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開的第一天,整個宜蘭都燒了起來,連著兩天跑中山休閒農業園區的採訪員們也都被燻得焦黑,回來的時候依稀聽見水燈節的花車董茲打茲地放著搖頭樂,車上的古裝人物造型怎麼不跟進一些呢?
鬼門開的第二天,把身上燒焦的炭皮剝掉,泡在北成的荷花池裡,仰頭看著天空。
有人用水彩筆調過顏色的天空。
我以為是幻覺,是要瞎了眼的前兆,結果用N73的眼睛一照,才發現她也跟我一樣要瞎了眼。
大概是因為我們都曾經一起不怕死的直盯著太陽看。
有人先刷上一片藍色,收筆,在蘸一點水抹了一撇,接著換上另一隻刷子調了好柔的殷紅,輕輕的貼了兩道,飛出去。
這是我收過最離奇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