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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Lorna 的擺渡    -Others 雜項</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lorna0201/archives/cat_600491.html</link>
<description>擺渡,在希望的河谷,深信有滿溢的幸福,在彩虹的另一端     擺渡以抵達我命運的轉彎處</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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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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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我曲折蜿蜒的身體感知路徑  </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曲折蜿蜒的…….身體感知路徑        2009/10/24

在教育體制馴化的過程中，我是如此被一層層的包裝與壓抑，那自我與對於各種社會現實的疑問，也這麼被層層閹割。這一路，在勞動者的「身教」下，開發了我的熱情外顯與鬆軟彈性，也讓我對人類複雜社會現象有了更深厚的理解。但是對身體的細膩感知，才剛剛啟動………
由來 ~~
印象深刻記著，過年回外婆家時，一定要禮儀整潔，然後跟著打扮亮麗的媽媽回「鄉下」（她說）的頭份省親。我後來理解，做為一個私奔、嫁給一位相差二十歲的窮司機，母親多麼希望利用一年一次的省親，來展現自己優雅美好、來自繁華象徵的「台北城」的一面。新年過後，再繼續油頭垢面鑽進勞動中。
因此，我概括承受不敢違抗的父母關愛，時時有著『他人在場』來警惕著自己的現身形象，壓抑開始伴隨著我。我怕犯錯、我防衛、好強，害怕別人投注的眼光，尤其是注視著我很不完美的身體。

塗了綠油精的Nipple
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軀體，是小學四年級。我的Nipple脹痛難耐，媽媽應急著塗了綠油精，拉著我去看醫生，當我硬著頭皮在醫生面前掀開上衣，醫生苦怪的笑容讓我覺得難受，他對媽說了些話，回家後，才知道原來那是我在發育。大人們苦怪的笑、沒人分享的成長疑問，我縮肩掩飾逐漸隆起的胸部，駝背就開始這麼一路跟著我。
國中學校田徑隊看上我，父母回拒，說讀書是唯一出路。
在學校社會的規訓與馴化之下，我僵直、刻板、壓抑，總是頭頂耳上一公分的西瓜皮、髮夾硬生生夾住了自然捲的頭髮；青春期正在發育的胴体，不知是被綠油精、還是被規訓逼走了長大的欲望。我只向上長，又瘦又長，活像隻長頸鹿；我討厭自己的身體，那遺傳自我母親，一個很窄小的肩膀、一個大大的屁股，百分之百的梨型身材，我開始苦思如何掩飾身材的缺陷。
我也討厭音樂課，「茉莉花」總是唱不出口，每次考試我都失聲，彈琴的老師不得不低調但總捕捉不到我的聲音。我只能成為體制內的「好學生」，一手懷抱著救國救民的偉大志向，一手讀著瓊瑤、羅曼史，編織著動人的愛情幻想，這是我的青春期。
我嚴肅又浪漫，身體僵直無比，個性與身體都沒有彈性。

「老公」、去性化
進入了大學，她們叫我「老龔/老公」。班上只有五個男生，我的家庭讓我學習快速補位，磨練我有顆善體人意的心，我理所當然成為班上的棟樑，當起了大家的老公，社工劇展又得了「最佳男主角」，我的去性化，在這個階段快速發展。沒有啥漂亮的女性特質，我也不是有意如此。上了大學，沒有了制服，我繼續要掩飾身體的缺陷，費心地用墊肩掩飾窄肩、用長襯衫掩飾大屁股、用瀏海遮住額頭的青春痘。仍舊怕著眾人注視我的目光，演講時，我不戴眼鏡，這樣看不見大家的表情，大家的及時反應影響不了我的展演。社工要談心裡的話，我渴望親密又害怕親密，矛盾充斥胸中，無以言喻。

「縣長選尤清，老婆選尤倩」
大三進入了社團，男多女少的環境，我的女性特質終於有人欣賞。那時是九○年代初期，台灣社運的風起雲湧，社團的中心思想，衝擊翻轉了我的腦袋，身子骨僵硬依舊；談了場戀愛，成了學運份子的眷屬，性的碰觸，讓我的身體開始有了一點點的鬆，學會抽菸是反叛、也是一種解放的象徵，腦袋拼命想著「什麼是認識世界的方法」。腦袋混亂，身體正摸索著新的方式。

我竟然會唱歌了
放棄研究所置身工會，新世界有太多的新奇與探究，年輕的無窮氣力，興奮、拼命，意義化自己，在此，我快速地社會化。知識份子的傲骨仍舊存在，一次幹部在工會裡看A片，所有的幹部被我狠狠地轟了出去，我，仍舊沒有彈性。
因為置身投入，向同志們學習，喝酒、學台語、打哈哈、跟會員抬槓搏感情是必要的本事，更由於常跟幹部去燒酒攤橋事情，他們解放地唱著卡拉ok 展現的情感流露，啟動了我的情感觸媒，原來，這是自由，原來情感是可以這麼流動的。在陽剛男性工會的女性秘書，我的女性特質，進一步被啟發，同時我開始學習怎麼使用。為了組織工作，我試著讓自己「感情投注」在苦練的台語歌裡，在一場尾牙晚宴我上台高歌了：「傷心酒店」。

Sr. Lorna
轉入移工領域，菲勞的貼臉擁抱的打招呼、他們自得其樂的文化特質，扮演了解放我僵硬的肢體動作的要角。很多的Party我被逼著要扭動身軀跳舞，一樣僵硬，但是至少跳了。他/她們真的就是天生愛笑與樂觀，周日是他們從勞動掙脫出場的豐富演場，自然熱情流動，感染了我。我開始拔掉厚重的墊肩，學著跟他們肢體接觸表示親密。後來進入了北市勞工局，層疊的工作壓力與政治責任，擠壓著亮麗外衣下的身體，背更駝了，頸脊疼痛，椅子總只坐了1/3，自己卻根本沒知覺。因緣際會，我去了三溫暖，大家赤身露體，我第一次感覺，在這個公眾空間，沒人這麼在意我的身體、我的表現。透過偶爾的游泳、按摩、爬山與三溫暖，我找到放鬆，和與自己身體相處的空間。
聽不懂自己的身體，但是找時間與它在一起。

Ciao!! 義大利
腦袋想起兩個場景：
梵蒂崗傳信大學，同學多是神父修女，那天我穿著低腰牛仔褲坐在課堂裡，正當我下身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筆，忽然輕輕地一張手帕，覆蓋在我光溜溜的腰際上，那是我修女同學的手帕。從此，我每天都穿低腰牛仔褲！
那天，朋友要帶我去游泳，我興致勃勃換上從台北帶來的泳衣，一路往羅馬海灘殺去。沒想到，海灘滿滿是人，而且不分老少都穿，比--基--尼，唯一穿連身泳裝的我，竟意外成為眾目焦點，從此以後，我誓穿比基尼。

我有個獨特的義大利經驗，在情慾滿溢的社會裡卻住在壓抑異化的修道院，我從難耐到處之泰然。在這個義鄉，我時而孤寂辛苦，時而愉悅大方。
簡言之，那是一個情慾、情緒流動的社會，人們說話手舞足蹈、表情十足，人們用色大膽、喜怒直接，我感染這社會中自由解放的氣氛，我的身體有了挪動，也開始去欣賞這個社會無窮大的彈性與荒謬。我開始學義大利女人襯衫開得低低的，即便沒有豐滿身材，也不怕穿幫，用骨感創造一些自己的性感。每日清晨，開始在公園做自創式的氣功，繼續與身體相處的功課，感覺每日身體的紓醒，用運動來抵制孤寂低潮，進行一種自我意志的磨鍊。

痛苦導致解離 解離迎向另一個出口
Reintegration的辛苦擠壓在我回到台灣的前三年，困窘的發展議題苦惱著我，新的情感經驗也折磨著我，肩膀與腰際開始成為疲累的指標，身體和自己區隔又陌生，為了解決痛苦，我找上各種方法來處置我的身體。我在日日春的雜貨舖，從頭學習近身觀看自己這個身體，跟著孟茜師傅的引導，從身體上的知覺表達去捕捉我鮮少認知的「我」的感覺，我那藏在骨頭隙縫中的壓抑情緒，那一向被我忽視甚至轉掉身體上的細膩知覺，我像小孩學步慢慢知覺已習慣的身體習慣。
長串極端痛苦的掙脫，是在做身體時那止不住的珠淚。我更敏感自己了。歷經三十多年身體與腦袋的解離，終於讓他們慢慢學習相認。

一路走來，抓回身體是生命主體，我還在繼續學習。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我曲折蜿蜒的…….身體感知路徑      </b>  2009/10/24<br />
<br />
<i>在教育體制馴化的過程中，我是如此被一層層的包裝與壓抑，那自我與對於各種社會現實的疑問，也這麼被層層閹割。這一路，在勞動者的「身教」下，開發了我的熱情外顯與鬆軟彈性，也讓我對人類複雜社會現象有了更深厚的理解。但是對身體的細膩感知，才剛剛啟動………</i><br />
<b>由來 ~~</b><br />
印象深刻記著，過年回外婆家時，一定要禮儀整潔，然後跟著打扮亮麗的媽媽回「鄉下」（她說）的頭份省親。我後來理解，做為一個私奔、嫁給一位相差二十歲的窮司機，母親多麼希望利用一年一次的省親，來展現自己優雅美好、來自繁華象徵的「台北城」的一面。新年過後，再繼續油頭垢面鑽進勞動中。<br />
因此，我概括承受不敢違抗的父母關愛，時時有著『他人在場』來警惕著自己的現身形象，壓抑開始伴隨著我。我怕犯錯、我防衛、好強，害怕別人投注的眼光，尤其是注視著我很不完美的身體。<br />
<br />
<b>塗了綠油精的Nipple</b><br />
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軀體，是小學四年級。我的Nipple脹痛難耐，媽媽應急著塗了綠油精，拉著我去看醫生，當我硬著頭皮在醫生面前掀開上衣，醫生苦怪的笑容讓我覺得難受，他對媽說了些話，回家後，才知道原來那是我在發育。大人們苦怪的笑、沒人分享的成長疑問，我縮肩掩飾逐漸隆起的胸部，駝背就開始這麼一路跟著我。<br />
國中學校田徑隊看上我，父母回拒，說讀書是唯一出路。<br />
在學校社會的規訓與馴化之下，我僵直、刻板、壓抑，總是頭頂耳上一公分的西瓜皮、髮夾硬生生夾住了自然捲的頭髮；青春期正在發育的胴体，不知是被綠油精、還是被規訓逼走了長大的欲望。我只向上長，又瘦又長，活像隻長頸鹿；我討厭自己的身體，那遺傳自我母親，一個很窄小的肩膀、一個大大的屁股，百分之百的梨型身材，我開始苦思如何掩飾身材的缺陷。<br />
我也討厭音樂課，「茉莉花」總是唱不出口，每次考試我都失聲，彈琴的老師不得不低調但總捕捉不到我的聲音。我只能成為體制內的「好學生」，一手懷抱著救國救民的偉大志向，一手讀著瓊瑤、羅曼史，編織著動人的愛情幻想，這是我的青春期。<br />
我嚴肅又浪漫，身體僵直無比，個性與身體都沒有彈性。<br />
<br />
<b>「老公」、去性化</b><br />
進入了大學，她們叫我「老龔/老公」。班上只有五個男生，我的家庭讓我學習快速補位，磨練我有顆善體人意的心，我理所當然成為班上的棟樑，當起了大家的老公，社工劇展又得了「最佳男主角」，我的去性化，在這個階段快速發展。沒有啥漂亮的女性特質，我也不是有意如此。上了大學，沒有了制服，我繼續要掩飾身體的缺陷，費心地用墊肩掩飾窄肩、用長襯衫掩飾大屁股、用瀏海遮住額頭的青春痘。仍舊怕著眾人注視我的目光，演講時，我不戴眼鏡，這樣看不見大家的表情，大家的及時反應影響不了我的展演。社工要談心裡的話，我渴望親密又害怕親密，矛盾充斥胸中，無以言喻。<br />
<br />
<b>「縣長選尤清，老婆選尤倩」</b><br />
大三進入了社團，男多女少的環境，我的女性特質終於有人欣賞。那時是九○年代初期，台灣社運的風起雲湧，社團的中心思想，衝擊翻轉了我的腦袋，身子骨僵硬依舊；談了場戀愛，成了學運份子的眷屬，性的碰觸，讓我的身體開始有了一點點的鬆，學會抽菸是反叛、也是一種解放的象徵，腦袋拼命想著「什麼是認識世界的方法」。腦袋混亂，身體正摸索著新的方式。<br />
<br />
<b>我竟然會唱歌了</b><br />
放棄研究所置身工會，新世界有太多的新奇與探究，年輕的無窮氣力，興奮、拼命，意義化自己，在此，我快速地社會化。知識份子的傲骨仍舊存在，一次幹部在工會裡看A片，所有的幹部被我狠狠地轟了出去，我，仍舊沒有彈性。<br />
因為置身投入，向同志們學習，喝酒、學台語、打哈哈、跟會員抬槓搏感情是必要的本事，更由於常跟幹部去燒酒攤橋事情，他們解放地唱著卡拉ok 展現的情感流露，啟動了我的情感觸媒，原來，這是自由，原來情感是可以這麼流動的。在陽剛男性工會的女性秘書，我的女性特質，進一步被啟發，同時我開始學習怎麼使用。為了組織工作，我試著讓自己「感情投注」在苦練的台語歌裡，在一場尾牙晚宴我上台高歌了：「傷心酒店」。<br />
<br />
<b>Sr. Lorna</b><br />
轉入移工領域，菲勞的貼臉擁抱的打招呼、他們自得其樂的文化特質，扮演了解放我僵硬的肢體動作的要角。很多的Party我被逼著要扭動身軀跳舞，一樣僵硬，但是至少跳了。他/她們真的就是天生愛笑與樂觀，周日是他們從勞動掙脫出場的豐富演場，自然熱情流動，感染了我。我開始拔掉厚重的墊肩，學著跟他們肢體接觸表示親密。後來進入了北市勞工局，層疊的工作壓力與政治責任，擠壓著亮麗外衣下的身體，背更駝了，頸脊疼痛，椅子總只坐了1/3，自己卻根本沒知覺。因緣際會，我去了三溫暖，大家赤身露體，我第一次感覺，在這個公眾空間，沒人這麼在意我的身體、我的表現。透過偶爾的游泳、按摩、爬山與三溫暖，我找到放鬆，和與自己身體相處的空間。<br />
聽不懂自己的身體，但是找時間與它在一起。<br />
<br />
<b>Ciao!! 義大利</b><br />
腦袋想起兩個場景：<br />
<i>梵蒂崗傳信大學，同學多是神父修女，那天我穿著低腰牛仔褲坐在課堂裡，正當我下身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筆，忽然輕輕地一張手帕，覆蓋在我光溜溜的腰際上，那是我修女同學的手帕。從此，我每天都穿低腰牛仔褲！<br />
那天，朋友要帶我去游泳，我興致勃勃換上從台北帶來的泳衣，一路往羅馬海灘殺去。沒想到，海灘滿滿是人，而且不分老少都穿，比--基--尼，唯一穿連身泳裝的我，竟意外成為眾目焦點，從此以後，我誓穿比基尼。</i><br />
<br />
我有個獨特的義大利經驗，在情慾滿溢的社會裡卻住在壓抑異化的修道院，我從難耐到處之泰然。在這個義鄉，我時而孤寂辛苦，時而愉悅大方。<br />
簡言之，那是一個情慾、情緒流動的社會，人們說話手舞足蹈、表情十足，人們用色大膽、喜怒直接，我感染這社會中自由解放的氣氛，我的身體有了挪動，也開始去欣賞這個社會無窮大的彈性與荒謬。我開始學義大利女人襯衫開得低低的，即便沒有豐滿身材，也不怕穿幫，用骨感創造一些自己的性感。每日清晨，開始在公園做自創式的氣功，繼續與身體相處的功課，感覺每日身體的紓醒，用運動來抵制孤寂低潮，進行一種自我意志的磨鍊。<br />
<br />
<b>痛苦導致解離 解離迎向另一個出口</b><br />
Reintegration的辛苦擠壓在我回到台灣的前三年，困窘的發展議題苦惱著我，新的情感經驗也折磨著我，肩膀與腰際開始成為疲累的指標，身體和自己區隔又陌生，為了解決痛苦，我找上各種方法來處置我的身體。我在日日春的雜貨舖，從頭學習近身觀看自己這個身體，跟著孟茜師傅的引導，從身體上的知覺表達去捕捉我鮮少認知的「我」的感覺，我那藏在骨頭隙縫中的壓抑情緒，那一向被我忽視甚至轉掉身體上的細膩知覺，我像小孩學步慢慢知覺已習慣的身體習慣。<br />
長串極端痛苦的掙脫，是在做身體時那止不住的珠淚。我更敏感自己了。歷經三十多年身體與腦袋的解離，終於讓他們慢慢學習相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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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來，抓回身體是生命主體，我還在繼續學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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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orna0201/archives/104630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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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Others 雜項</category>
	<pubDate>Wed, 28 Oct 2009 19:23: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old As You</title>
	<description><![CDATA[
			COLD AS YOU


You have a way of coming easily to me
And when you take, you take the very best of me
So I start a fight cause I need to feel something
And you do what you want cause I'm not what you wanted


[Chorus:]
Oh what a shame, what a rainy ending given to a perfect day
Just walk away, no use defending words that you will never say
And now that I'm sitting here thinking it through
I've never been anywhere cold as you

You put up walls and paint them all a shade of gray
And I stood there loving you and wished them all away
And you come away with a great little story
Of a mess of a dreamer with the nerve to adore you

[Repeat Chorus]
You never did give a damn thing honey but I cried, cried for you
And I know you wouldn't have told nobody if I died, died for you
(Died for you)

Oh what a shame, what a rainy ending given to a perfect day
Every smile you fake is so condescending
Counting all the scars you made
And now that I'm sitting here thinking it through
I've never been anywhere cold as you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COLD AS YOU</b><br />
<br />
<br />
You have a way of coming easily to me<br />
And when you take, you take the very best of me<br />
So I start a fight cause I need to feel something<br />
And you do what you want cause I'm not what you wanted<br />
<br />
<br />
[Chorus:]<br />
Oh what a shame, what a rainy ending given to a perfect day<br />
Just walk away, no use defending words that you will never say<br />
And now that I'm sitting here thinking it through<br />
I've never been anywhere cold as you<br />
<br />
You put up walls and paint them all a shade of gray<br />
And I stood there loving you and wished them all away<br />
And you come away with a great little story<br />
Of a mess of a dreamer with the nerve to adore you<br />
<br />
[Repeat Chorus]<br />
You never did give a damn thing honey but I cried, cried for you<br />
And I know you wouldn't have told nobody if I died, died for you<br />
(Died for you)<br />
<br />
Oh what a shame, what a rainy ending given to a perfect day<br />
Every smile you fake is so condescending<br />
Counting all the scars you made<br />
And now that I'm sitting here thinking it through<br />
I've never been anywhere cold as you<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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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orna0201/archives/1024619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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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Others 雜項</category>
	<pubDate>Thu, 08 Oct 2009 17:53: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身體筆記之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90927 臺北
是時差嗎？還是吃藥的關係？腳總是踏不在地面，暈沉沉。咳嗽還沒好，不能等著慢慢痊癒了，我不得已放下堅持，決定拿藥吃。週日上午七點，我被電話驚醒，疲憊，身體重的不得了，我按掉了電話，知道是移工打來問問題的，我真的要說抱歉，煩躁，就要進入工作的煩躁與拒絕。
走出，中山北路上攤販已開始張羅著攤位。伴著教堂傳來的歌聲，我步上樓梯；Good morning！我有點無力地微笑回應，虛弱中。
Alona看見我，大叫，ㄧ個大大的擁抱，瞬間震醒了我，接著Liza、Linda、Lourence，一個個抱了上來，很好很好，僵硬的身體因為一再刺激而甦醒。如果不是菲律賓人，我的身體恐怕更是僵硬保守，記起十年前，是他們，菲勞親吻臉頰啟發了我的肢體。經過廁所，慣常聞到濃郁的香水味，那是她們準備粉墨豋場的化妝間，周日，是她們蛻下勞動膠囊，亮麗出場的日子。
彌撒結束了，人潮湧了出來，我有種要逃的感覺，心中喊著還沒準備好啊，可身子骨端坐那兒，打著哈欠。Fr. Karolus來了，跟我說起新來神父的不上位置，我邊打著哈欠，側個身，邊告訴他是他要先放手；Alice跑來了，開始她落落長的數落，一聽不得了，是與主堂神父的鬥爭，我身子直起來，讀著她的申訴信急著跟她分析討論什麼是我們的集體利益。Ging帶來一個人，怯縮著，拉著Ging陪著她，一字一字說出她跟雇主的爭執，她問可不可以一走了之；他急切地要在我回答中得到一個肯定，以儲備信心迎向即將的行動，我皺眉擠掉了打哈欠的慾望，詳細思索，問了幾問，然後給了她YES！她，怯縮的身體站了起來、臉上鬆開了。菲僑Kevin來了，跟我說要找 CNN來，才能解決菲僑的問題啦。喉嚨乾乾地，我清清喉嚨，回說如果只有一個人CNN會來嗎？他開始停止演說，默默點點頭，「是拉，不團結是不行的，對啦。」
把桌子留給閒聊的菲勞們，我起身回辦公室，倦意沒了，想整理一下文件。
下午四點，六個菲勞正在我辦公桌前練舞，週日的教堂，大家搶奪空間。恣意放開伸展的軀體，年輕的生命就這麼徜徉在輕快的音樂中，她們不著力的律動，穠纖合度的體態，呼之欲出的乳房，舉手投足韻味十足，如此隨意隨性，逗得我身體癢癢，唉呀，我怎麼舞卻老像個機器人，原本就怕他人笑話般注視的眼光，ㄚ，我的肢體僵硬無比。
這麼亂亂的，周日的節奏就總是在人群快亂交雜中度過，置身其中，我的疲憊卻得到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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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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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0090927 臺北</b><br />
是時差嗎？還是吃藥的關係？腳總是踏不在地面，暈沉沉。咳嗽還沒好，不能等著慢慢痊癒了，我不得已放下堅持，決定拿藥吃。週日上午七點，我被電話驚醒，疲憊，身體重的不得了，我按掉了電話，知道是移工打來問問題的，我真的要說抱歉，煩躁，就要進入工作的煩躁與拒絕。<br />
走出，中山北路上攤販已開始張羅著攤位。伴著教堂傳來的歌聲，我步上樓梯；Good morning！我有點無力地微笑回應，虛弱中。<br />
Alona看見我，大叫，ㄧ個大大的擁抱，瞬間震醒了我，接著Liza、Linda、Lourence，一個個抱了上來，很好很好，僵硬的身體因為一再刺激而甦醒。如果不是菲律賓人，我的身體恐怕更是僵硬保守，記起十年前，是他們，菲勞親吻臉頰啟發了我的肢體。經過廁所，慣常聞到濃郁的香水味，那是她們準備粉墨豋場的化妝間，周日，是她們蛻下勞動膠囊，亮麗出場的日子。<br />
彌撒結束了，人潮湧了出來，我有種要逃的感覺，心中喊著還沒準備好啊，可身子骨端坐那兒，打著哈欠。Fr. Karolus來了，跟我說起新來神父的不上位置，我邊打著哈欠，側個身，邊告訴他是他要先放手；Alice跑來了，開始她落落長的數落，一聽不得了，是與主堂神父的鬥爭，我身子直起來，讀著她的申訴信急著跟她分析討論什麼是我們的集體利益。Ging帶來一個人，怯縮著，拉著Ging陪著她，一字一字說出她跟雇主的爭執，她問可不可以一走了之；他急切地要在我回答中得到一個肯定，以儲備信心迎向即將的行動，我皺眉擠掉了打哈欠的慾望，詳細思索，問了幾問，然後給了她YES！她，怯縮的身體站了起來、臉上鬆開了。菲僑Kevin來了，跟我說要找 CNN來，才能解決菲僑的問題啦。喉嚨乾乾地，我清清喉嚨，回說如果只有一個人CNN會來嗎？他開始停止演說，默默點點頭，「是拉，不團結是不行的，對啦。」<br />
把桌子留給閒聊的菲勞們，我起身回辦公室，倦意沒了，想整理一下文件。<br />
下午四點，六個菲勞正在我辦公桌前練舞，週日的教堂，大家搶奪空間。恣意放開伸展的軀體，年輕的生命就這麼徜徉在輕快的音樂中，她們不著力的律動，穠纖合度的體態，呼之欲出的乳房，舉手投足韻味十足，如此隨意隨性，逗得我身體癢癢，唉呀，我怎麼舞卻老像個機器人，原本就怕他人笑話般注視的眼光，ㄚ，我的肢體僵硬無比。<br />
這麼亂亂的，周日的節奏就總是在人群快亂交雜中度過，置身其中，我的疲憊卻得到紓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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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orna0201/archives/1023328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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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Others 雜項</category>
	<pubDate>Wed, 07 Oct 2009 22:20: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身體筆記之ㄧ</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90915   Siena
喉嚨隱隱作痛，久貼著椅子的屁股硬梆梆地，我站起身來左右擺動，鬆一下僵持已久的身體。對面的強哥，張著嘴呼呼大睡；斜前方的黑人，倚著窗伸長著腿閉眼小憩。火車繼續往Siena開去。Siena到了，陰沉的天，一如之前，我又要開始問人找路，知道了進城的方式，我掏著錢在機器前買票，順便開始打電話找旅店。打了兩間都沒空房，此時手機響起了嘟嘟聲！那是電力即將耗盡的警示，不料，心頭一揪，著急了，此時，下午四點。
我與強哥拖著行李在起伏的Siena山城上下行步，開始起風了、接著的是綿細的雨絲，我開始後悔聽信強哥的話，没先訂房，心中生氣，現在該怎麼辦？喉嚨開始癢了，一股氣不知從那兒也湧上了喉頭，又癢一下，咳嗽了。忿怒、著急，我煩躁起來，找了家網咖，抄了幾家B&B與民宿，決定一路直接殺去。客滿、客滿、客滿，哎呀，哪來那麼多觀光客，雙腳酸痛卻不得停步，左腿上被跳蚤叮的部位開始此起彼落的發癢著，亂了亂了，我滿肚子氣與委屈，我嘴上說著，一個人累總比兩個人累好，要早已一付死魚臉的強哥在教堂旁等我，由我去找旅店，心裡滴咕著，反正他什麼都不能做。對！就是什麼也做不了！我看他一付莫可奈何，也是一肚子氣地杵在那兒。胸脹脹的，一股氣高壓到喉際，我快步離開了他，擔心不經思索的衝突亂了旅途的氣氛。可，一股壓抑的氣急在狹密的身體間流竄，就要衝出，我開始自言自語的低聲怒罵：都沒人幫忙、都是我在忙碌云云。一路以來旅途的累，我開始藉機翻洩，正反兩種情緒與慾望在我體內衝撞拉扯著，理性知道不會任何外語的強哥本來就幫不了忙，理性知道自己本來就已準備承接一切，理性知道………，「漂浮島的錨」就要失了平衡，我開始拼命狂咳，身體跟著天搖地動，我努力維持平衡，一路往前衝走。經過天旋地動後，一切沉靜下來，我吸了口氣，走回頭，迎向強哥，決定繼續一起找路，此刻下午七點。

20090918  Rome
在陰雨中回到了羅馬，這不是我熟悉的羅馬，羅馬的天空該是永遠萬里無雲的藍啊。
心裡頭有種安定，這已經是旅途的終點了；頭微微熱，昏沉沉地，咳嗽更厲害了，終於感冒。昨晚睡不好，夜半轉身，喉頭被侵入的冷空氣襲擊，接著幾次劇烈的咳嗽，跟喉頭搔癢的東西拔河，我想藉咳嗽除去那惹人厭的東西。清晨醒來，聲啞了，接近20天旅途的終點，我一路翻譯、說話、張羅，知道這是疲累的自然身體反應，我出乎心平氣和，冷靜的、理所當然地迎接這場感冒，只擔心沒有聲音與氣力在最後兩天跟幾個朋友做最後的交流，小小的情緒拉扯，我要自己撐住。
繼續咳嗽，我小心翼翼，不敢太用力，怕驚動人似的；痰，哽在喉頭沒能吐出，一股腥味，我知道已經發炎。
銀媛來電，要我把普拿疼留給她，她說孩子常發燒，「你知道義大利的醫生，只給退燒藥，就啥都不給了」我點點頭表示明白，這沒什麼不好，義大利人一感冒普遍就請一週的假，就是要充滿休息讓自體痊癒。所以醫生只給退燒藥就不足為奇了，我聳聳肩「這沒啥不好」在不同的社會脈絡下，習於高度勞動體制擠壓下的華人，休息卻成了怠惰。
與強哥甫步出修道院，他迅速在路旁吐了口痰：「阿，真爽快！」我意會著微笑，想起自己曾提醒過他不要在修道院吐痰；為了爭取一個住進修道院的機會，我選擇被「文明」綁架。
一樣有咳嗽症狀的強哥，每次總是不顧他人眼光用力咳出痰來，他的症狀彷彿減輕了，是把痰咳出來的關係嗎？嘔吐出來的力道與聲響，要用力更會引人側目，我、我、我，不會ㄚ。
下午，馬拉松式的跟幾個老友見面，聲音啞了，咳的更兇了，強哥開始擔心我撐不撐得住，咳嗽的我嘗試咳出痰來，失敗，喉頭留著劇烈摩擦的痛楚。
跟Rosa碰面後，強哥問，「你怎麼可以白天跟共產黨在一起，晚上又跟神父在一起？」我笑一笑，就這麼一岔氣又咳了起來，意識到這是個一連串地長咳，我再度學他用嘔吐的方式，心一揪，喉嚨一擠，大力嘔了出來。望著那一陀痰，喉頭，頓時清揚許多，心頭也跟著輕了起來。
啊，文明是個什麼東西？在我喉頭鬱積多日的痰又是個什麼東西？在嘔心吐痰的那一刻，我心頓時清澈起來。這是從狹密中解脫出來的舒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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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b>20090915   Siena</b><br />
喉嚨隱隱作痛，久貼著椅子的屁股硬梆梆地，我站起身來左右擺動，鬆一下僵持已久的身體。對面的強哥，張著嘴呼呼大睡；斜前方的黑人，倚著窗伸長著腿閉眼小憩。火車繼續往Siena開去。Siena到了，陰沉的天，一如之前，我又要開始問人找路，知道了進城的方式，我掏著錢在機器前買票，順便開始打電話找旅店。打了兩間都沒空房，此時手機響起了嘟嘟聲！那是電力即將耗盡的警示，不料，心頭一揪，著急了，此時，下午四點。<br />
我與強哥拖著行李在起伏的Siena山城上下行步，開始起風了、接著的是綿細的雨絲，我開始後悔聽信強哥的話，没先訂房，心中生氣，現在該怎麼辦？喉嚨開始癢了，一股氣不知從那兒也湧上了喉頭，又癢一下，咳嗽了。忿怒、著急，我煩躁起來，找了家網咖，抄了幾家B&B與民宿，決定一路直接殺去。客滿、客滿、客滿，哎呀，哪來那麼多觀光客，雙腳酸痛卻不得停步，左腿上被跳蚤叮的部位開始此起彼落的發癢著，亂了亂了，我滿肚子氣與委屈，我嘴上說著，一個人累總比兩個人累好，要早已一付死魚臉的強哥在教堂旁等我，由我去找旅店，心裡滴咕著，反正他什麼都不能做。對！就是什麼也做不了！我看他一付莫可奈何，也是一肚子氣地杵在那兒。胸脹脹的，一股氣高壓到喉際，我快步離開了他，擔心不經思索的衝突亂了旅途的氣氛。可，一股壓抑的氣急在狹密的身體間流竄，就要衝出，我開始自言自語的低聲怒罵：都沒人幫忙、都是我在忙碌云云。一路以來旅途的累，我開始藉機翻洩，正反兩種情緒與慾望在我體內衝撞拉扯著，理性知道不會任何外語的強哥本來就幫不了忙，理性知道自己本來就已準備承接一切，理性知道………，「漂浮島的錨」就要失了平衡，我開始拼命狂咳，身體跟著天搖地動，我努力維持平衡，一路往前衝走。經過天旋地動後，一切沉靜下來，我吸了口氣，走回頭，迎向強哥，決定繼續一起找路，此刻下午七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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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20090918  Rome</b><br />
在陰雨中回到了羅馬，這不是我熟悉的羅馬，羅馬的天空該是永遠萬里無雲的藍啊。<br />
心裡頭有種安定，這已經是旅途的終點了；頭微微熱，昏沉沉地，咳嗽更厲害了，終於感冒。昨晚睡不好，夜半轉身，喉頭被侵入的冷空氣襲擊，接著幾次劇烈的咳嗽，跟喉頭搔癢的東西拔河，我想藉咳嗽除去那惹人厭的東西。清晨醒來，聲啞了，接近20天旅途的終點，我一路翻譯、說話、張羅，知道這是疲累的自然身體反應，我出乎心平氣和，冷靜的、理所當然地迎接這場感冒，只擔心沒有聲音與氣力在最後兩天跟幾個朋友做最後的交流，小小的情緒拉扯，我要自己撐住。<br />
繼續咳嗽，我小心翼翼，不敢太用力，怕驚動人似的；痰，哽在喉頭沒能吐出，一股腥味，我知道已經發炎。<br />
銀媛來電，要我把普拿疼留給她，她說孩子常發燒，「你知道義大利的醫生，只給退燒藥，就啥都不給了」我點點頭表示明白，這沒什麼不好，義大利人一感冒普遍就請一週的假，就是要充滿休息讓自體痊癒。所以醫生只給退燒藥就不足為奇了，我聳聳肩「這沒啥不好」在不同的社會脈絡下，習於高度勞動體制擠壓下的華人，休息卻成了怠惰。<br />
與強哥甫步出修道院，他迅速在路旁吐了口痰：「阿，真爽快！」我意會著微笑，想起自己曾提醒過他不要在修道院吐痰；為了爭取一個住進修道院的機會，我選擇被「文明」綁架。<br />
一樣有咳嗽症狀的強哥，每次總是不顧他人眼光用力咳出痰來，他的症狀彷彿減輕了，是把痰咳出來的關係嗎？嘔吐出來的力道與聲響，要用力更會引人側目，我、我、我，不會ㄚ。<br />
下午，馬拉松式的跟幾個老友見面，聲音啞了，咳的更兇了，強哥開始擔心我撐不撐得住，咳嗽的我嘗試咳出痰來，失敗，喉頭留著劇烈摩擦的痛楚。<br />
跟Rosa碰面後，強哥問，「你怎麼可以白天跟共產黨在一起，晚上又跟神父在一起？」我笑一笑，就這麼一岔氣又咳了起來，意識到這是個一連串地長咳，我再度學他用嘔吐的方式，心一揪，喉嚨一擠，大力嘔了出來。望著那一陀痰，喉頭，頓時清揚許多，心頭也跟著輕了起來。<br />
啊，文明是個什麼東西？在我喉頭鬱積多日的痰又是個什麼東西？在嘔心吐痰的那一刻，我心頓時清澈起來。這是從狹密中解脫出來的舒展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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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orna0201/archives/102332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orna0201/archives/10233277.html</guid>
	<category>Others 雜項</category>
	<pubDate>Wed, 07 Oct 2009 22:17: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Martin Niemoeller的詩</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德國基督教信義會牧師Martin Niemoeller的詩：

當納粹對付共產黨，
我不發一言；
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當他們對付社會民主黨，
我不發一語；
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黨員。

當他們對付工會，
我沒有抗議；
因為我不是工會會員。

當他們對付猶太人，
我沒有反對；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對付我，
已無人能為我仗義執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德國基督教信義會牧師Martin Niemoeller的詩：<br />
<br />
當納粹對付共產黨，<br />
我不發一言；<br />
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br />
<br />
當他們對付社會民主黨，<br />
我不發一語；<br />
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黨員。<br />
<br />
當他們對付工會，<br />
我沒有抗議；<br />
因為我不是工會會員。<br />
<br />
當他們對付猶太人，<br />
我沒有反對；<br />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br />
<br />
當他們對付我，<br />
已無人能為我仗義執言。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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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orna0201/archives/81944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orna0201/archives/8194421.html</guid>
	<category>Others 雜項</category>
	<pubDate>Thu, 29 Jan 2009 16:09: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們」的集體創作  </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一個不平等的全球化！資本及擁有資本者川流國界毫無阻礙，而緊握一紙婚姻或勞動契約而移動的人們卻遭遇了層層國境控管與制度束縛，他們必須穿越簽證申請、面談機制的重重障礙，或是償付高額仲介費、接受不對等的勞動關係，若在沉悶高壓的夾縫中突圍自保，側身一轉卻成了沒有身分的移動勞工……………。這些年來，至少在台灣是這樣的現象：國家機器一方面用各種方式箝制底層人們的流動，另一方面卻擁抱、攏絡資本家，禮遇社會位置較高的白領專業人士。這是一個有階級差別待遇的不公義的全球化。

    本書作者顧玉玲(朋友們都叫她「沐子」)紀錄/書寫的「我們」，正近身訴說著全球化下，在台灣這個島嶼上移動者的故事。不論是移工、移民以及無證移工，人的樣貌躍然紙上；底層移動者的社會汙名，像是社會控制的便利貼。透過沐子的筆一一劃開了這些污名/控制，這才清晰看見：原來我們都是人之父母、人之子女，同樣有著七情六慾嗔痴癲恕；原來，移動是要憑藉著勇氣與冒險。移動，是為著尋找可能的幸福。

    「我們」的視角，跨越了台灣不同的世代，物換星移的中山北路、沐子的外省父親與本省寡婦母親結合的故事、逃離制度箝制的移工、及嫁給台灣勞工的菲律賓新娘……，字裡行間如鋸齒般嵌入了島嶼上數十年來的變遷；島內的南北移動與島外的跨國境遷移經驗，這些不同世代的移動歷史，暮然回首竟是如此接近，近在週邊的日常存在，甚至近在自己的身世。沐子工運的歷練與慧詰的文筆，巧妙穿插介紹了菲律賓義富高原住民運動、台灣產業外移風潮下的失業勞工、因工傷致殘的脊椎損傷者，以及拿移工墊底的台灣社福體系…..制度與時代脈絡層層疊附在人們的身上，刻痕斑斑，反而是被禁錮其中的個體，啞聲不覺！
「我們」追溯了遷移，提醒著人們：原來「我們」都曾經是懷抱夢想的移工，是歷史洪流的一支，在盤踞錯結的結構壓迫下閃躲求生。看似「她/他們」的異鄉人，映照著我們島嶼的人們；在同一塊土地上的勞動與掙扎，「她/他們」就是「我們」。

    二００七年底忙完移工大遊行，我們都知道沐子在拼命寫「我們」。這段期間TIWA的工作伙伴們都咬緊牙根、相互補位，讓沐子得以抽空寫作紀錄。這是我們長年來作為集體組織的工作默契與方式，我們希望透過她慧黠的筆觸，富含文藝風采的快筆，來呈現我們與這一社會群體的生命衝撞。爲運動紀實、呈現移動人們的真實樣貌、爲社會提供不同的視界；，當然還有另一個重要的目的，那就是爲困窘的TIWA生財（沐子的文學獎獎金及本書的版稅都歸入TIWA的經費）。「我們」書中的幾個主角，都是大家認識好多年的朋友，也只有在涉身置入的運動關係中，與她/他們生命的衝撞交會，作者才能寫出如此真實又動人的故事。所以，我們如此定性這本書的完成：它是集體創作的，移工用生命拼搏賭注，漂洋過海，以血肉之軀書寫，而不斷摸索嘗試的組織者，共同鋪成一個理解/觀看/以及實踐的運動脈絡；沐子是在這個脈絡中，接續大家完成了文字的書寫。

    作為一個移工運動者經常是很挫折的。台灣的「客工制度」不但增加了移工結盟組織的困難，組織工作者與移工生命交會的運動情誼，也有著與本地勞工運動截然不同的關係。即便我與移工群眾十年的經驗，每每送往迎來，緊密關係就僅限於他們待在台灣的這麼幾年，人離開了，關係也就漸漸疏遠了；而好不容易建立的移工群眾組織，也一再面臨崩落、重整的艱難歷程。移工往往難逃不斷流動的命運，在不同的驛站駐留尋找機會，組織工作者難以對抗國界、語言的鴻溝，而關係能維持較久者，反而是選擇逃離雇主桎梏而繼續留在台灣的無證移工。每遇離別，骨鯁在喉，這是作為一個移工運動者不得不面對的關係斷裂。

但是經驗需要被累積，大家在底層匍甫前進而有幸交會的動人故事，更希望被理解看見。所以任何形式的紀錄都很重要。而組織工作者面對日復一日的現實鬥爭，往往就這麼耽擱了紀錄/書寫。因此，沐子這一本書的出版，對我們而言就更加可貴與饒富意義了。
    
在台灣除了教會團體之外，關注移工權益的本地團體並不多，特別是看似相互矛盾、實則唇齒相依的台灣工人組織，也甚少具體關切、改善移工的處境；我們這一支工運路線，長期以來一直以階級角度持續地進行移工的組織與教育。十幾年來，幾位派任移工議題的組織工作者都是從台灣本地工運中歷練改造，進而投身於移工組織工作。在移工政策起始階段的九○年代初期，台灣勞工運動正帶著初生的奮力，抵擋產業外移以及繼之的關廠風潮；當時李易昆、柯逸民已先後在希望職工中心進行著基層移工組織的嘗試；一九九七年我帶著基層工會的工作經驗進入了移工領域，與林三台協同，在關廠爭議中與本勞移工一起抗爭，組織移工走上街頭、參加當時的秋鬥勞工遊行。我們共同經驗了國家機器不當的移工政策，粗鄙地將勞動者分化，也面對了社會污名對移工族群的壓迫。這些都阻礙了本地人進入移工生活世界的機會，也在這樣的氛圍中強化了對移工的社會控制。台灣國際勞工協會（TIWA）就是在這樣的理念之下，於一九九九年成立，我們希望不同國籍的勞動者，能夠穿透重重控制機制的分化/污名/歧視/差異等等，終而有機會站在一起（我們取名「國際勞工」，真是暗藏著我們衷心的想望啊）。

    一九九九年冬天，工運出身而擔任台北市勞工局長的鄭村棋，希望以文化鬥爭的方式來翻轉社會對移工的污名。於是，他找了我進入了市政府，成為操作「國家機器」的移工行政者；利用行政部門的資源，面對移工問題叢結的結構，發展出一連串包括服務與文化活動的行動方案；透過移工詩文比賽、移工文化展演等相關活動，試圖以異文化風情與體現「移工也是人」的活動，來拉近無形的社會距離；並使用文化策略，讓移工可以集結、發聲及再發展的一種方式。此種文化策略，在工運人士離開勞工局之後，仍然持續著。二○○六年，TIWA拍攝完成移工紀錄片「八東病房」、二００七年移工寫作班集結出版「家庭手工詩文集」、以及連續二年的移工攝影工作坊後，於二００七年出版「凝視驛鄉」攝影集、巡迴全台攝影展等，都是這個文化戰線的延伸：我們讓移工自我述說，培力移工發聲，並將他們的作品呈現給台灣社會，創造空間，讓不同社會群體在這樣一個創造設計的社會場域中，碰撞互動。

    人權與工資的價差導致移工面對低劣的生存處境，必須要以行動揭發與挑戰。二００三年底，在TIWA創會理事長陳素香與長期投身移工運動的吳靜如的大膽發想之下，首次的移工遊行在台灣上場。遊行不但是具體的組織移工爲自己權益發聲，也是社運中不同弱勢群體的串連結盟。二００三年「移工人權是人權」、二００五年「反奴工制度」及二００七年「我要休假」等三次的移工大遊行，街頭的朋友越來越多，而兩年一次的移工遊行也成了台灣工運的重要記事。
不同的策略方式指向相同的目標。我們試圖撥開社會控制如何使用真實存在的種族、性別、語言、文化習俗、宗教等等的差異，進行分化，鞏固其控制機制，我們並拒絕將這些差異擴大、轉嫁到移工/民的議題上。

   希望透過這本書的閱讀，為您開扇門，跟著兼具組織工作者身份的作者，一同進入另一個也許陌生，但真實的群體世界，經驗移動者的生命、情感與勇氣。我們希望從這本書，人們可以發展一個不同的觀看移動者群體的方法和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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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不平等的全球化！資本及擁有資本者川流國界毫無阻礙，而緊握一紙婚姻或勞動契約而移動的人們卻遭遇了層層國境控管與制度束縛，他們必須穿越簽證申請、面談機制的重重障礙，或是償付高額仲介費、接受不對等的勞動關係，若在沉悶高壓的夾縫中突圍自保，側身一轉卻成了沒有身分的移動勞工……………。這些年來，至少在台灣是這樣的現象：國家機器一方面用各種方式箝制底層人們的流動，另一方面卻擁抱、攏絡資本家，禮遇社會位置較高的白領專業人士。這是一個有階級差別待遇的不公義的全球化。<br />
<br />
    本書作者顧玉玲(朋友們都叫她「沐子」)紀錄/書寫的「我們」，正近身訴說著全球化下，在台灣這個島嶼上移動者的故事。不論是移工、移民以及無證移工，人的樣貌躍然紙上；底層移動者的社會汙名，像是社會控制的便利貼。透過沐子的筆一一劃開了這些污名/控制，這才清晰看見：原來我們都是人之父母、人之子女，同樣有著七情六慾嗔痴癲恕；原來，移動是要憑藉著勇氣與冒險。移動，是為著尋找可能的幸福。<br />
<br />
    「我們」的視角，跨越了台灣不同的世代，物換星移的中山北路、沐子的外省父親與本省寡婦母親結合的故事、逃離制度箝制的移工、及嫁給台灣勞工的菲律賓新娘……，字裡行間如鋸齒般嵌入了島嶼上數十年來的變遷；島內的南北移動與島外的跨國境遷移經驗，這些不同世代的移動歷史，暮然回首竟是如此接近，近在週邊的日常存在，甚至近在自己的身世。沐子工運的歷練與慧詰的文筆，巧妙穿插介紹了菲律賓義富高原住民運動、台灣產業外移風潮下的失業勞工、因工傷致殘的脊椎損傷者，以及拿移工墊底的台灣社福體系…..制度與時代脈絡層層疊附在人們的身上，刻痕斑斑，反而是被禁錮其中的個體，啞聲不覺！<br />
「我們」追溯了遷移，提醒著人們：原來「我們」都曾經是懷抱夢想的移工，是歷史洪流的一支，在盤踞錯結的結構壓迫下閃躲求生。看似「她/他們」的異鄉人，映照著我們島嶼的人們；在同一塊土地上的勞動與掙扎，「她/他們」就是「我們」。<br />
<br />
    二００七年底忙完移工大遊行，我們都知道沐子在拼命寫「我們」。這段期間TIWA的工作伙伴們都咬緊牙根、相互補位，讓沐子得以抽空寫作紀錄。這是我們長年來作為集體組織的工作默契與方式，我們希望透過她慧黠的筆觸，富含文藝風采的快筆，來呈現我們與這一社會群體的生命衝撞。爲運動紀實、呈現移動人們的真實樣貌、爲社會提供不同的視界；，當然還有另一個重要的目的，那就是爲困窘的TIWA生財（沐子的文學獎獎金及本書的版稅都歸入TIWA的經費）。「我們」書中的幾個主角，都是大家認識好多年的朋友，也只有在涉身置入的運動關係中，與她/他們生命的衝撞交會，作者才能寫出如此真實又動人的故事。所以，我們如此定性這本書的完成：它是集體創作的，移工用生命拼搏賭注，漂洋過海，以血肉之軀書寫，而不斷摸索嘗試的組織者，共同鋪成一個理解/觀看/以及實踐的運動脈絡；沐子是在這個脈絡中，接續大家完成了文字的書寫。<br />
<br />
    作為一個移工運動者經常是很挫折的。台灣的「客工制度」不但增加了移工結盟組織的困難，組織工作者與移工生命交會的運動情誼，也有著與本地勞工運動截然不同的關係。即便我與移工群眾十年的經驗，每每送往迎來，緊密關係就僅限於他們待在台灣的這麼幾年，人離開了，關係也就漸漸疏遠了；而好不容易建立的移工群眾組織，也一再面臨崩落、重整的艱難歷程。移工往往難逃不斷流動的命運，在不同的驛站駐留尋找機會，組織工作者難以對抗國界、語言的鴻溝，而關係能維持較久者，反而是選擇逃離雇主桎梏而繼續留在台灣的無證移工。每遇離別，骨鯁在喉，這是作為一個移工運動者不得不面對的關係斷裂。<br />
<br />
但是經驗需要被累積，大家在底層匍甫前進而有幸交會的動人故事，更希望被理解看見。所以任何形式的紀錄都很重要。而組織工作者面對日復一日的現實鬥爭，往往就這麼耽擱了紀錄/書寫。因此，沐子這一本書的出版，對我們而言就更加可貴與饒富意義了。<br />
    <br />
在台灣除了教會團體之外，關注移工權益的本地團體並不多，特別是看似相互矛盾、實則唇齒相依的台灣工人組織，也甚少具體關切、改善移工的處境；我們這一支工運路線，長期以來一直以階級角度持續地進行移工的組織與教育。十幾年來，幾位派任移工議題的組織工作者都是從台灣本地工運中歷練改造，進而投身於移工組織工作。在移工政策起始階段的九○年代初期，台灣勞工運動正帶著初生的奮力，抵擋產業外移以及繼之的關廠風潮；當時李易昆、柯逸民已先後在希望職工中心進行著基層移工組織的嘗試；一九九七年我帶著基層工會的工作經驗進入了移工領域，與林三台協同，在關廠爭議中與本勞移工一起抗爭，組織移工走上街頭、參加當時的秋鬥勞工遊行。我們共同經驗了國家機器不當的移工政策，粗鄙地將勞動者分化，也面對了社會污名對移工族群的壓迫。這些都阻礙了本地人進入移工生活世界的機會，也在這樣的氛圍中強化了對移工的社會控制。台灣國際勞工協會（TIWA）就是在這樣的理念之下，於一九九九年成立，我們希望不同國籍的勞動者，能夠穿透重重控制機制的分化/污名/歧視/差異等等，終而有機會站在一起（我們取名「國際勞工」，真是暗藏著我們衷心的想望啊）。<br />
<br />
    一九九九年冬天，工運出身而擔任台北市勞工局長的鄭村棋，希望以文化鬥爭的方式來翻轉社會對移工的污名。於是，他找了我進入了市政府，成為操作「國家機器」的移工行政者；利用行政部門的資源，面對移工問題叢結的結構，發展出一連串包括服務與文化活動的行動方案；透過移工詩文比賽、移工文化展演等相關活動，試圖以異文化風情與體現「移工也是人」的活動，來拉近無形的社會距離；並使用文化策略，讓移工可以集結、發聲及再發展的一種方式。此種文化策略，在工運人士離開勞工局之後，仍然持續著。二○○六年，TIWA拍攝完成移工紀錄片「八東病房」、二００七年移工寫作班集結出版「家庭手工詩文集」、以及連續二年的移工攝影工作坊後，於二００七年出版「凝視驛鄉」攝影集、巡迴全台攝影展等，都是這個文化戰線的延伸：我們讓移工自我述說，培力移工發聲，並將他們的作品呈現給台灣社會，創造空間，讓不同社會群體在這樣一個創造設計的社會場域中，碰撞互動。<br />
<br />
    人權與工資的價差導致移工面對低劣的生存處境，必須要以行動揭發與挑戰。二００三年底，在TIWA創會理事長陳素香與長期投身移工運動的吳靜如的大膽發想之下，首次的移工遊行在台灣上場。遊行不但是具體的組織移工爲自己權益發聲，也是社運中不同弱勢群體的串連結盟。二００三年「移工人權是人權」、二００五年「反奴工制度」及二００七年「我要休假」等三次的移工大遊行，街頭的朋友越來越多，而兩年一次的移工遊行也成了台灣工運的重要記事。<br />
不同的策略方式指向相同的目標。我們試圖撥開社會控制如何使用真實存在的種族、性別、語言、文化習俗、宗教等等的差異，進行分化，鞏固其控制機制，我們並拒絕將這些差異擴大、轉嫁到移工/民的議題上。<br />
<br />
   希望透過這本書的閱讀，為您開扇門，跟著兼具組織工作者身份的作者，一同進入另一個也許陌生，但真實的群體世界，經驗移動者的生命、情感與勇氣。我們希望從這本書，人們可以發展一個不同的觀看移動者群體的方法和視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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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orna0201/archives/76123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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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Others 雜項</category>
	<pubDate>Mon, 17 Nov 2008 15:10: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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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不要稀釋掉人民的熱情</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在號稱有歐洲最大左派力量的義大利參加了無數的遊行抗議，從爭取單親爸爸權益，反對天主教的反墮胎言論，反對降低勞工年金，要求非法移民合法化，到百萬人的反戰遊行。透過大型工會與政黨組織的遊行，像是一群有志一同人士「漫步」街頭，不論左右派，活像是嘉年華；反之，悲憤與聲嘶力竭的訴求，出現在以移民為主的小型遊行示威中；還有，那些強調起義行動的無政府主義者。今年三月，義大利左右大選廝殺激烈之際，這群無政府主義者在米蘭搞了個小遊行，他們在街上燒毀車輛，表達憤怒；右派候選人說無政府主義是左派集團；左派候選人則極力撇清關係，強調和平反暴力! 有長期歷史的義大利無政府主義運動，曾為左派運動生產理論基礎，他們反對政黨政治，反對規訓，要求還權於民；從六、七○年代的暗殺行動到目前的零星抵毀行動，他們擅長突顯激進，欠缺經營群眾教育，反而使得他們離群眾越來越遠，成為無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

這樣豐沛的多元社會動能與發言空間，出現在有巨大的財政赤字與失業率，名列世界第二的貧富差距，已身陷泥沼的義大利。我的疑問是，義大利豐沛的社會力量卻怎麼都改變不了政黨政治？我看到每次選舉都有百萬廢票，越來越多的義大利人對政黨政治的失望。我經驗到了，義大利群眾的悲憤與熱情被機構化，被政治人物承諾、政治組織消費掉的危機。四散的、沒有組織的群眾們的失望，轉為與政治保持距離，結果，政客繼續為所欲為。社會力量被政黨政治所稀釋掉。

我返國後，感受到充斥台灣社會的集體焦慮與憤怒。連高階經理的朋友也隱藏對政治失望與亟欲爆發的怨氣。不斷的弊案，百萬反貪腐聯盟的出現，在短期內匯集了人氣；也是第一次，我的底層與中產階級朋友有志一同，個個滿腹怒氣蓄勢待旦!但是繼之而起關於「和平還是暴力改革」、「體制內還是體制外改革」、「反扁還是反貪污」的論爭；聯盟擔心被暴力化，把原本是靜坐抗議施壓的行動，加入了交響樂、還有VIP去排隊看電影一般的參與設計….，這些狀似要吸引中產階級的去暴力化的活動形式，反而把真實人民的那一股怨氣，轉化的莫名其妙!!! 

法國革命、滿清革命的歷史事實，「體制外手段」一定不對嗎?怎麼「暴力」手段成了一種政治潔癖!?數百年西方民主國家的歷史發展，制度外手段也常常是推動制度內進步的工具。我反對像義大利無政府主義者脫離群眾的「歌頌暴力論」，也反對此間主流的漠視壓迫的「抹黑暴力論」。我們應該要看到導致「暴力」結果的背後機制，認識暴力成為人們找不到方法的迫不得已的出路；像是被家暴而弒夫的妻子、被剝削而不得不抗暴的高捷泰勞，這些例子都活生生的發生在我們的週遭社會。當暴力成為一種人民集體力量面對荒謬民主制度的反制，它要成為的是一種集體性有意識的揭竿起義! 可是，必須要在一個群眾有決心有意識不被政客利用，不要淪為政客政治交換的籌碼的前提下！
 
以目前的情勢，我很擔心這個百萬反貪腐聯盟行動的出現形式將消費掉人民的動能；進而像義大利一樣，台灣社會力量也逐步被這樣個政黨政治給稀釋掉，轉為政治冷感。我想強調，百萬人反貪腐聯盟，是人民所共同創造的一個多元民主的場子!! 我不反對許博允、范可欽搞一些綜藝化的文化展演，我不反對靜默可以是一種力量。但是，聯盟應該意識到不同的人民有其不同的表達憤怒的形式，百萬聯盟建起了一個平台，應該思考開放給不同階級、族群的人表達心聲的民主實踐場域! 是一個公開醜陋政治利益的教育場域! 不管暴力非暴力、體制內外改革的各種爭辯，讓人民做主，讓凱達格蘭大道成為是台灣第一次自主公民的訓練實踐場域!!  (2005)

蘋果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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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號稱有歐洲最大左派力量的義大利參加了無數的遊行抗議，從爭取單親爸爸權益，反對天主教的反墮胎言論，反對降低勞工年金，要求非法移民合法化，到百萬人的反戰遊行。透過大型工會與政黨組織的遊行，像是一群有志一同人士「漫步」街頭，不論左右派，活像是嘉年華；反之，悲憤與聲嘶力竭的訴求，出現在以移民為主的小型遊行示威中；還有，那些強調起義行動的無政府主義者。今年三月，義大利左右大選廝殺激烈之際，這群無政府主義者在米蘭搞了個小遊行，他們在街上燒毀車輛，表達憤怒；右派候選人說無政府主義是左派集團；左派候選人則極力撇清關係，強調和平反暴力! 有長期歷史的義大利無政府主義運動，曾為左派運動生產理論基礎，他們反對政黨政治，反對規訓，要求還權於民；從六、七○年代的暗殺行動到目前的零星抵毀行動，他們擅長突顯激進，欠缺經營群眾教育，反而使得他們離群眾越來越遠，成為無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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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豐沛的多元社會動能與發言空間，出現在有巨大的財政赤字與失業率，名列世界第二的貧富差距，已身陷泥沼的義大利。我的疑問是，義大利豐沛的社會力量卻怎麼都改變不了政黨政治？我看到每次選舉都有百萬廢票，越來越多的義大利人對政黨政治的失望。我經驗到了，義大利群眾的悲憤與熱情被機構化，被政治人物承諾、政治組織消費掉的危機。四散的、沒有組織的群眾們的失望，轉為與政治保持距離，結果，政客繼續為所欲為。社會力量被政黨政治所稀釋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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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返國後，感受到充斥台灣社會的集體焦慮與憤怒。連高階經理的朋友也隱藏對政治失望與亟欲爆發的怨氣。不斷的弊案，百萬反貪腐聯盟的出現，在短期內匯集了人氣；也是第一次，我的底層與中產階級朋友有志一同，個個滿腹怒氣蓄勢待旦!但是繼之而起關於「和平還是暴力改革」、「體制內還是體制外改革」、「反扁還是反貪污」的論爭；聯盟擔心被暴力化，把原本是靜坐抗議施壓的行動，加入了交響樂、還有VIP去排隊看電影一般的參與設計….，這些狀似要吸引中產階級的去暴力化的活動形式，反而把真實人民的那一股怨氣，轉化的莫名其妙!!!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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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革命、滿清革命的歷史事實，「體制外手段」一定不對嗎?怎麼「暴力」手段成了一種政治潔癖!?數百年西方民主國家的歷史發展，制度外手段也常常是推動制度內進步的工具。我反對像義大利無政府主義者脫離群眾的「歌頌暴力論」，也反對此間主流的漠視壓迫的「抹黑暴力論」。我們應該要看到導致「暴力」結果的背後機制，認識暴力成為人們找不到方法的迫不得已的出路；像是被家暴而弒夫的妻子、被剝削而不得不抗暴的高捷泰勞，這些例子都活生生的發生在我們的週遭社會。當暴力成為一種人民集體力量面對荒謬民主制度的反制，它要成為的是一種集體性有意識的揭竿起義! 可是，必須要在一個群眾有決心有意識不被政客利用，不要淪為政客政治交換的籌碼的前提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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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目前的情勢，我很擔心這個百萬反貪腐聯盟行動的出現形式將消費掉人民的動能；進而像義大利一樣，台灣社會力量也逐步被這樣個政黨政治給稀釋掉，轉為政治冷感。我想強調，百萬人反貪腐聯盟，是人民所共同創造的一個多元民主的場子!! 我不反對許博允、范可欽搞一些綜藝化的文化展演，我不反對靜默可以是一種力量。但是，聯盟應該意識到不同的人民有其不同的表達憤怒的形式，百萬聯盟建起了一個平台，應該思考開放給不同階級、族群的人表達心聲的民主實踐場域! 是一個公開醜陋政治利益的教育場域! 不管暴力非暴力、體制內外改革的各種爭辯，讓人民做主，讓凱達格蘭大道成為是台灣第一次自主公民的訓練實踐場域!!  (2005)<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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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民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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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Others 雜項</category>
	<pubDate>Mon, 17 Nov 2008 15:03: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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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歧視性的 SARS防疫</title>
	<description><![CDATA[
			越勞隔離是歧視性的防疫

　　台灣社會對於SARS的恐慌轉換為防衛與歧視，讓SARS病患、家屬，除了對抗SARS病例的陰影之外，還要對付來自社會莫名的污名歧視，也挑戰台灣社會對於防疫人權的思考。無獨有偶的，台灣也受到國際社會SARS風暴波及，國際社會認定「疫區」的尺度與對待，操作不當就成為對當地人民的歧視。泰國政府、日本政府先後將台灣列為SARS感染區，台灣政府大表不滿，交通部長林陵三更表示要立即去函日本運輸部表達關切。台灣政府在呼籲國際社會重視台灣防疫功效的同時，理應深刻感受SARS歧視所造成的影響，但是在台灣政府大力澄清台灣不是疫區的同時，更不應該以強凌弱之姿對待其他發展中國家。 
　　四月九日，越南政府規定其勞工出國前，需經仲介公司及地方衛生單位「隔離十至十五日」，確定無疑似病例症狀並持有衛生單位核發無SARS病原證明者，始得來台工作。這項措施其實是三月三十一日，行政院勞工委員會邀集越南駐台代表處、行政院衛生署及外交部等單位開會研商後所主導的政策。所謂「隔離十至十五日」，主政者擔心的不外乎是外勞帶SARS感染源入境。甚麼樣的隔離才有效呢？專家指出必須要追蹤當事人的接觸世界，如果在外勞沒有任何接觸過SARS可能感染者的前提之下，這樣的隔離措施就沒有作用，反而有侵權之嫌。 
　　再者，既然政府認為隔離是有效的政策，為甚麼不能對越南台商一視同仁，比照辦理？越南台商為甚麼不能和越南外籍勞工一樣在越南隔離十日再返台呢？這樣的標準要求不也應出現在，有SARS病例感染地區的香港、新加坡甚至大陸人士？但是，政府卻說若無接觸可能感染源，對這些地區人民並沒有所謂隔離措施；甚者，這些人士來台，仍會接觸台灣社會與家庭，在台灣的社會活動不下外籍勞工，台灣政府卻為甚麼獨獨針對越南外籍勞工提出隔離政策呢？ 
　　在衛生防疫安全的道德大傘之下，我們彷彿看到了台灣政府以傲慢心態主導了一個草率的遊戲規則，藉勞務輸入國之優勢，假越南政府之手，進行「歧視性防疫」。這樣的防疫政策背後的意識形態，是因不同人種、不同階級所進行的歧視防疫。台灣目前也已有二十餘例SARS確定病例，今日若凡台灣人進入加拿大者一律必須先行隔離十日，台灣輿論豈不嘩然？ 
　　防疫安全當然重要，政策的操作更不應草率，台灣社會需要對疾病感染者或可能染病者更多的瞭解，而非過多的隱喻與污名。台灣政府主導的越勞來台前自行隔離政策，透露出粗糙為之、自我優越意識的防疫政策，根本是對外籍勞動者的種族與階級歧視的發酵！ (中國時報時論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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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勞隔離是歧視性的防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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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社會對於SARS的恐慌轉換為防衛與歧視，讓SARS病患、家屬，除了對抗SARS病例的陰影之外，還要對付來自社會莫名的污名歧視，也挑戰台灣社會對於防疫人權的思考。無獨有偶的，台灣也受到國際社會SARS風暴波及，國際社會認定「疫區」的尺度與對待，操作不當就成為對當地人民的歧視。泰國政府、日本政府先後將台灣列為SARS感染區，台灣政府大表不滿，交通部長林陵三更表示要立即去函日本運輸部表達關切。台灣政府在呼籲國際社會重視台灣防疫功效的同時，理應深刻感受SARS歧視所造成的影響，但是在台灣政府大力澄清台灣不是疫區的同時，更不應該以強凌弱之姿對待其他發展中國家。 <br />
　　四月九日，越南政府規定其勞工出國前，需經仲介公司及地方衛生單位「隔離十至十五日」，確定無疑似病例症狀並持有衛生單位核發無SARS病原證明者，始得來台工作。這項措施其實是三月三十一日，行政院勞工委員會邀集越南駐台代表處、行政院衛生署及外交部等單位開會研商後所主導的政策。所謂「隔離十至十五日」，主政者擔心的不外乎是外勞帶SARS感染源入境。甚麼樣的隔離才有效呢？專家指出必須要追蹤當事人的接觸世界，如果在外勞沒有任何接觸過SARS可能感染者的前提之下，這樣的隔離措施就沒有作用，反而有侵權之嫌。 <br />
　　再者，既然政府認為隔離是有效的政策，為甚麼不能對越南台商一視同仁，比照辦理？越南台商為甚麼不能和越南外籍勞工一樣在越南隔離十日再返台呢？這樣的標準要求不也應出現在，有SARS病例感染地區的香港、新加坡甚至大陸人士？但是，政府卻說若無接觸可能感染源，對這些地區人民並沒有所謂隔離措施；甚者，這些人士來台，仍會接觸台灣社會與家庭，在台灣的社會活動不下外籍勞工，台灣政府卻為甚麼獨獨針對越南外籍勞工提出隔離政策呢？ <br />
　　在衛生防疫安全的道德大傘之下，我們彷彿看到了台灣政府以傲慢心態主導了一個草率的遊戲規則，藉勞務輸入國之優勢，假越南政府之手，進行「歧視性防疫」。這樣的防疫政策背後的意識形態，是因不同人種、不同階級所進行的歧視防疫。台灣目前也已有二十餘例SARS確定病例，今日若凡台灣人進入加拿大者一律必須先行隔離十日，台灣輿論豈不嘩然？ <br />
　　防疫安全當然重要，政策的操作更不應草率，台灣社會需要對疾病感染者或可能染病者更多的瞭解，而非過多的隱喻與污名。台灣政府主導的越勞來台前自行隔離政策，透露出粗糙為之、自我優越意識的防疫政策，根本是對外籍勞動者的種族與階級歧視的發酵！ (中國時報時論廣場)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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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orna0201/archives/761201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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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Others 雜項</category>
	<pubDate>Mon, 17 Nov 2008 14:21: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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