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4,2005
March 23,2005
March 21,2005
3點33分-Slowdive
凌晨三點三十三分,被迫清醒
身後悠悠傳來Slowdive極致揉合噪音與美化氛圍的夢幻曲。這幾天日夜反覆一直聽,愈聽愈潛入那片空靈國境,渙散成遊絲靈魂,擦身宇宙微塵間神馳飄浮
不離即興原則,我看到這張似乎是超級精選輯的"Catch the breeze"(唯一在誠音驚見之作),二話不說就拿去結帳,即便我所知僅是不復存在的一個叫Slowdive的樂團。後來,我才發現這場美麗的邂逅,可溯自驚豔、探尋Lost in translation背後絕美的配樂。拜這部電影所賜,我開始認識這群Shoegazer,真正接觸Dream Pop這類令人迷戀、耽溺不已的曲風。
至今,我仍在引頸期盼,望穿秋水地等著另外一片向Slowdive致敬的夢幻合輯─"Blue Skied an' Clear",不曉得夏天來臨前能否到手?
(其他:改天來研究怎麼突破語言、信用消費障礙,直接在Amazon Music網購,可能迅速多多...)
March 20,2005
什麼該是什麼?
有些事情不用特別記錄,也用不著說,仔細地說,比如我現在正在作啥,明天有何計畫...(不變的計畫是計畫隨時在變化)
我不需要刻意展露什麼來表現發乎正常人的行為舉止,或者表明你我他的屬性同質否,更不用突顯自己異於常人的獨特性或神秘感...(若本質不會變,其他不過是多添的附加價值,那這有啥好疑惑?藍色石頭、紅色黏土、黑色磚塊還白色沙礫,不都是種無機物質,對顏色的觀感並不發射自對象物本體,而是我看到的人本身,是我讓它不再靜默,於是我忽略了靜默才是它不變的本質....)
我對你的印象是我強加上的,而你對我的認知也是你強加出的,在自以為是跟多餘自擾的角力過程裡,是一連串的失焦與框架....
March 19,2005
Jeux d`enfants*敢愛就來*
老實說,Mar不喜歡法國佬的程度跟討厭美國佬的等同,專吞速食文化的美國佬,其煽情與自我英雄主義讓Mar渾身起哆嗦與厭惡;相反地文化程度普遍高的法國佬,其眼睛長在比頭還高的變相與傲慢則是讓人不想去領教。套用法國人凡事講究精確的語意來說,Mar喜歡法國的一切,唯獨法國佬的自大成性。不過,民族性的差異並非這篇文章的主題,Mar要講的是最近看的一隻片─“敢愛就來”(Love me if you can),一部飄出醇郁酒香的法國片。

賭或不賭?
這個賭注遊戲的玩法非常簡單,只需要一個漂亮的魔法盒跟一位漂亮的女孩/男孩就可以開始,而且一直地持續下去。
某天早上,某個小男孩─朱利安接受某個小女孩─蘇菲的賭注,為證明他有本事拿回剛送她的魔法盒,朱利安蹬腳跳上學校巴士,光明正大開走司機未在座上的車子,於是乎揭起這齣失控荒謬劇之帘幕。劇中的兩隻小鬼無所不賭,無論課堂上拿性器官拼字、當訓誡的主任面前脫褲撒尿、搗亂婚禮,笑鬧喪禮等,極盡調皮搗蛋之能事,只為要贏回開啟這場賭局的魔法盒─或者說是潘朵拉的盒子,一經打開,禁忌、貪婪、慾望、嫉妒、憎恨、猜疑等罪惡全都跑了出來。隨著朱利安與蘇菲成年,兩人互博的賭注也隨之擴大,並因賀爾蒙激素的作祟、好強、猜忌與背景差異,賭的內容變得愈來愈不可理喻與悖離常軌,從嬉鬧到感情傷害、結婚、父母親、友誼、未來甚至是生命,全都下注在這場本質即荒謬的互賭遊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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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 but Evil
我不知道自己在懼怕什麼?也不曉得自己究竟仍剩多少個四年可孤注一擲?
書籍是點亮文明的火把,我確信裡頭一定能找到渴求的真理。
書籍也是開啟隨意門的鑰匙,任人隨意穿梭時空去想望之地。
但自由意志對我撂下話,說它不願光寄身書籍裡。
確實超想呸它口水,說你只會讓我無能為力。
Damn it! It says:
So fucking what, you're crazy about me!!!
謀殺
從基隆坐台馬輪往馬祖的航程中,一早醒來,暈船的情形仍持續著。
躺在床上,看見影子在窗外,望著大海。
「我把主人推進了海裡。」影子頭也不回的說,全身體籠罩在沉鬱的氣氛中。
「這可是謀殺。」我說,「況且,你失去了主人,就失去了存在的依憑。你不可能是真實的,我一定是在作夢。」
「自從人們從柏拉圖的洞穴中出走後,我就不再被視為是真實了。」影子說,「但令我更悲傷的是我必須模仿主人的舉止來成就我的價值,我沒有自由。」
「你捨棄主人以求取自由,但是你同時也捨棄了唯一能肯定你存在價值的對象,沒有了外在的價值判準,你的自由就成了茫然的虛無。」我說。
沈默片刻之後,影子縱身躍入海中。
我想它是尋找主人去了,但願他們能夠團圓。失去影子的溺斃者,想來就覺得孤單。
剪自於聯合報副刊新詩一首,但忘了留下日期與作者。
現在再來讀這首詩,已經是另番體會。本來只是一位旁觀凝視者,如今也跟著縱身跳入海裡去...... 一場虛影的追尋
March 14,2005
樂士浮生錄﹍﹍Buena Vista Social Club
藝術家只有在被人所知的時後才存在。 這句話很實際,也很一針見血地指出所謂的藝術家,其實也如同偶像明星的發跡過程一般,不是被慧眼獨具的星探發掘,即是不懈的向媒體自我推銷,以爭取愈高的曝光率,作為其成名的必要手段。首要在於知名度的建立,才能打開藝術工作者與廣大群眾的接收頻寬,作品或才能因而更有機會為人所認知並進而被賞識。若通不過媒體宣傳的這道門檻,只好像顆遺落大海的珍珠,就此埋沒消失或是曖曖內涵光地等待著被撈起的渺茫運氣。 這部開台有史以來最暢銷的紀錄片─樂士浮生錄的產生即是不可多得的機運促成,尤其主角之一─伊布拉印飛列(Ibrahim Ferrer)就是一顆被遺落掉再打撈起的幸運珍珠,重新在世人面前展現它的絕代風華。
1996年著名藍調吉他手兼音樂製作人萊庫德(Ry Cooder)受片商建議,前往哈瓦那灌製一張古巴鄉村樂手的專輯─即後來「記憶哈瓦那」,而這趟後勁十足的古巴音樂旅程,竟就此如魔咒般緊扣萊庫德之心神。萊庫德(Ry Cooder)曾替德國導演文溫德斯( Wim Wendes)製作電影配樂─「巴黎德州」而結下深切友情。當他結束哈瓦那的錄音工作而暫返洛杉磯,欲為文溫德斯製作下部電影配樂時,便趁機大力引薦這段令他魂牽夢縈的古巴樂士的傳奇經歷。之後,文溫德斯被Ry Cooder澎湃熱忱所打動,稍後並也跟著醉心於哈瓦那不可思議的樂音流轉中。1998年,Ry Cooder應World Circuit之邀,準備為72歲的伊布拉印飛列(Ibrahim Ferrer)錄製其個人唱片而再次返回哈瓦那,文溫德斯遂而率領一批電影班底前往,即時用鏡頭捕捉這一群幾近凋零樂手之生命圖像。 鏡頭從古巴飛彈危機與幾張卡斯楚紀念照開始帶上,但只輕拂一下過往政治情景,便轉接至老人乘車四處探問,尋找當年好景樂團(Buena Vista Social Club)輝煌一時的駐唱處,於焉開始拼整起散落於昏街矮巷裡團員的一角身影與風采。而不時穿插進98年樂團受邀至阿姆斯特丹─可瑞劇院的開頭表演實況,像是預告看此片的觀眾們,把對古巴常連結起的嚴肅政治印象抽離掉吧,以最單純的心思隨著鏡頭一同來尋找、感受並重新發掘這個封閉島國的血脈活力根源─音樂,就無私專注地聆聽一場精彩的樂音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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