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ea

風沙悽悽，問君身何處，如今土一抔。
展昭獨自站在定風坡上，他很想好好地看清楚眼前的文字，但今天的風卻像著止不住的頑童，不停吹起了他一縷又一縷的髮絲。

那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在髮絲的遮擾中，變得模糊了....

『怕！怕你就別跟來。』
『你為什麼老是曲解我的意思呢。』平日性情溫和的展昭，也被眼前的固執青年給惱地提高的說話的聲音。

『我白玉堂從來沒怕過什麼，小小的沖霄樓能耐我何。』
帶著一慣的調皮笑容，紅唇飲下最後一杯花雕。

『包大人派的探子回來再去也不遲呀。』
展昭從昨日就心神不寧，今天又聽到白玉堂決定隻身一探沖霄樓。
他好說歹說都已經一個時辰了，這隻固執的白老鼠，果真是跟他硬昴上了，說什麼都不肯讓。

『我白爺爺做事哪像你們這些官捉手捉腳的，等包大人探子回來了，梁王早跑了。』
玉堂將烤丁香放入嘴中，對展昭露出個調皮的笑容。

這笑，並沒有平息展昭心中不安。

『展大人！不好了！』
才一回頭，腰際上掛著白色玉牌應聲掉落。

看著斷了線的白色玉牌，千百個不祥，在展昭的心中翻滾了起來。

※※※ ※※※

『你說話呀！白玉堂！』
『展大人！…白義士…已經…』
王朝、馬漢聲音中充滿著壓抑不住的哽咽。
『我不相信！白玉堂，你這個倔老鼠，是不是探沖霄樓失敗了，怕我笑，現在裝睡。起來，快起來，我不笑你的……快起來…』
『展護衛………你要節哀呀…』
精通醫術的公孫策，也只能忍住悲傷在一旁安慰。
包拯則是沉默地看著放在公堂之上的白玉堂。
白色的喪布上蓋不住那滲透而過的血紅，也蓋不住展昭滴下的淚…

「怕……展昭一生，從未怕過什麼…」
他看著那已經被風沙蓋滿的石碑，碑上的字已被風蝕地看不出個輪廓。
展昭的厚實手裡，握著的是一條已染上了些暗紅的白錦腰帶。
他張開了手，風捲起了腰帶，卻在即將飛離手中時，展昭又將它緊緊地捉了回來。
「我只怕…那些朝你飛去的箭，我不能擋下萬一……」


定風坡上 驚魂風
陰風慘悽 催人淚
如今因恨君
淚已隨風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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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前寫的貓鼠文.
場景定在展昭得知白玉堂死掉的時候，我腦中的場景是：失去白玉堂後的展昭就辭官流浪，過著浪跡天涯的日子。沒有再回到任何一個熟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