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I e VEM

...這雨會不會下得太誇張，突然傾盆嘩啦啦落下，打雷又閃電，還刮強風...

我想，活到這麼大，沒像此時降愛哭，奔喪、失戀也沒哭成降，一聽到音樂淚水就沽溜滑下來，分不清楚是高興還悲傷，覺得有一股巨大的情緒伏流在內心不停翻竄，像是在挖掘什麼似的令人拼命嘔吐。

 

我想，想要好好蟄伏一陣子，哪都不去、不玩，想好好自我沈澱跟休息，從香港回來後，覺得自己更累，累得非常沈重，或許打算要回更多自主的時間，不當工作奴了！

『都老小姐了』....聽到這句貨真價實的評語從老媽口中脫出，內心為之震懾好多下，於是每天都對鏡子反省自己，逼問著連自己都搞不清楚也無法釋義的問題，只知道等著等著等待出老愁，每日拿嘆氣、生氣當呼吸。想到自己的腦子糊成一團軟泥，除了瞎攪和，別無建設性，就會從體內竄出一股深沈的哀愁跟怨念，老實說，引以為傲的精彩生活，也不過是個單音持續重複再重複地彈奏為一支像有旋律的假想曲，日日夜夜重複兜轉出的不是厚實，而是一大片的虛白，而那種白壓根渲染不出意境或靈性，就只是乾癟彆扭的死白困境！

 

就算睡著作了夢，也是夢見一片

白.................................................................................................................................................

 ....................................................................................................................................

跟阿嬷去散步淡水河是過年來最開心的一天，祖孫倆漫無目的從馬偕搭捷運到淡水，從淡水鬧街走往真理大學，更達山腰上的紅毛城登高望遠，一路上聽著阿嬷話過往、想當年，談起誰誰誰小時候的糗模樣，我實在很喜歡度過那樣的時光，縱使每個月都要去醫院拿藥、帶她去複診、抽血作檢查，老是耗掉半天時光又疲累，可我想這些累人的事都會成為人生裡最值得與珍貴的回憶。原本跟自己疏離得很的景色與人事，會因為過去一段共度時光的琢磨而變得有意義，甚至成為一個永恆的秘密註記於心。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在』，提早瞭解到那樣的徬徨與空虛，才會讓人更提早疼惜這些老人家，提早珍惜可以好好相處、製造回憶與表達情感的日子。

 

我也不曉得最近是怎樣？內心總縈繞著生死離別的情景和恐懼，是否意味著青春消逝殆盡的警示，還是悲悼某種生命缺憾的樣貌形成？

我想說一些話，事實是想狠很抱怨一堆話來宣洩下失衡心情，可每天睡覺、聽音樂的時間都少得可憐，把時間浪費在抱怨上更使人覺得不值與不爽。這裡白目記事的網誌可不能淪為單向靠夭誌，那樣太不成格，可心裡鬱積堆臭垃圾會葷死大腦、小腦等一堆腦細胞、有感神經、脊椎、骨頭、內臟、皮膚....媽的，每個人都想當好人、當中庸至善的人，所以當壞人不夠格就落為假好人，超級假好人或爛好人之類的等級來區分所謂的下等好人，如果人的心有那麼單純好捉摸，天下不就太平沒紛擾？對錯之間的判斷、取捨，哪有像肚子餓要吃飯、消化完要拉屎那樣理所當然的定律，應該或不應該哪有那麼容易就二等區分？我能說什麼？要說什麼？要反應什麼？該要想什麼？

 

我只能一字箴言以蔽之─幹！

 

除了這個字是最真實之外，其他都只是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