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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20巷10號-文字[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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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她寫：可是我一天不能克服這種咬嚙性的小煩惱，生命是一息華美的袍子，爬滿了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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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行旅，林奕華&lt;西遊記&gt;之前</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些年來，我總是從陌生的一地，奔波到另一地去，去見證那些曾經存在的，消失不見的，以及正在變化中的面貌，走得越多，卻越只感到幻滅與徒然——這一切的經驗，竟都只存在於此時的片刻罷了，既不存在於上一秒，也不可能延續到下一秒去。那麼，我到底為何而來呢？我是要追尋什麼？證明什麼？難道只在證明：原來， 這一切都存在於一個旅行者一廂情願的幻想之中？又或者，正如同卡爾維諾在《看不見的城市》中所說：「當來自記憶的浪潮湧入，城市就像海綿一樣將它吸收，然 後脹大。對今日齊拉的描述，必須包含齊拉的一切過往。」所以，對於我腳下的這座城市而言，我到底是一個粗暴的無知之人？一個自以為是的入侵者？疏離的異鄉 人？或一個消費大把美金的觀光客？

(…中略…)
 
在旅行中，辨認生活的的理想與責任，並從中誕生出莫大的勇氣，正如同在《看不見的城市》末尾，馬可波羅對忽必烈所說的：生靈的地獄，它已經存在了，那就是我們每天生活在其間的地獄，也是我們聚在一起而形成的地獄，我們只有兩種方法可以逃離，第一種，就是接受它，並且成為它的一部分；然而第二種方法，就是在地獄裡頭學習去辨認，什麼東西不是地獄，然後，讓他們繼續存活，給他們空間。
 
而這就是旅行的唯一目的，學會去辨認，去面對，並從生靈的地獄中去召喚存活的勇氣。--- 





即將啟程去看一齣跟旅行有關係的舞台劇，以現代觀點來詮釋。裡頭當然也會有孫悟空、沙悟淨、豬悟能、唐三藏，也包括了白馬。西遊記，去西方取經的過程中，碰上了各式各樣的磨練、試驗，有的是來自於各方妖精想要吃唐僧肉，據說可以長命百歲之類；有的是來自於他們自己本身發展出來的摩擦、意見不合。

無論如何，他們終究達成任務。但，西遊記精采的部份是在於「過程」。

當兵破百(剩下一百天退伍)後，因任務需求我調去花蓮支援。那陣子，我想的不是：有多衰，十幾個選四個，還可以選到我……之類的抱怨的話，而是，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在去之前，剛好遇到我當兵的低潮期，我走不出一些事情，那跟別人沒有關係，是自己的心魔。

對未來惶恐，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對自己的過去沒有好好的解釋並和解，我猜，我走不下去。忽然有個機會，被放逐到小島的東部，脫離既有熟悉的人事物，可以好好沉澱一番。

為何寫東遊記??

去花蓮的時候，帶了兩本書(後來又增添許多)。張娟芬的《走進泥巴國》與陳文玲的《越旅行，越裡面》，越讀這兩本往內在探詢的書籍，純然機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先帶這兩本，然後，讀的過程當中，我不斷的受到感動。

作者勇敢面對自己內心的脆弱、假面、不願意……，如果透過旅行、書寫、畫曼陀羅、參加海文的課程……找自己，我是不是也可以??

我曾經去過花蓮玩，這一次在去花蓮全然是不同心境，我以此作為寫東遊記的初衷。不過閱讀這兩本書之後，我開始轉向，在台中困惑我的那些可以稱之為魔考、業障之類的，全都出籠、出閘，將我團團圍住。

我如何在自己的書寫當中，用新的方式重組舊的自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TABLE BORDER=5 CELLPADDING=4><TR><TD>這些年來，我總是從陌生的一地，奔波到另一地去，去見證那些曾經存在的，消失不見的，以及正在變化中的面貌，走得越多，卻越只感到幻滅與徒然——這一切的經驗，竟都只存在於此時的片刻罷了，既不存在於上一秒，也不可能延續到下一秒去。那麼，我到底為何而來呢？我是要追尋什麼？證明什麼？難道只在證明：原來， 這一切都存在於一個旅行者一廂情願的幻想之中？又或者，正如同卡爾維諾在《看不見的城市》中所說：「當來自記憶的浪潮湧入，城市就像海綿一樣將它吸收，然 後脹大。對今日齊拉的描述，必須包含齊拉的一切過往。」所以，對於我腳下的這座城市而言，我到底是一個粗暴的無知之人？一個自以為是的入侵者？疏離的異鄉 人？或一個消費大把美金的觀光客？<br />
<br />
(…中略…)<br />
 <br />
在旅行中，辨認生活的的理想與責任，並從中誕生出莫大的勇氣，正如同在《看不見的城市》末尾，馬可波羅對忽必烈所說的：<b>生靈的地獄，它已經存在了，那就是我們每天生活在其間的地獄，也是我們聚在一起而形成的地獄，我們只有兩種方法可以逃離，第一種，就是接受它，並且成為它的一部分；然而第二種方法，就是在地獄裡頭學習去辨認，什麼東西不是地獄，然後，讓他們繼續存活，給他們空間。</b><br />
 <br />
而這就是<b>旅行的唯一目的，學會去辨認，去面對，並從生靈的地獄中去召喚存活的勇氣。--- <a href="http://211.20.186.41/haoyh1021/archive/2007/04/15/159126.html"><郝譽翔//在生靈的地獄中></a><br />
</b><br />
</TD></TR></TABL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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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farm2.static.flickr.com/1114/1334407089_2997b35fa7_m.jpg" width="169" height="240" alt="西遊3" /></a><br />
<br />
即將啟程去看一齣跟旅行有關係的舞台劇，以現代觀點來詮釋<西遊記>。裡頭當然也會有孫悟空、沙悟淨、豬悟能、唐三藏，也包括了白馬。西遊記，去西方取經的過程中，碰上了各式各樣的磨練、試驗，有的是來自於各方妖精想要吃唐僧肉，據說可以長命百歲之類；有的是來自於他們自己本身發展出來的摩擦、意見不合。<br />
<br />
無論如何，他們終究達成任務。但，西遊記精采的部份是在於「過程」。<br />
<br />
當兵破百(剩下一百天退伍)後，因任務需求我調去花蓮支援。那陣子，我想的不是：有多衰，十幾個選四個，還可以選到我……之類的抱怨的話，而是，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在去之前，剛好遇到我當兵的低潮期，我走不出一些事情，那跟別人沒有關係，是自己的心魔。<br />
<br />
對未來惶恐，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對自己的過去沒有好好的解釋並和解，我猜，我走不下去。忽然有個機會，被放逐到小島的東部，脫離既有熟悉的人事物，可以好好沉澱一番。<br />
<br />
為何寫東遊記??<br />
<br />
去花蓮的時候，帶了兩本書(後來又增添許多)。張娟芬的《走進泥巴國》與陳文玲的《越旅行，越裡面》，越讀這兩本往內在探詢的書籍，純然機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先帶這兩本，然後，讀的過程當中，我不斷的受到感動。<br />
<br />
作者勇敢面對自己內心的脆弱、假面、不願意……，如果透過旅行、書寫、畫曼陀羅、參加海文的課程……找自己，我是不是也可以??<br />
<br />
我曾經去過花蓮玩，這一次在去花蓮全然是不同心境，我以此作為寫東遊記的初衷。不過閱讀這兩本書之後，我開始轉向，在台中困惑我的那些可以稱之為魔考、業障之類的，全都出籠、出閘，將我團團圍住。<br />
<br />
我如何在自己的書寫當中，用新的方式重組舊的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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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4102025.html">(繼續閱讀...)</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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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410202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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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Fri, 07 Sep 2007 22:30: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化外歲月</title>
	<description><![CDATA[
			

除了閱聽世界，我對於真實世界的感知又是什麼??對於那樣的題材是否有能力表述??

我開始紀錄人和地方所發展出來的情感，這部分才剛剛起步，相對於那些早進行這題材寫作的人而言，我自覺的很淺薄。我讀過的文章中， 裡的賴鈺婷、 中的陳淑瑤、的許正平，都很棒。

鍾怡雯(最近買了 )在人間副刊寫： 「因為寫作，似乎重新回到生活，同時覺得這個世界看上去斑爛熱鬧，其實寂靜無聲。有手機能活，沒手機也照活，我依然嚮往一種絕對隔離的狀態，非常安靜，連手機鈴聲都成為驚嚇的那種。我在聲色世界裡，想像另一種聲色世界。」

其實這一篇文章是跟手機有那麼些關係，應該是某個活動的邀稿。對於手機，有一件事情跟家裡人一直爭執不休，那就是通話費。父母親們沒有太多的朋友，經常有所往來的親朋好友也居附近，想聊聊便開車、或騎摩托車，殺去。但從小到大的經驗，是別人來我家拜訪的次數多於我們去親友那。

我想跟友人們連繫，除了網路大抵上就是手機。沒辦法約出來分隔異地的友人們，手機若分屬不同的系統業者，加加減減，那個月手機費便會暴漲。所謂的暴漲約莫是一千多塊的手機費用。我感到綁手綁腳。這種問題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回到鍾怡雯的文章： 「沒了這東西照樣可以活，說不定還可以活的更好些，頂多就是過年過生日少了祝福簡訊，受不了的是身邊那些跟手機活成一體的人。不在體制內多麻煩，別人得摸清你的生活作息，算準什麼你在家你起床了還沒睡沒在上課，萬一打電話很抱歉打擾你的家人，連續三通以上找不到我的急性子朋友試探的問，你，是不是，有沒有，故意不接電話??很難找的的人變成為別人生活圈子越來越外圍的人，就像回到新村和油棕園的化外歲月。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farm2.static.flickr.com/1110/1008959978_56bb72462a.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影像131" /></a><br />
<br />
除了閱聽世界，我對於真實世界的感知又是什麼??對於那樣的題材是否有能力表述??<br />
<br />
我開始紀錄人和地方所發展出來的情感，這部分才剛剛起步，相對於那些早進行這題材寫作的人而言，我自覺的很淺薄。我讀過的文章中， <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39699"><彼岸花>裡的賴鈺婷</a>、 <a href="http://blog.roodo.com/scottelse/archives/3277677.html"><瑤草>中的陳淑瑤</a>、<<a href="http://blog.roodo.com/scottelse/archives/2626040.html">煙火旅館>的許正平</a>，都很棒。<br />
<br />
鍾怡雯(最近買了<a href="http://search.books.com.tw/exep/prod_search_redir.php?key=%AB%AB%B3%A8%BA%CE%AFv&area=mid&item=0010318289"><垂釣睡眠></a> )在人間副刊寫： <b>「因為寫作，似乎重新回到生活，同時覺得這個世界看上去斑爛熱鬧，其實寂靜無聲。有手機能活，沒手機也照活，我依然嚮往一種絕對隔離的狀態，非常安靜，連手機鈴聲都成為驚嚇的那種。我在聲色世界裡，想像另一種聲色世界。」</b><br />
<br />
其實這一篇文章是跟手機有那麼些關係，應該是某個活動的邀稿。對於手機，有一件事情跟家裡人一直爭執不休，那就是通話費。父母親們沒有太多的朋友，經常有所往來的親朋好友也居附近，想聊聊便開車、或騎摩托車，殺去。但從小到大的經驗，是別人來我家拜訪的次數多於我們去親友那。<br />
<br />
我想跟友人們連繫，除了網路大抵上就是手機。沒辦法約出來分隔異地的友人們，手機若分屬不同的系統業者，加加減減，那個月手機費便會暴漲。所謂的暴漲約莫是一千多塊的手機費用。我感到綁手綁腳。這種問題不知道要持續多久。<br />
<br />
回到鍾怡雯的文章：<b> 「沒了這東西照樣可以活，說不定還可以活的更好些，頂多就是過年過生日少了祝福簡訊，受不了的是身邊那些跟手機活成一體的人。不在體制內多麻煩，別人得摸清你的生活作息，算準什麼你在家你起床了還沒睡沒在上課，萬一打電話很抱歉打擾你的家人，連續三通以上找不到我的急性子朋友試探的問，你，是不是，有沒有，故意不接電話??很難找的的人變成為別人生活圈子越來越外圍的人，就像回到新村和油棕園的化外歲月。<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395569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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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Fri, 17 Aug 2007 23:50: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沒說完的---14</title>
	<description><![CDATA[
			跟一些人碰面。聽見他們說話，看著他們說話，對著他們說話，他們和我說話，已經很久不曾這樣說著話，到深處裡頭，不斷的逼近一個人，逼近生存，逼近現實，逼近到一種你不得不停止呼吸的距離，等到結束後，你大口大口的吸進新鮮空氣，發現原來自己還活著。

有一些聚會我拒絕參加，那樣的場合不是我所喜歡的，倘若目前的生活模式不是自己所能選擇的，那麼在有限選擇之中，我想要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模式，包含不想要跟誰一起吃飯、見面、說話，不將自己搞的很累。

有一些事情我拒絕參與，例如別人的感情生活，倘若自己的感情生活不是自己所能選擇，那麼在有限可以控制的情感額度當中，我想要選擇，自己所能負荷的感情事件，包含不捲入別人的情愛世界，僅僅當作是某個數字周刊裡頭出現的八卦報導，聽聽就算。

對別人殘忍的時刻，無時無刻存在。不是視若無睹就不曾發生。

其次，誠實的兩難。

既然是朋友，就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事情，有人是如此認為。不過這樣的判定卻又因人而異；同一個人，卻又可能因為事情所涉及的範圍不同，標準也有所不同。於是，沒有說謊，因為我沒有假裝什麼，但，我也沒有誠實，因為沒有說實話。

不誠實，不代表說謊。

善意的謊言依然是謊言，我的生活由一堆善意的謊言以及不誠實堆砌而成，我在想如何讓這些包圍自己的牆去除。這樣會讓生活比較好嗎??我不知道，但，至少，我誠實，但，那又代表什麼，當不誠實甚至是(善意的)謊言可以讓某些生活的細節就為通順的時候，多數人都會選擇後者吧!?

如果你能猜中我要說的事情，那麼，我將會給你一個擁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跟一些人碰面。聽見他們說話，看著他們說話，對著他們說話，他們和我說話，已經很久不曾這樣說著話，到深處裡頭，不斷的逼近一個人，逼近生存，逼近現實，逼近到一種你不得不停止呼吸的距離，等到結束後，你大口大口的吸進新鮮空氣，發現原來自己還活著。<br />
<br />
有一些聚會我拒絕參加，那樣的場合不是我所喜歡的，倘若目前的生活模式不是自己所能選擇的，那麼在有限選擇之中，我想要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模式，包含不想要跟誰一起吃飯、見面、說話，不將自己搞的很累。<br />
<br />
有一些事情我拒絕參與，例如別人的感情生活，倘若自己的感情生活不是自己所能選擇，那麼在有限可以控制的情感額度當中，我想要選擇，自己所能負荷的感情事件，包含不捲入別人的情愛世界，僅僅當作是某個數字周刊裡頭出現的八卦報導，聽聽就算。<br />
<br />
對別人殘忍的時刻，無時無刻存在。不是視若無睹就不曾發生。<br />
<br />
其次，誠實的兩難。<br />
<br />
既然是朋友，就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事情，有人是如此認為。不過這樣的判定卻又因人而異；同一個人，卻又可能因為事情所涉及的範圍不同，標準也有所不同。於是，沒有說謊，因為我沒有假裝什麼，但，我也沒有誠實，因為沒有說實話。<br />
<br />
不誠實，不代表說謊。<br />
<br />
善意的謊言依然是謊言，我的生活由一堆善意的謊言以及不誠實堆砌而成，我在想如何讓這些包圍自己的牆去除。這樣會讓生活比較好嗎??我不知道，但，至少，我誠實，但，那又代表什麼，當不誠實甚至是(善意的)謊言可以讓某些生活的細節就為通順的時候，多數人都會選擇後者吧!?<br />
<br />
如果你能猜中我要說的事情，那麼，我將會給你一個擁抱。<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34867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3486757.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un, 17 Jun 2007 01:09: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除了自己的改變以外</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姐說，等你年紀更大之後，對許多事情就會看的更開，不再那麼計較了。是這樣嗎??難不成長大就是一連串標準不斷降低的過程嗎??

不想讓自己成為難相處的人，但他們要求的，對我而言無異是一種從眾。他們的生活態度並不是我的，要求我開放，能和他們一樣，即和「從眾」不就相同。我看著A，他從不會抽菸到現在飯後一根菸、從不會嚼檳榔，到現在會主動買來請其他人吃，我看著別人的轉變，然後默默在心裡頭響/想起一些什麼。

問題：你(就是我)打算怎樣。

有自己的情緒、主張或行為便是一種「張」(台語)的行為，也許不該有太多情緒的起伏，或過多的額外行動，纔(才)不至於表現出時被認為因為一點小事情就容易生氣，還被套上別的罪狀。

原以為還ok，卻漸漸不能接受。也許別太開放自己，或許會更輕鬆一點，直到跟對方起了一些爭執之後，我才感覺到某些東西是真的發酵了。不是向旁人解釋了自己，他們便能夠記住其想法的差異，進而包容。

為什麼選擇書本，大概是因為人和書本相比，書本比較吸引我，人比較有挑戰性。也並非得一直抱著書本不放才是，而是每天每天我跟他們的接觸頻率已經如此之高，我需要自己的空間，每個人都這麼需要不是嗎??無論是躺在床上看漫畫，或者是拿著小本的躲到廁所去打手槍，還是同我一樣抱著一本厚厚書，旁邊準備筆記本抄抄寫寫，我們都需要一個「做自己的事」的時候。

我們同樣也需要傾訴，這也許是柯班跟張大帥能夠如此契合的原因。我想傾訴的卻多是閱讀之後的感想以及收穫，那影響在心中待著，盤據一段時間，然後慢慢發揮影響，我想要訴說。

人同人間，相處與相互了解跟時間不一定成正比。與友人相處久，也許能明白對方的行為模式以及習性，不過這樣和「瞭解」對方仍有段差距。更深一層的「相互」了解，也就更難做到。向對方透露許多，但他的理解也僅僅停留在明白來龍去脈的程度上，是否可以認同或者願意接受，不強迫對方改變，那又是另外的課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222/494513065_a3e4b485c9.jpg" width="326" height="500" alt="pic05" /></a><br />
<br />
大姐說，等你年紀更大之後，對許多事情就會看的更開，不再那麼計較了。是這樣嗎??難不成長大就是一連串標準不斷降低的過程嗎??<br />
<br />
不想讓自己成為難相處的人，但他們要求的，對我而言無異是一種從眾。他們的生活態度並不是我的，要求我開放，能和他們一樣，即和「從眾」不就相同。我看著A，他從不會抽菸到現在飯後一根菸、從不會嚼檳榔，到現在會主動買來請其他人吃，我看著別人的轉變，然後默默在心裡頭響/想起一些什麼。<br />
<br />
問題：你(就是我)打算怎樣。<br />
<br />
有自己的情緒、主張或行為便是一種「張」(台語)的行為，也許不該有太多情緒的起伏，或過多的額外行動，纔(才)不至於表現出時被認為因為一點小事情就容易生氣，還被套上別的罪狀。<br />
<br />
原以為還ok，卻漸漸不能接受。也許別太開放自己，或許會更輕鬆一點，直到跟對方起了一些爭執之後，我才感覺到某些東西是真的發酵了。不是向旁人解釋了自己，他們便能夠記住其想法的差異，進而包容。<br />
<br />
為什麼選擇書本，大概是因為人和書本相比，書本比較吸引我，人比較有挑戰性。也並非得一直抱著書本不放才是，而是每天每天我跟他們的接觸頻率已經如此之高，我需要自己的空間，每個人都這麼需要不是嗎??無論是躺在床上看漫畫，或者是拿著小本的躲到廁所去打手槍，還是同我一樣抱著一本厚厚書，旁邊準備筆記本抄抄寫寫，我們都需要一個「做自己的事」的時候。<br />
<br />
我們同樣也需要傾訴，這也許是柯班跟張大帥能夠如此契合的原因。我想傾訴的卻多是閱讀之後的感想以及收穫，那影響在心中待著，盤據一段時間，然後慢慢發揮影響，我想要訴說。<br />
<br />
人同人間，相處與相互了解跟時間不一定成正比。與友人相處久，也許能明白對方的行為模式以及習性，不過這樣和「瞭解」對方仍有段差距。更深一層的「相互」了解，也就更難做到。向對方透露許多，但他的理解也僅僅停留在明白來龍去脈的程度上，是否可以認同或者願意接受，不強迫對方改變，那又是另外的課題。<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3242711.html">(繼續閱讀...)</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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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324271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3242711.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at, 12 May 2007 16:57: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幾何。</title>
	<description><![CDATA[
			
ps 照片：士林捷運站

要能察覺到自己的「人生」，才有可能成長。如此。

得清清楚楚意識到有一個「自己」的人生，沒可依賴恃憑的對象，困苦艱難要自己面對。從頓悟的那個時點發現直至終老衰亡，有很長的日子，即使過程端賴旁人協助，但一定是「自己」一路走，不是旁人的人生。

輾轉流離的人生困頓以及掙扎，既甜美又沉重的人生負擔，都是體會了才看的出人生風景的多變，恰恰就是走這麼一遭所能得到的。也許可能將沿途至今的心得分享，不過那無非只是訴說，唯有某些人，見過相似畢竟不相同的路途，能有所認同。而你發現當下，僅僅是一些些感概便能在心裡流轉許久，因為，你就是那樣走了過來。

少言人生，其實是怕自己蹧蹋了這兩字。自認沒經過什麼大風浪，另一方面，我們所謂的大風浪又得是從高點、雲端，摔跌谷底才算嗎??抑或，某些關鍵時期所給予的心靈重擊使你對人生的看法有重大轉變，或終於體會「那」是怎麼一回事時，就可以稱之為大風浪呢??

疑懼的原因是，似乎我們都跨大了風浪，似乎那些風浪「只能」跟電視/電影’上所演出的誇張劇情那樣才算嗎??又或者像是某些報導中，從巨富到負債累累的商賈們才是嗎??那些，究竟代表世上多少人的人生經驗??

許多人的人生被抽繹、轉化，成為紀錄，試圖呈現特定、典型的範本，但有更多人的人是在那位置之外的。

你的人生固然有你，卻無法摒除他人。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不是只要顧固自己，而是與其構連的，一併都要。所以，我們沒有辦法說：我要採取的是對我的人生不負責，你想如此，可與你產生關係的未必如此。雖是這樣，但決定佈想為自己人生負責者，也不會顧及他人了。

人生一瞬，一瞬若夢，夢至朝時化為露，人生朝露。人生幾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236/459563574_8bb55cae3a_o.jpg" width="240" height="320" alt="馬賽克" /></a><br />
ps 照片：士林捷運站<br />
<br />
要能察覺到自己的「人生」，才有可能成長。如此。<br />
<br />
得清清楚楚意識到有一個「自己」的人生，沒可依賴恃憑的對象，困苦艱難要自己面對。從頓悟的那個時點發現直至終老衰亡，有很長的日子，即使過程端賴旁人協助，但一定是「自己」一路走，不是旁人的人生。<br />
<br />
輾轉流離的人生困頓以及掙扎，既甜美又沉重的人生負擔，都是體會了才看的出人生風景的多變，恰恰就是走這麼一遭所能得到的。也許可能將沿途至今的心得分享，不過那無非只是訴說，唯有某些人，見過相似畢竟不相同的路途，能有所認同。而你發現當下，僅僅是一些些感概便能在心裡流轉許久，因為，你就是那樣走了過來。<br />
<br />
少言人生，其實是怕自己蹧蹋了這兩字。自認沒經過什麼大風浪，另一方面，我們所謂的大風浪又得是從高點、雲端，摔跌谷底才算嗎??抑或，某些關鍵時期所給予的心靈重擊使你對人生的看法有重大轉變，或終於體會「那」是怎麼一回事時，就可以稱之為大風浪呢??<br />
<br />
疑懼的原因是，似乎我們都跨大了風浪，似乎那些風浪「只能」跟電視/電影’上所演出的誇張劇情那樣才算嗎??又或者像是某些報導中，從巨富到負債累累的商賈們才是嗎??那些，究竟代表世上多少人的人生經驗??<br />
<br />
許多人的人生被抽繹、轉化，成為紀錄，試圖呈現特定、典型的範本，但有更多人的人是在那位置之外的。<br />
<br />
你的人生固然有你，卻無法摒除他人。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不是只要顧固自己，而是與其構連的，一併都要。所以，我們沒有辦法說：我要採取的是對我的人生不負責，你想如此，可與你產生關係的未必如此。雖是這樣，但決定佈想為自己人生負責者，也不會顧及他人了。<br />
<br />
人生一瞬，一瞬若夢，夢至朝時化為露，人生朝露。人生幾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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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32415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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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Wed, 09 May 2007 12:50: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沒說完的---13</title>
	<description><![CDATA[
			

已經不太願意或者是說不太能夠想過去，總覺得那有時像顏色太過飽和而有些失真的照片，令自己詫異：真是那樣嗎??

曾經我感到莫大的落差，那落差一直延續至今，沒有意外將來會一直延續下去。在大伍以降與大四以前，是截然不同的生活。週遭發生的事情，高潮起伏的演變，往往令身陷其中自己來不及，來不及轉變就得硬生生承受、接受，瞬般，幕已落下。

大學時做過的瘋狂事，跟別人的往往不能比較，但對自己而言是相當不可思議。與現下低調簡單的生活相比較，有股說不出的惆悵以及失落，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來不及做，青春轉眼便過。時間從生命走過，帶走的東西比想起來的、書寫記註的，還要多，還要隱而未顯，可是，參與其中的我，以及友人，察覺了嗎??

「如果有一個宰制我寫作的主題，我所有的執迷，就是記憶---因為我懼怕遺忘，正如我懼怕仇恨與死亡一樣---衛索(Elie Wiesel)」----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96/459571537_083945bc74.jpg" width="400" height="338" alt="美式早餐" /></a><br />
<br />
已經不太願意或者是說不太能夠想過去，總覺得那有時像顏色太過飽和而有些失真的照片，令自己詫異：真是那樣嗎??<br />
<br />
曾經我感到莫大的落差，那落差一直延續至今，沒有意外將來會一直延續下去。在大伍以降與大四以前，是截然不同的生活。週遭發生的事情，高潮起伏的演變，往往令身陷其中自己來不及，來不及轉變就得硬生生承受、接受，瞬般，幕已落下。<br />
<br />
大學時做過的瘋狂事，跟別人的往往不能比較，但對自己而言是相當不可思議。與現下低調簡單的生活相比較，有股說不出的惆悵以及失落，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來不及做，青春轉眼便過。時間從生命走過，帶走的東西比想起來的、書寫記註的，還要多，還要隱而未顯，可是，參與其中的我，以及友人，察覺了嗎??<br />
<br />
「如果有一個宰制我寫作的主題，我所有的執迷，就是記憶---因為我懼怕遺忘，正如我懼怕仇恨與死亡一樣---衛索(Elie Wiesel)」----<移動書房//昆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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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Mon, 07 May 2007 14:56: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無限分裂</title>
	<description><![CDATA[
			
ps故宮的廁所。

自己常處於一種分裂的現象，就如同張小虹一書書名的由來，感覺是感性的，結構是理性的，而交錯反覆的出現，建構我這個主體。

(我們的身體就是我們成長記憶的房子，老家與童年沒有留在遙遠的另一個時空深處，而是沉積在我們的身體裡，成為隨身攜帶的成長痕跡。我們的生活周遭，我們的經驗與記憶，都在身體裡結晶，化成我們的身體姿勢，我們的一顰一笑，我們的生活品味，我們的感覺結構。

而同時沒有任何一種結構是一成不變的，也沒有任何一種感覺是渾然天成的。所有蠢動、飄忽、莫名、糾纏的感覺都在歸檔，一如所有軟的、硬的、乾的、濕的結構都在微調。我們的身體是我們的感覺結構，而我們的感覺結構卻又不時溢出我們的身體。感覺結構不是牢籠，感覺結構是認知地圖，也是情感團塊，感覺結構更是逃逸路線。)

即使沒準備研究所考試，依然會關注傳播的議題，面對許多學院知識的文章(論文)，看的懂的基礎全都建立在粗淺、皮毛的過去上課(補習班)經驗。或許當時即便不懂，依然在通勤上下課過程中，強迫自己研讀硬吞補充教材(往往是學術論文)的關係，因而能接受(或說養成)有意識的找來看。

那像是土法煉鋼，一次不懂再看一次，嚐試讓自己熟稔。不過並非積極的做，而是慢慢的，在眾多借閱的書中，穿插出現，以用來平衡。平衡感覺，用的就是結構。

在感覺到什麼之後下筆的自己，經常受到那時閱讀的作品的影響，倘若剛好在讀村上，並且神入，有時村上作品的人物或概念會亂入到自己的文章中，若沒讀過的人並不甚瞭解。

也許是受了接枝(或旁徵援引)的影響，感性(覺)的文章中，也經常引用自己所讀過的某些部分文字，藉其「形」以襯托「意」。拿別人寫好的---比自己更能表述意欲表達的概念的文字，一方面是求精確，另一方面也是下意識的炫耀自己看過不少書。

實質是為隱藏自己寫作(論述)能力的強烈/嚴重不足。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79/459571663_ee4fc291a7.jpg" width="400" height="300" alt="請丟" /></a><br />
ps故宮的廁所。<br />
<br />
自己常處於一種分裂的現象，就如同<a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71681.html">張小虹<感覺結構></a>一書書名的由來，感覺是感性的，結構是理性的，而交錯反覆的出現，建構我這個主體。<br />
<br />
<font color="#0080ff">(我們的身體就是我們成長記憶的房子，老家與童年沒有留在遙遠的另一個時空深處，而是沉積在我們的身體裡，成為隨身攜帶的成長痕跡。我們的生活周遭，我們的經驗與記憶，都在身體裡結晶，化成我們的身體姿勢，我們的一顰一笑，我們的生活品味，我們的感覺結構。<br />
<br />
而同時沒有任何一種結構是一成不變的，也沒有任何一種感覺是渾然天成的。所有蠢動、飄忽、莫名、糾纏的感覺都在歸檔，一如所有軟的、硬的、乾的、濕的結構都在微調。我們的身體是我們的感覺結構，而我們的感覺結構卻又不時溢出我們的身體。感覺結構不是牢籠，感覺結構是認知地圖，也是情感團塊，感覺結構更是逃逸路線。)</font><br />
<br />
即使沒準備研究所考試，依然會關注傳播的議題，面對許多學院知識的文章(論文)，看的懂的基礎全都建立在粗淺、皮毛的過去上課(補習班)經驗。或許當時即便不懂，依然在通勤上下課過程中，強迫自己研讀硬吞補充教材(往往是學術論文)的關係，因而能接受(或說養成)有意識的找來看。<br />
<br />
那像是土法煉鋼，一次不懂再看一次，嚐試讓自己熟稔。不過並非積極的做，而是慢慢的，在眾多借閱的書中，穿插出現，以用來平衡。平衡感覺，用的就是結構。<br />
<br />
在感覺到什麼之後下筆的自己，經常受到那時閱讀的作品的影響，倘若剛好在讀村上，並且神入，有時村上作品的人物或概念會亂入到自己的文章中，若沒讀過的人並不甚瞭解。<br />
<br />
也許是受了接枝(或旁徵援引)的影響，感性(覺)的文章中，也經常引用自己所讀過的某些部分文字，藉其「形」以襯托「意」。拿別人寫好的---比自己更能表述意欲表達的概念的文字，一方面是求精確，另一方面也是下意識的炫耀自己看過不少書。<br />
<br />
實質是為隱藏自己寫作(論述)能力的強烈/嚴重不足。<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304463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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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304463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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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at, 21 Apr 2007 11:38: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沒說完的--12</title>
	<description><![CDATA[
			「故事總是要進行下去的不是嗎??你還是會繼續走下去，跌倒了也不後悔??」

「對，跌倒了也不後悔。」

「那麼我會祝福你。你會變成你想要的樣子的。」

「祝福，多美好的一個辭彙。已經很少的人，會這樣坦白的說出這樣的話。到底是因為現在的人沒有那樣的情感，還是因為不知道應該如何說!?」

「不久之前，我是後者，現在改善許多，而我相信有前者的存在。」

「冰冷殘酷的社會裡頭，還有愛以及美好的事物，但是還有在那兩者之間令人麻木的一切，一些人活在前面，一些人活在後面，還有大多數人都活在中間。」

「所以許多人都在『中間地帶』!?」

「是。」

「就像是人間卡在天堂與地獄中間!?」

「恩，不過這些之外應該還有被放逐的地方，收容像我一樣在這三者之外的人。」

「這聽起來很孤獨。」

「我想，無論是天堂、地獄、人間，都是很擁擠的。而我渴望的存在是單獨的、疏離的，至少會有那麼一處地方是屬於我們的。假若，沒有容身之處，那種沒有地方屬於我們的存在感，也至少是種安慰，那更證明了孤單這件事情。」

「不過你卻擁有別人沒有的真誠，那又是怎麼一回事!?」

「也許，那就是造成我願疏離的原因之一。我想要相信有『信念』的存在，不是宗教的、政治的，只是要相信。」

「相信什麼!?相信你自己、愛與真誠還是冰冷與殘酷!?」

「我想相信我可以，我想相信有自己，無論是愛與真誠，冰冷與殘酷，或者是在那之外無法歸類的所以感覺。」

「為什麼!?」

「因為，我感到莫大的不被瞭解。但，一開始不就破題了嗎??故事總是要進行下去的，不是嗎??」

「如果這只是夢呢??」

「我相信就好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故事總是要進行下去的不是嗎??你還是會繼續走下去，跌倒了也不後悔??」<br />
<br />
「對，跌倒了也不後悔。」<br />
<br />
「那麼我會祝福你。你會變成你想要的樣子的。」<br />
<br />
「祝福，多美好的一個辭彙。已經很少的人，會這樣坦白的說出這樣的話。到底是因為現在的人沒有那樣的情感，還是因為不知道應該如何說!?」<br />
<br />
「不久之前，我是後者，現在改善許多，而我相信有前者的存在。」<br />
<br />
「冰冷殘酷的社會裡頭，還有愛以及美好的事物，但是還有在那兩者之間令人麻木的一切，一些人活在前面，一些人活在後面，還有大多數人都活在中間。」<br />
<br />
「所以許多人都在『中間地帶』!?」<br />
<br />
「是。」<br />
<br />
「就像是人間卡在天堂與地獄中間!?」<br />
<br />
「恩，不過這些之外應該還有被放逐的地方，收容像我一樣在這三者之外的人。」<br />
<br />
「這聽起來很孤獨。」<br />
<br />
「我想，無論是天堂、地獄、人間，都是很擁擠的。而我渴望的存在是單獨的、疏離的，至少會有那麼一處地方是屬於我們的。假若，沒有容身之處，那種沒有地方屬於我們的存在感，也至少是種安慰，那更證明了孤單這件事情。」<br />
<br />
「不過你卻擁有別人沒有的真誠，那又是怎麼一回事!?」<br />
<br />
「也許，那就是造成我願疏離的原因之一。我想要相信有『信念』的存在，不是宗教的、政治的，只是要相信。」<br />
<br />
「相信什麼!?相信你自己、愛與真誠還是冰冷與殘酷!?」<br />
<br />
「我想相信我可以，我想相信有自己，無論是愛與真誠，冰冷與殘酷，或者是在那之外無法歸類的所以感覺。」<br />
<br />
「為什麼!?」<br />
<br />
「因為，我感到莫大的不被瞭解。但，一開始不就破題了嗎??故事總是要進行下去的，不是嗎??」<br />
<br />
「如果這只是夢呢??」<br />
<br />
「我相信就好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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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9124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912493.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Mon, 26 Mar 2007 14:47: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沒說完的--11</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11

獨自

踽踽獨行，有時候我也感受到莫大的孤獨在身上流竄，似乎放過其他人，獨獨在我身上，只要我寫我心的時候，那感覺越益強烈，往往差點將我吞噬。

那天我同A說起以前唸書的時候，總是可以將當下所感受到的時候趕緊告訴他(或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於是成為密密織就的文字絲絹。A說，我知道，你已經內化了。

不，我想告訴他，那不是事實，那僅僅是因為孤獨罷了。那僅僅是因為無從分享而已。

閱讀，書寫，本來就是孤單的事，私人的事，不過這孤獨會滲透到生活裡頭，隱隱約約的作痛，提醒著你，某種循環。

當你感到孤獨，你只能孤獨的寫，孤獨的讀，在那之中，你感受到一種釋放，於是你不在孤獨。那是滲透地孤獨起了化學反應，反應式從左到右，就無法逆反應。

於是只能一直循環著感受到孤獨，坐著孤獨的事情，釋放，然後又再次感受。

那就是一種修行罷了。

%%%%%%%%%%%%%%%%%%%%%%%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學著不把話說完---11</i><br />
<br />
<b>獨自</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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踽踽獨行，有時候我也感受到莫大的孤獨在身上流竄，似乎放過其他人，獨獨在我身上，只要我寫我心的時候，那感覺越益強烈，往往差點將我吞噬。<br />
<br />
那天我同A說起以前唸書的時候，總是可以將當下所感受到的時候趕緊告訴他(或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於是成為密密織就的文字絲絹。A說，我知道，你已經內化了。<br />
<br />
不，我想告訴他，那不是事實，那僅僅是因為孤獨罷了。那僅僅是因為無從分享而已。<br />
<br />
閱讀，書寫，本來就是孤單的事，私人的事，不過這孤獨會滲透到生活裡頭，隱隱約約的作痛，提醒著你，某種循環。<br />
<br />
當你感到孤獨，你只能孤獨的寫，孤獨的讀，在那之中，你感受到一種釋放，於是你不在孤獨。那是滲透地孤獨起了化學反應，反應式從左到右，就無法逆反應。<br />
<br />
於是只能一直循環著感受到孤獨，坐著孤獨的事情，釋放，然後又再次感受。<br />
<br />
那就是一種修行罷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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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80735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807359.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un, 04 Mar 2007 15:28: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雨天</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雨徹夜不停，坐在衛兵亭裡，收音機音樂流洩，讀小川洋子裡頭六角形的小屋，似乎我也想在這半封閉的亭裡傾訴什麼。雨聲沒歇的浠瀝嘩啦，似乎要將我困在這一方狹小空間。將窗戶開個小縫，讓空氣得以進出而不感窒悶，卻也帶進雨天特有的氣味以及夜裡的冷意。

以往是討厭下雨，卻在住過淡水後，對於雨沒那麼排斥。除了外出不便之外，沒什麼特別的厭惡，甚至頗有好感。

喜歡孫燕姿的「你能體諒　我有雨天　偶爾膽怯你都了解  過去那些　大雨落下的瞬間　我突然發現  誰能體諒　我的雨天　所以情願回你身邊  此刻腳步　會慢一些」歌手詮釋的恰到好處，尤其是那想堅強又脆弱，共鳴久久。

下雨天，不是會容易令人心情開朗，縱使不討厭，仍不至於在下雨的時候感到開心興奮，而是沉靜的多。雨天似乎能夠使然感觸良多，看著雨勢，無論滂沱大雨亦或綿綿細雨，總憶起往事。冶許是因為雨天的潮濕和人身上百分之七十的水分有連接，隱隱牽動才在自個兒內心的深處記憶。

雨天，漁人碼頭冷冷清清，佇立在店門口味的爆米花機，沒賣出去的爆米花躺成浪狀，逐漸的冰冷失溫，即使加熱燈是開著的。我在櫃檯後，只能不斷的整理各項材料來度過空閒，偶有客人進來，便相當開心，總是會有元氣的說「歡迎光臨」，在離開的時候說聲「謝謝光臨，歡迎下次再來。」

雨天，等等要上課，這種忽大忽大的雨勢是淡水，不應該是說冬日的台北都是如此。因為開會的關係，所以很晚才回到家，洗個熱水澡後變沉沉睡去，還記得剛鑽進被子時，那有些冰冷的溫度，是因為濕氣很重的關係。醒來，望著窗外，顏色依然灰暗，看不清楚是否有雨，還是得帶著雨傘出門。

雨天，外頭烏雲密佈，很難分辨時間，上午和下午都差不多，不過十點半要上班是清楚的，所以現在是早上。趁著上班前整理整理房間，外頭雨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過卻不是那麼冷。不知道今天店裏客人多不多，不過我能想像因為店裡與外頭溫差的關係，所以玻璃起霧的樣子。裡頭看不清楚外面，外頭看不清裡面。

下雨洗滌都市裡的煙塵，與後的空氣是清新涼爽的。下雨滋潤大地，是萬物升凌得以持續生長，水是萬物不可或缺的要素。似乎在雨後的自己總能想到什麼而心理寬慰，想通什麼得到紓解，想起什麼而感到懷念。

雨天，晚上的雨勢暫歇，早已辭去工作，離最近的考試沒多少時間，所以沒同誰連絡，所以沒別的心思在其他事物上打轉。晚餐吃飽後，下山去到星巴克到到結束營業，坐在2F或3F地靠窗座位，雨珠凝結在厚玻璃窗外，遠處捷運站外的路燈一盞盞昏黃光芒，是地面上的星子。店裡頭的咖芳香瀰漫，帶著暖意，趨散了打傘走進店裡時身上帶著的寒意。

也許雨天也是邂逅的好日子，外邊雨勢愈大，所以找著一處屋簷甚或騎樓。也許同身旁的人攀談，即是緣分的開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大雨徹夜不停，坐在衛兵亭裡，收音機音樂流洩，讀小川洋子<無名指的標本>裡頭六角形的小屋，似乎我也想在這半封閉的亭裡傾訴什麼。雨聲沒歇的浠瀝嘩啦，似乎要將我困在這一方狹小空間。將窗戶開個小縫，讓空氣得以進出而不感窒悶，卻也帶進雨天特有的氣味以及夜裡的冷意。<br />
<br />
以往是討厭下雨，卻在住過淡水後，對於雨沒那麼排斥。除了外出不便之外，沒什麼特別的厭惡，甚至頗有好感。<br />
<br />
喜歡孫燕姿的<雨天>「你能體諒　我有雨天　偶爾膽怯你都了解  過去那些　大雨落下的瞬間　我突然發現  誰能體諒　我的雨天　所以情願回你身邊  此刻腳步　會慢一些」歌手詮釋的恰到好處，尤其是那想堅強又脆弱，共鳴久久。<br />
<br />
下雨天，不是會容易令人心情開朗，縱使不討厭，仍不至於在下雨的時候感到開心興奮，而是沉靜的多。雨天似乎能夠使然感觸良多，看著雨勢，無論滂沱大雨亦或綿綿細雨，總憶起往事。冶許是因為雨天的潮濕和人身上百分之七十的水分有連接，隱隱牽動才在自個兒內心的深處記憶。<br />
<br />
雨天，漁人碼頭冷冷清清，佇立在店門口味的爆米花機，沒賣出去的爆米花躺成浪狀，逐漸的冰冷失溫，即使加熱燈是開著的。我在櫃檯後，只能不斷的整理各項材料來度過空閒，偶有客人進來，便相當開心，總是會有元氣的說「歡迎光臨」，在離開的時候說聲「謝謝光臨，歡迎下次再來。」<br />
<br />
雨天，等等要上課，這種忽大忽大的雨勢是淡水，不應該是說冬日的台北都是如此。因為開會的關係，所以很晚才回到家，洗個熱水澡後變沉沉睡去，還記得剛鑽進被子時，那有些冰冷的溫度，是因為濕氣很重的關係。醒來，望著窗外，顏色依然灰暗，看不清楚是否有雨，還是得帶著雨傘出門。<br />
<br />
雨天，外頭烏雲密佈，很難分辨時間，上午和下午都差不多，不過十點半要上班是清楚的，所以現在是早上。趁著上班前整理整理房間，外頭雨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過卻不是那麼冷。不知道今天店裏客人多不多，不過我能想像因為店裡與外頭溫差的關係，所以玻璃起霧的樣子。裡頭看不清楚外面，外頭看不清裡面。<br />
<br />
下雨洗滌都市裡的煙塵，與後的空氣是清新涼爽的。下雨滋潤大地，是萬物升凌得以持續生長，水是萬物不可或缺的要素。似乎在雨後的自己總能想到什麼而心理寬慰，想通什麼得到紓解，想起什麼而感到懷念。<br />
<br />
雨天，晚上的雨勢暫歇，早已辭去工作，離最近的考試沒多少時間，所以沒同誰連絡，所以沒別的心思在其他事物上打轉。晚餐吃飽後，下山去到星巴克到到結束營業，坐在2F或3F地靠窗座位，雨珠凝結在厚玻璃窗外，遠處捷運站外的路燈一盞盞昏黃光芒，是地面上的星子。店裡頭的咖芳香瀰漫，帶著暖意，趨散了打傘走進店裡時身上帶著的寒意。<br />
<br />
也許雨天也是邂逅的好日子，外邊雨勢愈大，所以找著一處屋簷甚或騎樓。也許同身旁的人攀談，即是緣分的開始。<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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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7579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757901.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ue, 20 Feb 2007 23:12: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夜至天明</title>
	<description><![CDATA[
			

深夜，一點多快兩點，因為是星期六夜至星期天，依然有班長尚未睡去，依然在執勤室裡談天。一牆之隔，在外站衛兵的我什麼都不能做，因為兩台攝影機對著以外，還得守著以免裡頭的人隨時匯出來。執勤室裡的對話笑聲交雜與外頭的靜謐形成對比。

其他人的房間早已在十點就寢時燈後暗去，那是每天都一樣的動作，毫無例外可言。這頭的日光燈兀自亮著，延伸自走廊的盡頭沉去，一片漆黑，像是一條由白至黑的漸層色帶。BGM(背景音樂)在兩點多響起，是別人的打呼聲加上外頭淅瀝瀝碩大的雨聲，輕微的涼意以及下雨伴隨而來的溼氣自門縫外悄悄潛進，只著薄薄的西裝褲，令人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連日來，天氣晴雨不定，氣溫冷暖難料，總令人聯想到前些日子一部半紀錄片性質的電影---不願面對的真相---前美國副總統高爾談全球溫室效應以及各種污染帶來的災害。一月一號出刊的ppaper裡頭介紹的書籍也就是跟電影同名，是英文的，但是很吸引人。

學者說，這部電影所描繪的現象，地球正發生，只不過電影中的全球異變災害當然是誇張化，但類似的環境反撲，倘若不改善，總有一天會降臨的。

班長們陸陸續續離開回房歇去，整棟建築物也終於安靜。是才由某個房間裡傳來的呼聲似乎也停止，外頭的雨勢不若剛剛一般，轉成零星的水聲。不遠處，地上點著的蚊香裊裊，燃起的煙彷彿婆娑起舞一般在這空間裡繚繞，爾後淡去散在空氣當中是一室的菊香精。聽說對身體不好。

從一點二十分被叫醒，一直要到四點多才會換人的期間，百般無聊，若非剛剛長官們還在，便可從房裡偷渡本書來打發時間，也算是驅趕瞌睡蟲的方式。不少本書便是在這麼深仍無法睡的夜裡讀完，像是米蘭昆德拉的 。

曾無聊的揣想，在退伍之前能看完多少本書，本想猜個數字寫在本子中，到了年底快退伍之際，在兩相比對，定是個有趣的目標。只不過隨後認為，某方面來說，便是給自個兒壓力，讀書/閱讀這件事，不應該同工作一般，好似追趕完成什麼才是。這念頭便擱置下來。

許多人不喜閱讀，有很大部分是在受教育學習過程當中，沒能體會到閱讀之樂。因為現行教育仍是考試引導教學，學生多是強迫背誦、記憶，而非理解或者領略到那些藏在書本背後的概念。在讀書考試之餘便不願再接觸可以啟動閱讀樂趣的課外讀物，除了漫畫以外。

即便是老師在課堂上鼓勵學生多多接觸課外讀物，但每日被大小考試追趕，放學之後還得趕赴一堂又一堂名師授課的課後補習，身心早疲憊。回到家中更難抗拒電視、網路遊戲之誘惑，讀書，不再是選項了。

這是多少學生共同的回憶。至今教改多年，卻未見成效，甚有不少報告指出學生程度，每況愈下，素質低落，甚有報紙報導以「大學高中化」為標題，是讓人憂心忡忡。不過有多少父母雖曾經走過這麼一遭，卻在生兒育女後，也讓自己的子女不要書在起跑點的想法給凌駕，將之送入一模一樣的惡性學習過程當中，多少也成了這體系的共犯結構。

事實上有許多重要議題是值得我們深思，而是否能有更具洞見的思考，以及有建設性的作法產生，其實是必須仰賴自個兒多聽、多看、多思考，而不是輕易的以「顏色」來區份。多多認識相關議題，明白其他國家是怎麼做，優劣良窳的差別又是什麼??

擁有一股向上的良性力量的思維，接著在事情做好，也就是找到對的方向、向上成長，然後用對方法。學生時期被考試逼著，出社會被工作壓著喘不過氣，許多人無法領略讀書之樂，更不願去思考一些重要的議題，似乎自己的人生，國家的前途，也都這麼磨損下去。

究竟黑夜過後，當我睡去，在度醒來後，會見到什麼樣的明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98/372958372_9112f05955_m.jpg" width="240" height="110" alt="DSCF0253" /></a><br />
<br />
深夜，一點多快兩點，因為是星期六夜至星期天，依然有班長尚未睡去，依然在執勤室裡談天。一牆之隔，在外站衛兵的我什麼都不能做，因為兩台攝影機對著以外，還得守著以免裡頭的人隨時匯出來。執勤室裡的對話笑聲交雜與外頭的靜謐形成對比。<br />
<br />
其他人的房間早已在十點就寢時燈後暗去，那是每天都一樣的動作，毫無例外可言。這頭的日光燈兀自亮著，延伸自走廊的盡頭沉去，一片漆黑，像是一條由白至黑的漸層色帶。BGM(背景音樂)在兩點多響起，是別人的打呼聲加上外頭淅瀝瀝碩大的雨聲，輕微的涼意以及下雨伴隨而來的溼氣自門縫外悄悄潛進，只著薄薄的西裝褲，令人不自覺打了個冷顫。<br />
<br />
連日來，天氣晴雨不定，氣溫冷暖難料，總令人聯想到前些日子一部半紀錄片性質的電影---不願面對的真相---前美國副總統高爾談全球溫室效應以及各種污染帶來的災害。一月一號出刊的ppaper裡頭介紹的書籍也就是跟電影同名<AN INCONVENIENT TRUTH>，是英文的，但是很吸引人。<br />
<br />
學者說，<明天過後>這部電影所描繪的現象，地球正發生，只不過電影中的全球異變災害當然是誇張化，但類似的環境反撲，倘若不改善，總有一天會降臨的。<br />
<br />
班長們陸陸續續離開回房歇去，整棟建築物也終於安靜。是才由某個房間裡傳來的呼聲似乎也停止，外頭的雨勢不若剛剛一般，轉成零星的水聲。不遠處，地上點著的蚊香裊裊，燃起的煙彷彿婆娑起舞一般在這空間裡繚繞，爾後淡去散在空氣當中是一室的菊香精。聽說對身體不好。<br />
<br />
從一點二十分被叫醒，一直要到四點多才會換人的期間，百般無聊，若非剛剛長官們還在，便可從房裡偷渡本書來打發時間，也算是驅趕瞌睡蟲的方式。不少本書便是在這麼深仍無法睡的夜裡讀完，像是<a href="http://blog.roodo.com/scottelse/archives/2644065.html">米蘭昆德拉的<生活在他方></a> 。<br />
<br />
曾無聊的揣想，在退伍之前能看完多少本書，本想猜個數字寫在本子中，到了年底快退伍之際，在兩相比對，定是個有趣的目標。只不過隨後認為，某方面來說，便是給自個兒壓力，讀書/閱讀這件事，不應該同工作一般，好似追趕完成什麼才是。這念頭便擱置下來。<br />
<br />
許多人不喜閱讀，有很大部分是在受教育學習過程當中，沒能體會到閱讀之樂。因為現行教育仍是考試引導教學，學生多是強迫背誦、記憶，而非理解或者領略到那些藏在書本背後的概念。在讀書考試之餘便不願再接觸可以啟動閱讀樂趣的課外讀物，除了漫畫以外。<br />
<br />
即便是老師在課堂上鼓勵學生多多接觸課外讀物，但每日被大小考試追趕，放學之後還得趕赴一堂又一堂名師授課的課後補習，身心早疲憊。回到家中更難抗拒電視、網路遊戲之誘惑，讀書，不再是選項了。<br />
<br />
這是多少學生共同的回憶。至今教改多年，卻未見成效，甚有不少報告指出學生程度，每況愈下，素質低落，甚有報紙報導以「大學高中化」為標題，是讓人憂心忡忡。不過有多少父母雖曾經走過這麼一遭，卻在生兒育女後，也讓自己的子女不要書在起跑點的想法給凌駕，將之送入一模一樣的惡性學習過程當中，多少也成了這體系的共犯結構。<br />
<br />
事實上有許多重要議題是值得我們深思，而是否能有更具洞見的思考，以及有建設性的作法產生，其實是必須仰賴自個兒多聽、多看、多思考，而不是輕易的以「顏色」來區份。多多認識相關議題，明白其他國家是怎麼做，優劣良窳的差別又是什麼??<br />
<br />
擁有一股向上的良性力量的思維，接著在事情做好，也就是找到對的方向、向上成長，然後用對方法。學生時期被考試逼著，出社會被工作壓著喘不過氣，許多人無法領略讀書之樂，更不願去思考一些重要的議題，似乎自己的人生，國家的前途，也都這麼磨損下去。<br />
<br />
<b>究竟黑夜過後，當我睡去，在度醒來後，會見到什麼樣的明天??</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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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7949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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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un, 28 Jan 2007 16:07: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若言告別</title>
	<description><![CDATA[
			

重新回到大量、大量的書寫當中，也許算是一陣子的大清倉，將斷裂不連續的想法給重新組織，然後好好的說清楚。

這龐大的文字對自己的生活並無直接而實質的幫助，因為不會同實際生活在身旁的人提起這麼多；頻率不同，想法不同，甚至不會有什麼交換意見的舉動，多數在無關緊要的嘴砲中讓時間流逝。吃飯、送貨、睡覺、站哨……重複著佔據著每天的生活。

在部落格上的書寫，就像是自己唱著獨角戲。這些日子以來，這麼多複雜的文字，沒對熟悉的友人們能有什麼幫忙，他們也同這些很遙遠，甚或不來看。但我依然這般寫下去，是種習慣了。

我要的世界
作詞：蕭亞軒　作曲：陳偉　編曲：陳偉

遠方天空　雲層遮蓋了前往方向
迷失在黑暗之中
天使問我　手中緊握不放的是什麼
我說　尋找夢想的燈火

有時我　會失去力量
再艱難的旅途也要驕傲的走過

＊眼前的世界　音樂演奏中
　不停挑戰我　就算曾悲傷過

　我要的世界　夢想在懷中
　未來呼喚我
　相信我會堅強的走到最後＊

人生會有　疲憊想放棄的時候
看不清路的盡頭
天使身後　太陽叫醒希望的翅膀
那是　未來伸出的雙手

失去過　相信的力量
再艱難的旅途也要驕傲的走過


鍾文音在上中天書房的時候說：寫作是源自於一種內需；內我的凝視。她也提到過去當情感感到困頓，在這島上悶滯太久，於是她出去旅行。她回顧母親以及祖母那一代的生活，對比著她青春的九零年代，她想要對話。

我對於一些關鍵詞彙相當的感興趣，像是對話、困頓，內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47/356630248_2c414a000e.jpg" width="320" height="400" alt="2u5es03" /></a><br />
<br />
重新回到大量、大量的書寫當中，也許算是一陣子的大清倉，將斷裂不連續的想法給重新組織，然後好好的說清楚。<br />
<br />
這龐大的文字對自己的生活並無直接而實質的幫助，因為不會同實際生活在身旁的人提起這麼多；頻率不同，想法不同，甚至不會有什麼交換意見的舉動，多數在無關緊要的嘴砲中讓時間流逝。吃飯、送貨、睡覺、站哨……重複著佔據著每天的生活。<br />
<br />
在部落格上的書寫，就像是自己唱著獨角戲。這些日子以來，這麼多複雜的文字，沒對熟悉的友人們能有什麼幫忙，他們也同這些很遙遠，甚或不來看。但我依然這般寫下去，是種習慣了。<br />
<br />
我要的世界<br />
作詞：蕭亞軒　作曲：陳偉　編曲：陳偉<br />
<br />
<b>遠方天空　雲層遮蓋了前往方向<br />
迷失在黑暗之中<br />
天使問我　手中緊握不放的是什麼<br />
我說　尋找夢想的燈火<br />
<br />
有時我　會失去力量<br />
再艱難的旅途也要驕傲的走過<br />
<br />
＊眼前的世界　音樂演奏中<br />
　不停挑戰我　就算曾悲傷過<br />
<br />
　我要的世界　夢想在懷中<br />
　未來呼喚我<br />
　相信我會堅強的走到最後＊<br />
<br />
人生會有　疲憊想放棄的時候<br />
看不清路的盡頭<br />
天使身後　太陽叫醒希望的翅膀<br />
那是　未來伸出的雙手<br />
<br />
失去過　相信的力量<br />
再艱難的旅途也要驕傲的走過</b><br />
<br />
<br />
<b>鍾文音</b>在上中天書房的時候說：寫作是源自於一種內需；內我的凝視。她也提到過去當情感感到困頓，在這島上悶滯太久，於是她出去旅行。她回顧母親以及祖母那一代的生活，對比著她青春的九零年代，她想要對話。<br />
<br />
我對於一些關鍵詞彙相當的感興趣，<b>像是對話、困頓，內需。</b><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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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4673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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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un, 14 Jan 2007 18:23: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omething about read(End)</title>
	<description><![CDATA[
			

除了閱讀，反身思及是自己的雜性書寫。一種愛戀的發生，也許是一見鍾情，也許是歷經時間的淘洗，才明白從中愛戀之何來。那麼，一種類型的書寫，是否也開始發生在我身上??那像是我看見小黛的世界，是那麼有著自己的特色，那麼的有著自己的風格，雖亦不明瞭文字和真實的她有什麼不同，但文字的她在我的閱讀下就有了自己的人格。

自己，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持續寫的過程，是否也有自己”文字格”的出現，讓旁人看了就會明白這---就是我。或許就自己而言，沒有多大的感受，但是做為讀者的你們可以辨認，指認出那些可以稱做為”特徵”或者”特色”的形容詞彙。

在文字的世界當中，就指認出那即是我。

相較於自己的寫作風格，自己閱讀的種類、風格，那一些作家們，有些是差異明顯的。孫梓評、張維中、張惠菁、柯裕棻、舒國治、鯨向海……(註：你可以在邊欄看看有沒有連結到他們的網站)都各自有著我喜愛的特點。他們的書上那些其他人稱讚的特色，引人入勝之處，在我看來那都是很棒的。

之前讀完楊佳嫻的海風野火花，可以發現許正平為其作序，楊佳嫻給鯨向海的文章—鬼臉的時代。在許正平煙火旅館一書當中，又可以見到孫梓評同許正平一起創作的文章，孫梓評跟張維中是好友，在鯨向海的散文中也提到過孫梓評。

像這樣讀著書，然後在各個不同的書中漫遊，捕捉到一些從中看不見的隱形的線，好似就這樣把我自己閱讀的口味給連貫起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44/355737297_9ac6211c98_o.jpg" width="328" height="432" alt="GARDEN6" /></a><br />
<br />
除了閱讀，反身思及是自己的雜性書寫。一種愛戀的發生，也許是一見鍾情，也許是歷經時間的淘洗，才明白從中愛戀之何來。那麼，一種類型的書寫，是否也開始發生在我身上??那像是我看見小黛的世界，是那麼有著自己的特色，那麼的有著自己的風格，雖亦不明瞭文字和真實的她有什麼不同，但文字的她在我的閱讀下就有了自己的人格。<br />
<br />
自己，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持續寫的過程，是否也有自己”文字格”的出現，讓旁人看了就會明白這---就是我。或許就自己而言，沒有多大的感受，但是做為讀者的你們可以辨認，指認出那些可以稱做為”特徵”或者”特色”的形容詞彙。<br />
<br />
在文字的世界當中，就指認出那即是我。<br />
<br />
相較於自己的寫作風格，自己閱讀的種類、風格，那一些作家們，有些是差異明顯的。孫梓評、張維中、張惠菁、柯裕棻、舒國治、鯨向海……(<b>註：你可以在邊欄看看有沒有連結到他們的網站</b>)都各自有著我喜愛的特點。他們的書上那些其他人稱讚的特色，引人入勝之處，在我看來那都是很棒的。<br />
<br />
之前讀完<a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573765.html">楊佳嫻的海風野火花</a>，可以發現許正平為其作序，楊佳嫻給鯨向海的文章—鬼臉的時代。在<a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00881.html">許正平煙火旅館</a>一書當中，又可以見到孫梓評同許正平一起創作的文章，孫梓評跟張維中是好友，在鯨向海的散文中也提到過孫梓評。<br />
<br />
像這樣讀著書，然後在各個不同的書中漫遊，捕捉到一些從中看不見的隱形的線，好似就這樣把我自己閱讀的口味給連貫起來。<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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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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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42505.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Wed, 10 Jan 2007 20:01: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凝冷的字</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他對我說：你的文字跟你的人搭不起來。

或許這可以指兩方面，一個是字跡跟本人形象有所差異。一來是本人娃娃臉過嚴重，但寫起自來龍飛鳳舞的，還包含了一堆簡字，整個就潦草，但要說不好看嗎??倒也不是，就像大人的字。現在剪短頭髮，身形瘦小，約莫國高中生模樣，是有番落差。

另外是自己本身書寫的內容跟本人有第二層的差異。那日，她告訴我，我的文字不像友人們那麼生活化，寫的便是日常、職場，而我的多是偏向於自己所讀的那些書，冷的，並不熱。

猜想，這和對自己的的要求也有關。近一年來，企盼自己的修為能夠是「不慍不火」這樣的程度，所以情緒上的起伏真的也不若大學時那樣大起大落，大開大闔的。常常沒有什麼表情，但卻被視為臭臉以及心情不好。當時的生活加上那種心情起伏是極為傷身的，那種後遺症在往後的日子漸漸顯影，於是現在還在調整期當中。

生理在調整，心理在調整，文字，也跟著調整。

的確，所讀，所嗑下的文字影響了我，某些字句更是經常被拿來一再的引用，似乎都快成為了”引言狂”。我以為，那些是自己對於某些精準的文字的崇高敬意，便是讓其不斷的出現，形成記憶，進而內化。也許到了哪天，自己也可以創出那樣的構句，到位的用語，貼切的描寫。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65/349237692_40f767a653.jpg" width="450" height="338" alt="ci" /></a><br />
<br />
他對我說：你的文字跟你的人搭不起來。<br />
<br />
或許這可以指兩方面，一個是字跡跟本人形象有所差異。一來是本人娃娃臉過嚴重，但寫起自來龍飛鳳舞的，還包含了一堆簡字，整個就潦草，但要說不好看嗎??倒也不是，就像大人的字。現在剪短頭髮，身形瘦小，約莫國高中生模樣，是有番落差。<br />
<br />
另外是自己本身書寫的內容跟本人有第二層的差異。那日，她告訴我，我的文字不像友人們那麼生活化，寫的便是日常、職場，而我的多是偏向於自己所讀的那些書，冷的，並不熱。<br />
<br />
猜想，這和對自己的的要求也有關。近一年來，企盼自己的修為能夠是「不慍不火」這樣的程度，所以情緒上的起伏真的也不若大學時那樣大起大落，大開大闔的。常常沒有什麼表情，但卻被視為臭臉以及心情不好。當時的生活加上那種心情起伏是極為傷身的，那種後遺症在往後的日子漸漸顯影，於是現在還在調整期當中。<br />
<br />
生理在調整，心理在調整，文字，也跟著調整。<br />
<br />
的確，所讀，所嗑下的文字影響了我，某些字句更是經常被拿來一再的引用，似乎都快成為了”引言狂”。我以為，那些是自己對於某些精準的文字的崇高敬意，便是讓其不斷的出現，形成記憶，進而內化。也許到了哪天，自己也可以創出那樣的構句，到位的用語，貼切的描寫。<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29366.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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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2936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29366.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Mon, 08 Jan 2007 02:25: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omething about read(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66/333706729_288524e2d5_m.jpg" width="240" height="179" alt="main_img_posterart2005" align=top" /></a>高中時候常常在連鎖書店出沒，尤其是一中街，因為下了課之後的生活都在那，補習在那，逛街在那，吃飯在那。要補習前或者補習結束之後，我都會晃到書店裡頭去看不用前的雜誌以及書，當時參加校刊社，有一陣子更是常跑書店，為的是能夠寫出一點什麼專稿，關於電影的，所以經常去”站櫃”。<br />
<br />
站在雜誌區往往就是一兩個小時，似乎腳酸也沒有關係，只是為了將那些自己感興趣的內容給吃下去，帶著滿足的心離開。高中時期的泰半假期，似乎就在這樣漫無目的進出書店當中，一本一本的度過。世界電影雜誌、Look電影雜誌，銀幕雜誌、余光音樂雜誌……<br />
<br />
不過連鎖書店不知是否因為擴張太快，但閱讀市場並沒有因為書店一家一家的開張而正相關的變大，閱讀的人口似乎也和會買書的人口並不相同。在激烈的競爭，我想應該有大量的庫存也是正常的，但實體書店是要營運的，後來網路書店出現，更是面臨衝擊，我們買書不需要到書店去。<br />
<br />
最近我也開始在網路書店上買起書，主要是因為大量的買還有折扣，尤其是新書，但是實體書店對我就沒有這樣的優惠，因為我並不是什麼會員，會員價格也僅僅是九折。少了實體書店的營運成本，網路書店能夠提共更優惠的價格給像我這樣去實體書店看過之後的讀者在網路上購買。<br />
<br />
不過在經濟考量之下，我還是會斟酌要不要去到圖書館借，尤其是一些較為冷門或者較舊的書，並沒有那麼的想要收藏，尤其不是我所熟悉的作者。<br />
<br />
後來到淡江唸書，一開始那裡也有家金石堂，後來也僅剩下英專路上的以及另外一家墊腳石。讀書的時候，有空我便會下山，尤其是在大四之後，更是常跑山下的書店，也許是因為社團的事務已經放手，也許是因為有更多的時間了。更加有空的時候，我便會搭上捷運不辭老遠的跑去誠品敦南店，在那一待就是一個下午或者到晚上八九點才離開。<br />
<br />
現在回到台中之後便常常去到中友的誠品。雖然我常常懷疑設立在百貨公司裡頭的書店，裡頭人總是眾多，但是有多少人是因為書而去到書店，或者僅是進去晃晃，書籍對他的吸引力並不是那麼大。<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25437.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254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25437.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at, 06 Jan 2007 15:02: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omething about read(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村上開始吧。

最近村上又出新書 。之前在部隊時，把他的舊作以及都讀完，一個部隊的學弟看到我在讀村上，便好奇問了我一些關於村上的事。想起當初在上商事法的時候，因為那個老師有時候很會講一些跟課本沒有關係的內容，所以我會利用那個時候看一些從淡江圖書館借來的書。

下課的時候，同樣也是一名學弟問我在看誰的書，我告訴他是村上春樹。他說他知道，好像他最近還出了一本什麼學伴蘇菲亞。發現他把藤井樹、村上春樹傻傻分不清楚，當下尷尬了好幾秒，之後來是選擇告訴他藤井樹是台灣人，本名是吳子雲；村上春樹是日本人，而且兩個人年紀有差，作品內容也差異很大。

感覺起來，村上的書都不是很厚的那種，但字數都不少。有人說，村上的書最精采的便是他的長篇小說，像是挪威的森林、海邊的卡夫卡。不過自己的閱讀過程當中，有時會覺得厭煩而讀不下去，因為碰到了覺得相當瑣碎而且沒有什麼進展的章節；當然也會是因為一口氣讀了好幾張之後，產生的疲倦感。

但總是在讀完整本後產生一種再次挑戰成功的成就感，也因此，漸漸的培養出能夠接受很厚的小說。

身邊認識的人幾乎沒在讀村上，有也僅僅接觸一兩部作品，其實對於他們是否喜歡閱讀這一件事情我也持著懷疑的態度，但多少是會找書來看的。若自己家中的情況，便是我與老爸算是嗜書份子，老妹則是喜歡「之前」的哈利波特。因為從之後她就反應結構太過於混亂，看不懂，拒絕再讀(之後來有出)。她喜歡看言情小說是後來的事情，不過他偏好的作者總是讓我大呼不可思議，這一點我不予置評。

但哈利波特的的確卻是一部成功的書籍，部隊裡的一個學長(但年紀比我小很多)，平常看他並沒有接觸什麼書籍，不過他就是會看哈利波特，哈利波特還真是老少咸宜。但是如果要拿哈利波特與魔戒、地海巫師系列、龍槍等奇幻文學相比較，我覺得不能相提並論，也不需要互較高下低劣。

總覺得閱讀是很普及的，但身旁卻沒啥機會遇到可以好好聊聊的友人，又或者是因為我比較接近不合常理的瘋狂閱讀者，但是隨著網際網路以及部落格的發展，我可以從中汲取到很多知識，以及感興趣的部份。相較於友人是因為有興趣所以才讀，我是偏向於有計畫性一本一本的涉獵，包含我不熟悉的領域。

忘了那天是怎樣開始的，亞立說到我寫的文字漸漸的變的像是我讀的書那樣，冷僻。

我繼續的追問，我讀的書很冷僻嗎??她是這般的認為的。雖然我不認為我讀的書是很冷門(因為我看過別人讀更冷門的書)，不過我受到所讀的影響讓自己的文字有那樣的氣息，這一點我是認可的。倘若要用冷熱二分法，自己的書寫偏向哪個光譜，一定也會還不猶豫的選擇冷。

閱讀一些網路寫手的文章，就容易感覺字裡行間充滿了對生活的高溫，那種高溫是源自於熱血，熨燙著的貼近於生活，包含像是日記體般記錄著發生的一些瑣碎大小事，或許僅僅是美食誌。我一直認為會開設「美食誌」這樣的專區在blog當中的人，是很熱血的。食物，應該說是「吃」這一件事情是很大的事，追尋美食更是一種冒險，天知道你去吃完之後到底是賺到了還是浪費錢，又沒有辦法試吃。

同村上相遇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一開始先在GQ的雜誌專欄中遇到他，當時的GQ中文版有許多名人專欄，跟現在以時尚為主軸相比，當時更像是一本綜合性的雜誌，並非像現在專注在較高價位的時尚的食衣住行育樂。我的猜測是因為當時的總編輯是蔡康永而非現在的杜祖業，所以文字在整本雜誌的比重頗重。

相較於現在的男性雜誌，圖文比例絕對是圖片遠高於文字，當然這跟讀者的閱讀習慣也有關係，一張好的、有質感的照片可以說的比文字多更多。但是看久了之後，對於花俏的排版、大量的商品圖片，不免會有種只不過是精心設計的商品型錄的感覺，要人灑錢。當然某種程度上來說，時尚要用錢堆砌。

或許是從貝克漢開始(我不懂位什麼是他，或許你可以參考這地方 )，不斷的在新聞、各種媒體中出現的都會美男子(metrosexual)的典範，或者說是洗腦也好，現在越來越多男士注意起保養、衣著，像是前一陣子相當熱門的影集「酷男的異想世界」(QUEER EYE FOR THE STRAIGHT GUY) ，也搶搭這個風潮，也有推波助瀾的功效。

自己手上有的村上作品是，在譯序當中有提到原書名是，怕被誤會是童書，所以才採這個書名。不過，遇見100%女孩這樣的名字就不像是童書，會不會很像是網路小說之類的!?童書的定義是什麼??除了一套約定俗成的方法以外，每個人的認知多多少少都不同吧!?

那是高中時候買的，印象是在一中街的金石堂或新學友。高中時，各大連鎖書店如雨後春筍般到處設立，除了金石堂、新學友，我還知道有敦煌書局、何嘉仁、五南文化廣場，更遠一點還有諾貝爾書局。後來誠品來台中設立誠品中友，以及誠品龍心，但那都是後面的事情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31/333706730_c41c40f608_o.jpg" width="450" height="405" alt="sixfeetunder" /></a><br />
<br />
從村上開始吧。<br />
<br />
最近村上又出新書<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46121"><終於悲哀的外國語> </a>。之前在部隊時，把他的舊作<a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527001.html"><舞舞舞></a>以及<a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526996.html"><聽風的歌></a>都讀完，一個部隊的學弟看到我在讀村上，便好奇問了我一些關於村上的事。想起當初在上商事法的時候，因為那個老師有時候很會講一些跟課本沒有關係的內容，所以我會利用那個時候看一些從淡江圖書館借來的書。<br />
<br />
下課的時候，同樣也是一名學弟問我在看誰的書，我告訴他是村上春樹。他說他知道，好像他最近還出了一本什麼<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15821">學伴蘇菲亞</a>。發現他把藤井樹、村上春樹傻傻分不清楚，當下尷尬了好幾秒，之後來是選擇告訴他藤井樹是台灣人，本名是吳子雲；村上春樹是日本人，而且兩個人年紀有差，作品內容也差異很大。<br />
<br />
感覺起來，村上的書都不是很厚的那種，但字數都不少。有人說，村上的書最精采的便是他的長篇小說，像是挪威的森林、海邊的卡夫卡。不過自己的閱讀過程當中，有時會覺得厭煩而讀不下去，因為碰到了覺得相當瑣碎而且沒有什麼進展的章節；當然也會是因為一口氣讀了好幾張之後，產生的疲倦感。<br />
<br />
但總是在讀完整本後產生一種再次挑戰成功的成就感，也因此，漸漸的培養出能夠接受很厚的小說。<br />
<br />
身邊認識的人幾乎沒在讀村上，有也僅僅接觸一兩部作品，其實對於他們是否喜歡閱讀這一件事情我也持著懷疑的態度，但多少是會找書來看的。若自己家中的情況，便是我與老爸算是嗜書份子，老妹則是喜歡「之前」的哈利波特。因為從<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31593"><鳳凰會的密令></a>之後她就反應結構太過於混亂，看不懂，拒絕再讀(之後來有出<<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06396">混血王子的背叛</a>>)。她喜歡看言情小說是後來的事情，不過他偏好的作者總是讓我大呼不可思議，這一點我不予置評。<br />
<br />
但哈利波特的的確卻是一部成功的書籍，部隊裡的一個學長(但年紀比我小很多)，平常看他並沒有接觸什麼書籍，不過他就是會看哈利波特，哈利波特還真是老少咸宜。但是如果要拿哈利波特與魔戒、地海巫師系列、龍槍等奇幻文學相比較，我覺得不能相提並論，也不需要互較高下低劣。<br />
<br />
總覺得閱讀是很普及的，但身旁卻沒啥機會遇到可以好好聊聊的友人，又或者是因為我比較接近不合常理的瘋狂閱讀者，但是隨著網際網路以及部落格的發展，我可以從中汲取到很多知識，以及感興趣的部份。相較於友人是因為有興趣所以才讀，我是偏向於有計畫性一本一本的涉獵，包含我不熟悉的領域。<br />
<br />
忘了那天是怎樣開始的，亞立說到我寫的文字漸漸的變的像是我讀的書那樣，冷僻。<br />
<br />
我繼續的追問，我讀的書很冷僻嗎??她是這般的認為的。雖然我不認為我讀的書是很冷門(因為我看過別人讀更冷門的書)，不過我受到所讀的影響讓自己的文字有那樣的氣息，這一點我是認可的。倘若要用冷熱二分法，自己的書寫偏向哪個光譜，一定也會還不猶豫的選擇冷。<br />
<br />
閱讀一些網路寫手的文章，就容易感覺字裡行間充滿了對生活的高溫，那種高溫是源自於熱血，熨燙著的貼近於生活，包含像是日記體般記錄著發生的一些瑣碎大小事，或許僅僅是美食誌。我一直認為會開設「美食誌」這樣的專區在blog當中的人，是很熱血的。食物，應該說是「吃」這一件事情是很大的事，追尋美食更是一種冒險，天知道你去吃完之後到底是賺到了還是浪費錢，又沒有辦法試吃。<br />
<br />
同村上相遇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一開始先在GQ的雜誌專欄中遇到他，當時的GQ中文版有許多名人專欄，跟現在以時尚為主軸相比，當時更像是一本綜合性的雜誌，並非像現在專注在較高價位的時尚的食衣住行育樂。我的猜測是因為當時的總編輯是蔡康永而非現在的杜祖業，所以文字在整本雜誌的比重頗重。<br />
<br />
相較於現在的男性雜誌，圖文比例絕對是圖片遠高於文字，當然這跟讀者的閱讀習慣也有關係，一張好的、有質感的照片可以說的比文字多更多。但是看久了之後，對於花俏的排版、大量的商品圖片，不免會有種只不過是精心設計的商品型錄的感覺，要人灑錢。當然某種程度上來說，時尚要用錢堆砌。<br />
<br />
或許是從貝克漢開始(我不懂位什麼是他，或許你可以<a href="http://www.cwbook.com.tw/common/book.jsp?productID=977">參考這地方</a> )，不斷的在新聞、各種媒體中出現的都會美男子(metrosexual)的典範，或者說是洗腦也好，現在越來越多男士注意起保養、衣著，像是前一陣子相當熱門的影集<a href="http://www.eslitebooks.com/cgi-bin/eslite.dll/search/book/book.jsp?idx=1&pageNo=1&PRODUCT_ID=2680097369006">「酷男的異想世界」(QUEER EYE FOR THE STRAIGHT GUY) </a>，也搶搭這個風潮，也有推波助瀾的功效。<br />
<br />
自己手上有的村上作品是<遇見100%女孩>，在譯序當中有提到原書名是<看袋鼠的好日子>，怕被誤會是童書，所以才採這個書名。不過，遇見100%女孩這樣的名字就不像是童書，會不會很像是網路小說之類的!?童書的定義是什麼??除了一套約定俗成的方法以外，每個人的認知多多少少都不同吧!?<br />
<br />
那是高中時候買的，印象是在一中街的金石堂或新學友。高中時，各大連鎖書店如雨後春筍般到處設立，除了金石堂、新學友，我還知道有敦煌書局、何嘉仁、五南文化廣場，更遠一點還有諾貝爾書局。後來誠品來台中設立誠品中友，以及誠品龍心，但那都是後面的事情了。<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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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008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600865.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Mon, 25 Dec 2006 16:29: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想念，無關愛情。</title>
	<description><![CDATA[
			
ps 國際知名品牌 DOLCE&GABBANA (義大利)

有時我會想念從另外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體溫的感覺，即使多數時候我是不喜歡別人輕易近我身。我很少做出過份觸碰身體的舉動，無論是自己或者是別人的。我沒有和誰手牽手的走在街上，不過曾經有過幾次挽著女性友人的經驗，不過時間都不長。

對於自己的身體，說不上厭惡，但是不到喜歡的地步，應該算是沒有感覺。對於肉體，我似乎是多了較多的意識的渴望，卻不見得真的會有所實際的表現，明白的來說，漸漸的懂了會去幻想在衣服包裹下的身體是什麼樣，甚至是對方所擁有的性器是生做什麼模樣。

開始有了好奇之心。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05/282505143_b6917c21e1.jpg" width="450" height="338" alt="foto13" /></a><br />
ps 國際知名品牌 DOLCE&GABBANA (義大利)<br />
<br />
有時我會想念從另外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體溫的感覺，即使多數時候我是不喜歡別人輕易近我身。我很少做出過份觸碰身體的舉動，無論是自己或者是別人的。我沒有和誰手牽手的走在街上，不過曾經有過幾次挽著女性友人的經驗，不過時間都不長。<br />
<br />
對於自己的身體，說不上厭惡，但是不到喜歡的地步，應該算是沒有感覺。對於肉體，我似乎是多了較多的意識的渴望，卻不見得真的會有所實際的表現，明白的來說，漸漸的懂了會去幻想在衣服包裹下的身體是什麼樣，甚至是對方所擁有的性器是生做什麼模樣。<br />
<br />
開始有了好奇之心。<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421324.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42132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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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hu, 02 Nov 2006 00:59: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困頓。</title>
	<description><![CDATA[
			

走到生活的困頓之處，不知道該為這段文字落下什麼標點符號，該是頓點，逗點，還是句點。更有可能是驚嘆號加上問號，那代表我的疑懼。

或許是寫了太多內心的東西，所以這裡總是呈現一片荒漠的狀況。不過在我想了很久之後，依然是不會改變。在這五日的假期寫了很多的文字，那是針對我現在困頓疑惑的生活，提出儘可能的回答、回應。

一有機會我就會去小黛的部落格，看看她又寫下什麼新文章。她是個產量很豐富，文字相當有風格並且寫出某些我講不出的東西。我會將某些段落記下來，就像是嘉言摘錄那樣，這幾天因為心境的關係，我反覆看著自己的書寫，看了好多留存下來的文章，很喜歡她所寫的這一段話：

「我們都在尋找自己，而尋找自己就是面對自己的時時刻刻吧，心裡的東西太過飄浮的時候，就看看現實，現實太過殘酷，就望望本心，輪迴的往返，只要是正心誠意，多少還是可以從中明白點什麼，如果一直往一個點低潮下去，恐怕就會迷失在一廂情願的主觀中打轉，剛強又脆弱，鬱悶又失落。生命的寄託和情感的 歸屬，有時候就是這樣，那與尊嚴不相干，人們卻老是拿出來跟維護尊嚴打仗，過份的貪念，卻不明白那些所作所為是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更好，只想佔有，對困難的事情只要求自己去過渡難關，滿腦子都是無形的壓力。

　　所謂的領悟，或許就是在尊嚴與現實中的矛盾外，開出的另一條支流，唯有知道自己匱乏了什麼，才會了解自己的空洞與虛浮，而才能真正開始去想，要不要去釋懷，或是繼續奔命追求，還是來個中庸。都好。」

我很難去解釋位什麼目前會遇到這樣的困頓，事實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也不是忽然就莫名的憂鬱，而是感到不安，心情總是起伏的、焦慮的。總而言之是精神上的問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87/263678582_c808d0df55_o.jpg" width="480" height="360" alt="2006_02270053" /></a><br />
<br />
走到生活的困頓之處，不知道該為這段文字落下什麼標點符號，該是頓點，逗點，還是句點。更有可能是驚嘆號加上問號，那代表我的疑懼。<br />
<br />
或許是寫了太多內心的東西，所以這裡總是呈現一片荒漠的狀況。不過在我想了很久之後，依然是不會改變。在這五日的假期寫了很多的文字，那是針對我現在困頓疑惑的生活，提出儘可能的回答、回應。<br />
<br />
一有機會我就會去小黛的部落格，看看她又寫下什麼新文章。她是個產量很豐富，文字相當有風格並且寫出某些我講不出的東西。我會將某些段落記下來，就像是嘉言摘錄那樣，這幾天因為心境的關係，我反覆看著自己的書寫，看了好多留存下來的文章，很喜歡她所寫的這一段話：<br />
<br />
<b>「我們都在尋找自己，而尋找自己就是面對自己的時時刻刻吧，心裡的東西太過飄浮的時候，就看看現實，現實太過殘酷，就望望本心，輪迴的往返，只要是正心誠意，多少還是可以從中明白點什麼，如果一直往一個點低潮下去，恐怕就會迷失在一廂情願的主觀中打轉，剛強又脆弱，鬱悶又失落。生命的寄託和情感的 歸屬，有時候就是這樣，那與尊嚴不相干，人們卻老是拿出來跟維護尊嚴打仗，過份的貪念，卻不明白那些所作所為是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更好，只想佔有，對困難的事情只要求自己去過渡難關，滿腦子都是無形的壓力。<br />
<br />
　　所謂的領悟，或許就是在尊嚴與現實中的矛盾外，開出的另一條支流，唯有知道自己匱乏了什麼，才會了解自己的空洞與虛浮，而才能真正開始去想，要不要去釋懷，或是繼續奔命追求，還是來個中庸。都好。」</b><br />
<br />
我很難去解釋位什麼目前會遇到這樣的困頓，事實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也不是忽然就莫名的憂鬱，而是感到不安，心情總是起伏的、焦慮的。總而言之是精神上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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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26119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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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26119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261192.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un, 08 Oct 2006 16:40: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還能嗎??</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還能愛嗎??」

這麼一個突如其來的疑問，在心底響起，我竟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

打趣也好，不是也罷，我成了真的沒辦法給出一個能或不能的答案。原因當然有很多，只不過是不會同身邊的人談及的。

我拒絕把談連愛直接和愛上一個人這兩件事情畫上等號。

交往不一定會愛上對方，結婚也是，倘明言若沒有喜歡又怎麼會和對方在一起，不過我指的已經不單單是喜歡，而是更深的那種，會痛的翻滾的那種，會痛到說不出話的那種。

是否我仍沉浸在過去往事的傷心當中??是否我一直要求獨立，所以可以連同戀愛一起捨去??讓我就這樣一直一個人很久，雖然我也沒有很長的時間有過兩個人踏實的在一起過的日子。

也許，這又是另外一個問題所在。

曾提寧缺勿濫/寧爛勿缺的兩相辯證關係，在跟朋友的討論之下，似乎到最後成個人選擇而沒有了答案。那麼其實我早就明白，我是偏向前者的自我要求者。

他說，只是談個戀愛，何必這麼計較，真想談，就得主動積極認識。他更會說，你並不差，比起他看過的其他人，我的條件也不錯，諸如此類的建議。最後這些都會化作一個疑問：你怎麼會沒有??然後指向我。

才發現，自己是那種面對感情，人與人之間的友情、親情、愛情，往往都是相當退化的那一類人。更嚴格的來說，不是冷感就是極度渴望。

肉體包裹著靈魂的我，也會傷心難過，只不過不願意在旁人的面前，將脆弱的一面表現出來。搜尋回憶，最鮮明的一次為了感情的事情落淚，彷彿是好久遠，上一世紀的事情。依然掛念著對方，那也只不過是一種懷念。

懷念著曾經瘋狂有著投注對象的自己，有一個那樣的人，讓我嘗到酸甜苦辣，等電話，等簡訊，等電子郵件……各種甜苦交雜的，等待。

江蕙詮釋台語歌：遙遠的等待，是這樣唱的。

「我等你等你倒返來　漸漸等甲欲變成無奈
雖然愛你心情原在　但是等待像斷崖
思念是遙遠的境界　若無信心等無路來
一旦情愛看無未來　有結局　無結局　無愛等待

我等你等你倒返來　漸漸等甲已經無熟識
雖然猶原為你關懷　但是鬱卒誰人知
分開在遙遠的世界　若是秤心等無路來
嘸願擱再繼續亂猜　就準煞　就看破　無愛等待」(作詞：武雄　作曲：鄭華娟)

在當時，那樣的意境我以為是描寫的貼切的入了骨。

然後呢??那些是往事，不可追憶，問題問的是現在。

在我離開了那樣的環境，心中所想的多數都不再這類的問題上打轉了。甚至目前所用的心力也沒有刻意放在那上頭去努力，去嘗試。反道將自己一股腦的丟到「社會」這環境當中，讓自己開始看見，接觸到完全不同於我的人。計畫盤算著自己的未來，感情的部份，則完全的隨緣開展。

記得一個作家約莫是這樣寫到：倘若一個人在這方面別無所求，套一句我自己的話，作為一種積極的放棄，那麼很高的機率是注定單身了。

後來，我沒讓更多人清楚我的事，因為我發現沒有必要。不願花時間再向人解釋，不願再花時間去使別人來理解那些連同我都沒有答案的問題。這裡是一個將愛當做收視率在販售的島，我的愛很有可能被扭曲的程度是如此的大。

直到現在，我也還在想，還能愛嗎??

其實一開始也只不過在問自己，流淚是什麼時候的事，開始找著回憶裡那一個流淚資料庫。在龐大神秘的系統當中，先後蹦跳出來的檔案卻沒有時間先後，以一種我步知道規則的方式出現。接著是跳到了「愛」。

思及一些陳舊，不再簇新的人，對我他們現下的生活狀況也不知道，沒有更新，封存了起來。

是否關於在我身上，面對他們所產生的那種情感能量，也一併隨著檔案的完結封存而凍結不再開啟。在冰天雪地裡的發電廠，因為沒人進駐而埋在漫天風雪當中，沒有運作，宛如不存在一般。

然後呢??我所能給的答案是什麼??這是申論題，作答時間不拘，可以call-out，也可以接受call-in，只不過沒有刪去法可供選擇。但經過這麼久，依然是沒有標準答案。

也許愛不能夠被提問，沒有辦法被回答，只能被感受，是一種存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92/250340988_f8ef67d9b9.jpg" width="450" height="338" alt="DSCF0978" /></a><br />
<br />
「你還能愛嗎??」<br />
<br />
這麼一個突如其來的疑問，在心底響起，我竟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br />
<br />
打趣也好，不是也罷，我成了真的沒辦法給出一個能或不能的答案。原因當然有很多，只不過是不會同身邊的人談及的。<br />
<br />
我拒絕把談連愛直接和愛上一個人這兩件事情畫上等號。<br />
<br />
交往不一定會愛上對方，結婚也是，倘明言若沒有喜歡又怎麼會和對方在一起，不過我指的已經不單單是喜歡，而是更深的那種，會痛的翻滾的那種，會痛到說不出話的那種。<br />
<br />
是否我仍沉浸在過去往事的傷心當中??是否我一直要求獨立，所以可以連同戀愛一起捨去??讓我就這樣一直一個人很久，雖然我也沒有很長的時間有過兩個人踏實的在一起過的日子。<br />
<br />
也許，這又是另外一個問題所在。<br />
<br />
曾提寧缺勿濫/寧爛勿缺的兩相辯證關係，在跟朋友的討論之下，似乎到最後成個人選擇而沒有了答案。那麼其實我早就明白，我是偏向前者的自我要求者。<br />
<br />
他說，只是談個戀愛，何必這麼計較，真想談，就得主動積極認識。他更會說，你並不差，比起他看過的其他人，我的條件也不錯，諸如此類的建議。最後這些都會化作一個疑問：你怎麼會沒有??然後指向我。<br />
<br />
才發現，自己是那種面對感情，人與人之間的友情、親情、愛情，往往都是相當退化的那一類人。更嚴格的來說，不是冷感就是極度渴望。<br />
<br />
肉體包裹著靈魂的我，也會傷心難過，只不過不願意在旁人的面前，將脆弱的一面表現出來。搜尋回憶，最鮮明的一次為了感情的事情落淚，彷彿是好久遠，上一世紀的事情。依然掛念著對方，那也只不過是一種懷念。<br />
<br />
懷念著曾經瘋狂有著投注對象的自己，有一個那樣的人，讓我嘗到酸甜苦辣，等電話，等簡訊，等電子郵件……各種甜苦交雜的，等待。<br />
<br />
江蕙詮釋台語歌：遙遠的等待，是這樣唱的。<br />
<br />
「我等你等你倒返來　漸漸等甲欲變成無奈<br />
雖然愛你心情原在　但是等待像斷崖<br />
思念是遙遠的境界　若無信心等無路來<br />
一旦情愛看無未來　有結局　無結局　無愛等待<br />
<br />
我等你等你倒返來　漸漸等甲已經無熟識<br />
雖然猶原為你關懷　但是鬱卒誰人知<br />
分開在遙遠的世界　若是秤心等無路來<br />
嘸願擱再繼續亂猜　就準煞　就看破　無愛等待」(作詞：武雄　作曲：鄭華娟)<br />
<br />
在當時，那樣的意境我以為是描寫的貼切的入了骨。<br />
<br />
然後呢??那些是往事，不可追憶，問題問的是現在。<br />
<br />
在我離開了那樣的環境，心中所想的多數都不再這類的問題上打轉了。甚至目前所用的心力也沒有刻意放在那上頭去努力，去嘗試。反道將自己一股腦的丟到「社會」這環境當中，讓自己開始看見，接觸到完全不同於我的人。計畫盤算著自己的未來，感情的部份，則完全的隨緣開展。<br />
<br />
記得一個作家約莫是這樣寫到：倘若一個人在這方面別無所求，套一句我自己的話，作為一種積極的放棄，那麼很高的機率是注定單身了。<br />
<br />
後來，我沒讓更多人清楚我的事，因為我發現沒有必要。不願花時間再向人解釋，不願再花時間去使別人來理解那些連同我都沒有答案的問題。這裡是一個將愛當做收視率在販售的島，我的愛很有可能被扭曲的程度是如此的大。<br />
<br />
直到現在，我也還在想，還能愛嗎??<br />
<br />
其實一開始也只不過在問自己，流淚是什麼時候的事，開始找著回憶裡那一個流淚資料庫。在龐大神秘的系統當中，先後蹦跳出來的檔案卻沒有時間先後，以一種我步知道規則的方式出現。接著是跳到了「愛」。<br />
<br />
思及一些陳舊，不再簇新的人，對我他們現下的生活狀況也不知道，沒有更新，封存了起來。<br />
<br />
是否關於在我身上，面對他們所產生的那種情感能量，也一併隨著檔案的完結封存而凍結不再開啟。在冰天雪地裡的發電廠，因為沒人進駐而埋在漫天風雪當中，沒有運作，宛如不存在一般。<br />
<br />
然後呢??我所能給的答案是什麼??這是申論題，作答時間不拘，可以call-out，也可以接受call-in，只不過沒有刪去法可供選擇。但經過這麼久，依然是沒有標準答案。<br />
<br />
也許愛不能夠被提問，沒有辦法被回答，只能被感受，是一種存在。<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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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1895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189535.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Fri, 22 Sep 2006 20:02: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彆扭的自己</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難懂的意義，拗口的書寫，彆扭的自己

曾經在白話文一文中提及我的書寫，又聽見幾位說的：我的書寫在遣詞用字上，書寫的意涵在理解上，或許，或許多少有些不好進入的障礙存在。若書寫的我是另一種真實的自己，那麼我認為「他」是彆扭、執拗、難訴的。

不知那是否可稱為一種風格，至少我可以說，字數多是其中之一的特色。不過，那是在有個概念或感想真的想說完，所以便一口氣談了很多，書寫也許多。

曾經有一段時間，一篇文章是好幾本書的感想、抄寫，好幾天累積的書寫所構成的結晶，往往那都令我相當的滿意。

現下時間少了，便沒有花工夫繼續那樣的作法，純粹提煉腦中現存的想法。也許好些篇都只不過是斷斷續續提著相同的事情。那或許像老太婆的裹腳布，沒什麼人會想看，但我仍不斷持續著。

孫梓評在的序當中寫到：「時間層中的舊事，在成長之後，還不願意放棄，世界的異端，在回到原點之後，還要一再地想起。身體底的意志，是否也在不覺中叛離著我？他人與我之間，有什麼可說或不可說？這些點線面之間的情事，始終困惑我生活的截面，所以我行走的片刻，會遇見網，龐大之網將我半路攔截，要我提筆書寫。」

生活是書寫的來源，我的生活未曾止歇，時間對待我如同眾生一樣的流逝，沒有特別，於是我得以把話繼續說下去，談著一個又一個可能只有我才懂得故事、寓言。

面對已逝的青春時光，一再回顧之時，也總是有不同的關點，不忍心將他一筆勾銷，一言難盡，一蹋糊塗，反此種種，都像是小小斷代回顧中的召喚，喚他們到我耳邊，給我可聆聽的線索與資訊，我任由這些那些閃逝、發光。

這裡是我的地方，我對自己的認識以及旁的人對我的知悉----我並非普普通通的人---那或許間接解釋了這個標題。我是個想很多甚至可以說想太多的人，無論是天馬行空，或者對事質疑，還是好奇心重，或者單純多慮……等。

於是往往我想表達的是抽象的「感覺」，也許我就花費氣力在描述上，也許我自己為那是頗為直白或另類的，但旁的人或許不那麼的認同。

但，那就是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77/169444177_2dd7576730_o.jpg" width="357" height="640" alt="DSCF0955"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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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懂的意義，拗口的書寫，彆扭的自己<br />
<br />
曾經在白話文一文中提及我的書寫，又聽見幾位說的：我的書寫在遣詞用字上，書寫的意涵在理解上，或許，或許多少有些不好進入的障礙存在。若書寫的我是另一種真實的自己，那麼我認為「他」是彆扭、執拗、難訴的。<br />
<br />
不知那是否可稱為一種風格，至少我可以說，字數多是其中之一的特色。不過，那是在有個概念或感想真的想說完，所以便一口氣談了很多，書寫也許多。<br />
<br />
曾經有一段時間，一篇文章是好幾本書的感想、抄寫，好幾天累積的書寫所構成的結晶，往往那都令我相當的滿意。<br />
<br />
現下時間少了，便沒有花工夫繼續那樣的作法，純粹提煉腦中現存的想法。也許好些篇都只不過是斷斷續續提著相同的事情。那或許像老太婆的裹腳布，沒什麼人會想看，但我仍不斷持續著。<br />
<br />
孫梓評在<除以一>的序當中寫到<b>：「時間層中的舊事，在成長之後，還不願意放棄，世界的異端，在回到原點之後，還要一再地想起。身體底的意志，是否也在不覺中叛離著我？他人與我之間，有什麼可說或不可說？這些點線面之間的情事，始終困惑我生活的截面，所以我行走的片刻，會遇見網，龐大之網將我半路攔截，要我提筆書寫。」</b><br />
<br />
生活是書寫的來源，我的生活未曾止歇，時間對待我如同眾生一樣的流逝，沒有特別，於是我得以把話繼續說下去，談著一個又一個可能只有我才懂得故事、寓言。<br />
<br />
<b>面對已逝的青春時光，一再回顧之時，也總是有不同的關點，不忍心將他一筆勾銷，一言難盡，一蹋糊塗，反此種種，都像是小小斷代回顧中的召喚，喚他們到我耳邊，給我可聆聽的線索與資訊，我任由這些那些閃逝、發光。</b><br />
<br />
這裡是我的地方，我對自己的認識以及旁的人對我的知悉----我並非普普通通的人---那或許間接解釋了這個標題。我是個想很多甚至可以說想太多的人，無論是天馬行空，或者對事質疑，還是好奇心重，或者單純多慮……等。<br />
<br />
於是往往我想表達的是抽象的「感覺」，也許我就花費氣力在描述上，也許我自己為那是頗為直白或另類的，但旁的人或許不那麼的認同。<br />
<br />
但，那就是我。<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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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at, 09 Sep 2006 19:34: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於我的歌</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他很驚訝於我的文章、文字數量，當他看了我的網誌之後。另外的他，借去了我的成功筆記本，訝異於我哪來這麼多時間可以書寫密密麻麻的文字在裡頭。

有個念頭不經意的竄進腦中，我開始想要知道，是從什麼時候便不斷的有如上癮般的書寫記錄著生活的點滴，明明更久以前是沒有這般的習慣。

是否是因為長期以來過度壓抑自己，太長，太久，找不到適當表達自己的方式；是否因為無人可說，無人可分享，所以才會將腦子裡那些閃現而過的想法捕捉，進行錄製。

提過，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想太多，無論是有沒有涵括其他種的情緒在裡頭，但是我認為那是一種「我拒絕」。當我很想跟你說些什麼的時候，往往最後的結論是一句「你想太多」，往往惹的我內心一股腦火。

於是，我便不喜歡在同旁的人說些什麼內心話。

有些朋友，我知道他們是好意的，聽完我說的東西，也能夠聽的進去，或許他們也很開心我會跟他們分享。一開始，我是開心的，因為能夠雙方面的去進行溝通以及了解，那可以使的我透由別人來更了解自己；不過，後來我覺得那太麻煩別人，而且也不是那麼多事情旁的人可以理解。

於是我同自己說話。

是的，我意識如果想法沒有被儘快的記下，便可能會消逝在下一秒鐘，我不願見到那種事情的發生。我曾寫過不得不寫網誌的十個理由，也許到最後可以濃縮成為「自己和自己交心」這簡短的幾個字。

和自己交心，是因為透過自己對自己的閱讀，能夠去檢查出沒有辦法輕易查覺得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嚴格來說，我自己的網誌不是和別人交心的，要理解別人，需要去閱讀別人的文字，旁人的文章，去進到對方的世界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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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他很驚訝於我的文章、文字數量，當他看了我的網誌之後。另外的他，借去了我的成功筆記本，訝異於我哪來這麼多時間可以書寫密密麻麻的文字在裡頭。<br />
<br />
有個念頭不經意的竄進腦中，我開始想要知道，是從什麼時候便不斷的有如上癮般的書寫記錄著生活的點滴，明明更久以前是沒有這般的習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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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是因為長期以來過度壓抑自己，太長，太久，找不到適當表達自己的方式；是否因為無人可說，無人可分享，所以才會將腦子裡那些閃現而過的想法捕捉，進行錄製。<br />
<br />
提過，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想太多，無論是有沒有涵括其他種的情緒在裡頭，但是我認為那是一種「我拒絕」。當我很想跟你說些什麼的時候，往往最後的結論是一句「你想太多」，往往惹的我內心一股腦火。<br />
<br />
於是，我便不喜歡在同旁的人說些什麼內心話。<br />
<br />
有些朋友，我知道他們是好意的，聽完我說的東西，也能夠聽的進去，或許他們也很開心我會跟他們分享。一開始，我是開心的，因為能夠雙方面的去進行溝通以及了解，那可以使的我透由別人來更了解自己；不過，後來我覺得那太麻煩別人，而且也不是那麼多事情旁的人可以理解。<br />
<br />
於是我同自己說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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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意識如果想法沒有被儘快的記下，便可能會消逝在下一秒鐘，我不願見到那種事情的發生。我曾寫過不得不寫網誌的十個理由，也許到最後可以濃縮成為「自己和自己交心」這簡短的幾個字。<br />
<br />
和自己交心，是因為透過自己對自己的閱讀，能夠去檢查出沒有辦法輕易查覺得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嚴格來說，我自己的網誌不是和別人交心的，要理解別人，需要去閱讀別人的文字，旁人的文章，去進到對方的世界裡頭。<br />
<br />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74/196000910_0f3001443b_o.jpg" width="400" height="304" alt="雲"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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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hu, 07 Sep 2006 19:35: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種好難處理的擁有物。</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有一種很難處理的擁有物，是突然間湧現，讓我開心之餘延伸的問題是：「這下我應該如何回應，接下去呢??」

先是國小同學的熱情令我驚嚇，不時會以為，過一陣子之後，不一定他就會突然失了連絡。因為太不真切。另外就是入伍前朋友捎來的問候，以及關懷的舉動。

幾位友人寄予關心以及加油，在入伍前，令我頗為感動。沒有與我話別的友人，我也不因此感到怨嘆，只不過發現我又誤會一件事：自以為做人失敗才對。

現下收到的卻突現相反的事實，令我頗感訝異。在我以為，變得相較以前冷淡而自持較多的現在，應該會失去很多朋友的關心，不過許多友人也願意花時間在我身上，有點受寵若驚，這真的很難形容。

我想到一句話：「渴望，必先相信我是不足的。」

因為我不再同以前那樣，向別人索求太多東西，而我也不願再給超過負擔的自己，變的較為自足而自持、自知而自明。相反的受到熱情時，容易驚訝：「原來有我的不只這樣，很多人是在乎我的。」無論是否這段時間有所聯繫。

渴望愛，渴望友情，那是因為我以為我不足，其實是將現有的視若無睹，或者說「小看了」在身邊的，一直將目光往遠方投去。

如此，這樣的感覺---「我不知道如何珍重這種很有份量的東西，好怕糟蹋了!!」---現下是清晰而有點血淋淋的刺痛。

也許是因為曾感到過自己的真意被忽略(無論事實上是否為真)，但那種感覺的存在是記在手札裡，刻在回憶中。所以這種「美好」過分接近我的同時，有些戒慎恐懼，甚而不明白應該如何回應。然，我就是這種太過自卑的個性。

同時理解自卑以及得到美好，重要的依然是後續處理方式。暫時的我也只能放在心裡珍惜保藏著，好像也別無他法，倘若一一道謝又可能顯出我太過客氣，雖然做作與客氣這兩種特質，也同時明顯的存在我身上。

想到一首極愛的詩：「不愛那麼多，只愛一點點；別人愛情像海深，我的愛情淺。不愛那麼多，只愛一點點；別人眉來又眼去，我只偷看你一眼。」喜歡詩中那種容易自足的意境。

以為那也是一種極為困難的自制，因為我們容易得意忘形，向旁的人要的愈多，胃口愈大，全然沒了節制，永遠沒辦法滿足。

我要我很快就能飽了。無論愛情或友情，貴精不在多。只給所能負荷的，但一定是真心以及互相，來來去去也就看的開，不要多的。

也許通篇看起來很斤斤計較，盤算著別人的關心我要怎麼還。

我以為錢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是為了讓過程更有趣，可以嘗試更多的體驗，所以我努力賺用力花。但是，友情、愛情，是身內之物，如何可能完全不計較呢??我寧願錢痛也不要人痛，有時候，更避免心痛。

因為渴望，所以愛；也因為愛，容易愛到痛了，不愛也痛。所以不渴望，或許對我而言，是健康一點的選擇。

現在處在一種熱情與冷靜之間，也認為友/愛情是七份運氣，三分努力。因為有緣所以一起走過一段，因為緣份已盡，所以漸漸陌生。但相處過程中，無論頻率，都會用上努力。也許頻率對了，遇到知己，可以走的更長久，不過再怎樣，也得要用心互相。

我在能給的範圍中熱情，在超出我範圍的能力狀況中冷靜。因為我仍得維持我的完整性。

因為有緣一塊走一段，友人的來來去去自然有那麼多少的感情，淡出生命中的朋友不是不感傷，但我依然要繼續走下去，直至終點。

朋友的往來不是不費心，而是遠了，能夠做的便自然不多。若是我又回到台北，能夠做的自然也會多了些，花樣也可以豐富點。

我忽然想到CB。在很長的一段日子，僅僅只有一面之緣，是他來我打工的餐廳用餐，當時我正上班。更多數的時間是透過網誌的文章以及msn少少的聊天次數，來聯絡著友誼。便這樣過到現在，可我覺得這樣並沒有不好，友誼並沒有因此變的「虛擬」了起來。

說到底，我儘可能的找到進多適合你/我的方法，去維護我所謂「難處理的擁有物」。讓他延緩消失，甚至不會消失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73/196001012_b5691fa5ab_o.jpg" width="400" height="255" alt="夏日境"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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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種很難處理的擁有物，是突然間湧現，讓我開心之餘延伸的問題是：「這下我應該如何回應，接下去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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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國小同學的熱情令我驚嚇，不時會以為，過一陣子之後，不一定他就會突然失了連絡。因為太不真切。另外就是入伍前朋友捎來的問候，以及關懷的舉動。<br />
<br />
幾位友人寄予關心以及加油，在入伍前，令我頗為感動。沒有與我話別的友人，我也不因此感到怨嘆，只不過發現我又誤會一件事：自以為做人失敗才對。<br />
<br />
現下收到的卻突現相反的事實，令我頗感訝異。在我以為，變得相較以前冷淡而自持較多的現在，應該會失去很多朋友的關心，不過許多友人也願意花時間在我身上，有點受寵若驚，這真的很難形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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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一句話：「渴望，必先相信我是不足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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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不再同以前那樣，向別人索求太多東西，而我也不願再給超過負擔的自己，變的較為自足而自持、自知而自明。相反的受到熱情時，容易驚訝：「原來有我的不只這樣，很多人是在乎我的。」無論是否這段時間有所聯繫。<br />
<br />
渴望愛，渴望友情，那是因為我以為我不足，其實是將現有的視若無睹，或者說「小看了」在身邊的，一直將目光往遠方投去。<br />
<br />
如此，這樣的感覺---「我不知道如何珍重這種很有份量的東西，好怕糟蹋了!!」---現下是清晰而有點血淋淋的刺痛。<br />
<br />
也許是因為曾感到過自己的真意被忽略(無論事實上是否為真)，但那種感覺的存在是記在手札裡，刻在回憶中。所以這種「美好」過分接近我的同時，有些戒慎恐懼，甚而不明白應該如何回應。然，我就是這種太過自卑的個性。<br />
<br />
同時理解自卑以及得到美好，重要的依然是後續處理方式。暫時的我也只能放在心裡珍惜保藏著，好像也別無他法，倘若一一道謝又可能顯出我太過客氣，雖然做作與客氣這兩種特質，也同時明顯的存在我身上。<br />
<br />
想到一首極愛的詩：「不愛那麼多，只愛一點點；別人愛情像海深，我的愛情淺。不愛那麼多，只愛一點點；別人眉來又眼去，我只偷看你一眼。」喜歡詩中那種容易自足的意境。<br />
<br />
以為那也是一種極為困難的自制，因為我們容易得意忘形，向旁的人要的愈多，胃口愈大，全然沒了節制，永遠沒辦法滿足。<br />
<br />
我要我很快就能飽了。無論愛情或友情，貴精不在多。只給所能負荷的，但一定是真心以及互相，來來去去也就看的開，不要多的。<br />
<br />
也許通篇看起來很斤斤計較，盤算著別人的關心我要怎麼還。<br />
<br />
我以為錢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是為了讓過程更有趣，可以嘗試更多的體驗，所以我努力賺用力花。但是，友情、愛情，是身內之物，如何可能完全不計較呢??我寧願錢痛也不要人痛，有時候，更避免心痛。<br />
<br />
因為渴望，所以愛；也因為愛，容易愛到痛了，不愛也痛。所以不渴望，或許對我而言，是健康一點的選擇。<br />
<br />
現在處在一種熱情與冷靜之間，也認為友/愛情是七份運氣，三分努力。因為有緣所以一起走過一段，因為緣份已盡，所以漸漸陌生。但相處過程中，無論頻率，都會用上努力。也許頻率對了，遇到知己，可以走的更長久，不過再怎樣，也得要用心互相。<br />
<br />
我在能給的範圍中熱情，在超出我範圍的能力狀況中冷靜。因為我仍得維持我的完整性。<br />
<br />
因為有緣一塊走一段，友人的來來去去自然有那麼多少的感情，淡出生命中的朋友不是不感傷，但我依然要繼續走下去，直至終點。<br />
<br />
朋友的往來不是不費心，而是遠了，能夠做的便自然不多。若是我又回到台北，能夠做的自然也會多了些，花樣也可以豐富點。<br />
<br />
我忽然想到CB。在很長的一段日子，僅僅只有一面之緣，是他來我打工的餐廳用餐，當時我正上班。更多數的時間是透過網誌的文章以及msn少少的聊天次數，來聯絡著友誼。便這樣過到現在，可我覺得這樣並沒有不好，友誼並沒有因此變的「虛擬」了起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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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我儘可能的找到進多適合你/我的方法，去維護我所謂「難處理的擁有物」。讓他延緩消失，甚至不會消失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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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12493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2124936.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Wed, 06 Sep 2006 19:36: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表面的!?</title>
	<description><![CDATA[
			也許我的書寫是如此的渺小而且無謂，更有可能是無味，在一段時日過後，我不能阻止這樣的念頭緩緩的在腦海中響起，那樣的頻率週期，就像是住在淡水時，每日固定都會聽到自黃帝神宮傳來的鐘聲。

因為固定所以不在意，然而總會在最不經意時刻，發現那鐘聲，又響起。

或許是因為沒有同年紀且可以相互交流的友人，於是我對於無意見逛到的精巧的房間、生意盎然的小島，每每驚豔之餘，多少會有一點點感嘆。

這樣簡直就快凝聚成為一個逃逸行動，動力則來自這樣的自厭情節。我書寫旅程是中站或終站並非己身可以決定，有著更大環境的困囿以及侷限，無法完全褪去，這又能代表什麼??

也就是某部份的我是單向道，只能夠讓資訊不斷的進入，卻流不出去。這種書寫某種程度上跟密碼無異，不間斷的且單調的發出訊息，鏘鏘鏘，不過聲音所朝去的地方大致上就跟掉入深潭一樣，只去不返。

我無從推測深潭的底部到底是怎樣的深邃，但密碼的發出就好像器物掉入，咚，的一聲之後，也許還可以聽聞些微的空氣往上冒，之後就是一片寂靜。

鏘鏘鏘，咚咚咚，安靜。鏘鏘鏘，咚咚咚，安靜。就是這樣的循環。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也許我的書寫是如此的渺小而且無謂，更有可能是無味，在一段時日過後，我不能阻止這樣的念頭緩緩的在腦海中響起，那樣的頻率週期，就像是住在淡水時，每日固定都會聽到自黃帝神宮傳來的鐘聲。<br />
<br />
因為固定所以不在意，然而總會在最不經意時刻，發現那鐘聲，又響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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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沒有同年紀且可以相互交流的友人，於是我對於無意見逛到的精巧的房間、生意盎然的小島，每每驚豔之餘，多少會有一點點感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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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簡直就快凝聚成為一個逃逸行動，動力則來自這樣的自厭情節。我書寫旅程是中站或終站並非己身可以決定，有著更大環境的困囿以及侷限，無法完全褪去，這又能代表什麼??<br />
<br />
也就是某部份的我是單向道，只能夠讓資訊不斷的進入，卻流不出去。這種書寫某種程度上跟密碼無異，不間斷的且單調的發出訊息，鏘鏘鏘，不過聲音所朝去的地方大致上就跟掉入深潭一樣，只去不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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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從推測深潭的底部到底是怎樣的深邃，但密碼的發出就好像器物掉入，咚，的一聲之後，也許還可以聽聞些微的空氣往上冒，之後就是一片寂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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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鏘鏘，咚咚咚，安靜。鏘鏘鏘，咚咚咚，安靜。就是這樣的循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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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90153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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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Mon, 17 Jul 2006 18:11: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大於，等於我自己的</title>
	<description><![CDATA[
			

王盛弘在《慢慢走》裡頭這樣寫到：

「人的一生是一道射線，由出生到死亡的單程旅行，好像那棟木屋也曾簇新，但現在就等著被拆除了；樹不同，隨著季節的遞嬗而形成一個自我循環的小宇宙；對此我有不同的解讀，我告訴他，萬事萬物的生命其實都是一個圓，個體的生與滅是微不足道的，整個族群的繼續繁衍下去才是王道，人不例外，彼此競爭相互掩護，把基因一代一代傳下去。」

有時能夠這般的書寫，給我一種離開的錯覺，直到書寫的結束。我從他方踅了一趟，看看自己的手、腳，踩一踩現下的地板，感受一下回來的現實感。

《時時刻刻》中，吳爾芙的姐姐在她出神的時候，對著小孩這樣說： 「你的阿姨是個幸運的女人，她過著兩種生活，她在現實中的生活，和她在小說中的生活，所以她非常幸運。」這樣的說法，在我看到時，不知道應該說是褒還是貶，卻令我印象深刻，也許那真是一種美好，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如此。

少能與人談論我書寫的部份，那是意識與精神可以漫遊的領域，卻是個難以言語化的疆土。其中我密密織就或隨意撇掠一個屬於自己記憶、意念建構而成的世界、大陸。

對我而言，一心一意尋訪北方寂寞歌唱的消失之城的旅人，是實存的。那代表什麼，卻無從說起。有時，我因此希望自己可以現實一點，因為這樣的情況似乎似有點太過浪漫、幻想。這能算是一種幸運嗎!?我不太清楚，這或許也就是為什麼我對於《時時刻刻》中那一段話印象深刻的原因。

張曼娟在《永恆的傾訴》中提到紀伯倫：每個人都需要一個避難所。我的靈魂避難所是一片叢林，我帶著對你發自心靈深處的情感的理解，生活在其中。

我住在自己的避難所裡頭。

家人曾經問我，明明三樓只有你住，沒什麼人會上去，為什麼老待在房間裡頭，房門又關上鎖著，空氣不流通又燥熱，對身體又不好……

當時回答：「習慣了……」

關上房門，或許是一種拒絕他人的姿態，一種有了限制的自由，在房間裡無限的自由。關上門就關上一切我和別人的關係，一種我從這個家獨立而分開的錯覺，以及意念上的脫離。就好像我習慣登入msn卻是以離線的狀態，這樣的舉動看似古怪，或許道理是相同的。

我在人群當中(在家裡頭，在MSN上)，但是又卻跟大家有所距離(關在房間裡，顯示離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46/183964754_5ea7ac77c8.jpg" width="362" height="500" alt="c6_jpg" /></a><br />
<br />
王盛弘在《慢慢走》裡頭這樣寫到：<br />
<br />
「人的一生是一道射線，由出生到死亡的單程旅行，好像那棟木屋也曾簇新，但現在就等著被拆除了；樹不同，隨著季節的遞嬗而形成一個自我循環的小宇宙；對此我有不同的解讀，我告訴他，萬事萬物的生命其實都是一個圓，個體的生與滅是微不足道的，整個族群的繼續繁衍下去才是王道，人不例外，彼此競爭相互掩護，把基因一代一代傳下去。」<br />
<br />
有時能夠這般的書寫，給我一種離開的錯覺，直到書寫的結束。我從他方踅了一趟，看看自己的手、腳，踩一踩現下的地板，感受一下回來的現實感。<br />
<br />
《時時刻刻》中，吳爾芙的姐姐在她出神的時候，對著小孩這樣說： <font color="#ff8000">「你的阿姨是個幸運的女人，她過著兩種生活，她在現實中的生活，和她在小說中的生活，所以她非常幸運。」</font>這樣的說法，在我看到時，不知道應該說是褒還是貶，卻令我印象深刻，也許那真是一種美好，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如此。<br />
<br />
少能與人談論我書寫的部份，那是意識與精神可以漫遊的領域，卻是個難以言語化的疆土。其中我密密織就或隨意撇掠一個屬於自己記憶、意念建構而成的世界、大陸。<br />
<br />
對我而言，一心一意尋訪北方寂寞歌唱的消失之城的旅人，是實存的。那代表什麼，卻無從說起。有時，我因此希望自己可以現實一點，因為這樣的情況似乎似有點太過浪漫、幻想。這能算是一種幸運嗎!?我不太清楚，這或許也就是為什麼我對於《時時刻刻》中那一段話印象深刻的原因。<br />
<br />
<b>張曼娟在《永恆的傾訴》中提到紀伯倫：每個人都需要一個避難所。我的靈魂避難所是一片叢林，我帶著對你發自心靈深處的情感的理解，生活在其中。</b><br />
<br />
我住在自己的避難所裡頭。<br />
<br />
家人曾經問我，明明三樓只有你住，沒什麼人會上去，為什麼老待在房間裡頭，房門又關上鎖著，空氣不流通又燥熱，對身體又不好……<br />
<br />
當時回答：「習慣了……」<br />
<br />
關上房門，或許是一種拒絕他人的姿態，一種有了限制的自由，在房間裡無限的自由。關上門就關上一切我和別人的關係，一種我從這個家獨立而分開的錯覺，以及意念上的脫離。就好像我習慣登入msn卻是以離線的狀態，這樣的舉動看似古怪，或許道理是相同的。<br />
<br />
我在人群當中(在家裡頭，在MSN上)，但是又卻跟大家有所距離(關在房間裡，顯示離線)。<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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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86035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860350.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Fri, 07 Jul 2006 17:22: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修飾。</title>
	<description><![CDATA[
			

和他通電話，他在七月五號又要飛離台灣，這次聊到許多比較跟感情有關係的事情，他以一些不同於我的觀點，告訴我一些他認為不可避免之問題，在感情中的那一些。我跟他討論著愛、性、在愛情中的友情、在感情與感情當中的單身狀態，舉著各種不一樣的例子，分別說著自己的想法。

在愛裡頭我們有著不一樣的想法，兩個人的相處其實是很難的。他的說法很有趣，叫做畫底線。唸書的時候不是會畫線當做重點，兩個人交往的時候一起出去、一起生活，但是兩個人同樣再逛夜市這一段，畫的底線是不一樣的，重視著不一樣的東西。其實就是價值觀上的差異。

我曾經問過不少人對我的看法，有人說我很「欠腳」(台語發音)，有人說我是「特別」，有人說我「很有自己的想法」，有人說我很「理性」。不過讓我較為在乎一點的是「很認真」加上「高標準」這兩件事情。(如果我沒有問過你，你剛好又看到這裡，你可以留言告訴我，或寫信。)

其實分開來說，這兩件都不是什麼壞的事，但是不好的地方就是在我於過份偏拗的實現「過分認真的高標準」，以至於沒有辦法在生活態度上過的一派輕鬆，或許我相當偏愛悠閒看待生活的散文的原因之一就是如此。

很長一段時間我寫文章，像是書的感想以及電影的感想，總是會在除了書寫自己的意見之外，另外的找其他相關的資料看，然後才會整理出一篇完整的感想弄到網誌上。不過漸漸的發現這樣好像會造成自己的壓力，寫網誌應該要輕鬆一點才對。雖然每個人對於網誌有著不同的看法，對我而言，我希望認真對待我自己的書寫，不過這樣長期下來，是有那麼一點副作用產生。

曾跟朋友說，如果你寫網誌不想要隨便寫寫，可是你的隨便的標準太嚴苛，就造成你久久才發一次文，寫出來的東西又是層層篩選過，那會是最原初你的想法嗎??

如果網誌是讓你表達你的自我，雖然整理後的東西也是你自己，但是這整理與不整理之間造成的相關落差，也就是我在思索的問題。

這或許是說明了我並不是那麼厲害的人，有辦法隨心所欲的寫出一大堆好看、好懂又讓人深思的文章。所以我得要找很多的資料來閱讀，當然這是我心甘情願，並沒有人付錢要我這麼做，我只是單純的想用心經營這個部落格。

不過，這會不會是一種面具，一種我沒有發現的問題，那就是在別人之前都是不自覺的要博學多聞，細心準備!?至於那一些最初的思考，我徹底的沒有把握那是最好的，那會是有漏洞的，不願就直接照心情寫一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發文。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76/183614104_a9b70c32b2.jpg" width="398" height="500" alt="g14_jpg" /></a><br />
<br />
和他通電話，他在七月五號又要飛離台灣，這次聊到許多比較跟感情有關係的事情，他以一些不同於我的觀點，告訴我一些他認為不可避免之問題，在感情中的那一些。我跟他討論著愛、性、在愛情中的友情、在感情與感情當中的單身狀態，舉著各種不一樣的例子，分別說著自己的想法。<br />
<br />
在愛裡頭我們有著不一樣的想法，兩個人的相處其實是很難的。他的說法很有趣，叫做畫底線。唸書的時候不是會畫線當做重點，兩個人交往的時候一起出去、一起生活，但是兩個人同樣再逛夜市這一段，畫的底線是不一樣的，重視著不一樣的東西。其實就是價值觀上的差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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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問過不少人對我的看法，有人說我很「欠腳」(台語發音)，有人說我是「特別」，有人說我「很有自己的想法」，有人說我很「理性」。不過讓我較為在乎一點的是「很認真」加上「高標準」這兩件事情。(如果我沒有問過你，你剛好又看到這裡，你可以留言告訴我，或寫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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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分開來說，這兩件都不是什麼壞的事，但是不好的地方就是在我於過份偏拗的實現「過分認真的高標準」，以至於沒有辦法在生活態度上過的一派輕鬆，或許我相當偏愛悠閒看待生活的散文的原因之一就是如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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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一段時間我寫文章，像是書的感想以及電影的感想，總是會在除了書寫自己的意見之外，另外的找其他相關的資料看，然後才會整理出一篇完整的感想弄到網誌上。不過漸漸的發現這樣好像會造成自己的壓力，寫網誌應該要輕鬆一點才對。雖然每個人對於網誌有著不同的看法，對我而言，我希望認真對待我自己的書寫，不過這樣長期下來，是有那麼一點副作用產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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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跟朋友說，如果你寫網誌不想要隨便寫寫，可是你的隨便的標準太嚴苛，就造成你久久才發一次文，寫出來的東西又是層層篩選過，那會是最原初你的想法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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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網誌是讓你表達你的自我，雖然整理後的東西也是你自己，但是這整理與不整理之間造成的相關落差，也就是我在思索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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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是說明了我並不是那麼厲害的人，有辦法隨心所欲的寫出一大堆好看、好懂又讓人深思的文章。所以我得要找很多的資料來閱讀，當然這是我心甘情願，並沒有人付錢要我這麼做，我只是單純的想用心經營這個部落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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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會不會是一種面具，一種我沒有發現的問題，那就是在別人之前都是不自覺的要博學多聞，細心準備!?至於那一些最初的思考，我徹底的沒有把握那是最好的，那會是有漏洞的，不願就直接照心情寫一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發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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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858456.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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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Fri, 07 Jul 2006 09:39: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GiVe uP</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


沒有人會放棄你，除非你先放棄你自己。

如果發生一大堆問題，你是先責怪別人，還是先檢討自己。

如果你不先愛自己，怎麼會有能力愛別人。

如果你不懂得同理心，最後你連你自己都不懂。

如果你不知道方向是哪裡，你早就已經迷路，趕緊開口問。

如果你不學著成為大人，你永遠長不大，但別人可不會永遠陪著你像小孩一般。

你很快的就會用光你的如果，如果你一點都沒有成長。

人必先自助而天助。別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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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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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會放棄你，除非你先放棄你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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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發生一大堆問題，你是先責怪別人，還是先檢討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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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先愛自己，怎麼會有能力愛別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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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懂得同理心，最後你連你自己都不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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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知道方向是哪裡，你早就已經迷路，趕緊開口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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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學著成為大人，你永遠長不大，但別人可不會永遠陪著你像小孩一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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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快的就會用光你的如果，如果你一點都沒有成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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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必先自助而天助。別放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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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84184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841847.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Mon, 03 Jul 2006 01:29: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慢，慢走。</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住在家裡的最高樓層，也許就像是住在閣樓裡頭，自成一個世界。這一層樓只有我居住，另外一間房平常是作為儲藏室，但也可以作為客房之用，除此之外，便沒別的。

像是住在外頭似的，我這麼想。

我記得年紀仍小的時，隔壁一位阿姨提起他兒子，就說平常話就少，平時也多半待在自己房間，就算和大夥一起看電視也不愛說話。倒是有幾次，隔壁只剩他兒子一個人在，便將音樂放的隆隆震天嘎響，也分不太清楚是什麼樣類型的音樂，我想應該是重金屬搖滾。

我並不會在他們都離開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利用樓下的音響，大聲的播放音樂，好藉由一室滿溢的樂聲，突顯出自己稱王的姿態。我只要在房間裡，便讓JVC音響輪流播著以前買的CD，不若在淡水時要用電腦外接喇叭。也許是閱讀，也許是書寫，也許是整理著以前的舊物，都好。

這兩天用Hub將網路線分到我房間，我不再去老妹房間將網路接到NB上使用。問一下她有沒有要用網路，然後請他將數據機電源打開，我便可以在書桌前瀏覽網海。沒看電視的時間我閱讀，睡覺之前我閱讀，上廁所的時候我依然在閱讀。看電視的時間不多，雖然台視韓劇黃金蘋果在內容上頗吸引我，但我看沒多久就會失去耐心，我喪失坐在電視機前面的耐心。

這應該是住在外頭的習慣，電視沒有辦法看太久。

前幾日下雨，當時我正將以前的卡片以及信件拿出來整理分類一番，曾經提過與國小同學通信一段頗長的時間，魚雁往返的證據就是頗多的信件。看著熟悉的筆跡，忍不住一一重新翻看內文；原只是打算不要再隨意將東西塞滿抽屜，要整理卻開始懷舊。

我才發現我搬進了一間了不起的房間，裡頭藏有的是塵封已久的無形珍寶---記憶---實體化的寶庫。獎狀、信件、卡片，還有以前使用過的日曆手冊、寫下了往日滿滿飽實情感、思緒的日記以及手札，這是不能外流的東西。

前一陣子整理電腦時，發現以前寫過的奇幻小說以及現代詩。少女情懷總是詩，沒想到我也曾很少女的將那些情懷一一的記錄下來，並且用著不起眼的檔案名稱命名，以至於一直沒有發現。直到一個一個將doc檔打開，才發現我那一些維特的煩惱，也都偷偷的藏在詩裡頭，藏在手札以及電腦當中，跟著我多年。

若要循著脈絡，最初的最初，那已經是國中的事了。

一日，當我下午行經國小附近，剛好放學。導護老師以及家長，在各路口護著一群群的小學生過馬路。他們背著沉甸甸的書包，因為放學神情快樂的同著一起走的同學們談天說笑，甚至打鬧玩耍著。

他們從我眼前經過，我是個跨坐在摩拖車上面，二十多歲的「叔叔」了。也許看因為外貌會喚我一聲大哥哥，不過在餐廳打工時，被喚作叔叔的次數一多，倒是也不驚訝；也許在他們眼睛，「大人」都差不多，年輕一些的喊叔叔，年長一些叫伯伯。

國小的入學多半是七、八歲，經過六年的義務教育，十三、四歲進到國中，也許早一點在國小五六年級，就情竇初開，懵懵懂懂的摸索著在情感上、在身體上擋不住的好奇。也許開始發現自己的目光，總是離不開那些青春洋溢的異/同性同學的胴體，漸漸開始了一些幽微暗藏的心事。

也許就開始寄託在字裡行間，暗藏潛伏的是那一些酸甜青澀的情事。關於那一些曖昧的純愛，那一些只能夠揮霍拋擲的苦澀單戀。

青春時節，愛，滋，長。

也許你會問我，後來呢??我難以回答。

也許年紀大了，漸漸懂事了，經驗越來越多；那一些荳蔻年華初識情事，卻也不懂情事的階段，過了。有些人卻要到好久好久以後，明白愛戀是怎麼一回事，知道愛的深刻，也無意間懂得愛的險惡。懂事，是因為明白愛的險惡，明白愛的不單純，明白愛的弔詭，在跌跌撞撞的疼痛中，世故了。

也許那一刻，我是真心羨慕那些從我面前步過小學生們。

他們一步步慢慢踏著自己的步伐，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要回家開心的看卡通，還是在升學的壓力下要趕赴二四的數學補習，一三五的英文先修。

這，我都不知道，我看見的是童稚時光的剎那美好，在眼前上演，與我記憶中的重疊交錯，成為一種難喻的情感。

我住在一座充滿過去痕跡的小城，住在一個擁有己身往日的房間裡頭，我不厭其煩，反覆琢磨，踏著記憶之樹掉下來泛黃落葉，聽著沙沙的聲音。也許就拾起一片，端詳許久，踅過一趟舊時光。

我慢，慢走過我自己，看見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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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住在家裡的最高樓層，也許就像是住在閣樓裡頭，自成一個世界。這一層樓只有我居住，另外一間房平常是作為儲藏室，但也可以作為客房之用，除此之外，便沒別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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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住在外頭似的，我這麼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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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年紀仍小的時，隔壁一位阿姨提起他兒子，就說平常話就少，平時也多半待在自己房間，就算和大夥一起看電視也不愛說話。倒是有幾次，隔壁只剩他兒子一個人在，便將音樂放的隆隆震天嘎響，也分不太清楚是什麼樣類型的音樂，我想應該是重金屬搖滾。<br />
<br />
我並不會在他們都離開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利用樓下的音響，大聲的播放音樂，好藉由一室滿溢的樂聲，突顯出自己稱王的姿態。我只要在房間裡，便讓JVC音響輪流播著以前買的CD，不若在淡水時要用電腦外接喇叭。也許是閱讀，也許是書寫，也許是整理著以前的舊物，都好。<br />
<br />
這兩天用Hub將網路線分到我房間，我不再去老妹房間將網路接到NB上使用。問一下她有沒有要用網路，然後請他將數據機電源打開，我便可以在書桌前瀏覽網海。沒看電視的時間我閱讀，睡覺之前我閱讀，上廁所的時候我依然在閱讀。看電視的時間不多，雖然台視韓劇黃金蘋果在內容上頗吸引我，但我看沒多久就會失去耐心，我喪失坐在電視機前面的耐心。<br />
<br />
這應該是住在外頭的習慣，電視沒有辦法看太久。<br />
<br />
前幾日下雨，當時我正將以前的卡片以及信件拿出來整理分類一番，曾經提過與國小同學通信一段頗長的時間，魚雁往返的證據就是頗多的信件。看著熟悉的筆跡，忍不住一一重新翻看內文；原只是打算不要再隨意將東西塞滿抽屜，要整理卻開始懷舊。<br />
<br />
<b>我才發現我搬進了一間了不起的房間，裡頭藏有的是塵封已久的無形珍寶---記憶---實體化的寶庫。獎狀、信件、卡片，還有以前使用過的日曆手冊、寫下了往日滿滿飽實情感、思緒的日記以及手札，這是不能外流的東西。</b><br />
<br />
前一陣子整理電腦時，發現以前寫過的奇幻小說以及現代詩。少女情懷總是詩，沒想到我也曾很少女的將那些情懷一一的記錄下來，並且用著不起眼的檔案名稱命名，以至於一直沒有發現。直到一個一個將doc檔打開，才發現我那一些維特的煩惱，也都偷偷的藏在詩裡頭，藏在手札以及電腦當中，跟著我多年。<br />
<br />
若要循著脈絡，最初的最初，那已經是國中的事了。<br />
<br />
一日，當我下午行經國小附近，剛好放學。導護老師以及家長，在各路口護著一群群的小學生過馬路。他們背著沉甸甸的書包，因為放學神情快樂的同著一起走的同學們談天說笑，甚至打鬧玩耍著。<br />
<br />
他們從我眼前經過，我是個跨坐在摩拖車上面，二十多歲的「叔叔」了。也許看因為外貌會喚我一聲大哥哥，不過在餐廳打工時，被喚作叔叔的次數一多，倒是也不驚訝；也許在他們眼睛，「大人」都差不多，年輕一些的喊叔叔，年長一些叫伯伯。<br />
<br />
國小的入學多半是七、八歲，經過六年的義務教育，十三、四歲進到國中，也許早一點在國小五六年級，就情竇初開，懵懵懂懂的摸索著在情感上、在身體上擋不住的好奇。也許開始發現自己的目光，總是離不開那些青春洋溢的異/同性同學的胴體，漸漸開始了一些幽微暗藏的心事。<br />
<br />
也許就開始寄託在字裡行間，暗藏潛伏的是那一些酸甜青澀的情事。關於那一些曖昧的純愛，那一些只能夠揮霍拋擲的苦澀單戀。<br />
<br />
<b>青春時節，愛，滋，長。</b><br />
<br />
也許你會問我，後來呢??我難以回答。<br />
<br />
<b>也許年紀大了，漸漸懂事了，經驗越來越多；那一些荳蔻年華初識情事，卻也不懂情事的階段，過了。有些人卻要到好久好久以後，明白愛戀是怎麼一回事，知道愛的深刻，也無意間懂得愛的險惡。懂事，是因為明白愛的險惡，明白愛的不單純，明白愛的弔詭，在跌跌撞撞的疼痛中，世故了。</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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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那一刻，我是真心羨慕那些從我面前步過小學生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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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步步慢慢踏著自己的步伐，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要回家開心的看卡通，還是在升學的壓力下要趕赴二四的數學補習，一三五的英文先修。<br />
<br />
這，我都不知道，我看見的是童稚時光的剎那美好，在眼前上演，與我記憶中的重疊交錯，成為一種難喻的情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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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我住在一座充滿過去痕跡的小城，住在一個擁有己身往日的房間裡頭，我不厭其煩，反覆琢磨，踏著記憶之樹掉下來泛黃落葉，聽著沙沙的聲音。也許就拾起一片，端詳許久，踅過一趟舊時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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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走過我自己，看見我自己。</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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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83044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830441.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hu, 29 Jun 2006 19:21: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夜(long)</title>
	<description><![CDATA[
			註：這幾天心力都花在這篇文章上 Orz.......


深夜，機場冷清好安靜。我終於看見了你。

回憶，鑽進心底全是你。我走過去抱緊你。

壁扇嗡嗡的發出運轉的聲音，並且在沒拉下固定的開關，涼風是一陣一陣隨著轉向我時送來。凌晨三點鐘，我在房裡，JVC的音響送出王立宏永遠的第一天，當時我正書寫著看完新快樂主義的感想，明天還要key in上傳至Blog.

這晚上過了十點，商家便紛紛打烊，收拾且拉上鐵門，即便是白天交通繁忙車輛流量大的要道，也險的冷冷清清，人車皆少。沒什麼出來買宵夜，十點多去到百視達，也沒瞧著多少客人。也許是我沒遇到。

淡水的十點多也還熱鬧，甚會到十二點多才消散。我可以想像剛下班以及補習結束後從台北回來的人們，飢腸轆轆找著宵夜，可能順道走進小說漫畫出租店，找打發時間、放鬆心情的讀物或影片。

若在松濤外的水源街也許可以看見許多輛摩托車以及等在外頭的男同學，正要何女孩子一起去開始夜生活，也許對他們而言這才是一日的重頭戲。夜幕拉下，忽然之間，城市就變變變，變出一群新人類、新族群，對我而言那是極難想像的，假如我從未經歷過。假如。

或許對他們而言，夜生活是極其重要，工作只是維持生活必須而已。白天他們有安排好的社交，但到晚上，可以自己選擇要跟什麼朋友碰面，做什麼事，那才是生活的開始。

不是刻意，是自然而然會拿淡水的日子與現下相比。在環境上、所遇見的人、在生活上，究竟有何差異!?我想鄰近台北的淡水是繁華而豐富的，也許是因為歷史的地理位置以及後來觀光熱門景點，加上平時也都有一定數量的學生以及住民在此工作生活著。

而近台中的大里，可能日子比較適合養老。但我認為這裡對老人生活仍不夠親近，也許常住計畫的埔里或者報導指出另外也很適合的美濃，應該會更合適一點。

這裡可能比淡水小鎮更符合我對小鎮的想像。不是那樣的過度熱鬧，吸引我的市所謂的「居住的痕跡」，但沒感覺到過人的特色倒是真的。所謂與己身相關居住的痕跡，是從小學到高中的舊時光，都在這度過。在變遷速度年益一年的現下，漸變的有如瀕臨絕種，也許再過不久，記憶中的過往在現實全然消失。

就好像在921裡被震壞的小學，早已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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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註：這幾天心力都花在這篇文章上 Orz.......<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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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機場冷清好安靜。我終於看見了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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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鑽進心底全是你。我走過去抱緊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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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扇嗡嗡的發出運轉的聲音，並且在沒拉下固定的開關，涼風是一陣一陣隨著轉向我時送來。凌晨三點鐘，我在房裡，JVC的音響送出王立宏永遠的第一天，當時我正書寫著看完新快樂主義的感想，明天還要key in上傳至Blog.<br />
<br />
這晚上過了十點，商家便紛紛打烊，收拾且拉上鐵門，即便是白天交通繁忙車輛流量大的要道，也險的冷冷清清，人車皆少。沒什麼出來買宵夜，十點多去到百視達，也沒瞧著多少客人。也許是我沒遇到。<br />
<br />
淡水的十點多也還熱鬧，甚會到十二點多才消散。我可以想像剛下班以及補習結束後從台北回來的人們，飢腸轆轆找著宵夜，可能順道走進小說漫畫出租店，找打發時間、放鬆心情的讀物或影片。<br />
<br />
若在松濤外的水源街也許可以看見許多輛摩托車以及等在外頭的男同學，正要何女孩子一起去開始夜生活，也許對他們而言這才是一日的重頭戲。夜幕拉下，忽然之間，城市就變變變，變出一群新人類、新族群，對我而言那是極難想像的，假如我從未經歷過。假如。<br />
<br />
或許對他們而言，夜生活是極其重要，工作只是維持生活必須而已。白天他們有安排好的社交，但到晚上，可以自己選擇要跟什麼朋友碰面，做什麼事，那才是生活的開始。<br />
<br />
不是刻意，是自然而然會拿淡水的日子與現下相比。在環境上、所遇見的人、在生活上，究竟有何差異!?我想鄰近台北的淡水是繁華而豐富的，也許是因為歷史的地理位置以及後來觀光熱門景點，加上平時也都有一定數量的學生以及住民在此工作生活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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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近台中的大里，可能日子比較適合養老。但我認為這裡對老人生活仍不夠親近，也許常住計畫的埔里或者報導指出另外也很適合的美濃，應該會更合適一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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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可能比淡水小鎮更符合我對小鎮的想像。不是那樣的過度熱鬧，吸引我的市所謂的「居住的痕跡」，但沒感覺到過人的特色倒是真的。所謂與己身相關居住的痕跡，是從小學到高中的舊時光，都在這度過。在變遷速度年益一年的現下，漸變的有如瀕臨絕種，也許再過不久，記憶中的過往在現實全然消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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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在921裡被震壞的小學，早已重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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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82026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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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82026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820262.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ue, 27 Jun 2006 00:36: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成長本身，就是生命最豐厚的犒賞。</title>
	<description><![CDATA[
			搬回來這個城市以好幾天了，這裡跟之前所居住的小城鎮有很多的不相似。更重要的是我搬回我以前的房間，一個有著太多記憶的房間。

我在這個房間裡頭壓縮著過去大學的記憶，將大學以前的記憶解壓縮，慢慢釋放出來，更早以前自己的樣態。

赫然發現房間的東西太多，有國小到大學全部留下來許許多多沒有辦法一次分清楚的雜物。有以前的作業，有以前的考試卷，有以前的課本，有以前的照片，有以前買到現在的CD。

延畢這年多了幾個櫃子，所以可以擺放東西，回到台中之後，總共有三個書櫃，不過並沒有妥善的將東西收好。像是雖然我的CD並不是很多，不過要有辦法可以妥善的收納，目前這樣的方式並不是最好的。

國高中時期所留下來的雜物太多，每次在收拾的時候總是會花上好多時間，主要的原因不外乎一邊整理一邊百感交集，但是這一些又沒有辦法跟別人提，因為這都是我自己。昨天寫了文章提到關於國中晚自習的事情，雖然我跟我老妹唸的是同一所國中，但是我跟她的經歷就完全不同。

總有種滄海倉田的味道。

看到國中時候因為迷上了西洋娛樂圈的事，所以足足剪報了兩大本，在整理的時候忘情的翻閱以前的資料，就是浪費時間的代表之一。當我將社團遺留下來的資料塞爆兩本資料夾，但是還有很多只能另外裝起來的時候，我也一邊整理一邊看著那些屬於自己的過去，雖然不是很愉快，但是總覺得自己也未免做過太多事。

發現有兩本資料夾極厚，一打開發現是高中時期的模擬考考卷，以及高中英文補習班的模擬試題，我全都給留了下來。看到這一些當初視如惡夢的考試，甚至還夾雜了高中段考的題目，那一些跟補習有關係的回憶又如同歷歷在目。

我發現我不是不懷舊，而是極度念舊的人，至於平常不會想起是因為我大概都在放空腦袋。我極容易思緒千迴百轉，也因此平時不會一直運轉，處在待機狀態，這大概也就是我正常度日容易耍笨的原因。

我整理東西的方式大概就根整理記憶一樣，東留一點，西留一些，平常沒用時全部像雜物一樣堆在倉庫。不過一打開才發現怎麼東西這麼多，想想還覺得亂噁心一把。

這樣的處理方式也反映在我保存電腦檔案的時候，我不會輕易將資料給刪去，以前的幾次無法開機的經驗讓我學會經常備份，於是常常重複備份資料，於是檔案顯得頗完整，但也就太多了。

這真是不可思議。

吳淡如在書裡頭這樣寫到成長：

「別人可能打擊你。反正死狗是沒人踢的。難以應付的是自己打擊自己。

人很奇妙。當事情多能「操之在己」時，偏偏打擊自己，事情明明「操之在他」時，又不服氣，又怨天尤己，比如愛情。

愛情是X+Y所產生的變數。我們偏要主宰，偏以為自己的意志就是命運的註定，偏要連別人手中的方向盤也要牢牢握住，儘管你根本不知道，這有兩個方向盤的車要開去哪裡。

不信自己能操縱自己的未來，竟如此可求自己能操控愛情，真是人性的弔詭。

一個阻礙成長的感情不是真愛，只是控制慾這個怪獸變出來的異形。多少扼殺成長的刀斧，假愛之名。

在愛中，或失去愛的時候，在頻遭冷嘲熱諷的低潮期別忘了，你認為你可能。

至少你會繼續成長，即使，未必成功。

成長本身就是生命最豐厚的犒賞。」 

我很喜歡最後一句話：成長是生命最豐厚的犒賞。

我回到這裡在本子上寫了很多字，但漸漸的少打成電腦檔，也許是暫時失去打字的欲望。近來的書寫老像是老太婆的裹腳布，又臭又長說的都是自己的往事，不免讓人有愛提當年勇的感意味，便將那一些留予自己。

仔細的回想許多，才發現其實以前就有許多不同的經驗，自己也應該可以構的上稍稍奇特的人，我想別人也事，只不過我們很少分享。因為我們並不是唸同一所高中，有著相同的喜好，沒有辦法有所謂「同好」的感覺。

但是小小出名的經驗對我造成的影響是我希望我自己能夠平凡一點。

我在國中某次拿下了演講比賽第三名，我收到的獎勵是在朝會的時候要對著全校師生講一次，這一點都不會讓我開心起來，因為當時對我造成極大的壓力以及晚上沒有辦法睡好得緊張感。面對各位數的評審以及上千人的全校師生包含自己同學在內，那是截然不同的經驗。

現在想想，根本就沒有好好重視過自己這方面的特長，總是抱著逃避心態居多，若真的非要我不可，我才會盡我可能。所以我在高中的時候奉行曖曖內含光這樣的最高指導原則，的確讓我平但又帶著幸福的過完高中生涯。這一方面同樣也反應在我處理社團事務上頭，我不會站在前線。

那天跟一位友人通電話，他倒是認為我很適合做高級幕僚，這倒是個讓我極為感興趣的職務。對此抱著有點不切實際的想法，那種運籌帷幄幫忙出主意卻不用出頭的感覺，似乎頗為有趣。

類似這樣對於過往經驗的回響，繼受最近我書寫的大宗。而我沒有辦法使其更為有趣，或者看起不不若宣揚政績。不過心底深處的我卻明白，長久以來我也都處於一種負面而自卑的長期心理狀態，對自己的不加信任、交友過程中的不愉快、對愛渴望卻沒能有相對的收穫。

也許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慘綠。(剛剛是炫耀文，現下又變成自怨 XD)

在整理電腦中的檔案發現我以前是寫詩的，新詩。不過看著電腦裡頭那一些字句，我好像隔著厚玻璃再看著那一些文字。在孫燕姿的眼淚成詩是這樣唱的：

「我的眼淚寫成了詩 已無所謂 讓你在為回味 字不醉人人自醉 因為回憶 總是美」

在當下，我明白了回憶總是美的意義。過去的那些疼痛不堪，到最後成為回憶，成為往事，成為過去，也只是美，總是美。

那一些點滴累積堆砌成為我的過去的過往，滲透到從現在往回看的人生線上，便成滋養我成長的養分。我並非要做一朵花，而是一個有著年輪，有著那一些變成現在的我的環境、氣候、水分、那些人事物、那樣的自己。成為一個有著自己旅程的一棵樹，豎立著，卻經過許多。

成長本身，就是生命最豐厚的犒賞。我再也不能同意更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搬回來這個城市以好幾天了，這裡跟之前所居住的小城鎮有很多的不相似。更重要的是我搬回我以前的房間，一個有著太多記憶的房間。<br />
<br />
<b>我在這個房間裡頭壓縮著過去大學的記憶，將大學以前的記憶解壓縮，慢慢釋放出來，更早以前自己的樣態。</b><br />
<br />
赫然發現房間的東西太多，有國小到大學全部留下來許許多多沒有辦法一次分清楚的雜物。有以前的作業，有以前的考試卷，有以前的課本，有以前的照片，有以前買到現在的CD。<br />
<br />
延畢這年多了幾個櫃子，所以可以擺放東西，回到台中之後，總共有三個書櫃，不過並沒有妥善的將東西收好。像是雖然我的CD並不是很多，不過要有辦法可以妥善的收納，目前這樣的方式並不是最好的。<br />
<br />
國高中時期所留下來的雜物太多，每次在收拾的時候總是會花上好多時間，主要的原因不外乎一邊整理一邊百感交集，但是這一些又沒有辦法跟別人提，因為這都是我自己。昨天寫了文章提到關於國中晚自習的事情，雖然我跟我老妹唸的是同一所國中，但是我跟她的經歷就完全不同。<br />
<br />
總有種滄海倉田的味道。<br />
<br />
看到國中時候因為迷上了西洋娛樂圈的事，所以足足剪報了兩大本，在整理的時候忘情的翻閱以前的資料，就是浪費時間的代表之一。當我將社團遺留下來的資料塞爆兩本資料夾，但是還有很多只能另外裝起來的時候，我也一邊整理一邊看著那些屬於自己的過去，雖然不是很愉快，但是總覺得自己也未免做過太多事。<br />
<br />
發現有兩本資料夾極厚，一打開發現是高中時期的模擬考考卷，以及高中英文補習班的模擬試題，我全都給留了下來。看到這一些當初視如惡夢的考試，甚至還夾雜了高中段考的題目，那一些跟補習有關係的回憶又如同歷歷在目。<br />
<br />
<b>我發現我不是不懷舊，而是極度念舊的人，至於平常不會想起是因為我大概都在放空腦袋。我極容易思緒千迴百轉，也因此平時不會一直運轉，處在待機狀態，這大概也就是我正常度日容易耍笨的原因。</b><br />
<br />
我整理東西的方式大概就根整理記憶一樣，東留一點，西留一些，平常沒用時全部像雜物一樣堆在倉庫。不過一打開才發現怎麼東西這麼多，想想還覺得亂噁心一把。<br />
<br />
這樣的處理方式也反映在我保存電腦檔案的時候，我不會輕易將資料給刪去，以前的幾次無法開機的經驗讓我學會經常備份，於是常常重複備份資料，於是檔案顯得頗完整，但也就太多了。<br />
<br />
這真是不可思議。<br />
<br />
吳淡如在書裡頭這樣寫到成長：<br />
<font color="#0080ff"><br />
<b>「別人可能打擊你。反正死狗是沒人踢的。難以應付的是自己打擊自己。<br />
<br />
人很奇妙。當事情多能「操之在己」時，偏偏打擊自己，事情明明「操之在他」時，又不服氣，又怨天尤己，比如愛情。<br />
<br />
愛情是X+Y所產生的變數。我們偏要主宰，偏以為自己的意志就是命運的註定，偏要連別人手中的方向盤也要牢牢握住，儘管你根本不知道，這有兩個方向盤的車要開去哪裡。<br />
<br />
不信自己能操縱自己的未來，竟如此可求自己能操控愛情，真是人性的弔詭。<br />
<br />
一個阻礙成長的感情不是真愛，只是控制慾這個怪獸變出來的異形。多少扼殺成長的刀斧，假愛之名。<br />
<br />
在愛中，或失去愛的時候，在頻遭冷嘲熱諷的低潮期別忘了，你認為你可能。<br />
<br />
至少你會繼續成長，即使，未必成功。<br />
<br />
成長本身就是生命最豐厚的犒賞。」</b> </font><br />
<br />
我很喜歡最後一句話：成長是生命最豐厚的犒賞。<br />
<br />
我回到這裡在本子上寫了很多字，但漸漸的少打成電腦檔，也許是暫時失去打字的欲望。近來的書寫老像是老太婆的裹腳布，又臭又長說的都是自己的往事，不免讓人有愛提當年勇的感意味，便將那一些留予自己。<br />
<br />
仔細的回想許多，才發現其實以前就有許多不同的經驗，自己也應該可以構的上稍稍奇特的人，我想別人也事，只不過我們很少分享。因為我們並不是唸同一所高中，有著相同的喜好，沒有辦法有所謂「同好」的感覺。<br />
<br />
但是小小出名的經驗對我造成的影響是我希望我自己能夠平凡一點。<br />
<br />
我在國中某次拿下了演講比賽第三名，我收到的獎勵是在朝會的時候要對著全校師生講一次，這一點都不會讓我開心起來，因為當時對我造成極大的壓力以及晚上沒有辦法睡好得緊張感。面對各位數的評審以及上千人的全校師生包含自己同學在內，那是截然不同的經驗。<br />
<br />
現在想想，根本就沒有好好重視過自己這方面的特長，總是抱著逃避心態居多，若真的非要我不可，我才會盡我可能。所以我在高中的時候奉行曖曖內含光這樣的最高指導原則，的確讓我平但又帶著幸福的過完高中生涯。這一方面同樣也反應在我處理社團事務上頭，我不會站在前線。<br />
<br />
那天跟一位友人通電話，他倒是認為我很適合做高級幕僚，這倒是個讓我極為感興趣的職務。對此抱著有點不切實際的想法，那種運籌帷幄幫忙出主意卻不用出頭的感覺，似乎頗為有趣。<br />
<br />
類似這樣對於過往經驗的回響，繼受最近我書寫的大宗。而我沒有辦法使其更為有趣，或者看起不不若宣揚政績。不過心底深處的我卻明白，長久以來我也都處於一種負面而自卑的長期心理狀態，對自己的不加信任、交友過程中的不愉快、對愛渴望卻沒能有相對的收穫。<br />
<br />
<b>也許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慘綠。(剛剛是炫耀文，現下又變成自怨 XD)</b><br />
<br />
在整理電腦中的檔案發現我以前是寫詩的，新詩。不過看著電腦裡頭那一些字句，我好像隔著厚玻璃再看著那一些文字。在孫燕姿的眼淚成詩是這樣唱的：<br />
<font color="#0080ff"><br />
「我的眼淚寫成了詩 已無所謂 讓你在為回味 字不醉人人自醉 因為回憶 總是美」</font><br />
<br />
<b>在當下，我明白了回憶總是美的意義。過去的那些疼痛不堪，到最後成為回憶，成為往事，成為過去，也只是美，總是美。<br />
<br />
那一些點滴累積堆砌成為我的過去的過往，滲透到從現在往回看的人生線上，便成滋養我成長的養分。我並非要做一朵花，而是一個有著年輪，有著那一些變成現在的我的環境、氣候、水分、那些人事物、那樣的自己。成為一個有著自己旅程的一棵樹，豎立著，卻經過許多。</b><br />
<br />
成長本身，就是生命最豐厚的犒賞。我再也不能同意更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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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80274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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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1:24: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隱形的地圖</title>
	<description><![CDATA[
			托運的摩托車到了，坐上公車要往台中市去，在某一站遇到一大群人上車，感覺就是國中生。不認為是高中生的原因是因為氣質、髮型以及穿著都不像，而我所認為高中的「青春」與國中時期相比，是有所差異的。

若是國小用懵懵懂懂，高中是青春無敵，不知道在過度期中的國中應該是要怎樣形容會比較好!?

這一路公車我在高中時候經常搭乘，但並非坐去上學，而是補習結束後所搭。高中三年，若是有遇到補習的日子，便會在五點下課後從藏身在巷弄之中的學校步行，穿愈好幾個區塊到達水利大樓，也就是所謂的補習大樓，許多補習班位在不同樓層，然後許多人會等電梯要去補習。

關於等電梯的這一回事，若是要準備考研究，選擇在台北車站附近X點補習班，那麼許多人也會有這樣的經驗，因為教室都是在大樓的高樓層。或許從小大大許多人的記憶就是不斷的補習，在求學過程中。

當我花一段時間步行到水利大樓，那附近周圍相當熱鬧，且都是賣吃的居多。於是在那裡用晚餐，若有剩下的時間便會去到書店或者唱片行逛逛，不過還是會提早一點進教室，因為我不喜歡擠電梯。在結束補習之後，變會走到台中商專大門前的公車亭，坐上這一路公車。

不過若是六日要補習，我可以選擇自行騎車去，就不需要花時間等待從來不會準時的台中客運。學會騎機車是國中的事情，高中時候雖然不曾騎去上課，但是遇到六日補習或者跟朋友約好的日子，我也會騎車去到約定的地點。

雖然曾經有想過會不會被警察抓到，畢竟高中時的我還是長相幼齒(現在也沒有好太多)，不若那些老成的同學。不過高中時期確是我體重最重的時候，足有五十七公斤，現在總在五三、五四之間擺盪，不知怎樣才能長回這麼多肉。

我才發現，我的國中是多麼缺乏有趣的記憶，乃至於高中生活才色彩鮮明起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托運的摩托車到了，坐上公車要往台中市去，在某一站遇到一大群人上車，感覺就是國中生。不認為是高中生的原因是因為氣質、髮型以及穿著都不像，而我所認為高中的「青春」與國中時期相比，是有所差異的。<br />
<br />
<b>若是國小用懵懵懂懂，高中是青春無敵，不知道在過度期中的國中應該是要怎樣形容會比較好!?</b><br />
<br />
這一路公車我在高中時候經常搭乘，但並非坐去上學，而是補習結束後所搭。高中三年，若是有遇到補習的日子，便會在五點下課後從藏身在巷弄之中的學校步行，穿愈好幾個區塊到達水利大樓，也就是所謂的補習大樓，許多補習班位在不同樓層，然後許多人會等電梯要去補習。<br />
<br />
關於等電梯的這一回事，若是要準備考研究，選擇在台北車站附近X點補習班，那麼許多人也會有這樣的經驗，因為教室都是在大樓的高樓層。或許從小大大許多人的記憶就是不斷的補習，在求學過程中。<br />
<br />
當我花一段時間步行到水利大樓，那附近周圍相當熱鬧，且都是賣吃的居多。於是在那裡用晚餐，若有剩下的時間便會去到書店或者唱片行逛逛，不過還是會提早一點進教室，因為我不喜歡擠電梯。在結束補習之後，變會走到台中商專大門前的公車亭，坐上這一路公車。<br />
<br />
不過若是六日要補習，我可以選擇自行騎車去，就不需要花時間等待從來不會準時的台中客運。學會騎機車是國中的事情，高中時候雖然不曾騎去上課，但是遇到六日補習或者跟朋友約好的日子，我也會騎車去到約定的地點。<br />
<br />
雖然曾經有想過會不會被警察抓到，畢竟高中時的我還是長相幼齒(現在也沒有好太多)，不若那些老成的同學。不過高中時期確是我體重最重的時候，足有五十七公斤，現在總在五三、五四之間擺盪，不知怎樣才能長回這麼多肉。<br />
<br />
我才發現，我的國中是多麼缺乏有趣的記憶，乃至於高中生活才色彩鮮明起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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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9890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98901.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hu, 22 Jun 2006 13:29: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世故!?</title>
	<description><![CDATA[
			近幾日我樂於做一個閒人，沒有寫太多的東西，逃脫一下既有的生活習慣。我想，我是不是一個喜愛私人空間大於熱鬧的人!?這個問題若是現在問我，當然是毫不遲疑的說是，不過若是在更早些時候呢??我會如此確定嗎??也許答案會是遲疑許久甚至拿不定主意的。

更一步的想，旁的人是怎麼看待我的!?會不會在他們眼中我是個極愛呼朋引伴湊熱鬧的人，還是我是個極喜愛私人空間的人!?

之前跟一位友人有了一些摩擦，後來我有說明了。當我跟他一同做著捷運回淡水的時候，他跟我說起他跟學姊一起吃飯並且聊天的事，然後他告訴我這一年他跟學姐都要共同感謝我這個朋友。這過程當中的內容我不便說太多，但是我憶起一些往事，像是我以前是別人的馬伕!!

我記的當時我常常是別人的馬伕，載著不同的人到不同的地方，當時我曾經一度覺得非常的厭煩，好像我的方便被當成理所當然的不斷被別人需索無度，套一具較為難聽的話：給你方便當隨便。

我心想，只有我有機車不代表我就一定要載著你們到處跑，機車是圖我方便不是圖你們，再說長久下來我覺得很累。若是我當馬伕那也就算了，還有把我機車借走，我要用的時候我卻沒有辦法拿到車，還得要請別人來載我，這又是怎樣呢??

這種話一旦說多了，就很像是怨言。我的確是不喜歡，並且在當時抱怨過，可是這也都是發生過的事，我就告一段落，我想提的是：當時我被束縛，而我厭惡。

這不只發生在朋友跟我之間，在我前些日子跟好朋友講電話提到過去我參加社團的心態上頭，也是如此。在當時我會如此的不快樂很大部份的原因，是在於：我不想要，不喜歡，可是我卻仍被自己的承諾束縛在一個我不喜歡的地方，直到我畢業。

我想其他人恐怕很難理解。我在很早之前就感到我對社團的不喜愛，在大一下後段的時候，可是我所認為我苦撐的時間卻是相當的久，久到一種麻痺的狀態，於是將感覺轉而投放在跟朋友的互動上，沒想到爾後再跟朋友的互動上也漸漸發生，我所認為我被過度依賴而感到痛苦，以及我認為友被遺棄的感覺。

我曾經極度的不平衡的以為，為什麼我這麼掏心掏肺、被過度依賴、覺得自找麻煩，其他人卻沒有多為我考慮、多為我著想一點!?我曾經有很深的疑惑，這樣的問題困惑我很久，可是我卻沒有實際的問出口。直到陸陸續續一些朋友在這方面給了我不一樣的思考方向之後，我走出來。

之後，是別人的不能習慣。

正如我在之前的文章提到的，一開始我極度不能接受這樣一個人的生活，我覺得週遭的朋友離我太遠，其實也只不過是制約，明明最想要逃離的是我，可是一旦開始能夠遂其所願，卻又不能適應的哇哇叫，真開心這一切我都走了過來。並且真心的喜歡著現在的生活。

依然是不喜歡跟別人大吵一架的處理模式，不過不喜歡某朋友的生活方式，我現在的作法就是與對方漸行漸遠，如果感覺到並且敢問我：為什麼最近我對他的態度總是冷淡，讓對方老是找不到人，那麼我就會原原本本的把心中的想法告訴對方。

要不然，我不想要解釋為什麼，我覺得以往的我太良善。

我指的良善是到了一種容易委屈自己的地步。我想每個人要的都不一樣，但是我認識的人當中甚少的人懂得去了解對方的選擇，並且尊重對方的選擇。或許是我不好理解。

我曾經聽一位友人轉述另一個人我的想法，他認為他常常不能夠理解我在想什麼。我聽了之後笑了笑，沒多說什麼。以前我總覺得要讓別人全盤的了解我是極為重要的事情，但是現在不做如是想，因為能夠理解別人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同理心」，站在別人的立場為對方著想，本來就需要很長時間的叮嚀自己才有可能成為習慣，況且我一向都不太喜歡透露自己過往的私事，所以能夠透由私事理解我的人並不多。基本上我是非常重視隱私權的，就算對麻吉也是一樣。

因為我習慣自己保有跟自己有關係的事，旁的人總是太多話，我不喜歡如此。雖然自己這樣，但是我總會忍不住想要叮嚀我的朋友，這是我的壞毛病；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如果我不是很喜歡別人自動自發的叮嚀，那麼我也少這樣做。

最近的修練就是如此，看別人的生活，卻不多說什麼。你可以說是「世故」，我也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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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近幾日我樂於做一個閒人，沒有寫太多的東西，逃脫一下既有的生活習慣。我想，我是不是一個喜愛私人空間大於熱鬧的人!?這個問題若是現在問我，當然是毫不遲疑的說是，不過若是在更早些時候呢??我會如此確定嗎??也許答案會是遲疑許久甚至拿不定主意的。<br />
<br />
更一步的想，旁的人是怎麼看待我的!?會不會在他們眼中我是個極愛呼朋引伴湊熱鬧的人，還是我是個極喜愛私人空間的人!?<br />
<br />
之前跟一位友人有了一些摩擦，後來我有說明了。當我跟他一同做著捷運回淡水的時候，他跟我說起他跟學姊一起吃飯並且聊天的事，然後他告訴我這一年他跟學姐都要共同感謝我這個朋友。這過程當中的內容我不便說太多，但是我憶起一些往事，像是<b>我以前是別人的馬伕!!</b><br />
<br />
我記的當時我常常是別人的馬伕，載著不同的人到不同的地方，當時我曾經一度覺得非常的厭煩，好像我的方便被當成理所當然的不斷被別人需索無度，套一具較為難聽的話：給你方便當隨便。<br />
<br />
我心想，只有我有機車不代表我就一定要載著你們到處跑，機車是圖我方便不是圖你們，再說長久下來我覺得很累。若是我當馬伕那也就算了，還有把我機車借走，我要用的時候我卻沒有辦法拿到車，還得要請別人來載我，這又是怎樣呢??<br />
<br />
這種話一旦說多了，就很像是怨言。我的確是不喜歡，並且在當時抱怨過，可是這也都是發生過的事，我就告一段落，我想提的是：當時我被束縛，而我厭惡。<br />
<br />
這不只發生在朋友跟我之間，在我前些日子跟好朋友講電話提到過去我參加社團的心態上頭，也是如此。在當時我會如此的不快樂很大部份的原因，是在於：我不想要，不喜歡，可是我卻仍被自己的承諾束縛在一個我不喜歡的地方，直到我畢業。<br />
<br />
我想其他人恐怕很難理解。我在很早之前就感到我對社團的不喜愛，在大一下後段的時候，可是我所認為我苦撐的時間卻是相當的久，久到一種麻痺的狀態，於是將感覺轉而投放在跟朋友的互動上，沒想到爾後再跟朋友的互動上也漸漸發生，我所認為我被過度依賴而感到痛苦，以及我認為友被遺棄的感覺。<br />
<br />
我曾經極度的不平衡的以為，為什麼我這麼掏心掏肺、被過度依賴、覺得自找麻煩，其他人卻沒有多為我考慮、多為我著想一點!?我曾經有很深的疑惑，這樣的問題困惑我很久，可是我卻沒有實際的問出口。直到陸陸續續一些朋友在這方面給了我不一樣的思考方向之後，我走出來。<br />
<br />
之後，是別人的不能習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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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在之前的文章提到的，一開始我極度不能接受這樣一個人的生活，我覺得週遭的朋友離我太遠，其實也只不過是制約，明明最想要逃離的是我，可是一旦開始能夠遂其所願，卻又不能適應的哇哇叫，真開心這一切我都走了過來。並且真心的喜歡著現在的生活。<br />
<br />
依然是不喜歡跟別人大吵一架的處理模式，不過不喜歡某朋友的生活方式，我現在的作法就是與對方漸行漸遠，如果感覺到並且敢問我：為什麼最近我對他的態度總是冷淡，讓對方老是找不到人，那麼我就會原原本本的把心中的想法告訴對方。<br />
<br />
要不然，我不想要解釋為什麼，我覺得以往的我太良善。<br />
<br />
我指的良善是到了一種容易委屈自己的地步。我想每個人要的都不一樣，但是我認識的人當中甚少的人懂得去了解對方的選擇，並且尊重對方的選擇。或許是我不好理解。<br />
<br />
我曾經聽一位友人轉述另一個人我的想法，他認為他常常不能夠理解我在想什麼。我聽了之後笑了笑，沒多說什麼。以前我總覺得要讓別人全盤的了解我是極為重要的事情，但是現在不做如是想，因為能夠理解別人是一件很難的事情。<br />
<br />
「同理心」，站在別人的立場為對方著想，本來就需要很長時間的叮嚀自己才有可能成為習慣，況且我一向都不太喜歡透露自己過往的私事，所以能夠透由私事理解我的人並不多。基本上我是非常重視隱私權的，就算對麻吉也是一樣。<br />
<br />
因為我習慣自己保有跟自己有關係的事，旁的人總是太多話，我不喜歡如此。雖然自己這樣，但是我總會忍不住想要叮嚀我的朋友，這是我的壞毛病；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如果我不是很喜歡別人自動自發的叮嚀，那麼我也少這樣做。<br />
<br />
最近的修練就是如此，看別人的生活，卻不多說什麼。你可以說是「世故」，我也這麼認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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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9464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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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9464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94648.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Wed, 21 Jun 2006 16:59: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是拼圖吧!?</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原本我以為我不擅長書寫極為生活化的內容，應該是說沒想到我對生活裡這一些記憶，深刻的超乎我的預期。以為不會記得的，不過一旦落筆，回憶似乎從手上流向筆尖，並非由頭腦可以控制的。

我帶了書以及雜誌，但打開筆記本寫下了第一行之後，就像打開了對的倉庫，記憶的倉庫。源源不斷關於關鍵字rain的相關直接/間接記憶便作用著，本想開玩笑寫rain不就是韓國天王，但是這樣的冷笑話似乎與那一篇感性取向並不和。

我沒想過要當作家，也沒有要矢志走上那一條路，只不過單純的書寫這一些。我一個人坐在星巴克點了咖啡，一隻八元的skb藍色原子筆，黑色塑膠外皮圈樁合性筆記本，便可以令我開心的待上幾個小時，書寫著，閱讀著。

我知道自己還是會將這樣的工作key成電腦檔之後上傳到blog，讓我認識不認識的人閱讀。也許有人會喜歡，會留言告訴我，有人覺得文章總是太長所以想到才會來看一下，也有人默默看完之後就離開，未曾留下任何隻字片語。

無論如何，這是深深的影響了我自己，沒想到過會開始漸漸地可以與一些人有一些交集。

曾經煩惱過，因為總是文章字數許多，有人向我這樣的提過，為此煩惱了一陣子。不過思及自己書寫的初衷，便漸漸的能夠平衡回來。每個人的風格本來就大相逕庭，或真的也許相似。不過這種屬於我的連綿獨語，應該就說我個人行文上的風格。

如是。

從國小三年級拿到作文簿開始書寫，真正的作文程度漸入佳境是國二國三，當時導師就是交國文的，他自有一套他自己的方式在訓練我們。不過高中老師到試署隨性作風，大多時間是讓我們自己發揮。我還記得國中寫過的某個作文題目是：天涼好個秋，當時覺這題目真困難。

我還猶記老師的提點，寫作要鳳頭，豬肚，豹尾。開頭要像鳳頭一樣吸引人；中間的”承轉”，要像是豬肚一樣東西多；結尾的部份要像豹一樣有力，最好還要能夠前後呼應。行文過程中要先想好在下筆，減少贅字的產生……。不過這一些都只是一些方向性的，最重要的還是多觀摩別人的好文章以及勤於練習，遇到好的字句可以背誦記憶，為成自己的資料庫。

現在我仍會看到頗佳的遣詞用句仍會留意並且記住，點滴的累積長久便可以有所差異。

即便書寫的理由是如此的簡單，但骨子裡的高標準仍不時會出現告訴自己，是否能寫的更好，是否可以更有趣，還有沒有其他的方式??

猶記一段時間的文章都是有個概念或想法先行，爾後才導出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這之中便會有自己想法上的迭宕起伏。我也曾透過通篇的暗喻，寫出閱讀起來應該會比較有趣味的文章。

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因為個性中的高標準以及多變在作祟，書寫到後來是漸漸的在還原起自己。

當獨語文字的質與量漸漸的堆疊到某個自己看了都會心慌的程度，其實這些文章也就開始變成一個作者的拼圖，我們透由這些去拼湊出書寫者的某種直指本人最底層的本質。

倘若你是信奉作者以死的概念，那麼很有可能你就不相信如此。你認為讀文章不是在拼湊作者，而是還原自己。因為是你(閱讀者)賦予所讀的文章意義，如果你沒有去讀，那對你一點影響都沒有。

我又扯遠了。

我也只是一為我也藉由自己的書寫，自己的創作去理解自己。我以為我有太多的複雜及矛盾，有如迷宮，有如拼圖。文章或許能(或許不能)拼湊出就算是部分，但是也是自己的自己；文章或許是線索，或許是假線索，指引自己網迷宮深處進去，去找真相。也可能發現假象，雖沒找到真實，但至少也戳破了謊言。

這是我打國小開始寫作文，國中開始寫日記的最初之際，從沒想像過的可能。不過卻還不恐懼於如此，越愛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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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原本我以為我不擅長書寫極為生活化的內容，應該是說沒想到我對生活裡這一些記憶，深刻的超乎我的預期。以為不會記得的，不過一旦落筆，回憶似乎從手上流向筆尖，並非由頭腦可以控制的。<br />
<br />
我帶了書以及雜誌，但打開筆記本寫下了第一行之後，就像打開了對的倉庫，記憶的倉庫。源源不斷關於關鍵字<a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34975.html">rain</a>的相關直接/間接記憶便作用著，本想開玩笑寫rain不就是韓國天王，但是這樣的冷笑話似乎與那一篇感性取向並不和。<br />
<br />
我沒想過要當作家，也沒有要矢志走上那一條路，只不過單純的書寫這一些。我一個人坐在星巴克點了咖啡，一隻八元的skb藍色原子筆，黑色塑膠外皮圈樁合性筆記本，便可以令我開心的待上幾個小時，書寫著，閱讀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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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還是會將這樣的工作key成電腦檔之後上傳到blog，讓我認識不認識的人閱讀。也許有人會喜歡，會留言告訴我，有人覺得文章總是太長所以想到才會來看一下，也有人默默看完之後就離開，未曾留下任何隻字片語。<br />
<br />
無論如何，這是深深的影響了我自己，沒想到過會開始漸漸地可以與一些人有一些交集。<br />
<br />
曾經煩惱過，因為總是文章字數許多，有人向我這樣的提過，為此煩惱了一陣子。不過思及自己書寫的初衷，便漸漸的能夠平衡回來。每個人的風格本來就大相逕庭，或真的也許相似。不過這種屬於我的連綿獨語，應該就說我個人行文上的風格。<br />
<br />
如是。<br />
<br />
從國小三年級拿到作文簿開始書寫，真正的作文程度漸入佳境是國二國三，當時導師就是交國文的，他自有一套他自己的方式在訓練我們。不過高中老師到試署隨性作風，大多時間是讓我們自己發揮。我還記得國中寫過的某個作文題目是：天涼好個秋，當時覺這題目真困難。<br />
<br />
我還猶記老師的提點，寫作要鳳頭，豬肚，豹尾。開頭要像鳳頭一樣吸引人；中間的”承轉”，要像是豬肚一樣東西多；結尾的部份要像豹一樣有力，最好還要能夠前後呼應。行文過程中要先想好在下筆，減少贅字的產生……。不過這一些都只是一些方向性的，最重要的還是多觀摩別人的好文章以及勤於練習，遇到好的字句可以背誦記憶，為成自己的資料庫。<br />
<br />
現在我仍會看到頗佳的遣詞用句仍會留意並且記住，點滴的累積長久便可以有所差異。<br />
<br />
即便書寫的理由是如此的簡單，但骨子裡的高標準仍不時會出現告訴自己，是否能寫的更好，是否可以更有趣，還有沒有其他的方式??<br />
<br />
猶記一段時間的文章都是有個概念或想法先行，爾後才導出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這之中便會有自己想法上的迭宕起伏。我也曾透過通篇的暗喻，寫出閱讀起來應該會比較有趣味的文章。<br />
<br />
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因為個性中的高標準以及多變在作祟，書寫到後來是漸漸的在還原起自己。<br />
<br />
當獨語文字的質與量漸漸的堆疊到某個自己看了都會心慌的程度，其實這些文章也就開始變成一個作者的拼圖，我們透由這些去拼湊出書寫者的某種直指本人最底層的本質。<br />
<br />
倘若你是信奉作者以死的概念，那麼很有可能你就不相信如此。你認為讀文章不是在拼湊作者，而是還原自己。因為是你(閱讀者)賦予所讀的文章意義，如果你沒有去讀，那對你一點影響都沒有。<br />
<br />
我又扯遠了。<br />
<br />
我也只是一為我也藉由自己的書寫，自己的創作去理解自己。我以為我有太多的複雜及矛盾，有如迷宮，有如拼圖。文章或許能(或許不能)拼湊出就算是部分，但是也是自己的自己；文章或許是線索，或許是假線索，指引自己網迷宮深處進去，去找真相。也可能發現假象，雖沒找到真實，但至少也戳破了謊言。<br />
<br />
這是我打國小開始寫作文，國中開始寫日記的最初之際，從沒想像過的可能。不過卻還不恐懼於如此，越愛越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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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3797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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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un, 11 Jun 2006 00:13: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令人安慰&amp;感謝的</title>
	<description><![CDATA[
			稍晚坐在星巴克中，一陣突如其來的大雨紛紛讓遊客，行人走避不及，我看到他們沒有帶傘的衝阿衝的，衝向捷運站。

今天一直有風襲來，大雨不再是垂直落地，而是隨著大風斜來橫打的，聲勢嚇人。但不到五分鐘，卻一切嘎然而止，地面坑洞成了大小不一的水漥，濕意微冷。

想到剛剛在狂風暴雨中奔跑的他們，只能說真不幸。後來晚上十一點多，大雨則是一直不斷的下，像是她寫的：不知是哪家的孩子心情不好，拼命地往下頭倒水，一整夜似乎都沒想停手的意思。

在更之前，遊客許多，一叢一叢的人來來往往，穿著打扮入時且流行的年輕人居多，也不知怎麼著，我想到用晚餐時，學校附近也都是滿滿的學生。明明我刻意錯過了大家的用餐時刻，怎麼今天有點反常，還是人這麼多。沒多想，越過一群走的緩慢的人，轉進福陞，點了蒜泥白肉。

電視正停留在新聞台，連續好幾個小節的新聞都是令人厭煩的政治消息。爆料，聽到這兩個字就一股無名火。

思及今日受到的騷擾，便覺得這小島益發腥臭。我到了晚上才出門，但是這星期六要舉行的選舉，至少我就遇到三位候選人鑼鼓陣仗的親自掃街拜訪，分貝音量極巨的喇叭傳遞的不外乎是X號候選人……熱誠，懇請惠賜一票。要是我一定不會投給你。

台灣的政治狂熱甚囂塵上到了令人髮指無法忍受的地步，躲到山下的咖啡館去。

近幾次來到星巴克，幾位常見到我的服務人員，會向我打招呼並且與我簡短的閒話家常一下，大概有四位記得我的會同我小聊一下下，還頗為開心。我想到神乎奇鏡裡與我相熟的方怡、遙遙、佳蓉、阿古。另外舞蝶的三位老闆在我去用餐的時候，也會在有空的時候同我聊天。還有髮型設計師KEN，跟我聊天也開心不勉強(他親口說的)。

這樣應該是頗好的，表示他人應顯然還樂於與我接觸。因為不久才才這麼想過：或許我在不斷與人交惡也不一定。

因為日子過的平靜，所以還不太習慣有人找我，而我沒有辦法依著最適狀況與對方交談，也是因為此較為喜歡跟自己一起。選擇和自己一起，不是他者。

愛看一些身邊朋友不太接觸的電影，閱讀些身邊朋友不太讀的書籍，然後書寫獨語。我和她說，也實在是自己私人世界向來就難被陳述，困於分享。

同樣是愛，也許同性別之間的就仍有理解障礙，很有可能然有著較為錯誤或偏頗的印象，並非我早已習慣那種眼光，那是永遠都沒有辦法去習慣，除非我沒有了情感，無動於衷。於是有著沒辦法攤開地圖的世界的我，就有那麼一張與他人不同的地圖。

標示著我其實也是一個祕寶。

即使與我相似的人，我也選著不同的道路在走，我做我認為恰當且喜歡的事。有興趣的電影，有興趣的書籍，寫自己的獨語，逛自己感興趣的Blog。雖然這樣，日子顯得平淡不過卻極有趣味，樂趣來自於我從事我愛的事情。

再遠一點的時間點，以為要能夠被完全理解才是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但無論如何的努力，卻沒有辦法到達那個目標，終點；並非是距離過於遙遠，而是那永遠和你保持固定的距離，一定的距離。

你可以不斷的嘗試去達陣，但那也是就是你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後來我便不強求這種難度高的嚇人，而且極可能一點樂趣都沒有，可能可以構上的大抵是一點點的成就感以及一些些刺激感，不過這樣的動機一點都不吸引我。然而，往往頗大機率伴隨而來的是巨大沉重有如災難，避之唯恐不及的挫折感---正張開巨大的雙臂等著擁抱你，朝你襲來。也許你來不及尖叫，就被團團圍起。

也許就那麼一次，就落敗有如壓在五指山下的老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別勉強，也非完全攤手的放棄，更重要的是契機。一個相較於旁者更能容易理解你的人出現在生活圈中，生命裡。那麼便會有如在異地它國巧遇來自同故鄉的旅者，說著你與她皆能輕易明白的言語，有一股熱血可以讓你們較容易相互理解。

這時能否與對方建立起深厚的友誼，或只不過是錯身而過的點頭之交，則有那麼一點點緣分的味道在裡頭。

於我，慶幸有人能夠與我相互理解，雖然有時雙方也會在頻率上，同步率沒那麼高。然而憑藉著過往長時間有經驗的相處，能夠在短暫時間內儘可能調整到高達90%的同步。那並非幸運兩個字可以解釋，是包含了沒被看見的努力。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的確如是。

而這是多令人感到安慰以及感謝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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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稍晚坐在星巴克中，一陣突如其來的大雨紛紛讓遊客，行人走避不及，我看到他們沒有帶傘的衝阿衝的，衝向捷運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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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直有風襲來，大雨不再是垂直落地，而是隨著大風斜來橫打的，聲勢嚇人。但不到五分鐘，卻一切嘎然而止，地面坑洞成了大小不一的水漥，濕意微冷。<br />
<br />
想到剛剛在狂風暴雨中奔跑的他們，只能說真不幸。後來晚上十一點多，大雨則是一直不斷的下，像是<a href="http://angellatears.net/archives/298">她寫的：不知是哪家的孩子心情不好，拼命地往下頭倒水，一整夜似乎都沒想停手的意思。</a><br />
<br />
在更之前，遊客許多，一叢一叢的人來來往往，穿著打扮入時且流行的年輕人居多，也不知怎麼著，我想到用晚餐時，學校附近也都是滿滿的學生。明明我刻意錯過了大家的用餐時刻，怎麼今天有點反常，還是人這麼多。沒多想，越過一群走的緩慢的人，轉進福陞，點了蒜泥白肉。<br />
<br />
電視正停留在新聞台，連續好幾個小節的新聞都是令人厭煩的政治消息。爆料，聽到這兩個字就一股無名火。<br />
<br />
思及今日受到的騷擾，便覺得這小島益發腥臭。我到了晚上才出門，但是這星期六要舉行的選舉，至少我就遇到三位候選人鑼鼓陣仗的親自掃街拜訪，分貝音量極巨的喇叭傳遞的不外乎是X號候選人……熱誠，懇請惠賜一票。要是我一定不會投給你。<br />
<br />
台灣的政治狂熱甚囂塵上到了令人髮指無法忍受的地步，躲到山下的咖啡館去。<br />
<br />
近幾次來到星巴克，幾位常見到我的服務人員，會向我打招呼並且與我簡短的閒話家常一下，大概有四位記得我的會同我小聊一下下，還頗為開心。我想到神乎奇鏡裡與我相熟的方怡、遙遙、佳蓉、阿古。另外舞蝶的三位老闆在我去用餐的時候，也會在有空的時候同我聊天。還有髮型設計師KEN，跟我聊天也開心不勉強(他親口說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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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應該是頗好的，表示他人應顯然還樂於與我接觸。因為不久才才這麼想過：或許我在不斷與人交惡也不一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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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日子過的平靜，所以還不太習慣有人找我，而我沒有辦法依著最適狀況與對方交談，也是因為此較為喜歡跟自己一起。選擇和自己一起，不是他者。<br />
<br />
愛看一些身邊朋友不太接觸的電影，閱讀些身邊朋友不太讀的書籍，然後書寫獨語。我和她說，也實在是自己私人世界向來就難被陳述，困於分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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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愛，也許同性別之間的就仍有理解障礙，很有可能然有著較為錯誤或偏頗的印象，並非我早已習慣那種眼光，那是永遠都沒有辦法去習慣，除非我沒有了情感，無動於衷。於是有著沒辦法攤開地圖的世界的我，就有那麼一張與他人不同的地圖。<br />
<br />
標示著我其實也是一個祕寶。<br />
<br />
即使與我相似的人，我也選著不同的道路在走，我做我認為恰當且喜歡的事。有興趣的電影，有興趣的書籍，寫自己的獨語，逛自己感興趣的Blog。雖然這樣，日子顯得平淡不過卻極有趣味，樂趣來自於我從事我愛的事情。<br />
<br />
再遠一點的時間點，以為要能夠被完全理解才是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但無論如何的努力，卻沒有辦法到達那個目標，終點；並非是距離過於遙遠，而是那永遠和你保持固定的距離，一定的距離。<br />
<br />
你可以不斷的嘗試去達陣，但那也是就是你唯一可以做的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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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後來我便不強求這種難度高的嚇人，而且極可能一點樂趣都沒有，可能可以構上的大抵是一點點的成就感以及一些些刺激感，不過這樣的動機一點都不吸引我。然而，往往頗大機率伴隨而來的是巨大沉重有如災難，避之唯恐不及的挫折感---正張開巨大的雙臂等著擁抱你，朝你襲來。也許你來不及尖叫，就被團團圍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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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就那麼一次，就落敗有如壓在五指山下的老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b><br />
<br />
別勉強，也非完全攤手的放棄，更重要的是契機。一個相較於旁者更能容易理解你的人出現在生活圈中，生命裡。那麼便會有如在異地它國巧遇來自同故鄉的旅者，說著你與她皆能輕易明白的言語，有一股熱血可以讓你們較容易相互理解。<br />
<br />
這時能否與對方建立起深厚的友誼，或只不過是錯身而過的點頭之交，則有那麼一點點緣分的味道在裡頭。<br />
<br />
於我，慶幸有人能夠與我相互理解，雖然有時雙方也會在頻率上，同步率沒那麼高。然而憑藉著過往長時間有經驗的相處，能夠在短暫時間內儘可能調整到高達90%的同步。那並非幸運兩個字可以解釋，是包含了沒被看見的努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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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的確如是。</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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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而這是多令人感到安慰以及感謝的一件事。</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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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3011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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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Fri, 09 Jun 2006 03:09: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青春</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盤算著這些日子的流逝，在無論是否有知覺的時刻，的確以毫無辦法停息的速度分秒躍進到過去。

一陣子停起來沒有很認真，是的，沒有認真的刻意獨自寫作，屏除一切雜念只是為了專心的寫一些東西，這一陣子是沒有的。是因為我在思考著新的定位的事情。

在更之前寫了一篇關於對自己很生氣的文章，是因為收到了某學校寄來的成績單，沒想到在當時頗有把握的科目分數是出乎意料的低，當時寫起來心驚膽顫的科目卻表現的一般；於是檢討了好一陣子。我想事出必有因，到底歸因後能夠加強以及改善的是那一些部份，以及是什麼??

準備的方向以及方法的修正，以及嚴重不足的筆耕。看著一些我認為相當有程度的文章，自覺自己的深度欠缺，也包含了在書寫裡使用的廢話；這一些都是要改正以及加強的部份，總歸可以說是自己太過懶惰，不認真。

如果想要考上就沒有其他旁的方式，專心的咸熟於知識，已如如何在寫作當做運用並且成為解釋的論點，相當的重要。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盤算著這些日子的流逝，在無論是否有知覺的時刻，的確以毫無辦法停息的速度分秒躍進到過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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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子停起來沒有很認真，是的，沒有認真的刻意獨自寫作，屏除一切雜念只是為了專心的寫一些東西，這一陣子是沒有的。是因為我在思考著新的定位的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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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之前寫了一篇關於對自己很生氣的文章，是因為收到了某學校寄來的成績單，沒想到在當時頗有把握的科目分數是出乎意料的低，當時寫起來心驚膽顫的科目卻表現的一般；於是檢討了好一陣子。我想事出必有因，到底歸因後能夠加強以及改善的是那一些部份，以及是什麼??<br />
<br />
準備的方向以及方法的修正，以及嚴重不足的筆耕。看著一些我認為相當有程度的文章，自覺自己的深度欠缺，也包含了在書寫裡使用的廢話；這一些都是要改正以及加強的部份，總歸可以說是自己太過懶惰，不認真。<br />
<br />
如果想要考上就沒有其他旁的方式，專心的咸熟於知識，已如如何在寫作當做運用並且成為解釋的論點，相當的重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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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25180.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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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2518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25180.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Wed, 07 Jun 2006 12:06: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擁抱</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時我會忽然想到我是單身的這一件事情，不是要哭么我多可憐沒有人愛或者是沒有愛人這一類的，是想到我雖然是單身但也少想到要找人做愛的這一件事。

通常會想到這一件事情是當我躺在床上準備要睡覺但沒有疲倦感，或許會翻來覆去好一會才會昏昏沉沉睡去，但總在那個半睡半醒之間我會憶起---除了做愛這跟性有關係的事情之外，我好久沒有擁抱了。

對於肉體上的接觸我沒有太多的經驗，不過我喜歡擁抱，跟對方抱在一起的那種感覺。只是跟對方緊緊的抱在一起，沒有愛撫或者舌吻，單純的環抱住對方，對我而言那是極大的安心的感覺，甚至會有對方就這樣跟我形影不離的意味。只要想到如此，我就會開心的難以自持。

不過事實上，我甚少跟朋友擁抱，我想我是很難有那種會跟我擁抱的朋友。

因為我通常不喜歡別人觸碰我，之前朋友來我家但是太晚了，於是跟我共睡一床，我告訴他我唯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呼吸的氣息，所以要保持一點距離，就算我的身子已經有部分在床的外面，但是這是我的堅持。

那麼為什麼會喜歡擁抱呢??

我想那是一種可以感受到對方體溫，氣味，並且最不具威脅性的一種肢體觸碰吧。好久不見的朋友張開雙臂兩個人用力擁抱個幾秒鐘，拍拍對方的背，不需要太多言語；那是一種感受對方的方式，不包含琦麗異色的意味，不是為了將對方壓倒。

擁抱有時候是給予一種鼓勵，我想。

所以雖然我喜歡擁抱，但是我不至於會去問別人你要不要跟我抱一下，我想別人應該會很傻眼。所以我只有跟一個人親口要求過，而我很懷念。

如果改天想給我個驚喜，就告訴我，抱一下吧~~~ 我會很開心的。

(ps 此抱非彼抱，在此澄清一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78/161671180_2673f5b1c5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DSCF0779"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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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會忽然想到我是單身的這一件事情，不是要哭么我多可憐沒有人愛或者是沒有愛人這一類的，是想到我雖然是單身但也少想到要找人做愛的這一件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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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會想到這一件事情是當我躺在床上準備要睡覺但沒有疲倦感，或許會翻來覆去好一會才會昏昏沉沉睡去，但總在那個半睡半醒之間我會憶起---除了做愛這跟性有關係的事情之外，我好久沒有擁抱了。<br />
<br />
對於肉體上的接觸我沒有太多的經驗，不過我喜歡擁抱，跟對方抱在一起的那種感覺。只是跟對方緊緊的抱在一起，沒有愛撫或者舌吻，單純的環抱住對方，對我而言那是極大的安心的感覺，甚至會有對方就這樣跟我形影不離的意味。只要想到如此，我就會開心的難以自持。<br />
<br />
不過事實上，我甚少跟朋友擁抱，我想我是很難有那種會跟我擁抱的朋友。<br />
<br />
因為我通常不喜歡別人觸碰我，之前朋友來我家但是太晚了，於是跟我共睡一床，我告訴他我唯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呼吸的氣息，所以要保持一點距離，就算我的身子已經有部分在床的外面，但是這是我的堅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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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為什麼會喜歡擁抱呢??<br />
<br />
我想那是一種可以感受到對方體溫，氣味，並且最不具威脅性的一種肢體觸碰吧。好久不見的朋友張開雙臂兩個人用力擁抱個幾秒鐘，拍拍對方的背，不需要太多言語；那是一種感受對方的方式，不包含琦麗異色的意味，不是為了將對方壓倒。<br />
<br />
擁抱有時候是給予一種鼓勵，我想。<br />
<br />
所以雖然我喜歡擁抱，但是我不至於會去問別人你要不要跟我抱一下，我想別人應該會很傻眼。所以我只有跟一個人親口要求過，而我很懷念。<br />
<br />
如果改天想給我個驚喜，就告訴我，抱一下吧~~~ 我會很開心的。<br />
<br />
(ps 此抱非彼抱，在此澄清一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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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141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714149.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Mon, 05 Jun 2006 22:42: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明白</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9


這一次是我讀到他的不明白。對於其他周身事物的不明白，我開始有種連話都沒有辦法好好對他說明的感覺。

我和他解釋關於個性上的漸變，沒想到其他兩個人都能夠馬上懂得，並且告訴我：一旦清楚了自己想要的，那麼個性上的特殊性就會開始定型，之後大概就會越來越不管別人的想法了。

我想那一開始一定像是走在濃霧中，一定是要很近的距離才能有辦法瞧明形狀的，要不然在距離之外只能夠亂揣測，不是嗎??不過等到霧散之後，就能夠不用過份接近究可以較簡單的看清楚事物的模樣，而能指出特徵。

離開了那種與別人黏膩在一起的時期，吸收著自己所感興趣的，這裡沒有電視，沒有辦法看新聞或者是節目，卻也沒有感到難過，更沒有要利用網路下載來看，只不是單純的覺得不看也不會如何。

也許就進到相互認為對方其實是相當無趣的時期。你看電視我不看，我看書你不看，話題都中斷。

倒是聽到她聊起電影是相當有趣，從沒想過她會開始看起十大禁片，從沒想過她會講起阿莫多瓦。每個人都是一方天地，也都能夠容納很多的東西，不過你想要變成什麼你就必須要自行修煉。

就過了那種什麼都要趕上大家的時期，這一季的流行到底清不清楚，都已經變成那麼都無所謂。但是不可以不知道究竟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到底自己能夠走出什麼樣的風格。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9<br />
<br />
<br />
這一次是我讀到他的不明白。對於其他周身事物的不明白，我開始有種連話都沒有辦法好好對他說明的感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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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解釋關於個性上的漸變，沒想到其他兩個人都能夠馬上懂得，並且告訴我：一旦清楚了自己想要的，那麼個性上的特殊性就會開始定型，之後大概就會越來越不管別人的想法了。<br />
<br />
我想那一開始一定像是走在濃霧中，一定是要很近的距離才能有辦法瞧明形狀的，要不然在距離之外只能夠亂揣測，不是嗎??不過等到霧散之後，就能夠不用過份接近究可以較簡單的看清楚事物的模樣，而能指出特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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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那種與別人黏膩在一起的時期，吸收著自己所感興趣的，這裡沒有電視，沒有辦法看新聞或者是節目，卻也沒有感到難過，更沒有要利用網路下載來看，只不是單純的覺得不看也不會如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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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就進到相互認為對方其實是相當無趣的時期。你看電視我不看，我看書你不看，話題都中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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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聽到她聊起電影是相當有趣，從沒想過她會開始看起十大禁片，從沒想過她會講起阿莫多瓦。每個人都是一方天地，也都能夠容納很多的東西，不過你想要變成什麼你就必須要自行修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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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過了那種什麼都要趕上大家的時期，這一季的流行到底清不清楚，都已經變成那麼都無所謂。但是不可以不知道究竟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到底自己能夠走出什麼樣的風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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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8996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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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Wed, 31 May 2006 20:54: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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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瘋狂!?</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時後我覺得我瘋了，有時候覺得我很正常，有時候我又覺得我很膚淺。就算我看再多的電影，閱讀再多的書，看再多的文章，我都不能確保我是一個實在的。也許我空有皮相，裡頭空泛的很。

我不免會這樣想起我自己，這是個不好的徵兆，代表我的MC可能快來了，對了，我是個男的。

也許這是好或也許不好，當一個人生活或者是群體生活的時候總是會如此：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就不免會陷入一種胡思亂想的境界；當跟一群人生活的時候就不免討厭A說的話，厭惡B做的事情，不喜歡C的想法，諸如此類的。

因此要在這其中找到平衡點，對我而言不是那麼簡單容易的事情。

我覺得我很正常，其實不一定我是瘋了才對，我不免會這樣想。我知道某一些事情應該那樣，或者是不應該那樣，我知道其實標準是人界定出來的，因為我厭惡某一些標準。但是當你陷入某種混亂邊緣的時候，你不免希望可以藉由某一些評判準則，來確定你究竟是瘋了還是還沒瘋。

等到你確定了你是瘋了或者沒有瘋，你又會進一步的追問，這標準是ok的嗎??是可以的嗎??是準確的嗎??會不會其實我沒有瘋，是標準上看來我瘋了；還是說其實我瘋了，但是標準上看來我並沒有。

這時候我會羨慕那一些完全不想這麼多的人，這時候他們的確是很幸福，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飽受這樣精神的磨折，他們不會在淋浴的時候，在走路的時候，在講話的時候，在聚會過後的時候，開始想起一些自己說過的話，別人的應對以及舉止。然後開始找標準，然後開始下判斷，然後開始批評標準的準確與否。

但是有時候又會認為別人實在是太過於憨直，為什麼可以這麼輕易的認定一些事情，事情明明就沒有這麼簡單，可以做的更加高明一些，為什麼會出這種錯誤??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他們可以這麼的不經大腦。

而我的標準隨著自己的胡思亂想程度游移不定，我是個難以搞定的人，我不免想到都難以搞定我自己更何況要去告訴別人，於是最適合我的方式應該還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不過還是會有朋友認為我的生活是錯的，想把我帶回人群，不斷的建議我要跟人接觸。我的家人也認為我的生活是有誤的。

也許這就是常態，這就是混亂，也許我合該在這樣的環境裡頭求生存，這才是意義以及解答。我本身就是矛盾的，因為矛盾的存在所以我沒有辦法確使得任何事情得已在我身上合理化，因為我總是會去懷疑，質疑，那樣就是最好的嗎??那樣就是最適合我的嗎??到底對我的意義是什麼??

也許這也就是我的特殊性，卻沒有辦法跟別人分享，更重要的是如此在我身上產生諸多副作用，而少數的朋友明白並且知曉而已。

我有時候會懷疑為什麼以前的我並沒有顯露出這樣的特質，我不一直都是單純的人嗎??什麼時候我開始成為一個這麼複雜的綜合體，我似乎是由疑問堆砌而成，如此罷了。那時我羨慕別人的問題是這麼簡單，就是生活的問題，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是多麼的現實。

我卻似乎在一個跟別人格格不入的世界裡，想著這一些難以與周圍的人討論磋商的事。

他在電影的開頭說人是一座孤島，結束之前說雖然是孤島，但是底下是連在一起的，孤島是群島的一部分，每個人都要有備胎。

我能夠理解，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光是這一點要讓別人能夠也理解甚至進而幫助我，就已經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情，就是因為我認為困難所以才不談，不輕易跟別人談。

我談的都是別人的問題，我自己的問題留給自己談，雖然說這樣只是徒增自己的煩惱，因為我是一個過度煩惱的人。但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分攤我的煩惱，雖然我是群島的一部分，但是這一件事情是孤島上的生活，不是群島的生活。

也許就會有人建議我應該找個伴，也許證明自己是正常的方式就是找個人不斷的告訴你：你是對的，你是正常的，在這樣的不斷的證明你沒有不正常的情況之下，得以用一般的方式過日子。

而我始終認為那樣太為難對方了。僅僅只是如此。

ps 我指的不是情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73/156636158_6cc3b0da9a.jpg" width="450" height="206" alt="DSCF0842" /></a><br />
<br />
有時後我覺得我瘋了，有時候覺得我很正常，有時候我又覺得我很膚淺。就算我看再多的電影，閱讀再多的書，看再多的文章，我都不能確保我是一個實在的。也許我空有皮相，裡頭空泛的很。<br />
<br />
我不免會這樣想起我自己，這是個不好的徵兆，代表我的MC可能快來了，對了，我是個男的。<br />
<br />
也許這是好或也許不好，當一個人生活或者是群體生活的時候總是會如此：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就不免會陷入一種胡思亂想的境界；當跟一群人生活的時候就不免討厭A說的話，厭惡B做的事情，不喜歡C的想法，諸如此類的。<br />
<br />
因此要在這其中找到平衡點，對我而言不是那麼簡單容易的事情。<br />
<br />
我覺得我很正常，其實不一定我是瘋了才對，我不免會這樣想。我知道某一些事情應該那樣，或者是不應該那樣，我知道其實標準是人界定出來的，因為我厭惡某一些標準。但是當你陷入某種混亂邊緣的時候，你不免希望可以藉由某一些評判準則，來確定你究竟是瘋了還是還沒瘋。<br />
<br />
等到你確定了你是瘋了或者沒有瘋，你又會進一步的追問，這標準是ok的嗎??是可以的嗎??是準確的嗎??會不會其實我沒有瘋，是標準上看來我瘋了；還是說其實我瘋了，但是標準上看來我並沒有。<br />
<br />
這時候我會羨慕那一些完全不想這麼多的人，這時候他們的確是很幸福，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飽受這樣精神的磨折，他們不會在淋浴的時候，在走路的時候，在講話的時候，在聚會過後的時候，開始想起一些自己說過的話，別人的應對以及舉止。然後開始找標準，然後開始下判斷，然後開始批評標準的準確與否。<br />
<br />
但是有時候又會認為別人實在是太過於憨直，為什麼可以這麼輕易的認定一些事情，事情明明就沒有這麼簡單，可以做的更加高明一些，為什麼會出這種錯誤??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他們可以這麼的不經大腦。<br />
<br />
而我的標準隨著自己的胡思亂想程度游移不定，我是個難以搞定的人，我不免想到都難以搞定我自己更何況要去告訴別人，於是最適合我的方式應該還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不過還是會有朋友認為我的生活是錯的，想把我帶回人群，不斷的建議我要跟人接觸。我的家人也認為我的生活是有誤的。<br />
<br />
也許這就是常態，這就是混亂，也許我合該在這樣的環境裡頭求生存，這才是意義以及解答。我本身就是矛盾的，因為矛盾的存在所以我沒有辦法確使得任何事情得已在我身上合理化，因為我總是會去懷疑，質疑，那樣就是最好的嗎??那樣就是最適合我的嗎??到底對我的意義是什麼??<br />
<br />
也許這也就是我的特殊性，卻沒有辦法跟別人分享，更重要的是如此在我身上產生諸多副作用，而少數的朋友明白並且知曉而已。<br />
<br />
我有時候會懷疑為什麼以前的我並沒有顯露出這樣的特質，我不一直都是單純的人嗎??什麼時候我開始成為一個這麼複雜的綜合體，我似乎是由疑問堆砌而成，如此罷了。那時我羨慕別人的問題是這麼簡單，就是生活的問題，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是多麼的現實。<br />
<br />
我卻似乎在一個跟別人格格不入的世界裡，想著這一些難以與周圍的人討論磋商的事。<br />
<br />
他在電影的開頭說人是一座孤島，結束之前說雖然是孤島，但是底下是連在一起的，孤島是群島的一部分，每個人都要有備胎。<br />
<br />
我能夠理解，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光是這一點要讓別人能夠也理解甚至進而幫助我，就已經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情，就是因為我認為困難所以才不談，不輕易跟別人談。<br />
<br />
我談的都是別人的問題，我自己的問題留給自己談，雖然說這樣只是徒增自己的煩惱，因為我是一個過度煩惱的人。但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分攤我的煩惱，雖然我是群島的一部分，但是這一件事情是孤島上的生活，不是群島的生活。<br />
<br />
也許就會有人建議我應該找個伴，也許證明自己是正常的方式就是找個人不斷的告訴你：你是對的，你是正常的，在這樣的不斷的證明你沒有不正常的情況之下，得以用一般的方式過日子。<br />
<br />
而我始終認為那樣太為難對方了。僅僅只是如此。<br />
<br />
ps 我指的不是情人。<br />
<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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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8719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87194.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ue, 30 May 2006 03:31: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重修舊好!?</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就像是她寫到的：「我始終不能明白，究竟是什麼理由促使人生中已經不再聯絡的人們興起一絲念頭要重修舊好。」

接了幾通消失(應該是我斷了聯絡)的人打來的電話，有總莫名的感覺，無論是對方太忙或者我不知道的原因而不連絡，還是我覺得無法跟對方溝通聯繫所以漸行漸遠，這一些原因都不追究的情況下，為什麼會想要聯繫一個已經很久沒聯絡而且還打定不連絡的人??

接到電話的之後，過程中的一些噓寒問暖，問起近況的客套對話(好像是我比較客套)，讓我覺得反感至極，有種次於接到詐騙集團的電話。

可能是我對於對方問話或者是提及問題的技巧有強烈的反應，我相當厭惡他所問題要認真回答起來就像是報告長官那樣的制式化，若是不打算巨細靡遺又有可能顯得虛偽。真的打算要解釋的有趣或者是提及一些改變的相關細節，又會覺得沒必要跟對方提太多，下次通話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這樣情況的發生讓我不禁納悶，是什麼樣動力讓他們可以打這通電話過來，一點都不覺得我不會因此感到反感!?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52/144815695_a1a4d226e0.jpg" width="304" height="500" alt="Justintats1" /></a><br />
<br />
就像是她寫到的<b>：「我始終不能明白，究竟是什麼理由促使人生中已經不再聯絡的人們興起一絲念頭要重修舊好。」</b><br />
<br />
接了幾通消失(應該是我斷了聯絡)的人打來的電話，有總莫名的感覺，無論是對方太忙或者我不知道的原因而不連絡，還是我覺得無法跟對方溝通聯繫所以漸行漸遠，這一些原因都不追究的情況下，為什麼會想要聯繫一個已經很久沒聯絡而且還打定不連絡的人??<br />
<br />
接到電話的之後，過程中的一些噓寒問暖，問起近況的客套對話(好像是我比較客套)，讓我覺得反感至極，有種次於接到詐騙集團的電話。<br />
<br />
可能是我對於對方問話或者是提及問題的技巧有強烈的反應，<b>我相當厭惡他所問題要認真回答起來就像是報告長官那樣的制式化，若是不打算巨細靡遺又有可能顯得虛偽。真的打算要解釋的有趣或者是提及一些改變的相關細節，又會覺得沒必要跟對方提太多，下次通話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b><br />
<br />
這樣情況的發生讓我不禁納悶，是什麼樣動力讓他們可以打這通電話過來，一點都不覺得我不會因此感到反感!?<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51199.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5119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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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ue, 23 May 2006 12:43: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愛的真諦!?</title>
	<description><![CDATA[
			曾經他以為，他會永遠跟他在一起，但是這裡是一個沒有永遠的國度。永遠是誇示法，絕對不是誠實的描述。也許這是對於愛情而言。

愛情是一種宗教信仰，恰好我是屬於不相信的那一邊，我悲觀的以為有愛但是不一定能夠在一起，更有趣的是這就是所謂讓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灑狗血劇情必要條件之一，這樣可以得証我是許於世俗的那一邊嗎??

不過我不需要為此去解釋或者說明什麼，畢竟久了之後，就會發現這種宗教信仰是經不起別人，尤其是像我這樣的異教徒的挑戰，雖然我不是像是去死去死團那樣的十字軍，我不遠征到有情侶的地方。

只不過我的信仰恰好不是愛情，雖然世界上仍有許多人受到宗教間接的迫害，但我希望至少在我生活的圈子我可以活的好好的，可以不受盜這種宗教信仰的迫害。其實這一點應該是不用擔心，因為現在越來越少人會對我當面提及這一類規勸，要我歸順此信仰，可能是因為我一個一個趕跑這一些人。

(聳肩)

還好年紀大，心思細膩，但是對於情感的東西越來越能夠拿得起放得下，就算放不下的也能夠很闊氣的處理；我想這應該是一種意外的收穫，感謝某些朋友逼的我不得不採取這類大刀闊斧的處事原則。

到最後這類事已經成為理所當然的習慣之際，也就沒有所謂的尷尬與否，大致上可以區分為是不是得心應手，約莫是如此。也許我需要除了髮型設計師，人事分析師之外，麻煩來個律師，醫師，千萬不要給我蜘蛛絲。

我可沒這麼好本事可以一網打盡。

全能的愛情，你是他們的神，那麼就賜給他們心靈的平靜，賜給他們可以在分手之際認為那是一種信仰的試煉，好讓他們可以為此虔誠，有助於找到下一個心之所嚮，愛的歸所。

至於我，只好繼續世俗的信仰金錢以及有如八點黨得不到的愛，至少我可以獲得的是別人的淚水以及收視率，演出時還有知名品牌的贊助服飾，我就心滿意足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曾經他以為，他會永遠跟他在一起，但是這裡是一個沒有永遠的國度。永遠是誇示法，絕對不是誠實的描述。也許這是對於愛情而言。<br />
<br />
愛情是一種宗教信仰，恰好我是屬於不相信的那一邊，我悲觀的以為有愛但是不一定能夠在一起，更有趣的是這就是所謂讓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灑狗血劇情必要條件之一，這樣可以得証我是許於世俗的那一邊嗎??<br />
<br />
不過我不需要為此去解釋或者說明什麼，畢竟久了之後，就會發現這種宗教信仰是經不起別人，尤其是像我這樣的異教徒的挑戰，雖然我不是像是去死去死團那樣的十字軍，我不遠征到有情侶的地方。<br />
<br />
只不過我的信仰恰好不是愛情，雖然世界上仍有許多人受到宗教間接的迫害，但我希望至少在我生活的圈子我可以活的好好的，可以不受盜這種宗教信仰的迫害。其實這一點應該是不用擔心，因為現在越來越少人會對我當面提及這一類規勸，要我歸順此信仰，可能是因為我一個一個趕跑這一些人。<br />
<br />
(聳肩)<br />
<br />
還好年紀大，心思細膩，但是對於情感的東西越來越能夠拿得起放得下，就算放不下的也能夠很闊氣的處理；我想這應該是一種意外的收穫，感謝某些朋友逼的我不得不採取這類大刀闊斧的處事原則。<br />
<br />
到最後這類事已經成為理所當然的習慣之際，也就沒有所謂的尷尬與否，大致上可以區分為是不是得心應手，約莫是如此。也許我需要除了髮型設計師，人事分析師之外，麻煩來個律師，醫師，千萬不要給我蜘蛛絲。<br />
<br />
我可沒這麼好本事可以一網打盡。<br />
<br />
全能的愛情，你是他們的神，那麼就賜給他們心靈的平靜，賜給他們可以在分手之際認為那是一種信仰的試煉，好讓他們可以為此虔誠，有助於找到下一個心之所嚮，愛的歸所。<br />
<br />
至於我，只好繼續世俗的信仰金錢以及有如八點黨得不到的愛，至少我可以獲得的是別人的淚水以及收視率，演出時還有知名品牌的贊助服飾，我就心滿意足了。<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455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45517.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Mon, 22 May 2006 01:11: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找到一個和自己相處的方式</title>
	<description><![CDATA[
			

找到一個和自己相處的方式。

這些日子以來，我認為相當重要的就是找到一個和自己相處的方式，也是每個人應該學習的。我們花滿多時間在家人，情人，朋友，同事，同學，上司，老師……相處，但是生命中也有一個也相當重要的角色---自己。是不是有找到一個與自己好好相處的方式??

在不斷與他人相處對話的日子裡頭，我們有所得也有所失，但那始終是跟別人有關的，多多少少或強或弱受影響，那麼自己呢??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想走的道路，想望的生活，最適的態度，堅持的信念以及價值，又分別是什麼??有找出來嗎??

也許這一些問題總是回歸到要回答---我是誰??

這樣的現下，容易把自己賣給工作的現在，容易把自己交付給情人的現在，容易把自己託付給家人的現在，輕易的把自己讓渡給朋友的現在，自己呢??有多久的時間是好好的端詳自己，沉澱自己，放空自己，整理自己。

無時無刻在與別人接觸的過程，從小到大接受家庭教育，接受學校教育，之後在社會接受社會教育，社會化的過程讓我們容易依循著困難較少的道路前進，受到這一些的影響，變成一個訓育的個體之後，你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在尋求自我以及他人的認同過程中，這中間的平衡點是如何拿取??

我不可能滿足所有人，但是我希望最後是忠於自己，忠於那些我所珍視的人，心的力量來的相當重要許多。

最近我看新聞談到資優班招生，我看民視異言堂節目作關於橫山國小的教育，以我的經驗，在求學過程當中的升學主義，加上父母親當時並沒有告訴我其他的選擇，我以為唸書就是一切。上大學之後這一段漫長的經驗讓我不斷的受到各式各樣的訓練以及衝擊，那是讓我要看清楚自己，找到一個和自己相處的方式。

跟自己對話的過程，我的現在來自己身的過去，指向我的未來。發現自己的優點，找出自己的缺點，明白應該如何去克服。一項自己的特色，同時可能會具備著正反兩面的作用。例如深思熟慮，也許在別人認為無關緊要的事情，就會成為想太多這樣的看法。

於是找到如何跟自己對話並且控制這一些便顯的相當的重要，必須要學習的必修課。

總會有人想著生活應該怎樣又怎樣，可是卻都毫無動作。那麼，是不是生活達到那樣的想望的時候，就真的會快樂。也許那就像是心中有一個大洞，於是我們想辦法編織一個美好生活的布蓋在上頭，並且竭盡可能的去達成。重點是達到那樣的生活也只是掩飾，掩飾心裡頭的洞。我想更重要的應該是接受那個洞，承認那個洞。

這樣才有可能不會造成，當自己真的信以為真的以為那塊布就是一切，一旦不小心失足摔落，赫然發現那只是一塊布，自己騙自己。然而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自己爬出來，或者依靠著別人的幫助而得以逃脫。

我知道我的洞在哪裡，並且跟那個有洞的自己相處。也現在的生活不是所有的人能夠接受，但是我自己知道那是最好的，也有人贊同。嘗試的做自己，相信人是有可能改變，世界才有可能改變，我認為我是可以改變的，即使有著洞。

和自己的過去和解，明白自己的渴欲，把自己看清楚回到自己的獨特性，肯定自己也期許自己要努力。分辨外在事物對自己的意義，不被唱著美妙歌聲的海妖給引誘迷失了方向。也許曾經也用著跟大家一樣的標準來檢視自己的需要，太習慣讓別人來判別自己。

面對已逝的青春時光，一再回顧之時，也總是有不同的觀點，不忍心讓他一筆勾銷，一言難盡，一蹋糊塗，凡此種種都像是小小斷代回顧中的召喚，喚他們到我耳邊，給我可聆聽的線索與資訊，我任由這些那些閃逝，發光。

從此而終，我仍願意攜帶一只準備聆聽的耳朵，將苦與樂，無盡的劫，在自己體內交換，循環，讓字仍能被寫，歌能被唱，還會有在一次開心的什麼，遙遠的發聲。

也許，把自己假裝成為別人，不是自己的他者，去面對他人是一件較為---誠實的面對自己---輕鬆的事情。但是若不能誠實的面對自己，又該怎樣在這個不輕鬆的世界，真誠快樂的繼續活下去呢??

於是我是如此的相信著的。

ps 粗體字來自孫梓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50/144815698_6708bb0101.jpg" width="450" height="338" alt="timberlake_1600" /></a><br />
<br />
找到一個和自己相處的方式。<br />
<br />
這些日子以來，我認為相當重要的就是找到一個和自己相處的方式，也是每個人應該學習的。我們花滿多時間在家人，情人，朋友，同事，同學，上司，老師……相處，但是生命中也有一個也相當重要的角色---自己。是不是有找到一個與自己好好相處的方式??<br />
<br />
在不斷與他人相處對話的日子裡頭，我們有所得也有所失，但那始終是跟別人有關的，多多少少或強或弱受影響，那麼自己呢??對於自己想要的東西，想走的道路，想望的生活，最適的態度，堅持的信念以及價值，又分別是什麼??有找出來嗎??<br />
<br />
也許這一些問題總是回歸到要回答---我是誰??<br />
<br />
這樣的現下，容易把自己賣給工作的現在，容易把自己交付給情人的現在，容易把自己託付給家人的現在，輕易的把自己讓渡給朋友的現在，自己呢??有多久的時間是好好的端詳自己，沉澱自己，放空自己，整理自己。<br />
<br />
無時無刻在與別人接觸的過程，從小到大接受家庭教育，接受學校教育，之後在社會接受社會教育，社會化的過程讓我們容易依循著困難較少的道路前進，受到這一些的影響，變成一個訓育的個體之後，你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在尋求自我以及他人的認同過程中，這中間的平衡點是如何拿取??<br />
<br />
我不可能滿足所有人，但是我希望最後是忠於自己，忠於那些我所珍視的人，心的力量來的相當重要許多。<br />
<br />
最近我看新聞談到資優班招生，我看民視異言堂節目作關於橫山國小的教育，以我的經驗，在求學過程當中的升學主義，加上父母親當時並沒有告訴我其他的選擇，我以為唸書就是一切。上大學之後這一段漫長的經驗讓我不斷的受到各式各樣的訓練以及衝擊，那是讓我要看清楚自己，找到一個和自己相處的方式。<br />
<br />
跟自己對話的過程，我的現在來自己身的過去，指向我的未來。發現自己的優點，找出自己的缺點，明白應該如何去克服。一項自己的特色，同時可能會具備著正反兩面的作用。例如深思熟慮，也許在別人認為無關緊要的事情，就會成為想太多這樣的看法。<br />
<br />
於是找到如何跟自己對話並且控制這一些便顯的相當的重要，必須要學習的必修課。<br />
<br />
總會有人想著生活應該怎樣又怎樣，可是卻都毫無動作。那麼，是不是生活達到那樣的想望的時候，就真的會快樂。也許那就像是心中有一個大洞，於是我們想辦法編織一個美好生活的布蓋在上頭，並且竭盡可能的去達成。重點是達到那樣的生活也只是掩飾，掩飾心裡頭的洞。我想更重要的應該是接受那個洞，承認那個洞。<br />
<br />
這樣才有可能不會造成，當自己真的信以為真的以為那塊布就是一切，一旦不小心失足摔落，赫然發現那只是一塊布，自己騙自己。然而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自己爬出來，或者依靠著別人的幫助而得以逃脫。<br />
<br />
我知道我的洞在哪裡，並且跟那個有洞的自己相處。也現在的生活不是所有的人能夠接受，但是我自己知道那是最好的，也有人贊同。嘗試的做自己，相信人是有可能改變，世界才有可能改變，我認為我是可以改變的，即使有著洞。<br />
<br />
和自己的過去和解，明白自己的渴欲，把自己看清楚回到自己的獨特性，肯定自己也期許自己要努力。分辨外在事物對自己的意義，不被唱著美妙歌聲的海妖給引誘迷失了方向。也許曾經也用著跟大家一樣的標準來檢視自己的需要，太習慣讓別人來判別自己。<br />
<br />
<b>面對已逝的青春時光，一再回顧之時，也總是有不同的觀點，不忍心讓他一筆勾銷，一言難盡，一蹋糊塗，凡此種種都像是小小斷代回顧中的召喚，喚他們到我耳邊，給我可聆聽的線索與資訊，我任由這些那些閃逝，發光。<br />
<br />
從此而終，我仍願意攜帶一只準備聆聽的耳朵，將苦與樂，無盡的劫，在自己體內交換，循環，讓字仍能被寫，歌能被唱，還會有在一次開心的什麼，遙遠的發聲。</b><br />
<br />
也許，把自己假裝成為別人，不是自己的他者，去面對他人是一件較為---誠實的面對自己---輕鬆的事情。但是若不能誠實的面對自己，又該怎樣在這個不輕鬆的世界，真誠快樂的繼續活下去呢??<br />
<br />
於是我是如此的相信著的。<br />
<br />
ps 粗體字來自孫梓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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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4371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43714.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un, 21 May 2006 20:22: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言]A River Runs Through it</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雖然過去美妙的時光不能挽回，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s, splendid, and grace,

我們不會嘆息，要在剩下的時間中找出力量，
groaning or flower we will agree not, ............ behind

用最深的憐惜，過去的不能再有
in profound sympathy what have been must never be.

要安忍著地想， 從人的痛苦裡，
in the soothing thoughts, experience human suffering


可看穿死亡的信心，
in the faith to look through death

感謝使人活著的心
Thanks to the human heart by which we live


感謝它的柔軟，興奮和恐懼
Thank to its tendernes, its joys, its fears,

對於我，最有意義的花，可以使人想起流淚的事情
To me , the meaningfulness flower bloom can give thoughts that
do often lie too deep for tears



如果這裡每個人能夠至少有一次,去看一個需要幫忙的親友，問他這個問題：

我們願意幫忙！雖然我們常不能幫助周圍的人，

我們不知道自己能奉獻什麼，或是不知道必須要奉獻什麼，

而他可能拒絕別人幫忙，那些最親近我們的人，

通常是我們最摸不透的，但是我們仍然可以愛他，我們

可以全心全意去愛我們不了解的人

we can love completely, without complete understanding.



－－From 大河戀
A River Runs Through it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雖然過去美妙的時光不能挽回，<br />
Nothing can bring back the hours, splendid, and grace,<br />
<br />
我們不會嘆息，要在剩下的時間中找出力量，<br />
groaning or flower we will agree not, ............ behind<br />
<br />
用最深的憐惜，過去的不能再有<br />
in profound sympathy what have been must never be.<br />
<br />
要安忍著地想， 從人的痛苦裡，<br />
in the soothing thoughts, experience human suffering<br />
<br />
<br />
可看穿死亡的信心，<br />
in the faith to look through death<br />
<br />
感謝使人活著的心<br />
Thanks to the human heart by which we live<br />
<br />
<br />
感謝它的柔軟，興奮和恐懼<br />
Thank to its tendernes, its joys, its fears,<br />
<br />
對於我，最有意義的花，可以使人想起流淚的事情<br />
To me , the meaningfulness flower bloom can give thoughts that<br />
do often lie too deep for tears<br />
<br />
<br />
<br />
如果這裡每個人能夠至少有一次,去看一個需要幫忙的親友，問他這個問題：<br />
<br />
我們願意幫忙！雖然我們常不能幫助周圍的人，<br />
<br />
我們不知道自己能奉獻什麼，或是不知道必須要奉獻什麼，<br />
<br />
而他可能拒絕別人幫忙，那些最親近我們的人，<br />
<br />
通常是我們最摸不透的，但是我們仍然可以愛他，我們<br />
<br />
可以全心全意去愛我們不了解的人<br />
<br />
we can love completely, without complete understanding.<br />
<br />
<br />
<br />
－－From 大河戀<br />
A River Runs Through it<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1818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18188.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ue, 16 May 2006 08:33: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tArt</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

一切都重新開始，有這麼難嗎??

我接到你的電話，我說有機會再打電話給你，可是我沒有你的電話。

你用公司電話打的，沒有顯示來電，而我早就明白我不會再試圖去聯絡什麼人了。

重新開始很難嗎??

我想不會，很難的是說服自己這一切並不簡單之後還得去做到。

一切都要開始了，親愛的，你收到通知了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br />
<br />
一切都重新開始，有這麼難嗎??<br />
<br />
我接到你的電話，我說有機會再打電話給你，可是我沒有你的電話。<br />
<br />
你用公司電話打的，沒有顯示來電，而我早就明白我不會再試圖去聯絡什麼人了。<br />
<br />
重新開始很難嗎??<br />
<br />
我想不會，很難的是說服自己這一切並不簡單之後還得去做到。<br />
<br />
一切都要開始了，親愛的，你收到通知了嗎??<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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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1314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613143.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Mon, 15 May 2006 04:45: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浮誇</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圖片：Justin-timberlake


什麼都變的浮誇，你和其他人之間的關係。太過習慣誇示自己的情緒去得到自己想要的，卻顯的不真實，什麼都不真切起來。那一些如履薄冰的跟別人的關係，那一些他人回饋你的情感，讓那自我有如灌水飽足一樣的膨脹。這一些過熱的脹大。

說什麼勇氣，那只不過像是一顆過分巨大的汽球，遇到現實的殘忍尖針於是爆炸碎裂成一片片的橡膠。你的浮誇也碎成片狀，拼湊不出原形，看不出誠實。

你沒有問的是你自己，你問了很多他者，那氾濫的答案飄盪在空氣中，瀰漫著別人的意念，然而，回答你的人在下一刻鐘早已經忘記，只因為他不過是虛應虛晃個兩下。不只腐爛的答案在空氣中，你的內裡也脹痛的難過，有了太多答案，卻沒一個是你自己問自己的。

你如此的有內涵，出口成章，五步成詩，什麼問題都有答案，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那些卻是沒意義的，你說的都沒有意義，你有太多誇大的，沒有切中要害的。不切實際的添加物，別人吃多了便覺無味。

打開便利店買來的20元餅乾，裡頭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的食物，還是應該說是垃圾。但是包裝的精美，空氣灌的飽足。

是嗎??是不是你就是一包餅乾，還是應該說是垃圾食物。打發時間，消磨時光是你的用途，不過絕對不會是正餐，不會是營養的來源。你是一包餅乾，我們都知道你是一包「重要的」餅乾。

關係如此的錯亂。

除了沒有自覺到自己是浮誇的本質，答案以及意義還是別人給的。你是好吃的餅乾，因為有明星幫你代言；你是好吃的餅乾，因為你是厚切的兩公分。這些是你的意義，你的答案。

多美妙，要吃什麼餅乾阿??

就是那個誰誰誰代言的!!還有聽說厚切不錯歐!!

嘖，只是包餅乾。


就是XXX代言的，厚切，灌了氣，裝不到三芬ㄓㄧ放在24小時便利店架上，歸類是零食的餅乾，外號叫做垃圾食物。

可是，你是如此慶幸你是一包餅乾，我也從未明白這一件事實，餅乾的事實。我還向其他人推薦你這個口味的好吃餅乾，反正你源源不斷的從工廠製造，大量生產，標準化，不會買不到，也不特殊。

這樣的過度包裝的你，我走在路上也遇到，我在吃飯他也在那裡，我在網路上看到，我在電視裡頭看到，你似乎無所不在；生活中，我甚至認識你。我也是，我也是跟你一樣是包餅乾放在架上，討論著到底誰會被買走。

餅乾的決定性命運就是被消費，被帶出便利店，被打開，被批評怎麼只有一點點，被指為垃圾食物。我們的生活意義是在別人嘴裡決定：這哪裡好吃，廣告騙人。是阿，我們騙人，我們浮誇的很。

最後，我們剩下的是包裝，塑膠包裝上頭印子我們的名稱，被丟棄，垃圾分類。最後我們還以身為一包餅乾為榮。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44/144814444_d5078c760a_o.jpg" width="400" height="494" alt="00326269_lg" /></a><br />
圖片：Justin-timberlake<br />
<br />
<br />
什麼都變的浮誇，你和其他人之間的關係。太過習慣誇示自己的情緒去得到自己想要的，卻顯的不真實，什麼都不真切起來。那一些如履薄冰的跟別人的關係，那一些他人回饋你的情感，讓那自我有如灌水飽足一樣的膨脹。這一些過熱的脹大。<br />
<br />
說什麼勇氣，那只不過像是一顆過分巨大的汽球，遇到現實的殘忍尖針於是爆炸碎裂成一片片的橡膠。你的浮誇也碎成片狀，拼湊不出原形，看不出誠實。<br />
<br />
你沒有問的是你自己，你問了很多他者，那氾濫的答案飄盪在空氣中，瀰漫著別人的意念，然而，回答你的人在下一刻鐘早已經忘記，只因為他不過是虛應虛晃個兩下。不只腐爛的答案在空氣中，你的內裡也脹痛的難過，有了太多答案，卻沒一個是你自己問自己的。<br />
<br />
你如此的有內涵，出口成章，五步成詩，什麼問題都有答案，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那些卻是沒意義的，你說的都沒有意義，你有太多誇大的，沒有切中要害的。不切實際的添加物，別人吃多了便覺無味。<br />
<br />
打開便利店買來的20元餅乾，裡頭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的食物，還是應該說是垃圾。但是包裝的精美，空氣灌的飽足。<br />
<br />
是嗎??是不是你就是一包餅乾，還是應該說是垃圾食物。打發時間，消磨時光是你的用途，不過絕對不會是正餐，不會是營養的來源。你是一包餅乾，我們都知道你是一包「重要的」餅乾。<br />
<br />
關係如此的錯亂。<br />
<br />
除了沒有自覺到自己是浮誇的本質，答案以及意義還是別人給的。你是好吃的餅乾，因為有明星幫你代言；你是好吃的餅乾，因為你是厚切的兩公分。這些是你的意義，你的答案。<br />
<br />
多美妙，要吃什麼餅乾阿??<br />
<br />
就是那個誰誰誰代言的!!還有聽說厚切不錯歐!!<br />
<br />
嘖，只是包餅乾。<br />
<br />
<br />
就是XXX代言的，厚切，灌了氣，裝不到三芬ㄓㄧ放在24小時便利店架上，歸類是零食的餅乾，外號叫做垃圾食物。<br />
<br />
可是，你是如此慶幸你是一包餅乾，我也從未明白這一件事實，餅乾的事實。我還向其他人推薦你這個口味的好吃餅乾，反正你源源不斷的從工廠製造，大量生產，標準化，不會買不到，也不特殊。<br />
<br />
這樣的過度包裝的你，我走在路上也遇到，我在吃飯他也在那裡，我在網路上看到，我在電視裡頭看到，你似乎無所不在；生活中，我甚至認識你。我也是，我也是跟你一樣是包餅乾放在架上，討論著到底誰會被買走。<br />
<br />
餅乾的決定性命運就是被消費，被帶出便利店，被打開，被批評怎麼只有一點點，被指為垃圾食物。我們的生活意義是在別人嘴裡決定：這哪裡好吃，廣告騙人。是阿，我們騙人，我們浮誇的很。<br />
<br />
最後，我們剩下的是包裝，塑膠包裝上頭印子我們的名稱，被丟棄，垃圾分類。最後我們還以身為一包餅乾為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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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8983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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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Fri, 12 May 2006 08:42: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一句</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想到了小說的第一句。」吳爾芙在時時刻刻裡頭這樣說。

我想第一句對我而言是困難的。第一句的本質是強烈影響我看下去的原因，第一句有一種神祕的，巧妙的扮演作用，第二句的出現藏在第一句裡，沒有了第一句，就沒有了其他。然而，我開口的第一句現在都戒慎恐懼。

最近，第一句不應該是你最近過的怎樣，你最近在幹什麼。聽到這樣的第一句我沒有辦法順利的生產我的第一句。我焦慮我應該怎樣回答而不被認為是一種敷衍，認真有可能變成一種敷衍，隨意被當作不在乎的對話浮誇濫觴的當下。第一句變成一種禁語，怎麼還會有接下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想到了小說的第一句。」吳爾芙在時時刻刻裡頭這樣說。<br />
<br />
<b>我想第一句對我而言是困難的。第一句的本質是強烈影響我看下去的原因，第一句有一種神祕的，巧妙的扮演作用，第二句的出現藏在第一句裡，沒有了第一句，就沒有了其他。</b>然而，我開口的第一句現在都戒慎恐懼。<br />
<br />
<b>最近，第一句不應該是你最近過的怎樣，你最近在幹什麼。聽到這樣的第一句我沒有辦法順利的生產我的第一句。我焦慮我應該怎樣回答而不被認為是一種敷衍，認真有可能變成一種敷衍，隨意被當作不在乎的對話浮誇濫觴的當下。</b>第一句變成一種禁語，怎麼還會有接下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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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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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7721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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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Wed, 10 May 2006 20:44: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Reading</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一種沒有辦法精準明確說明的心裡頭那種震撼，最近敲的頻繁。只因為我做為一個幸福的讀者，一個算是沒有特殊目的的讀者，如果單純的想要多看不同的書籍，進到不一樣世界是特殊目的的話。

我想讀書和閱讀是兩種不同的意義，以往讀書之後還要再進行考試，因此我們需要記憶。不過這裡談的記憶應該是以「背誦」會更為準確。於是在唸了很多書，但是卻沒有辦法在考試之後還能夠記憶起內容，也就是還給老師。

不過現在的閱讀，我會想起之前讀過的書裡的某一段，那是在我閱讀時雞皮疙瘩似的共鳴過，那是最自然的記憶。我沒有背誦，不過也沒有辦法準確的憶起每一字一句，相較於唸書時後的記憶，我更喜歡後者。

我有點像是開始嘗到甜頭的新手閱讀者，找著那些孜孜不忘的作者的作品，讓自己心甘情願的進到作品裡頭，宛若活在那個世界，被震憾感動，悲喜交錯。對於這個外頭的現實有點陌生，用著不那麼相同的目光巡視。

不是你們改變，的確你們也會改變，不過沒有那麼迅速；而是我像個從異地旅行回到家鄉的旅人。即使家鄉沒有多大幅度的更替，變動，但是因為我不同了，所以看到的這裡也大大的不同了。我是沒有辦法作主這好壞，亦或根本就沒有好壞之別，只不過多了些違和的陌生以及較常出現的恍惚。

真是越說越不明白不是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一種沒有辦法精準明確說明的心裡頭那種震撼，最近敲的頻繁。只因為我做為一個幸福的讀者，一個算是沒有特殊目的的讀者，如果單純的想要多看不同的書籍，進到不一樣世界是特殊目的的話。<br />
<br />
我想讀書和閱讀是兩種不同的意義，以往讀書之後還要再進行考試，因此我們需要記憶。不過這裡談的記憶應該是以「背誦」會更為準確。於是在唸了很多書，但是卻沒有辦法在考試之後還能夠記憶起內容，也就是還給老師。<br />
<br />
不過現在的閱讀，我會想起之前讀過的書裡的某一段，那是在我閱讀時雞皮疙瘩似的共鳴過，那是最自然的記憶。我沒有背誦，不過也沒有辦法準確的憶起每一字一句，相較於唸書時後的記憶，我更喜歡後者。<br />
<br />
我有點像是開始嘗到甜頭的新手閱讀者，找著那些孜孜不忘的作者的作品，讓自己心甘情願的進到作品裡頭，宛若活在那個世界，被震憾感動，悲喜交錯。對於這個外頭的現實有點陌生，用著不那麼相同的目光巡視。<br />
<br />
不是你們改變，的確你們也會改變，不過沒有那麼迅速；而是我像個從異地旅行回到家鄉的旅人。即使家鄉沒有多大幅度的更替，變動，但是因為我不同了，所以看到的這裡也大大的不同了。我是沒有辦法作主這好壞，亦或根本就沒有好壞之別，只不過多了些違和的陌生以及較常出現的恍惚。<br />
<br />
真是越說越不明白不是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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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727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72721.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Wed, 10 May 2006 11:18: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掉落</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夜闌人靜。

我不喜歡冷氣，這裡沒裝冷氣，我在租來的宿舍裡，嘗試著集中精神閱讀我借來的鯨向海、張惠菁、孫梓評。

我掉在散文裡頭。

用餐，無意間碰到他們，我在閱讀著閱讀的故事。之後，坐在一起閒聊，也就沒看多少頁數。他問起我是不是很久沒上線還是封鎖他，我回答他都有。爾後，其他的人嚴肅的討論起封鎖這一件事情，我和他都沒有說話。因為我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燒肉結束，咖啡之後，大家解散。我們三個人在淡水線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他在其中一位下車後問起我對他的態度，我用淡淡的口吻交代過去。他沒在多問的打盹，我找到另一個位置坐下來看書。

我掉應該要處理的人際關係裡。

人際關係的這張網，有人認為應該變成一本存摺，我卻讓它變成蜘蛛網，我沾黏在上頭。這一張網，不知道隨著時間的延續，是沾黏的更牢固，還是愈來愈容易掙脫。

一起用宵夜。他認為我很獨立，唯讀愛情這一塊的分數是零。我過的充實，但卻是都是接觸沒有生命的東西，像是電腦，書籍。他建議我要多認識網友，結交朋友。

我不只是沾黏在沒辦法動彈的網中，而且還被打分數。看來打分數者恆被打之，我太習慣在朋友身上加加減減運算著，卻遺忘別人也是如此。

也許我加加減減算著你的，不過你更巧妙乘乘除除我的。幾番輪替下來，能夠算輸贏嗎??

我不想沾黏著牢固，我不想要打著分數。不過越是掙扎，身上被黏著的部份愈多；不過愈是不乖巧，計算的結果越是悽慘。作用力與反作用力。

我想以假死、乖巧的狀態不掙扎，等到最是不沾黏之際，輕巧從網上自動墬下，沒有被另一張網給裹住，因而會受傷。

但我總是可以自由行走了。帶著散文，旅行去。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夜闌人靜。<br />
<br />
我不喜歡冷氣，這裡沒裝冷氣，我在租來的宿舍裡，嘗試著集中精神閱讀我借來的鯨向海、張惠菁、孫梓評。<br />
<br />
我掉在散文裡頭。<br />
<br />
用餐，無意間碰到他們，我在閱讀著閱讀的故事。之後，坐在一起閒聊，也就沒看多少頁數。他問起我是不是很久沒上線還是封鎖他，我回答他都有。爾後，其他的人嚴肅的討論起封鎖這一件事情，我和他都沒有說話。因為我想到另外一件事情。<br />
<br />
燒肉結束，咖啡之後，大家解散。我們三個人在淡水線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他在其中一位下車後問起我對他的態度，我用淡淡的口吻交代過去。他沒在多問的打盹，我找到另一個位置坐下來看書。<br />
<br />
我掉應該要處理的人際關係裡。<br />
<br />
人際關係的這張網，有人認為應該變成一本存摺，我卻讓它變成蜘蛛網，我沾黏在上頭。這一張網，不知道隨著時間的延續，是沾黏的更牢固，還是愈來愈容易掙脫。<br />
<br />
一起用宵夜。他認為我很獨立，唯讀愛情這一塊的分數是零。我過的充實，但卻是都是接觸沒有生命的東西，像是電腦，書籍。他建議我要多認識網友，結交朋友。<br />
<br />
我不只是沾黏在沒辦法動彈的網中，而且還被打分數。看來打分數者恆被打之，我太習慣在朋友身上加加減減運算著，卻遺忘別人也是如此。<br />
<br />
也許我加加減減算著你的，不過你更巧妙乘乘除除我的。幾番輪替下來，能夠算輸贏嗎??<br />
<br />
我不想沾黏著牢固，我不想要打著分數。不過越是掙扎，身上被黏著的部份愈多；不過愈是不乖巧，計算的結果越是悽慘。作用力與反作用力。<br />
<br />
我想以假死、乖巧的狀態不掙扎，等到最是不沾黏之際，輕巧從網上自動墬下，沒有被另一張網給裹住，因而會受傷。<br />
<br />
但我總是可以自由行走了。帶著散文，旅行去。<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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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603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60395.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ue, 09 May 2006 04:40: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改變</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7


有時因為我們看不到自己所以很狠的傷害了別人，一直到後來也都還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應該要怎麼辦!?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是因為我有兩個完全相反方向的答案。

有時候改變的本身並不傷人，傷人的本身是沒有改變的人促使了別人的改變，而這樣的改變不被那個沒有改變的人所接受，這才是那個沒有改變的人受傷的原因。

我說看不到自己，指的是本質上沒有改變的人。

他們沒有看到那種在自己身上很有可能傷害別人的存在的本質，然後促使的他者的轉變。它者的轉變是為了保護自己，或者是保護那個看不見的人。

他人的轉變使本質上沒有變換的人感到一種陌生，甚至很有可能感到被傷害。

所以這時候應該要怎麼做!?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跟改變有關的問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7<br />
<br />
<br />
有時因為我們看不到自己所以很狠的傷害了別人，一直到後來也都還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應該要怎麼辦!?<br />
<br />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是因為我有兩個完全相反方向的答案。<br />
<br />
有時候改變的本身並不傷人，傷人的本身是沒有改變的人促使了別人的改變，而這樣的改變不被那個沒有改變的人所接受，這才是那個沒有改變的人受傷的原因。<br />
<br />
我說看不到自己，指的是本質上沒有改變的人。<br />
<br />
他們沒有看到那種在自己身上很有可能傷害別人的存在的本質，然後促使的他者的轉變。它者的轉變是為了保護自己，或者是保護那個看不見的人。<br />
<br />
他人的轉變使本質上沒有變換的人感到一種陌生，甚至很有可能感到被傷害。<br />
<br />
所以這時候應該要怎麼做!?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跟改變有關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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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4233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42338.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Sat, 06 May 2006 10:28: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位置的不同</title>
	<description><![CDATA[
			
照片：火車上拍的不知名小鎮


坐在不同的位置有不同的感覺。

我挑了一個靠牆的小圓桌。背後是廁所以及員工休息室的入口。牆上有一幅黑白的照片，主題是一杯咖啡坐落在窗櫺。身邊來來往往的人依舊很多。

看完了三月份的誠品好讀，四月份出刊的ppaper。仔細的享一想宿舍裡頭還有什麼雜誌是之前買了卻沒有時間看的，似乎還有滿多的。我常常提的雜誌大致上就是我喜歡的：PPAPER、DPI、誠品好讀、動腦、廣告、GQ。大致上這些雜誌的文字跟圖片都有一定的水準，不會搞的很像是商品型錄那樣。

有一些男性時尚雜誌之前還買好看的，之後的風格越來越不喜歡，就很少繼續接觸了。

三月份的誠品好讀提到新聞與部落格，因為三月份的主題就是當我們部落格，裡頭陳順孝老師這麼提到：

「如果我們將新聞定義為大眾媒體所報導的事，那們我們離公民記者的路還很遠，因為我們沒有這摩多記者去守住新聞現場，有些國防禁地他們也不能進去。大眾媒體的新聞一般都來自固定的採訪路線，問題在於這些新聞都是一再重複的，所謂的社會新聞就是警察局受理報案的東西，所謂的政治新聞就是立法院裡政治人物的口水戰，但這之外的廣到世界我們其實也還不清楚，同時人們對於媒體也有許多不滿。」

為什麼會忽然講這個，只是因為習慣性的會注意關於媒體的事件，我也很久沒有碰觸到電視新聞或者報紙的報導。有一點離群，離開大眾媒體。使用頻率最高的是網路。

人不只是對於媒體有許多不滿，人對於人之間以及自己或他者也容易很有諸多不滿，包括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46/132814806_d5a4dc7b75_o.jpg" width="420" height="560" alt="DSCF0735" /></a><br />
照片：火車上拍的不知名小鎮<br />
<br />
<br />
<b>坐在不同的位置有不同的感覺。</b><br />
<br />
我挑了一個靠牆的小圓桌。背後是廁所以及員工休息室的入口。牆上有一幅黑白的照片，主題是一杯咖啡坐落在窗櫺。身邊來來往往的人依舊很多。<br />
<br />
看完了三月份的誠品好讀，四月份出刊的ppaper。仔細的享一想宿舍裡頭還有什麼雜誌是之前買了卻沒有時間看的，似乎還有滿多的。我常常提的雜誌大致上就是我喜歡的：PPAPER、DPI、誠品好讀、動腦、廣告、GQ。大致上這些雜誌的文字跟圖片都有一定的水準，不會搞的很像是商品型錄那樣。<br />
<br />
有一些男性時尚雜誌之前還買好看的，之後的風格越來越不喜歡，就很少繼續接觸了。<br />
<br />
三月份的誠品好讀提到新聞與部落格，因為三月份的主題就是當我們部落格，裡頭陳順孝老師這麼提到：<br />
<br />
<b>「如果我們將新聞定義為大眾媒體所報導的事，那們我們離公民記者的路還很遠，因為我們沒有這摩多記者去守住新聞現場，有些國防禁地他們也不能進去。大眾媒體的新聞一般都來自固定的採訪路線，問題在於這些新聞都是一再重複的，所謂的社會新聞就是警察局受理報案的東西，所謂的政治新聞就是立法院裡政治人物的口水戰，但這之外的廣到世界我們其實也還不清楚，同時人們對於媒體也有許多不滿。」</b><br />
<br />
為什麼會忽然講這個，只是因為習慣性的會注意關於媒體的事件，我也很久沒有碰觸到電視新聞或者報紙的報導。有一點離群，離開大眾媒體。使用頻率最高的是網路。<br />
<br />
人不只是對於媒體有許多不滿，<b>人對於人之間以及自己或他者也容易很有諸多不滿，包括我。</b><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3430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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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343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34307.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Fri, 05 May 2006 18:19: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oLd</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6


你對我這麼冷淡。

你這是抱怨嗎??

我只是陳述一件事情。

這樣阿，可是就只能對你冷淡。

……

你之前不是聽過的嗎??

什麼

生活就像是被強姦..你要嘛反抗..要嘛就享受.... 
工作就像是在賣春..如果你不行..就換另外一個人來做.... 
社會就像是手淫..全部的事情都要靠著自己的雙手去解決..... 
發薪水就像是月經..一個月不來那麼一次總覺得不能安心

這跟冷淡有什麼關係。

我跟你的關係，就只能冷淡的處理，沒有另外一種選擇了。

這跟剛剛那到底有什麼關係。

我說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6<br />
<br />
<br />
你對我這麼冷淡。<br />
<br />
你這是抱怨嗎??<br />
<br />
我只是陳述一件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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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阿，可是就只能對你冷淡。<br />
<br />
……<br />
<br />
你之前不是聽過的嗎??<br />
<br />
什麼<br />
<br />
<b>生活就像是被強姦..你要嘛反抗..要嘛就享受.... <br />
工作就像是在賣春..如果你不行..就換另外一個人來做.... <br />
社會就像是手淫..全部的事情都要靠著自己的雙手去解決..... <br />
發薪水就像是月經..一個月不來那麼一次總覺得不能安心</b><br />
<br />
這跟冷淡有什麼關係。<br />
<br />
我跟你的關係，就只能冷淡的處理，沒有另外一種選擇了。<br />
<br />
這跟剛剛那到底有什麼關係。<br />
<br />
我說了。<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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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342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light/archives/1534235.html</guid>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hu, 04 May 2006 18:07: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驚世駭俗的</title>
	<description><![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5


你打算跟他鬧到什麼時候!?

鬧!?我哪有做這種事情。

(挑眉)

你不相信就算了，很多事情說了你也不相信。

我沒有說不相信阿，只是覺得你變了。

你終於發現了嗎??

沒有，只是現在才深刻的感受到。

之後還會更刺激，你就慢慢看下去。

你以為你在演連續劇歐。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我只是不打算照著他給劇本，他給的角色。

那你要幹麻。

如果要演，當然是演他給的劇本沒錯，但是我又會改編，也會自己挑角色。重點當然是要驚世駭俗。

你耍白爛歐。

很抱歉，這角色我之前挑戰過了，不過不成功，我倒是建議你可以試試看。

e04。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學著不把話說完---5<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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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跟他鬧到什麼時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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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我哪有做這種事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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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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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就算了，很多事情說了你也不相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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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不相信阿，只是覺得你變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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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發現了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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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只是現在才深刻的感受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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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還會更刺激，你就慢慢看下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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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在演連續劇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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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我只是不打算照著他給劇本，他給的角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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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幹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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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演，當然是演他給的劇本沒錯，但是我又會改編，也會自己挑角色。重點當然是要驚世駭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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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耍白爛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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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這角色我之前挑戰過了，不過不成功，我倒是建議你可以試試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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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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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字[欲]</category>
	<pubDate>Tue, 02 May 2006 02:25: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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