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8,2007
[旅行的秘密]逆風
即使如此,這還是拿著燃燒做為代價,伴隨著可能被火花噴著的風險,換來移動時仍可享受攝取尼古丁的樂趣。
即使很久不碰紙菸了,偶爾會很想念大口大口吸著菸捲的感覺;就如同肚子極餓時大口大口的吃著泡麵,那種每一次吞嚥都昭示著"這是熱量"的東西被嚼碎之後流過咽喉的感覺,菸捲燃燒時的流體,微微的溫度也默默地提醒著我,正在呼吸。
吐出去的煙、逸散的氣味,與殘存的口感,會同時交雜成菸草內與外的兩個不可或缺的氛圍:空間、以及另外一個空間的;生活裡的來來去去,即使有保持聯絡、或是透過身旁的朋友的告知而能夠得到近況,不論現在過的安泰與否,至今我仍不曉得那些錯身到底是好還是罪孽,但是,我不願聽聞我的過往所識陷入任何窘境,回頭,我仍希望可以記得那些美好;一口完美的吸啜,也是這樣。
現實生活的起伏並不是一種觀念性報復的自滿,即使我深信,有一種機制叫做報應。
逆著風大吼大叫,聲音會隨著流動溢流回來,實實在在地反饋給最原初最赤裸的匱乏;快樂與悲傷都在流動的摩擦之中變得模糊不可辨識,剩下的僅只有一點點的聲響,毫無意義。
或著,該說,這是迎著風,是一種洗滌,也是一種拋棄。
每天寫字的習慣還沒荒廢,甚幸;隱忍未發的文字已經開始堆疊,就像是個紙張與二流手抄本的倉庫,夾在書本裡頭變成某些書籤或是標記,間或出現幾張N次貼醒目地提醒著這裡有好玩的東西值得注目;抄寫的空白二手紙背後有一種特殊的韻味,通常都是橫式列印的二手紙才會變成謄錄抄寫塗鴉的紙張,這是一種莫名的習慣,在橫紋與空白兩者之間遊離:同時希冀有著空白的無拘以及橫紋的規律,但是空白的不可描述性使得橫紋成為一個隱題化的背景。
我的隱性潔癖在書寫的同時發作,招招斃命卻又得以僥倖存活。然而,不可遺忘的是,二手紙本身帶有一種先驗的拋離性,構成了這個潔癖發作的場域。
是的,這兩週的狀態極差,讓我開始面對那些累積的紙稿進行思考,這些文字到底是用來自慰、欺人、還是自欺,當然最大的可能性是:自欺自己未曾欺人的虛假真誠;目的性與功利的考量,始終不曾從這一段時間我所呼吸的空氣之中濾透出來,佐以論文的壓力,讓我在雜書的閱讀之中,思考與沉澱,還有逃避。
不是的,我並不是在文字之中泯滅自身試圖達到涅盤,即使在某個晴朗的午後讓我有某種置身大直的某陽台就著風和日麗的微風看著摩天輪讀著書的錯覺、或者在廚房動手處理不知是誰習慣的輕食果腹,在這些金黃美麗的記憶印象之中,或者懸念化身為自取滅亡的鑽牛角尖、或者渲染成被稱之為明日的不確定性,我仍不願意放棄思索的能力,即使紛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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