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8,2010
哭喊自由:二戰時遭受迫害的吉普賽人


我們或許都聽過,二戰時納粹集中營內,同性戀者必須戴上粉紅色倒三角標誌。那麼,你知道還有其他族群佩帶的「羞恥」標誌嗎?
說到吉普賽人,我們想起佛朗明哥以及這個民族的遷移史,二次大戰時,他們卻成了納粹政權的眼中釘,被抓進集中營,再也沒有歌舞與遷徙,他們必須佩帶黑色倒三角形標誌,與其他納粹厭惡的族群在人間煉獄中苟活。
曾在坎城影展拿過重要獎項的吉普賽裔導演通尼‧卡特利夫(Tony Gatlif),他的作品向來關注吉普賽族群,新作「哭喊自由」(Liberté)就是描寫二次大戰時吉普賽人的遭遇,他們遭到親納粹的法國維琪政府(Vichy)捉拿囚禁,然而,不是所有法國人都甘願為虎作倀,也有些有勇氣的法國民眾私下幫忙吉普賽人脫離險境。
這是最糟糕的時代,也可以是最光明的時代。
預告片中,好心的法國村長告訴流浪到他村裡頭的吉普賽人:「現在是戰時。」吉普賽人回答:「那可是『你們』的戰爭,我們從來不打仗。」一旦戰爭與仇恨的巨大機器開始運作,向來自認為不受國界羈絆的吉普賽人也無緣由地被捲入,即使他們從來不拿起武器作戰,只因為某個民族的偏見與無理的優越感,另外一個聲音微弱的族群就成了祭品。
粉紅色的、黑色的、綠色的倒三角標誌,與猶太人身上的六角黃星標誌,標記了人類歷史上的恥辱,願亡者安息,生者戒慎虛心,人們不需要再哭喊天賦的人身自由。
-「哭喊自由」(Liberté)法文預告片
[碎碎念] 寫完這篇簡介,我實在不了解,歐巴瑪才拿過諾貝爾和平獎,為什麼他的重要左右手希拉蕊要阻撓美國國會譴責亞美尼亞大屠殺的案子?
January 26,2010
人生得意需盡歡:尼姆佛朗明哥藝術節
勒緊褲帶,一個錢打十來個結,在朋友義氣相挺下,終於還是咬牙去了法國南方的尼姆佛朗明哥藝術節,在最歡樂的時候晴天霹靂打下,還好佛友們挺身而出,終於還是雨過天青,繼續品嘗佛朗明哥饗宴,哼著歡愉調滿心喜樂地回家去。
---法國佛友的報導
---以下是從馬賽來的吉普賽人juerga聚會速寫



與來自法國各地的佛友們在表演結束後跑去吃飯,法國餐館向來早關店,在巷弄間尋尋覓覓,終於找到一家不起眼的摩洛哥小餐館。飯後,十五歲的吉他手開始演奏 一位佛友開口吟唱,有人忍不住拿出圍巾來當披肩跳起舞來。佛朗明哥不一定需要劇院之類的堂皇場地,佛友們的熱情就可以讓看來卑微寒愴的地方頓時光亮起來,有音樂與熱力,就有生命在。
---法國佛友的報導
---以下是從馬賽來的吉普賽人juerga聚會速寫



與來自法國各地的佛友們在表演結束後跑去吃飯,法國餐館向來早關店,在巷弄間尋尋覓覓,終於找到一家不起眼的摩洛哥小餐館。飯後,十五歲的吉他手開始演奏 一位佛友開口吟唱,有人忍不住拿出圍巾來當披肩跳起舞來。佛朗明哥不一定需要劇院之類的堂皇場地,佛友們的熱情就可以讓看來卑微寒愴的地方頓時光亮起來,有音樂與熱力,就有生命在。

December 22,2009
小舞痴碎心戀逆轉勝
寒流來襲,想起Andres今天在巴黎上完最後一堂課後就要離開法國,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去上到他的課,心情跟氣溫一樣降到最低點...
好吧,去看場電影散心。跑去看了少年白導演賈木許(Jim Jarmusch)的新作The limits of control,酷殺手照著神秘的指示一站流浪過一站,走著走著,居然流浪到我最想念的國度---西班牙,還跑到塞維亞去。嘿嘿,來到佛朗明哥的原鄉,導演又那麼喜愛音樂,怎麼能沒有佛朗明哥音樂出現,至少當個背景音樂吧?
當殺手走進某間小酒吧,舞台上的歐吉桑開口歌唱,女舞者緩緩地舉起雙臂,偶當場真想合掌膜拜,相信這是佛朗明哥大神憐憫的恩賜,連我身邊向來覺得佛朗明哥音樂只會唉唉叫的阿番哥都鴉雀無聲,我們屏住呼吸,看著銀幕上la Truco如神如魅的演出...
Talégon de Cordoba大叔唱起一曲Petenera:
「那些自以為偉大的傢伙 該去墓地走走啊
他們可以在那裡看到真實的世界
就是一抔黃土...
El que se tenga por grande
que se vaya a un cementerio
y verá lo que es el mundo:
¡es un metro de terreno!. 」
謹以這段音樂獻給我遙遠的家鄉...
好吧,去看場電影散心。跑去看了少年白導演賈木許(Jim Jarmusch)的新作The limits of control,酷殺手照著神秘的指示一站流浪過一站,走著走著,居然流浪到我最想念的國度---西班牙,還跑到塞維亞去。嘿嘿,來到佛朗明哥的原鄉,導演又那麼喜愛音樂,怎麼能沒有佛朗明哥音樂出現,至少當個背景音樂吧?
當殺手走進某間小酒吧,舞台上的歐吉桑開口歌唱,女舞者緩緩地舉起雙臂,偶當場真想合掌膜拜,相信這是佛朗明哥大神憐憫的恩賜,連我身邊向來覺得佛朗明哥音樂只會唉唉叫的阿番哥都鴉雀無聲,我們屏住呼吸,看著銀幕上la Truco如神如魅的演出...
Talégon de Cordoba大叔唱起一曲Petenera:
「那些自以為偉大的傢伙 該去墓地走走啊
他們可以在那裡看到真實的世界
就是一抔黃土...
El que se tenga por grande
que se vaya a un cementerio
y verá lo que es el mundo:
¡es un metro de terreno!. 」
謹以這段音樂獻給我遙遠的家鄉...

December 10,2009
尼姆佛朗明哥藝術節做20歲囉Festival de flamenco à Nîmes
法國南部離西班牙不遠,在此多少可以看到西班牙文化的影響,佛朗明哥在法南也算蠻興盛的,也難怪尼姆佛朗明哥節可以經營二十個年頭,緊跟在法國西南部孟得瑪桑節後頭。
尼姆劇院可能換了主事者,2010年活動海報完全走低調抽象路線,偶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種花俏路線啦。
尼姆佛朗明哥節做二十歲,出手果然海派。舞蹈表演有Israel Galvan、Rocio Molina與Andres Marin三位實驗型舞者,也有Javier Baron、Pastora Galvan與Maria-José Branco。歌唱方面也是星光閃閃,有Mayte Marin、Miguel Poveda、Diego Carrasco、Inès Bacan等多位好手。除了表演外,還有多項講座與舞蹈工作坊,素底,看到這樣的陣容,我已經帶荷包投降了(雖然荷包還不夠飽滿...)。
等偶吧,尼姆佛朗明哥藝術節...(完全就是無法去巴黎上Andres課的補償心理啊)

(2010年海報)

(2009年海報)
(2008年海報)
尼姆劇院可能換了主事者,2010年活動海報完全走低調抽象路線,偶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種花俏路線啦。
尼姆佛朗明哥節做二十歲,出手果然海派。舞蹈表演有Israel Galvan、Rocio Molina與Andres Marin三位實驗型舞者,也有Javier Baron、Pastora Galvan與Maria-José Branco。歌唱方面也是星光閃閃,有Mayte Marin、Miguel Poveda、Diego Carrasco、Inès Bacan等多位好手。除了表演外,還有多項講座與舞蹈工作坊,素底,看到這樣的陣容,我已經帶荷包投降了(雖然荷包還不夠飽滿...)。
等偶吧,尼姆佛朗明哥藝術節...(完全就是無法去巴黎上Andres課的補償心理啊)

(2010年海報)

(2009年海報)
(2008年海報)
December 2,2009
Andres課程剪影
Andres即將回來巴黎開課,開的還是久聞大名的buleria即興工作坊...可惜剛好在聖誕假期前,已經買不到平價車票,看照片乾過癮也好。以下是上次巴黎大師營高級班,聽說其中有不少同學都是老師級囉。
(照片來自Lib-arte協會,Simone Adissou作品,在此感謝協會許可轉載。Merci à l'association Lib-arte.)
(照片來自Lib-arte協會,Simone Adissou作品,在此感謝協會許可轉載。Merci à l'association Lib-arte.)
November 17,2009
Juan Ogalla起舞:小雨落瞴停 Llvia de Ogalla
聽說現在為了製造效果,有些男舞者會在上台前把長髮打溼,甩頭時正好製造舞台效果。女舞者有長尾裙,偶們男生至少有閃閃亮亮的長髮可甩!

November 14,2009
November 13,2009
November 1,2009
跟著天使,煉鑄我的佛朗明哥 Flamenco con Angel
有些朋友聽到我得搭一小時的火車去里昂學佛朗明哥,總覺得此廝太誇張,捨近求遠,放棄住家附近的學校不上,寧可跑去里昂上課。可是,我覺得自己很幸運,雖然住在小鎮,還好離大城不遠,當我對在地的東西失望時,在里昂這座臥虎藏龍的大城總能找到其他選擇,遇到一些貴人,繼續帶著我呵護著自己的小小興趣。
我不太記得是怎麼找到我的里昂「佛」學貴人的了,在網路上搜尋了相關資訊,我就跑去上這所里昂佛朗明哥學校的每月短期課程。
第一次走進這所佛朗明哥舞蹈教室,還是菜鳥一枚,沒有多大信心,在座的學員姊妹們看起來都粉厲害的樣子。教室位於里昂北邊,附近大多是觀光客不會想要拍照留念的普普公寓大樓,一走進這所教室,彷彿通過了任意門,回到了安達魯西亞。入口設置了一個貼有青花瓷磚的吧台,還有個練習教室與更衣室,也都頗有西班牙南方風味。
就在我忐忑不安等候時,吧檯裡冒出了一個滿面笑容的小鬍子少年兄,問我要不要來杯咖啡,我應聲說好。等候咖啡煮沸時,他說起他的名字,在法國有不同發音方式,照西班牙文應該叫做安黑勒(Angel)。
哇,那是天使的意思耶。
想到眼前這個笑容滿滿的年輕人名叫天使,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會請我喝咖啡還長鬍子的男天使。
咖啡喝得差不多時,他起身吆喝:「好,我們上課去吧。」
啊?
只見他迅速就定位站到學員們前面,背對著鏡子看著我們。然後,他一跳起舞來,就像某些武林高手,全身散發出佛朗明哥的「氣」。天啊,這位泡咖啡給學生喝的天使就是這所舞蹈教室的老師啊。
雖然已經在網路上看了佛友們關於天使老師課程的評論,正反意見皆有,自己第一次上課時還是像是洗三溫暖,心情起伏上下。安黑勒有時會讓資深學員來帶著大家自主練習,或是暫時抽離掉模仿對象,讓學員自己來跳,這對當時習慣跟著老師跳的我來說相當不習慣。既然來了,咬牙皮繃緊,就這樣跟下去吧。
去年課程進入尾聲時,老師問我們是否還記得所有舞序,我說我記得,秀了一段後,他毫不掩飾他失望的表情,直接了當地說,這麼跳的話,什麼都不是… 他告訴我們要為舞蹈注入intentions,這樣才可能觸動別人。雖然當場被潑了一桶冷水,這個冷水澡倒是狠狠地提醒了我。
從此我跟定了這位說話直爽的小鬍子天使。
天使老師的學校名叫 « la Fragua »,字典上說這是「鎔鑄場」的意思。是啊,腳步如狂風驟雨般踩踏,就像工匠般一槌又一槌地錘鍊金屬,厲害的可以直接敲進別人的心房。老師說,他只是個傳遞者,他也說佛朗明哥是很「現實」的(ingrat),不練就沒有功夫,他自己也是天天練習。
聽一些資深學員說,天使老師舞跳得棒,也很會教學,可是不太會管理學校其他事務,期末成果展都是學員們自己打理的,不過看起來她們似乎也已經習慣了。只要天使老師繼續熱血熱心教學,我想,一定會有學員死忠跟著他。我多想每個禮拜都去跟他上課,他今年還開設了Farruca的課,可惜沒有那麼多私房錢啊。
去年戰戰兢兢去里昂,每個月上課所得遠比我在小城每週課程要來得豐富得多。今年終於有機會上buleria,他教的是buleria de jerez。那個週末剛好有西班牙老師來里昂開大師營,可能不少學員都跑去他那邊上課,結果那一天我們就只有四隻小貓,平常每月短期課程至少有一倍以上的學生。
我是最晚到教室的學生,看我匆匆跑來,天使老師似乎很驚訝,問我怎麼沒有去上西班牙老師的大師營。我傻傻地回說,因為我沒有多餘的錢去上西班牙老師的課啊。結果他與在場的樂手們自我解嘲說,原來只有沒錢的舞友才來上課云云。唉,我實在不懂得講話。其實除了價格外,我沒有機會告訴他真正的原因。我曾看過那位西班牙舞者的表演,很炫,技巧沒話說,可是我對他的舞蹈風格不太有興趣。
這是我上過最少人數的課了,幾乎就是VIP課程。天使老師告訴我們為什麼他教的是buleria de jerez,而不是一般的buleria。說著說著,他開始唱起歌來,現場一位資深的年輕小妹就開始即興跳起來。啊啊啊,這就是我想要學的東西啊。小妹妹的即興之作帥勁有力,我覺得都比小城老師之一的小可跳得有韻味得多,我還比較想跟她學舞…
看了小妹妹的即興熱舞,我迫不及待地也想早日多學點即興舞步,有朝一日或許可以發揮。四個人中,最年輕的兩個小女生已經是天使老師的固定學員,除了我以外,還有終於被我說動來試試看的熟男阿非,他還是留在小城小可老師的教室學舞。阿非學過不少種舞蹈,可是佛朗明哥對他來說還不太行。天使老師要他一遍遍地練習,課程進入尾聲時,阿非的身手比起在小可教室一年要來得有意思得多。不知道他是否察覺到自己如此快速的蛻變?
老師不知道哪來的靈感,除了我已經經歷過的自主練習,他把我們四個人分組,把熟人拆開,讓我們與不熟悉的舞友們一起練習。他還要我們反過來「教」他,把所學的舞步解釋給他聽,結果我們本來可能混過去的地方馬上原形畢露。
最後天使老師提出一個恐怖的習題 ---- 他要我們一個個出來跳!
我們圍成一圈,一個人就在圈子中跳,就是像我們常常看到的謝幕或聚會即興表演啦。老師說這樣可以給我們製造點壓力。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做…班上就只有四個人,絕對躲不掉這關。
看著兩位小女生「學姊」就被要求重跳了好幾次,如果連每個禮拜都來上課的學員都難以輕鬆過關,那我不就更慘?
終於輪到我「從容就義」的時刻了,我站上刑台,呃,「舞台」,劈哩啪拉就開始第一次個人秀。
第一次,跳了一下下就突然失去記憶,忘了舞步,只好重來。
第二次,我彷彿忘了時間與其他人的存在,跟著音樂流動,然後時光飛逝,突然就已經到了最後一個動作定位。我看了看天使老師,老師停頓了一下才說話,他說他對其他兩位資深學員會更要求詮釋與表演,對我這個buleria初學者來說,他說這樣剛剛好,我就這樣過關了。
今天的短期課程彷彿過得特別快,我學到了一小套buleria的舞步,不用再偷瞄同學(這點曾經被朋友與Andrés老師挑出來電過)。老師笑著說,只要反覆練習這套舞步,練熟的話,就像自己工具箱裡頭的「傢私」,可以拿來運用,也許可以在聚會或表演結束後的安可時秀一段。
嘿,我要跟著天使老師,在佛朗明哥的錘鍊場打造自己的舞,慢慢地充實自己的工具箱。希望哪一天裡頭的傢伙越來越多,讓我更了解佛朗明哥文化,離安達魯西亞更近,更親。
>>>法國里昂La Fragua佛朗明哥教室網站上天使老師的表演
September 25,2009
來自赫雷茲的微風El viento de Jerez

(by l'association Lib-Arte)
「這樣跳我不卡意(Esto no me vale) ,再來一次!」
「這樣跳很難看(Es feo),再來一次!」
「臀部要出來!」
「手要這樣擺!」
「要跳舞,不要只是做動作!」
「lilou,不要偷看同學怎麼跳!」(忘了舞序偷看別人被抓包…)
「lilou,懂了嗎?」(閃神一秒鐘馬上被抓包)
為佛朗明哥敗家三年來(散盡床頭金啊,嗚…咬手帕) ,這大概是我見過給學員最多意見的老師了。他一遍又一遍地幫我們伴唱,帶著我們從粗略的舞序輪廓到更細緻的動作一一安置好。不知道是因為他說的是西班牙文,語言本身的異國情調大過於語言本身的功能性,雖然總是直言指出缺點,不怕說我們某個部分跳得很醜(feo)、很糟糕(fatal) ,我們聽了居然都不生氣,批評的衝擊力沒有把我們現場直接打死,大家就是很爭氣地一直練習。
他有時可能看我們跳得「離離落落」,忍不住想笑,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笑,自己摀住嘴巴,脹紅著臉偷笑。看到我們終於能夠一氣呵成跳完,沒有脫節太多時,不知道是否又是我自己想太多,可是,我可以感覺到他真的很高興我們終於有進步,眼角沒有閃著淚光,可是可以感覺老師眼中有光:「啊,就素這郭光,就素這郭光,這群學生終於把偶的話聽進去了啊…阿門」旅居塞維亞的佛朗明哥達人Ana曾說過,這位老師在她們年終課程結束時落淚,現在想想不無可能啊。
2008年法國孟德馬桑佛朗明哥節時,曾試著溜進他上課的教室參觀。他的課人數實在不少,學員莫名其妙地比報名上限「自動」多出許多,教室擠得像水餃鍋一樣。當初沒有機會成為水餃鍋一員,扼腕不已,今夏湊巧看到他在巴黎開課的消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巴黎就是有這樣熱愛佛朗明哥的舞迷,有辦法把他請到花都來,以合理實惠的價格造福佛友們。
課程第三天,我想提早去上課場地練習,即使教室還沒有開,在外頭空地練習也可以。正當我爬上最後一節階梯,準備走出地鐵站時,咦,眼前那個捲髮小哥的背影好眼熟…我看了又看,本來想就此默默地跟著他走到教室去,可是這樣又太奇怪,感覺好像不太禮貌,我只好硬著頭皮出聲喚他,果然是老師本人。然後就像Ana與她心儀的老師一起喝可樂邊拉蕾的奇妙情節,我們一起去咖啡座聊天,他告訴我他認識一些台灣學生,我則以我的破爛西文積極鼓吹他去台灣教學….
不可能去佛朗明哥的原鄉跟他一遍又一遍地學習,學到骨子裡頭去。但我永遠會記得這個總是仔細觀察我們,不吝提出忠告的老師。他不因為我們是半生不熟的初中級學員而疏於指導,他溫厚又嚴謹,要讓我們這些小票友的程度往上再往上。有幸能在安達魯西亞之外,蒙受來自赫雷茲的薰風吹拂,我不知道我這塊粗材何時才能變得靈巧,長出自己佛朗明哥的骨肉來,但我知道我的方向所在,因為有這樣用心的老師給了我們高度與態度。
我知道我從此會非常非常想念你, Andrés。
Ps/ 感謝以下兩位佛朗明哥貴人介紹:
Ana寫Andrés
Mimbre寫André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