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種雪球你應該也沒見過。
刺龍刺鳳,狠勁十足,渾身濃濃的檳榔味(香港廟街有賣檳榔嗎?)
我在廟街的日子之-洪興雪球哥。
從六月十號開始,整個研究所就一直瀰漫著一股畢業與論格式對不對的氛圍之中,前者尚且歡樂,後者就有種詭異的感覺,老闆定你生死,統計數據對不對、邏輯夠不夠完整也定你生死,於是乎所有的印表機都拼命地噴氣冒煙,所有的數目開始害怕發抖,一疊又一疊熱騰騰的腦袋紛紛上桌,等著裁判按鈴評審。
就算只是旁觀的我也很害怕,下一個,噢不,下一次就是我躺在那裡給別人評啊。
這學期因為一直忙於修課的作業和老闆接下的計畫,我在期初找了很多關於論文題目的資料,但是也得等到期末考完後才有時間靜下來好好看一看。偏偏我的題目是經管所怪題之一,從來沒有商管學生做我的題目,或許是這個產業許多商管人還看不上眼,或許是我自己本身就是個不太正常的怪咖,又或許是受到童年在美術館長大的氛圍所感招,嘿我真的挖下了這個坑,自己一頭跳下去。
而可怕的是我的老闆也真的,一看到題目就同意我這麼作,沒有任何否定的第二句話。
(涕淚縱橫中)
所以我一直丟問題給自己,人家憑甚麼要給我一個商管背景的學生做這樣的研究,土產的藝管所、博館所、藝政所,洋墨水藝術大學的學生還不夠多嗎?
嘿不過換一個角度來想,為什麼只有我寫這個題目,而你們這些領域中的,該這麼專業的都不寫?
為什麼,為什麼,一百個為什麼。
我暫時拋開了商管的包袱,好好研究這個產業裡的東西,現行的政策、它的制度、組織發展、營運現況、學長專家不同的攻訐......一時有種精神錯亂的感覺。
我重新拾起商管背景裡的知識,往源頭一層又一層的問上去,別被眼花撩亂的行銷理論和賣弄小聰明的新興理論給騙了,真正的答案只有彼得杜拉克爺爺可以回答我。
一邊進行著自己的論文提案,一邊這樣大量耗腦細胞地思考著,誰能給我答案呢?
在一群做著產業行銷、金融控管、作業管理的同學之中,我這種題目,會拖慢進度,跑得不比別人快,但是我......
我是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