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2010
丟掉名字
*此文為公告
丟掉名字,感覺似乎丟掉了不只是一個稱謂,而是一個過去。
當初取「玥璘」這個名字為筆名,其實是在種種巧合下造成的。首先是那時我剛好想換名字,原來的本名中有個玉字邊的字,我就從電子字典中找出幾個感覺還不錯的玉字,然後因為喜歡月亮,所以選「玥」(其實意思和月亮似乎沒關係),然後喜歡燐火的意象(但璘的意思和燐火好像也不相干?!),所以也把「璘」當作候補,那時候列幾個字出來,也沒真正改了名,卻都留著,等到要取網路暱稱的時候,就拿這些字隨便湊了個順耳的名字,雖然外表有點太風花雪月了些,不過至少唸起來也好聽,然後部落格名也懶得特別想,就在名字後面加上個書窩,變成「玥璘書窩」。
February 9,2010
哈金:說來說去還是等待
哈金的首本小說《好兵》寫的是七○年代烏蘇里江畔的軍營,小說有種圓熟感,並不能算是非常地厲害,特別是我最近閱讀了太多厲害的小說了,卻有種相當明白人情世故的老練,像是摸透了,可是也只是摸透了的就此停手,有種初探的練習味兒,像是一鍋湯,沒有煮沸,味道還沒全部出來。
第二本《光天化日》則是將焦點轉到鄉村,而首部長篇小說《池塘》,感覺就像是前頭兩本短篇小說集的加長版,內容都在探討那個荒謬的時代的人與事,小說充滿一種道德和思維的病態,好像裡面的人社會乃至人性,都在高高興興地聽從毛主席的教導下,發展出價值混亂的共同特徵。小說充斥殘酷、虛偽、盲目、愚蠢,但總覺得還是有些單薄,精采歸精采,但呈現的層次似乎不夠深厚,在灰雲盤據下黑壓壓地的土地內的掙扎和扭曲固然有力,卻似乎少掉了些什麼。
...繼續閱讀香港文壇名家談在香港寫作的樂趣與困境(下)
楊照:
謝謝陳冠中幫我們定義了,原來台上有四個不正常的人。
其實以香港的標準來看,台灣根本沒有作家。這是以際遇來看的,台灣人很奇怪,總覺得寫作是一種生活之外的另一個事情,是要有餘力才能去做的。我曾經在明報寫專欄五個月,天天都要交稿,被弄得痛苦不堪,就和馬家輝抱怨,然後他就跟我說:「楊照,難道你不用天天洗澡啊?」我這才知道,原來寫作在香港,就像洗澡一樣,是件很生活的事。
那我現在想請三位談談自己因為有了台灣這塊的讀者,有什麼變化?
香港文壇名家談在香港寫作的樂趣與困境(上)
馬家輝、梁文道、陳冠中/主持人:楊照
1/30 17:40~18:40 02一館主題廣場
* 此文是依個人筆記和記憶力去寫的,如有錯誤請糾正
* 其實這篇紀錄文有點卡卡的,因為有些言語上的話題轉移很自然,變成文字就會突然很跳tone,可是在聽的時候根本不會覺得很奇怪,因為我這篇是比較忠實去呈現對談的原貌,所以讀起來可能不太流暢Orz
楊照:
由於現場的三位來賓都太能講了,如果先給誰講,那就完了,所以他們在講座開始前開了二十多場會議,最後終於決定以這三位講者和台灣的淵源來決定先後順序。
但在這之前,我要先談一下自己的例子,苦與樂在香港實在太容易得到了,在香港寫作有個樂趣,就是有明報,而痛苦就在於,也只有明報。
February 7,2010
在他鄉寫作-雙城對談(下)
旺報
記者黃奕瀠/專題報導
直接以英語創作,是華人作家打入世界文壇最直接也最快速的捷徑。除了最近訪台的旅美作家哈金、旅英作家郭小櫓,事實上從林語堂開始,這項傳統已經行之有年。
中國當代文學在歐美世界,或因為翻譯,或因為文化隔閡的問題,未如華語電影一般受到國際肯定──不論在文學獎或是市場上。老一輩華人英語作家黎錦揚曾對年輕作家說,「要打入國際文藝主流,必須用英文寫作,或將作品譯成英文。」
廣為流傳西方的華人作家,多半使用英語寫作,例如上世紀初的林語堂,其以英文撰寫的《吾國與吾民》(My Country and My People)、法語著作《京華煙雲》(Moment in Peking)便被歐美國家視作認識中國的基礎。林語堂英語著作《生活的藝術》(The Importance of Living)更是所有著作中,譯本最多,銷路最廣的作品。
在他鄉寫作-雙城對談(上)
哈金、郭小櫓/主持人:單德興
1/29 15:00~15:45
於03一館主題廣場(原為黃沙龍,後改成主題廣場洪沙龍)
由於場地變動的關係,這場活動我遲到了,滿滿的人潮又不方便筆記,也沒有聽得特別認真(精神有點恍惚),幸好這場的兩位都是名作家,相關的報導都顯得比較完整和詳細,我就蒐集統整一下。
February 4,2010
人性中的黑暗與光明──《推拿》(下)

另外,在中時開卷好書的評審會議中,有位評審認為《推拿》的結局有點好萊塢式的happy ending,不曉得畢飛宇有什麼回應?
對於哭和笑,畢飛宇都各有想法,對他來說,最好的悲劇,是那種「欲哭無淚」,那是一種無法表達的情況,哭了,就發洩,就沒了,可是欲哭無淚,是逼在那邊的,哽在那裡的。而這種認知,是他兒子某次教給他的,有次他兒子三歲的時候,因為某件事情,眼睛就泛著淚光,他就看那眼淚亮亮的,在眼珠子內打轉,可是他就是不哭,不流淚,反而是畢飛宇自己看了都快受不了,這時候他才明白,最動人的,是那種欲哭無淚。所以他的悲劇一定是控制的,不要找到一個爆發點,像是貝多芬的第五號交響曲《命運》,整首樂曲都讓你覺得高潮好像就快到了,卻始終沒有到,火山真正爆發了,反而不好。
人性中的黑暗與光明──《推拿》(上)
1/31日下午3:00~4:00
地點:誠品書店 信義店3樓
* 此文是靠自己的記憶力和筆記,如有錯請糾正
身為主持人的陳素芳小姐一開始提到,如果不算少數直接讀大陸版的讀者的話,她應該是畢飛宇在臺灣第一位讀者,之後九歌也在2005年出版他的《玉米》。她自己對畢飛宇,是一見鍾情,深情不渝的,相較於台灣是比較講究境界、氣氛的,大陸的小說則是對細節的掌握恰到好處。
而《推拿》,則是一本很熱鬧,有眾多人物,有很特色的小說,不過請問畢飛宇是當初就認為自己能寫這本作品的嗎?
畢飛宇說他其實在寫一本書的時候,是不會同時進行另一本書的,而他當時正同時寫另一本書,才寫了一半,這本書已經花了他十多年了,對他來說,一本書開始後,不到最後一個句點,他停不下來。
而當時,他常常去健身,健身累了,就去推拿,他和盲人朋友相處很久,但他也不曾想過自己會去寫他們,因為他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的力量會往那裡去,他的作品中,常常是語言比較毒,會讓人看了受不了,讀了壓力會很大,可以說是特別「損」,得理不饒人,硬往死裏面去鑽,所以他壓根兒沒有想過要把筆伸到盲人裡去。 ...繼續閱讀
February 2,2010
追尋消失的祕境-從《最後的巨人》到《歐赫貝》的世界
-插畫作家法蘭斯瓦‧普拉斯(François Place)、作家劉軒 對談
1/29
下午13:40~14:40於世貿一館主題廣場
*以下紀錄靠的都是自己的筆記和記憶
《最後的巨人》是法蘭斯瓦‧普拉斯在1992年出版的第一本自寫自畫的作品,在那之前,他是和一些作家合作擔任插畫工作的。
而「追尋消失的祕境-從《最後的巨人》到《歐赫貝》的世界」的活動是藉由對談和作者說故事的方式,來介紹《最後的巨人》這項作品。
一開始,劉軒先生幫《最後的巨人》做一段引言,內容大概是說他在閱讀的時候,有想過這本書其實很適合拍成電影,他幾乎能夠想像好萊塢那場壯觀的場景,而他認為,最適合拍攝這部片的導演,非《魔戒》的導演彼德•傑克森莫屬,因為《魔戒》的電影並不是全然依賴電腦特效所建構的虛幻世界,而是特地跑到紐西蘭取景,所以是一種半寫實的方式。
而他在現場詢問普拉斯有沒有好萊塢打算把他的作品拍成電影,普拉斯說有,可是沒有談好,就沒了。
而劉軒又認為,雖然可以拍成電影,可是就會破壞普拉斯的圖畫特色,普拉斯的特色就是平靜,他的畫面有自己的意思,是比較安靜的,非大場面的,圖畫中的巨人,並不會讓人覺得特別地大,並不是壯闊的,但電影可能就無法做到這點。
January 29,2010
劉震雲《一地雞毛》
空間,是種神祕的東西。
我們常常認為地球很大,世界上正發生著無數的事情,但和我們切身相關的,常就只是那一點點的,雞毛蒜事。
人是沒辦法真的活在戲劇中的。
就算嚮往著轟轟烈烈的劇情,早上配著豆漿、燒餅看著電視、報紙上別人家的悲劇(慘劇),藉著吞食著他人的生命來體驗一點世界,開拓點國際觀,倒頭來還是得面對那一成不變卻又不是完全不變的現實,要吃什麼,要怎麼過,今天又和誰嘔氣了,佔據著生命的,往往都是這些感覺一點也不重要的事情。
但,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總不能永遠沉浸在那些戲劇感傷內吧。
January 28,2010
菲立普.克婁代《波戴克報告》:黑色中的蒼白
在閱讀《波戴克報告》時,我腦袋突然浮現一個看似突兀、不相干的畫面,是電影《明天過後》的一個場景。
在大雪紛飛,冰冷的風奪走了人的氣息的曼哈頓,幾個人,在圖書館內,正燃燒著書本,以求生存。
不曉得為何,這畫面抓住了我,冰雪的橫肆,人(煙)的稀薄,少數存活下來的疲憊人們,燃燒著代表著文明與智慧的書本,讓自己處於一種還能活著的凍僵狀態,就好像在處在邊緣地帶的人,只能任由自己剩餘的那一點人性,就這樣被吞噬。
我這樣的聯想,扭曲了《明天過後》那一幕的實際故事,這是當然的,因為我只是抓住了一小塊畫面,自顧自地做了延伸的設喻,將《波戴克報告》中的灰暗,覆蓋上了這一幅原來是充滿了默默等待的希望。
January 27,2010
郭小櫓《我心中的石頭鎮》
January 25,2010
妙莉葉.芭貝里《刺蝟的優雅》
想看看我們還可以用什麼形式活著,我們總想做別人,做另一個自己。
有時候,並不是討厭真實的自己,可能只是因為這樣比較安全,活在面具之下。
但過度蜷縮的結果,外表的刺,有時候反而會刺傷自己而不自知。
所以,偶爾刺蝟也要懂得收起刺,試著去袒露,儘管會有風險。
但人活著,本來就是在風險中,活出真實的優雅。
妙莉葉.芭貝里《終極美味》
January 24,2010
畢飛宇《玉米》
幾乎是帶點莫可奈何地,我承認自己被《玉米》給震懾了。
讀這本書的時候,腦袋不斷轉動著一個詞,「心寒」,真的是心寒,而且還是帶著戰慄,帶著毛骨悚然,那麼真實又那麼寒心,感覺好難過,心又被揪得好過癮,一整個矛盾的被虐傾向的心寒。
玉米透出一種極度世故的精明,那種世故似乎已經化入骨子內了,成了本性了。看不出全然的單與惡,只有很精確的利害關係,還有因為偶爾出現的猛烈,顯得可貴的感情,可是其中又透出做戲的虛假,與其說是談戀愛,又隱微有種為了談戀愛而生的一廂情願,說是真情,但又帶著幾分假意的成分在。雖然這樣形容有點詭異,玉米讓我想到了《紅樓夢》的薛寶釵,脫去了靈秀成分,在酷寒中生存,只剩下精明的薛寶釵。
而到了〈玉秀〉,故事的張力又比〈玉米〉來得更強烈了,這時候已經不是故事緊緊把人給抓住的問題了,而是明知道故事會傷害到自己,可是還是不可抑制地繼續閱讀的幾乎是骨頭犯賤的中毒
January 23,2010
畢飛宇《青衣》
如果說〈青衣〉為什麼能吸引我,那應該是「入魂」吧。
〈青衣〉,帶著一種詭異的魔力,是那麼的緊繃的一齣戲碼,風雨欲來的前奏,挑撥著心癢,接著筱燕秋上場了,眼睛就吸住了。
被吸住了,沒辦法拔開了,眼睛也顧不得看到第幾頁了,就那樣一頁頁翻下來,是真的急了,想知道故事會如何發展下去。筱燕秋的執著,幾乎到達著魔的境界了,失態、失神,都是一種無望追尋下的悲慘破裂,她歇斯底里的形象,讓人又同情又害怕,那是種活得太迸裂、太單純的可懼姿態,情感沾染了你,你被她拖進了那種張力之中,又興奮又害怕,害怕自己的投入。
January 22,2010
畢飛宇《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原名:《上海往事》)
January 21,2010
小部的國際書展行事曆
日期 | 時間 | 地點 | ||
| 01/28 | 11:00~12:00 | 兩岸男女大不同?小說家觀點 | 畢飛宇、成英姝、張小虹/主持人:楊澤 | 02一館主題廣場 |
| 12:30~13:30 | 胡椒月亮Peppermoon樂團表演 | 胡椒月亮Peppermoon樂團 | 01一館法國主題館 | |
| 13:00~13:45 | 電子書的美麗與哀愁 | Mr.6、甘耀明、李雨珊、李忠蕙、周暐達 | 04一館藍沙龍 | |
| 13:40~14:40 | 追尋消失的祕境-從《最後的巨人》到《歐赫貝》的世界-插畫作家法蘭斯瓦‧普拉斯(François Place)、作家劉軒 對談 | 法蘭斯瓦‧普拉斯(François Place)、劉軒 | 02一館主題廣場 | |
| 14:40~16:00 | 簽書會--作家法蘭斯瓦‧普拉斯 | 作家法蘭斯瓦‧普拉斯(François Place) | 01一館法國主題館 | |
| 15:00~16:00 | 哈金談新書《落地》-從移民經驗看華美文學 | 哈金/主持人:馬家輝 | 02一館主題廣場 | |
| 16:20~17:20 | 憂鬱的熱帶?-兩地作家談馬華文學 | 黎紫書、駱以軍/主持人:楊照 | 02一館主題廣場 | |
| 17:30~18:00 | 胡椒月亮Peppermoon樂團表演 | 02一館主題廣場 |
January 20,2010
李佳穎《小碎肉末》
彷彿輕輕吐氣那樣,李佳穎傾吐了十個故事,為空氣帶來一點騷動,卻又那麼快地被撫平了。
好像不曾存在過,但我的確感覺到那口氣,彷彿在平面上的立體,那樣的清晰、透白、帶著透明塑膠瓶那種霧霧的,不存在又存在那種顏色,好像邊框的陰影被人加深了,加深了存在感,明明好像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卻又那樣讓人無法無視。
那就好像你握住了別人的手,她的手不特別涼,但你就是能感覺到溫度稍微低了一點,很難忽視,卻又好像不值得特別說聲:「你的手好冰喔!」只是默默多了一秒鐘的擔心,那樣的輕盈感。
這就是《小碎肉末》給我的感覺,一種注意到了,但似乎沒什麼值得特別多說的,半日常感的細微突出。
陳玉慧《你是否愛過?》
Andree Chedid《口信》
她知道他在正等她,可她卻中了子彈,這是兩人和解的最後一次機會,但她卻永遠無法走到那座橋。城市紛亂,戰火蹂躪,她和絕望就這樣躺在地上,等待有人能發現她,為她帶了口信給他,告訴他,她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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