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30,2008
亂亂彈,亂亂畫,唬爛唬到入圍2008年全球華文部落格初選與決選入圍
接連幾個颱風吹得首都以外更像個化外之地
以家鄉為題材的電影賺了上億
我們卻得大老遠跑去大城市才看得到全島國都在梟的金雞母大片
想買杯奶茶 吃點巧克力 會開始看條碼與生產地
還沒有驗出腎結石 卻也有其他東西來搞怪
此時收到入圍第四屆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年度最佳藝術文化部落格】初審通知
眼前一片荒涼
現在是 二零零八年九月三十日下午三點三十三分整
寫於阿猴城以南
國中之國境之南
後記/ 今天收到決選入圍的消息
如果可以折換成佛朗明哥表演票券 或是讓我去上課 那就更好了...
(嚇 遠方一隻舞鞋迅速接近中 快閃...)
December 31,2007
歲末倒數 Ces derniers jours de 2007
12月28日 永別了,布托女士


12月29日 大膽假設,也得小心求證

ps/ 從媒體上的照片看來,法國學者收到的應該就是法國超市就買得到的綠扁豆,上頭還貼著法國有機食品標誌(AB),比一般的綠扁豆還貴一點,學者的父母親大概是想讓身在異鄉過節的孩子多點家鄉味吧,還特地挑選比較好的品牌寄來。
12月30日 娛樂也會讓人破病

(點一下圖片)


12月29日 大膽假設,也得小心求證

ps/ 從媒體上的照片看來,法國學者收到的應該就是法國超市就買得到的綠扁豆,上頭還貼著法國有機食品標誌(AB),比一般的綠扁豆還貴一點,學者的父母親大概是想讓身在異鄉過節的孩子多點家鄉味吧,還特地挑選比較好的品牌寄來。
12月30日 娛樂也會讓人破病

(點一下圖片)
所謂的國民消費力... Pouvoir d'achat
家鄉離海不遠,海產店林立,餐桌上也總是少不了魚蝦下飯。誰知道來到法蘭西內陸地區,海鮮價格翻上好幾番。當老闆娘微笑著說出價錢,我心頭好像被架在有好幾層利齒的鯊魚嘴上來回拉鋸,也像是活跳跳就被刮鱗的魚...
可是...
來到巴黎,還是忍痛去喝了一杯花神咖啡店的咖啡,見識到在地「上流社會」的派頭與侍者的架子。我還是寧可去週末傳統市場買菜,與小販話家常,花神經驗,一次就好。
December 28,2007
October 15,2007
與世界主宰先生對話錄 Conversation avec le Maître du monde
大都會臥虎藏龍,我在某晚的巴黎里昂車站遇見了裝扮成流浪漢的世界主宰,也可以叫他「世界之王」。
我想是我的劍道護具與亞洲面孔引來了原本神龍不見尾的高人,他先套用童話中仙人常用的招數,跟我要一歐元,見我孺子可教,決定露出高人法相。
他說他就住在車站不遠處的法國經濟部附近,正在接受傭兵養成訓練。他是少林派的傳人,名叫流勾,曾參加過香港世界武術比賽。
我偷偷瞄了一下身邊,看看是否有隱藏攝影機,然後電視台的人跳出來大笑說:「大驚喜!」
沒有任何動靜。
世界主宰告訴我他要用這一歐元去買他愛吃的Sprinkles餅乾,並決定給我特別療程,約我待會兒在經濟部附近的高檔旅館前會面。世界主宰也得吃飯去,我看看四周人煙稀少,決定腳底抹油走人。
不愧是世界之王,三兩下就找到我,繼續告訴我他的偉大事蹟。車站之前持槍巡邏的軍人突然消失無蹤,車站警衛似乎也不動聲色。世界主宰先生繼續演講,他改用「國際化」語言---英文,還告訴我他覺得亞洲女性很傳統,這樣很好。
世界主宰先生悄聲跟我說:「待會見,我在老地方等你!」然後就回去他的街頭總部了。我拎起我的行李,找到車站一個隱密的地方,就這樣安然無事地直到夜車到來…
December 19,2006
[2006年的難忘旅程] 疾風中的橄欖樹 l’Olivier sous le vent
還沒來到法國前,曾在地理課本上念過隆河谷地特有的密斯特拉風(le Mistral)。北風沿著河谷浩浩蕩蕩地往南衝,風力強大時,就像台灣風颱風勢正大時,想站也站不住。可惜法國人不吃米粉,要不然像竹塹人一樣懂得利用風來曬米粉,該有多好。
我與阿范跟著多明妮克嬸嬸一家到亞維儂附近的古羅馬水道橋(Pont du Gard)一遊,夏季人滿為患,想拍照都很難喬位置的水道橋,寒風中清冷地度小月。冬天正是密斯特拉風橫行的季節,亞維儂與周邊地區少了熙熙攘攘的觀光客,只有我們幾個不合時令的散客與寒風來撐場面。
阿嬸帶我們參觀水道橋附近的幾棵橄欖樹,據說是西班牙政府的禮物。不愧是出身西班牙荒涼高原的老橄欖樹,個個枝幹遒勁,就像荒地上幾筆偉岸寫意的書法,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春秋風雨的鍛鍊,淬練出今日蒼勁模樣。讓我想起阿莫多瓦最近的「玩美女人」(Volver),劇中卡斯提亞里翁(Castilla y Léon)地區的女人們,外表纖細,她們的靈魂就像這些橄欖樹一樣巍巍矗立,才能在人生風雨中一步步走下去。
遠處,阿嬸輕撫著橄欖樹,她發福的身軀裹在紅色外套中,跟古稀的橄欖樹對照起來,顯得渺小得多。
從亞維儂回來後一周,接到婆婆的電話,才知道多明妮克嬸嬸的母親已在睡夢中去世,阿嬸正火速從法國南部趕回西部老家奔喪。我聽了呆在原地,數年前,她才剛失去了她摯愛的夫婿。打電話想跟阿嬸致意,以我有限的法文實在不知道如何說出什麼貼切的話語,她只是淡然地說:「還好你們早點來看我們,我們玩得非常開心哪。」
中年以後,我們都有心理準備,親人離去的消息慢慢地變成常態,人生如茶般甘苦交織。有位朋友告訴我,她朋友的母親受不了喪夫之慟,往隆河一跳,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我們看不到多明妮克嬸嬸的眼淚,她繼續工作,繼續採集與觀察她喜愛的花草植物,偶爾冒著腰圍爆表的風險多吃點甜點。她就像野地上的橄欖樹,儘管土地貧瘠,時有勁風來襲,也得擔心夏季雨水不足的問題,困頓中仍然活出自己的姿態,那是她的,生命之舞。
(躲在眾親友背後偷畫,右邊是早年村莊的洗衣坊。)
December 9,2006
黃色恐怖之酸梅事件? L’Horreur jaune : prune sechée
據說當年為了解決飢荒問題,法國引進了外地來的馬鈴薯,可是吃大麥習慣的農民根本不敢拿來食用,讓法國當政者傷透腦筋。後來他們想出一個辦法,把馬鈴薯載種在皇室的土地上,派遣重兵看守。門禁越森嚴,東西就變得更有神秘感,牽扯人心。於是,終於有不怕死的老百姓半夜來偷挖馬鈴薯,偷吃的總是比現成的好吃,從此官民均樂。
我就是用這一招讓台灣酸梅成功達陣法國腸胃,好強的阿范很勇敢地讓酸梅停留在口中超過十分鐘以上,比起朋友的同學聽說當場吐出來,已經給足本人面子啦。
December 6,2006
December 3,2006
火車火車你麥去叨位le train vers le sud
火車上人多的時候,我其實不怎麼喜歡選擇小包廂座位,我比較喜歡類似台鐵的開放式座位配置,視野比較開闊。
不過,人少的時候,小包廂就只有我跟阿范兩個人。即使偶爾進來一兩個乘客,也都只待了一兩站就下車,小包廂仍是我們的小天地,像是我們的小小冬季行宮。
阿范看著走諷刺路線的「鴨鳴報」(le Canard enchaîné),看到法國政客的誇張嘴臉,有時就拿來兩人嘻笑一番。政客,到哪都是一樣的。檯面上高舉救國救民的大旗來騙取人民的選票與感情,私底下污人民的血汗錢也一樣用力。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了,不愧是牽動梵谷與高更的法南光線,離亞維儂越來越近,隆河谷地原本多雲的天空逐漸清朗起來,還是我熟識的南方。
南方啊,等等我們,一小時後就在你的懷裡了。
(左下角的車掌先生長得像馬克斯。往亞維儂的路上經過歐杭治(Orange),有座保存完善的古羅馬圓形競技場,一位住在當地的朋友抱怨小城冷清,晚上沒什麼地方可去。)
October 31,2006
物之咒 le sort des choses
最近整理家中雜物,翻撿出不少自己私藏的破爛。看著這些有的沒有的東西,彷彿把當下收藏時的心情連帶地翻找出來。照片捕捉了某個時候的神態,而物品也彷彿因為收藏這項動作,附上了一絲當下的「我」。
記得在「陰陽師」書中,安倍晴明提到命名與崇拜讓物體逐漸變化,具有靈魂。名字是一種咒,那麼收藏這個動作或許也是一種施咒的方式。把某個時光或某種思念定住,待某日打開機關,當時當下的氣味光線顏色聲音全部都一古腦地回來了。昔日戀人偷偷寫在自己書裡的溫暖字句、濃情蜜意時出遊的車票單據、走過景點的草木壓花…看著舊紙堆中掉出來的這張小圖,我卻已不記得當初為什麼想畫出這個紅衣小俠的心情,沒有什麼特殊緣由,彷彿是小紙片選擇了我來畫出這張圖。
被下咒的,其實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