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經過你家門口,
用二十五塊跟你買了一碗陽春麵,
倒垃圾時排在你前面,
替你撿起掉在地上的筆,
逗過你放在店門口的那隻鸚鵡,
聽說過了我是那個那個誰的女兒,
現在我衣裝筆挺的坐在這裡,
你還記得我嗎?
一台腳踏車
三個銅板
四十五袋垃圾
一隻原子筆
一抹留在鸚鵡右眼裡的影子
我曾經經過你家門口,
用二十五塊跟你買了一碗陽春麵,
倒垃圾時排在你前面,
替你撿起掉在地上的筆,
逗過你放在店門口的那隻鸚鵡,
聽說過了我是那個那個誰的女兒,
現在我衣裝筆挺的坐在這裡,
你還記得我嗎?
一台腳踏車
三個銅板
四十五袋垃圾
一隻原子筆
一抹留在鸚鵡右眼裡的影子
跳近一點還是退遠一點看,用手圈成一圈套住遠方微弱的且細碎的交談聲,那干我何事,可是我好奇,我瞇起一只眼睛秉神地聽,然後把它當成一則自己的日記那樣寫在自己的網誌上,反正沒有主角沒有名字沒有暗示,誰都可以是我,我都可以是誰,我在想甚麼沒有人摸得透,我的人生過得好安全。
把滑鼠輕輕一推,用手指挾住的書倒下了,衣服軟軟的癱在沙發上。
被陽光染成褐色的頭髮,怎麼樣都不讓我看清楚她的涵管
嗯,是風在吹,是我忘了關上窗戶
喝過了咖啡,異常清醒,這時才看清楚了自己的臉,有許多細紋
看清楚了自己的手,握住車把的地方生了一些繭
邁向腐朽才開始想要頹唐一點過日子
儘管我頂著亂七八糟的髮型倒在沙發上
在溫柔的日光下
闔不上的眼睛
那裏倒映著微紅的過敏以及安排好的漫不經心
像個乖孩子般筆直站好,咧嘴微笑。
把你像衛兵般站在世界名勝前拍的照片貼在部落格上炫耀。
只要嗅到一點點新的發明就鼓掌叫好。
尼采說過的話就是你平日最常操演的嘮叨。
(絕口不提曾在酒吧門口偷撒尿。)
你永遠像個乖孩子般筆直站好,咧嘴微微笑。
只有你的領悟最清高。
只有你的見解最美妙。
你拖著反反覆覆的步伐,跌進一個又一個荒誕的劇情裡。但更多時候,你連一句台詞都沒唸完,就得急急忙忙套上下一場戲的服裝。
「糟糕糟糕,要遲到了。」
不是愛麗絲而是你,夢遊仙境。
不是愛麗絲喝下了湯而是你,一口一口地嗑。
不是愛麗絲跟丟了而是你,逗留迷幻森林。
不是愛麗絲的錯而是你,你本來就不是拿著懷錶的兔子。
你只是一個心靈空虛的觀眾。
高山上下了一場雨,從天而降,前仆後繼地澆灌許多顯而未見的事
對我來說,唸出你們說過的話,並不會顯得自己有多高貴
再會,梳著西裝頭的思想家,割掉耳朵的畫家,開瓦斯自殺的作家
謝謝你們用突然清醒的靈魂帶給這個不會反省的自我,一把笛子
讓我領著你們的話語,詐欺世界。
不能稱之作喜歡,只就感覺舒服這一點,就可以徹底征服我。
如果用塔羅牌來形容,這張牌的名字叫做「力量」。
最近釐清了不少思考邏輯上的假性盲點,
終於知道自己的某些龜毛的堅持,原來是很正確的,
只是常常會在群體決策中為了順應他人而迷失自己原有的想法。
現在,終於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