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Personal Legend

那一天抵達北京搭上出租車時已近午夜，搭上一位有點遲鈍的老伯伯的車，車子雖走內線但一直不由自主的往右飄，惹來後面車子不滿的喇叭聲。車窗外冷清寒冷的夜裡仍夾著退不去的霧氣，路燈照著霧有種不大清爽的昏黃。每次抵達北京都是這個時間。

「今天是小寒第三天，」老司機說。「小寒過了就是大寒，大寒過了春天就來了。」

他的語氣平鋪直述，但感覺得出心中有股期待。我後來查了日曆，那一天剛剛過午夜，果然是小寒的第三天。平常只懂得注意春夏秋冬的我，被這位密切追蹤節氣的老 伯喚醒了腦子裡某部份的記憶。是啊，春夏秋冬之外還有節氣的，再一陣寒冷之後，就要過年了，春天就來了。這一陣寒冷正在成形中，聽說北京在我離去的一星期後就下起了碎雪。

這一個冬季，我真的體會到冷，東京的冷、北京的冷、台北的冷、乾冷濕冷太陽下的冷半夜的冷...。冷天裡除了保暖就是找尋暖意，一整週都捨不得脫下脖子上的 cashmere 圍巾，在台北街頭努力尋找，找到新疆美食小店裡飄著孜然香味的串燒、找到用炭火燒煮的麻辣火鍋。

儲存了暖意，等待春天。今天是大寒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