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0,2008
公平稅改_1213反財團減稅大遊行
以前常常聽到人家說「中華民國萬萬稅」,接觸到一些關於稅制的東西之後,會發現某種程度上,台灣的租稅並沒有很多,也沒有誇張到什麼都要課稅的程度。最大的問題是愈來愈不公平,尤其是富人繳的稅愈來愈少,一般人納的稅愈來愈多。為什麼?答案很簡單吶,因為你我都是沒有資源跟政府遊說的人;因為你我都覺得好國民就要乖乖繳稅,每年痛那麼一次就算了;還是覺得政府有減稅就好,怎麼減、減多少不用太在意?!
也許你還沒想到,羊毛終究還是出在羊身上。當台灣好不容易有了些社會福利的安全網,這些都是依賴政府的租稅,特別是來自你我的辛苦血汗錢。這些福利對有錢人來說,也許不是那麼地有效果,但是卻是你我的安全氣囊,誰都不想要它還沒發揮功用就破掉。所以在還能防患未然的時候,我要告訴這個政府,我要公平的稅改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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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還沒想到,羊毛終究還是出在羊身上。當台灣好不容易有了些社會福利的安全網,這些都是依賴政府的租稅,特別是來自你我的辛苦血汗錢。這些福利對有錢人來說,也許不是那麼地有效果,但是卻是你我的安全氣囊,誰都不想要它還沒發揮功用就破掉。所以在還能防患未然的時候,我要告訴這個政府,我要公平的稅改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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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5,2008
減稅廣告沒有告訴你的真相
每年邊繳稅邊抱怨台灣稅賦重的上班族,大概沒幾人真的了解台灣的納稅制度究竟是什麼樣子。雖然聽到減稅會有開心的感覺,但明明政府不是一天到晚在靠么沒錢嗎?少了收入,不是雪上加霜嗎?
直到接觸了一些政府財政的東西之後,才發現企業用過度簡化的邏輯來要求減稅,某些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決策者也接受這樣的說詞(故且,我們就相信這中間沒有什麼利益的輸送)。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降低綜所稅的稅率,享有這個好處的也只有那些位在繳稅金字塔頂端的好野人,大所數的市井小民如你我一般的納稅人幾輩子也排不到那一層,整個稅率下降,結果卻變成你我的共業。更不用說台灣很多的好野人根本是拿著政府的免稅補助來享有高收入。好野人一手拿著你我納稅的錢進口袋,另一手卻又不用吐出來,真是有天理啊!(謎之音:所以人家才可以輕鬆拿出五千萬廣告)
身為收入不多的市井小民,希望能夠吐出來愈少的錢是愈好。我們當然支持減稅,因為政府有太多不合理的免稅制度獨厚少數的人,讓他們愈來愈富有。只是,減稅要先回到不公平的稅賦制度上,徵收應得的稅款,自然就不需要再多收綜所稅。本末到置的做法,加再多的稅都不夠填無底洞,更不用說現在還是拿減稅來治病…
更多關於減稅的訊息,可以參考公平稅改聯盟
February 28,2008
那麼遠,卻又那麼近。
突然想起小時候認識的朋友們,和一些記憶的片斷。
***
小學同學L,就住在我家後面的巷子,我們的交情就只限於排在同一個路隊、一起回家上。
那天應該是小學六年級的某一天中午吧,L突然請假回家了,對小學生來說,可以提早回家不用上課真令人開心,不過她臉上沒有雀躍的樣子,老師也是一臉凝重的表情。稍晚,忘了是老師在台上宣佈,還是同學打聽出來的,我記得當時聽到那件直覺得好驚訝。隔天在報紙上就看到新聞,說L的父親在開計程車時,遇上強盜遭到殺害,隔天被人發現棄屍在山裡,連人帶車一起被焚毀。不久後,她也消失在我們班上了。
***
我家樓下有一個女生和我同年,小時候我們常常玩在一起。他家住在一樓,屋裡有個很炫的地下室(當時我最愛天才老爹這部影集,家裡能有地下室是我小時候的夢想),雖然我一直憧憬著,不過我們倒是從來沒有進去探險過,走入漆黑的地下室對我來說還是需要一點勇氣。我記得她有一個哥哥和兩個姐姐,最大的姐姐我幾乎沒見過,聽說國中畢業之後就結婚了;她那大我們幾歲的二姐偶爾會和我們一起玩,雖然常常欺負我…而她也在國中畢業之後奉子成婚,那時候還在樓下辦了流水席。小學五、六年級之後,忘了什麼原因,我們漸漸很少一起玩耍;國中雖然同班三年,但大多數的時間,我都在擔心自己的成續,久了也幾乎沒什麼交集。等到回神注意到她的時候,我已經上大學了。大二那一年,我在家附近的便利商店打工,遇到她和她的丈夫,以及襁褓中的小嬰兒。那次寒喧幾句之後,我再也沒有遇過她。
***
高中的時候,某次在書店巧遇國中同學K,我出聲喚她,她一臉訝異,驚於我的好眼力,直問我怎麼認得出她。其實那時候不過才畢業後一兩年,大家的臉幾乎沒太多變化,即便是上了一層妝,還是可以輕易認出她。我一直暗自揣測,或許是我們在學校處於兩個世界,相見不相識是比較可能的選擇。也許因為她是轉學生,我們真正同班的時間也不多,國三又要跑班,印象中我們確實沒講過幾句話。她在學校也很少跟我們來往,和她要好的那個女生Y,只比她早一點轉進我們班。K會來我們這裡,是透過Y的「介紹」。當時,她們因為進過少年觀護所,要復學卻苦無老師肯收,輾轉得知我們老師願意,前後轉入我們班。蹺課逃學當然免不了,可惜和我交情不差的Y在後來又因吸毒離開。K倒是撐到最後,拿到畢業證書。
***
不知道為什麼想起這些人,決定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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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同學L,就住在我家後面的巷子,我們的交情就只限於排在同一個路隊、一起回家上。
那天應該是小學六年級的某一天中午吧,L突然請假回家了,對小學生來說,可以提早回家不用上課真令人開心,不過她臉上沒有雀躍的樣子,老師也是一臉凝重的表情。稍晚,忘了是老師在台上宣佈,還是同學打聽出來的,我記得當時聽到那件直覺得好驚訝。隔天在報紙上就看到新聞,說L的父親在開計程車時,遇上強盜遭到殺害,隔天被人發現棄屍在山裡,連人帶車一起被焚毀。不久後,她也消失在我們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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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樓下有一個女生和我同年,小時候我們常常玩在一起。他家住在一樓,屋裡有個很炫的地下室(當時我最愛天才老爹這部影集,家裡能有地下室是我小時候的夢想),雖然我一直憧憬著,不過我們倒是從來沒有進去探險過,走入漆黑的地下室對我來說還是需要一點勇氣。我記得她有一個哥哥和兩個姐姐,最大的姐姐我幾乎沒見過,聽說國中畢業之後就結婚了;她那大我們幾歲的二姐偶爾會和我們一起玩,雖然常常欺負我…而她也在國中畢業之後奉子成婚,那時候還在樓下辦了流水席。小學五、六年級之後,忘了什麼原因,我們漸漸很少一起玩耍;國中雖然同班三年,但大多數的時間,我都在擔心自己的成續,久了也幾乎沒什麼交集。等到回神注意到她的時候,我已經上大學了。大二那一年,我在家附近的便利商店打工,遇到她和她的丈夫,以及襁褓中的小嬰兒。那次寒喧幾句之後,我再也沒有遇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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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時候,某次在書店巧遇國中同學K,我出聲喚她,她一臉訝異,驚於我的好眼力,直問我怎麼認得出她。其實那時候不過才畢業後一兩年,大家的臉幾乎沒太多變化,即便是上了一層妝,還是可以輕易認出她。我一直暗自揣測,或許是我們在學校處於兩個世界,相見不相識是比較可能的選擇。也許因為她是轉學生,我們真正同班的時間也不多,國三又要跑班,印象中我們確實沒講過幾句話。她在學校也很少跟我們來往,和她要好的那個女生Y,只比她早一點轉進我們班。K會來我們這裡,是透過Y的「介紹」。當時,她們因為進過少年觀護所,要復學卻苦無老師肯收,輾轉得知我們老師願意,前後轉入我們班。蹺課逃學當然免不了,可惜和我交情不差的Y在後來又因吸毒離開。K倒是撐到最後,拿到畢業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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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想起這些人,決定記下來。
August 22,2007
遊民哪裡去?
月初,台鐵開始強制驅離長期在台北車站內盤桓不去的遊民,理由是這些遊民不僅造成環境衛生的問題,也讓來來往往的遊客擔心安全問題,所以即使沒有發生什麼重大刑案,在避免台北車站成為藏污納垢之處的前提下,台鐵一天驅逐兩次,而外包出去的商場部分則由業者負責。
上個禮拜從新竹回台北,從捷運地下街穿越台北車站的停車場轉搭捷運,確實看不見原本三三兩兩坐臥在公廁旁的遊民阿伯。這幾天回來時,從捷運地下街一路走,也沒瞥見任何遊民,而在靠近(六號)出口處,有很多類似窗台的裝飾,本來是遊民們的床(在這之前,這邊白天黑夜幾乎都會有幾個遊民躺在上面睡覺),不過現在這些一個個的洞,都被填進框架、裝上電燈,像是要變成商店櫥窗。看著趕工的工人,鑽上與花崗牆不搭的白色鐵匡,突然想到這該不會跟驅離遊民的政策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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