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2007
入睡前, 倒帶
倒帶, rewind, relive, recall, reminisce, retrospect, reflect...
總是捨不得入睡
堅持睡覺前一定要來點 bedtime reading
等到眼皮垂到撐不住
才不甘願的熄去床頭燈
採趴睡姿勢 雙臂環抱著枕頭
像是踏踏實實 認認真真的 解開心愛的自己
.
...繼續閱讀
March 28,2007
March 24,2007
黃昏中的至善園
March 5,2007
February 20,2007
非如此不可?

年初三晚上, 選擇了永康公園旁的烘培者咖啡看書. 喜歡烘培者的不矯情, 背景音樂來自廣播, 咖啡是一杯一杯用心的煮, 店內隨意的放著與咖啡相關的擺設. 難得坐在一樓, 半開放的空間, 雨滴的聲音傳進室內, 咖啡的香氣傳到室外.
Es muss sein, 非如此不可, 貝多芬最後一支四重奏. 過年的"非如此不可"讓年節的熱鬧蒙上了一點張力. 屋內的整潔, 年菜的多寡, 拜拜的菜餚, 水仙花盆的大小, 衣服是不是新的....缺少的可能造成遺憾, 想通通做到也許又疲憊不堪.
這些日子, 大魚大肉不間斷, 水槽的碗盤堆滿了洗, 洗完了又堆滿, 密集的與平時不常見面的親友碰面, 嚐遍了家家戶戶茶几上擺放的糖果, 到了年初三, 只渴望一杯平凡的綜合咖啡.
February 3,2007
最近的台北不像台北
週五的晚上走在台北街頭
抬頭仰望連續三天都清澈的天空
空氣裡有一種攝氏十度的冷
圓圓的明月不受雲朵干擾的照亮這城市熙攘的人群
.
這幾天台北不像台北
不濁 不濕 不悶
空氣裡有點南加洲的味道
白天感受熱熱的太陽
晚上又被迫躲進厚重的外衣
December 13,2006
其實天已經冷了
November 18,2006
十點鐘的左鄰右舍

晚上十點, 還沒有吃晚飯, 從瑜珈課往回家的路上走. 通常這麼晚我只願意吃家樓下豆漿店的鹹豆漿, my all time favorite, 有時候會加點一個蛋餅. 走到了豆漿店, 穿著紅背心的晚班老闆沒等我開口就知道我要鹹豆漿外帶, 還得意的大聲邀功: "你不用說我就知道了!" 我後面的男客人點了兩杯甜豆漿外帶. 他後面, 帶著大女孩的媽媽點了燒餅夾蔥蛋和甜豆漿. 紅背心老闆身後的助手卻在爐子旁煎起蛋餅, 口中反覆的喊: 蛋餅誰的, 蛋餅好了, 蛋餅誰的...紅背心老闆也重複著問: 蛋餅誰的, 蛋餅誰的....沒人回答. 於是他對著我們三組客人輪流問: 蛋餅你的, 蛋餅你的嗎? 我們輪流搖頭. 紅背心老闆發現錯了, 一邊包著我的鹹豆漿一邊取笑他身後的夥伴: 沒人點蛋餅啦! 你自己吃啦, 當宵夜吃啦! 之後轉向第三組客人說: 你的燒餅幫你夾蛋餅好嗎? 帶著大女孩的媽媽連忙說: 不行!! 會胖!! 紅背心老闆無奈, 忽然眼睛一轉, 順口問我: 你要吃蛋餅嗎? 我嘟了一下嘴, 回答: 你送我當然好啦! (不送我免談.) 紅背心老闆笑了笑, 把蛋餅塞進我的袋子. 我開心的離開了.
July 20,2006
階梯的盡頭

週日的午後到茉莉書店挖寶, 進入地下室的書店前隨手拍了入口向下延伸的階梯. 記憶中, 我好像在其它地方曾拍過向地下室延伸的階梯, 回來後翻出之前的"作品". 回想起來, 每一次決定往地下室走, 心情是期待的. 階梯的盡頭, 經常是趣味的開始: 書店, 溫馨小餐廳, 特色夜店, 不同的空間綻放著各自的氣氛..., 不管什麼形式, 總是別有洞天的感覺.
下左: 台北市麗水街 Alleycat 的入口
下右: 西班牙 San Sebastian 的 Bodegon Alejandro 的入口
July 13,2006
華燈初上的金華街243巷
台北市裡有些迷人的角落, 在華燈初上的時刻特別美麗:
左: 曾經是優雅但平易近人的普羅旺斯茶館, 目前改為服飾店但好像快要結束營業
中: Lisa 銀舖, 逛過一兩次, 價錢有點貴但是手工的銀飾頗有特色
右: 小客庁, 有夾層的酒吧, 小巧, 開放, 夜夜敞開的大門打破店內店外的界線
每一家小店, 入夜後繼續/開始訴說著他們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