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2006
超級騷美麗壞東西
花了一千元的野台票,幾乎都用在這場Dirty Pretty Things的放蕩表演裡,完完全全的一個安慰獎!
Anthony Rossomando

八大舞台最吸引我的從來都是電舞台,可是今年沒在這舞台聽完過任何一場,這些日系團對我而言不夠電力跟殺傷力,從TAL跟半野喜弘那年之後,這兩年都不合我的味了,希望這以後不要成為趨勢,偶而也把目光轉移到北歐極地冰品,讓炎炎夏日冷卻一下吧!
班雅明與煙則是另一個小安慰獎,逮著機會又看了一次,只是無法專心,腳邊蚊子嗡嗡聲跟後頭小販紅茶飯團的吆喝聲,一而言再而三提醒著來野台K電影是不被鼓勵的,實際上也表示了對今年野台不怎麼捧場的心理,哈~whatever.......
什麼野台客,什麼搖滾客,去他媽的不都是來尋歡作樂,貪個爽字,於是今年規劃出的公共議題村幾乎形同虛設,乏人問津,是否有到達議題宣傳的效果?每經過每汗顏,不曉是啥來作祟,有詭異的犯罪感,聽著台上樂團嗆聲政治、戰爭與貪污,剎時覺得那音樂的聲音真是薄弱,薄弱到還沒傳進每個人的耳膜之前就粉碎殆盡了,更不用說一刀插入你我心臟的疼感與振聾發聵的衝擊力道,Can Rock & Roll change the world? 這個答案不會在音符或曲譜裡找著!是的,當我帶著沈淪與耽溺目的踏進野台那一刻,無論多大聲疾呼,僅是一種擺飾效果,而它確實令人產生羞愧,卻只在經過的那十秒,十秒後,啤酒、辣妹、螢光棒取代了一切!
在音樂將人抽離現實而置入心神於一座孤島夢遊之際,翻開2006 World Press雜誌的第一張照片,撕裂開眼睛,扯下耳朵,痛楚被一大片死寂灰燼給完全吞沒,吸了口氣後,該不該恭喜自己又回到這人間煉獄的真實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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