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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2006

候時機

「台灣閩南語羅馬字拼音方案」(簡稱“台羅”/TL)。
……閩南語言與文化是臺灣寶貴的資產,為了傳承,整合一套實用適寫的標音方式,是社會各界及母語教學現場師生長期的期待。而各拼音系統經過多年的辯證,教育部通過並公告「台灣閩南語羅馬拼音方案」,在兼顧拼音系統標準化與尊重其他版本之原則下,終為閩南語拼音系統爭議畫下句點……」(——教育部國語會)
真真正正,“台羅”生做圓抑扁,是緣投,抑是怯勢;是躼跤,抑是矮肥,咱猶未驗明正身,呣敢烏白thi̍h、亂姿hōe。不而過,聽咧講伊佮白話字(POJ)生做共面(kāng-bīn)共面。總是,對著即个濫血的紅嬰仔,咱嘛真心向望(ǹg-bāng)伊 歹竹出好筍,會通(ē-thang)有好枝骨、好面貌,gâu大漢,佫會健身(kiāⁿ-sin)。

我從(chêng)會曉寫閩南文遘taⁿ,獨獨POJ niā,無別物(pa̍t-mi̍h)。講我封建也好,講我老古板、蠻柴頭(bōe曉 tè時行)也罷,橫直 我是憶著(it-tio̍h)這 舊籠床(lâng-sn̂g)好炊粿,舊柴頭好燃火(hiâⁿ-hé),ah 臨當時(liâm-tong-sî)喝(hoah)講卜換,無定(bô-tiāⁿ)soah 會起礙瘧(ngāi-gio̍h)。一个儂慣勢做啥物代誌,有時仔真正oh得改變,這可比是 和尚划船(kò-chûn)——無髪渡(無法度)的代誌。

卜論真講,白話字是佇咱廈門生根puh-íⁿ的,是ùi福建湠出去的。我是福建儂,加減嘛是會惜略(sioh-lio̍h),佫咔 莫講(bo̍h-kóng)chêng-kah-taⁿ 咱是hiah-ni̍h-á 死忠。雖然,即mái佇福建看bē著POJ 啊(死kah無身屍、無骨灰啊~:p……即mái 差不多攏台灣儂咧變弄(pìⁿ-lāng)即號古董),總是,三魂七魄猶未全散。

先mài 講伊是帶(tài)著啥物目的來遘人世間,bak著偌儕“政治家”的跤癬手液(chhiú-sio̍h)?我kan-ta知影“台羅”呣是佇咱福建出世的,伊無食過咱的水,互咱感覺生份生份、礙瘧礙瘧,bē親著是bē親,he bē hau-siâu咧。

不而過,話bē-ēng講siuⁿ過頭,文化的物件,著親像是hit-lō甕底酒,囥愈久是愈芳(phang)。將心比心照實講,往當時(éng-tang-sî),白話字嘛是帶著任務來出世的。

無的確,此去 我嘛會換寫台羅。不而過,台羅 未 徛tiâu跤 進前,我bē放捒白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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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9,2006

厦门的教会罗马字(基督教闽南白话字)

第三章     厦门的教会罗马字 (节选自《厦门话文》)

             ◎李熙泰/许长安

第一节     基督教的闽南白话字

一、闽南白话字的历史

(一)闽南白话字的产生

        1842年,鸦片战争失败以后,我国海禁大开,西方基督教传教士纷纷来华传教。他们为了把基督教普及到大多数人民中间去,就把圣经翻译成各地的方言。1843年还在香港集会决议:“将圣经译成中国文字,比之前出版的更加注意普及,以求广布。”起初,他们是用汉字解释,最早的是1847年上海出版的《圣经》。但是用汉字翻译遇到困难,于是改用罗马字拼音。据贾立言和冯雪冰的《汉文对经译本小说》说:“第一,为了有些方言有音无字,不能写出,翻译极其困难,甚至绝不可能;第二,就使有字可以写出,因为人民识字的能力低薄,不如用罗马字拼音,数星期之内即可学会。”这种用罗马字拼音的方言文字,就是“方言教会罗马字”。最早流行的是厦门话教会罗马字,又叫“闽南白话字”或“话音字”。

        那么,闽南白话字是怎样产生的呢?现在先把我们看到的有关资料摘录如下:

        美国归正教牧师腓力普·威尔逊·毕在1901年所著的《关于厦门——一个中国首次开埠港口的历史与事实 》写道:

        在中国、厦门所有60年传教工作中,也许最引人注目的是大约60年前厦门罗马话的创立。”“1850年这里就有学校教这种语言,但我们从一封信获悉了这个日子当在更早,即它的源头可以追溯到选择17个罗马字母组成字母表的结构。”

        “这种新的中文文字体系的主要创办人也许要以打马字牧师最有资格。可是他受到了三个教会,即他在的美国归正教会、大英长老教会与自由教的同事们的热情帮助。大英长老会的养雅各,与美国归正教会的罗帝显示了他们的热情。1850年在厦门的一个教会学校用黑板教。打马字也教一个班。每星期四晚上课。……首先印刷到书上的是翻译《创世纪》的一部分——特别是约瑟的历史——译者是养雅各。”

        “1850年11月17日打马字的一封信中涉及了这个动机。他写道:‘有个问题,即到底有什么途径能使这个民族变成阅读的民族。特别是通过它,信徒们能领悟上帝的话,并且可以自己聪明地阅读它。这个问题在这里的传教士们的脑海里有重要的地位。……我们中的一些人正在实验依靠罗马字母系统,《圣经》与其他宗教书到底是否可能传给信徒们,或传给那些虽不会阅读,但对基督教有兴趣的人去自己阅读《圣经》。’”

        “养雅各是第一个翻译并用罗马字拼《圣经》的一部分,即《创世纪》中约瑟的历史记载。”

        “美国长老教会约翰·卢在斗美路头(注:“斗美”是厦门岛上的一个地名;“路头”,即“码头”,闽南语)租来的房屋开始工作(在汇丰银行附近)并对一本罗马化会话字典作了相当大的工作。它构成了杜嘉德那本杰出的字典的根据。”

        “罗帝牧师编纂了第一部英-中厦门本地话指南。1855年在广州印刷。”

        “首先第一流的是无双的著作,即前面已经提及的杜嘉德博士的字典。”“对外国人与本地人来说打马字牧师的罗马化汉语字典独具一格。”

        “自由教的工作在1844年约翰·施敦力牧师与夫人的到达开始(1844-1878)。”“约翰·施敦力牧师来厦以前在新加坡住七年学习厦门本地话。他的兄弟亚力山大也是这样。所以他们一到达寮仔后(厦门古地名)就能开始传教。”“杨为霖牧师在爪哇出世,他同样在新加坡住七年学习厦门话。据说他讲话与本地人一样。十三首对圣歌的原版《神颂》(现今增订的三个教会的圣歌集有这些圣歌,但安排不同而已)就是他首先翻译的。”

        另据打马字《厦门音字典》(1894年)序说:“打马字先生在准备写这本书时,曾详细研究过别人所做的字典,……帮助最大的是杜先生所做的《厦门白话字典》。”

        又据Y·G·《南洋华侨中最流行的厦门话拉丁化》说:“偶然看到华侨鲁白野著的《马来散记》。书中有不少关于华侨历史的资料,其中一段谈到马来华侨中最早流行厦门话拉丁化的情况。”“他们又创造了第一个厦门话拉丁化的方案,把《三国》、《水浒》用拉丁化的厦门话翻译出来。……传教士到华传教,就是使用这方案学习厦门话的。”“作者在书中说到美国传教士马礼逊在1815年在马六甲开办英华学院的历史。……他拟订了最早的汉语罗马字新教方案,……英华学院无疑是最早酝酿方言罗马字的所在。厦门话的‘第一个’方案也可能是发源于英华学院的。”

        根据以上这些资料,我们可以把闽南白话字的产生历史作如下归纳:

        闽南白话字在厦门正式推行是在1850年,但它的源头可以追溯到1815年马礼逊在马六甲开办的英华学院所拟定的汉语罗马字方案,“厦门话的‘第一个’方案可能是发源于英华学院的。”后来外国传教士来厦门传教,“就是使用这方案学习厦门话的。”很显然,自由牧师约翰·施敦力兄弟和杨为霖在新加坡七年学习厦门话,使用的就是这方案。1844-1848年,约翰·卢还在厦门编了一本《罗马化会话字典》(按即《厦门词汇》),显然也是为了帮助传教士学习厦门话。可见这种厦门话罗马字起初是为了外国人学习厦门话而设计的。

        后来,传教士们为了让信徒们自己阅读《圣经》,就把原来为外国传士学习厦门话而设计的厦门话罗马字用来翻译《圣经》。第一个用厦门话罗马字翻译《圣经》的是养雅各,他“用罗马字拼写《圣经》的一部分,即《创世纪》中约瑟的历史记载。”而第一个拿这种罗马字对教徒进行教学的是打马字,1850年他和养雅各、罗帝一起在厦门的一个教会学校教学罗马字,使用的书就是养雅各翻译的《圣经》。

        在闽南白话字推行初期,罗帝编纂了一部《英-中厦门本地话指南》(按即《厦门话课本》),1855年在广州出版。之后,杜嘉德根据约翰·卢的《罗马化会话字典》(《厦门词汇》)编纂了一部《厦门本地话或口语字典》(按即《厦门白话字典》,1873年)。后来打马字又参考杜嘉德的字典编纂了一部《厦门音字典》(1894年)。这些对于闽南白话字的形成和发展起了很大的作用。至于甘为霖的《厦门音新字典》(1913年)那是后来的事了。

        (二)闽南白话字的传播

        闽南白话字产生以后,在教会里迅速传播,影响很大 。它从厦门传播到闽南各地,从福建传播到台湾,从中国传播到东南亚。从1850年到民国初年,盛极一时,获得预想不到的效果。

        1910年腓力普·威尔逊·毕的《关于厦门——一个中国首次开埠港口的历史与事实》写道:“星期天,我们所有的小学、教堂与礼拜堂都教它。在家里,则天天教它。精确地估计厦门罗马字读者的数量是困难的。也许比较有把握地估计大约在五六千人之间。但数量在这个问题上同与我们的工作相联系的其他事情一样,不是仅仅算成功的总数。我们可以正确地设想光明与学问已经带到这个地区的千家万户。要不是有了它,他们将在黑暗中摸索很久。它不仅使年老的男女与小孩的读者变成可能,而且在这半个世纪里,比那些古老方法已经完成的漫长岁月更能启发这个民族的高尚精神,至少在那些很早就有这一向往的民族的阶级中可以这样说。”

        1918年,《新青年》五卷二期发表朱我农从日本的来信说:“1900年我与厦门雷文铨君同居苏格兰之爱丁保,看见他的家信,凡从厦门来的,都是一种非希腊、非拉丁、非英、非德的文字,我一点都看不懂。雷君告诉我,这是厦门话用罗马字拼出来的,并说这种文字的如何利便,如何易学。”雷文铨是厦门人,当时留学英国,专攻土木工程,回国后曾主持厦门市改建工作。

        曾在台湾传教60年的巴克礼1929年在一个报告里写道:“大约在五年前一个教区调查告诉我们,在一个有九千在洗会友的教堂中,我们有1280个方块字读者和7400个罗马字读者。到现在这数目可能极度地增加,因为一切安息日学校中都已教小孩子用罗马字来读书。这也就是说:在我们这个教堂里大约有8000人能够或多或少的把整本《圣经》,由《创世纪》到《玛拉基书》,由《马太福音》到《启示录》,顺顺利利的读完,同时他们也读赞美诗,旧的和新的,我们差不多有靠近100种的书,大部分是用宗教小册子的方式印的,可是它们之中也有关于更普通题目的大部头的书,我们还有教会的报纸,是中国话最老的定期刊物的一种。”

        从上面这三段记载,可以看到当时教会推行闽南白话字的盛况。不仅如此,1917年,闽南各基督教会还发起一个运动,要求当时教会中的每一个教徒都能读白话字圣经。

        本世纪20世年代以后,由于国语运动的兴起和注音字母的推行,教会不再宣传白话字,但是白话字的影响在教会里却不断扩大,许多教徒继续学习和使用白话字,用白话字读圣经,用白话字写信。

        据黄典诚1953年写的《从闽南“白话字”看出拼音文字的优点》一文介绍:“闽南圣教书局经理庄乃昌先生的母亲是老有经验的白话字教师。据她说,一个完全不识字的人,每天只需两小时,不要一个月,她就可以教他会拼与会看;不要两个月,《圣经》会看,书信也会如口写出了。……笔者在厦门亲眼看到许多老太太,每星期天都挟着厚厚一本白话《圣经》到礼拜堂去做礼拜。他们不但会看,而且会写,会写信给远地的儿孙和亲友。”“有个热心文字改革的老同志林安国先生告诉我,他13岁学了白话字,他的历史、地理、数学、生理、卫生的常识,都是从白话字得来的。……他说他的故乡漳浦县有个乡村,十家里面有七八家是侨眷。侨眷们为着便利和自己的丈夫或儿子通信,他们虽不是教会里人,但也学会了白话字,从此母子夫妇之间便能时时无所不谈,快同见面了。”

        根据1955年黄典诚先生的统计,当时闽南白话字的传播地区和人数如下:

                福建(闽南等地)                 34000人
                广东(潮汕等地)                 1000人
                台湾                         32000人
                其他省市                         8000人
                越南                         2000人
                缅甸                         1500人
                泰国                         7000人
                菲律宾                         7000人
                马来亚                         10000人
                印尼                         10000人
                其他国家和地区                         3000人
                合计                         115500人

        “直到20世纪50年代初期,国内外能使用‘闽南白话字’的人,还有10万人左右。”周恩来总理在1958年作的《当前文字改革的任务》的报告中说:“据说至今厦门一带还有很多人懂得这个方案,许多侨眷还用这套拉丁字母跟海外的亲属通信。”

        后来,随着教育的普及和扫盲工作的开展,随着普通话的推广和汉语拼音方案的推行,闽南白话字的传播范围逐渐缩小,但是直到现在,还有不少人在学习和使用。

        据许长安、李青梅1987年写的《还在民间使用的闽南白话字》说:“1987年10月,我们前往福建厦门、泉州、惠安、崇武等地调查闽南白话字。在调查中,我们亲眼看到了,这种已有130多年历史的汉语方言拼音文字——教会罗马,至今还在闽南民间使用。”“在厦门的一个礼拜堂,我们看到了一些教徒捧着白话字《圣经》在做礼拜。在惠安,一位80岁的妇女信徒用流利的白话字写了她学习的经过,并拿出她妹妹当年用白话字写的信让我们看,她说她俩几十年来都是用这种白话字通信的。在崇武礼拜堂,平时有500多人做礼拜,其中有30多人使用白话字印的《圣经》。调查中一位70多岁的老大娘很流畅地为我们朗读了一篇白话字《圣经》。现在闽南各地都有礼拜堂,每个礼拜堂都有一些教徒使用白话字《圣经》,其中惠安县使用者最多,这个县共有12个礼拜堂,几乎全都使用白话字。农村40多岁的人普遍教会,因为有一些义务教员教授白话字。”

        另据我们所知,台湾在50年代以后,加强推行国语和注音字母,限制闽南白话字的推广,但是闽南白话字一直在教会传播。港澳和国外也一直在教会中使用。

ps:        1、本文节选自《厦门话文》第三章(第65页起)第一节之选段。(《厦门话文》一书,由李煕泰/许长安 编著,厦门文化丛书,鹭江出版社,1993年12月第1版,精装本)

        2、之所以刊登本文,在于对"白话字"产生、发展之历史的回顾。时下,一些台湾重新校正,该字眼予以删除!)人在网路上那个标榜以"中立"、"客观"为原则的开放式、多语言维基百科(wikipedia)中,在有关"白话字"(Pe̍h-oē-jī)的条目里头(中文版英文版),添加了一些与历史事实不相符合,或有失客观的"资讯",势必误导天下苍生。基于此,有必要在此做个回应,以正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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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3,2006

借字借詞,罔講罔話

頂回,hām台灣的朋友 阿天兄(aThinn)開講,有 講著 一寡 佮 漢語言 有 tī-tāi的:
aThinn講:「Phiju, li u koanchhat-tioh--bo, nachhiunn u chit pouhun e lang, kong Penang Hokkien e si, in e te-ji-tiau puntiau si 升--e, m si降--e... kah Kngtang'oe kangkhoan? Ah goa tuho siunn-long-bo, Han'gi, Oatlamgi tengteng, in e sianntiau na e long chiahnih sio-tuitang?」……

limkianhui講:平平共一个字,hoān-sè無共所在的腔口,聲調著會無共款,這攏是因為「調值teh變化」。調值,著是咱普通時teh講的「腔口」。漢語,是有聲調的語言。聲調,包括「調類」佮「調值」即兩方面的概念。「調類」來講,中古漢語有八个調類(平、上、去、入,各分陰陽),現子時大多數的漢語方言,比論講閩南語、粵語、福州話、客家話……儕少攏有種著(chéng-tio̍h)中古漢語即个特徵,不而過,嘛有特殊的,可比講,北京話kan-na chhun四聲,所以有儂講北京話是瘸跤破相。每一个漢字,攏有一个基本固定的「調類」,也著是講,「調類」基本上會當看做是固定不變的。「調值」是每一个字的音高,是會變化的。舉一例來說明,「賞」即个漢字,是「陰上」調,這是伊的「調類」,是永遠bōe變的。不而過,「賞」字,伊佇各種漢語方言當中,「調值」是無共款的:北京話讀做 /ʂaŋ214/(調值:214)、廈門話讀做/siɔŋ53/(調值:53)、廣州話讀做/sœŋ35/(調值:35);自使是共一種語言,內部嘛是有腔口的差別,這攏是因為各所在「調值」無共款的原因。「賞」字,用閩南白話字來寫,呣管是泉州抑是廈門,一律寫做"sióng";不而過,實際的腔口,泉、廈是無共款的,用國際音標來做區別:廈門話「調值」是高降調/siɔŋ53/;泉州話的調值是近似高平調/siɔŋ44/……


路尾,阿天兄 又佫 對著即个話題,提出新的看法(本底是寫POJ,limkianhui翻寫成漢羅):
即个講法會當解說(kái-soeh)所有「漢語系」 語言的調類,iah呣佫,摻 越南語裡底的漢語語詞的調類嘛有佮 《切韻》 相對同。哪安呢??Hiah-ê語詞 准講 是 無共 時代 漸漸仔 借入去的,in的調類哪會hiah密(bā)?敢講 in攏是透過書面借過去的?

Ah譬如,佇古早時代的閩南,見nā(每逢)有移民入去閩南開墾,移民語言佮在地語言敢bē濫做夥,透過久久長長的接續chiah勻勻仔hông攪互勻?Ah佇即款過程當中,siáng khah 會 知影 某物 音節 的 調類?普通時儂攏khah會捌「調值」,tio̍h無?結果調類soah嘛維持kah加真整齊!?!

講著儂對調值的瞭解,我舉例:taⁿ 華語世界有足儕儂去餐廳食飯 食了的時,伊會kā服務生講一聲「買單」。(上無 阮chia America "番爿" 攏安呢講的。) 即个語詞源頭是廣東話的 /mai21 tan55/。普通時寫做「埋單」。(/mai21/ 是 廣東話的一个足重要的文法語詞,有「兩爿揪相倚,合起來 to̍h 煞」的意思,本底呣是漢語。) Ah-nā卜按照調類,講華語的時陣應該講/mai35/ 單,安呢 呣 chiah 合 調類?

佫舉例:佇台灣,足儕bē-hiáng講Holo話的儂,嘛有teh用「漏屎」 即个語詞。我有一个阿姨本然soah呣知影he是Holo話,伊 掠做 /lau52 sai52/ 是正港的華語。即款語詞借入去華語,應該講做 /lou52 ʂϊ213/ 抑是 /lou52 sϊ21/ 抑是 /lau52 sai21/,安呢 呣 chiah 會 合 調類?

所以,既然咱chiah-ê捌字的,太空時代的儂 攏嘛無teh插(chhap)調類,ah 古早時代作田(作塍)兮 佮 討海兮 是 哪會 舞 互 hiah 清楚的?


對著即个問題,Limkianhui講:阿天兄,汝講著兩方面的問題。一个是「漢字/漢語」本身,佫一个是「借詞」的問題。我hoān-sè也無法度kā汝回答kah真chiâu-chn̂g(因為我確實也是「半桶屎仔」nā-niā~~)。無,咱即mái著一个一个,ta̍uh-ta̍uh-á來講——

(一) 關係漢語的聲韻變遷。

漢字是古早儂發明的,有合(ha̍h)所有的漢系語言來用。即mái所有的漢系語言,雖然儕少攏有一寡仔非漢語的成分佇咧,不而過,即款非漢語的成分攏總無懸(koân),也著是講,in chiah-ê語言當中,主要的構成成分,猶原是漢語。佇chia,咱 代先 著噯 有「原始漢語」即个概念。原始漢語,上古老會當追去遘「上古時代」;當然,上近嘛thèng好追遘「中古時代」。《切韻》、《廣韻》、《集韻》、《說文》……Chiah-ê講的,基本上攏是「中古漢語」,所以,中古漢語,著是咱現子時所有漢系語言(比論講閩南、閩北、福州、客家、粵語、湘語、晉語、北京話……)的「祖語」,也著是「原始漢語」。

原始漢語是一个大範圍的物件,伊是現子時所有漢系語言的源頭,所有的漢系語言攏是按原始漢語分化出來的。原始漢語可比是一个儂的心臟,各種漢語方言,可比是一个儂的跤、手。雖然相互之間愈來愈無法通話,不而過,in攏有共一个祖公,in攏是血脈相連,有共同的特徵,攏佮祖語——「原始漢語」保持互相對應的關係。每一種漢系語言攏是自古早,慢慢ùi「原始祖語」發展來的,變化來的。後來的儂,只不過攏是咧繼承in的祖先留落來的話語。所以,後來的儂,准講是農民也好,是漁夫也好,是讀冊儂也罷,橫直in只是咧繼承in頂沿的儂傳互in的語言。因為有安呢的一條「鏈」佇咧約束,chiah-ê漢系語言chiah會當保留「原始漢語」的根本特徵。

越南語,無算漢系語言。不而過,越南語佮漢語,佇歷史上,有真深真久遠的親緣關係。其實,呣是kan-na越南語niā,連日語、朝鮮語,嘛攏佮「原始漢語」對應kah真齊斬(chê-cháⁿ : 整齊),會使講,自古遘即陣,越、日、韓攏是有規律、有系統來維持著in佮「原始漢語」中間的對應關係。這是因為越、日、韓攏有用過漢字,in的語言借用真儕真儕的漢語「字、音」。咱頭拄仔有講著,「即mái所有的漢系語言,儕少攏有一寡仔非漢語的成分佇咧,不而過,即款非漢語的成分攏總無懸」,著是因為「即款非漢語的成分攏總無懸」,所以閩、粵、客、吳……攏總猶佫算是漢語。比論講,閩南語裡底,非漢語的成分差不占 咔無5%。Ah越南語著呣是安呢囉,越南語主要的組成成分,應該呣是漢語,不而過,聽講漢語的成分oân-á占beh遘一半。越語當中chiah-ê占將近50%的漢語成分,既然是ùi漢語來的,當然是遵守「原始漢語」——中古音 平上去入分陰陽的規律,准講呣是完全遵守,無嘛儕少有體現。

(二)借詞的問題。

無共語言之間相互接觸,儕少攏會發生互相借詞的現象。閩南語借馬來語的,反倒轉,馬來語嘛有借用閩南語的。粵語的「埋單」是非漢語成分,即mái存在佇粵語當中,說明chit-ê語詞可能有兩種來源:第一,是屬於古早越族語言一直透保留落來的;第二,嘛有可能是粵語ùi外口借入來的。橫直,不管安怎來的,伊的本性呣是漢語。呣是漢語,伊著無法度佮「原始漢語」相對應,也著是講,伊無受「原始漢語」的約束。講咔透白的,即个語詞只是一个借音詞niâ,伊的源頭呣是漢語,所以,講咔歹聽的,伊根本無固定的漢字通寫。今仔日,儂用漢字的近似音kā寫做「埋單」,hoān-sè眠仔再 soah變成「霾擔」、「賣單」……安呢 嘛無奇怪。可比講,臺灣的閩南語,有日語借詞「tò-sàng」(父親),這嘛是共款的問題,thèng好寫做「多桑」、「叨桑」,據在儂噯,當然,「多桑」咔chia̍p用,用久著會定型。這是頭一層咱著噯瞭解的。佫來,北京話(華語)佫再ùi粵語hia,將「埋單」借去(這算二手的to̍h tio̍h啦)。本成,北京話完全會使tòe廣州話寫做「埋單」著好啊,不過,kiám-chhái北京儂(講北京話的儂)認為講「埋單」互儂 無法度 現看現理解 伊的意思,所以,不如寫做「買單」。像即款「源頭非漢語」的物件,伊本然著無受漢語聲韻規律的約束,卜安怎寫攏無要緊。

普通話「拉肚子」,閩南語講「làu-sái」(國際音標/lau52 sai52/)。佇臺灣,「làu-sái」去互華語借去用,佫 連 講法、聲調 佮 閩南語 嘛攏 完全 共款。初初現聽著,hoān-sè攏會感覺誠奇,iah事實上,這嘛呣是kài歹理解。臺灣的華語會完全照搬閩南語的講法,he定著是有先經過一段時間以後,慢慢chiah佫「消化」落去的。咱會當做一比論:拄頭仔,是外省儂為著某物原因,去學臺灣在地儂講話,學in講「làu-sái」,講一下久,soah慣勢,「乞食趕廟公」,外來的「làu-sái」soah 趕走 本底hit-ê正港的華語詞「拉肚子」。著是chiah簡單的代誌。我會當佫舉一个例。中國福建南部的詔安縣,也有閩南儂,也有客家儂。當地的客家話裡底,著有bē少閩南語的借詞。我有一个同學,伊著是詔安縣的客家儂。伊捌kā我講過一个類似的經驗。伊講,細漢的時陣,伊攏呣捌行出in hit个鄉鎮,一直遘kah讀中學了後 chiah開始接觸著閩南儂,嘛是hit陣chiah知影講 客家話(詔安客話)當中的「ngó·-hiang」原來著是閩南語的借詞,連講法嘛完全攏是照搬閩南語。伊講莫怪細漢的時,直直想無為啥物「五香」卜讀做「ngó·-hiang」。

所以,像即款外來的借詞(是借「詞」,呣是單純借「字」、借「音」),實在真複雜,又佫真活,呣管是按叨位借來,是兄弟語言也好,是外語也好,攏 呣是講 的確 著 遵守 語言的聲韻規律。


ps: 【佮本文有牽連的文章】

☆★《新、馬地區的福建話,變啥款囉?

Posted by limkianhui at 樂多Roodo!17:26回應(0)引用(1)

March 22,2006

新、馬地區的福建話,變啥款囉?

最近即暫仔(chit-chām-á),hām台灣的朋友佇網路頂面咧議論「新、馬Hokkien(福建話)」。本成(pún-chiâⁿ)是坫BLOG的comment 區teh開講,因為即个話題hàm-hàm有趣味,逐个soah愈講愈「興奮」,一句來一句去,寫kah 躴躴長(lò-lò-tn̂g)……Taⁿ 決定beh順著即个主題,佫開新頁,將討論的內容搬來chia。

毋知kianhui兄敢有研究過新加坡, 馬來西亞hiah ê閩南語?看過兩齣新加坡電影, 感覺伊n ê用詞kah發音,佮台員是差不止儕哩.-----(Posted by 南蠻人)


番爿(南洋)即角勢的福建話,我捌聽過一半擺仔。感覺伊咧講話有潮州腔。當時,我聽的是馬來西亞的福建話(檳城??),ah汝即擺是聽新加坡福建話,聽講即兩个所在,腔口嘛無siâng。我kan-na對馬來亞的腔口,加減有一寡印象niâ; nā新加坡的,我著完全攏無印象。-----(Posted by limkianhui)


星檳兩地Holo話e腔口na像差真che--neh.星加坡hia na像有泉州色彩(惠安?),ah Penang hia(聽講印尼Medan e Holo腔ma完全仝款)kiamchhai khah倚漳州話.Koh來,譬喻新山及曼谷long是潮語優勢區,hoanse另外ma有一寡所在e Holo話是 ”漳潮濫” 抑是”潮泉濫”e???

看款,學術界目前khah嫌南洋Holo話e情形,無想愛ka chhap。In hia講話有tang時a有濫足che Malay語廣東話等等無毋著,毋koh oanna是仝te柴!毋chai未來kam有可能設一灘國際e Holo話大眾媒體?網路頂Malaya hit爿e Holo blog be少,下kha che lin kam bat讀過?

http://hokkienlang.blogsome.com-----(Posted by aThinn)


http://hokkienlang.blogsome.com/
我拄去行跤遘。In寫的羅馬字是新、馬地區 常在 咧用的hit款。著親像汝所講的,in的福建話有摻濫足儕馬來語、英語,佮潮州話……我liâm-tong-sî soah看攏無,著噯斟酌看,勻勻仔看,chiah小可有瞭解in是咧寫啥。Hit款拼音,講正經的,會害死儂。鼻音攏無表示出來,「góa」(我)讀做「wa」……我感覺in hia的福建話,互潮州腔濫一下傷厲害囉,kui-ê強強beh無siâng了了囉。Hoān-sè佫免數十冬的時間,in hia的福建話,佮中國的閩南語、臺灣的閩南語著攏無法度通話ah……

學界 確實 攏 咔 無 致重 番爿 的 福建話,進前,學者ná像攏認為講,番爿hia的福建話無算是正港的閩南語,原因是in的福建話透濫著儕儕潮州腔、馬來語、廣州話,佮其它別種語言的成分,變kah真無共款。不而過,最近即幾年,開始有學者去新、馬地區咧做有關的學術調查佮研究,嘛有出版一寡論文佮冊。

總是,我感覺,現子時,番爿所在的福建話,已經行遘一个「呣是生、著是死」的坎站,進無步,退無路,會使講是「chhoah leh 等」!是安怎會安呢講咧?第一,番爿的福建話,長期以來,hām中國佮臺灣正港的閩南語相離遠,得bē著「家鄉母語」的支援,時間一下久,慢慢咧變質去。第二,番爿的福建話互別種漢系語言佮外來語影響傷過thiám,規个文法、文句攏變kah真無親像,互汝聽著會感覺礙瘧(ngāi-gio̍h)安呢。咱講,中國佮臺灣的閩南語,儕少攏有去互普通話影響著,taⁿ看看咧,我soah感覺講in番爿的福建話互華語影響佫咔厲害。第三,番爿的福建話,oân-á是無儂管、無儂chhap的一種語言,即種語言佇新、馬、印尼地區的地位實在有夠kē,呣管是唐儂、抑是番仔(講外國儂是番仔,這我無歹意啦),差不多攏看福建話真無目地。講咔歹聽的,連in在地的Hokkien(福建人--漳泉)對父母話嘛真無重視。即款的環境,即款的語言,bē死chiah會奇怪。

講平平攏是「 kāng tè chhâ」,我同意。不而過,我感覺in hia的福建話nā beh佫「講」落去,一定噯正音,一定噯在地的Hokkien (儂)有覺悟,一定噯有中國佮臺灣的閩南語kā in鬥贊聲、鬥牽成。是講,即擺,連中國佮臺灣的閩南語,嘛開始佇咧落衰(lak-sui),有淡薄像儂咧講的「土佛過河——自身難保」,呵呵,這真正是 龜笑鼈無尾、鼈笑龜粗皮。-----(Posted by limkianhui)


我ma感覺in hit款寫法有夠害.不二過,害都害,in oan'a有beh寫落去,che是teh表示,ti番爿Holo-khou'a足che所在,Holo話抑毋bat變做 ”老歲a e語言”,少年lang ma無beh透底改用華語Malay語粵語等等.甚至舊年ti chia ka我修理板金e頭家,是ti柴棍(中文西貢)大漢e華人,我自開始毋chai beh參伊講英語,廣東話抑是華語,尾後我去領車hit工chiah chai'iann in tau是同安lang,伊e Holo話講kah siahsiah叫,我chiah瞭解講,雖然番爿Holo話優勢區be講真che(人口本身無kai che,koh加真四散),抑毋koh Holo話oan'a硬斗a硬斗tiam毋chai goa che所在teh keng--leh.

毋chai五年十年以後kam有可能設一e國際e,相(siong3)著少年lang市場e Holo話e電台?Ti福建市場kam會去tak著政府e限制?

Ah chitchun kam有Holo話e Podcast?-----(Posted by 阿天)


在我瞭解,我是全中國第一个用閩南語寫BLOG的儂,中國儂普遍去互當今chèng-hú的「夭壽教育」洗腦 洗kah 金sihⁿ-sihⁿ,大多數的中國儂對家己的母語攏無要無緊,放外外;所以,in的母語智識真害,佫咔無可能會去利用網路傳媒即款物件來寫in的母語。遘kah taⁿ,我,猶原是全中國唯一用閩南語寫BLOG的儂。這實在是一種悲哀,是漳泉語的不幸!我是舊年(2005年3月9日)開始動手寫BLOG的,無偌久了後,一寡hām我有熟似的福州朋友,嘛開始佇咧網路頂面用in的母語——福州話/閩東語teh寫……即段時間以來,我chhām chiah-ê福州朋友攏常在有咧聯繫,逐个互相互相,共同勉勵,做夥拍拼,鬥陣求進步。

約其量仔是佇咧舊年的年底,我受著“南蠻人”兄的啟發,有開始teh用閩南語做Podcast,我家己oân-á有佇咧中國的「派派播客網」hia請著一个podcast spaces。呣佫,遘kah taⁿ,我猶原是將即个個人的Podcast spaces當做寫Blog的輔助niā-niā,所以,佇podcast所發表的作品嘛無講真儕安呢。試用一段時間了後,我感覺講中國即爿的播客發展猶佫真慢,猶真無成熟,並且有真儕播客服務商攏咔致重做音樂即途的,顛倒咔無重視「語音播客」。我個人,遘taⁿ來講,猶原是「一日討海,三日曝網」,攏無才調用全精神來teh 成(chhiâⁿ)即个Podcast。

Chia有一个 馬來西亞 檳城 的福建話podcast ==>http://www.odeo.com/channel/18194/view

用IE瀏覽器chiah 會當 聽著裡底的聲音檔案。我有小可聽一tiap久仔,聽無六成。He 已經呣是咱所熟似的漳泉語啊,規个攏chiâu變了了啊。-----(Posted by limkianhui)



Li kong--e u iann! Goa simchi thiann-bo sann siann, mkoh, he si siunn-e-kau--e, khah siunn-be-kau--e si chham li chit khoan ti Chiangchiu toahan koh bat toa Emng chiah thaulou e lang ma si thiann-poann-u nania.

Siunn-be-kau Penang e Hokkian'oe ikeng lam, lam, lam, lam kah choan-cho sin gigian--alah. Chit'e gigian nakan'a u khipsiu-tioh chimoe kah piauchimoe gigian (Tiochiu, Kngtang, Hakka) e lenghun, toh nachhinchhiunn Taipak e Holo'oe u khi khipsiu-tioh Hoagi e lenghun. Putjiko, in Penang e oe khah "sang3-sin5" (khah phang, khah u teh piautat) 100 poe!

In chit'e Penang Hokkian'oe e Podcast u chit toann chiok chhubi, si #23 in teh kong-tioh Emui e hit phinn, in teh tholun kong, ai kong "guni" chengkhak ahsi "guleng" chengkhak, u chit'e lang kong "guni" si Sengkapo chiah u teh kong--e, bo simchi si Tiochiulang teh kong--e!

Goa koh siunn-khi-tioh goa khi seh Penang hit kai, hitchun goa u teh toa Tai'oan chiahthaulou, goa ka in Penanglang kong goa si "chhengka" lai teh chauchong lampeng--e, in hit'e apeh sio tuntenn--chit'e, kong, "Ou! 'Chheng2-ka2': he si lin Tai'oanlang teh kong--e. Goan chitpeng long kong 'he3-kang'."-----(Posted by aThinn)


Penang hia ê Hokkien. "chhéng-ká" in kóng "heh-kang"(歇工), che sī Chiang-chiu-oē lah, nā beh iōng Choân-chiu-oē kóng, tio̍h-sī "hioh-kang". Kāng-khoán ê chêng-hêng koh pí-lūn kóng: heh-khùn (hioh-khùn), heh-siū(hioh-siū)....

Lí kóng in m̄ chai-iáⁿ "gû-ni" kah "gû-leng" tàu-té sī tó-ūi ê khiuⁿ-kháu, che soeh-bêng in hia ê lâng tùi Chiang-choân-gú khak-si̍t chin bô liáu-kái. Tī hit khoán khoân-kéng chi hā, iā bo̍k-koài hó-hó ê chi̍t-chióng gú-giân ē ti̍t-ti̍t cháu-bī--khì......-----(Posted by limkianhui)


Goa kamkah, choan sekai e lang long ma tui in e gigian u chin che goukai. Phiju goa u chit'e peng'iu, Holo'oe i sngkong kong-liau chin chiauchng--e, i kong "tisi" si m bat Holo'oe e lang chiah u teh kong--e, ah "tangsi" chiah chengkhak. Ahna enggi, "till" kah "until" si kangkhoan isu--e. "Till" khah koucha, tansi chengsek bunkiann laite long kanna u teh sia "until", in'ui (1) "till" khah te, jichhiann (2) thakchheh thak khah bo hiah che e lang tuho ma khah ai kong "till"--sou'i goan chiah'e chhauphui e tisek-hunchu long liahcho "till" si chaukhiunn e enggi...

Koh kong-tioh Penang Hokkien--hounnh, suijian (kong khah phainnthiann--lah) i si "lahsap chiah, lahsap toa"--e, i tui haksutkai e ketat engkai si sou3 koan--e! Lan na liaukai Penang Hokkien teh hoattian e iannchiah kah chhuse, anne m chiah khah e7 liaukai Banlamgi punte si anchoann sanseng--e?

Phiju, li u koanchhat-tioh--bo, nachhiunn u chit pouhun e lang, kong Penang Hokkien e si, in e te-ji-tiau puntiau si 升--e, m si降--e... kah Kngtang'oe kangkhoan? Ah goa tuho siunn-long-bo, Han'gi, Oatlamgi tengteng, in e sianntiau na e long chiahnih sio-tuitang???

Siong tiong'iau--e, phiju Penang, Medan, Melaka chiah e souchai e Holo'oe bogi jinkhau, in tui in hitkhoan "lahsap chiah, lahsap toa" e Holo'oe huisiong jimtong. Bileto tiantopeng, ju-lai-ju che lang teh jimtong Hoagi. Thiann li teh kong, Banlam ma si anne. Sou'i suijian in teh kong'oe lan thiann-liau kechin huikhi, mkoh Banlam/Tai'oan/Sengkapo be--chhutkhi e Holo'oe muithe sanphin, goa siunn in long ma e phangtiunn!-----(Posted by aThinn )


Má-lâi-se-á Penang hit-tah ê Hokkien-lâng (hoān-sè m̄ kan-na Penang niâ), tùi in pún-tē hit-khoán "lah-sap chia̍h, lah-sap pûi" ê khiuⁿ-kháu hui-siông jīn-tông, che ū-iáⁿ ! Téng-chi̍t-chām-á, góa ū khì "大馬佳禮中文論壇-方言鄉語” hia se̍h-chhit-thô, hoat-hiān in ū-ê chāi-tē-lâng tùi Tiong-kok Bân-lâm kah Tâi-oân chit-pêng chiàⁿ-káng ê Bân-lâm-gí bô sáⁿ beh hiù-lān, tian-tó sī tùi in chāi-tē ê khiuⁿ-kháu khah ū kám-chêng. In kóng, "Bân-lâm sī Bân-lâm, Má-lâi-se-á sī Má-lâi-se-á, bē-tàng chham-chham chò-chi̍t-ē", koh kóng, in "su-iàu--ê sī hiān-chú-sî chāi-tē ê Hokkien (oē), bô su-iàu Tiong-kok hit-khoán 'chiàⁿ-káng' ê Bân-lâm-gí". Tong-jiân, mā m̄-sī só·-ū ê lâng lóng-sī chit-khoán ê chú-tiuⁿ. Chit-khoán ê hiān-siōng, ē-tàng kā khoàⁿ-chò sī "gî-giân chāi-tē-hòa" ê chhu-sè.

Tiong-kok Ē-mn̂g Tāi-ha̍k ū chi̍t-ê choan-mn̂g teh gián-kiù Bân-lâm-gú ê kàu-siū, miâ hō-chò "Chiu Tiông-chip" (周長楫), i bat khì Hoan-pêng Sin, Má tē-khu hia tiāu-cha tng-tē-lâng ê Hokkien (oē), hoat-piáu bē-chió lūn-bûn, mā-ū chhut bē-chió chheh. Tng-sî, ū Sin-ka-pho-lâng mn̄g i kóng, "Sin, Má tē-khu ê Hokkien (oē) kám ē-tàng kā tòng-chò sī chi̍t-chióng 'sin--ê' Bân-lâm hong-giân, to̍h chhan-chhiūⁿ Tiô-chiu-oē án-ne tan-to̍k hō· i chi̍t-ê bêng-hūn, hō· i ùi Bân-tâi-phìⁿ (閩台片) chia to̍k-li̍p--chhut-lâi ? " Chiu Tiong-chip tùi-chhùi to̍h ìn hit-ê Sin-ka-pho-lâng kóng, "bōe-sái--tit".

Góa leh siūⁿ, tng-sî Chiu Kàu-siū ē kóng "bōe-sái--tit", hoān-sè ū kî-thaⁿ in-sò· tī-leh khó-lū, pí-lūn-kóng, i hoān-sè sī ūi-tio̍h beh pó-choân Bân-lâm-gú, mài hō· i koh hun-lia̍t. Ūi sím-mi̍h kóng "beh pó-choân Bân-lâm-gú mài koh hun-lia̍t"? Che si̍t-chāi sī koan-hē tio̍h Sin, Má tē-khu Hokkien (cho̍k-kûn) ê "gú-giân jīn-tông", "bûn-hòa jīn-tông", "chó·-tē (祖地) jīn-tông" he̍k-chiá kóng "cho̍k-kûn jīn-tông" téng-téng ê tōa būn-tê. Ká-sú Chiu Kàu-siū nā-sī kóng-chhut "Sin, Má ê Hok-kiàn-oē í-keng piàn-hòa chin-tōa, piàn kah hām Tiong-kok Bân-lâm, hām Tâi-oân ê Bân-lâm-gú chin bô sio-siâng, ē-tàng kā Sin, Má ê Hok-kiàn-oē tan-to̍k chòe-ûi chi̍t-chióng sin--ê Bân-gú hong-giân lâi khoàⁿ-thāi...", án-ne, tiāⁿ-tio̍h ē tī ha̍k-kài kah bîn-kan, sīm-chí tī kok-chè ín-khí ko-tō· koan-chù, chō-sêng chōe-chōe hù-bīn ê éng-hiáng, bô-tiāⁿ-tio̍h koh ē tō-tì Hái-gōa ê Hokkien cho̍k-kûn sán-seng "jīn-tông chhò-loān". Án-ne, tùi Tiong-kok lâi kóng, choa̍t-tùi m̄-sī hó tāi-chí. In-ūi Chiu Kàu-siū tī Bân-lâm-gú ha̍k-su̍t-kài sǹg-sī tāi-su-kip ê jîn-bu̍t, kóng chhut-lâi ê oē éng-éng tiāu-piáu chi̍t-chióng koân-ūi. Só·-í, chún-kóng Sin, Má tē-khu ê Hokkien (oē) chiaⁿ-si̍t piàn kah hām Bân, Tâi tē-khu ê Bân-lâm-gí lóng bô chhin-chhiūⁿ, phó·-thong ê ha̍k-chiá kiám-chhái mā m̄-káⁿ tōa-siaⁿ kóng beh thè in lēng-gōa koh khiā chi̍t-châng kî-á. Góa leh siūⁿ, chit-tiâu hoān-sè to̍h-sī Chiu Kàu-siū tng-sî teh khó-lū ê goân-in.

ps.另外佫有一个問題:
Phiju, li u koanchhat-tioh--bo, nachhiunn u chit pouhun e lang, kong Penang Hokkien e si, in e te-ji-tiau puntiau si 升--e, m si降--e... kah Kngtang'oe kangkhoan? Ah goa tuho siunn-long-bo, Han'gi, Oatlamgi tengteng, in e sianntiau na e long chiahnih sio-tuitang???」 ----(Posted by aThinn )
平平共一个字,hoān-sè無共所在的腔口,聲調著會無共款,這攏是因為「調值teh變化」。調值,著是咱普通時teh講的「腔口」。漢語,是有聲調的語言。聲調,包括「調類」佮「調值」即兩方面的概念。「調類」來講,中古漢語有八个調類(平、上、去、入,各分陰陽),現子時大多數的漢語方言,比論講閩南語、粵語、福州話、客家話……儕少攏有種著(chéng-tio̍h)中古漢語即个特徵,不而過,嘛有特殊的,可比講,北京話kan-na chhun四聲,所以有儂講北京話是 瘸跤破相。每一个漢字,攏有一个基本固定的「調類」,也著是講,「調類」基本上會當看做是固定不變的。「調值」是每一个字的音高,是會變化的。舉一例來說明,「賞」即个漢字,是「陰上」調,這是伊的「調類」,是永遠bōe變的。不而過,「賞」字,伊佇各種漢語方言當中,「調值」是無共款的:北京話讀做/ʂaŋ214/(調值:214)、廈門話讀做/siɔŋ53/(調值:53)、廣州話讀做/sœŋ35/(調值:35);自使是共一種語言,內部嘛是有腔口的差別,這攏是因為各所在「調值」無共款的原因。「賞」字,用閩南白話字來寫,呣管是泉州抑是廈門,一律寫做"sióng";不而過,實際的腔口,泉、廈是無共款的,用國際音標來做區別:廈門話「調值」是高降調/siɔŋ53/;泉州話的調值是近似高平調/siɔŋ44/-----(Posted by limkianhui)


ps: 【佮本文有牽連的文章】

☆★《借字借詞,罔講罔話

Posted by limkianhui at 樂多Roodo!14:15回應(4)引用(0)

January 19,2006

福州話:是語言?是方言?(譯文)

早早著有咧按算卜(beh)來議論即个話題啊,soah直直候無適當的時機。頂幾日仔,真無簡單chiah佫倒轉去惜別久久的Wikipedia,不而過,soah互我感覺真正失望又佫受氣。我發現佇咧英文版兮hit爿,hit篇寫福州話兮,又佫去互儂按「Foochowese」改倒轉去「Fuzhou Dialect」囉!(最近即幾月日,我為著這,改來改去,起碼舞三、四程囉)……上kài 揬膦(tu̍h-lān)的是當今中國大陸地區的IP地址去互儂擋tiâu,我精實是「有話無tè講」(著是即个又佫民主,又佫進步,又佫自由的國家啦~啊~啊~啊~,真正是「(chhōe)鬼哭無pē !」)。無法度,看破噯佫勼轉來家己的「自留地仔」(blog),趁勢beh kā即裡中的道理,透底來kā解說互伊分明仔分明。未講進前,順紲kā逐家交代一下:我佇咧chia吼喝(háu-hoah),確實有影真「噪儂耳」,對咱即个安和樂利的社會來講,實在是重度污染。Hoān-sè 佫會去驚著hit-ê本底著真小膽的MSN……所以,假使日後我即坵田(blog)無講無呾 互儂收轉去,請逐家噯原諒我當佫 坫即搭咧「嚷」,因為我的放送頭無電啊。

先來kā逐家簡單介紹「Foochowese」即个語詞的來路。「Foochowese」是按英語的「Foochow」湠杈(thoàⁿ-chhe)出來的。「Foochow」即个詞,按文藝復興起一直沿用遘taⁿ,比漢語拼音的「Fuzhou」早幾落世紀。近代的傳教士,佇咧設計福州話羅馬字的時,著是將福州話叫做「Foochow colloquial language」。西方語言學界權威的大部頭著作,上早正式介紹福州話的,在我瞭解,是美國結構主議語言學的安基者Leonard Bloomfield 佇咧西元1933年所發表的《Language》。即本冊直接用「Foochow」來稱呼福州話。西方儂做代誌,自來是頂真又佫實在,(in)發覺講,中國各所在的語言根本著無相通,所以罕得kā中國語言當做是「dialect」。佇新加坡、馬來西亞、紐約chiah-ê有福州徛起的所在,按「福州」的英語詞「Foochow」,真自然著來thó·出「-ese」即撇鬚,成做「Foochowese」即个新詞。雖然猶未認真去稽考,不而過,按我佇咧網路頂懸(téng-koân)chhiau著的資料來看,「Foochowese」即个詞佇咧番邦所在,上無上無嘛用幾十年的歷史囉。用即个詞來kā「福州話」號名,儂 現看現知,ah實在嘛真有合(ū-ha̍h)。

佫來講「福州話」中文名。佇福州在地,往早的老大儂,透底kā母語叫做「平話(Bàng-Uâ)」;iah nā 即陣的少年輩兮,逐个攏叫做「福州話(Húk-Ziu-Uâ)」。自細漢遘大漢,我攏呣捌聽過在地福州儂講家己的母語是方言(好佳哉 是去互儂洗腦洗kah不止仔清氣,別儂咧講「福州話是方言」,嘛攏呣捌掠狂)。即陣,佇中國的學術界,福州話互儂看做是「南部閩東語」的代表語;這以外,閩東語又佫chhām閩南語、莆仙語、閩中語、閩北語做夥互儂當做是閩語的五大杈。Ah閩語本身又佫是上古時代的漢語佮越語相交插(kau-chhap)了後生湠出來的語言,算是漢語即个大家族裡底的一个房頭。即款的分類佮號名,是第一科學的。

不而過,佇咱國裡,一寡專門咧「倚『馬克思』食穿的『將才』」,偏偏仔著是愛kā咱福州話叫做「福州方言」。

話講遘chia,敢采(kiám-chhái)有儂已經忍得(bōe-lún-tit),佇hia咧 肏訐譙(chhoh-kàn-kiāu) 囉:「汝即个儂,chiah愛鼓吹語言平等、文化平等,汝到底是呣是『國族認同』佇咧錯亂抑呣是?」

慢且是!咱暫時先mài講「國族主義」,先來看國際學術權威是安怎來咧分別「語言」佮「方言」的。我捌反(péng)過幾落本語言辭典,寫的內容攏差無儕。下面,我著揀一本咔有代表意義的出來講,冊名號做《Oxford Concise Dictionary of Linguistics》。即本辭典,對「dialect」的解說(kái-soeh)是安呢的:

dialect. Any distinct variety of a language, especially one spoken in a specific part of a country or other geographical area.
The criterion for distinguishing ‘dialects’ from ‘languages’ is taken, in principle, to be that of mutual intelligibility. E.g. speakers of Dutch cannot understand English unless they have learned it, and vice versa; therefore Dutch and English are different languages. But a speaker from Amsterdam can understand one from Antwerp: therefore they speak different dialects of the same language. But this is a matter of degree, and ordinary use often contradicts it. E.g. Italian ‘dialects’ (‘dialetti’) are so called though many from the north and south are not mutually intelligible. By contrast Danish and Norwegian are called ‘languages’ though speakers understand each other reasonably well. There are also conventions among linguists themselves: e.g. the ‘dialects’ of *Indo-European are the original branches of the family: *Germanic, *Italic, etc.



頂懸即段話,有講著「dialect」的三條定義,請逐个斟酌看頭前 hit 兩條。即段話實在已經講kah真明啊,伊講:原則上,咱kan-na會當,嘛一定噯用頭一條的定義——互通性來做爲區分語言佮方言的標準。當然,編寫辭典的儂嘛承認講,「互通性」有一个「程度」問題(著是講,無共的話語,互相之間會當通話的程度)。Ah呣佫,自咱福州話來講,准講是完全攏無瞭解語言學的儂,嘛攏相信講,福州話佮四箍圍的話語互通的程度是hiah-ni̍h下(根本通!)。福州話有家己的詞彙、文法句法;有佮儂無共款的變聲、變韻、變調系統……He呣是講北京儂聽無niā,連廈門儂、台北儂、上海儂、廣州儂,拍死攏嘛聽無。所以講,本文的論述,實際上並無存在「程度」的問題。

後壁hit兩種定義,作者攏有kā伊加引號注明,表示講「適用的場合有咔特殊」。即兩款非標準的運用,尤其是第二種,長期安呢互儂捎(sa)咧烏白謗(pòng)、烏白鬥,實在講,著親像惡性腫瘤安呢,四界濫糝(lām-sám)湠,造成真儕不良的後果。為甚物會安呢咧?著是因為世間儂透底愛將「國族」佮「語言」濫摻做一下,憖(bōe-giàn)食認一个民族內部會當有真儕無共款的語言存在(親像 斯大林 即个 死無儂,真正是「烏白教」的教主,伊否認一个國家內部可以存在無共的語言……像伊即款儂,有影「五千年chiah出伊即粒niā-niā」!)。

所以,呣通想講我咧宣傳語言平等,著是卜鼓吹一套全新的民族觀!Nā卜講「漢人」即个概念,講破只不過是一个單純的「文化統一」的族群niā-niā,也著是講,即陣(chit-tīn)儂是用「漢字」佮「儒家思想」kā縛做夥的一个文化群體。中國即个國家,獻白講,著是漢人的天下。儂話「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而過,自古遘taⁿ,咱呣捌聽儂講,漢人為著語言通佇咧「分家」。幾落千年來,語言通並無造成國族意識的分化。假使有儂為著語言的多元化soah佇咧煩惱講咱的國家佮民族呣知會就此 四散五路 抑,nā安呢,即款儂定著是「高燒過度,頭殼歹去」囉!各位,天 會落(lak)落來?即款根本無可能發生的代誌,是咧煩惱啥款咧?!

有儂講,「方言」即个講法,自秦始皇hit陣 著講遘即mái啊,講幾落千年啊,何必苦計較hiah儕咧!這是有影,不而過,中國當今的語言狀況互儂chiah-ni̍h-á煩惱,無 計較 卜哪 會使得。Nā 卜來挽救chiah-ê 咔輸面的語言,代先著噯互全社會的儂攏瞭解chiah-ê 語言的地位。即幾年來,咱ta̍uh-ta̍uh-á有看著一絲絲仔日頭光:有儂開始咧呼籲保護弱勢少數民族的語言,iah有的已經開始有咧行動囉。這無非是講:中國儂自早著知影少數民族的語言hām漢族的語言完全無共款。

保護少數民族語言的khang-khòe總算有儂咧做,iah nā 東部佮南部沿海地區hiah-ê強強卜『過身』去的『方言』,soah無儂咧插(chhap),無儂咧保護。哪會安呢?真簡單,佮「推普」相衝!推普的儂,攏總會當分做兩種儂,一種是完全攏看著、攏無瞭解即款多元的語言佮文化是hiah-ni̍h-á重要,即款儂著親像hit-lō無腦的機器,由在儂chhiâu 佮 sóa、lia̍p 佮 挲(so)。即種儂,實在講,咱替感覺「悲哀」!佫另外一種儂,會使講是「臭心毒行(hēng)」,可死可惡!即款儂不但惡質,又佫奸巧(kiau-khiáu)。那推普,那利用「方言」即詞的雙重標準,麻痹hiah-ê呣知空(chai-khang)的老百姓,kā老百姓洗腦。即條,上kài互我慼入心!這也是為甚物逐擺nā聽著儂講我的母語是「方言」,iah我著會phut-phut-tiô的原因。咱來看安怎咧kâng麻痹的:
㈠ 幾十年前,hit當陣,普通話猶未啥普及,差不多所有公民攏互儂硬灌迷魂藥,講「普通話是漢族第一排祉的語言,是太上皇,是代表語;是中國唯一有資格做官話的語言」。著是即款壓霸的「文化獨裁主義」的概念,互儕儕的中國儂 一世儂「思想中毒」,認為講「愛漢人=愛華語」、「愛中國=愛華語」,對著家己的母語,soah准有准無,歡喜甘願beh做儂的「方言」。自來 攏kā「語言」佮「國家形態」濫濫做夥講,佇心肝裡,「方言」永遠只是辭典當中第二條的定義。
㈡ 遘kah一个坎站了後,逐家普通話攏講kah siak-siak叫 啊,ah在地語言嘛差不多強卜『過身』啊,即个時陣,chiah-ê惡質的「推普志士」自安呢 又佫 使(sái)一步 瞞儂目 的漚步數,趕緊 按 lak袋仔 iam出「方言」的第一條定義,硬拗講:「是咧無采啥貨?『方言』niā啦!腔口的問題niā啦!無去著無去啊,是有要緊呣?免保護,免保護啦……」


七講八聼」!真正是咧「裝痟兮」!!對即款「儂心牛腹肚」的儂,我一定會kā「thuh中指、幹三代」!!!

講遘chia,雄雄想著一个佮我不止好的同鄉,伊總是共我講,福州話nā會出頭天,除非等遘所有的福州儂攏認捌(jīn-bat)著家己是百越儂的囝孫,呣是漢族的後嗣(hō·-sû)。會使講,即款的觀點,我是無認同啦。代先,《辭海》著已經講kah真明囉,百越族oân-á算是漢族的四大血統來源之一;佫來,自古,中原漢人幾落擺遷南,實在已經互咱真歹鑒定當今的福州儂,到底猶chhun偌儕百越儂的血統。佫再講,香港的粵語遘即陣猶原chhèng-kōa-kōa,互咱看著目孔刺(ba̍k-kháng-chhiah, 普通話:眼紅),不而過,佇香港嘛從來呣捌有儂咧變弄、抑是講 使唆(sái-so)民族分裂。徛在客觀的角度來講,咱福州儂的血統確實是比儂咔特殊。總是(但是),咱無算獨立的民族(雖然咔早我嘛捌安呢佇咧理解),咱猶佫是漢族。不而過,呣管安怎講,有一點,我佮hit-ê同鄉看法是完全共款的:阮的母語絕對呣是某物一種漢語「標準語」的方言!

總講一句,福州在地話,會當有三種無共款的號名:㈠ 閩東語(Eastern Min Language),㈡ 福州話(Foochowese),㈢ 平話(Bang-ua)。「閩東語」,算講是學術專名,小可互儂感覺「傷高尚」;「平話」算講是在地的土話(華語:本地話,在閩南語當中,不帶貶義),感覺有咔「倯」淡薄。「福州話」即款的講法,實在「傷甜,也傷鹹」,氣口(khùi-kháu)拄拄好,值得吹銷。Ah呣佫,呣管是用叨一个名,有一點,逐家呣通放記得:咱的母語,是漢語即叢「大樹」頂頭 一粒一 的、獨立存在的一蕊花。咱是正港的語言!

PS: 即篇文的原作者是《Linguistics Paradise》的主儂——越王山の涕淌君——牛冬(GnuDoyng)先生,原文佇chia(原文,點此進入)。拜託猶未讀著原文的儂客一定噯撥工去看咧,感謝各位。佇chia,咱beh向GnuDoyng說一聲「感謝」。感謝牛先生寫出chiah-ni̍h讚,chhiah-ni̍h嫷氣的文章!

Posted by limkianhui at 樂多Roodo!13:50回應(19)引用(0)

January 11,2006

閩南語,安怎死的。

看全文,線頂聽錄音~即篇文,用漳州話唸的。)

佇即个北京話占大位的時代,其它的漢系語言,kio̍k-put-kio̍k 攏噯「瘸跤破相」,互汝免得。

香港的廣州話,表面真chhio-thiô, 真chhiaⁿ-iāⁿ,其實坦白講啦,粵語早早to̍h小可「pai跤 pai跤」囉!雖然粵語白話文(像講「嘅、呢度、嚟架、唔該……」)有成功,不而過,佇咧正規場面出現的語文(也著是香港儂咧講的「中文」啦),永遠攏是「標準現代漢語書面語」。這是啥物碗糕咧?Beh 講破,he 著是「官話白話文」,著是北京語白話文。Nā 叫咱福建儂用咱福建話去唸即款「北京語白話文」,真正比叫伊去死咔艱苦!Ah 事實,這呣是講 ngāi-gio̍h niâ,是根本行通。唸,當然有法度唸,不而過,無儂聽有,嘛無儂愛kā汝聽,會kā汝當痟兮處理。Ah呣佫,香港儂/廣東儂,佮咱想的無共款,著是有法度接受。所以,佇香港有「三言兩語」的講法。著是因為安呢,香港的粵語會當照搬華語文法,只是讀音采用「粵音」。所以,有儂講,香港的粵語,是「怪胎」來出世。

佫來講社會地位無共款的語言,是安怎來處理外來詞佮社會新詞。粵語佇香港、澳門,算是官方語言,處理外來詞的時,呣免經過華語佫再中轉一下。這佮閩南語完全無共款。閩南語,無論佇福建,抑是坫臺灣,伊自來攏互儂看做是「下階層」的「方言」,講咔歹聽的,有也好,無也好啦,橫直 無要無緊to̍h tio̍h啦。現子時的閩南語,對著一寡外來詞、社會新詞,攏總先噯經過華語中轉一下,chiah佫按華語hia抾(khioh)來用。華語食chhun--ê,chiah 分互別儂去食。只要華語nā 直透咧坐大位,別種漢系語言,永遠to咧食二手的。佮大多數的漢系語言共款,閩南語會使講真正可憐,食儂的喙瀾,抾儂的尾仔(bóe-á),儂哺過了後,chiah thang 摕來哺一遍,不但氣口無對同(tùi-tâng),哺著嘛真無味。因為,華語的文法、組詞方式,佮閩南語差不止儕。定定去抾華語的語詞來食,不管時,攏嘛食消,年久月深,soah愈食愈大箍,食kah強beh變癩哥(thái-ko)。

閩南語,nā無法度成做官方語言,hoān-sè無久囉~~
(Beh聽聲,佇下底 ↓)



Posted by limkianhui at 樂多Roodo!14:12回應(9)引用(1)

January 7,2006

《圖説漢字的歷史》

看全文,線頂聽錄音~

又佫是一本值得文字愛好者閲讀的冊;作者是日本學者阿辻哲次,中國山東畫報出版社出版。Chûn年,著捌佇圖書館看著即本冊,呣佫hit陣是原版的日文,iah我本成(pún-chiâⁿ)著無啥會曉看日文,所以只是順手掀掀咧niā。今年,拄好 tn̄g著 漢譯本兮 來 出版,我chiah有機會佫再重頭詳細來讀即本冊,這實在是一層互儂歡喜的好代誌。假使講,語言是文化的載體,iah文字又佫是語言的載體,nā安呢,一抱(chi̍t-phō)經過濃縮的漢字史,著會使講是一段濃縮著以中國為中心的遠東文明史囉。

當然,即本冊siōng-kài互我憶著的所在,呣是講冊底有介紹偌儕拄偌儕漢字的智識(即本冊主要是面對普通的讀者,所以文字論述真正淺白。佫再講,介紹漢字學的冊,咱國裡在本著有夠儕囉),正正是因為即本冊會當互咱瞭解講,日本儂是安怎來看待近代史上發生的幾落擺佮漢字有治代的運動。講著這,真容易互儂想著往早發生佇日本國裡的hit段無成功的廢漢字的歷史。日本儂對著漢字的感情,著親像in的民族情結共款,是hiah-nī多元又佫矛盾。日本儂開始對漢字提出堯疑,上早hoān-sè會當追遘德川時代。hit當陣,日本儂頭一擺通過荷蘭儂認捌著歐洲,in發覺講西洋文明是hian-nī-á澎湃,iah荷蘭語的記音系統hian-nī-á簡便……實在講,in是有夠欣羨的。In 開始懷疑漢字的複雜佮不表音的特性,將這看做是阻礙民族進步的擋路石。明治維新hit暫仔,日本有捌認真檢討過家己的民族文化,主張廢除漢字的儂不止儕。西元一八八三年,日本皇族的栖山宮威王出來chhōa頭,招募著五千外个主張完全用假名的人士,成立「假名會」,出版全假雜誌,編寫全假辭典,一陣假名風,會使講是吹kah huh-huh-háu。不而過,儂拉丁字母kan-na二十捅个niā,ah假名的數量soah比儂的兩倍佫咔儕。所以,無偌久後,著有bōe少儂講即个假名oân-á是有夠累贅(lûi-tūi),就安呢,全國的頂頂下下,又佫再giâ起一場推捒(thui-sak)羅馬字的運動。Hit 當陣 oân-á有出版一寡全羅的讀物。呣佫,有一點日本儂逐个心裡攏知知咧,放捒(pàng-sak)漢字的日文,變kah躼躼長(lò-lò-tn̂g),無論寫抑是讀,攏真費氣。進前hiah-ê「全假」的冊,著已經互大多數的日本儂看kah頭殼疼孤爿囉,taⁿ 佫再sòa著即攤「全羅的」,汝講會lô 抑是bōe lô?所以,即兩場的運動,最後攏無好結果。Ah...實在講,hit款的結局,儂攏bōe感覺驚奇。

近代的中國,有一暫仔,主張廢除漢字的聲勢嘛不止大。西元一九五〇年代,中國政府捌kā漢字拼音化列入語言規劃的日程,按算beh長期來落實落去。雖然即陣,政府已經無咧餾即碗發無成的「粿」,iah呣佫,佇民間三不五時猶原會得聽著一寡堅持廢漢字的聲說(siaⁿ-seh)。In不時 攏 摕(the̍h)朝鮮語佮越南語來做比論。是啦,代誌是hiah-nī 注死,又佫是必然會來發生。朝鮮語、越南語確實成功脫漢,不而過,儕儕儂佇咧看待即層代誌的時陣,soah往往將安呢的一項事實放bōe記得,逐家攏知影漢字是漢語「胎帶來的」(the tòa--lâi-ê),佇咧中國用四千外外年啊,講起來,漢字真正會當完全兼容的只會當是漢語,iah nā對著朝鮮語佮越南語,伊著無即款才調,總是bōe啥會合拍(ha̍h-phek)。朝鮮語算是阿爾泰語系的一種語言(當然,日語也是),漢字遘kah漢代chiah開始有佇咧朝鮮半島推廣;Ah nā 越南語是屬於南亞語系,越南接受漢字嘛不過是公元後幾世紀chiah 開始的代誌niā-niā。儂講「山可移,性難改」,即兩種語言雖然佇咧漢文化強勢影響之下硬斗(ngē-táu)吸收著儕儕的漢語語詞、語音,不而過,猶原bōe當改變著in的根底,in本底著呣是漢藏語系的語言咯。硬beh用漢字來記錄朝鮮語佮越南語,定著會出現「食bōe消」的情況。西元一四四六年,朝鮮字的開基祖——世宗國王,佇咧《訓民正音》的踏話頭(序言)即段,一開始著寫講:「我國之語言異于中國之語言,故并不適于漢字。所以,即使是最愚魯的人民也應該有表達自我的欲望,而完全無法表達與發展自己思想的人民,必不勝數。我憐憫著這些人民,并于新近創制了二十八個字母」(咱國的語言,佮in中國話無共款,用漢字來寫咱國的語言無合(bô ha̍h)。准講是戇儂抑是野漢,嘛應該有表達自我的願望,不而過,事實上,完全攏無法度表達,也無法發展家己思想的儂,實在儕kah bōe算得。我憐惜又佫同情chiah-ê人民,就佇最近造出二十八个字母。)。所以講,朝鮮佮越南,該然廢除漢字。佮日語來相比,in是hiah-nī-á好運——呣佫這無代表講,in啥物款的代價攏無付出(我本然是beh講,in付出的代價實在足大的)。

我的母語福州話,算講是漢語系的一種。因為透濫著古早百越族的語言,又佫長期來脫離主流漢語,「家己趁,家己食」,遘即陣算算咧,上無嘛千外外年囉,iah一部分俗字soah 無法度用現時的漢字寫出來。不而過,逐家請注意:是現時的漢字猶無法度寫niā,呣是講日後著無法度。汝比論講,中國白話文運動進前,北京話嘛有bōe少字,比論地點疑問詞「哪」,嘛是無法度用當時的漢字來寫;後來證明,beh解決即款「有音無字」的,只不過是設計、規範佮推廣的時間問題。嘛正正是因為南方的漢語有儕儕的文字猶未規範約束,所以,我又佫是一个羅馬字的推動者,不而過,我自來攏kā羅馬字看做是漢字的輔助。定定有儂咧講:簡化抑是廢漢字,目的有兩个,第一是為著拍電腦會咔利便,第二嘛聽好(thèng-hó)幫贈青盲牛捌字認字。咱講第一的問題,自然有信息學者會去解決,實在攏呣免動kah文字運動者出馬;iah nā第二个問題,咱只要小可比較中國佮臺灣,看 雙方 呣捌字兮 所占的比率,著知影講he根本著是戇儂咧講戇話。講實在的,中國nā真正beh 廢除漢字,必定會比當初時的日本佫咔費氣,拄著的阻礙嘛定著會佫咔儕,kan-na腔口的問題著聽好kā判死刑囉。佫再講,著親像咱佇頂一段有講著的安呢,beh kā漢語摕來hām朝鮮語抑是越南語做排比,實在真無合,in本成著呣是共祖公的。朝鮮語佮越南語廢漢字,可比是舊衫褪掉換新衫,完全無礙著啥貨;ah漢語系的任何一種語言假使beh脫漢,可比是開刀大手術,處理無好勢連性命嘛soah烏有--去。

現子時,漢字當咧接受一場新的考驗。阿辻哲次佇《圖説漢字的歷史》最後的一句寫講:「即陣著想beh將即个有四千外年久長的歷史、接載(chih-chài)著一部分人類文明發展的漢字拂(put)入去博物館,猶佫早咧!」(現在就想把擁有四千餘年悠久歷史、擔負著人類文明發展一翼的漢字塞進博物館裏,還爲時尚早!)即句話講了真讚。徛在形態學的角度來看,漢字有啥物優點,呣免咱佇chia厚話。Ah無論是中國儂,抑是日本儂,in攏無希望日後in的囝孫,越頭來看祖先hiah-nī 澎湃又佫燦爛的文化記載的時,soah 輸(bōe-su) 青盲兮 咧 看 告示,著親像即陣的希臘儂佮埃及儂安呢。遠東的文明,因為有漢字即款「笨車車」的物件,chiah-thang一代又一代 直直 傳湠(thn̂g-thoàⁿ)落去。韓國儂定定愛臭蓋:「阮有家己的民族文字。」不而過,事實上韓國政府自來攏嘛有kā一千八百外个漢字編佇中學必修教科書裡底。是啦,剉樹仔連根soah 鏨(chām),何必苦hiah-nī-á急刜刜(kip-phut-phut)咧?

PS. 即篇文的原作者是《Linguistics Paradise》的主儂牛冬,原底用華文寫的。
(Beh聽聲,佇下底 ↓)


Posted by limkianhui at 樂多Roodo!17:45回應(4)引用(0)

November 1,2005

阿啄仔:我總算會曉聽北京話,呣佫 廣東話 照原 聽無

Megan Panther(美国)/文 陈宜泽/编译(華文) limkianhui/翻譯(閩南文)

  來中國教冊、學習的頭一冬(學期),有一擺,拄好拜六,我佮一位美國朋友相招去北京chhit-thô。北京佇中國的北頂,是中國的首都。Hit陣,阮 兩个 拆無 座位票,看破 一路 徛kah 遘,chiah 知影 啥物 號做「thiám」。車行12點鍾chiah遘北京,阮是一半歡喜一半thiám。

  徛坫(khiā-tiàm)北京的大路邊頭,聽在地儂講話,阮一時soah戇戇(gāng-gāng),雄雄soah聽無北京儂講的話。自使 是 上吤 簡單 的 對話,比論問路、抑是 佇 菜館點菜,攏無法度hām在地儂順利來溝通(ko·-thong)。路尾,我chiah發現講,北京儂 呣但(m̄-nā)講話真緊,佫有帶一款真正明顯的「兒話音」。會記咧 阮搭的士(tek-sî/taxi)的時陣,有 共(kā)機師 講 beh去 進前 交定(ka-tiāⁿ) 的旅社,siáng 知影 一開始 機師soah聽無阮咧講啥。無法度,只好連講帶比,無疑悟(bô-gî-gō·) 對方 硬死 著是 聽無,實在有夠費氣。尾仔,總算互阮掠著撇步:講話的時陣 一定 噯 加 攆(lián)一寡「兒話音」。即招 對對 有效,計程車 機師 隨 瞭解 阮 的 意思。

  當然,後來我嘛發覺講,即款北京話事實呣是咱想的hiah簡單。現子時,我佫一擺來遘北京,佇chia 滯(tòa)beh 誠 月日 久,soah 感覺 北京話 加真 oh 捌(bat)、加真歹學。不而過,佫咔安怎講,北京話 猶原 是 不止仔 標準,嘛 上吤(siōng-kài)倚近(oá-kūn)中國的普通話。

  佇中國,書面語言不止標準,無鄉里的儂,用漢字所表達的意思攏款;iah nā 讀音, 會使講 是 「天 差 咧 地的」!真儕讀者hoān-sè攏知,漢語的口語分做真儕種「方言」,無的「方言」真 oh咧 溝通。准講 是 中國儂,nā 去外地區旅游的時,嘛是定定聽無外鄉儂的話,這嘛是捷捷(chia̍p-chia̍p)拄著的問題。

  舊年,我倒轉去美國,去 唐儂街(Tn̂g-lâng-koe) 的 中餐館 食飯,chiah 發現講 我竟然 聽無 hiah-ê 唐儂 咧講 的 唐話(漢語),當時我實在有夠失望。坫美國,誠儕 唐儂 講 中國 南方 的「方言」,大多數是廣東話(粵語)佮福建話(閩南語)。廣東話是中國第二大的「方言」。中國 南部 地區 佮 香港 透底 講 廣東話,iah 東部 沿海 地區 透底 講 福建話。

  我 佇 武汉 教的 hiah-ê 學生,定定 愛 講 一寡「方言」來咧 創治 舍友。一个 學生 捌 共 我 講,in舍友 講的「方言」輸 ná 番仔話,互儂聽攏無。

  中國的官方語言是普通話。現子時,普通話已經佇全國各所在推廣kah真普遍。佇咧中國,ùi 幼稚園 遘 大學,大細間 學堂 攏總 是 用 普通話 來咧 教學。

  好哩佳哉,武汉方言 佮 标准的普通话差無真儕,所以 我 佇 北京 佮 儂 拍交關,總算無拄著真大的麻煩。我 一禮拜 kan-taⁿ 需要 上 24 點鍾 的 課時,chhun--ê 時間 我 差不多 攏 佇 街頭巷尾 四界(sì-kòe)行踏。Hia chiah是我真正的課堂,菜馆、商店、公交車(公車)、的士(taxi)、街仔路…四界chhē儂 練仙、開講。後來,我 講 中國話 著 咔無 武漢腔 ah,年久月深,soah 愈來愈siâng有「兒話音」的 北京話。

  (本文作者捌佇武漢佮北京做過一年的教學活動)

Posted by limkianhui at 樂多Roodo!21:09回應(0)引用(0)

September 21,2005

用啥款ê态度对待母语

  周末凤凰台《世纪大讲堂》ê节目,邀请着"复旦大学"外语系教授兼博导(博士生导师)陆谷孙先生担任讲演ê嘉宾。陆先生用《英语占赢面,中文真危险》(英语挤压下的中文危机)作主题,讲起英语佮中文(华语,译者添注)ê关系。当中,有一个华师大ê查某学生问伊一个戆侬嘛知,呣佫hàm-hàm有代表意义ê问题,伊讲:"欧盟即阵有25个国家,中间产生一款现象叫做lost in translation(闽南:跋落翻译坑;华语:迷失在翻译当中)。怹一年嗳开几落十亿欧元,用做翻译佮口译。我咧想英语既然是世界通行ê语言,诚侪国家ê官员定著会晓讲英语,是安怎逐个做伙开会ê时阵,呣统一讲英语着好,soah beh各侬讲各侬ê话,甘愿开大条钱,倩hiah-nī侪侬工 来翻译hiah-nī侪种语言?敢讲kan-na是为着一个民族尊严,一句保护母语?若安呢,咱应当安怎做,才会当做遘'呣但(m̄-nā)保护会着家己ê文化,佫会当hām别种文化正常来做交流'?

  陆教授是安呢回答ê:

  “我瞭解世间有一项真重要,着是一定嗳讲究多元化。咱讲环境保护,即mái诚侪语言着若亲像熊猫共款,设使咱会当将chiah-ê语言拢保存落来,安呢咱着是咧保护一粒一粒ê菌种,一种语言是一粒菌种。联合国因何beh做即款决定,伊着是beh 维持世界ê多元。是安怎有hiah侪国家,汝像咱国驻联合国ê代表,伊当然会当用英语发言,呣佫犹原坚持讲中文,这确实有关系着尊严,是自我认同ê表现。可比讲,我有一张啥物款ê身份证,若安呢我ê身份证着代表我ê语言,我感觉这是真公道ê代誌,一丝丝仔 着无phah-sńg,这是人文环保应该嗳付出ê代价,只不过即个环保beh保护ê是语言,呣是生物。

  Nā汝所讲ê,咱beh如何对待外来文化?我ê态度是,汝家己嗳有一个选择ê标准,看是beh徛伫 政治ê,意识形态ê,生活方式ê,抑是讲其它各方面ê,横直,汝家己一定嗳有一个标准,汝讲是呣是安呢。比论讲,我着是爱食白米饭,无爱食面包,呣爱着是呣爱,佫咔安怎逼也是无咔choa̍h。这着是咱家己ê根本,咱ê根;若无根,是beh安怎徛会在?即内底除去语言问题,定著佫包含真侪真侪文化佮礼教。我呣是有讲过,咱中国侬过年过节拢嗳放炮…是安怎beh放炮?讲真ê,我是真讨厌侬放炮,虽然我是真传统ê中国侬。即点,我感觉外国比咱做了咔好,侬怹嘛共款有咧过年,共款是咧Thanks giving(感恩节),食一只鸡,有够subdued(tiām静)。平平咧过节,侬无像咱chiah讨债。

  是啦,中国即款文化有影出bōe少歹样想,所以咱若佮外国侬交关、咧接受外来文化ê时阵,咱一定嗳真清醒,嗳知影家己ê根底是啥,嗳保持冷静佮理性ê判断。当然即款ê判断是咱本身家己ê文化根底咧挂保证。咱若看无家己ê根,咱着无法度正确来判断。”


  我感觉陆先生讲了真实在。对hiah-ê定定咧议论"方言安怎安怎、普通话安怎安怎"、"简化字安怎安怎、正體字安怎安怎"ê侬来讲,即段话不哩仔有意义。

  讲遘即个粤语(广州话 / contonese)——珠江流域大多数侬ê母语,现代英语辞典内底 拢会当chhōe着伊ê专用名。Tòa伫番邦ê唐侬(华人),上侪侬讲ê中国话有三种:普通话、闽南话、广州话。粤语有伊家己ê魅力,有真侪佮侬无共款ê特色。有真侪外乡侬bōe晓讲粤语,呣佫soah会晓用标准ê粤语伫KTV包间咧《海阔天空》;粤语有真侪所在是普通话无法通代替ê,自古以来有偌侪强beh拍无去ê呼音佮话语,拢保存伫粤语内底。灭粤语,等于毁掉一种古早话,毁掉hiah-ê好听ê粤语歌,毁掉粤剧,嘛毁掉中国多元文化当中ê一骹。做即款代誌ê侬,永远着臭名万代。

  语言算做是一项工具(沟通工具),侪少带着功利ê因素。学外语,是共当作一种工具咧用,呣是为名,着是为利;学母语,是beh传湠(thn̂g-thoàⁿ)咱祖辈ê文化,维护文化ê多元性。母语若无去,咱ê文化嘛随无去。国家内部、民族内部,有必要确定一种或者多种共同语,作为内部沟通佮对外交流ê语言。不而过,徛伫文化继承传湠佮保持文化多元ê立场,无侬有权 通 毁掉任何一种语言。

  联合国世界母语日,定伫每一冬2月21号,是希望维持世界文化ê多元性。咱ǹg望有一工,中国会当出粤语日、闽南语日、福州话日……互hiah-ê bōe晓讲粤语、bōe晓讲闽南语,呣佫会晓唱《海阔天空》、《嗳拼才会赢》ê中国侬,拢通瞭解汉文化ê渊博佮包容。

PS. 根据《从英文与中文的关系,看粤语未来》(作者:蓝鲨 羊城网友论坛)改编。

Posted by limkianhui at 樂多Roodo!19:50引用(0)

September 13,2005

漢字 & 羅馬字

《台灣囡仔》今仔日發表文章,講遘「漢語拼音」佮「漢字」ê問題。站長小欣MM有點名,beh瞭解一寡佮中國大陸有治代ê。Taⁿ,趁即个機會,坫chiah做一个回應。

這「傳統漢字」佮「拉丁化」(中國大陸攏安呢講咔儕)中間ê恩恩怨怨,實在有夠儕,若是 論真 beh講 遘底,天tō烏一爿去。所以,我簡單講一寡(hoān-sè逐家 原底已經有瞭解~~)。

五四運動,智識分子車倒「古漢文」(文言文),官話白話文成做「正規語文」。了後,陸續有一寡文人提出親像講「漢字不廢,中國必亡」即款ê觀點(包括陳獨秀、胡適、魯迅……攏捌講過即款話),怹主張「beh救中國,代先著是噯廢除古漢文,推捒官話白話文;佫來,噯推捒『漢字拉丁化』,慢慢廢除漢字……」……這應該是中國上早提出用拉丁字母取代漢字、嘛是上吤有影響力ê一陣「西風」。

不而過,漢字根底誠深,伊的確是親像一只馬車,運載著幾若幾年ê漢文化,實在呣是任何儂三兩句話著會當將伊判死刑。即个道理吤淺白。

後來,KST(共産黨)得天下,建國了後,嘛捌提出「放捒漢字,行『漢拼』即條路」。不而過,共款攏無成功。

就使 遘kah即陣,嘛猶原有個別儂 數想(siàu-siūⁿ)beh用 漢拼 代替漢字。總是,我認為這永遠無可能會成功。因為,講實在ê,現子時,官話白話文進行kah chiah-nī徹底,世界科技chiah-nī發達,傳統漢字已經完全突破「電腦應用」即關。現白講啦,此去,只beh羅馬字有法度做ê,漢字(日本字、朝鮮字嘛是)嘛共款有法度,這是事實,咱噯不可無瞭解。所以,對官話白話文(華文/現代標準漢語書面語/中文)來講,漢字ê地位已經無法度振動,此去,嘛只會當是愈來愈堅固。這嘛是事實。

當然,頂面講「漢字ê地位已經無法度振動」,這完全是對著「官話白話文」來講ê。Ah, 實際上,官話(普通話/華語)hām大多數ê南方漢語差別攏真大。對多數南方漢語來講,漢字是hiah-nī「兩光」兼「肉骹」,不但無遘用,嘛真歹用。

會使安呢講,設使chiah-ê南方漢語,各儂有心beh發展家己ê「白話文」,又佫無想beh放棄漢字,若安呢,漢字一定噯改革!所以,咱即陣才會當看著親像「大家好,呢度喺香港,我哋香港特區嘅特首****」即款粵語白話文。廣東儂實在是「漢民族」當中真夠優秀ê一个「民系」,逐項tō敢(死呣敢niā)!傳統漢字無夠用,大膽來造字,「敢食敢漲,呣驚儂譬相」。偏偏又佫出一个「香港」,古早儂所講ê「天時、地利、人和」攏互怹占了了,莫怪粵語會chiah時行,ah「粵語白話文」嘛 tòe咧 直直衝(chhèng)!

佫來講閩南語。平平是南方漢語,平平有拄著「傳統漢字」無遘用ê情形,不而過,粵語有hit-ê條件造字來添補,閩南語著是無法度。閩南語,準講beh造字,嘛無法度統一,佫咔無法度通行。Chêng-kàu-taⁿ,閩南語永遠無「天地人和」;廣東仔話有香港,閩南語有啥?廈門呣?台灣呣?嗤,廈門呣是澳門,台灣嘛呣是香港。起碼即陣呣是……

所以,閩南語白話文書寫,除去「全羅」抑是「漢羅」,無別條路通行。

Posted by limkianhui at 樂多Roodo!11:19回應(4)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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