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離開了一個待了兩年多的教會團體。天主教會只有一個,但是不同屬性的教友團體有很多。我離開並不是因為我討厭他們,只是我察覺了自己和這些每週固定聚會的人,心靈並不相通;不是他們不好,團體是人組成的,是人就不同就獨一無二,所以無法強求能和每個人都契合。尤其我明白自己無法花時間與泛泛之交空談些生活瑣事,我期待反省和辯證的火花,彼此都能在信仰的實踐中發現自己的不足與成長。我選擇離開,是因為我知道能和我有火花的,不是他們;他們都是好人,都是好好生活好好工作的好人,但我知道他們並不會是我心靈上的夥伴,我無法只是常常說些言不及義的話和無關痛癢的生活問候。我來到這個團體,期待的、尋找的不是這個,我無法只是為了安逸了習慣了一個團體而勉強自己維持一些「友情」。在經過長達半年以上的祈禱、觀察和分辨之後,前天我寫了一封mail給團體的兩位輔導,並在昨天親自面對這些團體成員,告知離開的消息。
當中的一位輔導回信給我,她在信中寫了這麼兩句話,讓我反覆思量了好久。她說:「我知道遲早你是會離開的,因為你不會欺騙你自己。」
因為你不會欺騙你自己。然後呢?
我想起了很久沒有想起的一段往事,那是發生在研究所二年級上學期的事。
那個新學期,研究生助學金從人人有份到因為補助有限而改為一個年級五位。我們班上包括我在內有將近十五人申請吧,約四分之三。一個學期兩萬元對於沒有家庭後援的學生來說,是一筆不小的生活費。只是五人名單一公佈出來,包括我在內的很多同學都傻眼了。為什麼是這個五個人?!開始有人騷動,跟助教比較熟的同學便去打聽,據助教的說法是,因為老師們對研究生們都不太熟悉,所以就選擇了五位大學部就在同校同系就讀的同學,省去了資料審核的步驟。頓時,叨叨咕咕出現在那些沒有被選上而有點怨懟的同學之間;我也有點不滿。如果是這種評選方法,那我們何必交遞審查資料,何必書明我們的經濟狀況;而且,就我的了解,得到補助的這五個同學,大都是不用打工、跟家裡伸手拿錢,經濟尚無虞的背景,這對一些必須自己解決生活費和學費的同學來說,這筆錢這樣的核發方式不是失去了「助學金」的意義嗎?
我不想只是在背後自己不停地抱怨和碎嘴,我想要發出不平之鳴讓所上知道,這是件不公義的事。於是我設計了一份簡單的問卷統計,請班上同學協助提供自己的經濟來源資料,包括租屋或是與家人同住、每月有無固定零用錢、學費支付方式、是否需打工賺取生活費。幾乎大家都很配合,還有人說我勇敢、很熱心。當然所謂的既得利益者也就是那些獲補助的同學裡也有人不以為然,認為都已經決定了,為何還要大費周章;大概也有人覺得我大概是因為自己沒有獲得補助心生不滿,因而進行這樣的活動,我早知道一定會有這樣的誤解,倒不十分在意。
當問卷完成之後,我請大家在這份問卷上簽名,並且遞交給所主任,請他撥空在導師時間和我們談一談,我希望能把我們班上其實有更需要助學金的同學這件事傳達給他,至少他要讓我們知道真正的評選方式。
此時,非常明顯的利己人性浮現了。
簽名時,你才發現,平常跟你稱兄道弟好麻吉、在問卷時十分配合也深感不平的那個人說:「我不想管這件事…」甚至告訴你,說明會那天他不會出席。我忘了說,他是那五個獲得補助的人之一。
那個週三下午,來了十二個左右的同學和主任關起門來開會。彼時,那些對評選結果一直有怨言的人們都安靜了,我不確定他們是震懾於主任的威嚴而噤聲,還是他們根本不想淌這渾水,他們幾乎不願意表達意見,甚至在主任問說:「你們有其它看法嗎?」的時候,除了我把問卷的內容說明清楚並且表達設計問卷的立場之外,這些人都低著頭或緊閉雙唇。主任不發一語端詳著那份我去調查來的問卷,給了一個回應是:「下次會謹慎審查。」然後大家各自揹著包包離去,主任回到自己辦公室。
不是我多心也不是多疑,自此之後,主任並不是對我太友善,有時的冷言冷語敏感如我怎可能沒有發覺。
你很勇敢。然後呢?
過去工作的那四年裡,我總是相信著在同一個信仰基礎之下工作的夥伴們,是可以打開心胸不計個人利益地彼此檢討、互助、求取學校的最大益處。於是我總是說實話,說一些開了兩個小時的會議之後,一堆注定要作廢的空話裡唯一的幾段真話。我常常是最後一個說話的,因為我一直在忍著把大家的想法聽完之後,想想是否是自己太過偏激或是主觀,若是,我便不發言。但,最後,發現大家還是在繞圈圈說場面話時,我知道我不主觀也不偏激,我只能很誠實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然後看著滿場經驗多我N倍的同事們,有人臉色凝重,有人微笑不語,有人關起耳朵看著自己的筆記本。
等著主管做出又是注定要作廢的結論之後,散會。跟著就會有人走到我旁邊拍拍我的肩膀,說加油;或者有人會微笑地看著我說:「你很誠實,說得好!年輕人,有幹勁,很好。」
你很誠實,很有幹勁。然後呢?
然後呢?!你們不就是在等開第一槍的那個人嗎?等著看我開了槍之後,樹林裡是否會出現猛虎瞬間飛撲而來把我吃個精光,你們趕快逃命要緊;還是看著枝葉紛搖鳥獸四散,你們慶幸自己沒有隨便開槍浪費子彈,談笑著收好武器閒散而去,然後非常友善〈我存疑〉或是早已預知結果似的假裝安慰事實上是在嘲笑著我說:「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你真傻!」或是露出一抹「你難道不知道先出頭的先死啊!」的漠然淺笑。
你很勇敢,你很誠實,你不會欺騙自己。不好意思,這我都知道,不需要你們來說,因為我一直都這樣。只是,你們都知道怎樣才是勇敢,怎樣才是誠實不欺騙自己,你們為什麼不這樣做?如果你們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這樣地面對生命面對自己,你們有什麼資格這樣給我評論或者「稱讚」?說真的,我非常不以為然。當你們這樣對我說的時候,為什麼不反身想想,為什麼你們不是這樣?
如果你們非常無奈又面露痛苦地看著我,彷彿要告訴我,社會是黑暗而現實的,世界是詭譎多變的,人有時候不得不放棄理想假笑低頭,不是想要勇敢就可以勇敢,不是想要誠實就能不欺騙。那我只好再次非常誠實且勇敢地說:「放屁!」
既得利益者和安於生存者,都沒有錯,但那不代表誠實和勇敢的人不能獲得利益,不想在生存裡安然。學會冷漠,習慣欺騙,反轉了地球,辯非為是,只因為你們以為要繼續安心生存就不能向真理和公義挑戰,只消守住了原有的小宇宙〈除了職位和收入,還有什麼?〉就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應該活得消極且不需要誠實也不需要勇敢。
我很勇敢,我很誠實,我不會欺騙自己。關你們什麼事!你們還不是會回到自己安全的小圈圈裡繼續轉著自己懷抱著的小地球〈紙紮的?〉,然後看著這個勇往直前的阿呆下一次什麼時候再撞個頭破血流,然後再出來安慰安慰說,你很勇敢,你很誠實,你不會欺騙自己。
然後呢?!
但你這裡的故事
與我的一模一樣
也是一種無法向前走的無奈
我只能一再提醒〈或者是催眠吧!〉
我還年輕、我能決定我的生活、我有聖神…
當我接觸到「更」的精神
我很想說,有人在鳥「更」的精神嗎?
「更」的精神有辦法幫助我們和他們嗎?
=========〔R.E.P.L.Y〕=========
大哉問啊大哉問!
若我不是跟妳有一樣的無奈,也就不會寫這一篇了。
「加油,好嗎?」我還真是TMD討厭這句話。
我們加的油還不夠?那要加多少才夠?〔Bird at January 12, 2009 14:27〕
=========〔R.E.P.L.Y〕=========
原來有同樣感慨的人是會因為頻率相同而拉近距離的。
所以也不管是美國密西根或是台灣台北了!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我交朋友的原則沒有模糊地帶的原因吧。〔Bird at January 12, 2009 14:31〕
我比較害怕的是當時若不鼓起勇氣就做了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
大學時期也有這種感受過,可能比較白目吧!
現在職場上還是「沒事就想找事做」,
只是手段變圓滑一點,讓大家都有台階下。
我常常檢討自己想法是否太理想太偏執,所以會想求全,
不過求全的做法也往往讓自己內傷。
目前就是盡量讓自己取得平衡吧!
因為我們不孤單喔!
因為我相信每個人的存在都是為了整個世界的平衡,
因為我更相信價值是要自己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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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目前我應該還沒有後悔過什麼,因為我都說了也做了。
價值是要自己給的,但我依然脆弱,無法不關起耳朵閉上眼睛…
幸好,我還有信仰給我依靠,祂是我的老大。〔Bird at January 12, 2009 14:35〕
=========〔R.E.P.L.Y〕=========
我很討厭這則回應,但我卻不能不承認大部份人都是這樣想的。
偏偏我們眼中的大人物大部份做的都盡是些狗屁倒灶、上不了檯面的髒事。
真的出來發聲的人,還要被那些見不得合作硬要搞分裂的人,
非常自動地為他們穿上不同顏色的衣服,然後大肆批鬥一番。
然後呢?然後不就是搞得大家後來都閉嘴了嗎?〔Bird at January 12, 2009 14:37〕
=========〔R.E.P.L.Y〕=========
妳有妳的經驗和顧慮,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傷不怕。
勇敢有時是一種本能,就像許多女人在當了母親之後,
很自然地就會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而無形中勇敢了起來。
很多的不平之鳴是為了後人,妳在成為母親之後,
應該也會有不同於年少時的感受吧!〔Bird at January 12, 2009 14:39〕
=========〔R.E.P.L.Y〕=========
妳身邊有這些前仆後繼同樣價值的人,是幸福的。
我在我的環境裡〈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一直都很孤單。
張雨生曾在訪談裡說過,世界上最噁心的事就是不誠實。
我希望自己不要成為一個噁心的人,然後如妳所言,「用愛心說誠實話」!
〔Bird at January 12, 2009 14:43〕
我看到的是,不同於西方的個人主義敢於追求,
我們則比較「團結」,往往需要集結合作,才有行動力,
否則就會冒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為貴」、「不想淌渾水」…的聲音,
這在某個層面來看,是阻止進步的悲哀,
他們仍有聲音,只是這聲音累積在心裡還不夠大,
大到足以產生行動,然後有一天爆發革命…
你做的真的比他們勇敢,
他們的「你很勇敢」,除了表達「你有勇氣」之外,
某些也透露著自己「沒辦法像你一樣」的無力吧,
因此,沒有然後,因為他們既不能安慰你,也不想多說下去…
=========〔R.E.P.L.Y〕=========
總是期待著別人來改變,坐享其成,真是愧對上天賜人「思考」和「行動」的特別恩寵!
真要說來,我並不以為我做的事是勇敢是什麼,那不過就是能做和該做的。
如果人類的生命至此,已失去了分辨什麼是「能做」和「該做」的,
那無論文明科學再如何昌明,除了拉開人與野生動物之間的差距之外,
人,還真是沒用啊!〔Bird at January 12, 2009 14:48〕
=========〔R.E.P.L.Y〕=========
雖然我知道有很多朋友常常會在我身上找勇氣,我很樂於跟他們分享,
能夠給什麼,就給什麼,如果真的為對方有益的話。
但同時間我也已很習慣被打搶了!至於這和友情有沒有關係,我必須誠實地說,對我來說是有關係的。
雖然我並不會因此而評斷一個人的價值,但卻會影響我和對方之間的交談,
我會自動抽掉一些部份,避免又陷入被打槍的沮喪或是下判斷的危險。而且,就目前我自己的周身來看,確實會出現因此而使交情有深有淺的情況出現。
那不僅僅是勇不勇敢的問題,真的就是個性和認知上的衝撞和擦身。
接著,就是「生活中的朋友」和「生命裡的朋友」分別了!
為我來說,前者是可以不存在的,後者若能以兩者合一的方式存在最好。〔Bird at January 12, 2009 14:52〕
=========〔R.E.P.L.Y〕=========
嗯,她在大安森林公園很受歡迎。頭上的小白毛可愛的咧!
〔Bird at January 12, 2009 14:53〕
=========〔R.E.P.L.Y〕=========
其實,寫這些不就是這樣嗎?
Keep walking的旅程,偶爾就是會停下來,忍不住碎嘴或大罵一番,
等氣消了,罵飽了,拍拍屁股,綁好鞋帶,然後繼續走下去。
妳不弩鈍,這只是長久以來的發洩罷了。〔Bird at January 12, 2009 16:38〕
第一個:即使有相同信仰的人,並不代表每一個信徒是一模一樣滴
眾生的貪生吃慢疑〈我不知道這五字有沒有打對 〉
五毒具全,們鐵定都有,只是多少的問題。
我也是,到底我還是人
所以信仰不代表什麼
人性畢竟最終是最大的贏家
至於獎學金之事
那些峱種也真是有夠爛
既然做不到,根本不要出席什麼會議,而且還私下隨便發言。
不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任,
這些人簡直是峱種,也很奸詐。
其實你可以發現很多人的頭腦是不清不楚的
就是無法就事論事
不過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有點一種得過且過的心態
事情沒有當下好好處理
根本沒有然後這回事
當然啦,在能力範圍之內。
對了,我是覺得再那個會議上
至少可以問,評估的考量是什麼
既然有這個機會開會說話
為什麼不問,不說,不講
又不是白色恐怖時代,更不是十八世紀的封建社會
=========〔R.E.P.L.Y〕=========
看完妳的留言真是讓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CoCo就是CoCo啊!
貪、嗔、癡、慢、疑,五毒是這五個字。我以前上佛學課時常見這些字。
信仰絕對可以代表什麼,差別只在表象和內化的問題。
人就是不完好,才要有信仰的指引;人就是因為軟弱而犯錯,才要有信仰支持。
只是表象的宗教和內化的信仰,是兩回事;不可混為一談。關於那些不說話的人,我想有一些人是擔心自己還在要所裡待幾年,
儘量不要得罪老師或所長吧!以免影響學位或是未來的發展。現在不是封建時代也不是解嚴時期了,但對很多事人還是敢怒不敢言啊!
原因是,還是有人會因為掌權掌勢了,就欺壓無權無勢的人。
就算只是一個超車,也常常會被莫明其妙的人拿大鎖打個頭破血流。
在這樣從小地方到大環境的惡性循環之下,正義是什麼呢?我想大家會各自保命是不難理解的。〔Bird at January 13, 2009 12:03〕
然後呢?我就更知道你們適不適合我
也更看到自己的堅持。
然後呢?
敏雄老師會說堅持真的比較辛苦,
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多聯絡聚會,給彼此支持吧!
=========〔R.E.P.L.Y〕=========
然後呢?蘇酪酪,我覺得妳能加入這個無敵迷糊幫真是太幸運了!
我從國中以來都是這樣孤單的。我又想起一件事來…五專時,「國父思想」的老師很愛在上課罵那些睡覺、講話的人,而且很難聽。
同學們都很討厭他,但那時才16歲的我們除了在私底下說他壞話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辦法。
有一天,我好像沒有帶課本,在跟同學說話,被他叫起來,
把我臭罵了一頓,連我的媽媽不會教小孩、我沒有家教…全都罵上了。
說真的,我實在非常不爽,忍到下課,我衝出去追上要回辦公室的老師;
我說他說:「老師,我沒帶課本跟同學講話是我的不對,但和我媽媽無關,你不應該罵我媽媽。」
他有點尷尬地說:「妳知道錯就好啦…」然後轉身就繼續走向辦公室去。
後來,他在班上就甚少再用難聽的字眼的罵人;只是我也被他認識了,
老愛拿我做例子,什麼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之類的。在校園還好,以後離開校園,妳應該還會面臨更大的衝擊吧!
那時候,或許妳真的會問:「能交的朋友在哪裡啊?」〔Bird at January 13, 2009 12:17〕
但我還是想堅持。雖然很多時候你會很想貓那些人的頭,或是抓他們的頭去爐牆…
我記得我之前的工作,在那個環境大概沒人聽過正義、沒人知道正義兩字怎麼寫吧!
常常,都覺得事情很不對勁,但是所有的人都告訴你,「不要找麻煩」「不要淌混水」就怎樣怎樣就好…
我常常很無措,要表達還是不表達?如果表達了,就是改革的開始、就是砲灰、就是完全被孤立一個人。
最好是,在公司裡一個人可以做什麼偉大的改革…
最後,就變成裡外不是人,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若是那樣的環境,你也堅持嗎?
純粹疑惑,想問問你。
我堅持不下去,所以我的流產假請的很辛苦,坐月子的時候還要跟人事和老闆心海戰術。後來就離職了。
那時候,有人跟我說,覺得我很有勇氣。
有勇氣又如何?我只贏了我的假,老闆還是在我離職之後資遣了另一個孕婦…
我有點不知道,我這樣做、我的堅持,是對的還是錯的?
我想,「然後呢?」「你等著瞧吧!」
有勇氣是不夠的,有時候我們還需要很強壯的心臟、很多人的支持、很有份量的權利…
我們需要的還很多很多,不只勇氣。
=========〔R.E.P.L.Y〕=========
我離職的原因有很大一部份也是因為我覺得我很不快樂。
我已經好幾次提出抗議了,不同工不同酬,長上有兩套標準,
好用的就操到死,不好用不能用的就不去管他們,坐領薪水不要出亂子。
最後,我走了。有時,離開也是一種堅持,也是種抗議。
可是,我們不會知道效果如何,或許只是一顆未爆彈,一顆種子。有朋友跟我說,到哪裡工作都是一樣的,都會遇到這樣的事;
但我不這麼悲觀,如果把工作當成使命而不只是賺錢的手段,
如果有這樣的一群人一起工作,我很樂觀地相信那會是個為公義而努力的職場。通常悲觀地看待並且冷漠以對的人,都是違反公義的共犯。
一而再這樣下去,最後受傷且受害的難保不是這些總是袖手旁觀的人。
所以我提醒自己,至少,我不要成為共犯!〔Bird at January 13, 2009 15:34〕
我有過一模一樣的經驗,也是在研究所的時候。那時候不知道哪來的愚勇,覺得同學被欺負了而決定挺身而出,沒想到結果卻是成了砲灰,原本在底下忿忿不平的人也突然好像變成另一國的…
唉~這樣的經驗有點傷人,也曾經讓我有好一陣子思考自己究竟要怎麼做,是否要為了保護自己多一些而變得冷漠些,凡是跟自己無關的事情都不要管。但我最終還是選擇不要做一個冷漠的人,因為我知道,當一個冷漠的人我不會快樂,就算跌跌撞撞,我還是要堅持那些應該要做的對的事情。只是那個經驗也讓我學會用更圓滑的方式去表達自己的意見~方法改變,但堅持仍然不變。
你不會是孤單的啦!就像敏雄老師總是覺得~只要上帝認同他,他就不孤單!
=========〔R.E.P.L.Y〕=========
我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妳是會做這種事的人。〈笑〉
最後一句話有安慰到我,真羡慕你們有這樣的幫主!〔Bird at January 16, 2009 23:52〕
而且我也相信,當我們這麼做,心裡想這麼做卻不敢做的人可能也會願意試著這麼做,這麼一來說不定有一天,我們的夥伴就會越來越多啦!(我留完上一篇才看到Shine的留言)我也是因為看到敏雄老師和Shine,他們堅持做對的事情,雖然比較辛苦,但卻因此過得比較快樂,並且也是活得好好的,所以我才決定也忠於自己~覺得該做的就去做,不再害怕!
加油嘿!(雖然不知道加油有沒有用)
=========〔R.E.P.L.Y〕=========
沒錯,妳講到重點了!我就是個不做會難過的人。
所以,寫這篇真的就是積怨已久的大爆炸,炸完之後就會默默地收拾殘骸,
然後明天之後再繼續戰下去!接著,應該再過一陣子就又會有爆炸文了,哈!〔Bird at January 16, 2009 23:54〕
除了用愛心說誠實話
現在也會去想一想 聽的人有沒有承載的肩膀
可是會有人懂的
所以他們給我們防護罩讓我們有勇氣跟安心
要對得起的只有自己跟上帝。
=========〔R.E.P.L.Y〕=========
是啊,雖然常常很軟弱,但還是要有信心。
〔Bird at February 2, 2009 2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