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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言いたいことはここだけで-228及白色恐怖的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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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感想、近況報告、不吐不快....還有很多很多~~都在這裡</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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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個外省第二代的告白</title>
	<description><![CDATA[
			http://www.socialforce.tw/blog/blog_notes.php?uid=11496&amp;pid=116564這是媒抗的大大寫的一篇網誌選前寫的,但我來不及轉信了,現在轉出來不知道選完後的心情來看這一篇會是怎樣的感想?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我不知道我的朋友如南香,是否能夠了解?當初我也是有人說不能反攻大陸的話我一定會跟他吵架的那種人雖然我不是外省第二代....他說的&quot;被吸收&quot;,我一個高中死黨上大一的時候也遇到過叫他去&quot;觀察&quot;同學的行為然後回報...那時是1987年.....她也是拒絕了,我現在才知道老K給的是五位數的酬勞這在那個時代是多誘人的一個數字.....可以繳大學一學期的學費了以下是全文轉貼,我知道這並非是白色恐怖的故事不過也是那個年代的事情,勉強算是好了這次選舉，我一直想寫，卻一直靜不下心來寫一封信，解釋我選擇的理由。收到你這封信，讀完龍應台女士的文章，我決定在這最後一天，紀錄一下自己的心情，也給你參考。龍女士問：你叫我們怎麼教孩子？我的孩子剛滿月，所以我也問自己這個問題。我生長在一個父母都來自中國大陸的外省家庭，從小，我就自認為一個忠貞的國民黨員、孫中山和蔣中正的信徒，我的生命將奉獻給復國建國的大業。上了高中，我加入的第一個社團就是「三民主義研習社」，高二我還當了三研社的社長，並且正式向教官提出入黨的申請。當時有一本書《面對當代人物》（光華雜誌社，1984），裡面有連戰、宋楚瑜、陳履安、錢復&hellip;等許多政治「菁英」的訪談，看了以後，對這些青年才俊非常崇拜，自己也想學習他們的榜樣，「學而優則仕」。當時心裡有點不安的是，他們都是黨國大老的兒子，所謂的「四大公子」，而我的父親不過是一位非常低階的公務員，我如何有機會像他們平步青雲，報效國家呢？還好，從訪談中發現，許多新生代政務官都是領國民黨的「中山獎學金」出國留學，回國之後馬上就得到政府重用。我當時想，我的成績本來就不錯，只要用功一點，我一定可以爭取到中山獎學金，然後我要去哈佛、耶魯唸政治學，搞不好就可以回來做總統秘書、新聞局長。後來我才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高二，正是我活躍於社團活動和校園公共事務，並且積極申請入黨的時候。有一天，平時非常欣賞我的教官，把我一個人叫去辦公室，用壓得非常低的聲音告訴我說，「有人打你小報告，說你是台獨份子。」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幾乎全身血脈賁張，眼淚奪眶而出，「教官！我怎麼可能是台獨！是誰這樣污侮我，給我這種『莫須有』的罪名！請你告訴我！」寫到這邊，我幾乎還能感受到當時那種「孤臣孽子」的激動心情，因為我當時最痛恨台獨份子，在任何地方，只要聽到有人批評政府、或認為統一無望，我一定會挺身而出，與對方辯論，甚至我還沒入黨，就有人說我是「黨棍」。沒想到，我竟然會被別人指控為台獨！教官看到我全身顫抖、淚流滿面，便安撫我說「沒關係，你先不要緊張，我知道你忠黨愛國，我在會議上拍桌子，保證你絕對不是台獨，所以最後沒有記上這一筆。我不能告訴你是誰打的報告，但是你自己要謹慎一點，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在裡面幫你擋下來，你以後的大好前途全都沒有了！出國、考公務員都沒你的份！」教官的「通風報信」，使我晃然大悟，原來那些「黨外人士」說的什麼「職業學生」、「人二資料」、「黑名單」都是真的！我們不過是十七、八歲的高中生，竟然就有人監視著我們的一言一行！我們偉大的紅樓，竟然隱藏著某個黑暗的角落，某些不知名的人們在裡面決定其他人的人生！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好好讀書，就可以拿獎學金出國，誰知道，我差點因為「某個同學」的一句漫天大謊，成為一個背上揹著「台獨」污點的人，而且，我可能一輩子也不知道是誰、為了什麼、根據什麼這樣害我！從此，雖然我對三民主義、中華民國的信仰還沒有真正動搖，但我已對國民黨的道德形象和「官方說法」產生懷疑。一開始，我想我的遭遇也許只是個案，也許只是學校裡面少數「黨棍」的倒行逆施。但是，經過多年的觀察，我相信這一切是有系統的、結構性的，我只是有幸窺見了一座威權黨國機器的運作，而使我認清了它的本質和我被愚弄的事實。中山獎學金，我後來不再想去申請，而後來拿到那筆獎學金的同學們，正是在學校裡被稱為「黨棍」、「職業學生」的那些人。我也曾經拿到那張「職業學生入場券」。在我考上台大的那個暑假，「覺民學會」的一位學長打電話約我見面。他是有名的建青主編，我曾經崇拜佩服的一個名字。他的意思大概是說，覺民想吸收我，但先要通過學長姐的「面試」。大約同時，我又接到另一個電話，一個自稱是教育部的官員，約我到教育部地下室的餐廳「聊一聊」。見面後，他說有一份工作，他們認為我可以勝任，工作內容很簡單，只要每個星期跟他聊聊天，告訴他校園裡所見所聞，就可以領到一筆相當優沃的「助學金」，每個月有五位數字！當時我真的非常心動！聯考剛放榜就成為覺民的「吸收」對象，表示他們肯定我在高中的表現非常優異，我將有機會得到「黨國栽培」，甚至順著過去的夢想，平步青雲。而教育部的「工作」，對從小到大靠公務員「教育補助費」交學費，高中時每年的零用錢總共只有六千塊的我來說，也稱得上是個不小的誘惑。但當我坐在教育部的地下室，親耳聽到國家的官員，明明是要我做校園特務，又跟我解釋「這不等於職業學生」時，我對自小決心捍衛的黨國體制的最後一點敬意和信心，終於隨風而逝。馬英九是不是職業學生？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知道他就是。職業學生的嘴臉，我見得多。在近半個世紀的威權統治下，有多少熱血或不熱血的青年，莫名其妙地被他們打個小報告，就失去出國深造的機會、或再也無法回到自己的故鄉，甚至，被關、被殺！馬英九是一個拿國民黨獎學金、編輯費，在雜誌上污衊民主運動，在暗地打小報告的職業學生。我不會用粗話罵他，但只要他不承認過錯，我永遠看不起他。我無意一桿子打翻一船人，這些職業學生裡面，或許有些真心愛國的青年，或許為了補貼家計多領一份薪水，但馬英九都不是的。馬英九愛國嗎？我告訴你當年我這樣的基層外省青年是怎樣愛國的：我從小學就在床頭掛一幅國旗，那幅國旗不怎麼乾淨，因為它「真的」是我在路邊撿起來的。我最愛歷史、地理課，國中有一次工藝課，教我們畫建築平面圖，我交的作業是「洞庭別墅」，因為我的夢想是反攻大陸後，在離安徽家鄉不遠的、世界上最美麗的洞庭湖畔定居。當時出國旅遊非常困難，不但金錢難負擔，而且很難得到政府許可，但十幾歲的我一點也不擔心，因為「我們中國是全世界最美的國家，最高的山、最長的河、最深的谷、最美的建築都在大陸神州，盡我一輩子也玩不完，哪還需要出國觀光呢！」我們紀念五四、七七抗戰、保衛釣魚台群島，要不是姊姊嫁給日本人，我痛恨日本到歇斯底里，日本的一切都是下流沒有價值的。針對美國310條款，高三時我們發動「拒行萬寶路」反美國進口香菸，我是不吸菸的「好學生」，法辦法反菸，就拒喝可口可樂。綠卡！這對當年的我來說簡直是一個污名，堂堂中國人，怎麼能為了怕共產黨打來就去申請綠卡？如果你問當年的我，我一定會嚴正地正告你：「你看馬英九！他有哈佛大學的博士，中美斷交了，他還回來共赴國難，怎麼會申請綠卡！」馬英九申請了，而且到現在不能提出依法註銷的證據。對我來說，有沒有失效一點也不重要。他申請了，他不愛國，句點。馬英九更從來不是出國留學要靠綠卡打工的「窮學生」。他領著黨國的津貼，他的父親是黨內高官，姊姊個個飛黃騰達、僑居海外，這一點根本不必多說。他是職業學生。他不是真正因為愛國，或迫於家貧而出賣自己的靈魂。他至今不承認、更不道歉！如果我支持一個不認錯的職業學生做總統，請問：我要如何教我的小孩？龍女士說，一個好總統要有「品格、包容力、全球視野和悲憫心」。我沒有能力就這些條件一項一項完整地檢驗兩位候選人，我只就我看到的來思考。我相信龍女士的品格，但我不相信馬英九的品格，原因實在說不完，但光是上面談到不願面對職業學生的過去，我認為已經足夠否定他的「基本品格」。馬英九有沒有全球視野？我知道他英語比謝長廷溜（但也沒有多好），我知道他跑過的國家可能比謝長廷多。但是他的經濟政策表現出相當庸俗的「全球視野」。他對台灣經濟現狀的評估，只會說一個「爛」字，他沒有比較經濟發展的視野，也刻意忽略計多國際上有公信力的經濟指標。他對台灣經濟發展方向的看法，也沒有全球視野，說穿了，就是依賴中國。他不管中國的榮景背後有多少危機，也不管台灣實際上已經多麼依賴中國、還能依賴中國多久，他也不管，依賴中國的政治社會成本將有多高。我真的不知道認同本土為什麼等於「鎖國」？我覺得把自己的國家當做另一個國家的「窗口、跳板」才是真的「鎖國」。八年來，台灣的青年走在國際上愈來愈驕傲，不是因為他們是中國人，而是因為他們來自台灣，因為台灣的民主自由讓他們得到更好的發展空間。像高雄人不再以「南部人」為次等，台灣人面對世界也終於開始有一點自信心。馬英九很悲憫嗎？我肯定他當年拒絕簽署蘇建和案四人的死刑執行令。但那是很基本的悲憫，搶救冤案，是法務部長的職責所在，不是嗎？到了他榮任市長，他總是非常樂意展現悲憫，但實際上，他的失職，造成SARS奪走更多人命、颱風淹掉東區多少店家的血汗錢、東興大樓居民無家可歸&hellip;龍女士口中的「悲憫心」是不是太廉價了？再談悲憫心，馬英九每年參加追思六四、追思二二八，也成功地在部分中國民運人士和台灣二二八受難家屬心中建立了「悲憫」的形象。但是，這悲憫同樣永遠經不起事實的檢驗。面對連戰、宋楚瑜訪問中國，與胡錦濤把臂言歡，馬英九沒有提醒他的同志們藉著千載難逢、國際矚目的機會要求「平反六四」，馬英九願意在台灣簽名聲援楊建利等中國政治犯，卻不敢直面中共，直接透過國共對話要求釋放政治犯。最近圖博（西藏）抗暴，第一時間，馬英九忙著指責對手「消費西藏」，「重申願給西藏自治權」，第二天自己卻以毫不尊重藏人的方式衝進藏人祈福會場，擺出「悲憫」的恣態。馬英九事實上應該為國民黨過去對圖博人民與流亡政府的不友善政策道歉、他應該反省過去把圖博視為中華民國領土的漢人沙文主義歷史觀、面對血腥的鎮壓，他竟連「支持圖博人民自決權」這樣國際公法上的基本人權都不敢主張。這樣的人如果是具有「品格、包容、視野、悲憫」的好總統候選人，龍女士，我怎麼教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只有六個星期大我不希望他將來長大一切只知道「向錢行」我不希望他還要面對著上千枚飛彈，還被別人說我們「挑釁」我不希望他還搞不清楚拿錢打小報告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我不希望他看著電視上一堆人「睜眼說瞎話」還說這世界就是「羅生門」我知道我的父母親當年以性命要換取的即使他們自己沒有意識到正是自由和幸福而已而我以青春歲月和一點汗水所做的即使他們從來不能贊同卻是在承續父母的卑微夢想我們正在拚命建造一個自由的、幸福的國度二十多年來，我看過馬英九和謝長廷走過的路、堅持的道他們兩個人都不完美，當了總統都還不見得能做得多好但是誰和我分享著同一個夢想呢？但是誰為這個夢想真正努力過呢？我支持謝長廷。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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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 href="http://www.socialforce.tw/blog/blog_notes.php?uid=11496&amp;pid=116564">http://www.socialforce.tw/blog/blog_notes.php?uid=11496&amp;pid=116564</a><br /><br />這是媒抗的大大寫的一篇網誌<br />選前寫的,但我來不及轉信了,現在轉出來<br />不知道選完後的心情來看這一篇會是怎樣的感想?<br />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br />我不知道我的朋友如南香,是否能夠了解?<br />當初我也是有人說不能反攻大陸的話我一定會跟他吵架的那種人<br />雖然我不是外省第二代....<br />他說的&quot;被吸收&quot;,我一個高中死黨上大一的時候也遇到過<br />叫他去&quot;觀察&quot;同學的行為然後回報...那時是1987年.....<br />她也是拒絕了,我現在才知道老K給的是五位數的酬勞<br />這在那個時代是多誘人的一個數字.....可以繳大學一學期的學費了<br />以下是全文轉貼,我知道這並非是白色恐怖的故事<br />不過也是那個年代的事情,勉強算是好了<br /></p><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這次選舉，我一直想寫，卻一直靜不下心來寫一封信，解釋我選擇的理由。收到你這封信，讀完龍應台女士的文章，我決定在這最後一天，紀錄一下自己的心情，也給你參考。</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龍女士問：你叫我們怎麼教孩子？我的孩子剛滿月，所以我也問自己這個問題。</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生長在一個父母都來自中國大陸的外省家庭，從小，我就自認為一個忠貞的國民黨員、孫中山和蔣中正的信徒，我的生命將奉獻給復國建國的大業。</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font color="#ff0000"><strong><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上了高中，我加入的第一個社團就是「三民主義研習社」，高二我還當了三研社的社長，並且正式向教官提出入黨的申請。當時有一本書《面對當代人物》（光華雜誌社，</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4</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裡面有連戰、宋楚瑜、陳履安、錢復</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ellip;</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等許多政治「菁英」的訪談，看了以後，對這些青年才俊非常崇拜，自己也想學習他們的榜樣，「學而優則仕」。</span></strong></font><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當時心裡有點不安的是，他們都是黨國大老的兒子，所謂的「四大公子」，而我的父親不過是一位非常低階的公務員，我如何有機會像他們平步青雲，報效國家呢？還好，從訪談中發現，許多新生代政務官都是領國民黨的「中山獎學金」出國留學，回國之後馬上就得到政府重用。我當時想，我的成績本來就不錯，只要用功一點，我一定可以爭取到中山獎學金，然後我要去哈佛、耶魯唸政治學，搞不好就可以回來做總統秘書、新聞局長。</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後來我才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高二，正是我活躍於社團活動和校園公共事務，並且積極申請入黨的時候。有一天，平時非常欣賞我的教官，把我一個人叫去辦公室，用壓得非常低的聲音告訴我說，「有人打你小報告，說你是台獨份子。」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幾乎全身血脈賁張，眼淚奪眶而出，「教官！我怎麼可能是台獨！是誰這樣污侮我，給我這種『莫須有』的罪名！請你告訴我！」</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寫到這邊，我幾乎還能感受到當時那種「孤臣孽子」的激動心情，因為我當時最痛恨台獨份子，在任何地方，只要聽到有人批評政府、或認為統一無望，我一定會挺身而出，與對方辯論，甚至我還沒入黨，就有人說我是「黨棍」。沒想到，我竟然會被別人指控為台獨！</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教官看到我全身顫抖、淚流滿面，便安撫我說「沒關係，你先不要緊張，我知道你忠黨愛國，我在會議上拍桌子，保證你絕對不是台獨，所以最後沒有記上這一筆。我不能告訴你是誰打的報告，但是你自己要謹慎一點，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在裡面幫你擋下來，你以後的大好前途全都沒有了！出國、考公務員都沒你的份！」</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教官的「通風報信」，使我晃然大悟，原來那些「黨外人士」說的什麼「職業學生」、「人二資料」、「黑名單」都是真的！我們不過是十七、八歲的高中生，竟然就有人監視著我們的一言一行！我們偉大的紅樓，竟然隱藏著某個黑暗的角落，某些不知名的人們在裡面決定其他人的人生！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好好讀書，就可以拿獎學金出國，誰知道，我差點因為「某個同學」的一句漫天大謊，成為一個背上揹著「台獨」污點的人，而且，我可能一輩子也不知道是誰、為了什麼、根據什麼這樣害我！</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從此，雖然我對三民主義、中華民國的信仰還沒有真正動搖，但我已對國民黨的道德形象和「官方說法」產生懷疑。一開始，我想我的遭遇也許只是個案，也許只是學校裡面少數「黨棍」的倒行逆施。但是，經過多年的觀察，我相信這一切是有系統的、結構性的，我只是有幸窺見了一座威權黨國機器的運作，而使我認清了它的本質和我被愚弄的事實。</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中山獎學金，我後來不再想去申請，而後來拿到那筆獎學金的同學們，正是在學校裡被稱為「黨棍」、「職業學生」的那些人。</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也曾經拿到那張「職業學生入場券」。</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在我考上台大的那個暑假，「覺民學會」的一位學長打電話約我見面。他是有名的建青主編，我曾經崇拜佩服的一個名字。他的意思大概是說，覺民想吸收我，但先要通過學長姐的「面試」。大約同時，我又接到另一個電話，一個自稱是教育部的官員，約我到教育部地下室的餐廳「聊一聊」。見面後，他說有一份工作，他們認為我可以勝任，工作內容很簡單，只要每個星期跟他聊聊天，告訴他校園裡所見所聞，就可以領到一筆相當優沃的「助學金」，每個月有五位數字！</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當時我真的非常心動！聯考剛放榜就成為覺民的「吸收」對象，表示他們肯定我在高中的表現非常優異，我將有機會得到「黨國栽培」，甚至順著過去的夢想，平步青雲。而教育部的「工作」，對從小到大靠公務員「教育補助費」交學費，高中時每年的零用錢總共只有六千塊的我來說，也稱得上是個不小的誘惑。</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但當我坐在教育部的地下室，親耳聽到國家的官員，明明是要我做校園特務，又跟我解釋「這不等於職業學生」時，我對自小決心捍衛的黨國體制的最後一點敬意和信心，終於隨風而逝。</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馬英九是不是職業學生？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知道他就是。職業學生的嘴臉，我見得多。在近半個世紀的威權統治下，有多少熱血或不熱血的青年，莫名其妙地被他們打個小報告，就失去出國深造的機會、或再也無法回到自己的故鄉，甚至，被關、被殺！馬英九是一個拿國民黨獎學金、編輯費，在雜誌上污衊民主運動，在暗地打小報告的職業學生。我不會用粗話罵他，但只要他不承認過錯，我永遠看不起他。</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無意一桿子打翻一船人，這些職業學生裡面，或許有些真心愛國的青年，或許為了補貼家計多領一份薪水，但馬英九都不是的。</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馬英九愛國嗎？</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font color="#ff0000"><strong><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告訴你當年我這樣的基層外省青年是怎樣愛國的：我從小學就在床頭掛一幅國旗，那幅國旗不怎麼乾淨，因為它「真的」是我在路邊撿起來的。我最愛歷史、地理課，國中有一次工藝課，教我們畫建築平面圖，我交的作業是「洞庭別墅」，因為我的夢想是反攻大陸後，在離安徽家鄉不遠的、世界上最美麗的洞庭湖畔定居。當時出國旅遊非常困難，不但金錢難負擔，而且很難得到政府許可，但十幾歲的我一點也不擔心，因為「我們中國是全世界最美的國家，最高的山、最長的河、最深的谷、最美的建築都在大陸神州，盡我一輩子也玩不完，哪還需要出國觀光呢！」我們紀念五四、七七抗戰、保衛釣魚台群島，要不是姊姊嫁給日本人，我痛恨日本到歇斯底里，日本的一切都是下流沒有價值的。針對美國</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10</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條款，高三時我們發動「拒行萬寶路」反美國進口香菸，我是不吸菸的「好學生」，法辦法反菸，就拒喝可口可樂。</span></strong></font><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綠卡！這對當年的我來說簡直是一個污名，堂堂中國人，怎麼能為了怕共產黨打來就去申請綠卡？如果你問當年的我，我一定會嚴正地正告你：「你看馬英九！他有哈佛大學的博士，中美斷交了，他還回來共赴國難，怎麼會申請綠卡！」</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馬英九申請了，而且到現在不能提出依法註銷的證據。對我來說，有沒有失效一點也不重要。他申請了，他不愛國，句點。</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馬英九更從來不是出國留學要靠綠卡打工的「窮學生」。他領著黨國的津貼，他的父親是黨內高官，姊姊個個飛黃騰達、僑居海外，這一點根本不必多說。</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他是職業學生。他不是真正因為愛國，或迫於家貧而出賣自己的靈魂。他至今不承認、更不道歉！如果我支持一個不認錯的職業學生做總統，請問：我要如何教我的小孩？</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龍女士說，一個好總統要有「品格、包容力、全球視野和悲憫心」。</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沒有能力就這些條件一項一項完整地檢驗兩位候選人，我只就我看到的來思考。</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相信龍女士的品格，但我不相信馬英九的品格，原因實在說不完，但光是上面談到不願面對職業學生的過去，我認為已經足夠否定他的「基本品格」。</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馬英九有沒有全球視野？我知道他英語比謝長廷溜（但也沒有多好），我知道他跑過的國家可能比謝長廷多。但是他的經濟政策表現出相當庸俗的「全球視野」。他對台灣經濟現狀的評估，只會說一個「爛」字，他沒有比較經濟發展的視野，也刻意忽略計多國際上有公信力的經濟指標。他對台灣經濟發展方向的看法，也沒有全球視野，說穿了，就是依賴中國。他不管中國的榮景背後有多少危機，也不管台灣實際上已經多麼依賴中國、還能依賴中國多久，他也不管，依賴中國的政治社會成本將有多高。我真的不知道認同本土為什麼等於「鎖國」？我覺得把自己的國家當做另一個國家的「窗口、跳板」才是真的「鎖國」。八年來，台灣的青年走在國際上愈來愈驕傲，不是因為他們是中國人，而是因為他們來自台灣，因為台灣的民主自由讓他們得到更好的發展空間。像高雄人不再以「南部人」為次等，台灣人面對世界也終於開始有一點自信心。</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font color="#ff0000"><strong><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馬英九很悲憫嗎？我肯定他當年拒絕簽署蘇建和案四人的死刑執行令。但那是很基本的悲憫，搶救冤案，是法務部長的職責所在，不是嗎？到了他榮任市長，他總是非常樂意展現悲憫，但實際上，他的失職，造成</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ARS</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奪走更多人命、颱風淹掉東區多少店家的血汗錢、東興大樓居民無家可歸&hellip;龍女士口中的「悲憫心」是不是太廉價了？</span></strong></font><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再談悲憫心，馬英九每年參加追思六四、追思二二八，也成功地在部分中國民運人士和台灣二二八受難家屬心中建立了「悲憫」的形象。但是，這悲憫同樣永遠經不起事實的檢驗。面對連戰、宋楚瑜訪問中國，與胡錦濤把臂言歡，馬英九沒有提醒他的同志們藉著千載難逢、國際矚目的機會要求「平反六四」，馬英九願意在台灣簽名聲援楊建利等中國政治犯，卻不敢直面中共，直接透過國共對話要求釋放政治犯。最近圖博（西藏）抗暴，第一時間，馬英九忙著指責對手「消費西藏」，「重申願給西藏自治權」，第二天自己卻以毫不尊重藏人的方式衝進藏人祈福會場，擺出「悲憫」的恣態。馬英九事實上應該為國民黨過去對圖博人民與流亡政府的不友善政策道歉、他應該反省過去把圖博視為中華民國領土的漢人沙文主義歷史觀、面對血腥的鎮壓，他竟連「支持圖博人民自決權」這樣國際公法上的基本人權都不敢主張。</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這樣的人如果是具有「品格、包容、視野、悲憫」的好總統候選人，龍女士，我怎麼教我的孩子？</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的孩子只有六個星期大</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不希望他將來長大一切只知道「向錢行」</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不希望他還要面對著上千枚飛彈，還被別人說我們「挑釁」</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不希望他還搞不清楚拿錢打小報告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不希望他看著電視上一堆人「睜眼說瞎話」還說這世界就是「羅生門」</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知道</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的父母親當年以性命要換取的</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即使他們自己沒有意識到</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正是自由和幸福而已</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而我以青春歲月和一點汗水所做的</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即使他們從來不能贊同</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卻是在承續父母的卑微夢想</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我們正在拚命建造一個自由的、幸福的國度</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二十多年來，我看過馬英九和謝長廷走過的路、堅持的道</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他們兩個人都不完美，當了總統都還不見得能做得多好</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但是誰和我分享著同一個夢想呢？</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font color="#ff0000"><strong>但是誰為這個夢想真正努力過呢？</strong></font></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br /><br /></span><font color="#ff0000"><strong><span style="color: #323639; 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支持謝長廷。</span><span style="color: #323639"><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pan></span></font></span></strong></font><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ff0000"><strong>&nbsp;</strong></font></font></span> <p><font color="#ff0000"></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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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ovejthr/archives/57451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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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228及白色恐怖的故事</category>
	<pubDate>Mon, 24 Mar 2008 09:54: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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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一名建中學生之死</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文章分類新增加了228及白色恐怖的故事

"故事"指的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不是我編的哦!

上星期很意外的在公司的餐廳跟同事吵架,詳情晚點再把過程搬過來這裡

然後我真的吃驚到不行的是,這個同事對於228事件不了解的程度簡直是令人驚嘆

她年紀比我還大耶! 父母當然也是問題啦,我爸媽在過去的十年中陸續有告訴我一些

他們自己自身經歷過的部分

所以我決定要蒐集228跟白色恐怖的故事,放在這裡

雖然這裡不太有人來看啦,但是我希望慢慢蒐集起來,以後在遇到那麼無知的人的時候

可以立刻把這些故事傳email給他們看

今天在自由時報看到的這則,是一位前中原大學教授的投書

說的是自己二哥的故事

以下是這個故事

一名建中學生之死 
■ 黃守禮


民國三十六年三月八日傍晚，國民黨軍在基隆以敵前登陸方式猛烈攻擊無辜市民，一天就殘殺三千餘人，是眾所周知的。三月九日晚攻進台北市，黨軍完全控制並配置好兵力。十日早上八時，行政長官陳儀廣播說：「親愛的台灣同胞們，市面已恢復平靜，大家可以做生意，上學的、上班的可以出來，政府可以保證你們安全…」。台灣人不知其狡猾誘殺陷阱出門，當天就有三千餘人被殘殺。

筆者二哥黃守義，當時就讀建中二年級，十七歲。上午十時著建中制服，帶著四弟去林森北路六條通底買點心。遇上三個賊兵正在搶劫路人財物，他們見到二哥就叫他過去，當他靠近，冷不防開槍，每人一槍。四弟跑回家大喚，直覺事情不妙，家父母、大哥（建中三年級）、筆者跑到距家一百多米現場，三個賊兵尚在搜搶路人，見我們以北京話大喚，就快步逃走。二哥倒臥血泊中，抱回家時，那尚有微溫粘粘血沾滿我全身的淒慘感覺，雖經六十一年，猶在心胸激盪。每到三月十日，我斷絕與外接觸，絕食，讀他留給我的俄羅斯詩人《普希金詩集》，獨自一人，撫心想念，世人可知心中淒情？

當時鼓起勇氣，洗淨二哥全身驗傷。前面肚臍、右肩、右大腿各一小洞。翻身發現後方三洞皆如碗大，顯然是使用國際禁用的鉛製平頭鼻彈，極為殘忍。

當時家父在台大化工系擔任有機化學教授，萬念俱灰，無心授課。經長時間與台北工專顧柏岩校長、建中孫嘉時校長聯繫，各方面尋找兇手，因二十師調回大陸而無線索，至今無法破案。

親愛的學子們，台灣的將來及希望在你們身上，靠你們的智慧選擇，勇敢地站出來，用選票取捨誰是帶領台灣往光明的路走，抑或與中國併在一起沈淪。覺醒吧！（作者為前中原大學及台北工專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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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章分類新增加了228及白色恐怖的故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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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指的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不是我編的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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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很意外的在公司的餐廳跟同事吵架,詳情晚點再把過程搬過來這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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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真的吃驚到不行的是,這個同事對於228事件不了解的程度簡直是令人驚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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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紀比我還大耶! 父母當然也是問題啦,我爸媽在過去的十年中陸續有告訴我一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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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己自身經歷過的部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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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決定要蒐集228跟白色恐怖的故事,放在這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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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裡不太有人來看啦,但是我希望慢慢蒐集起來,以後在遇到那麼無知的人的時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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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立刻把這些故事傳email給他們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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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自由時報看到的這則,是一位前中原大學教授的投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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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是自己二哥的故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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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以下是這個故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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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建中學生之死 <br />
■ 黃守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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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三十六年三月八日傍晚，國民黨軍在基隆以敵前登陸方式猛烈攻擊無辜市民，一天就殘殺三千餘人，是眾所周知的。三月九日晚攻進台北市，黨軍完全控制並配置好兵力。十日早上八時，行政長官陳儀廣播說：「親愛的台灣同胞們，市面已恢復平靜，大家可以做生意，上學的、上班的可以出來，政府可以保證你們安全…」。台灣人不知其狡猾誘殺陷阱出門，當天就有三千餘人被殘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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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二哥黃守義，當時就讀建中二年級，十七歲。上午十時著建中制服，帶著四弟去林森北路六條通底買點心。遇上三個賊兵正在搶劫路人財物，他們見到二哥就叫他過去，當他靠近，冷不防開槍，每人一槍。四弟跑回家大喚，直覺事情不妙，家父母、大哥（建中三年級）、筆者跑到距家一百多米現場，三個賊兵尚在搜搶路人，見我們以北京話大喚，就快步逃走。二哥倒臥血泊中，抱回家時，那尚有微溫粘粘血沾滿我全身的淒慘感覺，雖經六十一年，猶在心胸激盪。每到三月十日，我斷絕與外接觸，絕食，讀他留給我的俄羅斯詩人《普希金詩集》，獨自一人，撫心想念，世人可知心中淒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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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鼓起勇氣，洗淨二哥全身驗傷。前面肚臍、右肩、右大腿各一小洞。翻身發現後方三洞皆如碗大，顯然是使用國際禁用的鉛製平頭鼻彈，極為殘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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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家父在台大化工系擔任有機化學教授，萬念俱灰，無心授課。經長時間與台北工專顧柏岩校長、建中孫嘉時校長聯繫，各方面尋找兇手，因二十師調回大陸而無線索，至今無法破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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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學子們，台灣的將來及希望在你們身上，靠你們的智慧選擇，勇敢地站出來，用選票取捨誰是帶領台灣往光明的路走，抑或與中國併在一起沈淪。覺醒吧！（作者為前中原大學及台北工專教授）</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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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ovejthr/archives/567202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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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228及白色恐怖的故事</category>
	<pubDate>Mon, 10 Mar 2008 08:47: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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