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5,2006
沙灘上的愛因斯坦

Philip Glass:很多人認為我只是一直在重複,但鮮有人會聽出來它一直在變化,細微地在變化跟移轉。
Robert Wilson:很多會問我的作品到底要表達什麼?其實,我認為一個藝術創作者不必然有責任去瞭解他自己的作品!
電影配樂跟記錄影片,甚至整齣劇的拷貝版(應該找不到吧,這齣劇碼長達四小時半)都想找來再看一次,非常感興趣,但哪兒找呢?天上掉下來個線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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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塔都茲‧康托之窗
這部片裡, Tadeusz Kantor 曾說,如同門,窗戶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它隔絕人與世界,它可以保護人不受侵犯,但也是人通向、接觸世界的必開窗口!這也是我很喜歡用窗戶來比喻藝術的原因,作為認識、涉入世界的觀景窗,以及當是強塑自我、捍衛心靈的防護罩。似乎未有一齣戲劇像這部記錄戲劇的影片,令人如此熟悉得可一腳踏入戲劇的境地裡自在摸索與挖掘,對我來說,Tadeusz Kantor 就是一扇讓我面向戲劇視野的窗戶,這讓我不在感到陌生恐懼和隔閡,難以言喻的心領神會。很幸運,原本不列入欲看片單,我卻突然看了這部片,受益匪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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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2006
April 20,2006
November 12,2005
October 25,2005
煎熬懶人的金馬影展
2005是我向金馬報到的第三年,原因無他,只因一部Peter Greenaway的史師巨作三部曲─《塔斯魯波手提箱(The Tulse Luper Suitcases)》,讓我準時每年報到,因為我等待著它的完結篇─《The Tulse Luper Suitcases PartⅢ: From Sark to Finish》,很想知道這個玩弄電影形式、框架到瘋狂的老頑童會把這部片搞到什麼地步?是否有結局?Tulse Luper的身份是否真有那麼重要?92隻手提箱裡頭到底是要裝出什麼鬼模樣或有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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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睡飽來閒聊壞教慾
話說,前天跟捻兒去看壞教慾,一部完全男同的美麗與哀愁記,這個小妮子從頭笑到尾,頓時讓我很後悔邀她去,雖說阿莫多瓦的幽默感很高超,但也不至於像看喜劇般,壞教慾有太多不好笑的片段,太多反轉人念頭的詫異。
...不過,敘述同志情慾的影片不是廣泛被人接受的主流,讓人覺得尷尬、不習慣跟奇怪而害羞的笑、大笑、與訕笑,可能只基於大開眼界的新鮮感。令人感到驚訝的是自己,完全可以接受跟浸淫在那樣的異色世界裡,人性的複雜與詭變遠遠超越性別與X、Y染色體之分,高度富有原創性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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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4,2005
July 1,2005
June 18,2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