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熟悉的團隊裡,老成員看著我的出現笑開了嘴,驚喜地揮揮手,新成員則帶著些疑惑,以為我只是老骨頭之中的一枚。實際上也沒錯,對70和71代的新隊員來說,我就是48代的老骨頭。
第一次以老骨頭的身份在每學期的訓練營必安排的『老骨頭時間』登場說話,緊張到手心發汗,在台上支支吾吾不知道要說什麼,老隊員們鼓噪著:「多說一點話,像以前的『鳥語時間』一樣呀,跟我們說一些話嘛!」不知道為什麼,過去四年可以侃侃而談,這會兒換了身份,我一句像樣的話都說不上來。
現任隊長要我跟大家說明一下我以前的身份,我非常害羞,不知道要怎麼介紹自己是個離職的隊輔導,我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是以前的隊輔導,因為幹得不好被踢走了…〈笑〉沒有啦,就因為研究所念了8年念不完,要趕快結束它,所以…,所以我就是以前的隊輔導。」
「妳是唯一的隊輔導。」突然那個61代以嚴格出了名的老隊員H蹦出這句話,讓我登時紅了眼眶。
不過這群小孩可不是一直都走感性路線的,只因為我不小心說了一句「前隊長的吉他在我家,我跟你們一樣在練吉他」,他們硬是在稍後的慶生晚會上設計了我,在「告白箱」〈我擅自取的名字〉裡丟了好幾張寫滿「鳥上台彈吉他」的單子,把傻眼的我拱上台,只好發抖著獻出我的吉他舞台處女秀。五月天的「憨人」我記不得和弦,「童年」太長,還是不要彈比較好,只好靠著走遍天下的四大和弦,彈了一首按了和弦便跟不上刷弦,刷順了又忘了按和弦的各大學社團名曲「高射炮」。
單單只是坐著、站著在他們之中,就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溫暖,像過去那些日子一樣。甚至連安慰、解決問題、傾聽牢騷的功能又重新啟動了,還指示了當晚一個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詐騙的孩子到警局去報案。
不是第一,是唯一。
謝謝你們送給我這樣一個夜晚。
=========〔R.E.P.L.Y〕=========
真的,很意外,很難忘。
〔Bird at April 2, 2009 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