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辦法捨棄心,我想。不管那是多麼沈重,有時又是多麼黑暗, 但有時它會像鳥一樣在風中飛舞, 也可以看得見永遠。
姊姊家的小孩和我家橫田少爺在居酒屋見面時發生的談話。
忘了是二姊家的千金紗綾還是橘子小姐問起的?總之是提到有關日本人夫妻之間稱謂的問題。
「日本人會稱呼自己先生叫『主人』嗎?」
「會啊!」
我一回答,三個人都笑得樂不可支。
自從我家少爺開始頻頻聽到我在電話或msn當中與家人的交談,他才「突然」感覺到我的中文「講得很流利」。(很詭異的說法,不過他就是這種感覺。)
又因為偶而他也會接到我的家人打來的電話,終於認真的開始想要學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