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子的故鄉翦影

China and the New American Administration

Gordon G. Chang 著‧劉金蓮 譯

譯者註：以下是章家敦先生 （Gordon G．Chang） 2008 年 12 月 13 日在 「台灣人公共事務會」 全國委員大會年會 （Crystal City, Virginia） 發表演講的中文譯稿全文。章家敦先生是美裔華人，著名法律諮詢專家，也是轟動一時的 《中國即將崩潰》 名著的作者。祖籍江蘇、出生在美國的章家敦，曾在上海擔任跨國企業的法律顧問。二ΟΟ一年出版的 《中國即將崩潰》 從中國大陸的社會問題談到當局拒絕政治改革，他斷言中共將面臨動盪而崩潰。二ΟΟ六年他針對北韓發展核武的問題著書，出版了 《核攤牌：北韓向世界挑戰》。

中國是一黨專制的威權國家，台灣是一個生機逢勃的民主國家。此二國糾纏爭取國際情誼與正義，北京獨裁者卻正獲得優勢。怎麼會是這樣？

我們都知道答案。因為我們都喜愛和贏家在一起，人們知道贏者將會是誰 — 不對，我應該說，贏家早已就是 — 北京。畢竟我們現今處在所謂的 「中國的世紀」。

然而，在我們假設中國會在這個世紀主宰全球之前，我們需從歷史的角度來分析。所以，今天我將根據我自己所經歷的人生經驗，來透視過去短短 40 年的世界史。

1973 年，適逢重大的阿拉伯石油禁運與全球石油市場動盪不安的那一年，我大學畢業。走出社會，我就知道往後人生，將會為一些阿拉伯酋長效勞。

爾後，我們匆匆進入 1980 年代末期。我在香港當律師，我的律師事務所為幾家東京的銀行提供許多法律服務。那時，我的工作夥伴幾乎全都捲入日本熱潮，看起來好像日本人將主宰全世界。

當時確有足夠證據顯示這將發生：

日本皇宮佔地面積不到 250 英畝，土地價值竟然超過整個美國加州。

1990 年日本全國土地價值，比世界其他地方的地價超過一半以上。

東京證券交易所上市公司的總股值，超過紐約、倫敦、法蘭克福、巴黎與多倫多上市股值之總額。

日本人擁有全世界十大銀行及四大證券公司。

日本人真囂張，甚至由南極進口冰塊，以及購置其他具有象徵性地標的名勝房地產，如洛克菲勒中心和圓石海灘 （Pebble Beach）。他們輕佻享樂，而其他世人膛目結舌，恍惚不安。這就是為甚麼人人爭相談論 「日本世紀」 的原因。

當初我對 〈地緣政治學〉 不感興趣，但是我知道好景不常，日本將會衰落。世上最精明的人士都覺察不出來，為甚麼我有如此非凡的洞察力﹖很簡單，以前我為阿拉伯人提供服務的時候，看過相類似歇斯底裡般的瘋狂，旁觀者清，日本的情形，只是演員不同而已。

我知所有泡沫經濟終將破裂結束。當時我未想過此問題，假如想過的話，我就會了解，地緣政治需累積幾十年才能產生動力，而且這個動力，不是單靠經濟實力就能促成的。

今日世人又談起經濟效應了。人們從 「人口狀況是最終指標」 說起，進而下了 「中國人口比美國多五倍，其經濟也將比美國強五倍」 的結論。

這當然僅是不知世故的推斷。臨此事態改變急速不常之際，我們必需仔細檢驗我們所做的假設。當我們假設中國將主宰世界的時候，其實我們所看到的卻相反，現代化的中國有可能很快就會崩潰。這有很多原因，我們先來看核心問題：驚人的中國經濟衰退。

我們需以統計數字來說明這個問題所牽涉到的範圍。2007年，中國國民生產毛額 （國家經濟表現最準確的衡量標準） 增長11.9 %。2008 年第一季，成長 10.6 %﹑第二季為 10.1 %、第三季為 9.0 %。分析師預估第四季為 5.5 %，實際數字將是 4.8 ％ 或 4.9 ％。若此趨勢持續下去 — 人們有充份理由相信將會如此 — 2009 年的成長率將是 1 或 2 %，可能是零﹐甚至是負成長。

為甚麼會發生中國經濟衰退？我想有三種趨勢同時會促動經濟下滑。

第一、 現時的經濟狀況顯示長達十年的擴張期已告尾聲。2007 年是二位數字成長的第五年。當我們回顧近代歷史，過往二十年，每十年中有前五年快速擴張而後五年都衰退終結，1990 後半衰退不嚴重，嚴重的一回是 1986 年天安門事件發生以後。

第二、奧運會前的建設刺激經濟。但是現在，遊客與運動員已經離開，贊助資金也已用完。此刺激經濟效益有多大﹖北京承認開支 426 億美金，然此數目字無疑是少報的。無論如何，此龐大開銷所帶來的後遺症，必定對 2009 年的經濟成長沒有幫助。

第三、中國以出口為主的經濟體，面臨著國際消費者信心減弱的衝擊，尤其是美國。去年，中國出口總貿易順差為 2622億美金，除了 59 億美金之外，全數為對美順差。美國的經濟衰弱，已導致廣東省珠江三角洲的出口經濟重心，約有 67,000 的廠商於 2008 上半年關閉。2008 年 10 月中國工業生產量為七年來的新低，11 月更加深陷。11 月中國出口貨物金額為 7 年多來首次出現下跌。10 月的發電量是 4 年來首次下降。

北京一直不顧一切在追求一個經濟模式，這個經濟模式尤其不適合目前直線下滑的全球經濟。大體而言，分析家並不擔憂。他們認為：中央政府可刺激消費來阻止經濟不景氣。中國應該這麼做，國際也力勸中國這麼做，但是北京政府對鼓勵民間購買，少有動靜。事實是，消費在經濟上的作用一直下降，國內消費自歷來的平均高點約 60 % 下降至今天的 35 %，沒有一個國家消費率低於中國。中央政府正採取刺激出口的步驟 — 如壓低人民幣值 — 難免又會阻礙消費。當剛畢業的大學生約有 80 % 無法就業，而中國勞工遭遇失業，消費當然會更趨低落。

剩下的只有靠投資帶動經濟，但投資的民間部份卻依然放緩。2008 年 11 月中央政府內閣宣佈振興經濟計劃，將於今後兩年三個月，在十個主要企劃上，估計動用 5860 億美元。

然此振興經濟計劃仍嫌不足。分析家看過細節後，所得的結論是助益不大。中央政府也這般認為，以致北京宣佈第一計劃後，不到三個禮拜，就又宣佈將籌措第二計劃。

有些人認為，中國經濟正處於向上的超級循環週期，未來景氣不振，人們很快就會忘記。是的，中國有過超級循環，但已經結束。政府不進一步改革，無法重新持久成長。但是過往數年，共產黨迴避改革，問題徵結是，該黨是否願意再推動結構性的經濟改革。

答案是 「不可能」。中國已盡所能在其現有的政治框架內發展。進一步的經濟改革將威脅到共產黨的權力，因而不會再推動更大的改革。例如，真正的市場經濟需要法治，轉而又需 「體制限制」 的政府。因為這兩個權力的限制，無法與有野心統治社會的共產黨共存。只要共產黨存在，中國勢必無法突破這二個限制。

面臨經濟衰退，當然並不是中國的唯一難題。目前的難題有如下數種﹕一、若干國家逐漸不滿北京不尊守世界貿易組織的法規，因而與其引起貿易糾紛；二、中國需修補其銀行體系，處理或許高達一萬億美元呆、壞帳貸款；三、提供資金整頓殘缺不全的社會保障體系；四、清潔世上最劣質的污染環境，保護水質；五、找出對策來制裁已失控的腐敗現象；六、提供教育、保健和其他社會服務，造福數億百姓。

過往數年的經濟起飛掩飾了上述諸問題，所以迄今對共產黨尚未構成嚴重的威脅。然而，就像現在，當經濟成長緩慢或倒退，此類的社會混亂將大得不容忽視 — 而我相信，將大得無法解決。

然而這並非共產黨獨有麻煩的問題。即使政府能在短期間內逐一解決 — 其實不能 — 共產黨仍然會面臨一個難以克服的挑戰。那些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未來保持樂觀的人，指的是過去 30 年的經濟成長與進步。我同意，中國已經走過一段漫長的道路 — 這也正是為甚麼我認為這一個一黨專制的國家現在會面臨如此險境。

一般來說，一個需要改革的政體，改革時困難重重。現代化過程最會使社會不安定，現代化特別會使改革的受益民眾，更加偏激。

想知道中國未來的人，或需再讀一讀托克維爾 （Tocqueville） 的論述。托氏指出﹕法國大革命前，農民對封建制度的憎惡，遠過於處身更貧困環境的其他歐洲農民。法國人民最不滿情緒的高發區，恰是該國經濟改進最大的地區。更有甚者，法國革命是在 「前所未有過的高速繁榮時期」 後發生的。此印證了托克維爾的論點 「穩固繁榮並不一定會穩定民心。繁榮反而會激發民眾的動蕩情緒。」

托克維爾所論述的，固然是另一個大陸和另一個 18 世紀的法國，但是中國領導者對此史實不應因此不覺痛癢。我們看過 20 世紀末葉的泰國，近在 20 年前儒教社會的韓國，與稍後國民黨政權統治的台灣，都發生過托克維爾暢述的社會傾向。

所以，近幾年中國越加繁榮，社會越加不安，我們看到十年來民間抗議急據上升，不足為奇。當人民開始對他們的權利有所醒悟，不怕 政府的時候，中國政治制度在處理人民不滿的疏導措施，顯然逐漸困難。

目前，反抗權威特別顯著。此時，中國最著名的英雄之一，於 11 月底被處決。此人於共產黨成立 50 週年的 7 月 1 日，手執利刃闖入上海一警察局，殘殺造成 6 名警員死亡，4 名受傷。他被審判時，中產階級的中國人在法院外面高喊 「打倒共產黨」，並高舉著印有 「殺人者萬歲」 的橫幅。現今中國共黨執政組織，連在相當富裕的沿海重要城市，明顯的已經失去正當性。

中產階級受惠於數十年來經濟改革，他們面臨權利受到威脅的時候，就和農民與工人一樣，採取行動，走上街頭抗議。若要找出一致的動亂主題，一定是社會民心渴望正義，要求公平待遇。這對社會是希望的跡象，但是對共產黨剛剛相反。

共產黨顯然已達到無法再改革，也無法振興本身的階段。無論如何，共產黨將優先考慮自身生存，而不顧所領導的國家的進步、發展。這就是為甚麼國家主席胡錦濤正在主導一項為期六年的懲罰手段，其對象上自報紙編輯，下至卡拉 OK 作曲家。

這種新的懲罰可遏止示威嗎？在不景氣的經濟環境下，強迫壓制幾乎沒有成功的機會。共產黨拋棄意識形態後，其主要的正當性來自其提供的繁榮經濟。當繁榮淪為貧困，潛在民心的不滿會浮現出來。這確實已經正在發生了。

事實是，抗議正在全國蔓延。自 11 月開始持續到這個月，計程車與公共汽車司機在 10 數個主要城市與其他地區罷工。11 月的第二星期，民眾侵佔政府辦公室，毆打警察和其他官員，並且焚燒車輛。這是繼六月以來一系列的暴動。此外，珠江三角洲的數千名失業工人，走向街頭示威，要求支付被賒欠的工資。甚至工廠老闆也對政府抗議示威。抗議活動勢必更大型、更頻繁、更猛烈 — 換言之，隨著經濟持續削弱，北京政權更加垂危。

這還不是全部。中國中央政府最糟糕的時候，適逢華盛頓政府輪替。我們藉由一些背景來看待這個重要事件。

六、七月我和太太在北京的時候，我們看得到中國決策者惶恐不安。為何煌恐？因為他們開始意識到，布希總統即將結束任期。他們無法想象以後有任何總統會像布希那般禮遇中國。

布希接管白宮時，稱中國為 「戰略競爭者」，北京獨裁者的最好朋友即將卸任。

北京費了許多功夫才改變了布希。在 2001 年 4 月，他們利用美、中外交史上一件非常可恥的海南撞機事件，讓他就範。美國曾經向中國談過其飛行員在南海鲁莽飛行事件，但他們聽若無聞，繼續在國際水域上鲁莽飛行，以致不可避免的事情發生了：中國戰鬥機飛行員因飛行太近，撞上了一架美國的偵查機。結果如何？他們說這起事件該由美國負責，公然說謊，監禁美國機員 11 天，要求支付機員監禁時間的伙食和住宿費用 100 萬美元，也拆下美國飛機的電子排檔裝置。

美國如何解決這個事件？美方支付伙食，宿費和道歉。想想看，我們不但付款而且道歉？

是的，付款而且道歉。此事暫且不談。爾後，北京可和布希直通電話，凡事予取予求。我們還記得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於 2003 年 12 月，和布希坐在白宮橢圓辦公室時，申斥台灣。

我不願意想中國對歐巴馬的期望。此時，您可記得拜登 （Joe Biden） 在競選期間的即興口誤。這位德拉威州參議員說：以射擊挑戰為例，世界將考驗歐巴馬，和他們以前對付約翰甘迺迪一樣。他又說，這將會是故意 「創造的危機」，他認為，此等 「創造的危機」 有可能發生在俄羅斯或中東地區。製造混亂的推測，可能被他不幸而言中 — 所有美國新總統就任初期，全被考驗 — 最先考驗者之一，很有可能是中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自建國以來，一貫試探國際運作系統。對歐巴馬的試探勢必涉及北韓、伊朗、日本、台灣和其他事務。顯然中國會迫不急待的來對付他。

大家都相信，中國會像馴服布希一樣，馴服歐巴馬。北京和華府的假設是，歐巴馬施政會走中間路線，對中國貿易會傾向全球化的主張。他的一位顧問於初選時，向加國人民保證：歐巴馬承諾不再重新談判或使美國退出 「北美自由貿易協議」（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指美﹑加﹑墨三國）。克林頓與布希競選時，對中國政策都有苛刻的指責言論，選上後，就放棄了。希拉蕊將就任國務卿，最近她說：美國決不因台灣而捲入戰爭。

對中國統治者，歐巴馬會讓步嗎？大家都說會，而我說不會。我說今後幾年歷史不會重演。

我們先來討論貿易。我相信美、中二國的政治因素，至少會使歐巴馬不能改變他對中國貿易所宣佈過的立場。北京為了阻止經濟下滑，現在所採取的步驟，終將會使他和貿易夥伴的關係惡化。例如，今年 7 月中央領導人停止人民幣升值，顯然是企圖保持出口商低成本的優勢。接著北京加強獎勵出口。才幾天前，美、中上個禮拜舉行貿易關鍵談判，北京將人民幣值下跌近 1 %，這怎麼講都可看成當著面，毫不掩飾的策略。

中國積極促進出口，有助抑制民間消費。事實正是如此。減緩消費，當然就會減低對國外物品的需求。 布希政府強力主張對中國施行 「自由貿易」，原因之一是，美國輸出中國的貨物銷售量正在成長。顯然的，當成長緩慢或停止時，至少從政治的觀點來看，反對 「保護貿易政策」 的聲勢就會微弱。中共領導人依舊是重商主義者，值此全球經濟蕭條的時候，他們勢必迅速捍衛其龐大的貿易盈餘。

另一方面，美國國內各種因素，也不看好自由貿易政策。首先，歐巴馬看似已經懷疑這樣不受約束的商業交往。在選前週三公佈的信中，他說：「中國大規模累積的順差，與他們操蹤貨幣價值有直接關係。」 他於下週二的選舉顯然可以高票當選，並沒必要再抨擊中國對布希政府操縱貨幣匯率。

第二、工會組織仍是民主黨聯盟的重要部份。除非四年後歐巴馬不想連任，他執政時勢必咨詢各個工會首領。他如想連任，則需要密西根與其他重工業餘留地帶 （Rust Belt） 幾個州的選票。所以，體制的限制將阻礙歐巴馬進入親貿易陣營。他對中國操縱貨幣的控訴，就算只是冷嘲熱諷的選票策略 — 我不這麼想 — 儘管如此，他已經為自己朔造一個明顯的形像，重要選區的選民將以此對他做評估。

第三、美國，中國巨大的貿易順差是無法持續的。正如華盛頓的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 （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的拉迪 （Nicholas Lardy） 指出：「假如我們的失業率攀至 9 % 或 10 %，人民眼睜睜看中國的順差日益增高，他們一定會問：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拉迪提問後不久，中國公佈 11 月創月度貿易順差。這個新紀錄勢必會在美國與世界各地引起反彈。

所以，事在必行。方法在性質上是保護貿易派的作為，因為中國早已是保護貿易者，在此動蕩不安的時候，美國的領導者不會忘記互惠的概念。而一旦 「貿易互惠」 成為新行話，美國與中國的訂約 — 包括貿易關係 — 將會改變。過去因為布希的政策對中國有利，北京領導人現在最不喜歡的是，華盛頓改變政策。

北京勢必不喜歡歐巴馬的貿易政策。但這還不是全部。還有其他事情中國官方會不喜歡。讓我列出其中三項：第一、 拜登一直強力支持美國廣播服務，如美國之音和自由亞洲廣播電台。以前布希政府，就是為北京政府努力削減電台預算。以後大家可以等者看，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對美國廣播會焦慮不安。

第二、北京誠然不期望看到眾院議長裴洛西和佔多數的民主黨共同執政。她現在能更自由發揮，為中國人權活躍人士與友人達賴喇嘛代言。（2008 年） 4 月，北京說裴洛西是在中國最不受歡迎的人物。中國勢必是在裴洛西所領導的眾議院最不受歡迎的國家。

我們需記住，身為民主黨的歐巴馬，處理國安議題是不容被視為軟弱者。記住﹗過去只有一個共和黨人士可與毛澤東達成協議。歐巴馬無此優裕條件可用來討好老毛的接班人。

當然，歐巴馬的中國團隊將包括 「親中務實派」 官員。然而他們會和民主黨內的反中勢力相對抗。此後每一政策將會在行政當局引起激烈的辯論。

對台灣最有利的是，共和黨將幫助台灣。布希執政期間，他們為表示對黨的忠誠，對政府所施行的軟弱政策，無法仗義直言。現在他們可把援助台灣的動機，當為反對歐巴馬的手段。往後四年台灣在美國國會將比過往八年有更多的朋友。

最後一點、中國繁榮即受益於布希總統的優惠政策。在此經濟狀況已明確顯岀衰敗跡象的關鍵時刻，共產黨需要外國的幫助。然而，北京現在所採取的措施，必然會與國際社會造成摩擦，因此保證它無法得到所需要的幫助。

簡言之，當今脆弱的中國正日益衰敗。當人民理解這並不是 「中國的世紀」，他們就會以更好的直覺知識來推翻共產黨政權。當此事發生，民主台灣的 2300 萬人民，將贏得他們應得的國際地位。

（譯者為家庭主婦，現住加拿大）

此文發表於2009年2月10日《極光電子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