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3月25日

不在場(2)-研究背景-漫遊

第二節、漫遊

1.根莖(Rhizome)

1-1.網路根莖
網路起源於冷戰時期科技競爭中,美國國防部先進研究計劃局(ARPA) 發展在1960-1964由蘭徳公司的保羅•巴蘭(Paul Baran)所提出的概念,這項策略是設計出不易被核彈攻擊摧毀的通訊系統(1970年代)。


以封包交換通訊技術(packet-switching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為基礎,這個系統使網路可以獨立於指揮與控制中心而運作,所有訊息單位會沿著網絡找尋自己的路徑,而在網絡上的任何一點重新組合成為有意義的訊息。其中利用路由器(Router)來進行資料傳輸及選擇;不同筆資料在相同兩個路由器之間傳送時,會依照當時的網路狀況而不一定會選擇同樣的路徑傳送,整個網路傳輸的流動性,亦即根莖狀網絡。

貝特森(Gregory Bateson)曾使用「高原」來表示沒有柀外在擾斷的、且讓自身往高峰築去的張量所構成的連續體區域。 而「千高原」是一個不間斷充滿流動的根莖狀(Rhizome)的組織(Deleuze and Guattari),就如同網路,也是由交換迴路及通訊節點(node)與核心(hub)所構成之流動空間(科司特,民89,頁516),網路即是透過路由器傳送封包的流動性網狀組織所形成的根莖。

根莖的特徵即是根莖的每一點與其他任一點皆能連接及接續,並由異質性構成的,而線支持其中的流動性。而通過線的接續所形成的多樣性,以完成去中心的解放。它以隨機的方式去除線性目的論的因果關係,多樣性被抽象的線定義在外部,尤其是逃跑線等表示與外部關係的線。逃跑(路)線(the line of flight)指示了多樣性所充斥的無限多面向的現實,這也是延異策略在網路語境中不斷變異的力量,向外部開放連結,不斷異化下去,以便逃向不同的現實。因此,它們總是與外部有關,因此根莖也是有多個入口的地圖(multiple entryways)(Deleuze and Guattari, 1987) ,它向所有面向(外部)開放,張臂歡迎每一個網路上的終端者進入。

這銜接了網路本身去實體並由語言所構成的特性才能完成,也就是文字本身的延異的力量造成的互動性,讓流動得以在千高原中播撒異化;同時藉由網路架構本身的根莖脈絡,而增強流動的力量,也就是漫遊的行為。

1-1-1. Mbone topology

Mbone topology的地圖表現即將根莖視覺化,它是懸浮於抽象空間中的Mbone節點和連結。Mbone路由器是以識別號碼標明的方盒子圖案表示,可視為找到它們的實際地址和網域的標籤。盒子即是地下莖中的塊莖,它提供了部分網路空間的交雜結構及造型的感知。 (Martin Dodge&Rob Kitchin, 2001)

1-1-2. Internet Mapping Project

Internet Mapping Project 開始於1998年夏天的貝爾實驗室(Bell Labs),它的長程目標是長時期地獲取及儲存網路上的拓撲性資料,資料被使用在路由器的變化及狀況及分散式的阻擋攻擊服務(DDoS)的研究和圖象理論。

此地圖對應包括了經常性的路由器追蹤路徑探測,對每一個已註冊的網路實體,因此可建立一個展示出網路上大多數網的路徑圖。當路由器重新繪製時,路徑因為隨著時間改變,則可見到網路的成長。長期的追蹤讓累積的時間量幾乎成為網路空間中流動量的歷史痕跡,並作為流動本身的變化性記錄。

根莖是一個水平及非線性方式發展的雜亂系統,根莖的比喻即是創造非線性的漫遊空間,根莖式空間使人失去方向,適於毫無起點和終點的漫遊(Murry, 1997)-讓資訊和使用者流動、資料傳輸以及人們在其中漫遊。

1-1-3. IP位址(Internet Protocol,簡寫 IP)

網路上每一個路由器和終端使用者皆為根莖中的任何節點,而每個節點連結網路則須有自身獨特的一組編號,供傳輸上的辨識,即是每一台電腦的IP位址。在網際網路上每一台電腦的IP位址是由四個數字來表示 ,每一個數字乃以十進制規則寫成的四段數字,範圍分別為0至255。這四個構成數字將以其單位或組織所分配到的數值作為該台電腦的IP數值,第一碼為機構所有數字,第二碼為該機構範圍內的其次數字,第三碼為次次級數字範圍,第四碼則是屬於該次次級範圍內的各台獨立的電腦。 因而,當我們得知一組(203.64.5.170)之IP與另一組(203.64.5.1)IP之最末一碼有差時,這兩台電腦幾乎非常可能只是同一個房間內比鄰的兩個終端,因此若前兩碼相同而後兩碼不同的IP,則必屬於同一個網域(公司或系所),也就是同一個次次單位,但內部的不同台上網者所使用的電腦。

作者以為這樣的一組數字對於網路文化,與在BBS的興起時代開始接觸網路的世代而言,有著神奇的魔力,簡單如連線進該電腦時則需要一個「telnet://140.119.164.150」(與政大貓空行館連線)的指令,因此對於每台想連結的主機,我們都須牢記它的數值,就像開啟一扇門所需持有的鑰匙,也是每台在網路內的電腦所必備持的一組標籤號碼,雖然後來軟體的強化已使得使用者可依想去的「地方」點選清單即可連線,但這樣一組四個數值所構成的文化則確實為每一台主機或終端電腦的相異與溝通存在一直維持著它的意義,也是作者創作根源網路語境之文字性(數字)理解的意義所在。

1-1-4. 網路追蹤計畫

「Xtraceroute (Version 0.9.1)」 是一個追蹤路由器的視覺計劃,它可追蹤你的IP封包如何旅行到它們的目的地。這個視野建立在全球基礎,會有一些黃線的線在網站('sites')之間,被以不同顏色的小球展現出來。使用者可以拉近拉遠,旋轉以及移動這個地球。 這計劃有趣在路徑的動態性,也是因為有時間的加入,讓整個網路傳輸封包依據IP位址找到它們的目的地的過程。網路封包有時會因傳送需求以及當時網路狀況,會傳給不同的路由器,甚至切各成好幾個封包到了目的地再組合起來,而此計畫將此過程以視覺方式表現此動態性過程, IP封包就如同旅行一樣,走著不同的路徑,最後到了同一個目的地,表現出網路旅程的有機性趣味,同時也見證資訊封包的流動性。

1-2. 無器官身體(Body without organs)

無器官身體以器官的缺席來反對有機體,「身體就是身體,有機體是身體的敵人」(Artaud, 1947) ,反有機體即是網路空間中去身體化的指標,因所謂去身體化(disembody)/反有機體(Anti-organism)的姿態,所以無器官身體不受實際有機體的束縛,而是被張量(intensities)所填滿,只有張量經過及迴路。 它是一個吸引者或拒絕者,及一個可以滑行或彈跳的表面(surface),而不斷會有流動(flow)流回無器官身體,而後它再重構成另一股流動。每一個流動(flux)的經過即是一項去領土化(deterritorialization),及每一個被取代的界限和一個解碼。(Deleuze and Guattari, 1983: 232)

無器官身體是自由構成世界所有無差異存在其中的流動(複數)的界限,而這個由觀念、人們、文化、書本以及交談流動(ideas, people, culture, books, conversations flow)等等流動(Flux/flow) 所構成的世界,讓我們區別出流動的是各自流動中的門檻或點。每一個流動被另一個被限制的流動所切斷。慾望則是一個流動不想被約束的慾望,也就是無器官身體。慾望是真實的,無器官身體也是真實的;無器官身體就是慾望。但因為它是界限,所以是抽象的:流動從來未曾真正自由,而且總是被打斷。(Aden)

無器官身體是流動的界限及不想被阻斷的慾望,無器官身體就是慾望;它是一個人所慾望及被慾望的。它是內在慾望的領域,是特定於慾望的密度平面。而內在領域(The field of immanence)並非自身的內在,也不是來自於外在自身(external self)或非自身(nonself)。縱然,它看似絕對的外邊,但是沒有自身的外邊,因為內在和外在同是內在性的一部份。 (Deleuze and Guattari)

無器官身體作為流動的界限及不想被阻斷的慾望,即是「高原」意義,每一個無器官身體都是由高原所構成,它們在一個密度平面上彼此以高原形態互相溝通。無器官身體是流動所經過的要件;無器官身體的總和即是密度平面(PLANE OF CONSISTENCY of multiplicities),是內在的純粹多樣性。(Deleuze and Guattari)

無器官身體被張量(intensities)所填滿,但它並非一個場景、地方,或是一個某物流經過的支持物。它讓張量流過,並在一個充滿張量,缺乏延展的空間(spatium)中產生它們。既然它並非一個地方,則它是一個佔據被給予相對應張量程度的向度的空間的事件(matter),它是非階層化、不定形、強烈的事件及張量等於零的矩陣(此處的”零”並無任何正面或負面意義),事件相當於能量,真實以一個極度巨大的從零開始產生。(It is nonstratified, unformed, intense matter, the matrix of intensity, intensity = 0 … Production of the real as an intensive magnitude starting at zero)。(Deleuze and Guattari)

無器官身體作為網路身體的實踐,其一因其反有機體的態度,其二是由於流動所構成的身體傳神地傳達出網路中各種流動交會的狀態,網路為一個流動空間,以其資訊流通變向過程作為無器官身體被比做「蛋」的比喻時,其表層網狀的結構如根莖般分布,張量也不斷由四方無定向散去的型態。無器官身體感指的又是在網路衝浪中接觸層層高原彼此溝通,相互阻斷以及多樣性續接的流動慾望。無器官身體在網路身體表態中,成為網路流動本身的界限,也是衝浪族所會遇到的超文本,層層開展,不斷變向及張量聚集之處。網路本身由於去實體的緣故,本就是無異死亡性的,作者以為它實際上是深化對有機身體實踐的一種否定,正為無器官身體最完整的自由表現。

本論述採用無器官身體在根莖式網絡中的流動張量及不斷超越被阻斷的慾望,作為網路空間中無身體感之身體的代稱-在網路此流動空間中由資訊碼所構成的身體動力,一股不斷流動的欲望,即是無器官身體,也是根莖中逃跑線的力量,即網路中身體不間斷的流動性。

2.無時間之時間(Timeless Time)

2-1. PING

網路空間之所以為概念性存在,源因於「距離之死」(Cairncross, 997),而真正的距離則是時間,也就是兩個端點之間距離的時間。資訊封包流動傳輸回應的時間即是PING指令的意義。「PING」為UNIX與LINUX系統中偵測電腦是否連線的指令。Ping使用時間性的IP/ICMP的回應要求(ECHO_REQUEST)和反應回聲(ECHO_REPLY)封包來探測對方機器的“距離”(distance)

當我們在文字操作介面中下達指令 :「ping hostname 或 ip-address」時,例如:「 ping 140.115.25.20 」(其四個數字即是對方機器的IP位址數值),其結果是將送一個測試訊號給 hostanem 或 ip機器,並且列出收到回音的時間差,如下:

PING HOSTNAME (HOSTIP): 56 data bytes
64 bytes from HOSTIP: icmp_seq=0 ttl=255 time=1.5 ms
64 bytes from HOSTIP: icmp_seq=1 ttl=255 time=0.5 ms
64 bytes from HOSTIP: icmp_seq=2 ttl=255 time=0.5 ms

也有些 UNIX 系統的 ping 指令只會回答一句話說 :「hostname is alive」。而我們藉由此動作-「ping」,可探知對方機器在網路上存在與否以及透過回應的時間得知彼此的「 距離」。

我們得知網路封包傳遞的距離也將視其回應速度時間而定(見圖B2-6),因此可說在我們論及網路世界的空間感時,實則已經將現實距離排除在外,以其無實體的穿梭形式,剩下的只有時間。「速度-距離」(distance-vitesse)取代了過去空間上的意義,速度的存在也就「刪除」真正的距離,因此地球變成了一個點,共通時間便是『實況時間』(temps réel),它是資訊流動的唯一時間,也就是「當下」(邱德亮,民90)。速度可視為傳送封包回應的時間速度,也就是網路速度下的時間觀。

2-2. 無時間之時間

網路是由在同時性的時間中接合的流動所建構成而,也就是網路空間乃是經由流動而運作的共享時間之社會實踐的流動空間,只有流動才能使無時間之時間存在,地方則會受到時間的限制,總之,時間馴化了空間,流動空間因為使事件並存,因而消解了時間,是以網路世界中因為地方的多重空間及斷裂,展現了多樣性的時間。(科司特,民89,頁516)
它是「各種時態的混合」,因而創造出了一種時間拼貼,他們的時間是同時並存,往復來回於序列之中,所以同是瞬間又是永恆的。它隨時被任何隨機的脈絡所決定;被當下的思維及選擇所支持,因此產生壓縮各種現象的發生,指向立即的瞬間、在序列中引入隨機的不連續性,序列的消除創造了未分化的時間-過去、現在與將來共存於一個平面上,每一刻既是現在,也是過去和未來。它利用技術逃脫了其存在的脈絡,消除了真正的時間,因此網路時間也就是「無時間之時間」(timeless time)。(科司特,民89,頁483-512)

美國藝術家John F‧ Simon的網路作品Every Icon (1997) 以一個觀念性的計劃透過程式語言來作關於「時間藝術」的限制(take 'time art' to its limits),這個藝術遊戲(art game)使這些方格的變化無以計量,且沒有終止,提示了一個無限的意圖。在那些32乘以32的簡單格線中重複相同的小方格依著時間的推演過程中,每一行有各自有其時間間隔的設定而產生多種不同的組合,小方格在同一時間以無止盡的不同組合,持續地在黑與白之間變化著,每一行和每一行擁有不同規則的詩性,但每一個方格都只存在於當下。新的時間體驗-只集中在現時上,正如那個被縮成一個沒有延展性的點的地球。

而在此時間性的作品中,我們可以見到「螢幕界面所呈現出的場景深度」只是時間深度(profondeur da temps)所構成的效果,螢幕上的展露時間(le temps d’exposition)的持續,即是是無數的pixel的展露時間(邱德亮,2001)。也就是時間政制在網路裡的主要力量,它提示了「時間是首要的」的這一層面,並且因為刪除空間的瞬時性,讓實況時間成為時間拼貼下對於無時間的時間的直接承諾。

因此作者以為在網路藝術作品的時間性脈絡中,即時性成為重要的關鍵,它讓未來瞬間成為過去,並讓遠方成為眼前,讓不在場成為臨場。同時性的時間將作為流動空間的接合點,將流動空間的實踐性具象化的狀態則為作者思考網路空間與時間交合的介面。

3.漫遊(flânerie)

漫遊者(flâneur)是在人群當中閒逛著的一具軀體,他是熱情的旁觀者,並能在許多的流動中像居家一般地怡然自處著(Baudelaire ,1986: 9) 漫遊者的熱情就像許多路人一般將自己擠入群眾當中,但並不情願放棄閒暇的樣子,他從容而悠閒的外表是一種對抗行為,他逃離了依功能劃分專家的工業主義。街道就像他自己家一樣,那些發亮的商業符號對他而言就像牆上裝飾的油畫之於中產階級的沙龍一般,牆壁可供他放置筆記本,新聞小攤是他的圖書館;咖啡館的陽台即是他隨意地從自家陽台望下一般。(Benjamin, 1999) 正如波特萊爾本人在閒逛之中寫詩,更多時候是在漫遊之中改寫或不斷編輯。(班雅明,民87)他「實踐了一種漫遊的移位關係」(陳泓易,民92,頁127)

漫遊者在人群中尋得避難所,透過人群這張幃幕,平常熟悉的城市街道景象在漫遊者的眼睛裡,變成了幻術市集的幻象場景。(班雅明,民87)因此漫遊是一種在街道上閒閒遊逛,突顯他不被迫去從事任何工作的狀態,漫遊者的社會孤立成為一種招牌,他穿越人群、與人們摩肩擦踵地移動著,但像極了在自家一樣怡然自在,他以享受著悠閒的氣氛,及極大的熱情觀察著四周的樣子來對抗(或逃跑於)他所反對的處境。作者以為「漫遊者」原意指稱街上在匆忙人群中匿名閒逛的人,總是在體驗和觀察四周瞬息萬變給予他們的震撼,魔幻市集的幻象在他們心中不斷發酵,如果花花綠綠、滿是新奇的百貨公司是漫遊者最後的領土,則同是新鮮滿溢、與他人比肩擦過、不斷被下一個浪頭衝擊的網路瀏覽狀態也正是無器官身體的漫遊者的數位領土。

此處作者使用「漫遊者」來描述網路上閒逛衝浪不斷瀏覽及體驗每一刻當下「 真實」的人,作者以為真正的漫遊者是處於主動性的狀態,被想移動的強烈慾望支撐著漫遊,而非那些只是坐在電腦前面工作著的人類,漫遊者逃離的正是手工者面對機器的那種慌張又憂鬱的體驗;因而作者定義的漫遊是決然與面對電腦真正的工作或使用網路不同,並逃離功能性的。因此網路上的漫遊是奠基在根莖式網絡中與想像共同體 一起不斷流動的強烈慾望,而非其它與慾望無關之項。

「這個生命彷彿是一個巨大的醫院,每一個病人都著魔於更換床位的慾望。」《巴黎的憂鬱》<這世界之外的任何地方>。(Ch. Baudelaire, 1821-1867)
無器官身體即是以不斷移動(甚至在同一地點也不停移動、無動機的航行以及去主體化)的行動來實踐游牧。「建構一個平滑空間所需要的不過是移位的方式,速度轉換,以及在移位運動的過程中加速或減速的一個操作技巧的運作」(Deleuze&Guattari, 1987;陳泓易,民89,頁127-135),網路中的移位即來自於速度,無時間之時間的體驗,而網路為一「平滑空間」(Espace Lisse)供漫遊者在其中的「線性意象」中流動、解放、鬆動既有關係。作者以為網路漫遊的特性,其一保持體驗的新鮮感,其二以無器官身體的慾望姿態在去身體化的網路空間中流動,幾近乎遊牧之逐水草的移動想望。

漫遊的初始姿態是逃跑性的,以一種別於工作的閒適來對抗制度,但狀態是一種特立獨行,獨自地享受著四週不斷的豐富變化,他們是不斷沉浸在環境給予他們的現實趕中的,因此他們也是不斷在變向、不斷變形的,不斷改變位置作為逃跑路線的策略。
因此漫遊的姿態被無器官身體所支持著,「主體是開向外在(le Dehors/the Outside)的,它游牧流動,也停駐逗留,流動時與其他單一體交往連結,停駐時則匯集張力。」(羅貴祥,民86,頁99-108)

無器官身體與游牧主體都是不斷在變向(becoming)的,漫遊與無器官身體的流動姿態緊相聯繫,張量的流動驅動逃跑路線向外連結的慾望,作者認為這是一種漫不經心的漫遊的氣氛-必然的反身性,必然地逃跑。此即網路漫遊的真實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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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1.根莖(Rhizome)

  • http://webpages.ursinus.edu/rrichter/bwodefinition.html
  • http://www.gseis.ucla.edu/courses/ed253a/kellner/deleuze.html
  • 1996年8月,當Elan Amir 在加州柏克萊大學的電腦科學部當研究生時,他作了這個在Mbone上的1,377個路由器構成的地圖,顯示資訊交換及流動的根莖狀組織,其中的一點可與其它的任一點接續起來。
  • http://research.lumeta.com/ches/map/
  • 目前的IP定址方式IPv4 (IP version 4)於1975年訂定,IPv4有32個位元,約可提供四十億個位址數量。但是因為網路的使用人口激增,IPv4網路協定所提供的IP位址逐漸面臨不足的窘境,估計將在2010年以前用盡,因此新一代的網路協定標準IPv6(IP version 6)應運而生。
    IP 位址之設定,可分為固定式位址及動態式位址: 固接式網路,其電腦多設為固定式位址,每一台電腦之 IP 須詢問網路系統管理者。 撥接式網路多為動態式位址,如hinet之ADSL即每次連接 ISP 時,其連線主機會機動式給定一組 IP 位址,故可能每次連線時,其 IP 均不同。另外,前兩碼為192.168者為保留IP,屬於內部區域網路所使用,所以在任何網路上會顯示IP的地方都不會出現這樣的數字,是永遠不在場的IP
  • Xtraceroute (Version 0.9.1), http://www.dtek.chalmers.se/~d3august/xt/
  • “The body is the body,alone it stands and in need of no organs,organism it never is,organisms are enemies of the body, things done happen all by themselves with the support of no organ,organs are parasites always,covering parasitic functions designed to make a being live who shouldn't be.”
    (出自http://freespace.virgin.net/drama.land/projects/schizoanalysis/artaudtheatreofcruelty.html)
  • http://freespace.virgin.net/drama.land/projects/schizoanalysis/deterritorialization.html
  • The Doctrine of Flux and the Unity of Opposites (Flux, from Latin, just means flow.),
  • http://www.iep.utm.edu/h/heraclit.htm
  • “According to both Plato and Aristotle, Heraclitus held extreme views that led to logical incoherence. For he held that (1) everything is constantly changing and (2) opposite things are identical, so that (3) everything is and is not at the same time. Plato indicates the source of the flux doctrine: "Heraclitus, I believe, says that all things go and nothing stays, and comparing existents to the flow of a river, he says you could not step twice into the same river’ (Cratylus 402a = DK22A6). ”
  • “Rather, it is like the absolute Outside that knows no Selves because interior and exterior are equally a part of the immanence in which they have fused”

    2.無時間之時間(Timeless Time)

  • 「Ping」指令的作者MIKE為它取名的靈感是來自於一個聲吶所反射的聲音;因為他之前所做的聲納和雷達的系統模型,而將此回應系統類比於網路空間。
    The Story of the PING Program ,http://ftp.arl.mil/~mike/ping.html
  • 在此的「 距離」於作者所指的是利用網路封包的傳遞時間來界定,而與實體空間距離無關。
  • www.numeral.com/everyicon.html
  • The flaneur -- "The crowd is his element, as the air is that of birds and water of fishes. His passion and profession are to become one flesh with the crowd. For the perfect flaneur, for the passionate spectator, it is an immense job to set up house in the middle of the multitude, amid the ebb and flow of movement, in the midst of the fugitive and the infinite" (Baudelaire :1986: 9)
  • (http://www.eng.fju.edu.tw/Literary_Criticism/postmodernism/postmo_urban/flaneur.html#flaneur-b)
  • http://www.othervoices.org/gpeaker/Flaneur.html
  • http://www.eng.fju.edu.tw/Literary_Criticism/postmodernism/postmo_urban/flaneur_intro.html
  • 想像共同體: 想像自己與他人共存於同一個空洞、同質的時間中,並有身為一個共同體之一的共同信念。[Anderson,1983] (作者將於文後再詳述此部分。)
  • “Life is a hospital in which every patient is possessed by the desire of changing his bed. One would prefer to suffer near the fire, and another is certain he would get well if he were by the window. ”in “Any Where out of the World(XLVIII)”(Ch. Baudelaire,Le Spleen de Paris,Petits Poemes en Prose)

  • Posted by lovelyshow07 at 樂多Roodo! │16:00 │回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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