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沒去光點、真善美、長春戲院坐坐,也很久沒有抽菸喝酒拿出上下括弧引述文學家的話,雖然鮮少沉溺於某一種藝術氛圍裡,對於角色認同這一回事我漸漸不迷網,認份的在生活裡扮演起賤呼呼的小螺絲釘......但這才是我創作力開始復甦的起點。
所謂文青知青只是一種代號,就如同藍色、綠色、搖滾客一樣,都是一種生活氛圍綿密地包裹著你,而你也努力吸取著其中的精華,本質上都只是想從中獲得一種認同-在我靈魂的孤高之處,有那過往的哲思巨人陪伴著我。
在那最高最冷的地方,有個溫暖的依靠便夠。
二十六歲我依舊維持著自己的創力,並與這個社會一起在鋼索上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