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牛做馬雪球san。
賣友求榮馬拉桑。
啊?
其實在畫這篇的時候真的很累,依稀記得我是早上六點在台北起床,坐了八點的客運趕回宜蘭,衝回宿舍放東西,又衝去書局買紙材,買完了紙材一邊訂披薩一邊做卡片(一小時完成兩大張),作完卡片又徒步衝去店取披薩,取完披薩換老師的投影機放不出電影來,左插右測,終於給它放出來,老師的臉都綠了,然後......傍晚得先趕去餐廳辦學長姐的歡送會,又得臨時想一些梗。
那天大家都喝到掛了,很有一笑抿恩仇的快意。
我沒喝酒也醉了,除了嗨到醉,還有累到掛。
昨天玩了人生中第一場wii,很抱歉,玩得不是我魂牽夢縈的瘋狂兔子,而是莫名其妙的拳擊。結果我連打四場,KO掉了何金銀、鬼仔達、斷水流大師兄三個男生,被封了一個拳王阿麗的名號。
怎麼有股淡淡的哀傷。(怎麼跟破壞之王的阿麗不一樣)
老實說我在台北家裡沒事的時候都會練直拳...
都說今天最後一發有隱藏人物了,往下拉吧。

看著看著我的胃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