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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希臘大師─安哲羅普洛斯（Theo  Angelopulos）可見清晰的文化脈絡、寓言、意圖與揉合史詩、哲學的美學作風，João César Monteiro所表現出的完全是一種不甚明晰的囈語，且常是很跳躍又似乎含帶某種象徵，即便象徵多呈曖昧不明的狀態，常是嘲諷語調卻又極其弔詭，常帶有教化意味卻又玩世不恭。

今年第一個重點觀看的南歐影展，令人收穫、興奮與感動之多真是無法訴諸於言語；尤其基於新鮮感，我專挑從沒接觸過，且原汁原味的希臘與葡萄牙專題系列，獨樹一幟的影像敘述、剪輯調性、運鏡美學，都讓人大開眼界和驚豔，而心裡受到的激盪與感染更持續不斷的迴響與逐漸發酵。其中，讓我讓我最感興趣、也最感陌生的莫過於João César Monteiro（歡‧西薩‧蒙太羅），是南歐影展唯一介紹的葡國大師級導演，而光點共選出其四部具有代表性的作品，分別為《黃色小屋的記憶》（Recollections of the Yellow House）、《上帝的玩笑》（God’s Comedy）、《上帝的婚禮》（The Spousals of God）以及《生命旅程》（Come and Go）。這四部又以《上帝的玩笑》最吸引我，卻硬生生地錯過，因而退其次選看《上帝的婚禮》，詭異、嘲諷式幽默，跟犬儒的敘述風格看得我驚異極了，非常新鮮而奇妙的一段觀影經驗，更促使我加看他生平最後一部的《生命旅程》，果然又是部拍案又叫絕的怪片！

比起希臘大師─安哲羅普洛斯（Theo Angelopulos）可見清晰的文化脈絡、寓言、意圖與揉合史詩、哲學的美學作風，João César Monteiro所表現出的完全是一種不甚明晰的囈語，且常是很跳躍又似乎含帶某種象徵，即便象徵多呈曖昧不明的狀態，常是嘲諷語調卻又極其弔詭，常帶有教化意味卻又玩世不恭。換言之，既是導演、編劇又當起劇中主角自名”上帝”的Monteiro，他所呈現的其實是非常自我的世界，甚至是有些封閉而不提供給人對話或者深入辯證的空間；於是我們只會看到某個場景、對話或十分鐘的長拍鏡頭裡，彷彿全世界裡上帝只派給他一張嘴巴似地喋喋不休或自我詭辯，而談話的對象（幾乎為女性）則像個被教育的孩子專注地凝聽著。

事實上，我們一旦融入他所製造的現實場景與對話情境裡，自然就抹除了我們觀影的身份，並成為另一個被說教的對象；其中的差別只在於，劇中被動式的角色不斷地在替代而不見其後續的開化成效，而我們底下的觀眾在一場接一場的不同對話裡，可能穿越出在思維上的互動、質疑或對立，這種穿透封包的個人世界（螢幕）而產生的連結在《生命旅程》一片裡最為明顯。然而，詭異的是，Monteiro所持冷漠的態度，又讓他在與觀眾產生牽繫時，又同時驅放了一種疏離，反將觀眾導入他們自我對話、自我省思與論辯的個體世界裡。

代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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