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攝影是將被拍攝的東西據為己有......』人們因此像是握有了某種力量。可當攝下的是過去的自己,做為個體曾在歷史上某一地點徘徊的證據,它究竟幫助觀者完成了一種事實確認的儀式,或者徒增辨認此我、彼我的焦慮?
這是蘇珊桑塔格,論攝影裡面其中一段。
某天在逛攝影部落格看到這樣的話,也開始思索自己這樣隨手亂拍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某天跟爆妹談到,我開始密集的喜歡上拍照,是在準備研究所考試的那段時期。拍照這種排遣很好,它不用佔太多記憶,不用耗太多思緒,我只要抓住光影、顏色、線條,用自己的眼睛和手去抓住這些畫面,很直覺。
我不拍人,我只攝物。也是同樣的道理。
當我拿起相機對準他們的時候,他們的臉就只是照片裡的那種樣子,微笑,V字,而不是他們平時的樣子,這是不拍人的原因之一。
不拍人的原因之二,我喜歡將物擬人,所以我只攝物。
不拍人的原因其三,我怕真人:P
(假人偶爾也讓我毛骨悚然)
拍照目前對我來說大概是這樣,也許只是把精神從畫紙轉移到快門這樣而已^^"
話雖如此,但還是累積了好大一筆數量的照片,而其中有很多照片,天空佔了很大的比例。同學曾經問我為什麼老是拍天空,我給得是很制式的答案,真正的原因,不太想說。不太想說不是不屑說或是不能說,而是根本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的思念,說不出來的喜悅,說不出來的心碎,說不出來的暢快,都藏在對準天空的鏡頭裡。
最近在整理自己的天空照,打算用好感動ingTouch作成明信片自己收藏,也順便當作獨立畢冊的探路作品。名字就取作「Messages from sky」2007-2009,含運費四百,為自己說不出來的心底話,留一個紀念。
如果你也想要擁有這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請留言+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