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9,2009
《依然美麗:艾莉森與薇若妮卡》

我看到Mary Gaitskill的名字非常驚喜,這應該是她的第一本中譯作品,
雖說當初Secretary從小說到電影的改編幅度甚大,作者本人對編導的詮釋似乎也不盡認同,但帶著對電影的印象讀原作者這另一部小說,卻依稀可見似曾相識的氛圍。最明顯的,莫過於各種複雜情感和難解矛盾在同一具身體上的糾纏,如果在Secretary是愉悅與痛苦的一體兩面,《依然美麗》的則是美麗與醜惡的相伴互生。
「美麗帶你去了哪裡,它也會在那裡放下你」,小說的敘事者艾莉森正是如此不由自主地被自己的美所擺布。少女時代的她離家出走,在舊金山街頭遇見第一個發掘她的經紀人,為她拍下光采四射的照片,在她決定返回家人懷抱安定生活之時,把她從紐澤西郊區的家鄉帶往時尚之都巴黎。深受欺騙與打擊之後回國的她在社區學院當了一陣子的好學生,不久卻又奔赴紐約重拾模特兒舊業、跟隨熟識的攝影師轉向洛杉磯發展,而這些燦爛繁華的城市最終成了她的美麗丟下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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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 do the closing!"(大誤)
才剛解決戰戰兢兢的國文報告、《猶太警察工會》的試讀心得和其他書訊正要動工的時候,我居然又為自己沒事找事了。這回是大一英文班上的辯論比賽,規則採用Parliamentary Debate,主題則是探討是否該禁止有棄養紀錄的飼主繼續飼養其他寵物。活動進行分成三組:正、反方與裁判,每組大概十三個人。這種人數本來應該可以讓我輕鬆躲在幕後負責查資料的,但或許是昨天看的The Practice在我心中起了微妙的作用,我竟衝動地跟全組說:「我可不可以自願做closing...喔不,是rebut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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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4,2009
《神秘森林》
我有時候很好奇自己為什麼喜歡看推理小說(儘管看得很少)。解謎和懸疑常是這個文類極端重要的元素,但往往我看書時並不太在乎真兇的身分或作案的詭計。有些讀者對於結局雷、兇手雷非常介意,有些若看到太容易猜得的謎底會大感不滿,但我不然。我非但不排斥各種劇情透露,有時還特別找把故事從頭摘要到尾的評介作為選書參考,而謎底好不好猜也不曾是我評價小說的標準,因為我通常根本沒費神去猜......
如果兇手不重要、詭計沒關係,那麼我看推理時關心的事物,或說從中得到的樂趣,究竟是什麼?
或許只剩下故事中由案件的發生與解決所引出的人物關係與情感吧。我好奇犯罪者為何逾越規範與禁制、偵察者為何鍥而不捨追尋真相;好奇死者何以橫遭不測,更關注生者的世界如何因而改變。
不久前看完《神秘森林》時的震撼與感動,意外地印證了我這個有點近於自圓其說的解釋。
《神秘森林》的案件中心,是一具林中考古遺址裡的女童屍體。不僅命案本身牽涉性侵害、邪教祭儀、政商黑幕等棘手枝節,女孩陳屍的森林也是警探的過往陰影盤桓之地。卷首優美但詭譎的序言揭開的正是二十年前那另一齣悲劇的序幕:三個情同手足的孩子在森林裡迷途,兩人從此失蹤,唯一的倖存者喪失記憶。為了重新開始,他的名字從亞當改成羅伯,童年從愛爾蘭寧靜郊區的無憂無慮走進了英國寄宿學校的陰鬱灰暗。長大成人、任職重案組的他回到故鄉,既困於複雜案情的壓力,也不得不面對常年揮之不去的疑惑、夢魘與罪惡感。 ...繼續閱讀
如果兇手不重要、詭計沒關係,那麼我看推理時關心的事物,或說從中得到的樂趣,究竟是什麼?
或許只剩下故事中由案件的發生與解決所引出的人物關係與情感吧。我好奇犯罪者為何逾越規範與禁制、偵察者為何鍥而不捨追尋真相;好奇死者何以橫遭不測,更關注生者的世界如何因而改變。
不久前看完《神秘森林》時的震撼與感動,意外地印證了我這個有點近於自圓其說的解釋。
《神秘森林》的案件中心,是一具林中考古遺址裡的女童屍體。不僅命案本身牽涉性侵害、邪教祭儀、政商黑幕等棘手枝節,女孩陳屍的森林也是警探的過往陰影盤桓之地。卷首優美但詭譎的序言揭開的正是二十年前那另一齣悲劇的序幕:三個情同手足的孩子在森林裡迷途,兩人從此失蹤,唯一的倖存者喪失記憶。為了重新開始,他的名字從亞當改成羅伯,童年從愛爾蘭寧靜郊區的無憂無慮走進了英國寄宿學校的陰鬱灰暗。長大成人、任職重案組的他回到故鄉,既困於複雜案情的壓力,也不得不面對常年揮之不去的疑惑、夢魘與罪惡感。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