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I e VEM

常常，有很多時間去做準備、去改善或未雨綢繆，
但往往總拉拖到最後關頭才不得不去做，
例如早該在一年前就應消失的另一顆未爆彈智齒，
只因一次，只要那麼一次慘痛經歷，
原先要除之後快的瀟灑，很快就被chicken啄食光光，
直到最後證實，心存僥倖的算盤，絕對不如老天爺打的精，
時候一到，照樣得血淋淋面對，
不同的是，一種是出於自己可選的決定權，一種是沒得自己選！

我想，人是很健忘的，挨痛一下、混亂一會兒後，
仍舊故態復萌，將之前信誓旦旦的改變承諾、決定等給全拋在一邊，
選擇快活的過日子似乎比較輕鬆，
習慣性的原諒自己似乎比較容易，
沒完沒了的自責自贖，最後回顧起來可能都是一個屁！

（總而言之，這是一篇靠背文）

開始前，先點首歌給自己與本國人。

Bittersweet Symphony
by the Ver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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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這段時間究竟發生多少事？
驟逝的、突如其來的、如願的、失落的，
穿插交疊著，密織了難以辨認是屬誰的生命痕跡，
風依舊吹拂，雨從未停止滴下，我仍貪婪地大口吸取愈是稀薄的空氣，
徒勞思考總是無法駕馭軟綿生活，
時間流過指尖於掌上刻畫雜亂無章的細紋，
代宰的命運，指往唯一方向，無可逆轉，
不慎失足於生命的破洞裡渦漩，是不見天明了，
最醇美時光為一紙發黃記憶，等待風化成灰燼，
再怎麼看，都是陰天的日子，chaos.

若是無可避免的chaos，
寧願是Joan Mitchell筆下五顏六色的一團詩性美麗。 ...繼續閱讀

上個月中，我去了一趟嚮往已久的Dream City-NYC，在眾人一片掌聲及祝福中，隻身一人飛到好幾千哩外的紐約，無論去到哪，人們總是問著：『有朋友或親戚在紐約嗎』？『跟朋友還跟團去啊？』彷彿紐約只適合有伴的人才可前往之處，大家熱切關心的程度比我決定到紐約自助旅行還更令人感到惶恐，在出發前，除了長途飛行使人感到恐怖、有壓力外，我根本不覺得這是危險行動，一個兒勁地強調這是早該實踐卻停滯許久的必須完成的事情，不完成這件事，便無法繼續往後的計畫！

然而，直到飛機於午夜降落紐澤西洲的Newark機場，等候提領摔壞拉稈的行李而錯過最後一般曼哈頓直達公車時，我才發現自己渾身充滿勇氣！坐上那輛連一塊錢過路費都掏不出來的黑人駕駛計程車，行過到紐約必經的一大片黑暗荒蕪郊外，耳背又不好好看路，老愛轉回頭問話的迅猛司機，完全不知他要開去哪，也沒把握他會不會乖乖把車開到旅館，提心吊膽中我才驚覺自己的愚昧，這種事絕對不能再幹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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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的臉一定就像橫著躺的懶洋洋智齒，護士小姐才會連問清楚都沒有就跟裡頭那位年輕女牙醫說我要拔智齒，聽到"拔智齒"三個字，馬上從治療椅上彈起來，緊急表明我是牙齒末端疼痛敏感，只是看大醫院的醫生是否比較有能耐幫我除掉不適感。因為這樣稍嫌劇烈舉動，醫生盯著護士說怎沒問清楚，護士則以質問口氣問我：我剛問你是不是來拔智齒，你跟我說是！

我承認報到時大腦還停留在休憩狀態，或許我的耳朵聽漏了，護士要我描述牙齒不適症狀跟地方，她可能經驗很老道，一聽到我說右側下排末端牙齒有腫脹疼痛感，就直接判斷是後面那顆肇事的阻生智齒。病人都這麼強烈表達，難不成要把我壓上手術台嗎？這位看來真的很年輕，像是剛畢業的女牙醫，開始一顆顆檢查我的牙齒，不用一分鐘，十分鐘前照的X光片也洗好，她以非常肯定、開門見山的直接語句說：『妳的智齒不拔就無法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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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願承認─如果能用錢解決掉的事情，又何必浪費時間生命去想？！這句出自某個在心中頗有地位的人之口，當時嗤之以鼻，不顧情面的問人家腦袋是不是短路了，儘管他是吾師...

All right，四年後的現在，不得不想也跟著附和起這句鬼話，然後找隻在巧克力工廠裡的驗核松鼠，來敲敲自己腦袋是不是因工作過度、年久失修而壞掉了？！在某種忙到抓到狂的趕工作場景裡（明明是門可羅雀，業績慘澹的書店，應該能曬著涼的，事實卻相反），垂涎欲滴的大蘋果就像一張貼在密封罐頭外的普通廣告標牌，我苦於沒時間和多餘腦力去找到那把開罐器，它就降一直被擺著，直到快過期，被工作擋於體內的慾望不斷囤積出鬱悶壓力，只好在少得可憐的時間裡徹夜東搜西尋路線，企圖畫出可行、經濟又豐富的NYC之旅。若別太省，別太斤斤計較，刷幾下卡就能輕鬆解決行住吃問題並散去自己顧慮的花錢動作，何必為難自己總要拿著計算機敲打，打掉一堆睡眠時間，打死一堆腦神經，打亂生理週期，打深黑眼圈，打得整個人失眠、睡眠不足！我能拿這些時間來多補充點體力和知識智能，我想，我本人天生沒那種精算腦袋，只要安全，多花些錢何妨？用錢能解決掉的事，就不要浪費時間在錢身上算來算去！

 

情人們，如果看不到這幅圖所傳達的情感，那頂多證實妳/你色盲些微嚴重；如果覺得它很美，只能說瞎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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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日要去撞牆聽的一場live，對 the appleseed cast 完全陌生，某日埋首於萬萬歲的YouTube裡找尋一支忘了當時在找誰的MV，瞥到the appleseed cast，這不就是被捻兒一問再三要不要去靠邊牆聽的那支band嗎？並沒對蘋果懷有敵意，只是對”蘋果核陣”這名字提不起太大興趣，可聽了幾支他們的Video，恰恰好與無奈又失落的心情一拍即合，幾無猶豫地刷卡購了票。

LIVE的臨場感與機遇性所併發出的感染力，不是一張小小CD或還不賴的音響所能比擬，老實說，一場live足抵得過幾十張CD，會忘記某張專輯裡的某支曲目，但烙印在感官身體與心裡的灼熱live光痕，卻很難對其生疏，已相互滲透的實境和幻想仍有一線區隔，其實也不容易在兩端擺盪間完全錯亂，曾經發生過的事實就是不同！

愈不甚耐煩的工作叨唸和無止境的單調例行事務，栓緊了神經，偶而來些fun點子或摻雜荷包亂失血的冒險隨性行動，確實能振奮精神，驅走些頹靡。重要的是，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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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不認為自己的2007已來到，因為2006還沒結束，怎麼開始？很慶幸，我選擇不看始終厭惡的101大樓（建築侯里豆獎項，我絕對投它一票）之”Sony”煙火秀，一個奢侈虛榮的笑話，如吃角子老虎高鐵那般罔顧乘客安全與權益的荒唐。

最近倒是想了很多事，終於明白成熟和幼稚的區別，取決於時間感的價值衡量。少年有的是大把時間平白無故地耗費，到成年的身體就不再那麼輕盈，萬有引力永不停止的扯落我的青春活力和能量，往衰老那邊趨近的時間巨輪更毫不留情往臉上碾壓出痕跡，於是不得不開始去思考如何有效率地去完成一件事，或者說去階段性成就一個重要的意義，我不再年輕，這已不是句敷衍他人的玩笑話。

Robert Wilson在演講最後不忘再次提醒的開白：

『如果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事，就毋須去做了！那沒有意義！』

人須要自我開發，以好奇心來引領，對抗流水帳生活的機械人生。

讓人感到恐懼的不是，以一包老鼠藥毒死愛人、父母的可怖行為，永遠都是螢幕上所描述的貧瘠生命，是跟自己現在過的樣子如此接近，螢幕上的主角─火柴廠女孩能選擇以悲劇性的方式來獲得救贖，而我們總是束手就擒地等待被奴役！

耽溺過去回憶不像我的作風，除了其一，真希望永遠別從這白光記憶裡甦醒，剛才意外翻出一個驚喜，被時間碾成碎片的人形，剎時全自動拼湊完好，就是這道光，被這道光擊中後就全盲了，至今仍無法看到第二個影像！

在討厭的聖誕節慶和跨年之際，挖到這麼一個失而復得的回憶，真是個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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