是要買這本書。」店員看到那書的書背上印的作者照片,就了然於心了。正當朱薩克先生鬆了一口氣時,店員竟豪爽地建議:「我之前聽說我們這附近出了個作家,沒想到就是你啊!那乾脆在我們店裡辦簽書會好了!」可是書都沒上架過,怎麼會有人來呢!可是店員心意已決,堅持要辦,所以在逼不得已之下,朱薩克先生便想到邀請他訓練的那群球員們來。但要如何引誘這群人來呢?這時朱薩克先生想到一個點子,當天來簽書的人就有免費的啤酒,於是當天星期四,球員依約前來,不是朝堆放成小塔的書本過去,而是朝一箱箱的啤酒攻去,甚至後來還有某個小鬼說:「教練,太好了!以後禮拜四只要有免費的啤酒,你愛辦幾場簽書會我們都來。乾脆當成例行的課外活動好了。」
後來在發問時,有個讀者問《傳信人》中有用免費啤酒當誘餌,讓大家上教堂的橋段,是取材於這嗎?朱薩克先生說是,他還補充一下在澳洲這種靠免費啤酒來吸引群眾的做法也不少呢!
在發問時間時,希林先生一方面被我熱切的眼神緊緊逼著,一方面是和我說過話,不好意思不叫我(我那張大餅臉也沒辦法讓人忘記吧!),一方面我又坐第一排,所以選了我第一個發問。
我馬上拋了個有點專業的問題:《偷書賊》是以死神觀點來切入故事,死神非人,他扮之的是一全知的角色。而另一本暢銷書《蘇西的世界》,以死去的蘇西(亦以非人),來擔任切入視角的工作,可是這和一般第一人稱的小說不同的是,第一人稱的角色會被侷限在他們一般人的身分中,但是死神卻不受此影響,反到發揮了一般只有在第三人稱小說中才有的全知能力,我其實要問的是這種獨特(非人)又全知(?其實不太確定在《蘇西的世界》內,蘇西擔任的是否為全知)的視角,日後可能會發展成一種文學技巧,還是會有專有名詞嗎?還是僅僅只是一個趨勢?不過作者和希林先生都好像不懂我的意思,誤以為我要問作者之後可能會做類似嘗試嗎?
所以表示他今後不會再寫類似的角色,畢竟寫這個相當傷腦筋的,接著就說到我於先前提的他寫到兩百頁才發現自己寫錯了的事情。
所以之後這個問題轉到象牙海岸去問了。(不過伍教授好像很忙)
之後又有一位讀者以流暢的英文問問題,流暢到需要希林先生再稍微翻譯一下給大家聽她到底要問什麼。朱薩克先生剛才有提到在《偷書賊》已經寫完後,曾到德國去一趟研究,她問說那作者會不會又因此受到影響或怎樣?
作者回答說他之所以去德國一趟,是為了書中某些描述的正確與否而去的,是單純為了正確而去,他並不是寫歷史小說沒必要受限。
也有人問作者對於想寫作的人的建議。
他的建議是永遠把寫作放在第一,他說他尚未成為專業作家時有三個差,但是都做不好,因為他一直在想寫作。
當天有印象的提問就到這裡。
後來開始簽名了,如同恩田陸的簽書會般,現場依舊是看座位來排序簽名。沒想到我竟是第一個可上去簽名的人,而且木馬當天帶了出版社送給朱薩克先生的印章,上面刻有朱薩克先生的中文名字。由於我之前就簽名過了啊!所以就想說讓一旁的工作人員蓋個章就好了,沒想到朱薩克先生看到是應該是曾經聽過演講的讀者再次前來(他也沒辦法知道前一場我只能去簽名而已),就眉開眼笑地再各加一個句子上去,趁他寫的時,我用破破的英文問他我之前14日有在木馬的部落格留言,請謝小姐轉達玥璘的意思給他,不曉得他知道了沒。他顯然被我的語無倫次給一時搞糊塗,不過稍微思索過後就回答我沒聽過耶!
輪到下個人後,我去找站在一旁的希林先生,順便跟他反映《傳信人》中某個多打的字,和對於驚嘆號和問號設置的離下一個字太接近,有時那個點會不小心和下一個字連在一起的不適感(之前14日他就在我找他時提到有任何錯字或不滿歡迎反映,所以就……)。
之後就去找翻譯呂小姐請她簽名了,提到當天大家問的問題,也些微抱怨之前學妹問的愚蠢問題。雖然那場她不在,她可能是看我有些激動吧!就撫慰我說畢竟這種場合上此類東西是難免會被問的,可是我禁不住要反駁說不是有種說法叫「作者已死」嗎?就是當作者完成作品時,對於這個作品而言,作者就等於死掉了。有人能在這作品中感受到希望和感動,卻有人只能感受到毀滅和死亡,這個時候作者原本要想寫什麼,要表達什麼,都不再重要了。原來就該走了,但我卻仍不捨離去,在會場門口流連忘返。這時發現和希林先生聊天的女士,看起來是如此的眼熟。想了一下終於認出來了,就是木馬的總編汪小姐啊!我是看去年書展發送的2007共和國出版計劃上的資料上的照片才記起她的長相,現在見到本人才內心驚呼真年輕!看起來不像是那麼大的出版社的總編,就厚顏無恥地去打招呼啦!又稍微聊了一下提到有關翻譯的事,也搞清楚幾位翻譯的性別,也確定某位編輯的確是跳巢的(之前只是看版權頁推測,不太確定)。
後來有聊到《第十三個故事》,提到此書在英國銷售平平,但是出版商當初可是花大筆鈔票向戴安娜‧賽特菲爾德買下版權。結果在美國大放異彩的原因,就是因為美國大型連鎖書店邦諾的虛構類圖書採購的西薩莉‧漢斯蕾,對此書的愛護和讚賞,讓此書能出沒在邦諾的任何一處(註3),也順帶提及近年來外國出版業對於培植新人小說的事情。其實這是某次灰鷹大到我們女青社上課時的講義裡提到的(註4),汪小姐跟我提說這是因為《冷山Cold Mountain》作者Frazier Charles的第一本小說《冷山》暢銷後的效應,而且新人小說家沒有過去的包袱,容易炒作等等。不過Frazier Charles後來的小說,據說銷售狀況不佳(好像是從灰鷹大的部落格內某篇文看到的)。而且第一本大賣後,暢銷新人作家的承受的壓力反到比那些銷量雖不佳,但是還是能繼續平平穩穩出下去的一般新人作家還要重吧!
還有在我們聊天時,serena剛好要離開,所以來說聲掰掰,如果我真的沒搞錯的話,她應該有被抽中參加當天中午和朱薩克的午餐會吧!所以問汪小姐現場就只有那十個人嗎?畢竟上次和夢枕老師一起吃飯,只邀了三名讀者,現場就有十來位人士,不過這次真的好像只是單純的午餐會,專業人士來的不多。
後來薇存離開前,也來跟我打聲招呼,她說她《偷書賊》只看到20多頁,就好想要畫死神啊!畫魂上身?我趕緊責怪她說幹麻不畫,而且還可以送給作者呢!(薇存是高二才進女青社的,繪畫功力頗深。然而就是因為進入的時機,讓她沒辦法參加校刊的製作,其實我們這屆的女青社員中不乏美編人才,像總務小P、高二才跑來玩的小左都有很不錯的繪畫實力)。她搖頭說不行啦!她和阿橘(我們這屆美編)的畫風都是偏日系的,但是作者大概比較習慣美式畫風吧!還有現場包括我和她至少還有兩位中山人(驚)!
其實我留下來,是因為想知道在作者心中的死神形象,我自己是覺得應該是一位沒有明顯臉部表情的中年大叔,灰暗的背影卻又散發著無法忽視的力量。可是竟然有人認為誠品版的小女孩,就是死神呢!認定那是死神抱著莉賽爾的書在看,其實也沒規定說那個小女孩就是莉塞爾,畢竟誰說死神不能是小女孩呢?況且在深雪的《死神首曲》中的主角死神的長官,就是一個有著不似人間般的優雅和圓熟的女孩,其實說實在話有點像是小女孩的身軀,潛藏著一個優雅女人的靈魂一樣,散發著不可思議的違和感和魔力。話說我個人深覺以莉塞爾的形象而言,誠品版的小女孩好像太乾淨太美麗一些,我心中想的莉塞爾是有點雀斑,有點瘦弱卻又有著頑固不馴的脾氣和力量,長相平平卻讓人不得不注目的野丫頭。雖然說一提到野丫頭,會自動想到阿林格倫的《長襪子皮皮冒險故事》,這樣的話形象似乎差的又更遠了(皮皮似乎太活躍太光明),但是誠品版的小女孩還是比起我想像中的莉賽爾有氣質太多了。
且不知怎樣,偷書賊中的人物在我心中浮現的形象永遠沒辦法承現鮮艷活潑的彩色,帶點老舊照片般的略微枯萎和土色的黃,人物的舉動刻畫成為斑駁的痕跡,好像舊式黑白電影一樣沒有瑰麗的色彩,卻讓人物的動作和表情變得如此的難以抹滅。而且因為小說的背景設置,人物的任何行動無論是單純無比的賽跑,還是莉賽爾於書末對死去的魯迪一吻,都被賦予無限的深度,彷彿他們都被定格在那一塊凝滯的悲哀中,身上注定在沾附不知從何而來的塵埃,消去弱化他們該有的亮麗活力,只有在讀書中書時,偶然才會瞥見那一抹急忙逃走的彩色,他們來的如此迅速,又如此倉皇地消逝,讓捕捉到這一切的我不知所措了起來。
反正就是因為這個不成理由的理由,所以才特地等待的。畢竟我原本在發問時就要順便問,但是因為公平起見,所以希林先生就先忽略我的第二個問題,先問別人。之後簽名時,我這阿呆又忘了問,也因此佔據了預定讀書的時間,在莫名的愧疚心之下,我稍微拿起英文課本來背單字。不過想當然爾的,我怎麼可能有辦法專心呢?當然沒多久就被旁邊希林先生汪小姐和某位臉看起來很熟的小姐的對話給吸引住了。雖然我很努力把注意力轉移到枯燥乏味的英文單字和例句上,但是耳邊突然傳然一句:「這次國際書展版權代理走路有風。」就完完全全棄甲投降,專心地偷聽起來,後來就聽到喉糖事件、高鐵事件(註5),還有最恐怖的魚眼睛事件。
因為這位作家沒有康納利的嬌弱(被四川麻辣火鍋擊倒),基本上出版社不管給他什麼東西吃,他都高高興興吃下去,完全沒有不適或拒絕的狀況,真的是配合度極高的好青年。
然而就在某次餐會,點了魚頭(個人猜測大概是沙鍋魚頭),希林先生半開玩笑地夾起魚眼睛翻到白色的那一面遞給他說:「來!乒乓球給你吃!」
只見他愣了一下,接著竟然拒絕了。還露出心靈受創的表情啊!(應該是很可愛的表情,好想看啊!)
他沒辦法接受魚眼睛!(不曉得為何,就覺得可愛到橘蘋精隨時會冒出來一樣!小左言:那是恐怖吧!)
希林先生說,或許那天這個乒乓球事件會被用到小說內。後來還綜合以上說的內容,歸納出其實雖然他是澳洲人,但內底卻仍是不折不扣的德國人,是個嚴謹有禮貌的好人。就連簽書簽太久,在一旁的他們拿飲水或食物給他補充一下能量,他都會因為被打斷而生氣。而且看到已經去過其他活動的讀者再來,他會很感動,所以就會很高興地多加幾筆。
接著在他們聊天時,我越看那一位和他們聊天的小姐,就越覺得不對勁。
我一定在今天之前看過她!
因為我記人的臉蛋的記憶力是很薄弱的,所以花費很多時間去思索她到底是誰的可能性,突然間我想起來這邊是金石堂書店呢!
答案揭曉,鐺鐺鐺,原來是金石堂行銷總監:盧郁佳小姐(又是和夢枕大師餐會上碰見的重要人物)。
所以趁著有人找汪小姐說話的空檔,趕快挪移屁股轉向她確認。
沒想到她還記得我,還說曾到我網誌看過(後來我才想起,為了要在餐會上我漏拍的幾張照片,我還曾發信向當時與會,且有給我名片的人和出版社索取。那時隨信還附上記錄餐會的網誌文章連結)。
後來也很愉快的小聊一下。
這時所剩的人不多,所以我補上排隊的尾端。
也順便問當時在附近的希林先生某個問題:《偷書賊》為什麼在美國是歸類於童書呢?
原因是,因為朱薩克先生之前寫了太多偏向青少年小說的書呢!分類一看到他,就自動歸類到那邊去。
可惜我想問的問題被現場工作人員提早爆料,說是曾演過〈美國心玫瑰情〉的凱文史派西,但是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忙著抄名字的我,忘記問說到底是這個人的形象就是朱薩克先生的心中死神形象,還是他曾演的某個角色是?
也順利跟最後才出現的某些編輯握到手(不過她們的表情都很複雜,我再度嚇到別人了)。
後來短暫消失的汪小姐,手提著鼎泰豐的袋子再度現身。也有貼心的讀者奉上一大盒Mister Donut。
也在聽對話時,發現那顆木馬送給朱薩克的印章,其實花了大概一千多而已(據所使用的石頭材質,應該會更貴的)。
因為不甘心等待那麼久,所以再和他合照一張。
後來眼看就要鳥獸散了,避免有孤孤單單的感覺就先離去。
接著外面下著小雨,我以身體護著裝著書的袋子,小跑步奔向公車站。
結果第二天的單字小考,竟然還有八十幾,真是出乎意料啊!
http://blog.roodo.com/ecus2005/archives/5024753.html
註2:誠品試讀本中的美麗女孩書籤及找偷書賊活動http://blog.roodo.com/ecus2005/archives/3505135.html
註3:「因地制宜」造就暢銷奇蹟
http://city.udn.com/v1/blog/article/article.jsp?uid=jason080&f_ART_ID=1018167
註4::12/14外國版權社http://blog.roodo.com/lovedayminette/archives/2572658.html
註5::以禮待人的馬格斯‧朱薩克:一個台幹的羞愧回憶錄 陳希林http://blog.roodo.com/ecus2005/archives/5574353.html
引用URL
是"蘇菲的世界"吧!

不!
是蘇西沒錯,蘇菲沒死啊!
蘇西的世界The Lovely Bones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35095
蘇菲的世界Sophie’s World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10890
請問你是已畢業的老人,還是仍在校的學妹啊?
不過伍教授雖然記得我的問題,卻遲遲不回答呢!
唯一的回應是:
你問了好問題!
鬼魅者作為敘述者,或敘述觀點,
最近的確流行,算小「創新」
過幾天回答,明天要上課,要睡覺了。
好問題。
不過他在最近一次的留言(4月20日)有寫道:
不好意思,
本部落格閒置一段時間...
之前好學的同學問死鬼敘述者的問題
也還沒回答,
沒想到有人在等投名狀的女人問題
的update!抱歉!
看來應該寫幾個字了。
快點回答啦!(內心OS)
順帶一提,之後他只有在21日又留一次言,28日PO一篇文章:曼哈頓不是我的家:911 斷層探勘。之後就再也沒有留言過了。看樣子要等到答案,還得等到大學放暑假,他才有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