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6,2008
少於24小時的大陸城市漂流記-香港篇
抵達香港是凌晨三點,也不知道該如何到旅館,也不知道旅館在哪哩,只知道是Hollywood Road. 反正跟著人群走,搭上一台巴士,抵達市區的第一站就莽撞的下車,攔了一部taxi,摸黑到了下榻的酒店,狠狠的給他睡了四個小時。
醒來時是星期六,我的週末開始了。即使睡眠不足,但心情都不一樣了!
July 2,2008
少於24小時的大陸城市漂流記-北京篇


午夜check-in, 早上check-out, 在北京還是延續了前面幾天的 pattern. 會議方面先是在北京的西北邊進行了三個非正式會議和一個午餐餐會,然後再邊堵車邊移到東北邊開會。我想,這裡的人大概不容易守時,交通的順暢與否對時間有著絕對的影響力。
June 28,2008
少於24小時的大陸城市漂流記-上海篇


抵達上海浦東機場排了好久的隊才搭上出租車,排隊時還目睹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機場管理員與民眾吵架的過程,吵架的吼聲響徹了航站出口。我們好不容易搭上出租車往市區的方向駛去,司機一直打瞌睡,車子直往右邊飄,惹來一陣陣喇叭聲。車子上的我和同事,一直大聲說著話炒熱氣氛,希望司機不要睡著,但每次看著坐在我右邊的同事面部表情開始怪怪的,我就知道司機師傅又開始閉眼睛了。 ...繼續閱讀
June 19,2008
少於24小時之大陸城市漂流記-成都篇


五月底我到了災後的成都,抵達的時候已經半夜,心情有點重。機場到酒店只需要20分鐘,我努力的記憶沿路的每個細節,因為來這裡不到24小時又要離開了。
路上我看見一棟棟興建中的住宅區和建案的廣告看板,暗示著房市的熱絡。即使已經近半夜,但空氣有點污濁,霓虹燈熱鬧的閃爍著: 醫院的綠色燈、酒家的粉紅色燈、情趣商品小店的紅色燈...。
April 7,2008
時晴時雨的北京,又愛又恨的T3
號稱世界最大的北京首都機場的第三航站,在三月二十六日正式啟用。我在三月二十六日近午夜時降落北京,由第三航站出關。
最大,意味著下飛機要走很多路,望著經巧妙設計的華麗圓屋頂,我試著抵抗沈重的眼皮,走過一段段的電動路面,換搭航站內列車,出關、拿行李、告別巧遇的老朋友,好不容易才走出這個剛誕生的龐然大物。
回程那一天,就因為T3太大,所有的check-in手續都必須在飛機起飛前一個小時前完成,逾時不候,困在雨中車陣裡的我們遲抵航站,沒趕上飛機。 ...繼續閱讀
March 18,2008
一路暈的香港行

一週前出差到新加坡,圓了一個小小的願望,重新拜訪了久別十年的Esmirada餐廳。儘管地點搬了、餐廳風格不同了、烤肉串也不如以往可口 (肉塊比較大,但明明要了medium卻是烤得乾乾的well done),然而長條的大蒜麵包依然熱騰香脆。寄了張MMS給 Josephine玩 guess where, 她馬上回了個訊息: “I miss Esmirada….”
剛從新加坡回來睡了一覺,馬上又收拾行李飛到香港。最後一次踏上香港是2006年,當年短暫的停留是因路過香港準備去澳洲度假。這次來香港是為了開一個會,兩天一夜我只拎了一個皮包和電腦公事包,完全倚賴兩個肩膀扛所有的隨身行李。
這一次的香港行只能用一個”暈”字來形容。
March 11,2008
換個地方睡睡
January 26,2008
January 20,2008
零下六度的北京

抱了抱H,告別了與六個枕頭睡覺的日子。來北京很快樂的事竟是每天坐著H的325i在北京的馬路堵車。堵車的時間並不枯燥,聽著我們倆都剛好很喜歡的王力宏和蔡健雅、聊天、講行動電話、打簡訊、拍攝道路兩旁乾枯的楊樹,一天要經過梅蘭芳戲院好幾次。 ...繼續閱讀
December 24,2007
一個號碼牌,一種生活味道
同伴們都離開了座位留我獨自坐在窗邊的位子。室內的燈光昏暗,回頭看窗外外灘的夜景,轉身後瞥見白色的布桌巾上擺放著銅色的號碼牌。這是剛剛卸下外套後拿到的小小號碼牌,一個小小的 coat check 服務,似曾相識,好像前一天在北京的義大利餐廳、數年前在巴黎塞那河邊的酒吧,我都曾接受過類似的服務。如果我拿到一片塑膠號碼牌我也許就不懂得珍惜這份優雅的生活味道。如果下一次我再來,一定要記得穿一件優雅一點的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