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3,2009
斜風細雨不須歸
週日下午,看罷「沉睡的青春」,並未因之沉睡,反而異於常態地有著午後的清醒。戴上斗笠,套上手套,拿了小鏟,到後田鬆土清除草根、把二嫂給的種子播下。
田裡,天闊地平,風是強烈冷峰來襲前的最後溫柔,伴隨著忽遮忽現的日光,初冬的宜蘭,如此低調得滲入人心。
手一鏟一鏟地鬆著土,草根裹結濕土,要清理需費時間。清了約一公尺多,雨絲飄下。
想,清多少種多少,雨真下大了,進屋賞雨也清閒。於是種下蘿蔔種子。一種完
,雨絲不飄了。就繼續再鬆土,待清了一兩公尺,雨絲再飄,又種下種子。一種完,雨絲又停。
哈哈,她在玩遊戲,逗著我玩。不讓人心進不進屋的算計算盡。呵呵,怪不得,洞悉頑童小把戲的老祖先要冷她一冷、心平氣和卻帶有現代的酷帥說;斜風細雨不須歸。古代的一身蓑笠或現代的一頂斗笠,伴著這頑童的窺視舉措,反顯得俐落大方了。
要玩就玩吧,不想她雨大雨小,只管繼續鬆土。這樣的不想,也把兩畦蘿蔔播完。起身望望週遭,白鷺絲在田尾與我對望,烏秋立在籬笆睛睛看,水波紋紋的水田映下所有天空情事。而雲天,雖被識破鬼計卻愉快地微笑。誰,能比她闊達?!
呵呵呵,斜風細雨不須歸。在宜蘭,還能有那樣知覺雨絲的悠閒氛圍。
註: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
青篛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
張志和《漁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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