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3,2008
July 21,2008
[佛朗明哥節] 在街頭遇見佛朗明哥 Flamenco dans la rue


搭了一晚的夜車,終於抵達孟德馬桑(Mont de Marsan)。現在閉著眼睛也可以從車站摸到市中心,睡意如怨靈般老大不客氣地坐在肩頭上,我拖著大背包遊魂般踉蹌行至聖洛和大廣場(place Saint Roch)。
週六清早的廣場上滿滿是攤販,魚肉蔬果花卉乾果橄欖麵包通通都有,雖然累到爆,觀光客的本能還是帶著我跟著阿桑阿伯在人群中晃了一圈,完成了最基本的巡禮功課,疲憊與睡意最後還是把我晾在廣場座椅上。神明保佑,像我們這種買不起法國西南部鴨子名產的窮漢,還是有免費的陽光與椅子可以打發時間。
來捧週六早上市集場的,大多是中老年人與小家庭,年輕人這時大多還在補眠。
今年是孟德馬桑佛朗明哥藝術節二十週年慶,環顧四週,除了藝術節的海報與旗幟外,舞蹈與吉他營學員還沒有抵達,舞者與歌者也可能還在路上,觀眾還在過著「正常」生活,沒有塞維亞四月春會的花梢打扮與佈置,更沒有街頭樂隊助興,節慶氣氛…目前還是零。別擔心,眼前擠滿小販與客戶的加蓋市集,兩天後就會變成佛朗明哥表演場地,觀眾可以邊吃西班牙式小菜(tapas)來配sangria酒,邊為台上的藝術家吆喝鼓掌。

數天後,午後的大廣場成了佛朗明哥的街頭實驗場。
曾經來國內開設大師營的Angeles Gabaldon與DJ Guasa合作,在電音樂聲中踩起佛朗明哥舞步。去年她在台上優雅演出,今年移師到街頭來,少了舞台的遠距離,可以更清楚地跟著舞者的呼吸走。
與另一場街頭表演相比,Angeles的肢體看來比較放鬆一點,不過可能因為是首演,狀況百出,先是音樂莫名其妙地中斷,接著表演中不小心掉了扇子,不過Angeles還是微笑著把扇子輕巧地撿回來,繼續踩著舞步。後來看她圍起紫色披肩,動作變得比較小,一旁如Pastora Galvan等同行中傳出尷尬的低笑聲,原來Angeles的舞裙肩帶居然斷啦。
一位老師曾經阿莎力地說,即使天塌下來,她還是會把舞跳完,有次表演中,佈景啪啦掉在身邊,這位老師秉持泰山崩於前不色變的原則,不動聲色地舞下去。Angeles也一樣,她用手邊道具隱藏住不便之處,天鵝般在水面上呈現出最完美的一面,檯面下拚命使力流汗的部分盡可能不讓觀眾察覺出來,最後在群眾的滿堂彩中結束了這場驚險萬分的街頭演出。
不論在劇院或街頭,突發狀況難以避免,表演藝術者自己就是最好的危機解決者,能無聲無息地化解問題當然最理想,驚恐懼怕留給自己,掌聲就像花束,不久就如雲煙消散,有無與否就不用看得太重要了。(以上純屬一個外行觀眾故裝嚴肅的碎碎唸...)
♫GABAL-DONA& GUASA http://video.aol.com/video-detail/gabal-donaand-guasa/7806959
♫演出現場照片http://www.sevillanes.net/Archives/jquery-lightbox-0.4/AngelesGabaldon.htm
孟德馬桑藝術節相關照片(Paco Sanchez把Eva拍得像一朵盛開的火玫瑰哩)
http://www.universoflamenco.com/es/flamenco/galeria/fotos/festival-mont-de-marsan/imagenes_1.html
July 18,2008
[佛朗明哥節] Pastora, niña de fuerza
(照片來自Pastora Galvan官方網站)
(source:Flamenco-world.com/Daniel Munoz)

在網路上湊巧看到一小段她的表演,感覺像是簡單的試鏡或示範帶,簡陋的素色背景前,一個豐腴的小女生開始跳舞。她穿著簡單的秋冬服裝,隨意幾個舉手投足,馬上把小螢幕前的我收服得服服貼貼。
初夏收到孟德瑪桑佛朗明哥節(Festival del Arte Flamenco, Mont de Marsan)的簡章,舞蹈課程中赫然出現她的名字,讓我心動不已。可是,我擔心自己程度不夠,結果還是忍痛放棄,聽老師的話選修比較初級的課程。
佛朗明哥節開始,聽網友的忠告,第一天起就跑去她力薦的安德列斯‧貝釀老師(Andrés Peña)課堂上速寫,順便「旁聽」,以償無法上課的遺憾。(其實照主辦單位規定,我連課堂都不能進去,可是名氣大的老師課堂上還是有不少人溜進去「參觀」)
經過主辦單位櫃檯,湊巧聽到某些課程可以遞補或更換的消息,我順便問了一下帕絲托拉的中級班是否也有候補名單,工作人員很快地就幫我排進去,成了候補第一位。
隔天來速寫時,工作人員說我可以遞補上帕小姐的課,當下心情像是洗三溫暖…熱烈得想馬上去上這位心儀已久舞者的課,像去赴追求許久的愛人之約;另一方面又如寒冬履冰,戰戰兢兢,擔心自己程度不夠,很可能馬上被遠遠地拋在後頭,然後晚上躲在棉被,喔,不,是睡袋裡偷偷掉眼淚。
週二踏進教室,差點昏倒在地。裡頭又濕又熱,正是我這個三溫暖心情最佳寫照。班上全是女生,感覺上沒有初級班一起奮鬥打拚兼打屁的溫暖情誼,每個人都全神貫注地盯著帕老師,她是這個班級的宇宙中心,殿堂中眾人瞻仰的神祇。
這位年輕神人紮著簡單俐落的髮髻,頭髮挑染成淡色,臉孔儼然她知名父兄的女性翻版。班上其他同學穿得都比她五彩繽紛得多,帕絲托拉只穿了一件深色的T-shirt與運動長褲,腰身上包了個馬甲般的束腹,不知道是否功能類似日本武術中的護腰腰帶(obi)。
雖然我從上一堂課的教室拚老命衝過來舞蹈學院,還是已經遲到,全體學員正在「暖身」。就像網友事先叮嚀過的,帕氏暖身果然霹靂,一開場就是各式各樣的腳功練習大拼盤。帕老師也跟著我們一起暖身,上完了類似晨間土風舞教室的初級班,這樣的訓練正好把我電得更清醒,踢踢踏踏到渾然忘「腳」的出神狀態。
我趕緊換好舞鞋,像隻快樂的小青蛙,即使新到的大池塘少了和氣的阿媽阿桑話常,劈哩啪啦的進階版練習,即使再苦也回甘。為了等這個候補位子,我錯過了整整兩天的課程。聽朋友說,她們已經拉拉雜雜地練習了不少片段,週二正式上課前,趕緊請她幫我惡補一下一些關鍵舞步。總之就是發揮跳蚤般的精神,緊咬不放,拚了老命就是要跟上全班進度就對啦。
我這張亞洲面孔要在一片西方學員中躲藏實在很難,帕絲托拉一看到我,就說:「妳是新來的?」「…對啊。」後來學員們開始數人數,才發現加上我,全班居然有二十九人,而當初每班上限應該只有二十五人。我明明看到主辦單位名單上有空位,因此猜想我應該是第二十四位學員,沒想到差點被誤認為是來硬搭的超載學員。
可能因為帕絲托拉名氣太大,吸引許多人報名,主辦單位一再容忍超收,結果我們這班就像另一位人氣名師安德列斯的班一樣「超載」,讓有些學員很不爽主辦單位的做法。不過這個感覺上有點冷的中級班也有好處,學員們會自動換排,不像之前我上的初級班一樣,總有人把自己當成班上的「棟樑」,想永遠霸佔住老師身後的第一排「黃金」位子,後面的同學拚命用眼神狂電加咒念也不當一回事。
帶著我們做完快速暖腳運動後,帕絲托拉直接複習舞序。
我們一再練習,她先帶大家一起跳,接著坐在一旁配唱看我們跳。不知道是否因為我們人數過多,她並不會像有些老師一樣就某些細節糾正,我們反正就看著她身段做功,希望貼近所有細節,捕捉一絲絲她獨特的韻味。她有些動作不知道為什麼讓我想起漫畫「七龍珠」,即使是停格姿勢,也帶點年輕女生的俏皮喜感。舞序帶入比較舒緩的部分時,有個動作撫摸著髮際與身影旋轉而下。我們做完後,她看起來挺滿意自己的編舞,大家也似乎挺中意這個嫵媚萬分的動作,彷彿旋轉中一朵朵蓮花從水中央亭亭裊裊而出,清麗可人。(呃,別人跳得像花,還在死命跟舞序的我大概像草...)
難得上到知名舞者的課程,許多同學都有備而來,準備了攝影機與數位相機,希望能記錄名師的身影。不過帕絲托拉對此相當謹慎,她只同意我們錄下她示範的腳步聲,拒絕學員與觀眾錄影,或許因此在網路上也難得找得到她的示範片段吧。沒關係,反正我就試著打開所有的五官,盡力記住她教給我們的所有姿態,不能錄影,那就用身體來把記憶牢牢地留住吧。
孟德馬桑佛朗明哥藝術節為期約一週,帕絲托拉只在最後一晚的「大師之夜」演出,她的兩套服裝在手肘與下擺綴有層層荷葉邊,在大小帥哥「渾哥」(El Junco)與安德列斯‧貝釀陪伴下,像個小公主般出場。她可不是個翹起小指喝下午茶的蒼白千金,這位塞維亞佛朗明哥世家的掌上明珠帶來他們卡勒曼家族的剽悍風格,當她收尾某些動作,她會杏眼圓睜地瞪著觀眾,張嘴彷彿大喝一聲,只差沒有塊木板出現讓她一掌劈開…有人不太欣賞她這樣的表現方式,這倒讓我想起武術演練,與她平時在課堂上孫悟空般的髮髻與俏皮可愛的動作,其實還挺搭的哩。
很慶幸自己終於擠進了帕絲托拉的團體班,多麼希望自己是當年閉門苦修的孫行者,我寧願在她的五指山中專心一意地修行,再多的腳功練習大拼盤,再多的繁複舞序,再熱再悶的學習環境,我都願意繼續跟下去….
♥帕絲托拉官方網站 www.pastoragalvan.com
♥帕絲托拉上課片段(影音最前面一小段) http://www.landes.org/fr_afficher_film_flamenco08.asp?id=1
♥安娜小姐的親身體驗http://www.wretch.cc/blog/anainspain/23806207
♥Mont de Marsan 佛朗明哥藝術節2008年影音全記錄 http://www.landes.org/fr_vivre_cultiver_flamenco.asp
July 4,2008
April 20,2008
圓滾滾的佛朗明哥老師 el cursillo con Fran
人不可貌相,這句話原來也可以用在佛朗明哥舞壇。
看多了吉普賽帥哥或紙片女舞者,第一次看到伏朗老師(Fran Espinosa),相信不只有我會心中暗自揣測:「眼前這位圓滾滾的小哥,真的是去年在Cordoba舞蹈大賽得獎的高手?」看了他網站上的演出片段,讓我對如紅豆麵包超人般口愛的伏朗老師信心大增,趕緊去報名他的週末短期課程。
同一個週末也來了個西班牙老師授課,對方很早就開始打廣告,課程時數較少,價格也自然降低許多,不過他號稱什麼程度的學生都可以收,讓曾經吃過虧的我半信半疑,最後還是咬牙海削自己荷包,選擇了紅豆麵包老師的課程。
第一天上完課與舞友小米聯繫,她選擇了「程度通吃」老師的課,結果聽說連已經上台表演的專業舞者也去上課,他也不怎麼指導學生,就讓學生傻傻地跟。小米舞齡比我資深,結果還是追趕得很辛苦,第一天上完課就放棄了。
唉,有時覺得選短期課程就像選情人,多少得賭一下自己的手氣...果然是「跟對老師上天堂,跟錯老師住套房」。
(伏朗老師的舞台照)
(Marco Flores也在同一項大賽中獨得三項大獎,希望哪天有機會跟他學舞啊)
看多了吉普賽帥哥或紙片女舞者,第一次看到伏朗老師(Fran Espinosa),相信不只有我會心中暗自揣測:「眼前這位圓滾滾的小哥,真的是去年在Cordoba舞蹈大賽得獎的高手?」看了他網站上的演出片段,讓我對如紅豆麵包超人般口愛的伏朗老師信心大增,趕緊去報名他的週末短期課程。
同一個週末也來了個西班牙老師授課,對方很早就開始打廣告,課程時數較少,價格也自然降低許多,不過他號稱什麼程度的學生都可以收,讓曾經吃過虧的我半信半疑,最後還是咬牙海削自己荷包,選擇了紅豆麵包老師的課程。
第一天上完課與舞友小米聯繫,她選擇了「程度通吃」老師的課,結果聽說連已經上台表演的專業舞者也去上課,他也不怎麼指導學生,就讓學生傻傻地跟。小米舞齡比我資深,結果還是追趕得很辛苦,第一天上完課就放棄了。
唉,有時覺得選短期課程就像選情人,多少得賭一下自己的手氣...果然是「跟對老師上天堂,跟錯老師住套房」。
(伏朗老師的舞台照)
(Marco Flores也在同一項大賽中獨得三項大獎,希望哪天有機會跟他學舞啊)
January 9,2008
December 27,2007
[flamenco] 可愛的maestro... Nuestro maestro carino...
在Ana家久聞她「情敵」Manuel Liñan的大名,加上我的老師也對這位小哥的課程讚不絕口,一看到他在巴黎開課,就給他報名下去了。
耶誕節前的巴黎在低溫下更顯蕭瑟,要不是因為大師營與老友,其實我還寧願窩在鄉下的小窩啊。
Ana說Manuel Liñan不管初級班或中高級班都教得很好,一星期與他相處下來,證明她的話完全正確。對初級班的我們,他嚴格要求所有細節,對動作離離落落的我們雖然頭痛,還是一絲一毫不放鬆。有時他大概很想捶心肝吧,他就會來個冷面搞笑或模仿我們拙劣的動作,我想他哪天要是不跳佛朗明哥,或許可以考慮作搞笑藝人。
面對學習能力更高一籌的中高級班,他會仔細聽著他們的腳步,看他們的整體動作。如果有人出槌,他會像足球場上的裁判吹笛暫停,要大家重來,或是哇哇慘叫出聲,彷彿乞求學生不要精神虐待他了。喔,我們可憐的小哥老師啊…
聽說老資格的La China挺會罵人的,上過她課的人說起她,就像老鼠談到貓一樣有點皮皮挫。不過我們的黑狗小哥從不用這一招,看到他示範我們的笨動作,或是顯示遭受學生虐待的模樣,我們就知道,為了全人類的幸福,喔,不,為了老師與旁人的身心健康,我們得多努力了。最讓我們開心的是在一陣踢踢踏踏後,他睜大眼睛,露出笑容:「嗯,不錯。」(Bien)或是「好多了。」(Mejor)
還沒有見到他本人時,以為他身材高大。第一堂課遇見他時,還在想,身旁這位可愛的小哥究竟是老師還是學員。結果開課時,站到舞蹈教室最前面開始發號施令的,就是剛剛在一旁抽煙喝可樂的小哥…
這是我第一次上專業男老師的課,沒有裙擺飄飄,沒有女性嬌嬈秀媚的曲線。但他一起手,一舞動,彷彿有著另一種線條,另一種空氣開始流動。不是所謂的吉普賽人之風,而是他,Manuel Liñan自己的味道。
有機會浸淫在這樣的春風之中,即使只有一個禮拜,已讓我低迴不已…

September 25,2007
[Festival du Flamenco] 神魔狀態la Duende
台下的蘿西甌說話輕聲細語,走在街上,是個豐盈型的鄰家小妹。可是她一上台,一開始跳舞,彷彿成了世界的一個軸心,觀眾跟著一起沉醉,一起落淚,一起進入佛朗明哥人嚮往的的著魔或出神狀態。
在孟德馬桑的表演中,蘿西甌的肩膀向後遠遠伸展著出場,有人說,當年Carmen Amaya也有過類似的姿態。不才我只有在品嘗完孟德馬桑當地大餐後,才擺得出同樣的姿態,只是肚子裡頭沒幾分佛朗明哥墨水,倒是有不少美食加上酒水。
ps/ BIENVENIDO A TAIWAN, ROCIO!!蘿西甌這個禮拜就要來台灣啦,雖然無緣再次看到她的表演與課程,希望國內觀眾也會喜歡上她的表演。
在孟德馬桑的表演中,蘿西甌的肩膀向後遠遠伸展著出場,有人說,當年Carmen Amaya也有過類似的姿態。不才我只有在品嘗完孟德馬桑當地大餐後,才擺得出同樣的姿態,只是肚子裡頭沒幾分佛朗明哥墨水,倒是有不少美食加上酒水。
ps/ BIENVENIDO A TAIWAN, ROCIO!!蘿西甌這個禮拜就要來台灣啦,雖然無緣再次看到她的表演與課程,希望國內觀眾也會喜歡上她的表演。
August 12,2007
[Festival du Flamenco] 佛朗明哥密碼 les copains guitaristes
有些節慶,實在不知道當初怎麼會在某些鳥不生蛋的偏遠小鎮生出來,安古蘭漫畫節(FIBD)是這樣,孟德馬桑佛朗明哥節也是。其實大都是有群熱血粉絲們群策群力,把小小的節慶越做越大,最後變成當地招牌活動。
人還在波爾多聖約翰車站,其實就可以嗅到佛朗明哥節的味道了。舞者比較難猜得出來,除非她們身上開始穿戴些佛朗明哥風味服飾。最好認的就是吉他營學員,一只又一只的吉他琴盒就放在車廂走道上,彷彿不會吠的忠狗隨行。到了目的地孟德馬桑,不必擔心如何去營隊場地,跟著這些吉他手走,閉著眼睛也走得到終點啊。
[Festival du Flamenco] 佛朗明哥肉腳秀 novice du flamenco
兩位室友都來自靠近西班牙的法南地區,當地學佛朗明哥舞的風氣興盛,就像吾鄉客家庄愛唱山歌一樣。她們接觸佛朗明哥多年,都算是前輩了。其中一位帶來一個用途不明的小箱子,就把它擺在床旁邊。我心想:「不愧是資深學員,還帶了小床頭櫃來。只是,怎麼這個小櫃子上頭還有個洞呢?」
有一天,室友聽到吉他組學員在外頭練習,就抄起小櫃子出去。從宿舍窗戶看出去,室友坐在小櫃子上,雙手拍打櫃子應和。我想:「這個床頭櫃真好用啊,還可以拿來當成樂器,室友太會廢物利用了。」直到我看了佛朗明哥節的正式表演,才發覺,台上樂手屁股下坐的,雙手正在拚命拍擊的,正是與我室友一模一樣的「床頭櫃」。原來,這種不起眼的小櫃還真的是種打擊樂器/鼓,名叫「卡洪」(cajon)。我可以像某些政客一樣,就說「不知者無罪」好嗎?親愛的室友,親愛的床頭櫃?
>「卡洪」(cajon)正確示範(佛朗明哥風):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Qv-JalW2T4&mode=related&search=
更多示範帶請打"cajon, flamenc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